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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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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我是真心的,我对他也是真心的。”阳春也端正了态度回答道,“我们的确不会将这件事广而告之,但这对我们之间的感情并无影响。”她笑了笑说道,“我和你不一样,我的脸皮可不够厚,当不成流氓。”
风行烈愣了一下,而后哈哈大笑道,“任何人见了你杀敌时的英姿,都会赞你是豪气干云的英雄好汉,我敢打赌,定然没有人会猜得到你在男女之事上会如此羞涩拘谨。”
“这两件事之间可没有关系吧。”阳春苦笑着说道。
“无论如何,祝你们幸福美满。”风行烈郑重说道。
“嗯,我们会的。”阳春笑着回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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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寒等人的伤在几日的调息后逐渐好转了,等到了大战后的第十日,他们已经可以各自为之后的旅程进行准备了。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有所预示,虽然他们的目的各不相同,但最后的目的地都指向了京城。
最先启程的是伤势恢复得最快的封寒和基本没受什么伤的阳春。无论是“左手刀”还是阳捕头都是出了名的果断高效,两个人简单合计了一下,随便拿了点伤药干粮之类的补给,又更随便地和几位并肩作战过的同伴招呼了几句,便拎着包袱骑着马踏上了前往京师的旅途。
朱元璋在位期间,大明的首都位于应天府,也就是几百年的南京,按照常理而言,江南一带的点心往往更加精细,所以阳春一路上的心情可说是非常期待。封寒自然发现了她的雀跃,也知道她雀跃的原因,他只能无奈地笑笑,在快到金陵时煞风景地提醒她道:“你可别只记得搜罗那些天下闻名的点心而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你可还记得京城中的复杂局势?其中的凶险可不比花街的刀剑弱。”
“这些正事我定然是记着的。”阳春笑着说道,“只是这口腹之欲也是不能轻易放弃的。而且我可得好好的学几手,不然日后和师父一同去塞外可不得日日梦回江南。”
虽然他们已经确定了关系,但阳春还是习惯“师父、师父”地称呼封寒,一方面是习惯,另一方面是她出奇得感到只要掌握好语气,对她而言这个称呼反倒是最能传达她对他的情意的。
她说得这般坦然,封寒又还能叮嘱什么呢?只能同往常一样顺着她的心意罢了。
只可惜当他们赶到京城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时分,阳春不能马上品尝那些令她心心念念的糕点了。他们商量了一会儿,决定行事干脆直接一些,今晚便在鬼王府借宿了。既然主意已经定下,阳春就立刻向路人打听了鬼王府的所在地,直截了当地敲响了鬼王府的门。
门很快打开了,一个穿着青衣的家丁恭恭敬敬地向阳春与封寒行了一礼,而后说道:“二位可是徐然徐大人手下的阳捕头以及江湖上有名的左手刀封寒封前辈吗?鬼王已经恭候多时了。”
阳春和封寒对视了一眼,心想这鬼王当真是神机妙算,对江湖上的情报掌握得又全面又迅速,如果他是敌人,不知该有多么难缠。
因为阳春才是鬼王真正有约的客人,再加上封寒天性不喜交际,同鬼王府的种种寒暄应对均由阳春负责。她虽然睡了好长的一觉,对于应尽的礼节却仍是保留在习惯之中,甚至可以说更加熟悉了,她待人接物都无可挑剔,就算是鬼王府最精明的管家也挑不出她的半点毛病,这些受到鬼王府调、教的家丁们对于阳春这样的客人感到了些许的惊讶,毕竟在他们的印象中,一个从小地方来的女性往往是同礼仪风度无缘的。
然而阳春心里的惊讶半点也不少于他们,盖因她发现整个鬼王府中几乎没有什么弱点,无论是庭院中看似寻常时则暗合奇门遁甲的摆设还是鬼王府中看似平庸实则武功高强的仆役家丁,外人若想要偷入鬼王府,其难度绝对不下于入侵皇宫。
不过江湖上大概也没有想做暗闯鬼王府这样的傻事的人吧。
“听闻阳捕头在兰溪遇险,我心中颇为担忧,如今见到阳捕头安然无恙,我才算是放下了心。”在进入内院之后,最先出来迎接阳春的是曾经有过一面之缘的荆城冷,他眼中带笑,显然说出的这番话也是真心实意的,“多亏我平日多积德,才不需要每次见到徐然徐大人都要低着头。”
“阳春当日执意要留下,即便真的出了事,与荆兄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不会埋怨荆兄,徐大人更不会如此,荆兄大可不必说这样的话。”阳春这样说道,她向四周环顾了一圈,问道,“我记得荆兄当日离去时曾说过会将徐大人安置在鬼王府中,不知他如今人在何处?”
“这……”荆城冷面上露出迟疑之色,阳春也没有催他,只是安静地等着他说下去,片刻之后,荆城冷叹了一口气后说道,“实不相瞒,自今日清晨,我就没有见过徐大人了,连同常伴他左右的常兄和褚兄都不见踪影。”
阳春露出了诧异之色,追问道:“到如今也没有寻到吗?”
荆城冷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有询问过鬼王该如何是好,他告诉我说不必担心。”
阳春这才舒了口气,说道:“既然鬼王如此说,那想来应是没有大碍了。徐大人向来想到一出是一出,希望荆兄不要介意。”
“阳捕头哪里话。”荆城冷连连摆手说道,“徐大人在京城的这几日为解决案件所做出的努力我都看在眼中,他是个令人佩服的好官,就连鬼王也对他赞不绝口。荆城冷又哪里敢说介意二字呢。”
他这番话同样发自肺腑,这让阳春暗想不过几日不见,莫非徐然的魅力在京城中又有了提升?
“哦,你我在这里说了那么久的话,倒是忘了正事。”荆城冷这样说着,向一旁侧了侧身,露出了身后的一条小径,“请阳捕头这边请,鬼王正在等您,封兄也可同去。”
阳春看了看这条通幽曲径,点了点头,踏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 徐然即将上线
☆、第十二章
荆城冷指出的小径的两边有着较为低矮的绿树,树的枝干横七竖八地向对面伸展着,仿佛久别的情人迫不及待地想要拥抱对方。阳春抬了抬手,想要托起挡在自己面前的树枝,却发现封寒的手伸到了她的肩膀上方,先她一步为她除去了这小小的障碍。
她转过头,恰好对上身后人含笑的眼睛。
“往前走呀。”他笑着催促道。
阳春也对他露出了一个微笑,依他所言一步步地向前,只是脚步比之前更加轻快了。
正好看见他们这小小互动的(至今没有寻到意中人的)荆城冷抽了抽嘴角,仿佛受到了某种莫名的伤害。
等阳春走到小径的尽头,她看见的是一间古朴的房屋,屋前有一口水井,井上长着青苔,井边有一个小小的木桶。
“请进吧。”有声音从屋中传出。
阳春绕过了水井,推开了紧闭的木门,看见了木门后的人。
准确地说,是木门后的两个人。
其中那身穿布衣、高瘦挺拔、鹰鼻突出的老者便是鬼王虚若无了。另一人站于他身侧,那是一个长相平平的中年男子,但令人在意的是他在鬼王面前的姿态,他的神态虽然颇为恭敬,却没有太过明显的卑微感。
“阳捕头此来除了要协助徐大人办案外,可还有要将辞呈交与他这件事?”
阳春没有料到虚若无会将这件事作为开场白,微微讶然,但她并不觉得这件事有隐瞒的必要,于是实话实说道:“确实如此。”
虚若无微微地笑了笑,说道:“那老夫在此恭喜阳捕头,也恭喜封兄了。”
他的话语实在诚挚,就连原本打算当一路背景板的封寒也无法继续沉默,他微微颔首道:“多谢。”
“不知这两位是……”令阳春有点好奇的中年男子向鬼王问道。
“这位是徐然的得力帮手阳春,而这位则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左手刀’封寒。”虚若无介绍道,他又看向了阳春,对她介绍起这位男子的身份,“这位是燕王。”
燕王?
燕王!
阳春并不是一个熟知历史的人,但她前世最爱读书的那段时光中有一套以诙谐语言描述明朝历史的书籍十分流行,在这之中燕王朱棣占据了很大的内容篇幅,无论如何她都对这位未来的永乐大帝有所印象。
她忍不住多打量了他两眼,虽然她并没有从他身上发现有什么过人之处,但这并没有让她的好奇心减退,反而让她更想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击败自己的侄子登上王位的了。
“威武王今日既然有客人,为何……”朱棣皱眉问道,似是颇为不解。
“鬼王”是江湖上给虚若无的名号,朱棣是朝廷中人,自然更习惯以朱元璋赐的封号“威武王”称呼鬼王。
“自然是因为我要同这两位客人说的事与你有关。”虚若无直白地说道,“你应该知道徐大人在京城的这段时间一直在尽力追查天命教的线索。”
“这我自然是清楚的。”朱棣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的蕃地太远,所能够提供的帮助实在有限。”
“无妨。”虚若无淡淡道,“徐大人已经查到了一些线索。”
听到这个消息,在场众人皆是精神一振。天命教亦是魔门的分支,他们的整体实力也许要差上魔师宫好大一截,但实际危害绝不在魔师宫之下,若能够及早拔除,绝对是一件好事。
“天命教在京城的活动频繁却隐秘,但无论他们再怎么掩饰,总有一些……相似点。”鬼王慢悠悠地说道,“想必阳捕头也知道徐大人非常擅于寻找那些相似点。”
阳春点了点头。
“他找到了,并且追查了下去,却遗憾地发现所有的证据都被掐断了。”鬼王说道,“不过幸运的是,‘掐断线索’本身就是一种会留下线索的行为,徐大人在这种行为中发现了新的共同点。”
他说完这句话后用一种饱含深意的目光看着燕王,这让这位经历过数场战争的皇子有了些许不祥的预感,果不其然,鬼王接着说的话是这样的:“他发现,掐断这些线索的力量几乎无一例外地来自于燕王府。”
“这不可能!”燕王大惊失色道。
“事实确是如此。”虚若无看着燕王,叹息一声后说道,“燕王府中有天命教的内应,而且他的地位绝对不低。”
燕王的面色无比苍白,但他没有更多的否认行为了,他深吸了口气,呼吸逐渐平稳了下来,目光中闪烁着坚毅冷酷的光芒。
这种在凶险无比、瞬息万变的战场上培养出的镇定或许是他远远胜过他的那些兄弟(包括他的侄子)的地方。
虚若无自然也看出了他的内心已经完成了从惊讶、拒绝再到积极应对的转变,他的神色也缓和了三分,只是依旧有些冷淡,“在查清楚这个内应是谁之前,你绝对不可以轻举妄动,也不要做什么多余的事,打草惊蛇是小,若是送上了什么把柄才是要命的事。”
燕王自然是郑重地应了是。
“徐大人那边似乎已经有了新的线索,对于这桩案子的详情,等他回来阳捕头可以向他询问。”鬼王转头对阳春说道。
“这是自然。”阳春说道,她又问道,“只是不知徐大人他如今去了何处?”
“他去已经确定是天命教据点的一座酒楼查探了。”鬼王说道,他瞧见阳春不善的面色,又补充道,“我已经派了我手下的铁青衣去保护徐大人,阳捕头不必太过担心。”
“威武王说笑了。”阳春回道,她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将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就敢闯龙潭虎穴的徐然骂了个狗血淋头。
“如今天色渐晚,燕王请回了吧。”虚若无说道,“至于阳捕头与封兄,两位若是没有定好的酒家的话,便请在我这府中将就一晚吧,想必今夜明月高悬之前,徐大人应当是赶得回来的。”
阳春笑道:“那便多谢鬼王了。”
既然留了宿,自然还需蹭一顿饭。
虚若无在朝廷中名声地位超然,在江湖上也有极大的名望,他府里的厨子自然是一等一的手艺,就算拿到御膳房去和那的厨子比较也不会有半点逊色。因为鬼王财大气粗,也不怕被吃穷,因此阳春在晚宴时将自己有兴趣的糕点点了个遍。
也在席上的鬼王爱女虚夜月从她吃第三盘糕点起就一直托着腮看着她,趁封寒和虚若无闲聊时,小姑娘轻巧地凑了过来,小声地对阳春问道:“阳春姐姐,你每一次都要吃这么多吗?”
阳春摇了摇头,又补充道:“如果是别人请客的话我才会吃这么多,一般我只吃三盒。”
“那也很多了啊。”虚夜月小小地惊呼了一下,“你能教教我怎么吃那么多还不变胖吗?”
“这……”阳春很想说这是天生的,但又觉得这样的说法实在是太拉仇恨,于是就给出了最万金油的答案,“你把武功的境界提升上去,等什么时候你觉得对体内的力量控制自如了,你就能够及时地将多余的热量排解出去了。”
虚夜月失望地“啊”了一声,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但她却没有急着回到自己的座位,而是借着对阳春问道,“我听爹说你是很厉害的捕快,那你抓住过很多坏人吗?”
“算不上很多吧……”阳春回想了一下说道,“扣除那些小偷小摸,大约也就五六十个吧。”
虚夜月又低低地呼了一声,这一次是纯然的惊叹,她的问题简直没有竭尽的时候,很快她又问道:“那你杀过人吗?”
这个话题有一点沉重了,但阳春还是点了点头,“杀过。”
“那你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受啊?”虚夜月兴奋了起来,“恶心,还是爽快?说嘛说嘛。”
“你为什么对这个这么感兴趣?”阳春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这样问道。
虚夜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我听说杀过人的高手才会受人尊重,我想我迟早都是要杀人的。”
☆、第十三章
如果是以前的阳春,一定已经跳起来激烈地反驳这种观点了。也许听上去有些讽刺,甚至可以说是虚伪,但她确实可以做到一面眼睛眨也不眨地取人性命,另一面又将杀戮看成是天大的罪孽。她做的事是实实在在的,她的厌恶也是发自真心的。
现在阳春还是讨厌杀戮,但她可以更理智地看待这个问题并且用更加冷静耐心的态度对待提出这个问题的人。
“这确实是一条成名的捷径。”她实事求是地说,“但是我不认为这是最好的路。”
“说说嘛。”虚夜月央求道,“既然你承认它是捷径,它总有成为捷径的理由啊。”
“因为死很可怕。”阳春说道,“这是它成为捷径的最根本的理由。”
“哦,这世上的胆小鬼确实是占大多数。”虚夜月说道,看见她面上的笑容,阳春知道这看上去就十分活泼的女孩在很久以前就考虑过这个问题,并且也得出过同样的结论。
“是的。”阳春应和道,她并不急着将自己的观点告诉虚夜月,因为她知道她还会接着问下去。
果然,虚夜月接着问道:“既然这是捷径,为什么它不是最好的路。”
“因为它没有挑战性,谁都能走。”阳春说道,“这世上的高手说多不多,说少却也不少,一流高手去杀二流的恶人,二流的高手可以去杀三流的恶人,有什么难度可言呢?这种尊重源于恐惧,能让人产生恐惧又何止江湖高手?你若是去考科举当了大官,别人瞧见你也一样能这样尊重。更何况,能用这种方法得到尊重的高手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别人都没有办法一一记清他们的名字。”她笑了笑,压低了声音说道,“不信的话你去打听打听,封寒现在算不算出名的江湖人。”
“阳捕头说笑了,封兄自然是天下闻名的刀客。”看似在同封寒聊天,实际上一直关注着爱女动静的虚若无笑着插话道,同时也代表了这场简短对话的结束。
“无论如何。”阳春最后这样总结道,“我觉得能够靠不杀人就获得的尊重才是最令人羡慕的尊重。”
虚夜月已经坐回了她父亲的身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虚若无并不想让他的女儿接受这种仁慈的思想,他见多了血腥的背叛和恩将仇报,所以他宁可让自己的女儿凶一点狠一点,也不希望她有朝一日会因为自己的心软受到伤害。
阳春能够理解,也愿意尊重,所以她没有再多说什么不合时宜的话,只是暗暗下定决心,等她以后有了自己的传人,她要教会他/她的第一件事就是善良。
用完了晚膳,夜色渐深,阳春并没有急着去休息,在用膳时被鬼王派去保护徐然的铁青衣传信回来说徐大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她为了及时将几盘子糕点都扑不灭的怒火散发出去,特意守在鬼王府的门口等着给徐然一个惊喜。
封寒也陪着她一起等。
“他一定会很吃惊的。”阳春笑着说道,“徐大人特别怕你。”
“哦?”封寒这疑问的语气只是为了配合阳春而装出来的,他心里很清楚在别人眼中自己是怎样的形象。
“他害怕或者紧张的时候都不敢乱动,就连眉毛也不敢抬一下,所以看上去反而特别有威严。”阳春想到了过去的趣事,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以前第一次审案的时候,紧张地腿肚子发软,但底下的犯人看不出来,反倒是被他的样子吓得瑟瑟发抖,很快就招了。”
封寒想象了一下当时的场景,也跟着笑了起来,但这笑容转瞬即逝,很快他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他是个不愿意掩藏自己心思的人,于是直接问道:“阳春,你真的……不想再做捕快了吗?”
“为什么忽然这样问呢?”
“你没有必要迁就我。”封寒说道,“只要我们在一起,无论是塞外还是京城,都没有关系。”
“我可没有迁就别人的打算,尤其是在事业这个话题上,谁都不会迁就。”阳春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我很喜欢师父,也不可能为了师父放弃自己的理想。只是……”她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又缓和了下来,“只是……我现在确实已经对这行当厌倦了。”
封寒看着她仿佛在判断她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片刻后,他说道:“如果你过不惯塞外的生活,一定要告诉我。”
阳春哑然失笑。
“我觉得那个一直贴着徐大人的女人颇为可疑,很有几分天命教艳女的感觉。”
“我倒是觉得那只是个贼偷。不过她们还真是厉害啊,一般人总会把作为据点的地方买下,她们则是反其道而行之,仅仅是作为熟客的姬妾伴他们前去,一般情况下还真是难以查证。”
叽叽喳喳的声音由远及近,其中当然有正经事,但也掺杂了几句男人之间的笑话,而这一切都在逐渐走近鬼王府的几人瞧见站在鬼王府前的人时戛然而止。
“你们很高兴啊,嗯?”阳春斜靠着门栏上,双手环抱着说道,“身为朝廷命官去赌坊也就算了,看来我们府衙里真是没人了,竟然让徐大人亲身涉险,勇探虎穴。”
“那不是你不在吗?”徐然嘟囔道。
“嗯?”
徐然在自己得力干将的注视下收了声,不敢再狡辩什么。
“阳捕头,你先别生气,多少给我们一个解释的机会嘛。”常安全如同一个勇士一般跳出来说道。
“你打算怎么解释?”阳春冷笑着问道。
“总有很多理由嘛,比如……”他顿了顿说道,“这件事是徐大人坚持的,他还说如果我们不带他去他就一个人偷偷的去。”
徐然:“……常安全你这个月俸禄还想不想要了?”
“你看,他还威胁我。”
“……”
“你们故意的吧。”阳春无奈地说道,“这下可让我怎么生气啊。”
“那就别生气了。”徐然将双手拢在袖中,恢复了正色,淡淡地说道,“你不是受了伤吗?生气对恢复可没什么帮助。”
“那你也别总做些让人生气的事啊。”阳春扶额道,“这样我离开后你可怎么办啊?”
“离开?”徐然诧异道。
“是啊。”阳春无奈地笑了笑,说道,“我和我师父在一起了,我们打算在解决天命教之后就去塞外住,不当捕快了。”
“那我儿子怎么办?”徐然大惊失色道,“我都和他说你要教他武功了!要是实现不了的话……他会以为我这个做爹的骗他然后就再也不相信我的话再以后就会发生我叫他考科举他硬要和我反着来去当了大侠结果因为武功不济被打瘸我就这么一个儿子我的命好苦啊!”
“……为什么不考科举就要当大侠?”
“哦对,他也有可能会去经商然后在进货的路上被强盗抓住然后带回去做压寨夫人(阳春:咦?)从此悲惨一生……”徐然蹲下身抱住了头,如果不是地上太冰冷的话,阳春怀疑他可能会在上面打几个滚。
“喂!你到底对你的儿子的未来抱有怎样可怕的妄想啊!”阳春忍无可忍地吼出了声。
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又回到了刚刚追随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四处查案的时光,两个人身上都是一大堆的毛病,初期的每个案件都是磕磕绊绊,他们指责彼此的过错,又为自己的失误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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