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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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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春心中越发感到这位夫人的怪异,但现在不是打探的时候,她行了一礼后依照任夫人的话走了出去,没走两步,就发现南宫灵已经等在外面了。
  “你见到任夫人了?”他问道,动作有些踟蹰。
  “她似乎打算一个人待一会儿。”阳春说道,“我敢和你保证,她虽然有些古怪,但绝不是个坏人。”
  “你又拿我当小孩子哄了,这世界上哪有好人、坏人这样简单的分法。”南宫灵摇着头说道。
  “我实在是怕了你。”阳春叹了口气,“她不一定是一个好母亲,但一定不会影响到你的生活。”
  这个答案让南宫灵若有所思,阳春也不再打扰他,她走过了他身旁,隐隐约约听见一句轻不可闻的“谢谢”。
  这不是这个孩子第一次跟人道谢,但却是阳春听见的最真诚的一次。
  “嗯,知道啦。”她笑着说道,脚步轻快地离开。
  她想自己是在找一种感觉,一种继承感。当她在开解着南宫灵的少年心事的时候,她会想当年的封寒面对自己的时候是怎样的一种心情呢?现代养成的趋近成熟的价值观以及对江湖生活的懵懂无知使得她同时兼具早熟与幼稚这两种矛盾的状态,哪怕是封寒大概也很难把握“手把手教导”同“放羊政策”之间的尺度吧。如今的南宫灵的身上也有这样的矛盾,这孩子出奇得矛盾敏锐,却往往容易钻进牛角尖里出不来。也许是因为任老帮主将自己“养父”的身份摆得太过分明,他对亲情的态度混杂着渴望与谨慎,他希望、又不愿意亲近任慈,也许在他心里任老帮主是他的上级、朋友却非家人。这能够说他不记恩德吗?这是真实的生活而非游戏,难道还有能用恩情点数加持的亲密度吗?
  她有把握南宫灵至少是将她看作是一个朋友的,那她呢?她对封寒又是怎样的感情呢?去除了师徒这层身份,阳春对封寒又是怎样的感情呢?
  答案是呼之欲出却又需要些许克制的。
  阳春本以为这位似乎有特殊经历的夫人的出现代表了能指引她回去的特殊事件的开始,但之后长达十年的太平生活如同一击耳光般打碎了她的猜想。

☆、留书二

  “我还有用!你不能杀我!任老帮主会为我……”
  不耐烦再听这无耻之徒的虚张声势,阳春手起刀落终结了这恶徒的性命,她割下了他的头颅,用蓝布一裹,骑上快马赶向丐帮的大本营。
  “此行还顺利吗?”她一下马,南宫灵便迎了上来,接过了她手中还在滴着血的包裹。
  “只是一个小小的白玉魔而已,哪里需要代帮主亲自来迎接?”阳春笑着说道,“他那些毒蛇也都随他一道陪葬了,只是我瞧着恶心,没有同他的头颅一道带回来。”
  “我要那些蛇做什么?做药酒吗?不必了吧,我也嫌弃心狠手辣的淫魔养的蛇……也不算是迎接,只不过是正好听见了马蹄声就过来看看。”南宫灵说道,“既然你回来了,就一道去参加会议吧。怎么说你也是最有名望的长老之一。”
  “会议?你主持的吗?”阳春问道。
  “是啊,我主持的。”南宫灵竭力掩饰着,但他的唇角依旧露出了骄傲的笑容,这种外露的太过张扬的情绪让他又感到了一些懊恼。仿佛是为了掩藏似的,他转过了头,急急地将恶徒的首级交到了丐帮弟子的手中,吩咐他将这玩意儿作为警戒示众。
  “我记得你似乎是打算走宽容路线,这样子的威慑是不是会给你造成麻烦?”阳春随口问道。
  “正是因为我打算以宽容的态度治理丐帮,我才有必要时时提醒他们,宽容也是有底线的,不管是什么人、立过什么功劳,胆敢做出伤天害理、违背江湖道义的事情我都不会轻饶。”南宫灵掷地有声地回答道。
  阳春笑了笑,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打从心里地为这个孩子感到高兴。
  已经十年了。
  篝火中不时地迸发着噼啪的声音,丐帮众人根据职务的种类和高低分成三列依次排开,阳春站在中间一排的首位,看着立于他们这一群帮众面前侃侃而谈的青年,清晰地感受到了光阴的飞逝。这一场梦持续得比她所预想的还要长得多,但她心中竟没有急切烦躁之类的情绪,这也许得归功于她心中隐隐有着的自己一定能够和上次那样回去的预感,当然她和十年前没有任何变化的容颜也为这种预感提供了佐证。
  她没有变化,南宫灵却在不断地长大,她看着他从一个聪颖的少年成长成了一个可靠的青年,一步步地靠着自己的功劳在丐帮高层中站稳跟脚,逐渐从任慈的手中接过丐帮的大任。纵使有颇多遗憾,武功本就是寻常水平的任慈的确是迎来了英雄的迟暮,正如同阳春能够感受到南宫灵的成长一样,她在上一次见到任慈时也能感觉到他的衰老。如今这位老帮主已经很少出现在此类寻常的会议中,而他选择的代理人毫无疑问是他最得意的养子,南宫灵所差的便只有一个帮主交接的仪式。
  会议结束后便是例行的酒会,阳春如同过去一样轻而易举地喝倒了一片后一个人走了出去,将这些影响她头脑清明的酒精逼出体外。夏日夜晚的凉风让她舒服得深深呼吸了一次,当她将气息呼出,整个人达到最轻松的状态时……
  “叮”
  “时机挑得不错。”阳春这样说着,手中的刀向前一推,迫使突如其来的袭击者退开一步,“东瀛的刀法?”
  她面上流露出一丝兴味,在这十年间她并非一直蜗居丐帮无事可干,凡是江湖上有名的用刀名家她几乎都拜访了一遍,然而由于地理限制,她对于东瀛的武学确实不熟悉。在她最熟悉的那个江湖中,有名的东瀛武者为数不多,能得到黑榜高手注意的唯有水月大宗一人,听说此人的刀法能够配合忍术使用,在一瞬间造就无数幻影,将杀机隐藏在镜花水月的美景之后,听上去似乎颇为厉害。也不知道眼前的这名忍者能不能够做到这一点。
  “不知阁下为何而来?”阳春将刀架在自己的面前,她的语气虽然算得上和颜悦色,手中却在积蓄着力量,随时便可以出击。
  袭击她的人却没有再出手,他与阳春的目光对接了片刻,而后后退了一步,身形急旋,卷起落叶无数,在阳春全神戒备之时消失在她的眼前。
  阳春又在原地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下一步的袭击,判断此人应当是退走了。这毫无疑问是一桩怪事,且这袭击者的武功虽然不如她,却在一击不得手后立刻做出了撤退的判断,可见其见识与果断,定然是个难缠的对手。但她心中却没有多少惊慌的情绪,反而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当她遇见陆小凤的时候也碰到了许许多多寻常人一辈子也碰不着的怪事,在将这些事解决完后她便回到了自己的世界,这一次应当也是一样的。
  “此人方才的杀气是真实的,但他想要杀我的目的是什么呢?”阳春并没有结下任何的私仇,她受到袭击最有可能的原因便是她在丐帮中的地位,但丐帮什么时候和东瀛人扯上了关系?
  她正沉思着,却见南宫灵急急忙忙地追了出来,“有丐帮弟子听见这附近有打斗的声音,可是出了什么事?”
  “有个东瀛人袭击了我。”阳春轻描淡写地说道,不理会南宫灵紧皱起来的眉头接着说道,“他见自己武功不如我,一招过后便用忍法退走了。这种东瀛功夫也算是有趣,我方才搜寻了半天,竟没有找到可供追踪的线索。”
  “你无恙吧?”
  “自然无恙。”阳春说道,“我还想问问你那里可有出什么事,如果这次袭击是调虎离山之计,可就大事不妙了。”
  “我这里一切安好。”南宫灵回答道。
  阳春正想要点头,忽然又想起一处关键来,“任老帮主那里呢?”
  南宫灵顿时变了神色。
  “我们去看看。”阳春建议道。
  此时已经很晚了,然而老帮主却还没有睡下。
  “近日他说他心里很不安定,辗转反侧难以成眠,我本以为只是他多心,却没想到……”帮主夫人顿了顿,接着说道,“没想到真的有事情发生了。”
  她侧开身让出了道路,阳春和南宫灵对视一眼,走入房中。
  任慈坐在椅上,桌上点着两盏烛光,他的手中拿着一本书卷,阳春扫了一眼,发现那是一本经文。
  她记得任慈虽然同少林方丈的交情颇为深厚,但他原先是不信这些的。
  “谁都会有一两件后悔的事的。”任慈注意到了阳春的目光,温和地说道,他放下了佛经,坐直了身体,严肃认真地问道,“你们这么晚来寻我,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阳春遂将今夜之事道出,当听到东瀛忍者之时,任慈面色大变,布满皱纹的面上浮现出了难以遮掩的愧疚与灰白,他握紧了拳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
  “帮主?”阳春皱眉问道,“您可是认识此人?”
  “我……我应当是认识……”任慈说道。
  这一次南宫灵也皱起了眉头,任慈担任丐帮掌门多年虽然宽厚仁慈,但他做事下令向来果断,少有如此吞吞吐吐的时候,看来这名东瀛忍者确实是不同寻常。
  “敢问帮主,何为‘应当认识’?”阳春身为捕快的老习惯又被她拾了起来,她心知这时候不能给被询问的人寻找隐瞒借口的机会,于是抛去了两人身份上的尊卑,逾礼地露出了咄咄逼人的态度。见到她这般,任夫人向前走了两步似乎想要阻止她,却被任慈伸出的手拦住。
  “我说‘应当’是因为我认识的那人已经不在这世间了……”任慈开口道,这一次他的语气平稳了很多,然而他说话的时候却没有看着提出问题的阳春,反而望向了南宫灵,“你也大了,有些事应当知道了。无论你在知道这些事后有什么决定,我都不会怪你。”

☆、留书三

  一脸懵逼。
  在听完任慈讲述的成年往事后,当阳春看见南宫灵的表情时不禁有些怀念起曾经认认真真搜集过的那些表情包了。
  “当年的事情就是这样了……”任慈说道,“并非是我要为自己辩解……倘若我早就知道你父亲天枫十四郎重伤至此,我绝不会对他出手……然而如今大错已成,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这道理我懂,我只希望你不要因此迁怒丐帮。”
  “你……”南宫灵握紧了拳,呼吸了多次,虽然平静下了情绪,却依旧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半天才吐出一句没用的废话,“你说的……都是真的?”
  任慈沉重地点了点头。
  南宫灵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却分明指责着任慈将这样的真相告知于他的行为,有很多事情不知道也就罢了,一旦知道了便不能含含糊糊地过去,就算再痛苦,也必须有一个交代。
  “我……我以后不会再来这里了。”南宫灵站起身,他的脚步还有一些踉跄,但他到底还是站稳了,“纵使你算不上是贼,我认你为父,终究是不合适的。”
  说完这句话,他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阳春真想去追,却被任慈叫住,她这才反应过来作为一个外人,她听到这段秘辛这件事也许并不合适。
  “让你看笑话了。”任慈说道,老人的神情前所未有的疲倦,却又仿佛有一些如释重负,“我只是想提醒你,无论他是东瀛人还是中原人,他都是你认识的那个南宫灵。”
  “阳春明白的。”她郑重地点了点头,运起轻功向南宫灵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她以丐帮长老的身份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时学到了不少虽然不起眼但颇为实用的本事,她本身就十分出众的追踪术更是有了进一步的提高,是以南宫灵刚刚坐下,她便已经赶到了他的身边。
  他们现在就在以前阳春最喜欢呆的拿出断崖之上。
  “这里确实是个放松心情的好地方。”南宫灵笑道。
  这笑有多虚假已经无需多加形容了。
  “你别跳下去就行了。”阳春说道。
  南宫灵又笑了笑,一阵的沉默之后,他轻轻地说道:“他为什么觉得我会杀他呢?”
  阳春还没有回答,南宫灵又接着说道,“也对……他本来就没有把我当成是儿子。”
  “你本来就不是他的儿子。”阳春说道,“任帮主是个好人,他也知道自己应该并且也确实是努力地将你当成儿子看待,但感情是不能靠道义勉强出来的。”
  这样的规劝也算是别具一格了,南宫灵瞪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阳春,“你真的是他的得力干将吗?怎么听上去是要鼓励我报仇似的。”
  “我觉得很多时候感情是比不出哪个更崇高的。任帮主不能完全把自己放在你父亲的位置上,但有一点你不可否认……如果真的有万一,他是可以为了你去拼命的。”阳春说道,“他是在乎你的。”
  “你是说我不应该要求太多?”南宫灵冷笑了一声后说道。
  “我的确有这个意思。”阳春说道,“也幸亏任老帮主的感情有所收敛,如果他像左轻侯疼他女儿一样疼你,当你突然知道这真相后,一定比现在还要痛苦百倍。”
  听到这样的比较,南宫灵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笑。
  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浊气,摇着头说道,“怪不得他一直说你是丐帮里最得力的一位长老,当真是什么事都很会处理。”
  “这话却是高看我了。”阳春说道,“有些事我很不会处理。”
  “比如?”
  “……”阳春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她微微抬头,似是在找寻着天上的星星,良久,她才闷闷地开口道,“无非是感情上的事罢了。”
  南宫灵这才想起这位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的丐帮女长老的年纪不如她表面上那么年轻,若按照江湖上的一般标准,她早就已经嫁了人、有了孩子了,但现实情况是她如今依旧是一个人,在这几年间也不是没有出色的江湖才俊追求过她,但她都无一例外地果断拒绝了。
  “你是在等什么人吗?”南宫灵问道。
  阳春又沉默了片刻,估计自己若是说了是,南宫灵的下一句估计就是“别等了”,于是说道,“算不上是等,硬要说出个理由的话……大概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
  “那个人有那么好?”
  “啊,挺好的。”阳春感到这简短的对话又要将自己心里的思念翻出来了,于是急急忙忙地转移话题道,“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可是作为丐帮长老我还得劳烦你为公事操操心,以你之见,这名忍者与方才的那段秘辛可有联系?”
  “还不确定。”南宫灵说道,他因为阳春的话而恢复了严肃的面容,尽管他的手心中还留有因为太过用力而留下的掐痕,“此人用的是东瀛手段,然而如果他同天枫十四郎有关,就该来寻我或者是老帮主,为何要同你过不去?”
  “谁知道呢?兴许是觉得我挡了他的道?”阳春笑道,丝毫没有自己的性命被莫测敌手盯上时的紧张感。
  南宫灵不得不承认,当他在看见阳春这样笃定的表现时内心也稍许安定了一些。他有时候会想阳春真的不像是个江湖人,她的性格中没有丝毫好勇斗狠之气,若非如白玉魔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她一般出手都会留有余地,但即使手下留情,她也从来没有败过。
  如今想来,经过十年的光阴,阳春不知不觉地成为了保护丐帮的坚实力量,她的威望虽无法与任慈相比,但已经所差无几了。
  “他会不会……是觉得你是与我竞争丐帮帮主之位的敌手?”南宫灵恍然道。
  “你这么说,我似乎倒要感谢那人没有男尊女卑的成见了。”阳春说道,“不过,我倒是颇为赞同他希望你站上丐帮帮主之位这个想法。”
  “你觉得……他会不会就是……”南宫灵有些艰难地吐出了那个名字,“天枫十四郎?”
  “不可能。”阳春说道,“先不说已逝者还能不能重回此世,据我的观察,此人的年纪不大,与天枫十四郎并不相符。”
  “那么……”南宫灵再一次陷入沉思之中,忽然之间,他又想起了什么,说道,“他曾说过天枫十四郎与他比斗时已经受了重伤,那么击伤他的人又是谁?”
  “这应当是一桩极遥远的江湖事,如果天枫十四郎当初挑战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二十年前的大人物……除了任老帮主,大概只有武当少林两派掌门人还建在了,而且他若是用剑的,说不定也同薛衣人打过交道。”阳春说道,“怎么?难道你要去拜访他们一番吗?”
  “我有这个想法,只是此事不便外扬,而如今我又诸事缠身……”
  “我本来是可以去的。”阳春叹了口气说道,“只是那人既想除掉我,分明是不希望我和你多接触,既然如此,我就不得不在你左右了,这少林武当怕是去不成了。”
  “我们何必亲自去呢?”南宫灵忽然狡黠一笑,“我刚好认识一个有本事的朋友,他不仅聪明而且整日里闲得发慌,我若委托他跑这一趟还能帮助他活动活动筋骨。”
  南宫灵自小八面玲珑、早熟的很,阳春鲜少见到他这般活泼的表现,不由对他口中的那位朋友好奇起来。
  当然更令她感到有趣的是,虽然还没能有幸亲眼目睹,她已经从南宫灵的态度以及他对那个人的描述中感受到了一股浓浓的既视感,就好像是听到有人谈起某个姓陆的就算在家里蹲着也会有各种麻烦事找上门的倒霉蛋一样。
  “你说的是谁?”她问道。
  “自然是那风流倜傥、足智多谋的盗帅。”南宫灵说道,“除了楚留香,还有谁能为我们解开这团迷局?”

☆、留书四

  在南宫灵之前,至少有十个江湖人对阳春谈起过楚留香这个名字,只可惜他是个四处漂泊的梁上君子,若是欠缺了缘分,除非阳春用心追查,否则是不能见到他的。索性她见过的神偷也不算少,先有司空摘星后有范良极,一个楚留香不至于引起她的兴趣。
  然而当这个名字从南宫灵口中,伴随着这样的溢美之辞出现时,阳春的兴趣又被勾起了。她几乎可算是看着南宫灵成长的,自然知道这个年轻人的眼界有多么高,许许多多江湖上公认的大侠在他心里都不值一提,楚留香何德何能,居然能够得到他的盛赞?
  见她许久没有说话,南宫灵有些不满地皱起眉道:“你怎么不问我?”
  “问你什么?”阳春下意识地会问道。
  “你难道不好奇我同楚留香是怎么认识的?”南宫灵扬眉道。
  阳春见他虽然皱着眉,眼中却已经有了亮光,不由暗暗松了口气,顺着他的话说道:“你先前独自闯过江湖,大概就是那个时候吧,不过具体是个什么故事我却是猜不出的。”
  南宫灵笑了笑,将自己多年前去泰山救人巧遇楚留香的事告知了阳春,阳春闻得此人的侠义心肠立刻同南宫灵一道赞叹了起来,在听了他们一同捉乌龟的经历时更是忍俊不禁。
  “既然你同他关系这般好,想来是能够找到他的踪迹的吧?”阳春问道。
  南宫灵点了点头,“不出三日,你也定能见到他。”
  南宫灵的诺言从来不轻许。
  不需要三天的时间,在两天后的上午,阳春便在丐帮的总舵中闻到了一股浓烈的酒香,她又认真地嗅了嗅,确定这是来自江南最好的酒家的招牌,心中便明白是有客到访了,当下走了进去。
  南宫灵正在同一个眉目俊朗、洋溢着和煦阳光气息的年轻人把酒言欢,两个人的笑声都十分爽朗,阳春走近的时候南宫灵招了招手,邀请她也坐下来,她一坐下来,南宫灵立刻递给她一个酒杯,却被那个俊朗的青年拦住了。
  “我听说丐帮的阳长老喝酒不用酒杯。”那年轻人笑着说道。
  “那她用什么喝?”南宫灵故作惊奇道。
  “用碗,大英雄用的那种大碗!”年轻人说完,南宫灵同他一道哈哈大笑,显然这一番小小的波折是他们事先商量好的一个玩笑。
  阳春又好奇又好笑,还有一种被恭维后的羞意,她咳嗽了一声后故作正色地说道:“这位便是楚香帅了吧,果真是青年才俊。”
  “这位便就是阳长老了吧,果真是巾帼豪杰。”楚留香笑着回道。
  “既然是豪杰,是不是巾帼又有什么区别呢?”阳春故意为难道,似是要报方才调侃的小小仇怨。
  “正因这世上的巾帼英雄太少,才需要时时提醒,以达到勉励的效果。”楚留香回道。
  他的确如南宫灵说的那样是个思维敏捷之人,阳春虽然不善于看人面相,此刻却也能感到这位楚香帅的本事绝不仅仅只有偷东西而已,他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做很多事都会成功,包括查找真相。阳春想到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她曾经很迷恋一个法国作家笔下的绅士怪盗,楚留香身上就有与那个角色相似的气质,而且还多了一些江湖人身上的侠气,令她更加欣赏。她神色越发温和,举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才说道,“楚香帅自然来这里,想必已经听代帮主说过事情的经过了吧。”
  谈及正色,楚留香的神色肃然了不少,“详情已经听说了,只是此事关系甚大,只可秘密进行,若是大张旗鼓,只怕又是一场江湖风雨。”
  “我们也是这样想的。”南宫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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