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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之人生何处不相逢-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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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精细。所以这个瓶子不是唐代的。”侧首想了想,他又道:“接下来就是宋、元、明、清、民国,既然前面说了这不会是明代的瓶子,那剩下就是宋、元、清、民国的了。这个稀稀拉拉的画法有点像晚清民国的风格……”

“所以说这是民国的东西?”胖子在一边道。

“我说……可能,”接着吴邪又马上摇头,“我觉得可能也不是。主要是,如果这东西是民国的,那十有八九是出自民窑。而民国的民窑最出名的好像是‘珠山八友’的粉彩,这种青花瓷在当时充其量是个精美的仿品。”他冲殷武笑笑,“我想宿水堂应该会收藏些更值钱的东西。”

唉,吴爸,我真为你捏把汗。

你他妈的说来说去,其实根本没看出来这是什么玩意,在搞排除法啊喂!那现在怎么办?还剩下宋、元、清,你现在咋办啊?

胖子在一边也着急:“天真,你到底看出什么门道来没有?哪朝哪代你来个痛快点的!”

“那就清代。”

“什么叫‘那就清代’,你他妈的是猜的啊,胖爷我一世英名五分钟不到就要被你给毁了。你再好好看看,仔细看看!”

“再看也没用,我觉得是清代就清代了。”吴邪摆摆手,“有句话不说了么,运气也是一种实力。”

我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吴邪你真敢说,从某种角度看你算是有气度的了,也罢,反正我没想着要靠宿水堂什么的,没嫁妆就没嫁妆,我老公还要别人来认可的么。

小段“哈哈”也笑起来:“有意思有意思!我们今夜吃了饭,喝了酒,讲了那么多话,就吴小三爷这句话是说得最有趣的!怎么样,殷二,这瓶子怎么说?”

殷武还没开口,梁十一就抢在他前面:“这是一件清朝康熙初期的青花梅瓶,画的是枯梅花鸟。”

他话音一落,殷武脸上笑容一僵,看来完全被说中了。

“为什么说是康熙初期的,主要是看这梅瓶上的画风。这原本是一枝梅花,而花叶凋零,栖于树枝上的鸟翻着白眼,跟‘八大山人’的朱耷画的那些鹿、鱼、鸟是一样的风格,它们都翻着白眼。朱耷是明朝皇室后裔,明亡清兴,他的内心是充满了不平衡的,与他处同时代的文人内心都有这样的痛苦,他们将心情寄予在创作上,把国家比喻成枯死的梅枝,把自己比喻成无处藏身的惊鸟,有拣尽寒枝不肯栖的寓意。要说明末清初这一时代,还有顺治时期,为什么说这不是顺治的青花瓷?是因为当时社会动荡,百废待兴,御窑厂没有完全恢复,瓷业萧条,青花的器型较少,以生活用瓷为主,市面上还没见过这种观赏用的梅瓶。而且顺治青花的绘画笔调没有这般的严谨细腻。所以这是一件康熙初期的青花梅瓶。”

话音落下,四周寂静。

过了片刻,司徒老头拍起手来。

“精彩,很精彩。”老头子又“呵呵”地笑起来,“十一跟着薛二学了三年,看来没给人白干。”

这一次连胖子都无语了,只能“哟呵”了一句,盯着梁十一看。

我哥看向吴邪问道:“你有什么补充的吗?”

吴邪干脆道:“没有了,十一说得很精彩,我甘拜下风。”他向我笑道:“小进,你哥看来要省下嫁妆钱了。”

我不当一回事地挥手道:“行啦行啦,反正瓷器不是你强项,你看那些字画与铭文都还挺靠谱的。十一,这下也算是比试过了,这事就算结了吧。你要再纠缠我可要发火了。”

我这一句貌似给了他很大的打击,他发愣了一会儿才叹气道:“三姐,你真的想明白了?我实在不明白……”

胖子估计是那么快输了,心里也有不爽当下就嗓门大起来:“我说你这兄弟怎么管得那么宽。这小三和小三爷两个人看上眼就行,用得着你多事么,我谢谢您啊!”

吴邪拦住胖子,想了想,说:“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有些事情我也得解释一下。”

哦哦,我看吴邪那么认真的表情,有点期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喂喂,该不会是爱的告白吧,哎呀,那我怎么好意思,真是。

出乎我意料,他从带着的背包里取出一把歪歪扭扭的东西。我一看,居然是我那变得面目全非的十字刀。

“既然是掌眼,我这里也有件东西给大家掌掌眼看看。”吴邪说着把变成了破铜烂铁的十字刀残骸举过头让大家看,“谁能说清这原本是件什么东西?”

这一下四座又悉悉索索起来。梁十一皱紧眉头似乎在想吴邪打着什么算盘。

“怎么样?这是什么东西你能认出来么?”吴邪把东西递到梁十一眼前。

梁十一不得不承认:“我不知道,这是什么?”

“是小进大哥给她做的十字匕首。”吴邪边说,边指点,“匕首的这一端原本是连着一条锁链,现在只剩一点残余。是在一次行动的时候被弄断的。当时的情况有多危险我就不介绍了,以免有吹嘘的嫌疑。”我想起那是第一次遇见吴邪的时候,我的十字匕首被□□了血尸的头颅,费了我好大的劲头才取出来。“这一边的刀柄有被灼烧的痕迹,是因为我们很不幸弄死了一只蟞王,才不得已烧东西驱赶围上来的大量尸蟞。”

吴邪话音刚落,在座就有人问起:“吴小三爷说得可是那种青黑大尸蟞,能吃人肉的?”

“是。”

他这一肯定,周围的人都不同程度表现出了诧异。要说宿水堂在座的堂主和盘头哪些都没有一两次的倒斗经历,自己没遇见也听人说过有蟞王的地方就有啖肉的大尸蟞,往往遇见就难以幸免。吴邪这话一说,有人就向我哥抛去怀疑的目光,得到的是他的点头确认。

有人脸上露出敬畏神情。

吴邪继续说。

“这匕首其实还被海水浸泡了一些时候,侧边的机括凹槽里有点锈迹,那是小进在西沙的时候不小心落到了海里。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在问自己,为什么当时没有拉住她。如果上天给我另外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放手。幸好,我这个人运气还是不错的。”他朝我眨了眨眼。

他翻过刀身:“这边原本有一把侧刃的,不过为了救小进,被我给捅坏了。那条蛇很大,我费了很大功夫才让小进自由,可惜侧刃完全断了。”是了,那一次大蛇把我缠成了粽子,是吴邪把蛇身给捣烂掉才没让我窒息,他一定是全力以赴了,所以才把刀刃都弄断了。

“它不仅救了小进,也有一次救了我,现在它变成这个扭曲的样子,是因为意外发生的时候,它正巧挡在我胸前。”说起来梁爽物质化出来的怪物差点把我们都弄死,还好它是顶在我的小刀身上,否则吴邪还能活吗?

吴邪对着一脸茫然的梁十一道:“我为什么会知道它损毁成这个样子?是因为它每一次承受耗损的时候,我都在小进身边。她经历过的所有危险我都是和她一起度过的。为什么它变成这个样子,我还把它带在身边?是因为它很多次的救过我们两个人的性命,所以即使它变成这个样子,我都不会将它丢弃。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他转头看向我哥,“小进说过,这刀是她大哥给特制的,纯手工活,她很珍视,过段时间就磨一磨。”

吴邪收起刀重新放回背包。

“有些东西人不知道的,可以通过学习经验来做弥补。有些东西是生在人心里面的,做不做得到凭的是心意与勇气。掌眼确实是我输了,我无话可说,所以小进的嫁妆我没法要,但嫁妆之外的,我可以带走吧。”

说完他把摸金符取下往红木桌上一放,拉着我的手:“胖子,这里应该没我们什么事,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马上见家长去了~





第142章 新月饭店
我们一路畅行无阻,走到小区门口不见有人来拦,吴邪伸了个懒腰,呼出一口长气:“他娘的总算能吸一口清新空气了,真爽!”

我不由好笑:“我看你前面那么淡定,莫非心里很气闷?”

吴邪按住我的双肩:“梁小三妹妹,就你家那牛X的江湖帮会气场,换你你能吃痛快么?我连敬酒都怕认错了脸搞错了顺序。实话跟你说吧,我都没吃饱呢。胖子你来得正好,我们走下一顿,重新吃过。”

说来也是,被梁十一这么一闹,都没顾上吃饭,我正饿着呢。

于是三人由吴邪带着上小馆子。

我们坐下,点了啤酒先开喝。胖子说:“你说这世界可真小,我原本是吃了晚饭再去你古董店找你的,没想到路上就遇见了梁小妹和她的坦克妹妹。”

“坦克妹妹?”

于是我忍着心塞把殷悦的事情跟吴邪说了。小三爷听罢失笑道:“小进,你们家是不是一直都这么乱哄哄的?老有人生出奇奇怪怪的想法。”

“我实在是拿殷悦没有办法了。不过她来照看我妈的,我也不想太怪她。至于我们家就是这样的德性,人多事杂,你理解一下。不过就刚才那个场面估计你以后会清净很多了。我哥说了没有瓜葛就不会有瓜葛。你放心好啦。不过可惜了我的那些嫁妆,唉。”

胖子一听嫁妆劲头就上来了:“梁小妹,你哥说那什么嫁妆到底是什么?钱?还是值钱货啊?大概多少?”

“我怎么知道。我是今天才听我哥提起的,之前都没嫁妆一说。我爷爷梁老大一直都说我一个女孩子做不了家里生意,所以我当是自己半毛钱都没有的。”

“得得,没有就没有,我们天真自己斗里顺的好东西多了去了,还稀罕那玩意,梁妹妹你要出嫁,我家那夜明珠你想拿多少就拿多少去了。”

我眉毛一抖:“胖哥,你那不叫夜明珠吧,应该叫鱼眼石吧,连猫眼都不算。再说你本来就应该让我随便挑,你忘记我的眼镜了?你说过要让我挑一件的啊。还有我那十二把小刀你还没赔我呢,五万九,我收现金,谢谢!”

“你个小丫头片子,胖爷我亲自都来救你,你倒还要问我要刀钱。你知道你胖哥我的出场费是多少么?在斗下遛那么一圈就够买颗夜明珠了。还有你那十二把刀不是收回来六把?有一把英吉沙我见小哥正揣着呢,你他妈的坑你胖爷,还早一百年了。”

“你别胖爷胖爷的在我家人面前乱叫哦,要让梁老大知道有人在我面前自称‘爷’,说不定会把你吊起来打,你想试试看么?”

胖子不当一回事的切了一声,又道:“这下天真算是和宿水堂撇清关系了。不过梁小妹你不是还有个挺牛逼的外公嘛。我可真没想到你这样子居然还有个‘笑面判官’的外公。天真跟我说要去见他,我真还有点懵。”

“笑面判官你个头啊,”我翻了他一个白眼,“是笑面财神好么?我外公是本分生意人,你别把他说得像黑社会似的。”

“这你就不懂了。南边的人叫他财神,我们北派大多叫他判官,是因为这老爷子的眼神毒的很,一件东西到他眼前真假立现,不是判官是什么?先不说这个,就说你外公,听天真说之前要去见他,后来怎样了?结果如何?”

我嘿嘿一笑:“吴哥哥,你告诉他,徐老头跟你怎么说的?”

“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小子拉出去。”吴邪正咬着筷子开罐头啤酒。

“嗯,就是这么回事。”

“我靠,”胖子沉痛地摇了摇头,“吴邪你他妈的真是招人喜欢的好孙女婿。”

吴邪对空气比了个V字。

胖子也开了罐啤酒喝了两大口。

“不过说实在的,今天的青花瓶是个好东西。我看瓶胎上的画风和色彩应该值不少钱。我倒过个宋朝的斗,里边也有画法挺精美的青花跟这个差不多的颜色,不过没这么大,只是个手掌大小的瓷碗。之前那个明器给胖爷我卖了三万块大洋,这次的这个说不定十万不止。”

吴邪听罢笑出了声。

“天真,你笑什么?在后悔小三的嫁妆了?”

“胖子啊胖子,”吴邪好笑地看他,“你之前要真是倒到跟今天笔法颜色一样的瓷碗,那你卖给人家三万是亏到家里去了。”

胖子把酒往桌上一搁:“怎么个说法?”

吴邪喝了一口啤酒:“今天的梅瓶上用了两种笔法,枯梅用的叫做勾勒,而鸟雀则是双勾渲染,所谓的双勾渲染是用浓度大些的青料勾好鸟的外形,羽毛,眼睛,再用浓度小些的青料加以渲染。这样烧出来的成品上,鸟的身体线条流畅,而身上的羽毛则呈不同色调的层次感。这种笔法是明末清初青花分水的雏形,且其对于青料的使用要求颇高,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宋朝的墓里。就连明前期的洪武、永乐、宣德的青花,受制于青料本身的特质都烧不出这样大面积的填色和渲染。”

我和胖子听得一愣一愣。

吴邪似乎来了兴致,继续说下去:“要说这个梅瓶做得最漂亮的一点,是画师不仅笔法高超,构画的艺术水平也很高超。一般的花瓶都是富贵如牡丹,吉祥如麒麟,要么是一些人物画。而这个梅瓶却很脱俗。首先它确实很有朱耷的作画风格,最突出的特点是‘少’。所谓的少,一是描绘的对象少,只有枯梅和鸟雀;二是用笔少,那梅枝不过寥寥几笔就勾勒出来了,而鸟雀看似随意站在枝头,羽毛形态随手拾掇,其实干湿浓淡,疏密虚实地恰到好处,所以即使整个梅瓶大量留白,也不让人觉得单调寂寞。能透过这样的‘少’给人一种无限的思想空间,打破中国画二维构图局限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就是前人所谓的‘以少少许胜多多许’。”

“天真同志,瞎掰够了没?要照你说得那么玄乎,这个花瓶子简直就是稀世珍宝了,十万块根本打不掉。”

吴邪抬出三根手指:“稀世珍宝倒不至于,不过我看开价会在三百万以上。”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小奸商,然后拿来胖子的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梁小十,是我梁进。你帮我问问今天晚上那个青花瓷,不是哥叫殷武拿来的那个吗,对,大概值多少钱啊?你给我打听一下,发个消息给我。”

电话挂上。片刻胖子收到一条消息,看了一眼就是一句“我操”。

短信上写:三百万。

胖子搁下手机,一拍吴邪的肩膀:“兄弟,神了啊!”

“承让承让。”

我困惑地对吴邪道:“可是,既然你知道那么多,为什么先前不说?你这番话一说,我保准十八堂那些老老少少都要对你刮目相看,尊称你一声三爷的了。”

胖子眼珠一转,就“哈哈”大笑起来,勾着吴邪脖子道:“梁小妹,你还没明白呐,你天真哥哥是不想跟你家宿水堂有太多瓜葛。你说万一你的嫁妆要是家里的几个堂子,你让天真接还是不接?人家好好的一个吴家少当家的,难不成要入赘到姓梁那边改字号叫宿水堂?”

“宿水堂有什么不好……”我哼哼。

吴邪笑握住我的手:“宿水堂是没什么不好。可惜我不太适应在这样的大堂子里面混。太多的人际社交会占掉很多的时间,而我还是想要花一点时间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你知道我那些拓片铭文的都是需要花时间来整理的。还有呢,就是我看你自己也不是很想牵涉宿水堂的事情,老说‘我家的那些啰嗦事’所以我想你应该不会反对。”

这倒也是,我确实不希望吴邪真的到我家的堂子里做事,万一搞成我哥和徐娘子这样三年两头看不见人,那我多寂寞,更别提去什么夜总会谈生意了。

“好吧,这个解释能接受。”

“其实我也要谢谢你大哥,要不是他给了我一个选择的机会,我也没法用这么温和的手法来摆明我的态度。”

“他给你机会?”

“你没发觉?他不知不觉中偷换了你家十一的概念,并利用这个契机给了我选择。”

“偷换概念?”

“你好好想想,十一当时强调的是什么,是不是说以我的本事配不上你?可你哥最后说的又是什么,他说要是十一赢了,我就把摸金符还回去从此跟宿水堂没有关系,而你的嫁妆就没有了。他说的是宿水堂和嫁妆,跟我配不配得上你完全是两件事。要是他真的按照十一的言论制定规则,应该是:如果我输了,梁家就不赞同你和我在一起才对。你看我这样牵着你手出去,他都没放一句狠话。况且嫁妆这个概念也很好绕过去。你要真出嫁了,只要他想,完全可以不以嫁妆的名义给你任何他想给的东西。”吴邪摸了摸我脑袋,“梁小进,你大哥真是很宝贝你,知道你不希望我牵扯进家里的事情,才给了我一次选择的机会。一个人要赢不容易,但要想输,还有难度么。”

一瞬间,我豁然开朗。

回想起之前在斗下对大哥说的话,我确实是跟他反复强调了不希望把吴邪与宿水堂牵扯到一起。

这么说来之前大哥还为我操了多少心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的?我这个人真的是很后知后觉吧。思及此,我的鼻尖隐隐有点泛酸。

胖子露出敬佩神色:“照这么说,梁大当家还算是个讲理的。这一手他妈的够高明,不愧是掌管大堂子的一家之主,有点本事。”

而我果然是太嫩了吧。

刚才我明明是在场的,眼前过了那么多的事情,我看见的却仅仅是表面一层。以前我爷爷老说什么“看问题看本质”其实我连他这话什么意思都没领悟的吧。

我真是太挫了。

“小进,你怎么了?”

小奸商你可真敏锐,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像水一样透明简单啊。

“没什么。”我闷闷地说,“别管我家这些事情了,反正过去就好。倒是胖子你啊,我前面听你那样说好像是专程到这边找吴邪的。我在生病的时候你做什么去了?还有小哥呢,就这么回家了?”

胖子一拍大腿:“对了!差点把正事忘了。天真你还没跟你家媳妇说呢?我们什么时候去北京?”

北京?怎么又是北京?这谁给安排的啊。还有什么媳妇,多不好意思……“什么北京。我们去北京干什么,我还没回家呢。”

吴邪说:“原本也是想陪你先回家一次,不过时间不等人,我们又换了行程来杭州,恐怕没空给你回家了。”

我们得明天就启程到北京,这样才能赶上后天晚上七点的一场拍卖会。

为何要如此匆忙的参加这场拍卖会?

因为那一天的拍品里有一件对我而言无比重要的东西——麒麟竭。

我一听这名字就马上顿悟,原来是与我身上的蛊毒有关。

据吴邪说,自打我脱离危险之后,还在昏迷的阶段,他和胖子曾就我中毒的状况与小哥讨论过。据小哥分析,目前我身体中的状况比较复杂,比起轮回蛊来,麒麟血的上瘾症才是最大问题。因为我的体质本身不带麒麟血,一旦蛊毒发作麒麟血耗损,我的身体就会想要自动补充,进而发生噬血上瘾的迹象。因此解决问题的第一步,是改造自己的体质能自行生产麒麟血。最简单的办法,自然是吃麒麟竭。

麒麟竭原本就是非常罕见的药材,而药性能强到对抗轮回蛊的,这一块麒麟竭势必是精品中的精品,足足要历经几百年的生长与妥善的存放才能办到。要找到这种玩意,绝非容易。我哥动用了宿水堂的所有关系最后得到的答案却不怎么令人满意:目前仅存的一块麒麟竭将出现在一场拍卖会上。这场拍卖会的地点是北京,一个叫新月饭店的地方。

“怪不得要那么急着去北京,”我边思索边说,“这拍卖的地方也够绝的了,怎么会是一家饭店。”

胖子不屑地瞥我一眼:“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那地方是北京城文玩清供最高端的地方,跟它一比,香港佳士得就是一地摊。那儿都是一些大宗的东西,一般市面上见不到,能搁那里面拍的,开出的价码那后面的零掰手指都不一定数得过来。”

我也不屑地回看他一眼:“你少吓唬我。要说什么市面上见不到的东西我也是看过几样的。你上我外公武汉的知沅总社看看去。也有个什么笔筒之类的东西,看着不起眼,但也能卖个好几百万的。”

胖子哂道:“就你这水平,拉倒吧。说不定那就是一个笔筒。行了,你胖哥说话别打岔,好好听着。总之这块麒麟竭要放在新月饭店拍卖,起拍价真可得是七位数以上了。所以我跟天真还有小哥商量好了,先去探探路子。你哥筹备一下就来。”

“你等等,等等,”我低头掰着手指头,“个十百千万……我靠,七位数那就是几百万了!我们去还有用么?难道真去参加拍卖会啊,钱哪里来?”

“梁小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唬你胖哥呢?你家里拿出个瓶子随随便便就值三百万,你他妈的还跟我说没钱?”

“你以为那瓶子随便变出来的啊?那也是问别人收来再倒卖出去的,还有我家的伙计那些运营成本,剩下的利润很薄的。”

说话间宋嫂鱼羹端了上来,吴邪边给我盛汤边道:“我要给你更正一下,凭你哥跟我说的来判断,你家宿水堂的利润应该挺高的。”

“啊?吴邪,怎么连你也这么说?我哥一直都说这年头生意难做,要养家糊口不容易。”

吴邪把汤递到我胸前,笑道:“养家糊口还开那么好的车。”

“什么车啊,哦,我家徐娘子那辆啊,帕萨特也算是好车?”

吴邪喝了一口汤差点就喷出来:“帕萨特?那是一辆进口辉腾!”





第143章 错误的初始
我看了吴邪一眼,又瞄到胖子在边上挤眉弄眼的笑,忍住了冲到舌尖的话。

好吧,辉腾什么的暂且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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