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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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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想法让她对朋友的担忧稍稍消退了一些,与此相对的,对谢晓峰这位天纵奇才的不忍又浮上心头,这份不忍又让她想到,她尚且如此,和谢晓峰虽未谋面却未必不是英雄惜英雄的段十三又是怎样的心情呢?他的心情又是否对他心中的那条毒龙有所影响呢?
  她举棋不定了很久,最后决定还是将实话告诉段十三,让他自己做决断。
  以她的本事要找到段十三并不难,她先依照简传学的话去了太湖,从当地渔夫口中问出了段十三的去向后一路追踪而去,惊异地发现她又回到了和谢晓峰相遇的地方,之后她在一处静谧的码头找到了段十三。
  他穿着脏到阳春碰都不愿意碰的蓑衣,坐在长满杂草的岸边,点着微弱的火苗,火苗上是一个破旧的小壶,小壶里装着半满的茶水。他的一只手里拿着一柄七寸长的刀,另一只手里是四尺长的木棍,刀与木棍接触之间发出了“擦擦”的响声。
  在久远的时光中,阳春曾经听说很多剑客都喜欢用木剑,比如一个姓独孤的绝世高手、又比如某部动画里姓盖的剑客,在他们的手中,哪怕是一块腐朽的木头也有着神兵利刃所不能及的杀伤力。
  那么段十三手中的这块木头又如何呢?
  “你来了。”段十三头也不回地说道。
  “你……在做什么?”阳春艰涩地问道。
  “我已见到了谢晓峰。”段十三说道,他手中的木剑已经基本成型了,“而且我也治好了他。”
  “是吗?”
  “我不禁治好了他,我还请他帮我杀一个人。”段十三说道,“我请他帮我杀了燕十三,就在明天的黄昏时分,就在城外的红枫林。”
  “你……要不战而败?”
  段十三笑了一下,道:“你怎么会这样想?我只是要和他一战罢了。假使我败了,自然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假使我胜了,完成了宿命的燕十三又何必再出现呢?总而言之,这一战过后,燕十三都不复存在了。”
  “你曾经说过……就在苍山的时候……你说过……”
  “就连我自己也不了解我自己。”段十三笑道,“如果这件事情不真的降临,你永远不知道你真实的反应会是什么。那不是一种愿望,而是宿命的安排,你知道什么是宿命吗?就是人不能反抗的,深深地刻在本能里的,我可以戒酒,却戒不掉本能。”
  “我不懂。”阳春说道,“而且我也不信。”
  “你可以告诉我很多很多的道理,但再多的道理也不如实际有说服力。”段十三放下了刀,他拂去了木剑上的木屑,划出了一道剑光。
  他原本是又肮脏又疲惫的老叟,此刻却好像在闪闪发亮。
  看到他的改变,阳春感到什么道理也说不出口了。
  他已不是段十三了,他是燕十三,那个全天下唯一有资格和三少爷谢晓峰匹敌的剑客。
  燕十三的手中已经有了剑,没有生命的木头到了他的手上便焕发出了无尽的生命力,催动着他舞动。在月光之下、在晚风之中,潺潺的流水从他的手上淌出,谱出温柔的杀意。
  这虚假的温柔并没有持续多久,十三招后流水已经干涸,但在阳春以为这一场剑舞已经落幕之时,燕十三手中的剑又有了变化,就好像从枯槁的湖底又跃出了一条鲜红的鲤鱼。
  她从喉间溢出一声赞叹,然而这声赞叹还没有流入空气中便戛然而止。
  红鲤鱼跃出了湖面,又没入了泥潭之中,天地之间的生机仿佛都随它一同逝去了,水、风、月光都凝固了,只有燕十三手中的木剑慢慢地化作了粉末,随着细小的木屑散落一地,那种凝固感才稍稍褪去了些。阳春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脉搏,在感受到它有力的韵律后才感到身上的冷意散去。
  这毫无疑问是惊天动地的一剑。
  燕十三的目光透出一股深沉的悲哀,这悲哀中又有着显而易见的恐惧,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当他的目光与阳春的目光相接触时,这种恐惧更深了。
  “我不该让你看到的……我以为你不用剑应该……”他的声音干涩无比,“对不起。”
  阳春努力地想笑一下,但她却做不到。
  当她看到这条毒龙的时候,它也驻扎在了她的心里,它是万物的终点,并非仅仅是剑的终点,所以练刀的人也不能幸免。
  “没关系的。”她说道,“我心里藏的东西太多了,多一样也没什么。”
  虽然她这样说着,但她的内心真诚地告诉她她从这一剑中预见到的悲伤结局,她一秒钟也没办法在这里呆下去了。在内心的催促之下,她匆匆地向燕十三告了别。
  ‘我就像是个逃兵一样。’这个念头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
  她想起了小时候练刀时的场景,那时候她出刀的位置总有着微不可查的偏差,然而这“微不可查”在封寒的眼里大概就和天上的太阳那么显眼。他逼她一次次地挥刀,毫不留情地进行一次又一次的训斥,漠然地看着她眼中打转的泪水和被她咬得渗血的嘴唇。
  在小的时候,他从来不允许她轻言放弃。但在她长大后,他似乎又失去了这份强硬,扮演着一个让步者的角色(尽管他们之间的争执很少)。阳春知道,那是因为他已经逐渐开始信任她的能力,他一直在耐心地等待着他可以放手的那一天。
  她不可以让他失望的。
  他说他可以一直三年三年地等她,但谁又能保证他的生命中一直能有那么多的三年,谁又能保证她的生命里能有那么多的三年?庞斑复出、天命教亦露出爪牙,江湖、朝廷皆是动荡不安。她和他也许都只不过是时代洪流里的小小扁舟,随时都会面对生命中的无常之痛。
  她是如此的脆弱,然而……
  “我可以吗?我可以在这里随随便便地放弃吗?!”她从床上霍地弹起,拔出了雪亮的刀。
  宿命是不是不可逃避的?这个问题的答案和她是不是要“拼一把”有什么关系吗?
  那寂静无声的一剑不断地在她的脑海中浮现,驱使着她划出有同样意境的刀招,她的额上落下了大颗大颗的汗珠,在外人看来她不过是胡乱划着刀,但她内心很清楚,这是一场和她自己思想的角力……
  翌日,残阳的红色已经铺满的天边,与路边层层叠叠的红枫交相辉映。
  该到的人都已到场,等待着为某个时代的风云画上一个暂时的休止。
  他们面面相对,他们并肩而立。
  他们同时迈步、同时出手,两道闪电交织在一起,将那些原本安安静静观战的枫叶绞得粉碎,不,不仅仅是红叶,就连粗壮的树干在他们的剑风下也不能幸免。
  然而这可怕的剑风消失得也很快,就像是一场毁天灭地的灾难,来得气势汹汹,退去的速度也令人叹为观止。
  两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谢晓峰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而燕十三蒙在黑布后的面上也显露出异样的恐惧。
  他们都看着燕十三手中那柄不断震动的剑,就好像有什么怪物迫不及待地要从中逃出来。谢晓峰的剑原本牢牢地钉在这怪物的死穴之上,然而此刻这束缚却是摇摇欲坠。
  叮!
  极轻的一声,谢晓峰的剑终于被睁开,附在燕十三剑上的毒龙猛地弹起,凶狠地扑向眼前的生命。
  又是叮的一声。
  一道黑影不知从什么地方飞射而来,狠狠地切在那毒龙的七寸之上,逼迫着它压下了头,在这一瞬间,谢晓峰的剑也同时扎了上去,只是剑上传来的巨大压力让他无法握紧剑柄。
  剑客的手离开剑的一瞬间便代表着失败,但是燕十三的手也离开了他的剑。
  那压住了毒龙的黑影瞬时爆开,飞溅向四周,在场的人都不可避免地被划伤,但这点伤比起那条毒龙而言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我又毁了一柄刀。”始作俑者苦笑着说道。
  她的手上缠着一圈又一圈的绷带,上面还渗着血。
  “你毁了那条毒龙?”燕十三的眼中爆发出了光芒,他并没有决斗被打断地懊恼,只是满怀期盼地看着这不速之客。
  “还没有。”阳春回答道,这是实话,如果没有谢晓峰后面的一击,那毒龙一定会再一次抬首,“但至少我反抗了它。”
  她的语气中有着显而易见的骄傲,“至少我证明它不是不死之身。”
  “十年,最多十年,我们中一定能有人降服它!”                        
作者有话要说:  呼,终于搞定了三少爷的剑。
对不起,伪更一次
我只想说,我阴阳师手游在冬之雪……有一起的吗?⊙▽⊙

☆、第一章

  也许是因为睡着的时候压得太久了,阳春醒来的时候感到右手有些发疼。她一边用封寒以前教的方法慢慢地揉着手,一边回想着这一次梦中发生的事,那几年的时光中有很多地方都已经模糊了,最清晰的是她所见过的那一招招一式式,尤其是那令人胆战心惊的第十五剑。
  想到那条她至今都没有完全打败的毒龙,阳春感到自己胸膛里的呼吸重了一下,她深深地吸了口气,压下了内心的情绪。她犹豫了一下,又试着回想了一下曾经困扰她许久的《九阴真经》,这一次那些经文只是无波无澜地自她的脑海中划过,再也影响不到她分毫。
  这个发现让她心底稍安。
  也许是因为梦中的时光让她原先因为骤然知道风行烈的危局而发热的大脑冷静了下来。无论风行烈的处境有多么危险,她都不应该在什么情况都不明朗的现在贸然出手。厉门主当年虽然和风行烈恩断义绝,但他心中始终放不下这个弟子,石无遗对她、对徐然始终如一的照顾和礼遇也未尝没有看在昔日少主的面子上。现在她最应该做的是和邪异门的人取得联系,以探求厉门主的态度,如果他决定出手的话,她只需要在适当的时候帮衬一下就行了;如果他不愿意且风行烈的情况确实是千万分不妙,她再另想办法。
  想到了针对这件最紧急的事的处理办法,她感到身上的压力又少了一些,轻轻呼出了口气,感到有些冷意,便去将窗子关上。
  窗外依旧是一片漆黑,太阳还没有升起,夜色中只有蒙蒙的雾气,她应该还有一个时辰可以休息,但她却完全睡不着了。算了算时间,距离和封寒的约定不剩几天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封寒可能正往兰溪赶。她不知道自己的恩师(同时也是她爱的男人)的武功精进了多少,但她很清楚地知晓自己虽然刚刚突破了一个心理上的大关,但就总体而言她的武功并没有很可观的进步,对上封寒,她的赢面不算是很大。
  ‘如果输了的话……就又要再拖三年了吗?’她忍不住皱起了眉,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的不情愿。
  三年又三年,人生有几个三年可以浪费?江湖人的人生中又有几个三年可以不去珍惜?
  ‘不可以这样下去了……’在梦境中沉淀许久的勇气让她下定了决心,‘无论如何,下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一定要将我的想法,我所有的想法,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地告诉他!’
  在做下了这个决定后,她竟不禁有些期待那一天尽快到来了。
  当大街小巷被摊贩的叫卖声占据的时候,阳春用冰冷的井水洗了把脸,买了一个大饼,一边咬一边向府衙走去。
  “阳捕头阳捕头!”她一到工作地点,郝瑞便着急忙慌地迎了出来,嚷道:“听说北山那一带出事了,徐大人让我们带上几个兄弟快点过去。”
  “北山?”阳春愣了一下,“那一带素来有野兽出没,莫不是又有什么不了解情况的外乡人误入了危险地带?”
  “哎呀,不是。”慢了兄弟一步,刚刚才到的郝运正好听见阳春的问话,他跺了跺脚有些急切地说道,“今天上山的猎户刚刚跑下来通报我们,说是那里倒了满地的人,身上都是刀伤,他怀疑是有盗匪从后山混进了城。”
  听闻此言,阳春眉头一皱,立刻点了包括郝家兄弟在内的几个机灵的捕快,让他们跟着她去北山走一遭,又让剩下的人去通知常安全和诸若旭,让他们保护好徐大人一家。
  一路急奔之后,一行人很快抵达了北山。果然如同猎户所说,他们沿着猎户奔下山后留下的脚印和其他痕迹寻去,果真见到了那一片惨烈的景象。那些被害的人有老有少,是城里以采药为生的人家。因为他们的药材时常会被曹二娘家的药店采用,阳春也曾见过几次,皆是老实本分的善人。
  在那一日解决了红巾帮之乱后,阳春再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惨事。她眼中通红,心中怒意翻滚,连做了三四次深呼吸才能平静地以专业的态度面对眼前事物。她走上前去,蹲下身,仔细地观察那些人身上的伤痕,一着眼便发觉其中的古怪来。
  那些刀痕颇深,相互之间的连接也颇为顺畅,不像是寻常的莽夫所致。然而奇怪的是,这些被害人身上的刀痕都有所差异,也就是动手的不止一个人,且这些人各自用不同的刀法。
  或者说……也不全是刀法。
  阳春不顾手上的血腥,慢慢捧起一人的遗骸,此人是这些人中唯一呈倒伏状态的,他身上也中了刀,但真正的致命伤在于头部,他的后脑勺似乎被棍棒的顶端击中,留有一处凹陷。
  无论动手的是谁,绝对不是和那些散匪,甚至和红巾帮都不是一个档次的。
  那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阳春苦思冥想亦难以求得答案,忽然之间,她感到风声有异,双腿猛地一蹬,人霎时向后弹去,同时手中兵刃出鞘,刚刚好截住骤然袭来的棍棒。
  铛地一声巨响,棍棒的破空之声于铁链碰撞之声同时传来,阳春毫不犹豫地斩出三刀,同时砍下了紧随其后的三名偷袭者的脑袋。
  这样狠戾果决的身手显然让攻击的人吃了一惊,一道嘶哑的声音在空气中炸响,随后越飘越远:“点子扎手,扯呼!”
  然而他喊得还是晚了一些,因为阳春的刀已经追到了他的面前,他自认自己的“缠魂棍”已经够快了,谁料得在这兰溪的小小府衙中的小小捕头的刀竟然比他的棍还要快上十倍不止!生死之斗哪容得了半步错算,活该他今日亡命于此。
  “捕,捕头,他们是什么人?”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郝运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问道。
  “我不知道。”阳春回答道,“时间太过危急了,来不及留活口。”
  她想了想方才亡于她刀下之人所使出的招式,暗想这也应是个江湖有名的人物,只可惜她已有许久没有正正经经参与过江湖事物,现在用的名字又是“阳春”而非“杨春”,这人若是知道她过去的名声,应当会更小心一些。
  不过也不一定……江湖上的人大都瞧不起“朝廷鹰犬”,更瞧不起女人。
  “先回去多叫点人把这里处理一下吧。”阳春说道,“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对方似乎不是冲着某个特定的人,而是‘兰溪镇捕快’这个身份来的,这几日你们都切莫穿着衙差的服饰乱走动。”
  在听到了整齐划一的“是”后,阳春又想了一会儿,拔刀割下那为首之人的头颅,随便用外袍一包,带回府衙去了。
  徐然听她说了这番突如其来的令人摸不着头脑的遭遇,又亲眼见到了她带回来的“战利品”,当下哇哇地去茅厕呕吐了。常安全“啧啧”了两声,拿起那头颅仔细端详,还没看个清楚便被平时一直安安静静当背景板的诸若旭抢去了。
  “这不是谢开成吗?”他惊讶道。
  “你说谁?”
  “‘缠魂棍’谢开成,江湖上成名许久的家伙,想不到他也会做这样的事。”诸若旭说道,“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平日也不会无聊到去寻官差的晦气,也许今日是……”
  “是受人指使的。”阳春接道,面上满是凝重之色。
  “会不会是天命教的手笔?”常安全立刻问道。
  “那我是不是应该准备一下去逃命了?”身为天命教逃兵的诸若旭开玩笑道,“依我看不是的,天命教很少用这种类型的诡计,而且一个小小的兰溪对他们有什么价值。”
  “我也觉得不是天命教谋划的。”阳春赞同了诸若旭的观点,“与其花精力买通‘缠魂棍’来送死,不如派他们内部的高手直接动手。”
  “也许他们只是想用一下这马前卒。”常安全说道。
  “有马前卒的可不只有天命教一个……”阳春说道,“你忘记现在最活跃的势力是魔师宫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主线应该结束得挺快的……主要就是为了解决兰溪事件
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得厉门主来到兰溪后先碰到的是假差役(笑)
下个副本比较特殊,应该会有男配(但不是因为有男配才特殊)

☆、第二章

  沉默在堂前蔓延。
  “什么啊,这个玩笑可不怎么样啊。”诸若旭干笑着说道,曾经身为天命教一员的他不会不明白魔师宫代表什么。天命教的教主单玉如是可怕到让他连逃都不敢逃的存在,但单玉如又对慈航静斋的言静庵无比忌惮,而江湖人尽皆知,言静庵对上魔师宫的庞斑也只能用口舌让他退隐江湖二十年。
  如果魔师宫要对他们做些什么,无论是常安全还是诸若旭、甚至是阳春都找不到可以逃脱的方法。
  好在他们现在还能够抱有足够的侥幸心理:“魔师宫重入江湖那么久,没有理由要对我们这样的小县衙动手,这其中是否有什么误会?”
  “是理由,而不是误会。”阳春说道,“我方才已经说过了,他们的目标是兰溪镇的差役,在江湖上,一个成名高手忽然找这种小人物的晦气,除了私仇、灭口或者借用他们的身份外没有其他的可能了。我们这几年几乎没出过兰溪镇,也没怎么和外人打过交道,私仇、灭口可能性都不大,剩下的理由便是我们成了他们某个计划的障碍。按理说,如果我们悄悄地退开为他们留个方便,想来他们是不会追究的。”
  听了她的话,诸若旭和常安全都松了口气,然而他们还没有松完,又听见阳春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情况麻烦了。”她的目光移向了桌上“缠魂棍”的首级,苦笑道,“魔师宫的狗,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打得的。”
  她看了看两人的神色,见他们面上皆是青白,忽然露齿一笑,安抚道:“不过你们也别太悲观,我们这县衙好比麻雀,小归小,终究是五脏具全,也算在朝廷的编制内。就算是魔师宫,也不可能一开始就贸贸然地和朝廷明目张胆地作对,这也是他们手握这样的高手却不突入府内而是选择将我们一众差役诱至北山的原因。我们可以先想办法联系鬼王,求他派人先将我们送至京中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暂避几日,等到风声过去了再恢复往常的样子。在等待的期间,只要我们不离开府衙,就不会有什么问题。”
  诸若旭叹了口气,埋怨道:“下次你有什么想法可否一次尽数说干净?我若是内息走岔了难道靠你救我?”
  “我救你啊。”阳春自若地说道,她轻笑了一声后说道,“同在徐大人手下做事,你们都是我的兄弟,哪有不救的道理。”
  “阳捕头你……”常安全凝视着她,嘴唇动了动,片刻后,他叹息一声后说道,“你这样子很难嫁出去的啊。”
  阳春:……你走开。
  他们以特殊手法联系了鬼王,这种隐秘又迅速的联系方式原本是为了对付天命教的突然发难准备的,没想到今日却因为魔师宫派上了用场。不过是一日光景,鬼王的回复便已经到达。
  “在下荆城冷,奉鬼王之命前来保护徐大人及其从属进京,这一路上跑废了三匹良驹,终于是不辱使命。”来的是一位二十五六岁、英伟非常的男子,他嘴边带一抹客气的笑意,谦和有礼地向在座的人打了招呼。
  荆城冷绰号“小鬼王”,是虚若无的得力干将,能派出他可见鬼王对徐然的重视。
  因事情太过紧急,他是只身一人前来,但仅仅是他一人便可抵得上一支精兵。可靠的不止是他的武功,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除非庞斑亲自下令,否则魔师宫上下都不敢亲自杀伤这位鬼王爱徒。
  徐然一家和常安全、诸若旭都已背上了行囊,唯独阳春没有任何的准备。
  “阳捕头不需要带行李吗?”荆城冷问道。
  他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在这一带算是小有名气的女捕头,见她年纪虽轻且相貌平平,周身气息却与这自然浑然一体,修为显然已不在他之下。他在心里暗赞了一声,又有些遗憾她没有美人榜上人那样的美貌,否则定然是一个人人都要礼让三分、去哪都能得三分便宜的江湖巾帼。
  阳春笑着行了一礼,对荆城冷说道:“徐大人这一路有‘小鬼王’相护,我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这几条人命对于魔师宫、江湖正道、鬼王府而言都不过是过眼即望的小事,却有可能是这兰溪镇数年、数十年的梦魇,谢开成不过是个卒子,杀了他可不算是对这全城的百姓有所交代。”
  “阳捕头何必如此呢?”荆城冷叹息道,“这样的交代,可不是你我这样的人能够给得起的。”
  阳春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每日上街,街边摊贩争相以饼、面赠我,我虽都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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