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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朕只要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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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打扮好,虬髯男人便气咻咻地闯了进来。
“大帝,您气色可不太好呢!是谁惹您生气了?”婉雅碎步上前,一只手挽着男子的手臂,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口,让到榻上坐好。
不问还好,这一问,男人“啪”地一掌击上床榻,“想我乌蛮国也算是泱泱大国,怎奈竟然没有一个女子愿意去代国做细作!”
婉雅稍稍怔了一瞬,“大帝,您说过,那代国的皇帝是个挑剔的男人,若是地位不高或者相貌不美,都没办法俘获他的心,自然也就不能协助大帝完成霸业。这个,婉雅倒是有一个比较合适的人选……”
故意为之的欲言又止,倒是把男人的胃口吊了起来。
“美人儿快说,是谁?”
婉雅将白皙的手臂缠在了男人的脖子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自然是大帝的长公主乌弥了。”
男人听罢,将女人的手臂扯开,“不行!乌弥的母亲临终前曾经再三嘱托我,要好好待这个苦命的孩子,我又怎么可以把她送到代国的狼窝里去呢!”
女人听闻,嘟起了嘴巴,“大帝,依你的意思,婉雅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对吗?要知道,婉雅也是为了大帝的霸业、为了整个乌蛮国的恒昌做打算。乌弥是个乖巧可炫、睿智果敢的姑娘,加之她又是长公主的身份,自然是最好的人选。我就不信大帝没有想到过让她去代国!”
说完,扭头躺倒在榻上,肉感的胸口颤抖了一刻才缓缓稳定下来。
男人想了片刻,也倒了下去,拥着女人的身子,大手摩挲着她的后背,“美人儿,本帝确实想过乌弥这个人选,但……”
“婉雅不管了,你不是说那个狗皇帝明天就举行纳妃仪式了吗?鬼知道哪天就纳后了!反正这件事关系的是大帝的千秋霸业,是去是留,大帝自会明断!”赌气似的耸了一下肩膀,抖掉男人的手臂,转过身去,背对着他的胸口。
男人乘势紧紧靠了上去,手掌袭进女人的纱衣,“本帝知道美人儿用心良苦,不要气恼了好不好?现在本帝忧心的是,若是真的让乌弥去,她能不能迷住狗皇帝。”
婉雅娇笑出声,“把她交给婉雅,很快就能变成媚惑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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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不在焉
“老六,你究竟怎么了?”皇上再问了一次,还是没能唤醒仿佛被催眠了的六王爷。
王爷的随身侍从想上前来提示,却被皇上的一个眼神给摁在了原地。
“老六,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龙岳枭走到近前,轻轻扯了扯弟弟的衣袖。
六王爷这才如梦方醒,“没有,只是,好像看到了故人的身影。”
“哦?故人 ?'…fsktxt'难道你还记得以前认识过的人吗?”龙岳枭夸张地四处张望,继而瞄到了正在远处采摘槐花的青衣女子。
“你说的故人,是那个贱婢吗?”指着女子的身影,询问还在慌神的弟弟。
“臣弟……臣弟只是觉得很像,倒未必是。确切说来,那位故人不会出现在宫里,应该绝对不是!”
“是与不是,还是把她叫过来仔细看过才好。”不待六王爷有所表示,便差遣李韦去唤女子过来。
稍顷,青衣女子低眉顺眼走了过来,只是福了福身子,并未言语问安。
“老六,你前前后后看仔细了,看看贱婢究竟像不像你所说的那个人。”暴君粗暴地把女子拉近一些,害得她险些摔倒。
六王爷赶紧伸手相扶,却被女子不着痕迹地摆脱开。
周遭的空气沉寂了下来,岳桢的眼神却开始活跃了,脚步也跟着移动起来。
就在走至女子身后的时候,他停了下来。随即,凝视着女子的发髻。良久,竟然伸出手去,试图触摸的样子。
然,手掌擎在距发丝半寸远的地方好一会,终于还是僵硬地拿开了。随后,便义无反顾地回到了皇上的身旁。
“如何?”皇上追问道,眼睛里闪烁着猎手的睿智光芒。
岳桢摇摇头,“不是。她不够美!”
龙岳枭嗤之以鼻,“既如此,她就不是六弟的故人咯?”
岳桢郑重点头,只希望增加几分可信度。
“行了,你可以回寝殿去了。”龙岳枭冷冷地吩咐女子,语气就像是在斥退一只被主人逗腻了的宠物。
女子再次福了福身子,垂首离开。
六王爷却怔怔地看着女子的背影,迟迟不肯把目光挪走。
龙岳枭已然将所有的细节都捕捉进了眼中,“六弟若是中意这个贱婢,朕是不是该把她调到玉章宫去伺候呢?”
任谁都听得出来,以一国之君所尊享的权力,若是真心想把人送出去,自是不必商研的,只消一道旨意即可。
岳桢不是傻子,自然也听得出真心还是假意,“谢皇上抬爱,臣弟的宫人已经够多了,不必再添人手。”
龙岳枭挑着双眉,顾左右而言其他,“倒也是。尤其是你宫里小厨房的那几个面案师傅,绝对不逊色于宫中御膳房的御厨。”
六王爷听闻御厨之事,乍然变得心不在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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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烛夜里
翌日,封妃典礼。
令青笺欣慰的是,皇上并未取消那日所说的两个隆重的庆贺部分,——原来他看似淡泊一切,实则也顾及皇家颜面,不想被人指责寒酸草率。
四下里张灯结彩、挂满红绸自是不必说,就连“腾辉园”所豢养的鸽子,也被宫人们在脚环上绑了大红的布条,飞在空中的时候,增添了好多喜庆的气息。
皇家的嫁娶不同于普通百姓家,除了一两个随嫁的丫鬟外,娘家其他人等一概不许进宫贺喜。因此,青笺便是紫筠在宫中最亲近的人了。
皇上也有仁慈的时候,竟然允许青笺观礼,但前提是不能走近,须远远地看着。暮春的日头虽然不是很毒,一整天热闹到有些闹哄哄的各种庆贺礼下来,她已经晒得有些眩晕了。
原以为夜幕来临之后可以回寝殿的宫人房去休息,却被李韦告知,要跟他一起守在瑶华殿外候着。
斜阳西下,瑶华殿外安静了下来。然,庆典并未就此结束,远远的,还有鼓乐声和着戏子的尖利唱声,隐隐地传遍了宫中的每一个角落。
“姑娘,累了吧?”李韦不晓得从哪儿弄来一个木质的小板凳,递给了青笺。
“谢公公。”接过凳子,蹲坐在了殿门外大约一丈远的地方。
“李韦——”皇上的声音从殿内传了出来。
大太监赶忙颠颠儿地敲门入内。稍顷,又快步赶了出来。
“姑娘,皇上忽然要喝槐花茶,还要九分烫的……”虽则是传话,李韦倒是一副为难的神情。
女子淡然起身,“公公放心,青笺随身带着呢,只消弄来开水,即可为皇上泡茶了!”
说着,从怀中取出前一天才赶制好的花茶。因了十分喜欢槐花的味道,便一直放在怀中,如此便可槐香萦绕。
李韦这才塌下心来,又颠颠儿地跑到瑶华殿小厨房帮着弄开水。
待到茶汤泡好之后,青笺把茶盏递向他,“公公可以去进茶了。”
李韦抓了抓后颈,面色有些为难,“皇上吩咐,要姑娘亲自送进去。”
女子静默片刻,点点头,轻轻吁了一口气。
李韦进殿去禀报,皇上允了之后,女子迈进了门槛。
满屋子都是点燃的红烛,蜡烛燃烧的味道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却仍得硬着头皮绕过大厅,踱到后面的居室去。
“皇上,您要的槐花茶准备好了。”居室门外,女子驻足不前。
“进来吧——”暴君的声音竟会如此慵懒,听起来像是正躺在榻上,准备休息或者刚刚苏醒。
女子低首推门而入,映入眼帘的竟是一地狼藉的衣衫,均是大红的颜色,有外面的厚重喜服,有中间的淡红绸衣绸裤。
最刺目的,便是一件绣着彩色鸳鸯的大红色亵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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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春宵
“皇上,您的槐花茶。”女子不敢抬头,恭敬地将手中的茶盏向侧上方端起,做呈敬状。
“给朕送过来。”皇上的声音应该是从床榻的位置传过来的。
女子迟疑片刻,随即挪动脚步,一一躲开地毯上的杂乱衣衫,一步步往榻边靠近。
“皇上,让臣妾服侍您用茶吧?”紫筠的声音腻得几乎与加了白糖的蜜汁媲美,听得青笺耳际的肌肤竟起了数颗鸡皮疙瘩。
青笺便立在原地,等候姐姐过来取茶。
“谁让你停下的?”暴君没理新妃,径自粗鲁地吩咐宫婢,“递到朕手上来!”
无奈,女子只能垂首继续向前,直到脚尖触到了榻下放鞋子用的木踏,这才止住脚步,继而将茶盏往榻上举着。
一只大手在距离茶盏两寸远的地方悬住不动,“朕够不到,再往前一点……”
女子低着头,看不到茶盏,便估量着相差的距离,又往前挪了一些。
谁知,托在小托盘上的茶盏竟然被男子的手指触翻,滚烫的九分热的茶汁便倾泻了下去。
随即,惊魂未定的女子便听到了一声杀猪般的尖叫,“啊——”
仓惶扭头看去,只见紫筠赤。裸着的白皙身子上满是星星点点的槐花,好多块肌肤已经开始发红。
来不及多想,女子返身冲出了居室,数秒钟之后携着一个大铜盆跑了进来,走至床榻边,对着还在呻。吟的紫筠将满盆的冷水泼了上去。
自然,紫筠又是一句厉声的尖叫。
然,尖叫声未落,便传来了暴君的咆哮。
“贱婢,你是不是活腻歪了?”
女子这才注意到,皇上身着的白色中衣竟也湿了,只是不知道是被滚烫的茶汁泼到还是被这一大盆冷水给浇到的。
“奴婢该死!可若是不及时用冷水中和茶汤留下的高温,娘娘的肌肤便会破损,搞不好就要留下疤痕的!”女子一边解释,一边拎着空盆跪下。
“如此说来,本宫还要感谢你吗?”紫筠的皮肤已经没有刚刚那么刺痛了,自然来了精神。
“奴婢不敢,请娘娘恕罪!”青笺叩首哀求。她知晓宫中的规矩,本就十分淡薄的姐妹情远远不及主仆的悬殊身份来得重要,更何况,此事确实是她做得不对。
哪只,宛若一只斑驳红虾的紫筠竟然不顾隐隐的痛苦,腻歪着用双臂和抖动的胸口圈住了皇上的臂弯,“皇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呢,就这么被贱婢破坏了,您要怎么惩罚她嘛……”
龙岳枭冷着脸,抽出手臂,走下床榻,站在了宫婢面前。
床榻上,已经被热水、冷水混合着泼花了妆容的新妃强忍住皮肤的灼热感,乜斜着双眼,等待好戏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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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贱骨头
女子垂首以对,但见一双光着的大脚来至眼前。
“请皇上恕罪。奴婢恐打扰了皇上和岑妃,所以才出了错……”女子心知,一向喜于揪自己小辫子的暴君是不会轻易放过她的,但场面上的求饶话还是得说。
“你觉得做奴婢的应该给自己出错的机会吗?”声音有点冷,但又不像是盛怒的样子。
青笺暗忖,暴风雨前的宁静无非如此。
就在这时,她的亲姐姐提着燃油往刚刚点燃的火苗上浇了上去,“皇上,臣妾好痛……这是将滚烫的茶汤洒在了臣妾身上,若是洒在您身上,龙体受损,那可真是不得了的!您一定要好好惩戒这个不知好歹的丫头!”
“听到没有?你的亲姐姐求朕惩罚你!”摇摇头,嘴里“啧啧”有声,“连你的家人都对你厌恶至极,可见你是多么的令人憎恨!”
女子挺起胸、抬起头,深吸一口气,“既如此,皇上就严厉惩罚奴婢吧!”
榻上的新妃不屑地扭过头,小声嘟囔了一句“贱骨头”。
声音虽小,却被皇上听在耳朵里,他转过身去,瞪视着她,“你说什么?谁贱骨头?她若是贱骨头,你这个当姐姐的会好到哪里去?”
紫筠见皇上明显不快,遂起身跪在榻上,慌了神的脸配上花了的妆容,倒是跟外面唱小丑的那个戏子有一拼。或者应该说,因了她一丝不挂的缘故,倒是比戏子还有看头。
龙岳枭未与小丑多做计较,转身一把将青衣女子拎起,脚步往门口迈着。
“皇上——”身后,半是撒娇半是嗔怒的媚声在极力挽留着。
然,男子的脚步并未做片刻逗留,径自拎着瘦削的女子出了居室门。刚刚走到殿内大厅的时候,居室内传出了嚎啕哭声,几乎震耳欲聋。
男子皱着眉头出了门,对迎上来的李韦吩咐了一声“去找御医给岑妃看看”,然后手臂一用力,将女子扛在了肩头。
“皇上,皇上,您的鞋子……您还光着足呢……”李韦娇滴滴地嚷嚷着,回去找鞋子也不是,跟上前去也不是。到底是伺候人的材料,心思够细腻。
“要是想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就立刻照朕的旨意去做!”龙岳枭腿长步子快,人已经在几丈远的地方了。
李韦自然不敢再问,转身从侧门抄近路去了御医院。新来的御医已经就位,眼下正好可以试试他们的医术。
因了宫人们都借着皇上纳妃之喜这个缘由,纷纷跑到戏台子那里去赏玩,宫中各处就萧寂了许多。尤其是在长街上,正直夜色迷人,却连个人影都没有。
蓦地,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了。他的身形有些古怪,肩膀处格外高。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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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替承欢
长街两侧林立着整齐的灯笼杆,每一根上都挂着一串红色宫灯,映得整个长街红彤彤的。
“奴婢下去自己走行不行?”女子的头垂在暴君的后背,感觉越来越胀,以至于连说话的声音都跟蚊子叫似的。
“迄今为止,上过朕肩膀的,除了老九,就只有你这个贱婢!”语毕,根本不等对方有所准备,一把掀落肩头。
女子的身子“嗵”一声平着落地。
幸好在降落的一瞬间,她下意识用手臂捂住了头部,如此便避免了更大的伤害。然,着地那一侧的肌肤定是难免青紫了。
“死了没有?没死就即刻起身跟我回宫!”根本不问一句“是否安好”,冷酷得像对待敌人。自然,若是稍微有点怜香惜玉之心,就不会将女子摔在地上了。
女子挣扎了好一刻,终于爬了起来。脚步虽踉跄,却固执地往御乾宫的方向走着。
两个人似乎都憋着气,一个脚步尽可能地快,一个脚步尽可能地重。
终于,走了半条长街的光景,暴君再也按捺不住激怒,又拎着女子扛上了肩头。
“啊……”这一次,女子没有倔强地收声,而是疼得呻。吟出来。浑身的骨头都被摔散架了,再被他拎起扛上,每一根神经都痛得要命。
“闭嘴!”恶狠狠地扬起巴掌,照着她的翘臀上拍了下去。
女子没有再呼叫,泪珠却滚滚而落,扑簌着滴在了男子身后的青砖地上。随即,寂静的长街上除了光脚走在石板路上的踢踏声,还隐约夹杂着窸窣的啜泣声。
伴着头部和身体的摇摆,加之流了好多的泪水,眩晕感渐渐笼罩了女子。
终于,在她昏迷之前,两人回到了灯火通明的御乾宫。
进了殿门,暴君直奔侧殿的宫人房。进到女子的房间,来至榻边,肩膀一耸,女子就落在了榻上。
满脸泪痕的她想挣扎坐起,却被轰然而至的庞大身躯压在了身下。
“皇、皇上,你要做什么……”女子惊恐地瞪大了美眸,唇瓣微启,看起来竟有一种奇特的凄美。
然,压着她的人不屑于欣赏这种美丽,他连回答都懒得做,径自伸出大手,撕扯女子的衣衫。
“不——,皇上,你不能这么做!”女子拼死抵抗,用力扯拽着根本无法撼动的魔爪。
男子的动作稍显停顿片刻,“不能这么做?你把茶汤洒在你姐姐身上,不就是希望朕今夜无法与之欢爱吗?既如此,朕如你所愿,由你代替你姐姐承欢!”
语毕,便听到“嘶”的一声,女子胸口的衣裳破了好大一个洞,雪白的中衣露了出来。
“禽。兽,你放开我——”羞怒之下,脱口而出辱骂道。
暴君冷笑一声,“你说什么?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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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术表演
暴君冷笑一声,“你说什么?禽。兽?”
“未经得女子的同意,强行与之肌肤相亲,这难道不是禽。兽行为吗?”女子豁出去所有的力气,怒吼道。
然,刚说完,眩晕感就袭了上来,眼神随之迷离不清。
“不要说你一个小小的贱婢,就算是这整个天下,都是朕的!”咬着牙把脸庞压向女子,使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贴,“朕、要、什、么,就没有得不到的!”
语毕,抬首眯眼,蔑视着身下的柔弱羔羊,“不要再演戏了,欲拒还迎的戏码不适合你!既然那般善用媚术,就施展一下,让朕看看你还有什么勾。人的招数!”
女子听闻,冷笑出声,顿了片刻之后,把目光迎了上去,“好,皇上要看,奴婢就展示给皇上。”
龙岳枭嗤笑着,从女子身上爬起,歪坐在榻边,冷眼相对,“来吧,让朕看看你都会耍什么花枪!”
女子强撑着坐起,嫣然一笑,声音恬静而又不失妩媚,“皇上,奴婢的衣衫破了,恐污了圣目,请容奴婢将外衣脱去。”
暴君扯了扯嘴角,蜷起左腿,支撑着手肘,头部微微扬了扬,示意允准。
女子慢慢蹭着身子,走下床榻,将外面的青色衣裙解开、脱掉。青衣落地的那一刻,一身雪白的中衣展现在烛光下,被红烛映衬得娇艳中透着清雅。
龙岳枭怔了一霎,转而扭头看了一眼旁处,再回过头的时候,便是满脸的厌恶与不屑。
女子根本不看他的表情,顾自屈身行了万福礼。随后,款步走到地中央。
暴君仰着头,从眼缝中窥看地上的人儿。
但见摇曳的烛光下,女子竟翩然起舞。无曲无韵,伴随着飘渺舞姿的只有她的低声轻吟。
“掩木门月冷回旧地
凝眸处寒烟衰草凄
一口烟霞烈火饮不尽
灼热满喉哪段回忆
暮云低朔风卷酒旗
交错的今时或往昔
琴音声声若泣晚风急
残月看尽多少别离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酌酒独饮再剑舞风起
空阶雨多少成追忆
乱云飞青锋三尺义
杜鹃醉傲骨隐青衣
不过一眼望去相思意
眉间心上无力回避
谁低语千里故人稀
谁挑眉未悔平生意
桃花笑尽春风再难觅
何处相守何来相聚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再把酒凭祭一醉问天地
黄泉远孤魂又何依
望雪落千里将青衫隐去
隔天涯不盼有相见期
策马故里何处是往昔
杯空停落梅如雪砌
枉梦痕依稀任尘世来去
知几许多情自伤己
三两声零乱不成曲
拾寒阶苔滑任尘积
不如不如归去子规啼
参商永离何时归期”
吟罢,舞毕,袅袅白影翩然落地。
男子沉吟片刻,霍然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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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谢《青衫隐》作者。另,求收藏。
假扮高雅
因了边舞边吟,极度耗费体力,加之身子方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折腾,结束之后,女子体力严重不支,摔倒在了地上。
男子终于起身,趋步上前,低首看着脚下的白色身影,“原来你除了会扮可怜,还会扮高雅!”
女子并未反驳,勉强支着身子爬起,摇曳着站在暴君面前,凄然一笑,“看来皇上还不满意。奴婢还有没展示出来的才艺呢!”
龙岳枭歪着头,看着虽发髻紊乱、却仍旧看不出一丝拖沓的女子,“朕不看了!”
“皇上……”女子想要说什么,更强烈的眩晕感笼罩上来,绵软的身子向前倾去,额际便不可避免地抵在了暴君的胸口。
连龙岳枭自己都没想到,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一把将她拥住,令险些摔倒的女子站稳妥。
“你就这么喜欢在男人面前表现出楚楚可怜的柔弱状吗?”冷酷的言语一如既往地刺着。
女子已经无力还嘴,她只想让自己快点清醒,脱离暴君的怀抱。遂用力咬着嘴唇,使自己清醒一些之后,努力站直,手掌推着暴君的胸口,预备离他远一些。
她在暗暗责备自己的身体实在太不济,竟然撑不到舞去檀木箱那里,——箱盖上的笸箩里放着做女红用的剪刀,只要她能够捏在手里,即便不能驱退残戾的暴君,至少还能自残以保住清白之身。如此无道的昏君,怎配得到她的身子!
然,她的力气几乎丧失殆尽,推离的动作就如做做样子无异,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暴君冷哼一声,弯腰将女子打横抱起,奔榻边走去。
青笺虽身体无力,思维却是正常运转的。这个熟悉的“公主抱”让她又想到了曾经甜蜜的过往,再联系到如今这副惨遭挤压的境地,原本就柔弱的心再也经受不住冲击,倾盆的泪水涌出了眼眶。
龙岳枭自然看到了女子的眼泪,嫌恶地把目光挪到别处。来至榻边,一如之前那般,将她摔在了被子上。
随着身子落在榻上,女子的心也落到了寒潭深处。她的意识中又闪腾着当初被林瞳强。暴时的惨痛场景,一瞬间,浑身的血液都要凝结了。
蓦地,她微微眯起美眸,对自己笑了。最坏的打算便是咬舌自尽,想来暴君总不会变。态到对一具尸。体大发淫。欲吧!
这一抹诡异的笑容自然也落在了龙岳枭眼里,意外的是,他竟也笑了,音量很大,狂笑声在殿内绕梁良久,余音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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