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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穿成林海-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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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上很喜欢元春这副俏皮的样子,于是元春之后“想再叫家人进宫先安抚再敲打”的要求他痛快地准了——没错,先安抚再敲打,这就是元春的原话。
其实元春召见家人势必要说起朝中事,圣上哪里不知道?
按规矩呢,嫔妃总是不好直接触及~朝~政,这种曲线式地传递消息,圣上也是默许的。
到了进宫拜见贵妃的日子,高夫人等几位诰命按照品级装扮好,从宫门一路顺畅地来到凤藻宫。
高夫人极有眼色:从这一点就瞧得出,老爷这外甥女在宫中地位不凡。早先她还为贵妃只有空架子不得掌宫务而暗地里嘀咕过几句。
现在回想起来,真恨不得给自己一边一巴掌。
其实高夫人对元春不说怠慢,但是态度上总是有那么一点高高在上。在元春封妃后这份态度被她收敛起来,但言谈举止之间还是带着股子“以恩人自居”的味道。
如今王子腾不得不闭门躲风头,高夫人的优越感也跟着消失无踪。
元春在宫中待了几年,眼光何等毒辣,见舅母比以往殷勤的样子就能把她的心思猜着个□□分。
但是再有手段本事元春也不愿意冲着家人使……她待舅母与以往并无不同,问过王子腾以及二位表哥表嫂,便转向了母亲王夫人。
说实在的,看见元春气定神闲……尤其是红润的气色,丰润的身姿,王夫人的烦恼和担忧一下子就都消失不见:娘娘才是她乃至于荣府的定海神针!靠一母同胞的兄弟毕竟不如靠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女!
元春先问过贾母……有老太太在家,家里乱不起来,至于伯父和父亲最近跟太上皇的心腹走动频繁,元春一样心知肚明:跟贤妃结盟后消息只比以前更为灵通。
对于伯父和父亲的选择,元春也很无奈:不过说老实话,伯父和父亲跟着太上皇,可比跟着舅舅,依旧舅舅背后的靠山稳妥得多。
对付父皇的属下,与对付想要真正意义上封疆裂土且当家作主的兄弟,圣上的态度和手段能一样才有鬼呢。
元春想到这里更是轻松了几分,她对王夫人道,“舅舅一年到头总不着家,好好休养一番才好。”
虽然她是对着王夫人说话,但高夫人却听得懂这是在敲打她:让她回去跟老爷说,多休息些时日才好……能避祸。
元春又道:“我这儿有点药材,回头给舅舅捎去。”
王夫人瞄了眼高夫人,才郑重应下:嫂子以前偶尔趾高气扬……今天你倒是昂头挺胸给我瞧瞧。
王夫人其实也不是绷不住的主儿,实在今日是个难得的好机会,这宫里又没有外人。
元春见到母亲偶尔“小人得志”一回也不生气:让她出口气才好,省得一直憋着气闷,最后闹出大矛盾。
至于薛姨妈和宝钗正襟危坐,一声都不敢言语。
薛姨妈其实正在走神,想着娘娘一会儿问起蟠儿惹下的官司还有宝钗的婚事她该如何作答——反正她们薛家其实也就这两件要紧的事,可比起亲哥哥王子腾的前程,这个……似乎她家的要紧事儿也没什么大不了。
宝钗则微垂着头,以余光打量气度雍容的元春。元春不过一身寻常宫装,显示身份地位的凤钗步摇一样皆无……估计是嫌沉。娘娘刚刚也说,有孕在身,人越发娇气。
宝钗有点羡慕……她这次进宫只是作陪:或者说干脆就是个木桩子陪坐,却让她一下子清醒了过来。
她想进宫,或者嫁入王府,最后母以子贵,是不是太异想天开了。
哥哥被差役带走那会儿,她并不怎么担忧:不管是舅舅家还是姨夫家,一定会伸手的。
事实也是如此,哥哥回家后伸手半点伤都没有,但精神却无比萎靡,仿佛受了惊吓。
这件事再加上宣平王府那八字还没一撇的婚事,让宝钗终于意识到自家的无力。
于是这母女俩默契地走神,看在高夫人和王夫人眼中,也是哭笑不得。
元春见状也不和母亲说话了,而是招呼宝钗上前,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了一会儿,才轻启朱唇,就一个字,“好。”
薛姨妈眼巴巴地望着宝钗,却不好贸然插话:这是凤藻宫。贵人不问,你不能开口。
元春玩心顿起,又故意道,“这个妹妹我瞧着很好。婚事就包在我身上吧。”
其实她倒未必是真心有意给宝钗牵线搭桥,寻觅个如意郎君,而是逼得涉及宝钗婚事薛姨妈必得禀告给她……
简单地说,就是防止高夫人,母亲以及王夫人,还有薛姨妈随便见着点好处就稀里糊涂地把宝钗许了人。
宝钗貌美,举止气度也不像寻常商户出身……竟是不必那些高门大户出来的姑娘差上什么,只可惜她出身不成,还有个哥哥拖后腿。
这么一想,元春也不由对宝钗更怜惜了几分:她入宫那是不得意,然而封妃有孕后日子过得……大约是生下来这二十来年里最为顺意舒畅,就算为了肚里的孩子积福,元春也盼着亲戚们过得同样顺畅一些。
尤其是宝钗年纪还小,不曾有舅母高夫人以及母亲王夫人那么多“乱七八糟”心思,元春也不求回报,便问,“可有相过人家?”
薛姨妈一怔,旋即望了眼王夫人不知如何作答。
再宣平王府婚事告吹之后,薛姨妈不说六神无主,但一时之间只想跟哥哥或者姐姐家来个亲上加亲。
在宣平王府婚事告吹之后,薛姨妈不说六神无主,但一时之间只想跟哥哥或者姐姐家来个亲上加亲——为了蟠儿,也不得不如此。
无奈哥哥家的侄儿全都成了婚,姐姐家只有个宝玉……似乎姐姐曾经动过亲上加亲的念头,如今不知为何又不再热络。
薛姨妈也是关心则乱……于是真是一心想着自己家。
你想啊,王夫人的确想过让宝钗做儿媳妇,然而那也是她谋求高门贵女不成之后的事儿。就算现在,王夫人纵然有点不情不愿,但宝玉最好的选择也是黛玉,而非宝钗。
说白了,王夫人欣赏宝钗归欣赏,偏爱归偏爱,但宝钗当真只能是个备选。偏偏这个“备选”还想要飞上枝头,哪怕只能是乘着一顶小轿,身着粉色衣衫也要踏入王府,宣平王府。
可以想见王夫人的心情。
王夫人对着贾母对着高夫人无法心高气傲,但对想要攀高枝儿的妹妹以及妹妹女儿……那优越感真是杠杠的:你竟然把我的宝玉当备选?!
王夫人最多在心里冷笑一声,出口讽刺却是做不出,与薛姨妈往来依旧,但却明显不再对宝钗热络。
却说薛姨妈以眼神向王夫人求援,王夫人视而不见,元春看在眼里忍不住笑了一回:母亲这小脾气可真是……
于是元春拉着宝钗问,“你喜欢饱学之士?还是名门公子?亦或是将门英杰?”
这话忒直白,直把宝钗问红了脸。
话说原著里元春省亲时能当众把宫中形容成“见不得人的去处”,足见她直爽的一面……同时当着内侍宫女也敢这么说,要么是内侍宫女都是她的心腹,她不怕他们多嘴多舌,要么就是……元春在那时很得宠。
在宫中想偶尔嘴上痛快一把,也是需要雄厚资本的。
元春见宝钗臊得垂了头,她还故意摸了摸表妹的脸蛋,“哎呀,这么烫。”
薛姨妈见状十分欣喜:若是宝钗能得娘娘青眼,以后……也不用愁了!
元春抓着宝钗的手不放,望向高夫人和王夫人,“瞧瞧,这就臊得说不出话来了?”她又扭过头看向宝钗,笑眯眯地继续追问,“嗯,我问你呢?”
宝钗都快磕巴了,想下跪谢恩,无奈娘娘抓得牢,她不敢用力,于是轻声道,“全凭娘娘安排。”
元春点了点头,“你倒是放心我。”又问薛姨妈,“姨妈可乐意?”
薛姨妈忙道:“自是全由娘娘做主!”
宝钗若能入得元春的法眼,那真是求之不得的好事!虽然入宫什么的,不用再肖想!
薛姨妈这时一下子就通透了:当初还想过什么有娘娘在,宝钗可以帮着固宠;若是娘娘不得有孕,宝钗肚皮若争气更是能……一飞冲天……再回头琢磨这些曾经热切的念头,简直可笑。
娘娘与宝钗年纪才差了几岁?娘娘容貌难不成还比不得宝钗?至于宝钗若是肚皮争气更是……薛姨妈想到这里笑容都显得有些古怪,不过没关系,高夫人和王夫人只觉得小姑子或者妹妹那是大喜过望。
调剂心情的小菜用完,元春放开宝钗,又嘱咐起高夫人和王夫人,“圣上圣明烛照,京里什么事儿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这话……就比较重了。
高夫人和王夫人面面相觑,有心为自己辩解几句,元春好似天马行空一般,又道,“母亲不如把放在外面的银子收回来,入股钱庄是个好营生。”
连贾琏当官之后都能把王夫人以及王熙凤在外搂钱的事情查个分明,更别提元春了。
元春以前也是睁一眼闭一眼:娘家这阵子是真穷。她不会胡乱清高,拿着娘家的贴补,又要求马儿跑得快,马儿还得不吃草。
然而贾琏通过层层转递,最终通过抱琴把凤姐儿管着王夫人一部分体己,在外放贷险些逼死人命的事情递到元春耳朵里,元春就不能坐视不理了。
她得为肚里这个着想。谁会对本事有限,家底有限,名声却又不咋地的母族心生好感?
不过元春高明之处在于她提要求的同时,还肯再指出条明路。
譬如贾琏就把这个月收到的孝敬银子投到京城新开业的钱庄里去了——这家钱庄正是白洲开办的,也就是说着钱庄真正的东家就是圣上,当然其中还有义忠王厚厚一股。
王夫人一怔,旋即释然:娘娘深居宫中只怕耳目四处。她暗中轻叹一声:女儿终究长大了,翅膀硬了。
元春见状知道母亲恐怕有些惆怅,或者说她挺不自在,但是元春既然吩咐了,舅母和母亲都得照做。她们想不想得明白,她都懒得解释。
一个一品大员的夫人和一个国公府管家的太太,这点事情都掰扯不清楚,元春就会另寻帮手。
眼见着高夫人和王夫人还在消化,元春又叫过宝钗,正要再逗逗她,抱琴忽然上前,行礼后凑在元春耳边嘀咕了几句。
元春听了展颜一笑,立即吩咐抱琴,“还不快去迎一迎?”
这一日刚巧王禅跟着母亲,拉着黛玉一起进宫拜见贤妃娘娘。
王禅她们正准备向贤妃告辞,贤妃干脆提议道,“不如到贵妃那儿坐一坐?黛玉还是贵妃的表妹吧。倒是嫂子,”也就是王禅她娘,“再陪我坐坐。”
听人劝吃饱饭,跟着贤妃的大宫女,王禅拉着黛玉就往凤藻宫来了。半路上就遇到前来迎接的抱琴……
话说黛玉和宝钗也是有日子没见,姐妹两个都没想到再见会是在贵妃宫中。
却说黛玉在荣府暂住的那一年多,一瞧就是天生病弱,气色也不大好看,然而黛玉回家后整个人就胖了一小圈儿,虽然依旧是美人灯,却是只有暴风才能卷走的美人灯了。
林海的老婆闺女与他前任老婆的娘家人在宫中相会的同时,他暌违“多日”终于再见义忠王。
义忠王因为巡视兵营稍微晒黑了一点,但瞧着十分精神,他一见林海就道,“我可想死你了!”
林海轻咳一声……好在身边没有外人,他一本正经道,“王爷,若是您说您十分想念臣的脸,臣还是相信您是个真诚的好王爷。”
义忠王抚掌大笑,“果然没白想你!”说着又笑,“光说想你的脸太俗气了。”他指指太阳穴,“现在需要你出点馊主意啊。”
林海心里不想拒绝,面上却道,“臣是个正直的人。”顿了顿又道,“却愿意为王爷破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更。
错字什么的回头再修,碎觉去了……岁数大了,不想总熬夜,除非周末科科。
☆、第56章 第五十六回
林海的“好颜色”相当出名,虽然大家都不好当着本人的面儿议论人家相貌,但背地里可是嘀咕过许多次。
大家都夸他长得帅……这话林海偶尔听见一两句,他面上没什么反应,但实际上……心里爽得很。
义忠王也不例外,只不过他嘀咕的对象是他媳妇和圣上。之后在君臣闲聊之际,圣上又说给了林海知道……林海才有这番说辞。
万幸义忠王是个纯纯的~异~性~恋:他当太子那会儿就只睡女人。不然借给林海个胆子,他也不敢对义忠王拿自己的相貌开玩笑。
义忠王与林海二人分宾主落座后,义忠王瞧了瞧林海,“这些日子不好过吧。”顿了顿又轻笑道,“有人不停扯你后腿。”
话说光是准备大军粮饷这一条,林海就已然断断续续加班一个月了。他没怎么清减全有赖于老婆王禅掌管他的衣食住行:伙食实在是……顺心顺胃!
面对义忠王,林海比较自在,“多亏我媳妇,不然您再见我,准是瘦回昔日在扬州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你什么样我又不知道……义忠王笑道:“表妹是个讲究人。她身子怎么样?”
林海应道:“活蹦乱跳的,不像是要当娘的人。”
想起表妹的脾气秉性,义忠王又乐了,“你们两个琴瑟和鸣,我很放心。”
我要是对您表妹不好,您要打我一顿不成?
林海笑而不语。
义忠王啜了口清茶,不再关心表妹与表妹夫的夫妇感情,而是面露怀念之色,“前阵子风餐露宿的,连口好茶都不可得啊。”
从正月十五,到现在三月初的这一个半月里,义忠王始终神龙见首不见尾。
林海这个几乎每天都要到圣上跟前“报个到”的户部侍郎,也难得在宫中遇到义忠王一回。
须知义忠王病刚好那会儿,两人在宫中一天之内都能打上几次照面……
林海斟酌了一下措辞,还是直白问道,“王爷,京郊大营那边情况如何?”
顺带一提,在红楼这个依据明清背景半架空的时代,京畿的范围很大,不仅包括承德、天津这样的“传统地区”,甚至还包含旅顺在内。
王子腾可以借着巡视京郊大营的名头,“就近”跑到沈阳北边的马场转上一大圈儿——也就不稀奇了。
之后王子腾更是奏折里大略写过京郊大营之中的备战,却用了大篇幅来介绍东北马场的情况,关键是圣上对此没什么异议。
圣上真正有异议的是王子腾居然借这么个不是机会的机会,“勾~搭”上了东北三王。
对此,林海也是一个“大写的服”:老王忒长袖善舞,这是要冲击政坛不倒翁吗?
对王子腾这个人,义忠王也有话要说,“王子腾的本事没说的,捧人坑人很有一套。”
林海很赞同,“可惜他这人太……想一出是一出了。”
义忠王怎么能会错意,“这小子不可靠。”
贾史王三家都是出身江南的勋贵,他们背后有江南士族的支持。
只是近些年贾家官运不怎么样,与江南的故交们走动往来不如以前频繁,江南的士绅对贾府的支持也不如往昔。
史家兄弟那边则是另一种情形:他们已然故意与贾府疏远,跟江南“老乡们”的交情……也能略知一二。
至于王子腾……他发迹之后得到了江南那边的鼎力支持,包括人力和财力。当时,还是太子的义忠王也颇为赏识他。
然而二十来年下来,王子腾终于官居一品,而提携他最多的“恩主”或者说靠山,早已变成了西北的那位老王爷。
偏偏这位老王爷正是西北帮的首脑之一,而这个世界的晋商,跟明末清初的晋商相似,都是富得流油牛得不行。
而西北帮的官员有几个没收过晋商的孝敬?又有几个没为晋商谋过利?
王子腾投靠到这位王爷身边,家底迅速丰厚了起来,而此举也让江南士绅心情十分复杂:王子腾究竟还算不算自己人?
林海如此思量一番,才道,“他啊,能用,却不能重用。”
义忠王闻言大笑,“你还真敢说。”顿了顿又道,“偏偏又说到我心里去了。”
林海摆了摆手,“瞧我坐稳户部侍郎之位,来自江南的诉苦信也逐渐多了起来,问我老王是不是心里有什么芥蒂。我看信时心里就想,你们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他指了指自己,“我刚进京那会儿,也没见这些同乡们如何相助。当时各路消息都是我自己亲去打探的,肯帮忙的也是昔日的同科。”
“不就是不见兔子不撒鹰,”义忠王一点都不稀奇,“他们太短视,所以这些年江南的斗不过西北的,又能怨谁?”
甄应嘉就是现下江南士绅的代表人物。
简而言之,他有点像章惇,貌似豪杰,实则斤斤计较……好吧,用章惇来类比甄应嘉,未免太给甄应嘉面子。
想起旧事,林海不由感慨道,“谁说不是,就连我,都让老甄闪了一回。”
义忠王道:“你也是姑苏人。”前阵子你不还让表妹打发人回去修缮老宅吗?
林海一怔:险些忘了这茬儿!
他“上一世”可是土生土长的京城汉子。穿来之后适应良好,官话和苏州话说得都很顺,他都快忘了自己跟另一个林海的这点差别。
林海这反应,义忠王自然理解成了清高。
想想这些年江南士子一波不如一波,好几年了也没见过几个可造之材,跟昔日他还是储君那阵子,江南的青年才俊跟韭菜似的一茬接一茬,割都割不断的情形……简直大相径庭。
所以他觉得林海这态度……完全顺理成章。
义忠王在二人见面之前已经决心把林海引为心腹:林海学识本事自不必说,性格沉稳坚定,与人往来也多是不远不近。既不是什么孤臣,也不是左右逢源“交际花”,尤其是他自始至终都是“自家人”。
而且林海甚是洁身自好,为官至今身上几无把柄,跟他又是姻亲——虽然是绕得挺远的那种姻亲。
义忠王越想越觉得满意,情不自禁对林海露了个热切的笑容。
林海在心里默默地“呵呵”了一下:要不是知道义忠王曾经是个精神病,纵然现在偶有一二“画风清奇”之举,林海对此也有心理准备,否则凭着怎么看怎么暧昧的嫣然一笑,非得吓出他一身冷汗来。
林海的一脸淡定显然取悦了义忠王,他扭头看向身侧当值的内侍,“把东西递过来。”
内侍立即弓着身子从义忠王身后的书案上取了两封信,双手奉至义忠王跟前。
义忠王接过,扫了一眼后把上面的那封递给林海,“看完咱们再说话。”
林海又不近视,信还在义忠王手里的时候,他视线掠过……这笔迹略眼熟啊!等信笺到手,他匆匆浏览毕,忍不住道,“王爷恕我小人之心一回,老甄给我写信时都不用这么好的雪浪笺。”
林海这么“委屈”可是有道理的:甄应嘉这封信的收信人是义忠王的长史,信中言辞的客气程度再次刷新了一下林海对甄应嘉的看法。
那就是原著里甄家被抄……绝对不冤枉。
愿为门下走狗这种话当着义忠王说一说,也就罢了,对着义忠王的长史居然都行——合着是书信往来,没有面对面的尴尬是吧?
义忠王一句话打断了林海的思绪,“肉麻不?”
林海无奈道:“肉麻不肉麻还不好说,但这封信,”他叹息一声,“让我认识了一个全新的老甄。”
义忠王又乐了:林海时不时地冒出点新词儿,琢磨一下总是挺有意趣。
他喝茶润了润喉咙方道:“甄应嘉一个金陵人,兴冲冲地一头扎进西北去……纵然穆家的诱惑连我都忍不住动心,却是不能不赞甄应嘉一声好胆气!”
林海适时插口道:“对啊。无知者无畏。”尽管八卦破事儿缠身,但必须得承认,王朔是真有才。
义忠王抚掌大笑,“妙极!”他似是感慨,又似是抱怨,“不过是得了点子口头允诺,”他往东北方一指,“当真是拿着鸡毛当令箭了。”
原来如此。林海暗中再次叹息一声。
要是没有贵人允诺,甄应嘉也不会傻到一头扎进“对头”的大本营。
说“西北帮”是“江南帮”的对头也不太恰当,但把双方关系形容成冷淡,都绝对是客气。
义忠王继续道:“当年西北东北的几位长辈与我也曾十分亲近。纵然是我最志得意满的时候,也不敢信……这几位真是我这边儿的。”
林海接话道:“更何况甄应嘉都未必是从这几位老王爷这儿得着的‘准话’吧。”说到这里,他还是要替甄应嘉说两句好话,“他在金陵待了好些年,急于立功也可以理解。”
“你倒是好心。”义忠王一点嘲讽的意思都没有。
“难不成还跟您一起说他坏话?”有义忠王真诚在前,林海也不忌讳,“您随他去吧。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曾经的跟班要爬墙,都是没法儿阻拦的。当然,您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你这俏皮话还一套一套的。”
“不瞒您说,原先我想着老乡们人各有志,也就跟老甄还说得来。到京城我没站稳脚跟那会儿,都想着帮他问问前程,万没想到……当时我就明白女子遭遇负心汉是什么心情了。”
林海眉头微皱说得一本正经,义忠王双眼眯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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