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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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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人……好像很不客气。”捕头做了更进一步的解释,“大人很紧张。”
“是吗?大人对什么都很紧张。”阳春说道,她并非没有将捕头说的话当一回事,只是他不同于自己与徐然,他的紧张很有可能会发展为恐惧,人一恐惧,往往就没有胜算可言了。
她恍惚地、隐隐地感受到了一场斗争的到来,才下意识地用了“胜算”这个词。
衙门离她和小栋休息的地方并不远,原本无论谁家的小孩都可以嬉笑玩闹的石阶上站着几名穿着鲜亮衣衫的人,让这里恢复了它理论上本该有的寂静庄严。
“诸位好。”捕头上前去见了礼,“这两位也是我们的捕快。”
他搭话的那人扫了阳春和小栋一眼,比了个放行的手势,一句话都没有说。
捕头客客气气地道了谢,并不觉得自己在自己的家乡、自己任职的衙门受到这样的冷遇是什么大事,他缉凶的本事实属一般,但亦是摸爬滚打过的,自然知道有些人自己可以随时随地地对别人无礼,但凡别人对自己有半点怠慢一定会记一辈子。
几人快步走入了府中,一众捕快已经在堂后的院中站成了一列,毒辣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哪怕是久经训练的军士也受不住这样的折腾,更不用说徐然座下的捕快大都是本地普通的青壮年,他们因感念徐然对百姓的照拂自愿当差,平日无论是捕头还是阳春对他们也几乎是照拂的,从未曾让他们经受过这样的苦。如今他们被晒得面色通红,汗如雨下,却还要强撑着低下头、挺直腰,做出精神饱满的样子,实在是无比痛苦。
在他们对面的是一个面容白净的年轻人,他身上穿着黑红相间的衣衫,虽然同这些捕快一样站在烈日之下,脸上却没有一滴汗水,甚至还有一抹笑意。只一照面,阳春便知道此人的武功绝对不低。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便把该说的都说了。”那年轻人见阳春小栋都入了队列,方才凉凉开口道,他虽是以寻常的“我”作为自称,但神情却无比倨傲,“我是常陌,任大理寺右少卿,奉旨来此地查案,希望诸位多行方便。”他连要查什么案都不告诉他们,便衣袍一振离开了,似是完全没有将他们放在眼里。但他偏偏要这么郑重其事地将他们召集起来说这么件事,像是故意要折磨他们一场来立威似的。
这么想的人绝不在少数,是以这常陌刚刚才离开,捕快们便嘀咕了起来,言辞终是不满之色。然而他们除了背地里多说两句又能做什么呢?若是他们敢当面顶撞,指不定已成了生不如死的“男子汉大丈夫”。
“这人是什么来历,杨捕快你知道吗?”小栋低声问道。
阳春笑道:“我莫非是神仙不成,难道是每个人我都能认得的吗?”
“他方才不是说了吗,人家是大理寺少卿,正四品,和我这知府一样大,还和皇帝离得近!”徐然不知何时也到了他们身边,“快进去快进去,大热的天,在外面说闲话不嫌难受啊?”
方才众人皆是怒气上涌,一时忘了这酷热的天气,如今经徐然提醒,那股子难受劲又涌了上来,纷纷往阴凉的地方钻。
“你们也别多想,这京城里来的人都是这样的,这常陌还算是好的了,至少人家陪你们一道站着,没有拿把扇子边乘风凉边看你们笑话。”徐然说道。
“他站着有什么用。”小栋不满地说道,“他肯定也是武功很高的人,杨捕快说了,武功高的站多久都不怕,会有内力帮他们挡火气的。”
“你懂你懂,就你最懂。”感觉被拂了面子的徐然把一把扇子扔到小栋怀里,“快闭嘴吧。”
“常陌可说过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案子?”阳春问道。
“与其说是案子,不如说是为了凶手。”徐然叹息一声后说道,“听说是在几年前就闹的很大的一起掳掠孩童的案件,凶手虽然被查出了但是一直都没有被抓到,你看这常陌年纪不大却身居高位,估计是想要靠一件陈年大案让自己站稳跟脚吧。”
阳春奇道:“既然是旧案,又为什么会选择来我们这里呢?难道是有什么新的线索吗?”
“据他说在几个月前,在附近又有孩子失踪了,还有人发现了和当初追捕那凶徒时遇难的捕快身上相似的伤痕,推测应是此人重出江湖了。”徐然说道,“我说你们武林人真奇怪,我看上去那些伤口都一个样,你们都不用让仵作认一认就能知道是哪家的什么功夫。”
“也不是所有人都有同样的眼力的。”阳春说道,“他真的打算单枪匹马处理这件事吗?”
“怎么,你想去帮帮他?”徐然白了阳春一眼,“算了吧,我看他心气很高,你帮他他倒有可能怪罪你。更何况……”徐然压低了声音道,“我听说当年那名凶徒极其可怕,圣上曾经派出过数十名高手追杀,竟是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虽然没有人给朝廷中的高手做个排名,但这么多年江湖的许多人依旧谈朝廷而色变便能够猜到朝廷之中顶尖的高手哪怕不及浪翻云,与乾罗、赤尊信等人也应是相差无几,这些高手又各自扶植亲信、训练新人,朝廷中也算是人才济济。
“那凶徒究竟是谁,竟然如此可怕?”阳春问道。
“是个挺奇怪的名字……”徐然皱了皱眉,“叫什么夺魂夺魄的。”
☆、第二章
徐然不是江湖人,对于这些知名人物不算十分熟悉,阳春又向他询问了诸如当初抓捕发生的时间、受害人的身份、招式的特点之类的问题,在他含含糊糊又不确定的回答中方才猜出他所说的应是当年天命教的高手夺魄解符。
这个答案让阳春皱起了眉头。
“你听说过这个人?”徐然问道,“那太好了,你要是想插手,大可用你的情报去换那个常陌的情报,若派得上用场,说不定还能给你记一功。”
阳春苦笑着摇了摇头,向徐然问道:“若是这位常大人在缉凶途中、在我们的管辖区域内不幸殒命,你可有可能承担罪责?”
“哈?”徐然呆了一下,而后才反应过来阳春所指,急切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难道你觉得他对付不了那个解符?”
“何止是对付不了。”阳春忧虑道,“我听说当年解符的武功就可以和黑榜的高手一较高下,如今已经是数十年光阴过去,也不知此贼的武功到了何种地步。那常大人的确可说是青年才俊,然而与解符相比……”
她言虽未竟,徐然却已明白她的意思,他立刻问道:“那常陌和你比如何?”
“……”阳春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未可知也。”
“那与厉门主相比呢?”
阳春叹息一声道:“纵是来十个常陌,只怕也奈何厉门主不得,以厉门主的武功,自然也不可能败于解符之手……然而就算这样又能如何呢?”
徐然此刻不过是太过着急了,他听阳春这样一说立刻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常陌终究是京城里、天子脚下正正经经的大臣,为了他自己的清白仕途,不仅不可能和邪异门同流合污,甚至有可能倒打一耙把他们这中间人告倒。
徐然又是一叹:“如此看来,最好的情况便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了,最好这位常大人能够尽快打道回府,休要在这一块惹出什么乱子,白白连累此地的百姓遭殃。我现在将安排常大人生活的差事交给你,你去问问他有什么需要的,顺便……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计划。我们也能有个心理准备。”
阳春应了“是”,正打算退下,又听得徐然补充道:“解符在这附近一带活动的消息你不要忘记告知石无遗护法,邪异门助我们良多,虽不知对他们有什么帮助,但知道这样的消息总是没有坏处的。”
阳春也正有此意,当下答应了。
考虑到路程的远近,她先去了常陌的住处。常陌带来的人马都留在衙门中,至于常陌自己,因为他本人的要求,徐然并没有为他准备符合他官职的居所,而是在一家条件较好又不是很惹眼的客栈中定了上房又安排了两名信得过的侍女照料他及他唯一留在身边的属下的起居。
阳春扣了扣房门,同时她注意到在门的后面被人多贴了一层厚厚的纸以防止偷窥,可见主人的小心翼翼。她等了大概有三秒钟,木门“吱啦”一声开了,那名跟随着常陌的下属笑着说道:“阁下便是杨春杨捕快吧,我家大人闻名已久,快请。”
他的语气亲切随和,与他的上司截然相反,看来平时和常陌正好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阳春笑着拱手道:“多谢阁下抬爱,这般礼遇,杨春实在受之有愧。”
“哪里话哪里话。”
两人又客套了两句,阳春确定该尽的礼数都已经尽了后,方才进了内间,常陌正在阅读一册书卷,瞧见阳春后眉毛一扬,制止了阳春的礼节,道:“英雄豪杰是不可以凭借官职折辱的,常某人虽位居四品之位,却不过是坐糜廪粟,尚未做出一二实事来,哪里能受杨捕快的礼。”
“大人哪里话,在下哪里称得上是英雄豪杰。”阳春回复道,面上有些许惶恐,心中却在估测着常陌这番前倨后恭做派的缘由。
“那莫意闲作恶多端,却在徐大人的辖地伏诛,除了是杨捕快的功劳还能是谁呢?”常陌说道。
莫意闲是厉若海狙杀的,她所做的不过是阻了他一阻,谈不上什么大功劳,然而这番话同常陌说却是不合适的行为,因而阳春也只好笑着将这功劳认下了,说道:“那莫意闲的武功远没有传闻中骇人,不过是江湖中三人成虎罢了。”
“不怕三人成虎,若是真的有老虎来了,那才叫人害怕。”常陌说道,“当年那魔头解符的名声,可真是可止小儿夜啼。”
“昔日的旧事,阳春却是不知道的。”阳春谨慎地说道,“能劳动常大人出手,这恶贼的可怕可恶也就可想而知了。”
“让我出手又有什么了不起的。”常陌说道,“我也就只配抓抓这种偷偷摸摸的小人,像那些有盗天下之能的大盗可不是区区一个常陌能够抓得住的。”
“哦?常大人指的是……”
“红巾盗、乾罗山城、怒蛟帮、邪异门……”常陌一一报出了当今黑道巨擎的帮派,模样如数家珍。
阳春在听到“邪异门”之名时心中微微一动,但被她很好地掩饰了,她轻轻道:“常大人说得不错,只是不知除了常大人,还有谁有资格去对付这些黑道帮派。”
常陌笑而不答,话锋一转问道:“连我这个新客都能看出杨捕快的不凡,又听说你立下大功无数,怎么这么多年徐大人依旧只让你做个小小的捕快呢?莫不是你们这衙门里藏龙卧虎?”
“虽不至于藏龙卧虎,但确实都是凭真才实学进入衙门的。”阳春说道,“捕快并非只需武力,若论起缉凶,我未必比得上其他人,只是运气好曾搅合进几桩大案罢了。”
“杨捕头不仅武功好,而且很会说话。”常陌笑道,“武功是靠勤学苦练的,却不知这样的口舌是如何练出的呢?”
“与人闲谈谈得多了,也就会谈了。”阳春回道。
两人又聊了些琐事,常陌才露出了些乏意,打发自己的属下常柳送阳春出去了。
常柳依旧是笑得客客气气,很讨人喜欢的样子,他甚至在出门的时候向阳春打听了这城里最好吃的点心菜肴,与阳春聊得颇为畅快。
离开了常陌住的酒楼,阳春依照原计划向与邪异门约定的联络地点走去,她向来习惯边走路边思考,在她的脑海中,方才的对话又被过滤了一遍遍,忽然之间,一股寒意让她心脏一缩。
“……除了是杨捕快的功劳还能是谁的呢?”
“……有盗天下之能的大盗……邪异门……”
“……却不知这样的口舌是如何练出的呢……”
她在尽力地从只言片语中看出常陌的打算,而常陌呢?他是否又在试探她什么呢?他来到这里,真的仅仅是为了一个消失了多年不确定是不是在这里出现的解符吗?
再走一百米,就是邪异门经营的布匹店了。
阳春感到心里有些乱,她的怀疑被堆积得越来越多,促使她在路过那布匹点时视线没有一丝一毫的偏转,而是径直走进了前面两百米处的茶馆,点了两盘糕点,静静地欣赏起茶馆里的评弹。
然而她的大脑中却没有她表现出来得那么平静。
她在审视驱使常陌来到这里的那个说给所有人听的原因,他说他是因为解符来到这里的,但是从京城到南海一带的距离并不算近,那些已经被掌握的资料真的有这么大的驱动力吗?
这是她一开始思索的角度,然而在苦思无果后,她又尝试着换了一个角度。
‘当初解符是因为什么掳掠孩童的呢?如果是练功的话……为什么在这一行为停止了那么久之后又固态萌发了呢?他既然做得出这样的恶事,想必毁尸灭迹也不是什么难事,为什么还会留下证据呢?难道他一点也不担心朝廷的抓捕吗?’
‘这些疑问……常陌是不是已经看出来了呢?’
☆、第三章
有些人把一生的时间都投入到一种本事的锻炼中去,比如毒药、比如易容……再比如跟踪什么的,他们将其他方向的发展机会全部斩断换来了在他们所修行的方面的巨大成就,是以哪怕阳春已经是一名先天高手,在闹市之中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说一定能发现自己身后有人在跟踪。这种不确定的感觉比她明明白白地知道身后有尾巴还要糟糕……就好像是饥肠辘辘的时候发现了一份无主的美食却不知道其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陷阱般充满折磨。
要接受这份美食吗?
她有些犹豫不决,手指和牙齿机械地一遍遍完成嗑瓜子的动作,直到她面前的小盘完全空了,她也没有作出最终的决定。天色逐渐晚了,她理了理衣衫,备置了一些柴米油盐,而后才走入了布匹店。
“杨捕快今日想挑些什么布料?”她一进门,身为邪异门部下的老板便迎了上来,热情地取出了一块块布匹,目光却盯着阳春的手,随时等待着接她给出的信息。
然而这一次阳春没有给他任何东西,只是笑着说道:“我需要做一件练功时的衣裳,如今虽然狂徒渐少,却也是不能松懈。”
那老板虽未遇到过这番情况,却也是个机灵的,立刻说道:“杨捕快这般为我们这些升斗小民的安全尽心尽力,若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出来,我们一定尽力满足。”
“我哪算什么尽心尽力,你们若要感谢,当感谢知府……”她停顿了一会儿又说道,“之前你们店里特意从江南进的布料已经到了?”
“嘿,您说的一点不错,这种绸缎手感远超寻常,您看看需要什么颜色?”
“月白色吧。”阳春说道,“我也算是你们店里的常客了,有些新货当告知我才是,如今我不过是依靠些道听途说才能知晓。”
老板笑着连连道歉,并且保证下次若有好货定然送到阳春府上供她选择。
阳春离开的时候当然没有忘记将那做工出众的月白绸缎取走,她已经通过言语将想说的传递了出去,只要这伙计能够一字不差地向石无遗转述,以这位邪异门智囊的才智应当能够参透其中的含义。
‘如果一直处于被动、等待的状态可不行啊……如果对方表现出了怀疑的态度的话……需要有一定的应对措施。’阳春思索着,‘如果急于表明自己的清白或者立刻像受到惊吓似的安静下来反而会让嫌疑加重,既然这样的话……以一个无辜者的身份,此刻应该做的就是……’
“几十年前的卷宗吗?”已经有些年纪的保管员从椅子上缓缓地站了起来,因为这里漫天飞舞的灰尘咳嗽了两声后方才说道,“为什么需要查那么久远的资料呢?”
“有些事情让我有点在意。”阳春含含糊糊地说道,“怎么说呢……有种来者不善的感觉。”
“来者不善?是指那些京城来的大人物吗?”因年岁而拥有颇多阅历的保管员露出了理解的神色,“能够在京城里做活的少有好鸟,杨捕快小心一些也是好的。我们这位知府老爷可是个好人呢,如果因为什么这样那样的原因遭遇了麻烦可就太糟了。”
“啊,不会的。”阳春说道,“徐大人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不是吗?”
“对对对,好人有好报。”老保管员似乎很高兴听到这样的话,由衷地说道,“杨捕快也是好人,您和徐大人都会有好运的。”
为什么一个见识过那么多风霜的老人还会相信这样充满童话色彩的话呢?也许是因为只有相信这一点才会觉得活下去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吧。
阳春拂去了书卷上的灰尘,眼中闪过一点点的冷意。
‘无辜者会对别人流露的怀疑感到怪异,进而也会产生怀疑,然后……调查下去。’
因为当年那起案件闹得很大,因而哪怕当时南海一带并没有发生孩子被掳走的案件,也依旧得到了由京城下发的相关资料,其中对犯人所造成的伤口特点也有简单的说明。据资料记载,被解符所杀的人大都是有由较细的剑造成的伤口或者指尖的印记,然而问题在于,解符这样的顶尖高手,掌握的武学真的只有一二种吗?而且天下同时会剑法和指法的人何其之多,仅靠这些大概不足以确定行凶者是解符。
与这份资料同时下达的还有一份解符的画像,上面的人并不如阳春原先设想的那样是一个凶巴巴的恶汉,他甚至算得上是风流倜傥的那一款。阳春仔仔细细地看了画卷,武功高强的人大都有驻颜之术,这解符很有可能也是如此,这画像还不算作废。唯一的遗憾大概是解符身上没有什么标志性的例如眼下痣之类的特点,完全依靠画像只怕是不可行的。阳春将画卷和资料重新卷起,归于原位,又在保管员的帮助下找到了徐然所说的最近发生的和数十年前的案件很像的案件卷宗。
一开始只是很普通的孩童失踪案件,转折点在于一名孩童在失踪后将手上保平安的佛珠链拆断留下了些许线索,当地一名巡捕追踪而去,却被发现额头中了一指倒在荒郊野外,经仵作检验后发现攻击的人指力之强足以穿透头骨。
原来有标志性的并不是武功的特性,而是功力的高低。
能够将指爪功夫练到这地步,又有掳掠孩童前科的似乎在这几十年只有解符一人……阳春放下资料,眉头紧锁,如果说常陌原先就一直盯着这起陈年旧案想将之作为自己的军功章,那他确实有可能将这两起案件联系起来,她原本已经确定此人别有所图,如今却又有几分怀疑自己是否想多了。
‘无论如何,小心点总不是坏事。’她暗暗想道。
几起掳掠孩童的案件的发生地点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而是有逐渐南移的趋势,最新的一起便是发生在徐然辖区的边界处,如果阳春是常陌,十之八九也是会来这里守株待兔。
如果解符真的在这一带动手……阳春捏紧了拳,心中充满了担忧,她有预感自己和徐然不得不结交一个需要每时每刻都防备着的同盟来应对这名凶徒了。
然而常陌似乎并不打算让他们掺和进这件事,这个年轻人的身上有一种理所应当又让人难以忍受的带着几分盲目的傲气,他所要求得的功劳必须是完完全全由他一个人所创造的。
阳春将这不幸的发现告知了徐然。
“你说朝廷派人查我们和邪异门的关系与一个武功高强大魔头真的到了这一带,这两个消息相比哪一个更糟一点?”徐然问道。
“我觉得常陌借着调查武功高强大魔头的机会来这里调查我们更糟糕。”阳春回答道。
徐然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和刚刚从考场跑出来的学渣一模一样。
“现,现在怎么办?”他舌头都有点打结了,“我们要不要试试看诉诉苦说不定他能够理解呢?”
“嗯,他不是个蠢蛋,应该能够理解我们的难处。”阳春说道,不等徐然露出兴奋的表情,又接着说道,“但这和他卖了我们立下大功又有什么矛盾呢?”
徐然的脸一下子垮了下来,这个已经算是老油条的官员在狭小的空间里来回踱着步,阳春没有打扰他,她知道这位胆小的官员有其过人之处,尽管平日里她对他毫不掩饰地进行嘲讽,但每逢危急时刻她都愿意相信他的判断。
徐然的脚步逐渐停了下来。
“先解决解符的事。”他坚定地说道,“百姓的安全是最重要的,而且把解符的事解决了,自然有理由把这小子打发回去。”
“如今解符的事情由常陌负责,如果他意在我们刻意消极应对……”
“那就告一状……狠狠地告他一状。”徐然说道,“向鬼王府告一状!”
☆、第四章
无论是过去在朱元璋的军队中,还是如今在朝堂中,鬼王虚若无的地位都十分微妙。此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精通阵法、相人、星象等等技法。在朱元璋四处征战时,他既可以像刘伯温那样帮助朱元璋排兵布阵、决胜于千里之外,也可以像李善长那样主管物资供应、保护好军队的大后方,还能够像蓝玉、徐达那样的猛将那样在战场上拼杀、取敌首于千军万马之中……如今朱元璋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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