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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留香]与你共华发-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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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灵道:“若是这世上有人能杀死你,那只有一个人。”
楚留香急忙道:“他到底是谁?”
南宫灵却闭口不再说话。
他的身子看起来丝毫没有动弹,却已自椅子中凭空升起,楚留香的身子看起来也没有动弹,也飞了起来。
但到了空中,楚留香竟还是坐着的,那硕大而沉重的紫檀木椅,竟好像已黏在他身上。
两人凌空相遇,只听掌击之声,一连串响了七次,两人竟在这快得如白驹过隙的刹那间,交了七掌。
掌声七响后,两人身形乍合又分。
楚留香带着椅子,飘飘落在地上,恰巧正落在原处,几乎不差分寸,沉重的木椅落地,竟未发出丝毫声音。
南宫灵凌空一个翻身,也落回椅上,却将那坚实的木椅,压得发出“吱”的一声,他面色也已惨变。
两人虽然各无伤损,但无疑已分出高下,两人交手时间虽短,却也无疑正是可以决定当今武林局势的一战。
这一战看来虽轻描淡写,但其重要性,却绝不在古往今来任何一战之下。
南宫灵脸色乍青乍紫,说不出的颓废失意,他苦练多年的武艺,竟如此不堪一击。
******
大明湖。
垂杨下;一艘画舫停泊在离岸不远的地方,从窗户看去,船内灯火通明,桌子上还摆着一桌酒菜。对于奔波许久的人来说,无疑贴心极了。
南宫灵等楚留香走进船舱,长篙一点,缓缓驶进湖心。等南宫灵进去船舱,楚留香已经在最舒适的那张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旁边坐着个穿着黑色宽袍大袖、戴着丑陋面具的人,他曾经在快意堂见过,是跟楚留香一伙的。
他是何时上的船?画舫并不大,从窗户便可以看见房间全貌,他方才并没有看见这人,那必是他转身驾船的时候上来的。但途中一直跟着他们却没被发现,足以见此人内功之高了。
但南宫灵似乎毫不担心这些,他也在桌边坐了下来,端起酒壶倒了三杯酒放在两人面前,风度翩翩做了个请的手势。
南宫灵道:“楚兄还找了朋友来掠阵?”
楚留香看了旁边人一眼,她的一双眼睛煜煜生辉,闪着愉悦的光芒,似乎没有解释的意思,只好笑道:“这位姑娘今日与在下有约,只是楚某今日有些脱不开身,耽误了与佳人的约会,实在是该死。”
苏祈心中好笑,这人还是这么油嘴滑舌。向南宫灵道:“是小女子不知礼数,扰了两位的雅兴,真是惭愧。”说着便要起身告辞。
南宫灵眼中寒光一闪,忙拦道:“两个臭男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正是有姑娘这样的雅人相伴,这酒才能吃得更香些。”
苏祈算准了南宫灵一定会留下她,今天的事无论如何不能泄露出去。听了他的话复又告罪坐下。
南宫灵笑道:“天寒露重,两位为何不喝一杯水酒驱驱寒气?”
楚留香但笑不语,连苏祈也是没有要喝的意思,南宫灵笑容更加深了:“难道两位以为这酒中有毒,你们要是不放心,我便代你们喝了吧。”说着端起酒杯便要一饮而尽。
苏祈蓦地自袖中发出一枚铜钱将酒杯打碎在地上,她的动作实在太快,楚留香和南宫灵都没有想到她会出这么一手,都是一脸惊讶,毕竟这个黑衣怪人自出现从没表现出要偏帮哪一方的意图。
那杯酒水被泼在地上,木质的地板也并没有被腐蚀发黑的痕迹,这杯酒是无毒的。那这黑衣人的意图就更加奇怪了,她为何打翻南宫灵的酒?
黑衣人依然闲适地坐在那里,好像刚才的举动不是她做的。
南宫灵怒道:“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南宫灵的脸色忽然变的惊愕狰狞。
那被泼在地上的酒水居然慢慢滑动、游走,最后凝成了一滴小小的晶莹剔透的水珠儿,那水滴实在是小的很,也普通的很,就像早晨从荷叶上滑落的露珠儿。但现在看来却恐怖诡异至极。
天一神水。
南宫灵的脸色突然变得惨白,神情惊愕,喃喃道:“他,他怎么会在酒中下毒?我不信,实在不能相信。”
楚留香跌足道:“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他要对付的是你,他知道我会对船上的东西紧身防备,而你,绝不会对他有防备之心。”
南宫灵心神失守,发狂道:“不,不会的,他不会害我,他永远不会害我的。”
苏祈冷冷道:“怎么不会?只要杀了你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他干的那些事,你以为他那样的人会在乎你这个已经没用了的弟弟?”
楚留香似乎整个人都呆了,双手扶住桌子,后退了半步,苦笑道:“怪不得你那么信任他,原来。。。。。。”
南宫灵一惊,厉声道:“你怎么知道的?你到底是谁?”
苏祈微微一笑,扭头揭下了脸上的面具,又转过头来。
简直是上天的杰作。这样面容,所有形容女子美貌的形容词在她身上都差了一些,只觉得动人心魄。她虽然没有任何表情动作,但已经比任何女子的引诱都更让男人心动。
然而南宫灵脸上却没有一丝惊艳,他悚栗道:“你,你是。。。。。。”
楚留香一怔,他的心猛地乱了节奏,他明明没有见过这女子,怎的感觉似曾相识?
苏祈道:“不错,我正是黄山李家的后人。”
楚留香不知这句话何意,但南宫灵是知道的,他道:“听闻黄山世家除了母亲满门被灭,想不到还有遗孤。”
苏祈淡淡道:“家父命大躲过一劫。不过今后你也是了。”
南宫灵一怔,道:“你,你要我隐姓埋名?”
苏祈不以为然,“黄山世家的后人难道还需要隐姓埋名?你难道不该姓李么?或者你更想姓天枫?”
南宫灵道:“母亲若是知道了,不会放过我的。”
苏祈道:“你放心。我正欲前去拜会姑祖母。”
三人从船上下来,苏祈从隐蔽的树杈上拿下来一个麻袋和一套和她身上穿的样式相仿的黑衣让南宫灵换上,她打开麻袋,里头赫然是一个无头的死囚犯,身上还穿着白色的号衣。
苏祈指挥南宫灵换上她的衣服,将尸体从窗户抛入船内,顺手又扔了一个火折子,船上被她泼满了酒水,立刻燃烧起来。
南宫灵接过苏祈的面具,嫌恶看一眼,不情愿的戴上,道:“后会有期。”他身形一转,正要走,忽然回头问道:“该怎么称呼你?”
苏祈低头一笑,楚留香方才许久没有说话,这时才开口道:“这是苏祈。”
南宫灵眉头一皱,“苏?”
“我随师父姓。”
南宫灵耸肩,向南疾行而去,只听风中远远传来他的声音,“谢过小侄女。”
苏祈跳脚。
作者有话要说: 不知道这章还可以不?
☆、二十年前
目送南宫灵已经走远了,楚留香才回过头来,嘴唇微微挑起,道:“一别经年,苏姑娘看来过得不错。看来楚某白担心许多。”
苏祈眯眼笑的讨好:“楚大哥,我不是故意不跟你说的。。。。。。我只是。。。。。我走之前不是留了信么。。。。。。”在楚留香目光下,苏祈越说越没底气,最后低下头,像个被家长抓到小尾巴的小孩子。
楚留香无奈:“只留封信说什么要回家闭关修炼就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苏祈小小声:“胡大哥和高姐姐也不是没说一声就跑了么。。。。。。”
抬头给她个暴栗,楚留香失笑道:“好的不学净学这些了,看来以后一定要让你离花疯子远点。”
苏祈捂头,抬眼偷偷看他笑了,也欢喜道:“就是,胡大哥太过分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楚大哥不生气了?”
楚留香又绷起脸,道:“谁说的?我气着呢,不说以前,你前几日看见我也装不认识来着?”
还以为你忘了呢?苏祈沮丧,忙又谄媚道:“我那不有点事儿嘛,所以。。。不大方便,哈哈。。。。。。”
可怜兮兮揪着楚留香衣角,一双明媚的凤眼无辜看他,看起来像个可怜兮兮的小动物。
楚留香最吃不消她这一招,只要苏祈一用这种眼神看他,准保什么都答应了。
他无奈地举手摸摸鼻梁,多少年了还来这么一套,可偏偏他还就每回都上当。一想到那年她哭的一脸悲伤,眼睛里满是被抛弃的委屈和无辜,他就忍不住想对她好一点。
只好哄道:“好啦,楚大哥不怪你。折腾了大半夜,回去了。”
苏祈暗地抹把汗,终于哄过去了。作为芯子奔四的伪少女,她卖萌毫无压力,这种事,习惯了就好。
两人也不急,闲庭信步般边走边聊天,苏祈的身高直到楚留香的肩膀,如今挎着他的胳膊,颇有些小鸟依人。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长,竟似已经融合在一起成了一个。
两人回到苏祈所居的客栈,苏祈在远远看到人的时候就用锦帕将脸遮起来,只留一双眼睛。她的脸如今不宜见人,太招摇了些,面具又给了南宫戴走了。
楚留香匆匆从尼山赶来又去找南宫,忙得来不及吃饭,现在事情解决了个差不多,顿觉又疲惫又饥饿。苏祈连夜敲开了店小二和厨子的房门,二话不说拍上一锭银子,让他们烧水做饭,又让他们去买新的衣服。
两人沐浴完毕,在院里梧桐树下摆下酒饭,边吃边喝酒,苏祈喜食素,楚留香却是彻底的食肉动物,两人吃的无比和谐。
苏祈吃到七分饱便放下筷子,端着杯水慢慢的喝,出神的看着楚留香,简直移不开眼去。
任谁被这么看着也会食不下咽的,楚留香终于放下筷子,问道:“看什么呢?”
苏祈疑惑道:“吃饱了么?怎么才吃这么点?”
你还说。。。。。。谁被你这么看着吃得下去。。。。。。
楚留香无奈道:“你老看我干嘛?”
苏祈却没一点不好意思,瞪大眼睛说:“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不看你看谁?”
好理所当然的口气。。。。。。楚留香觉得自己最近无奈的时候特别多,摇头,拿起筷子继续吃,先填饱肚子要紧。
看楚留香吃完,苏祈方说起正事:“你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楚留香温柔笑道:“我在等你说。”
苏祈道:“事情有点复杂,你问我答吧。”
楚留香道:“南宫灵说幕后主使是他亲哥哥?”
苏祈叹了口气,道:“恩,那人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你也认识他的。”
楚留香一惊,他也认识?听任夫人说任慈是在闽南与天枫十四郎决斗,那打伤天枫十四郎的高手一定就是领养了南宫灵的哥哥,而高手一定是心胸宽广,名声极大,那就是。。。。。。
楚留香瞪大眼睛,惊骇道:“怎么会是他?绝不可能!”
苏祈道:“可是你心里已经相信了不是吗?”
楚留香苦笑道:“妙僧无花高洁无匹,谁能想到他设下如此歹毒的计策。”
苏祈后靠在树上,仰头透过树杈望着亘古不变的星空,这世上,总是天意弄人。
她道:“三十年前,黄山世家与华山派发生惨斗,血战连绵多年,黄山世家终致惨败,被华山派灭了满门,最后只有两个人逃了出去,一个叫李琦,一个叫李埑。两个人是姑侄,都是十□岁的年纪,因为华山派的追杀最后失散了。”
苏祈声音飘渺不定,抬着头看不见表情,楚留香静静看着她,苏祈不知道,她不能控制情绪的时候双拳都紧紧的攥着,好像这样能好受一些似的。
“李琦为了避祸,偷偷搭乘了去海外的商船,东渡到了日本。她本已受了重伤,加上海路艰难,到了东瀛,已是不良于行了。幸而她遇到了一个东瀛武士,那人日夜衣不解带的照顾她,等她伤好了的时候,就嫁给了天枫十四郎。李琦为他生了两个孩子,但是她自然不甘心就此留在东瀛小国蜗居。幸而她在一只从中土流到日本的古董花瓶上学到了一种绝世武功,学成后,她抛下丈夫孩子独自回了中原。”
“李琦回来后一个人灭了华山派满门就销声匿迹了,江湖中再无关于她的传闻。但是天枫十四郎是个多情的种子,他为了寻找妻子带着孩子也来了中原、然而天枫十四郎找了她好几年都没找到,她的妻子好像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他终于绝望了。他下战书分别约了天峰与任慈决斗,却故意惨败,以至于被任慈打死,只为他们收养自己的孩子。只因为他知道他的妻子是什么样的人,愿意用死亡为妻子的野心铺路。”
楚留香叹息道:“南宫灵那时候还没有记事,所以后来被无花误导,以为任慈是他杀父仇人?”
苏祈道:“不错。南宫相信他哥哥就像相信自己一样,却没想过无花从没把他当弟弟。”
楚留香道:“李琦姑娘呢?”
苏祈一下子高兴起来,直起身子悠悠道:“她后来改了名字,成了江湖上闻风丧胆的女魔头。”
楚留香看到她这样笑,揉了揉鼻子,他突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苏祈看他一眼,接着道:“你总该听过‘石观音’这个名字。”
楚留香吃惊道:“石观音?”
苏祈道:“恩。就是江湖上最美、功夫极高、也是最狠毒的石观音。听说只要被她看中的男人,石观音一定会弄到手。”说完还若有似无瞥了楚留香一眼。
楚留香苦笑道:“石夫人今年似乎四十有余了。”
苏祈眨眨眼睛,笑道:“楚大哥放心,姑祖母就算年已不惑,美貌风情也胜过世间绝大多数的女人。你早晚会对上她的。”
楚留香道:“你父亲就是李埑前辈?”
苏祈淡淡道:“恩,父亲隐姓埋名已经许多年。”顿了顿,“楚大哥还要去闽南一趟吗?”
楚留香看她不欲多言,也不再问,装模作样道:“恩,楚某欲往莆田少林寺拜会天峰大师,不知苏姑娘可否赏脸同行?”
苏祈斜睨他一眼,“准奏。”
作者有话要说:
☆、香帅刨坟(微修)
两人第二天找到黑珍珠告知她父亲遗体的下落,然后借了黑珍珠的珍珠驹一骑,并与他言明会送回大漠。苏祈特意让楚留香传信给苏蓉蓉三人,让她们莫要乱跑,当心陌生人。楚留香还特意写了苏祈的消息,三个小姑娘对苏祈七年前的销声匿迹很是耿耿于怀,扬声再见要使劲修理她。
普通马匹自然及不上珍珠驹的神勇,故而两人同乘一骑,苏祈坐在楚留香前面,两人马不停蹄向南疾奔。
苏祈上辈子是个宅女,单纯的连男人的小手都没摸过,这辈子最亲近的是师父,但是师父虽美,奈何人家是有好基友的,再说她也没有恋父癖。
所以她第一回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尤其还是个富有魅力又体贴的美男子,她简直连手脚都不知该往哪放了。幸亏罩着面纱,不然一脸的红晕哪里还遮得住。
但苏祈却不知她的表现全被身后人看在眼里,楚留香的看她不知所措,白皙细腻的耳朵红的要滴血也似,却强自镇定,心里简直要笑疯了,阿祈真是长大了,居然还会害羞了。
不过苏祈不知是心态良好还是神经线太粗,很快就幸灾乐祸道:“楚大哥你借了人家的宝贝马儿,可拿什么还呦?”他们走时,黑珍珠虽然面无表情,可眼里的情愫一览无余,亏得这人还自称情圣,居然如此不解风情。不过总有女人对他情根深重,明知这是一渣男还前赴后继的,难道这就是主角效应?她穿的也算是一种马文了吧?话说古大可是种马文和耽美搅基文的鼻祖啊,那她岂不是倒霉得很。。。。。。
楚留香听她语气戏谑,疑惑道:“黑兄与我是朋友,朋友之间自然不需要拘泥于小节。”
苏祈回转头看着他道:“黑兄?人家明明是个姑娘”虽然胸平了点。
楚留香吃了一惊:“怎么会?”
苏祈看他表情,咧嘴笑的七倒八歪:“哈哈,怎么不会,人家对你芳心暗许,结果你还看不出人家是个女孩子,亏你还自称留香呢,哈哈哈。。。。。。”难得看楚大香帅出丑,自然要笑个够。
珍珠驹跑得又快又稳,路边的景色转瞬而逝,初夏明媚而温暖的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影倾泻下来,洒了他们满身。苏祈一高兴就容易忘形,她唱起歌来了:“满城烟水月微茫,人倚兰舟唱。常记相逢若耶上,隔三湘,碧云望断空惆怅。美人笑道,莲花相似,情短藕丝长。。。。。。。”
楚留香嘴角抽搐,这什么歌啊。。。。。。完全唱的随心所欲,那副平时如昂贵绸缎般悦耳的嗓子如今已经成了尖叫的恶魔,让人恨不得把耳朵割掉才好。
苏祈只会这么几句,翻来覆去的唱,最后口干了才停下喝水,得意道:“怎么样?”
楚留香忍她许久,黑脸道:“你以后还是莫要在其他人面前唱歌了。”
苏祈得意洋洋的挑眉:“那当然,只有楚大哥和师父听过我唱的歌呢。”没错,她就是故意的,反正这辈子她再丢人的事楚留香也见过,形象早掉地上抠都抠不起来了。
楚留香好奇道:“你师父怎么说。”
苏祈捧腹道:“师父说,阿祈的歌能招来狼。”
楚留香大笑,真是对有意思的师徒。
宝马即使载着两人,脚力也丝毫不慢,加上两人日夜兼程,终于到了莆田少林寺。
苏祈是女子,不能进去,所以两人直接翻了人家的屋顶。当然少林寺僧人也不是吃素的,很快就敲钟警戒了。苏祈让楚留香去找天峰大师,自己引开和尚。苏祈绕着少林寺跑了好几圈才将和尚们甩掉,等她找到天峰大师的院子,只有天峰大师一个人在喝茶,楚留香已经和无花去了后山。
苏祈也不着急去找他们,她深知以楚留香的龟毛性子一定会给无花入殓的,反正到时候再挖出来就好了。
她抱拳行了个江湖礼节,恭敬道:“桃花谷门下见过天峰大师,是晚辈唐突了,实在抱歉的很。”
天峰惊讶看她一眼,缓缓道:“怪不得,原来是苏白衣门下,看来你师父后继有人啦。坐吧。”
苏祈告扰,方才坐在天峰大师对面,笑道:“师父听了大师的话,尾巴又要翘起来啦。”这话本来说的太过放肆,但天峰深知苏秦最不爱恪守礼节,个性又跳脱,四十许的年纪了还上蹿下跳的没个正行,他徒弟这么说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天峰眼中升起一抹怀念,微笑道:“你师父向来不在江湖上行走,也不来看一看我这个老头子。他怎么样了?”
苏祈目露哀色,低声道:“师父他已经仙逝七年了。”
天峰大师一惊,眯着的眼睛突然暴睁开来,精光毕现,怒道:“是谁?”苏白衣武功高绝,武林中能杀得了他的恐怕只二三人而已。
苏祈低下头,声音压抑:“没有人。师父为情而死。” 天峰大师叹息道:“情深不寿,慧极必伤。想不到苏秦那样的人也逃不过去,先前的几个好友如今只剩下我一个老骨头了。。。。。。”
说道最后,竟带了中英雄迟暮的凄凉哀婉之意。
苏祈道:“生死有命,大师不必难过。若是让师傅知道了也会不安的。”
天峰双手合十,念诵佛号:“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是我执着了。”
苏祈道:“师父生前与我常说,大师唯爱品茶,今日晚辈冒昧拜访,特带了庐山云雾送与大师品鉴。”说着将竹筒从袍袖里拿出来,双手敬上。
天峰大师接过竹筒,打开微微一嗅,道:“果然好茶。”
说罢,又递过来。苏祈接过竹筒,曼步走到茶具前,曲腿跪坐,等红泥小炉上的茶水沸后,熟练的烫壶、置茶、温杯、高冲、低泡、分茶,动作行云流水般优雅。
最后将茶捧给天峰大师,天峰接过,观其色泽碧嫩光滑,汤色绿而透明,微嗅,幽香如兰,点点头,轻轻啜饮,他闭着双目,久久才道:“香馨、味厚、色翠、汤清,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字,连眉心的郁色也淡了些许。苏祈知他好静,起身告辞道:“晚辈不打扰大师清净修行了。”
天峰也不睁眼,只点点头,末了似是又想起什么,道:“若有闲时,施主可来与老衲一叙。”
苏祈道:“自然,只盼大师不嫌晚辈叨扰才是。”
苏祈出了天峰大师的小院,直奔后山。寻到楚留香的时候,他正独自立在一个新坟旁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苏祈也站在他旁边,道:“楚大哥没事吧?”
楚留香望着坟头新鲜的泥土,道:“我实在没有想到他。。。。。。”
苏祈道:“他死了?”
楚留香黯然道:“是。”
苏祈斟酌道:“呃,如果,我是说,有种假死的药,或许这是金蝉脱壳呢。。。。。。”
楚留香皱眉道:“无花那样的人,即使死也骄傲无比,他不会做出这等事的。”
苏祈提醒道:“他之前做出的事可一点都不光明磊落。”他可比你想象中的无耻多了。。。。。。
楚留香也有点拿不定主意,“这只是如果吧?死者为大。”扒死人坟头是不道德滴。
“你想想,要是他没死透,再出来祸害人,尤其是他一直惦记着杀你呢。”苏祈可没危言耸听,无花老琢磨着杀楚留香,还不知道为啥呢。。。。。。
最后在苏祈的极力怂恿下楚留香又把无花尸体又刨出来了。
盗帅刨坟也如此赏心悦目啊,苏祈蹲在旁边的树上感慨。穿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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