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通通给我失忆-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边的小姑娘,你是想要Caster吗?”
“是又怎样?”
“别紧张,”梅芙眨了眨眼,“我很欣赏你的做法,想要就掠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要不要来和我做笔交易?”
库丘林身形猛然紧绷,他低吼道:
“少废话。”
刻意表现得强势,是为了掩饰心底的不安。
库丘林眼神焦躁地向身旁御主飘去,心头一沉。
莎安娜·马尔福眼神闪烁,紧接着挂上客套的微笑,显然对这个提案相当感兴趣。
“你想要什么?”她问。
梅芙在库丘林凶狠的瞪视下,挑起半边唇:“把Lancer的令咒移交给我,帮你解决掉Caster的御主,如何?”
…
梅芙坐在战车上,目光一瞬不瞬地在那人身上流连着。
锐利凶狠的眸光,不留情面的态度,这一切让女王感到恼火又亲切,矛盾的心情,让她抑制不住嘴角的笑容。
阿尔斯特的大英雄库·丘林与康诺特的女王梅芙,跨越时空与生死,再次于战场相会。
梅芙舔了舔下唇,情不自禁地想象,她将如何用湿润柔软的舌尖,彻底击垮他倔强狂傲的姿态,看他屈服于**,成为她支配的恋人——
——直到她失去兴趣。
为此,稍微花费一点时间,当然是值得的。
召唤出库丘林的人,很明显动摇了。
——真是愚蠢。
梅芙不屑地想到。
说到底男人只能有性与玩乐的价值。陷入爱情中的女性,连盲目的姿态都很相似。她曾经的御主大概是这么死掉的,而Lancer的御主,也将会因为这不合时宜的渴望承受代价。
一切都按照她所预想的进行,可恰在这时,表现得置身事外、悠然看戏的金发王者,忽然开口了:
“愚蠢的杂种。”
他不顾梅芙的挽留,从战车上跃下,时髦昂贵的现代装扮令在场主从都露出微妙的神色。
英雄王似笑非笑地望向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的贵族小姐,宛如注视着待宰的猪喽:
“你这样的杂种,连做梦都不能令人怜爱,还是去死吧。”
…
短暂的寂静,在场的几人,除了蓝色枪兵一脸如蒙大赦的模样,其余人的面色都难看起来。
“喂!你干嘛因为心情不好就坏我的好事啊!”
梅芙抱怨着,手下动作一刻不停,牛蹄高扬,向撕破脸的目标奔去。
刀光鞭影乍起。
英雄王心念一动,周身漫开金色的辉光,几刹过后,黄金铠甲揭示了其从者的身份,他眸光横扫过处,众人不约而同戒备起来。
“哼。”
吉尔伽美什留下一句冷哼,不耐地化为光屑,在不远的房屋高层重新现身。
金色的涟漪绽开,他从中取出的却不是武器,而是美酒。
他垂下眼,俯瞰着杂乱无章的战局,神情倦懒地啜了一口。
——在酒吧街上散步,因为无聊。
——没有拒绝女性英灵的靠近,因为无聊。
——参加那个愚蠢的斗舞,因为无聊。
——最后,没有因这只杂种的话语下杀手,而是随她来见生前中意的狗,又突然不想让这个女人成功,同样因为无聊。
从降临到臃肿多余的腐朽现世开始,这种他很久没体验过的情绪,一直充斥在心中。
吉尔伽美什任性妄为,擅长满足私欲,然而到现世以后,他并未对任何事物,产生稍微强烈点的“私欲”。
无趣、无趣、无趣。
有层无形的障横在王与他的“私欲”中间,召唤最初时感应到的气息像一条不停在蜕皮的蛇,滑腻狡黠,总在他察觉前,从指缝里溜走。
——令人不快。
眸光从人群中扫过,挥杖的金发巫师,挥拳的黑发魔术师,与静观战局的少女。
他艳丽的红瞳中闪过冰冷残酷的光芒。
——既然你想躲,那只有本王亲自把你找出来了。
第56章 一方·平行世界游泳馆番外
穹顶上映着泳池水波反射的淡蓝色光纹, 一圈圈地荡开。
刚进入秋天,天气依然很热, 游泳馆里的落地窗装上了百叶扇,一缕缕滚烫的阳光挣扎着、透过缝隙投入馆内。
按道理室内泳池是理想的避暑地点, 可当抱着这种想法的学生变多了,场馆内变得拥挤,人心也跟着燥热不安。
一方通行换好泳裤, 走入场馆内时, 无意识地叹了口气。
真麻烦。
他啧了一声。
按照他往常独行侠的性格, 无论如何都与这种地点绝缘。可阴差阳错,最强的恶党也有“被迫”的一天。现在扭头就走,回去肯定会被唠叨个不停,一方通行权衡之下,只能顶着周遭众人怪异的眼神,一脸生人勿近地往泳池边走去。
他的目标是泳池边的太阳椅。
摆在室内的游泳馆里, 毫无用处的太阳椅, 看起来无人问津, 是人口地狱中的一小块净土。
少年加快了脚步,将身子懒散地摔入椅中,疲惫地阖上双目,拧在一块的眉毛稍稍松开。
不用睁眼,他也知道,那些隐晦视线的主人,都纷纷松了口气。
无论在哪里, 一方通行都是个醒目的存在。
纤细到比女人更女人的身材,白得病弱的肤色,毫无力量感的四肢,这样的少年皱一下眉头,通常不会有人在意。
可正是这样一个看起来营养不良的少年,曾经对抗过整个军队,核弹爆炸也毫发无损,轻松地游走在各个下作的研究所中,为了追求“无敌”而手刃了一万□□人。
仅有八人的LEVEL。5之首,真名未知,代号为“一方通行”。
适合黑夜的利刃,裹着一身未散的血腥气,突兀地出现在情侣与好友们亲密嬉戏的地点,稍微有点消息渠道的有心人看到了,一定心里犯嘀咕吧。
白发少年以手遮掩,很讽刺地笑了一下。
宽而薄的唇瓣,只会在杀人前露出的狰狞笑容。
“咦,一方通行突然露出了好恐怖的笑容,do,御坂御坂假装很害怕地大声叫道,一边试图掰开他的手。”
小孩子吵吵闹闹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紧接着,手被挪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凑得过近的稚气面容。
与他杀死的一万多名御坂美琴克。隆人相似的面容,外形上刻意被限制在了幼童形态,名为“最后之作(Last Order)”的克。隆人小女孩,是为了控制两万名克。隆人而被制造出的安全装置。
作为两万名克。隆人的司令塔,御坂网络的管理员,她无疑了解一方通行屠杀□□人的全部经过,共享的记忆诚实地记录了一方通行的罪孽。然而,讽刺的是,至始至终,这个孩子都对一方通行展现出毫无防备的信任姿态。
一个星期前,最后之作从沉睡的研究所中逃出,找到了一方通行,之后大脑却被研究员天井亚雄注入了杀人病毒,将全部注意力放在消除病毒上的一方通行,险些被平日里嗤之以鼻的子弹杀死。
但不知为何,子弹没入他大脑前,突兀地消失了。毫发无伤的一方通行,却诡异地昏迷了两天。
醒来后,就发现自己被这个烦人的小鬼缠上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他有点烦躁地将手臂垫在脑后,对最后之作的拉扯无动于衷,“想去玩就自己去,我可没心思陪你。”
精力旺盛的小孩子丝毫没有被他可怕的表情吓到,穿着儿童连体泳衣的小女孩执着地拽着他的手臂:
“下来玩嘛,do,御坂御坂请求道,并向你展示我精心挑选的泳衣。”
“闭嘴,烦死了。”
“呜哇,一方通行明明都已经换好衣服了,do,御坂御坂看着丝毫不坦率的一方通行,摇着头故作深沉地叹了口气,”
小女孩做作地叹气,这姿态让他忍不住嘴角抽搐,
“没办法了,这个人是幼稚鬼,也只能让成熟的御坂御坂给你个台阶下了。”
——换上泳装也只是为了防备臭小鬼朝他泼水,不过他是懒得解释的。
最后之作眼睛里亮晶晶的,也不知道在琢磨什么鬼主意,一方通行这两天已经充分见识过她执着的程度,在被弄得烦不胜烦前,他妥协地站了起来:
“知道了,先说好我就在泳池边,你——”
他没来得及说完,小腿就被用力撞了一下。
一方通行虽然之前用超能力打遍天下无敌手,但在体质方面可能与普通女孩子差不了多少。因为这个原因,面对能将超能力无效化的“幻想杀手”上条当麻时,他被结结实实地痛殴了一顿。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在游泳馆没有展开反射的他,措不及防之下,被全力冲撞的最后之作撞入池中。
噗通。
水花四溅。
他刚想张开反射,就突然感到水下有人打了过来。
以为是小鬼,一方通行收下反击的念头,默不作声地浮出水面,出手打人的混蛋也同时浮了出来。
是个短发的少女。
没有戴泳帽,淋湿的黑色秀发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她面色涨红,一边矫正泳镜的位置,一边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摸哪啊!臭流氓!!!”
——啊。
一方通行回想起,掉落水中前,确实碰到了什么柔软的物体。
“砸到无辜路人了!一方通行,快跟她道歉,走出友谊的第一步吧!do,御坂御坂努力掩藏做错事的心虚,试图转移这个人的注意力。”
小女孩的声音及时响了起来,被“无辜砸到”的少女也正好摘下泳镜。
紧跟着,他们同时愣住了,又在下一秒,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
“你也听到了。”一方通行盯着水面看,不去看那双金色杏眼,“不是本大爷干的。”
“好吧。”少女迫不及待地接了话,怒容早已消失,转变为略显微妙的神色。
少女穿着显然精心挑选过的天蓝色分体泳衣,勾勒出青涩的身材,白皙的肌肤上水珠连串地滚落。她双腿并拢,不自在地磨着膝盖内侧。
空气一时安静。
似乎察觉到一方通行情绪的不对,聒噪的小女孩也安静下来,好奇地打量着视线相错的两人。
一方通行无心思考对方沉默的原因。
他感到周围的声音一下子飘远了,心底的情绪控制不住地涌上,内脏紧张到抽搐。
然而,在此之前,对眼前这个人的了解,也仅限于幼年研究所中的偶尔碰面,在两人都成为LEVEL。5后,名次排在他之后的少女,就与他生活在两个不同世界了。
所以,“现在”的一方通行,会对眼前这名少女产生这种情绪,完全莫名其妙。
他烦躁地心里嘀咕,周身气压一降再降,眼神却不禁向她飘去。
——与梦里的不太一样。
同一张脸,同样平乏到让人尴尬的身材,但少女的神色中,少了常年萦绕的阴霾。
这是张无忧无虑,无聊的、幸福的笑脸。
LEVEL。5维度变构,位列八名中的第二位,常盘台中学的王牌之一,难波绘梨香。
在信仰科学的学园都市,相信梦中的故事,未免太过愚蠢了。而现在,科学塑造的天灾产物一方通行,却因为那诡异的梦境而无力开口,也无法转身,甚至连错开视线都变得困难。
好在,新插入的声音将两人从尴尬的泥潭中拯救出来。
“你在搞什么啊,球都飘远了!”
从远处传来少年大大咧咧的声音,熟悉得让一方通行下意识抬头。
黑色刺猬头,皮肤微黑的少年,身材算是有些肌肉的类型,五官是普通的路人级别,气质也温和无害,然而就是这个招着手,朝这边走来的刺猬头少年,以无能力者的身份,打败了一方通行,把他从屠杀御坂妹妹的“无敌”之梦中揍醒了。
他似乎还没有注意到一方通行,嘴边洋溢着轻松的笑容,冲黑发少女喊道:“你这是要认输了?”
“谁会啊!”少女恼火地反驳道,撇开呆立的一方通行,俯下身,向飘远的水球追了过去。
她很快就抓住了球,举过头顶,冲小伙伴嚷道:“接好咯?”
“哦!”
难波绘梨香嘴角划过狡黠的笑容,她似乎完全遗忘了一方通行的存在,将全副注意里集中在蓄势待发的黑发少年上条当麻身上。将球抛过头顶,做了个弹跳的姿势。
球消失了。
但没有在空中划过抛物线,而是直接消失在少女头顶,下一刹,猛地出现在反应不及的少年脑后,砸向上条当麻多灾多难的后脑勺。
“你犯规!说好不用能力的!”
“哼哼,伟大的难波大人本来可以随便赢你个一万次,这只是你凶我的惩罚。”
面对少年的质问,少女理直气壮地叉腰回击。
“呜哇!我又哪里惹到你了?语气还不够温柔吗,我的大小姐。”
上条少年大喊冤枉。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笑容像水分,迅速从那张普通到无聊的脸上消失了。
“绘梨香,快过来!”上条喊道,声音因为紧张担忧而变得高亢。
显然,他是注意到一方通行的存在了。
一个星期前还为了拯救御坂妹妹而打了个你死我活,现在居然在同一个泳池中,中间站着同样“熟识”的少女。
这场面过于讽刺。
仿佛本能般,一方通行收起脸上略带茫然的神情,张开一个满是恶意的笑容。
这无疑刺激了上条紧绷的神经,他自以为隐晦地瞄了眼对情况无知无觉,还在微笑的少女,表情轻微变形。
——是在害怕吗?
这个原本以为弱小无趣的男人,面对一方通行的攻势时,未曾展露丝毫的恐惧,却在注意到少女周围的“潜在危险”时,明显焦虑起来。
一方通行用余光瞥见少女回应了上条的呼唤,与站在原地的他擦肩而过,毫不留恋地向前走去。
“怎么啦,当麻?”
她语气温软下来,亲昵地叫着少年的名字。
上条的表情也跟着松软了,刺猬头少年环住恋人的腰部,用警戒的目光,瞪了眼一方通行——他心目中的杀人魔。
“干嘛突然靠这么近啊!”
少女明显被他突如其来的亲密吓了一跳,扭扭捏捏地叫道。
“没事啦没事,这里人太挤了,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好、好的!”
一方通行突然平静下来。
那些不属于他的、怪异的情绪,从体内一丝丝地抽离,随着少女的背影远去。
少女与少年的背影,看起来非常般配。
那是沐浴着阳光的身影,身边站立着守护的,是属于难波绘梨香的英雄。
——这可比廉价的拯救与被拯救、泥潭中结下的狗屁羁绊来得好多了。
“一方通行?一方通行!”最后之作又叫起来了,面上是明显的担忧,“你是一见钟情了吗?do,御坂御坂开着玩笑,试图暗示你窥探有夫之妇是不正确的。”
他懒懒散散地垂眼看她,伸手,重重地弹了下小女孩的额头。
…
最后之作装模作样地痛呼了几声,忽然安静下来,捂着额头,看向表情莫测的白发少年。
小女孩用直觉提了个问题:
“这样真的可以吗?”
“……”
两秒后,她收到了答复:
“废话。”
一如既往,暴躁的恶党不耐烦地回应道。
…
【铭刻于骨髓的羁绊,已转交给他人。】
【未曾说出口的誓言,也无需再说。】
【尽管有些许遗憾,但你我的错过,正是幸福的明证。】
【就让不存在的过往,那失控宇宙的另一种说法,继续不存在下去吧。】
平行宇宙·戏言·完
作者有话要说: TRUE ENDING
上条当麻除了脸长得一般其他都超棒,我最喜欢的后宫漫男主。正文里因为剧情,除了fate以外所有动漫的主角都消失了,平行世界里绘梨香和他在一起了。
本来这番外的番外应该在一方通行的番外结束后再放。
但是……这两天肝魔禁,老是肝不出一方通行。
通通我爱你!!!看在我给你TE的份上!求你出来!!!
第57章 幕十七
搜集情报——试探——乱斗
虽说是“战争”, 但起决定性作用的战力毕竟只有七骑,英灵与英灵间存在的微妙过往, 无疑会对战局带来很大的影响。
梅芙与库丘林对上,不仅从围困中解脱, 还顺便知道了两名英灵的真名——原本应该大松一口气的远坂凛,看神情却并不轻松。
“喂。”
她扭过脸,对身侧眯眼微笑的梅林说道,
“七组中就有两对英灵是旧识, 不觉得太巧合了点吗?”
“是吗?”
“我说, 你之前提过,这是一场虚假的圣杯战争吧?既然是针对御主设下的骗局,把重点放在Servant的爱恨纠葛上,这样真的行吗?”
远坂凛提出疑问,
“Caster与Lancer,无论御主说什么都会打到一块去, 而相比起来, 你是无法对Saber下手的吧?这样, Servant与御主间的行动就完全分割开了,对你的观测会产生影响吗?”
“你把根源的智力看得太高了,”梅林明白了她的意思,缓缓摇头,却没有进一步解释,
“至于从者,请不用担心。这场圣杯战争最后的结局, 不会因从者间的往事而出现偏差。”
梅林噙着清爽的笑意,不知为何,本该是很动人的笑容,却让远坂凛感到一丝不快。
她理所当然地皱眉,追问:“为什么这样说?历届的圣杯战争,都是通过将英灵的灵魂喂给小圣杯,才能开启圣杯许愿吧?那么如果只要有剩下的英灵不愿意互相搏杀,结果应该是会发生偏差的啊?”
这样的问法,并不是远坂凛真的完全不理解这次圣杯战争与往届的不同。实际上,她心里也有一些猜测,只是想通过提问,从梅林口中套出更多内容。
远坂凛自己都没有发觉,当她提到圣杯战争的时候,表情发生的细微变化。
厌倦而冷漠,提不起兴致的敷衍模样。
作为训诫所长,她一直以办事精明、体贴下属、稍微有些距离的大小姐形象示人。政府下达的工作,都会尽力完成。但面对自己原本家族竭尽一生去追逐的目标,她却表现得极度不谨慎。
习惯了作为强者去守护弱小的普通人,她根本无法忍受一个连孩子也要牵扯在内的战争。
然而那名金眸的少女,却并没有抱怨什么。即使受到本该让娇弱少女大哭的伤势,也闷声不响地忍耐了下去。
异能真是能扭曲人啊。
将孩子催熟为大人,将大人扭曲得狂妄无节制。
如果真有什么愿望要许下……
远坂凛用无奈的眼神,注视着战场,
大概是一个没有异能的世界吧。
…
贪婪地注视着心上人的容颜,片刻都不想挪开视线。
因为一时疏忽而被她逃走,这样的悲剧我妻由乃已经经历过一次了,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
亲切地问好,露出可爱的笑容,一起喝奶茶,一起坐摩天轮——与绘梨香的每一件细小甜蜜的过往,都在枯燥漫长的等待被反复咀嚼过了。
【只要你能回来,我就原谅你。】
注视着少女离去的背影,最初的时候,我妻由乃自言自语。
后来想来,那是多么傲慢的发言啊。
“原谅”是建立在另一方请求宽恕的前提上的,对从头到尾都确信自己毫无过错的绘梨香来讲,我妻由乃的爱、哀求与怨恨,都是输家的自我安慰罢了。
“可是没关系。”
我妻由乃伸出手指,摩挲着屏幕上少女略显苍白的容颜,当她注意到少女发色的明显改变时,温柔地笑了,
“因为小绘也是谎言的受害者,所以,你绝对会回到我身边的。”
这笃定自信的姿态,令正在阅读的折原临也稍稍侧目:
“嗯?难波小姐受伤了哟,放着不管没关系吗?”
他没有被理睬,明丽端秀的粉发少女,自顾自地张开怪异的笑容。
突然,折原临也理解了。
我妻由乃并不像普通的陷入爱河的少女一般,会去担忧心上人的安危。
她追求的,是让难波绘梨香,能够呆在她身边。
她希望只有在她身边,难波才是安全的。而难波却并不在乎、也并不依赖她的存在。
我妻由乃对这场战争有自己的见解,不知为何,她确认着难波绘梨香不会死去。因此,一直通过特殊的“兽”观察难波的我妻由乃,对她遭遇的几度危机,都保持着事不关己的状态。
人类的爱有许多种,虽不缺无私高尚纯洁的感情,但大多数的爱情,都根植于占有欲的土壤。
而我妻由乃的爱,无疑是在这土壤中结出的,最为扭曲极端的果实。
因为微小的恩惠而疯狂地爱上施予者,这不仅给善良的被爱者带来麻烦,还会扭曲了慈善最初的目的。虽然形式与寻常的不同,但这也是一种农夫与蛇的故事。
爱上农夫的蛇,为了帮助生活贫寒的农夫,将他的亲人朋友们咬死,试图给他补充能量。
作祟的占有欲,使蛇不能像对待陌生人一般,给出合理等价的“报偿”。而是因为用力过度,企图参与农夫的人生,擅自定义他的幸福,并造成了一系列的悲剧。
在我妻由乃眼中,难波绘梨香的幸福又是何种形式呢?反正,与难波小姐本人的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