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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嫡妃-第2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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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下,那少女一拍手掌,忽然便眉开眼笑起来,“哎,皇后娘娘,民女决定了,就在这住多一晚,就一晚。”她说着,还竖起手指朝文秋凤比了个一的手势。
在文秋凤勃然变色的眼神里,她继而笑眯眯道:“等明天太子殿下睡饱,民女就站在窗户外面远远的跟他告辞,这样既不损我东晟国体;也不会妨碍到太子殿下的运程;这辞行之后,民女立即就拿包袱走人。”
她说着,眨着明亮流澈眼眸,调皮地竖起三指,快人快语地来了个指天发誓,“我东方语在此对上天发誓,待明日与太子殿下当面辞行之后,一定立刻收拾行装离开太子府,若有违誓,必遭五雷轰顶。”
“皇后娘娘,这样你放心了吧,民女就在这多住一晚而已。”少女甜甜一笑,目光闪闪,满脸灿烂笑容似在讨好文秋凤一样。
对于东方语近乎无赖的坚持。
文秋凤惊愕过后,除了露出微微苦笑之外,她还真不知该怎么打发东方语才好。
人家一个小姑娘都指天发誓了,非坚持面对面辞行,也是为了顾全东晟国体;她还能再说什么呢。她觉得就算此刻她再说什么,东方语都一定会有办法让她说不下去。
文秋凤苦笑一下,随即又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让宁楚跟东方语面对面辞行?
她摇了摇头,深深地看了东方语一眼,随即充满倦意,无奈地摆了摆手,苦笑道:“也罢,那你暂且在这多住一晚吧,本宫想这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对吧,国师?”
夏仲谦微微抽了抽嘴角,目光深幽晦暗,似是同样对东方语的无赖坚持感到头疼。
他点头,道:“这短暂的一天半晚,对太子殿下来说确实并无大碍。”
文秋凤似乎连看东方语一眼,都嫌费力气,她说完,只是随意有气无力般摆了摆手,旋即便转身回宫去了。
当然,她回宫之前,已暗中命令别人先将东方语赶回院子里监视着就是。
东方语回去之后,躺在床上想了半晌,却觉得事情十分不对劲。
就算她当时喊话的时候宁楚真的睡着了,她也可以理解皇后欲要将她迅速驱离太子府,而故意安排了一个拟声高手在里面模仿宁楚的声音与她对话。
但宁楚为什么会睡得那么沉?
还是皇后暗中又对宁楚做了什么?
对,一定是这样的。
皇后当知宁楚绝不会因为一个什么卦象就同意撵她回去;所以宁楚并不是心甘情愿自己睡过去的;一定是皇后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可皇后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什么?
这想来想去,怎么又绕回到原点去了!
东方语皱眉,思来想去也猜不透皇后的用意。
后来干脆不想,拉过被子往头上一蒙,随即浮燥的情绪便渐渐平复下来,而她也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
清晨,斑白的阳光跃进室内,耀醒了一室黑暗,也刺开了东方语紧闭的双眼。
她揉着眼皮,懒洋洋掀开被子下了床。
脑袋原本还有点混混沌沌,不过她下床之后,习惯性的将窗户全部打开,冷风立即扑面而来;这飕飕寒意卷袭,立时让她清醒了不少。
她脑里忽地灵光一闪,心中一动,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差点跳了起来。
是了,若是皇后明知宁楚不会同意撵她离开;不论是昨天还是今天;宁楚也不会同意的。
那皇后就断不可能只在昨天对宁楚做手脚。
她想到这里,头皮忽然一阵发麻。
哎呀,我的妈呀。
她摊上的这都叫什么事呀。
东方语在心里大叫了一声,立即手忙脚乱往自己身上套衣服。
而她一面套衣服,一面竟然迫不及待往外冲。
夏雪听到她房里的动静,便迅速跑了过来;这一跑,正好在门口与东方语撞个正着。
“语姑娘,你这么着急是打算干什么去?”
“我要去见宁楚。”
夏雪让开空间,好让满脸焦急的东方语能顺利往门口奔去,不过,她看着少女前奔的脚步,却在身后轻轻地叹了口气,摇头道:“语姑娘,你不用去了,你见不着宁公子的。”
第189章 回不了头
更新时间:2013…12…13 17:12:56 本章字数:12542
东方语闻言,突然霍一下刹住了脚步,还带起霍霍风声扭头,大步转回到夏雪跟前,面色透着严肃与冰冷,“夏雪,你告诉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见不着宁楚?”
她皱眉,目光透着少见的担忧与焦灼,连声音也急促起来,“宁楚他怎么了?”
她说着,身子却突然无端晃了晃,接着还伸手捧着自己脑袋,满脸痛楚地呻吟了一声。爱睍莼璩
夏雪顿时大吃一惊,赶忙过来扶住东方语,“语姑娘,你怎么了?你不用这么担忧宁公子吧,我只是说你见不着他;并没有说他有什么生命危险。”
东方语慢慢坐了下去,苦笑道:“夏雪,你误会了。是我自己突然感觉头疼得厉害。”
她闭了闭眼睛,努力地回想什么,脑里蓦地想起了昨夜她心烦意乱的时候,有个丫环在她身边打破了东西,她当时并没有在意,让那丫环收拾干净也就算了。
可现在看来,一定是那个丫环在打破的东西里面渗了有毒性的液态水银,她当时在那坐了一会,一定吸进去不少。
所以这会才会感觉头疼欲裂,嗯,肚子也开始隐隐作痛起来了。
东方语咬了咬牙,暗自发恨道:“哎,都怪我自己太大意了;昨晚居然着了别人的道。”
夏雪一脸狐疑看她,“语姑娘,你现在是?”
“我没事,嗯,先扶我起来,我得先去趟茅厕。”东方语恼恨着,捂着肚子,缓缓站了起来。“对了,夏雪,你去厨房让人给我煮一些韭菜,我等下要吃。”
夏雪点头,却不太放心地看着她,“语姑娘,你不用我扶你去吗?”
东方语半弯着腰,捂着肚子,随意在空中晃了两下手。
“不用,你去忙吧。”
待东方语自茅房出来;夏雪自然已经让人煮好了韭菜;而东方语立即狼吞虎咽般将韭菜一扫而光。
她如此狼狈的吃相还真是惊直了夏雪双眼。
在夏雪记忆中,她从来就没看见过东方语如此这般粗鲁的吃相。
“语姑娘,你要是饿的话,该吃些早点啊,光吃这点韭菜肚子怎么会饱。”
东方语拿帕子抹了抹嘴,又咕噜咕噜灌了大杯水下去,才呼出长气,道:“你误会了,我这么急着吃韭菜,不过是想将体内的水银快点排出去而已;并不是为了填肚子。”
“对了,你刚才说宁楚怎么了?”东方语解释完,又开始努力奋战她的早点,院长说的,不吃早餐的孩子不是好孩子。
她自认是好孩子;所以她每天必定准时吃早餐。
夏雪皱了皱眉,神色中带着忿忿的味道,“语姑娘,不是宁公子怎么了,而是我们。”
“我们?”东方语更奇怪了,手里拿着一个包子,两眼扑闪扑闪地盯着夏雪,“我们怎么了?”
“我们被人软禁在这里,出不去了。”
“软禁?我们?”东方语眨着眼睛,呆了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是说我们被软禁在这里!”
她放下包子,再没有食欲。
“她到底什么意思呀,不是急着要将我撵走的吗?怎么忽然又改变主意将我困在这里?”
“语姑娘知道是谁将我们软禁的?”夏雪一脸狐疑看她,实在不明白她的肯定从何而来。
东方语懒洋洋挑了挑眉,凉凉一笑,“还能有谁,昨天就皇后来这跟我扯皮,死活不让我见宁楚,今天倒是打算将我困在这里;不知她打算将我困到几时呢?”
她沉吟了一会,在心里默默分析文秋凤这么做的动机。
文秋凤昨天十分积极想要将她撵走,知道轰走她不容易,干脆就将她给困起来了。
可文秋凤这么做的动机到底是什么呢?
轰她——困她——
少女拿筷子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良久,她脑里忽然灵光一闪。
蓦地欢快地一拍手掌,嘿嘿地笑了起来,“对了,她这么做,无非是不想让我进宫给那人看诊。”
可问题又绕回来了,难道文秋凤一心想皇宫里那个九五之尊的男人早点一命乌呼,所以才如此煞费苦心招待她。
可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东方语皱眉瞥了一眼满桌的食物,心下烦燥得紧,旋即一手推开碗筷,站了起来,走出屋外去。
假设皇帝身上的毒是文秋凤下的;文秋凤真心希望皇帝快点死翘翘,好让宁楚早日登大位,她也早日荣升皇太后。
那她现在大可以直接下重毒,让皇帝立刻变成不会说话的死人呀;她为什么还要如此大费周章的阻挠别人去救皇帝。
假如皇帝身上的毒不是文秋凤下的;依目前的情况来看,这皇后也是个知情的帮凶;既然如此,文秋凤也大可以让那个主谋立刻毒死皇帝不就完事了。
他们既想皇帝死,又不想让他死得这么快,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难道皇帝中毒的事只有少数人知道,而宁楚便是这少数人之一?
他们不想让皇帝一下就死翘翘,是担心皇帝万一暴毙的话,会被其他人看出端睨,引起群臣怀疑,进而导致朝局动荡?
东方语思来想去,觉得这最后一个推理最合符逻辑。
文秋凤又不想让宁楚知道其中真相,所以才一直暗中想办法阻止宁楚带她进宫为皇帝看诊。
东方语冷冷笑了笑,目光忽然闪亮如冰刀。
果然,皇宫的水不分国度,都一样浑浊难见底。
夏雪忽见她如冰似霜的冷笑,突地便觉得心底有些发毛。
“语姑娘,你没事吧?”
东方语不置可否地瞥了她一眼,“我暂时没事。”至于为什么是暂时,她倒是没有解释下去。
夏雪暗中猜想,会不会是语姑娘还在担心着暗中有人加害她们。
“夏雪,我问你,现在院子外面的情况是怎么样?”
夏雪想了一下,才道:“我今天早晨试图往外走的时候,从暗处突然出来五六个武功高手拦住我;嗯,以我的感觉,这个院子四周似乎都被武功不弱的人给层层包围住了。”
东方语垂下眼眸,眼底冷芒闪动,“那墨白那边的情况呢?你知不知道他眼下怎么样了?”
“我早上试图往外走的时候,也暗中留意了一下公子那边院子的动静。”夏雪侧头想了一下,又皱了皱眉,眼里透着困惑,“我看他那边好像还是很平常的样子,并没有什么人将院子暗中包围起来。”
“嘿,看来这就是低调做人的好处。”东方语忽然兴奋地搓了搓手背,满脸担忧之色也在她这搓手中烟消云散。
夏雪抬头,一脸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这眼神在定定看着东方语。
女笑吟吟地看着夏雪,目光晶亮晶亮,眼睛转动时,还带起点点狡黠光芒在不住闪动,“夏雪,你忘了;墨白进入太子府的时候,本就是混在五公主那些仆从中进来的;而后来,因为宁楚恼他擅自闯入,也没有向府里其他人作介绍,只是随意的安排他住下,但墨白并没有听从宁楚的安排,反而擅自挑了隔壁的院子。”
“后来,墨白又有意的在众人面前作出了消失的模样;自然就没有人再注意到他。而再后来,文秋凤就急急忙忙过来了;当然,因为她来得急,所以她得到的消息也只是关于我的;在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墨白的情况下,皇后自然也顺带的将墨白给忽略了过去,所以现在,她只记得用层层守卫来困住我,却忘了墨白的存在。”
夏雪闻言,心头一喜,连眉眼都轻松了起来,“这么说来,只要我们想办法跟公子取得联系,就可以从这里脱困出去了?”
东方语沉吟了一会,才慢慢道:“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可我们不能就这样从这里一走了之,我们还得设法先了解宁楚眼下的情况,然后再作下一步打算。”
“那我们眼下该怎么办?”
少女扬眉,目光晶亮如雪,她缓缓一笑,笑意如墨染的空花在寒风摇曳的冬日里弥漫,让人无端生出阵阵入骨的寒意来。
“我们出不去,那就想办法让他进来。”
“想办法让他进来?”夏雪轻轻咬唇,昂头望向院子上空,一瞬流露出若有所思来。
东方语低头,目光微微闪了闪,然后她忽然快步走进屋去,拿起还摆在桌上的瓷碗,使劲往地一上砸。
“哐当”一声,瓷碗应声而碎。
她却突然扬高声音,恶狠狠地骂起人来。
她撒泼的架势,就连素来稳重的夏雪见了,都被惊得楞在原地;更别提那些不熟悉她的下人。
在她口沫横飞的叫声中,那些下人自然个个垂首屏息缩着双肩,浑身发抖地站在一旁噤若寒蝉任她指责。
东方语骂了一会,似乎终于骂累了。
她气呼呼为自己斟了一杯水,然后半那只杯子也使力往地上一摔;再然后,她漂亮地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身,大步流星般走了。
当然,她这一走,不能往外;自然是往她的卧房走去了。
她一开门,才刚踏了一只脚进里面,立时就有一双修长洁白精致的手伸过来,将她狠狠一拉,再然后用脚尖将门一勾,门立即密实地关上。
而她也狠狠地撞进了某人结实温暖的怀抱。
她抬头,微笑,露出森森白牙,随即便要朝着男子精致如玉的颈项扑去,狠狠撕咬上两口来解恨。
这混蛋,无时不刻不想着占她便宜。
真是越来越过份了。
不过,墨白怎么会真让她的恶念得逞,自然将身体略略往后仰了仰,再然后便是朝着少女红艳诱人的唇迅速地俯下头去。
微温透着华艳清凉气息的薄唇立时毫无意外地吻上了少女那馨香甜蜜的绛唇。
当然,他只是轻轻一琢便放开了。
这个时候,占便宜也只能蜻蜓点水式的。
否则,她真该恼了。
少女得了自由,立时又嗔又怒地瞪了他一眼,才恨恨道:“你倒是来得快。”
墨白微微一笑,温醇嗓音含着浅浅揶揄的味道,“你呼唤我过来,我怎么能慢呢,这可是绝无仅有的事。”
少女气哼哼地磨了磨牙,决定强大地忽略掉这人温柔得可以溺死人的眼神,“你来得是快了,可你知不知道宁楚他现在是什么情况?”
“能有什么情况。”墨白淡淡地看着她,目光含了几丝温柔,温柔之外,似乎还冒着隐隐寒光,“他现在好得很,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觉呢;里里外外还有那么多人侍侯着,你说他能怎么样。”
东方语闻言,忍不住凉凉地笑了起来,她一边笑,还一边乐滋滋地朝他眨眼睛。
这人的口气,分明是赌气。
哦,说错了;他是在吃醋。
不过,这会她心情突然好了起来,也就大度地不想跟他计较了。
她是关心宁楚安危没错;可她对宁楚的关心,跟她对他的关心那是绝对不一样的。
就像她对宁楚很信任;但那种信任是建立在一定限度之上的。
但她对他的信任就不同,那是完全开放式,没有任何限度的全心信任。
不过,这会,她可不打算跟他说这些,也没必要让他知道她这些心意,免得这人傲娇起来,把尾巴翘上天去。
也就是说,宁楚从昨天皇后过来之后就一直昏睡到现在,而且,皇后连宁楚也给软禁起来了。
东方语这么一想,又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墨白,你说文秋凤她到底想干什么?毒杀亲夫,迷昏儿子?难道她还想自己上位当皇帝不成?”
“小语,你刚来这里不过两天,而且一定都在与文秋凤周旋,有些事情你一定是不知道的。”墨白执起她双手,拉着她坐了下来,语调淡淡,但却隐含了莫名担忧。
“什么事我不知道?”东方语挑眉,心头竟突然狂跳了一下。
“我暗中打听了一下,了解了一下皇帝中毒之前的情况;据悉,皇帝的弟弟周德亲王近年来野心勃勃,不但暗地里招兵买马,还大肆吞占原本该上缴国库的银两,又与地方多地官员有勾连,做下不少贪污受贿的事,而皇帝最近似乎对这些情况有所掌握。”
东方语挑眉,目光一瞬冰冷起来,“你这么说,该不会是有证据证明给皇帝下毒的就是这位什么周德亲王吧?”
“他为了逃脱惩罚,这么做自然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妖魅男子淡淡接口,眼神冷漠如冰,只是流转时微微带起耐人寻味的芒动。
东方语想了想,又问道:“那文秋凤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帮他?现在居然还迷昏自己的儿子来帮他?”
“小语,一个女人若是肯不顾身份地位冒险去帮一个男人,你说这是为什么。”
东方语怔了怔,她当然不是因为墨白语重心长的口气而发怔。
而是墨白所提出的这个问题。
她心里一紧,目光似有碎雪卷过,她看定妖魅男子病态苍白的容颜,“你是不是还听到了什么传闻?”
墨白懒懒勾唇,隐隐透了一丝艳光灿绝的笑意,目光却是温柔夹着赞赏,“以你的敏锐聪慧,你会猜不到吗?”
少女抱着双臂,重重往椅子一靠,目光似恼似怒,又似冰尖上晶亮的凉。
“现在,我总算搞清楚文秋凤这么做的理由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怎么弄醒宁楚了。”
墨白淡然看着目光闪闪,却怒意翻腾的少女,微微含笑问道:“你打算怎么做呢?可别忘了,除了外面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宁楚那边也是一样的情况。”
少女笑眯眯挑起眼角,意味不明地朝外面呶了呶嘴,“诺,首先得让我顺利去见一见宁楚,这事当然就靠她和你了。”
墨白顺着她视线往门外看去,随即露出恍然大悟之色来。
墨白的武功自然是够牛逼的,所以即使他带着一个人,从空中嗖一下就消失到另一座院子里,也没有任何人发现;而夏雪的轻功也不赖,自然也可以躲过那些护卫的眼睛。
好在夏雪除了轻功不赖,另外一项技能也不赖。
半个时辰后,身穿便服的文秋凤携着一御医出现在宁楚所在的院子。
“皇后娘娘,你怎么来了?”高姑姑一直留在太子府,此刻突然看见文秋凤,目光往她那身平民服饰上转了转,眼底有说不出的惊讶,惊讶之余还微微有些戒备,她眼角略略往文秋凤身后那御医瞟了瞟,却发觉那御医一张脸都陷在暗影里,让人实在看不清他的长相。
便服式的文秋凤自然是东方语;而那个让人看不清长相的御医当然非墨白莫属了。
东方语学着文秋凤那标志式的浅笑,道:“本宫放心不下,这就出来转转了;阿楚可不同别人,本宫为策安全,连御医也一同带了来。”
“高姑姑,你在外面守着,本宫带御医进去给阿楚看看。”
东方语说着,便要往里走。
高姑姑微微眯起眼睛,仔细地打量了她一下,半晌,觉得这个人就是皇后娘娘没错;可她怎么总感觉有哪里不对。
东方语可不会给她机会再继续怀疑下去,一声吩咐之后,端着架势迈着标准的莲步,施施然往屋里走去。
有了东方语的吩咐,高姑姑自然不敢造次,坚决的站在了屋外,做好她的看守工作。
宫女夏雪一入屋内,立即占据了窗户的位置,将高姑姑的视线狠狠用她的背部隔开。
东方语与墨白则快步走进内室。
床上,宁楚面色如常,莹泽生辉,呼吸也平稳有序,就是双眼紧紧闭着,看眼皮那紧合的样子,大概拿根铁棒来也撬不开。
东方语盯着床上容颜艳绝少年,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坐下为他把起脉来。
其实不用把脉,她也知道文秋凤不会真对宁楚做什么不利于他身体的事,顶多不过是给他吃了点什么蒙汗药迷魂药之类使人昏睡的东西。
把脉,不过是为了安全,也是为了让自己放心。
脉象跳动得平稳有力,看起来就像在深睡眠的样子;不过东方语知道,若无一定量的时间,宁楚是不可能从这种睡眠中苏醒过来的,就是别人在他耳边再吵闹,也没办法驱散药力给他带来的安眠作用。
墨白虽不曾学医,不过有句话说久病成良医。
他可是真真正正的久病,这成不成良医虽还两说;但宁楚目前的情况,他还是看得出来的。
他没看东方语,直接自身上掏了一颗药丸出来,粗鲁地撬开宁楚嘴巴,就将那颗药丸塞了进去;末了,还十分粗暴地将宁楚下巴狠狠叩响,他这一开一合的手托之下,竟然一下就令宁楚下巴出现了一道红印子。
东方语抬头看他,目光透着指责的味道。
“喂,你别太过份了,免得惹人生疑。”
墨白看着仍在呼呼大睡的某人,目光似有万千冰柱转动,冒着森寒气息直逼宁楚面门,末了,他垂眉,却凉凉勾唇逸出一声冷笑。
确定宁楚没有什么问题,东方语又坐了一会,然后便走了。
他们出了太子府,又换了一身行头,再度溜了进来。
“语姑娘,我们为何非要在这时候去见五公主?我看她也帮不上我们什么忙吧?”
“你错了,夏雪。”东方语十分严肃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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