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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拔刀相助-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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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下意识地去看身边的姑娘面上的表情,却发现她听得很认真,看得也很专心,那种不夹杂任何其他感情的认真专心,如果这里有纸笔的话,她说不定还会做些笔记。看她的样子,就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六分半堂是什么,或者说她早就知道这件事是六分半堂做的。
  从门外又进来两人,都是高手,分别是六分半堂的堂主赵铁冷和霍董。
  除了这些信息以外,他们还知道了两件很重要的事,一件是一位姓闻的巡抚的儿子也落入了他们手中;另一件则是除了六分半堂的势力外,金风细雨楼的薛西神也来了这里。
  他们正想要知道更多的消息,霍董却在这个时候说了这样一句话。
  他说:“伏着的人听够了没有?还不快滚出来!”
  他不仅说了,而且有所动作他双手往桌上一按,桌子便被他吸了起来,然后他就这样把桌子扔上了屋顶,落下来几块砖瓦,还有一个人。
  就在这个时候,和王小石一同藏在柜子里的那个姑娘也动了起来。她打算出去了,但比她的身体出去得更快的是一股刀气。
  刀气冲开了橱门,斩断两人耳边的鬓发,而后在客栈的墙上斩出一道裂缝。
  不知何时,她的手上已经握上一柄小巧的金色飞刀,而那霸道至极刀气便是由她用这柄飞刀发出的。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包括那个刚刚从屋顶上掉下来的人。他们呆楞楞地看着那个柜子里的姑娘轻轻地迈着小步走了出来,她的那柄小刀又被她收了起来,现在的她看上去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
  “诸位好。”她轻声轻气地说道,“诸位是自己去官府,还是让我送诸位过去。还是说……”她忽然笑了一下,笑得又甜又冷,让人遍体生寒,“还是说让我把诸位的骨头一根根地拗断,或者像那些你们对那些人做的那些事一样把你们装在罐子里送到官府里去。”
  一种诡异的沉默在这间房中蔓延。
  半晌后,那个杂耍班的班主用一种因为恐惧变了调的声音厉声叫道。
  “邪,邪捕温小白?!”
  啥?
  这位看上去又狠又邪的姑娘面上的表情顿时一片空白。
作者有话要说:  “假使他没见着白愁飞,那么往后的一切就不一定会发生。就算发生,也肯定会不一样。”——《温柔一刀》
终于可以抛出我以前埋的设定了哇哈哈哈!
这个不是阳春不是小白!如果番外用她的视角写那肯定就是揍揍揍砍砍砍
哦,对了
虽然没有雷纯,但是有更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流光二

  很尴尬。
  流光这样想着,她面无表情地看了看被点了穴一动不动的那些人,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心里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非常尴尬。
  依照她原本的想法和原有的经验,在她说出“把你们装到罐子里送到衙门去”这句话后,所得到的回应应该是战战兢兢的“你,你是谁”或者是自不量力的反抗。
  反正不会是一脸震惊地看着她说出另一个人的名字。
  不知道该怎么回应的流光干脆利落地把所有的敌人都点了穴,自己则坐在边上装作在思考的样子。因为种种原因,她原本的心情就不是很好,现在更是糟糕了。
  “你应该不是温小白吧?”和她一起躲到了橱柜里的青年凑上来说道,“温小白现在少说也五十岁了。”
  “说不定我是武功高强容颜常驻呢?”
  “哎,真的吗?”
  “当然是骗你的。”流光没好气地说道,“我今年刚刚十六岁。”
  “哦哦哦。”青年点了点头,笑着说道,“那你比我小,我叫王小石。”
  流光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
  虽然她一副就差把“我根本不关心你是谁”写脸上了的失礼模样,王小石依旧没有生气。
  反倒是温柔,那个被桌子从屋顶砸下来的人,那个明艳到不可直视的姑娘,蹬蹬蹬地跑了过来,对王小石说道,“你是不是笨蛋,没看见人家姑娘不愿意搭理你吗?”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好像真的很为流光着想,但是流光知道如果她胆敢像对王小石那样对她爱答不理,她一定会立刻变得气哼哼的……然后有九成的可能会一直烦着她,直到她肯理她为止。很多被宠坏的富家女孩都会这样,流光已经见过很多这样的女孩了。
  她虽然年纪不大,但论起见识,只怕这天下找不到多少能及得上她的人呢。
  “对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温柔转过身对流光问道。
  “流光。”流光简简单单地回答道,“流光……明月照高楼,流光正徘徊的流光。”
  她心里叹了一声好险,差一点就要用“流光容易把人抛”作为对她名字的说明了。
  “这名字真好听。”温柔称赞道。
  “谢谢。”流光说道,“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这两个人互相吹捧着,将王小石扔到了一边,他耸了耸肩,为了提醒这两位女孩子自己的存在感,出声问道,“这些人怎么处理?”
  “废武功,送官府。”流光直截了当地说道,“以六分半堂的势力,就算把他们送进牢里,想必过不了几天就又出来了,把武功废了的话他们出来后就做不了坏事了……要不然把他们的手脚也拗断吧?我觉得这样更保险一点。”
  “这就没必要了吧。”王小石干笑了两声后说道。
  他不仅是一个好脾气的人,而且心地善良,只要那些人能够不再做恶,他不愿意再伤害他们。
  流光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说道,“不要就不要吧。”她走近了那些人(是她抓住了他们,自然该由她动手),手指在两个人身上点了几下,那两个人便软软地瘫倒下去,如果这时候有人去摸他们的脉搏、测他们地内息,就会发现他们已经和没有学过武功的普通人一样了。
  依照站位,她先处理了杂耍班的人,然后是那个姓霍的堂主,那个人被废武功的时候死死地盯着她,好像要将她活吃了似的,他拼尽全力地调动内息想要冲破穴道反抗,却反而使自己吐出一口血来。
  流光冷笑了一声,像对待之前的那些人一样用同样的方式泄去了他的一身功力。
  赵堂主是最后一个,但是流光的手刚刚伸出去便缩了回来,同时她的脚在瞬间踢了出去。
  王小石不明白她为什么忽然发难,正想去阻止她,却听见本来应该被点了穴的赵铁冷大喊道:“温姑娘,我是苏楼主的人!”
  温柔“哎”地叫了一声,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流光却没有丝毫犹豫地收回了脚,一甩衣袖重新点了他的穴道,冷冷道:“这次我换了种点穴手法,你要是再敢轻举妄动定然是经脉俱废,变成个连自己都养不活的废人。”
  她不仅换了点穴手法,而且这一次她没有点去赵铁冷说话的能力。
  “你说你是我师兄的人?”温柔皱着眉问道,“那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坏事?”
  “苏楼主命我潜伏在六分半堂中我自然是要和他们同流合污的。”赵铁冷苦笑道,“我确实是金风细雨楼的‘薛西神’,几位若是不信,自可绑了我去见苏楼主。”
  “我觉得他说的是真的。”王小石说道。
  薛西神也来了这城里,他若是撒这样的谎风险未免太大了。
  “我也觉得他说的是真的。”流光点点头说道,而后好奇地问道,“除了这桩事以外,六分半堂还做了什么坏事吗,比如勾结外贼、劫掠百姓什么的”
  赵铁冷不解其意,又不敢妄言,只好摇了摇头。
  “哦。”流光叹了口气,又问道,“所以你们的苏楼主把你派到这里,是因为他想要六分半堂的地盘对吗?”
  赵铁冷回答道:“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之间的血债多的是,他们往我们里面派的卧底也不少。”
  “的确如此。”流光理解地点了点头,下一秒,她骤然出手,飞快地在赵铁冷的身上点了几点,让他和之前那几个人一样软倒在地上。
  “你这是做什么?!”温柔惊叫道,“他可能不是坏人啊。”
  “我不这么觉得。”流光冷酷地说道,“在我看来,他和其他这几个人没有什么区别。”她低下头,对倒在地上还在瞪着她的赵铁冷说道,“如果你的主子想要当一个好人,如果你想要让你的主子看上去像个好人,我觉得你还是自尽谢罪比较好,省得让他为难。”说完这些后,她就不再搭理他们了,而是转头对王小石和温柔说道,“哦,现在我们去找几根绳子吧,还有你们知道这一带的官府在哪吗?”
  温柔和王小石就这样糊里糊涂地帮着流光把这些人送到了官府中,连带着送过去的还有被藏在屋子里的闻巡抚的爱子。如果把这些人送过去的只有王小石一个人,他可能得受到一些轻慢,但和他同去的还有温柔与流光,流光非常善于用武功恐吓他人,而温柔呢,哪怕她仅仅将她的家世报出去一半,就足够让三品以下的官员对她毕恭毕敬、谄媚讨好了。他们不仅吃了一顿丰盛的晚膳,而且还得了整整一袋子的赏银。
  温柔不缺银子,但这可能是她赚到的第一笔银子,因此又新奇又兴奋,一路上都叽叽喳喳个不休。
  “你们要去哪里?”她笑嘻嘻地询问着自己的两个朋友(至少她觉得他们是她的朋友)。
  “京城。”王小石很快就回答道。
  “我的话……去哪里都无所谓吧。”流光说道,“哪里好玩我就去哪里。”
  “那你一定得去京城。”温柔卖力地推荐道,“全天下最好玩的东西都在那里了,而且那里有李师师,李师师哎!”
  流光自然是听说过李师师这个名字的,人们称赞纪惜惜、怜秀秀的时候常常会说她们的风采不下于李师师。只可惜流光出生太晚,她知事的时候纪惜惜早已仙逝,而怜秀秀的行踪也没有人知晓,也许在传说中破碎虚空的浪翻云将她接走了吧。
  幸好她经常会做这种逼真的怪梦,否则不知得错过多少精彩。
  ‘要是真的能见到李师师就太好了。’流光在心里想道,‘阿仁那家伙若是知道的话,一定会羡慕我的吧。’
  她甩了甩头,告诉自己不要再事事都想着那个讨厌鬼,然后笑着对温柔说道,“那我也去京城吧,你什么时候想看李师师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也要去。”
  温柔自然是一口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大家的猜测都跑偏得好厉害。
这章给出了蛮重要的提示,应该好猜一点了吧

☆、流光三

  在去京城的路上,温柔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同他们讲着京城的景、京城的人,如果她没有在每句话前面加上一句“我听我爹/师父说……”,就真的好像她亲眼见过一样。
  “对了,流光,你武功那么好,师父是谁啊?”温柔忽然问道。
  原本有一句没一句地听温柔介绍京城特产的流光愣了一下,似是没想到忽然问到了自己的私事。
  “这可不公平。”流光说道,“你和王小石都没有告诉我你们的师承是什么,凭什么要我说呢?”
  温柔想了想,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于是咳嗽了两声朗声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师父是……”
  “你们看,那片云是不是像串糖葫芦?”王小石忽然提高声音说道。
  “在哪在哪?”温柔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走了,抬着头努力地张望,很快将自己挑起的话题忘到了脑后。
  流光似笑非笑地瞧了王小石一眼。
  王小石在心里擦了擦汗,他不愿意欺骗朋友,可温柔显然不是一个口风紧的,他师父天一居士隐居多年,可不能因为他几句话被扰了清静。
  温柔告诉他们说她从家里出来是为了代她的师父向师兄苏梦枕质问,问他为何要搅得京城满城风雨。但流光并不怎么相信这个说法,因为她曾见过温柔的刀法(虽然她本身武功不济),在连绵的柔意中藏着当断则断的果敢,她觉得,能创出这样的刀法的人不会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
  但若要说温柔的师父对她另有重托……流光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想法,反正她是不会把重要的事情托付给像温柔这样连自己都难以照顾的小姑娘的(天知道她有多少次忘记给马喂粮草了)。
  在一个充满欢笑和酒的夜晚,她终于知道了这小小困惑的答案。
  那天他们路过一家远近闻名的酒肆,流光买了一小坛酒尝味道,温柔也嚷着要喝一口,结果她的一口等同于小半坛。她也算有点酒量,没有立刻倒下去,但已经开始管不住自己的嘴和情绪了。
  “我,我跟你们,咯,说。”她打了个嗝,面颊上浮现两团红晕,王小石要扶她去休息,被她不客气地推开,“我,我爹他,他实在是太可恶了,他居然,咯,居然要我嫁给一个我见都没见过的人,还有娘亲,他也不管娘亲。还有师父,她,她就那么喜欢大师兄吗?在爹面前那样夸他!就算,就算他是我大师兄又怎么样?我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见都没见过,真的,见都没见过。”她痴痴地笑了起来,显然醉得有些厉害,“我倒要看看,他到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王……王八!对,王八!”
  她行走江湖的时间也不短了,有用的东西没学到多少,倒是对那些骂人的话越来越熟练了。
  不过在某些时候,这也算是有用的东西。
  流光在心里“哦”了一声,心想这小姑娘原来是瞒着爹娘偷偷出来了,就为了看看自己的大师兄顺便看看能不能破坏一下自己的婚事。
  这件事是否妥当暂且不论,当一个女孩子要嫁给一个见都没见过的人时,流光觉得这毫无疑问是一件值得同情的事。再加上温柔的性格单纯……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单纯率直,甚至可以说有些鲁莽了,而她的师兄呢,从赵铁冷一事便可以看出他是在腥风血雨中争斗的枭雄,这样的人和温柔会是良配吗?若让流光对这件事做个判断,她自然是给出否定答案的,更何况她一直认为如果不是两个人情投意合,无论他们有多么想配,都不能强迫他们在一起。
  不过就算是情投意合,有些事也是不能够忍的。
  想到某个人做的某件事,流光在心里冷哼了一声,眼中闪过一道怒气。
  “你不会也是因为这种原因才出来闯荡的吧?”好不容易把温柔哄去睡觉,王小石一回来便瞧见流光将剩下的半坛子酒一口气往嘴里灌,于是三分吃惊七分担忧地问道。
  “我才不会这么无聊呢。”流光说道,“别说是婚姻大事,凡是我不乐意做的我都不会做。”
  王小石猜想,流光有可能也和温柔一样,是被周围人宠着长大的。
  这个猜测其实不算错。
  流光的父亲在地方上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官,武功受过当年江湖上名声赫赫的荆城冷的指点,鞭法出神入化,母亲则是出生无双国的侠女,一杆长枪令敌人闻风丧胆。然而流光对鞭子、枪法全无兴趣,反而喜欢像刀这样烂大街的兵器,令她的爹娘叹息不已。
  他们虽然有些遗憾,却依然寻了最好的师父教导她。也许是因为她只遗传了爹娘在鞭、枪上的天赋,在习完了基本功后,无论是什么样的名师都无法让她有任何实质上的长进。直到她十岁那年随母亲去域外无双国拜会外祖父,路上碰见了一对行装轻便的夫妇,同他们聊了几句后,忽然感到如同醍醐灌顶,当真晓得什么叫做当头棒喝,刀法上才有了一日千里的长进。说来也是奇怪,似乎就是在那次见面之后,她时不时就会做些怪梦,遇见一些很厉害也很奇怪的人。好在这些梦对她有利无害,甚至她现在会选择飞刀也是在梦中受到一名为李寻欢的男子的启发。
  可以说,除了一开始的瓶颈,她再无遇见过什么挫折。不止是她的家人,似乎连命运也宠爱着她。
  然后她就碰到了那个奇怪的家伙。
  流光“砰”地把酒坛子摔在地上,然后一声不吭地去休息了。
  王小石耸了耸肩,将地上的酒坛碎片收拾了一下,以免给打扫的店家造成多余的不便。
  酒醒之后的温柔回想起自己酒后的真言又羞又臊,觉得从“替师父完成重要使命”变成“离家出走”实在是太丢面子,于是没和他们说一声便离开了,只留下一张字条说自己想起还有点事要先一步进京了。
  流光觉得这确实是温柔做得出来的事,她检查了一下周围的环境,没有发现有人潜入的痕迹,便不再对这件事发表任何评论了。倒是王小石把温柔留下的纸条小心翼翼地藏好,每天都拿出来看一看,再叹一口气,念叨好一阵对温柔安危的担忧。
  他这副样子让流光一阵牙疼反胃,差点也和他分道扬镳。
  当然最后两个人还是一起到了京城。
  王小石从小生活在山明水秀的地方,哪里见过京城这样的繁华城市,在武汉他就已经惊叹不已了(虽然黄鹤楼的乱象让他着实失望),如今到了京城更是惊讶得合不拢嘴,东走走、西碰碰,只觉得这个也有趣,那个也好玩。
  与他相比,流光的反应就冷淡很多。她去过许许多多的“都城”,初时觉得新奇,后来便感到了他们的大同小异,觉得无趣了。汴梁也是一样,她现在除了李师师什么都不想看。
  但是李师师不是想看就能看的,而要听她的琴、她的歌更是难上加难。
  如果她不想做一个偷偷摸摸的梁上君子,就得老老实实地攒钱。她掂了掂腰间还没用完的官府赏银,又想了想京城的物价,觉得这些能够让其他地方的人生活几年的银子能够让她在京城支撑半个月。
  如果她听从自己的良心支援一下王小石(他一路上同情心泛滥地把大部分银子都给了贫苦的人),估计只能坚持七天。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从这个梦里醒来,但她习惯考虑最坏的情况……所以说,对她而言,情况很艰巨。
  王小石面临的情况比她还要艰巨。
  “我打算去回春堂找活干。”王小石在和流光一起喝酒的时候说道,“你懂医术吗?如果你会一点的话,也许你能和我一起去见那的老板。”
  流光冷冷地说道:“我只对助兴药略有研究。”
  王小石差点被嘴里的酒呛得背过气去。
  流光喝了一口酒,感到来京城的路上因被他恶心到而积累的郁气一扫而空。                        
作者有话要说:  温晚想把到处惹事的女儿托付给老友(苏遮幕)之子、老友(唐见青)之徒、京城有为青年苏梦枕,简直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为什么不是托付给天意有缝呢?因为唐见青特别会卖安利啊(当然她很快后悔了)

☆、流光四

  流光当然不可能真的去卖合欢散这样的东西,虽然她相信凭这个很容易从那些京城的达官贵人手里赚得第一桶金,但是这样是会被别人耻笑的,她不畏惧外界的评价,却也和普通人一样希望得到夸赞而非嘲笑。
  “那你想到赚钱的法子了吗?”王小石问道。
  “我听说六扇门要招捕快了,打算去试试。”因为家里人工作的关系,流光并没有一般江湖人对朝廷的反感。她感到江湖对朝廷有太多的偏见了,事实上那里并没有那么多不自由,至少一个捕快可以随时变成草莽,但一个草莽要成为捕快就太难了。
  “如果你要当捕快,最好还是去神侯府。”王小石建议道,“百姓都说诸葛神侯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而且听说他很好相处。”
  “你说的这些的确很重要。”流光说道,“但是你是否知道元神府的元十三弦一直在同诸葛神侯较劲,若是我加入神侯府,说不定得有不少麻烦。”
  王小石想到师父曾提到过的这两位师弟几十年如一日的斗气,在心里叹了口气。
  “那刘独峰又如何?他的名望也不低。”王小石又建议道。
  “也不好。”这一次流光否决得还要干脆,“我听说他处事圆滑,若跟着他做事,少不了得受忍气吞声的气。”
  “唉,你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定然是已经有了自己的选择了。”王小石说道。
  “这话倒是不错。”流光点头笑道,“我打算去投李玄衣门下。”
  王小石愣了一下,而后一拍大腿说道,“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这怪不得他,和诸葛神侯、元十三弦、刘独锋这些人比起来,李玄衣实在是太过于低调了,他没有豪华的排场,没有出类拔萃的弟子,别人甚至连他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但他在不快这一行当上的成就是不容忽视的,他已做了三十年的捕快,抓了无数的犯人,更为难得的是那些落到他手上的犯人都是被活捉的。
  “他的人际交往比较简单,而且我也不怎么喜欢杀人。”流光说道,“你可不要误会,我才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只是过去有人曾对我说这江湖上要杀人才能出名,我偏偏不信这个邪。”
  王小石这才想起流光当时只是废了那些人的武功,并没有取他们的性命。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明天,明天一早。”流光眯着眼睛说道。
  “那你不能再喝了。”王小石劝道,“哪有一身酒气地去公门当捕快的呢?”
  他说得在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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