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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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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个儿子,也只是因为两家都需要个继承人。
  所以林哥哥这辈子才会对亲情这么眷恋和渴求。也才越发担心家人的安危。因为得到了再失去,比永远得不到更痛苦。
  因此,牵涉到家人安危的事情,他会稍微有点关心则乱,甚至偶尔入魔障,想太多。
  另外,关于女主。其实我觉得有位亲说的对。与其说是女主,不如说只是CP。
  因为本文的主线不是感情线。所以,即便有各路女性角色出场,但是和林哥哥的感情线都不深。大家不用在意女主是谁。这个真的并不那么重要。
  而我目前也并没有决定具体是谁。
  就现在的情况,比较热门的两个候选,一个是苏瑾,一个是沈沅。
  不过,看过我前一篇红楼文的亲大概会知道,以我这种写着写着可能就放飞了自我,脱离了大纲的尿性【这么说自己真的好吗】。虽说现在不是苏瑾,就是沈沅了。但也保不齐,后面突然让这两个都出点什么岔子,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所以,关于女主,真的不用这么在意。因为真的没太多感情线。
  而对于目前两家都比较倾向结亲的沈沅,也劝你们不要站。因为结局不定。


第31章 小叶子之死
  三日后。
  林砚首款望远镜完工之时,小叶子不见了。红曲找了一圈没见到人,急匆匆来禀告林砚。林砚看了白芷一眼,见白芷微微点头,心下一松。
  “无妨,是小叶子的家人寻来了,我放了她出去。”
  红曲皱眉,“大爷,你不是怀疑她有问题吗?哪里来的家人?”
  林砚但笑不语,“你记着我的话,出去同大家就这么说便好。”
  红曲神色一凝,瞧着林砚的态度,心底有了计较,应声退了出去。
  林砚却抱着箱子进了宫。
  万春亭。
  此处为景山最高处,可将整个皇宫尽收眼底。
  “朕瞧见了,那是东华门!”司徒坤拿着望远镜,心神动荡,手也有点抖。这瞧见了,可不比平时瞧见。别的不说,便是门口的情形也看得真真切切。
  “皇上请看这里,试着转动,可以通过伸缩两边镜组的距离来调节焦距,看得更清晰。”林砚手把手的教,司徒坤也不是第一回接触这东西,宫里还有两个,但和这个相比,能见度和距离都不值一提。
  他玩了半个多时辰,这才意犹未尽地放下来。
  “倒是与朕此前得的大有不同。能瞧见东华门倒也罢了,确实连门前侍卫小太监衣服上的配饰也看得清清楚楚。就是若再远了,便看不真切。”
  林砚点头,“这与玻璃的质量和望远镜的构架有关,也有天气因素。今日晴朗,碧空万里,倒是好时候。若换了前几日的雪天能见度就更低了。”
  司徒坤皱起眉来,林砚笑着说:“皇上别急。我会想法子改进。”
  司徒坤睁大了眼睛,“还能改进?”
  “能的!虽然当初教我的那个西洋先生已经去世了。但这些东西的原理我都会,只是需要时间。我把他教我的东西理一理。时间久了,如今回想起来有点乱。”
  林砚这么说着,心里却打着小算盘。嗯,没错,就是要吊着你,不吊着你怎么体现我的价值。东西不能一次性给。
  司徒坤觉得今日这东西给他的反响已很是不错,他也相当满意了,却没想到还能更进一步。
  林砚眨了眨眼,“皇上拿的这个是移动款,可手持的。本是为斥候们准备,随身携带,但有动静便能知道。还有一种,三脚架的,固定式,可立于城楼。这类体积要大许多,不过能见距离也要远上许多。就是做起来,有点难。”
  林砚的想法很简单。他肚子里的东西多,但就是要一点点挤牙膏似地给你。而且要强调难度。不然,司徒坤还当他多容易呢。
  嗯,当然,其实他也确实挺容易的。但不能给皇上这种感觉。必须让他觉得你是费尽心思,鞠躬尽瘁。
  画个饼给他点幻想,然后再给点甜枣。他想得到你画的饼,接着你的枣,自然就会重视你,捧着你。
  司徒坤果然大喜,朝旁边当了大半天背景板的司徒岳看了一眼。
  司徒岳递过来一块令牌,神色傲慢,“拿着这个,玻璃厂你可自由出入。当日你去过的那个房间书架靠墙第二个上头有个熏香炉,拿起盖子敲三下。自有人开密室门领你进去。里面是我找来的几个匠艺技巧方面的能人。
  你若要什么,没有现成的,便让他们去做。便是玻璃厂内的其他人,不论职位高低,只需你拿出这令牌,但有吩咐,没有敢不应的。”
  林砚眼前一亮,这可是个好东西。他小心接过来收进怀里。
  司徒坤见他如此慎重,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你身边的人,自己注意着些。倘或有怀疑的,不必弄得这么麻烦,不论是谁,交给白芷,解决了便是。”
  他的身边已有了皇上的眼睛,那么别人的就都不需要了。皇上也不允许。
  毕竟他如今做的可算是军事机密,没到该公布的时候,自是越少人知道越好。若不然,玻璃厂内也不会设密室,技术人员都安置在与世隔绝之地。便是整个厂内厂外,也可见官兵把手。
  林砚心念一动,低头恭敬道:“是!”
  一行人下了万春亭,司徒坤特意留林砚用了午膳,司徒岳却很是不耐烦咬牙切齿地瞪了林砚半晌,说玻璃厂初建,事情一大堆,不得闲就走了。
  闹得司徒坤直摇头,“老九最是爱逍遥,朕想过给他差事,他总嫌麻烦。成年皇子出宫建府,入六部学习是规矩。他硬是哪一部都不肯去。就爱倒腾生意,堂堂一个皇子,整日泡铜钱堆里。朕骂过好几回,不管用也就撒手了。
  这次的事,朕想来想去,以你给的方案,怕是没有比老九更适合的人。再说,他此前就弄过不少新鲜玩意的生意,玻璃也尝试着做过。作坊和技人都有现成的路子。这才压着他不得不接了手。
  如今忙得是不可开交,片刻都不得消停。他这是心里烦闷,不敢同朕置气,就都撒给了你,一见你就没个好脸色。你多担着点。”
  林砚笑着应是,连称“不敢”。心底却给司徒岳手动点赞!
  司徒坤眼底闪着意味不明的光亮,说道:“倒还有一个原因。老九从来自认赚钱之道没人比得过他,差的最多不过是经验与资历。没成想来了一个你,将他给比下去了。他又欣赏,心里又不是滋味。
  你若是得闲,就给他再出出主意。只要能让他店铺做上大买卖,财源滚滚,他保管能把你供起来!”
  这是让他奉旨接触?若是这样,他和司徒岳还演什么你看不惯我,我敬而远之啊!
  林砚一脸为难,“皇上,学生很忙。要入国子监读书,还要做望远镜,还有沈老太爷那里又得了一堆的书让我抄。”
  林砚一顿,眼珠儿滴溜溜乱转,“要不皇上你和沈老太爷说说,免了我的抄书吧?我也晓得沈老太爷是想我的字更精益些。可这法子我爹早年就用过了,论语诗经都不知道抄了多少,也没见管用。我爹都死心了。
  皇上您看,不如让沈老太爷现在断了这念头,也免得到时候我不成器没达到他的预期,他心里难过不是?”
  司徒坤大是惊奇,他儿子好多个,从没哪个敢这么和他说话,还讨价还价。便是性子最倔的老九也不敢。对上林砚那双满是期待的眼睛,司徒坤居然气笑了。
  “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休想!”
  林砚一张脸瞬间由晴转阴,“那宁郡王那边?”
  这得寸进尺地耍心眼啊!还是明目张胆的耍心眼!
  司徒坤一眼瞪过去。林砚脖子一缩,非常识时务地立马跪了下来,“学生遵旨!皇上放心,学生一定用心想法子让宁郡王的店铺在京都独树一帜,独领风骚,独占鳌头,独……”
  司徒坤噗嗤笑出来,“行了!少在朕面前耍嘴皮子的花腔。你记在心里就好。也不急这一时。眼前什么最为重要 ,想来你分得清。”
  林砚贱兮兮笑着应是。
  司徒坤转头嘴角勾笑。老大,老五,老三当中,老大因年长数岁,已有军功在身。老五生母为贵妃之尊,虽甄家是他心腹大患,却不能不说甄家给了老五不少钱财助力,帮着拉拢了许多门生党羽。
  老三势力最弱。他比老大小好几岁,身无寸功,母族又式微,也唯有老九这个帮手。倘或老九出息,自有他的好处。
  平衡之道,不外如是。
  再说,他将老五放了出来,还给了差事。总得再帮老三一把。
  ********
  诚王府。
  小叶子跪在下手瑟瑟发抖,如同筛糠一样,连声音也是如此。
  “奴婢……奴婢知罪,请主子饶……”
  哗——
  寒光闪过,小叶子的脖子上出现一道红痕,紧接着鲜血喷薄而出。
  砰。小叶子就这么倒了下去,睁着眼睛,嘴唇还在微微颤动,可最后一个“命”字却没能吐出来,也再也吐不出来。
  司徒峥将利剑插回侍卫的剑鞘,慢条斯理地取了桌上的帕子擦了手,将染血的帕子往小叶子身上一丢,神色冷漠,“扔了!”
  侍卫似乎对这等情形早已习以为常,神色未变,扛了小叶子的尸体往外去。
  幕僚魏先生站起来,微微皱眉,“既是被皇上的人送回来的,倒也怪不得小叶子。皇上能留着她的命,而不是送回来一具尸体。想来也并没有因此怪罪殿下,不过是一个警告。林砚所做之事,皇上不容别人插手。”
  司徒峥压根没将小叶子这蝼蚁的性命放在心上,他看着窗外,眼峰如刀,“先生可听闻过千里镜?”
  “几年前,大周尚有诸多西洋商人来往,彼时,在下曾听闻过。”说到此,魏先生大惊,“殿下的意思是,小叶子之前拿回来的那乱七八糟的东西,是林砚做千里镜用的?”
  “千里镜,据说还有个名字叫做望远镜。父皇手里就有两只。本王幼时还玩过。可惜那东西据说是简易版,能见的不远,也只能作为玩意,当不得大用。老九却十分喜欢,死缠烂打讨了一只去,寻常打猎时用一用,却也不怎么趁手。”
  倘或林砚真能做成,那可是大功一件。
  司徒峥眸中闪过一道寒光,林砚那日可是从玻璃厂出来的,而玻璃是林砚弄出来的如今便是别人不知,在皇家已不算是什么秘密。再有,玻璃厂刚建成不到十日,皇上已下令从京畿大营抽调了三百精兵给老九,守卫玻璃厂。
  若只是怕玻璃配方外泄,哪里需要这么多人手,还都是精兵?
  司徒峥突然站了起来,若是如此,那么便不是“倘或林砚真能做成”,怕是他已经做成了。至少也是有苗头了。否则,皇上不会如此大手笔。
  “可惜本王没有个嫡亲的妹妹。”
  这话里竟是有结亲之意,魏先生大是惊诧,“殿下的意思是?”
  司徒峥不答,可面色却已表明了一切。
  魏先生心里有了底,言道:“殿下若有此意,倒也不是没办法。”
  司徒峥摇头,“不是同母的,便是依附于我也不稳妥。”
  “殿下可还记得贾元春?”
  司徒峥大愣,“贾家前不久才放出宫的那位女官?”
  “林家与贾家是姻亲,林砚上京后一直住在贾家。听闻贾家老太太对他疼爱有加,他对老太太也很是敬重。想来关系不错。
  贾元春虽是荣国公之后,但贾家如今已不比当年,她还是二房所出,身上还背了谋害郡主的罪名,瞧在林砚的面上,给一个侧妃的名分,也不算辱没。”
  司徒峥心动。
  虽然这主意迂回了些,倒也不错。江南传来的消息,林如海极为看重正室夫人。而这正室夫人还是贾老太太的独女,两方关系自是非比寻常。若能得了贾家女,林家说不定会偏上一两分。
  不过,亲王侧妃之位就那么两个。想要投诚的,或是他想要拉拢的,不在少数。一个贾元春,他还要看看她当不当得起。
  若她有能耐也有心,林砚就住在贾府,而她还是贾家的大姑娘,有的是机会可寻。
  司徒峥嘴角勾起一抹轻笑,“姑母的梅园想来如今已是都开了。往年每到此时,姑母总会办赏梅宴,邀请各府的太太姑娘相聚一堂。这倒是个好机会。”
  魏先生却有些为难,“殿下可是忘了,明玉郡主因贾元春而落水,清惠长公主在凤仪宫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怕是不会乐意请贾家。”
  “也不必姑母出手,每年各王府都能得好几张帖子,可带了自己的亲朋旧友一起去、。本王同王妃说一声,让王妃到时候带了贾元春去便可。姑母夫死子亡,孤家寡人一个,在父皇跟前有体面,也懂得怎么做人。还不至于为了这点事,博了我诚王府的脸面。”
  司徒峥声色狠厉,眼神尖锐,志在必得。
  中宫无所出,嫡子空缺。他占了长字,又是如今唯二的亲王之尊。他不信,那个位子他要不到。
  更不信,贾元春会不动心。
  女人嘛,只要抓住了她的心,你叫她干什么都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林哥哥和皇上,是各怀鬼胎。
  皇上想搞权力平衡。要培养皇子,却又怕一家独大。于是都捧起来。皇子们彼此互相牵制。他既可以考察谁更能担任储君,又不必担心被哪一个弄得篡权了。
  而对林哥哥来说,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和九皇子来往而不犯忌讳了。不然,一个掌管着玻璃厂,一个天天进出,接触太多。虽然是为的公事,但前期还好,后面越发紧密,鬼知道皇上会不会多心。所以,他和九皇子,其实都在演戏。
  如今省了麻烦,毕竟这是皇上自己开口的。过了明路的。
  【PS:男主文,而且和朝堂挂钩的。自然会有一些算计和权谋。我已经很努力在合理化逻辑化了。但是也知道自己能力不是特别好。所以,如果有什么漏洞之处,不是什么大的漏洞,大家宽容一下。我会不断提高自己的业务能力的!】


第32章 霍烨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贾府。
  一大早,林砚便收拾好东西,带着秋鸣去了国子监,迎面就被柳尚元拽住了,“你可算是来了。得知你今日来,我一早便等着。”
  林砚在京里日子不长,要算朋友,大约也就柳尚元这么一个,自打贾母寿宴见了面,后头又吃过一回酒。相处不多,却还算投契,也有几分了解。
  他面上虽是在说笑,可神色却不对劲,林砚心头疑惑,问道:“怎么了?”
  柳尚元皱眉,将他拉到一边,“你来京不久,恐对这国子监还不大了解。如今的国子监可分为两派。一派是已有了秀才功名,正经通过应试进来的。一派乃是各府里的公子哥。”
  林砚点头,朝廷有规定,三品以上官员及有爵之家子弟都有一个名额可入国子监。而其他人便得自己考了,而考试还有个前提,需得是秀才。
  林砚上下打量了柳尚元一圈,眼角含笑,“那尚元兄是哪一派?”
  柳尚元乃理国公之后,柳家也唯有他在国子监。然而他也是去岁京兆府的院试案首。两头靠,也容易弄得两头都难靠。
  显然,林砚猜对了。柳尚元苦着一张脸,“都什么时候呢,你还有闲情打趣我。你可知这勋贵子弟一派是谁打头?是霍烨!”
  林砚面色瞬间沉下来。
  柳尚元一叹,“我可听见了,他说不会放过你。”
  最后一个字还没落音,一群人便蹿了出来将林砚团团围住。领头的正是霍烨。
  “林砚,咱们又见面了。怎么,没想过有一天会落到我的手里吧。”
  林砚翻了个白眼,听听这话,俨然国子监一霸!
  “来人,上!”
  林砚抬手阻止,“等等!”
  霍烨得意一笑,“怎么?怕了!跪下给我斟茶道歉,我也不是不能饶了你。”
  林砚扶额,转头去看柳尚元,不曾说话,可眼睛里的意思却十分明显:国子监虽说不比当年,但名头还是在的,全国高等学府啊。师资力量也从不差。
  就是这两年被勋贵子弟弄得有些乌烟瘴气。可平时欺负欺负身份背景低微的学子也就罢了。大门口就来欺负他林砚?半点遮掩都没有,如此大喇喇,嚣张得不可一世,当林家是死的啊!
  这霍世子莫不是个傻子?
  柳尚元无奈耸肩。林砚嘴角抽动,看来还就是这个德性。想来是南安王在岭南兵权在握的时候作威作福惯了。除了皇家,大概在他眼里,没有他不能动的。
  林砚笑起来,“依照我大周律例,挑衅滋事,打架斗殴,如何处置?”
  秋鸣跳出来,“大爷,这我知道。你案头就有一本。按律拘役一旬,罚银五十。若致他人损伤或情节严重的,另算。最高可判处死刑。”
  林砚又转过头看向柳尚元,指着霍烨几人道:“那国子监可有规训?院内学子可随意打架斗殴吗?嗯,还是以多欺少,倚强凌弱,啧啧,我可记得太/祖曾言国子监乃君子学府,就是这等君子之风?”
  柳尚元愣了片刻,心领神会,“规训言,在院内闹事斗殴者,逐出国子监不复录取。”
  “可说过勋贵子弟例外?”
  “自是没有。院训有言,院内学子不问出身,一视同仁。”
  虽然这是一句空话,但好歹这空话还摆在这不是。
  林砚摊手:“内有院训,外有律例,你们这是要作甚?”
  霍烨冷笑,“林砚,你莫不是天真到想拿这些来压我吧?你觉得便是闹到衙门,府尹大人还真能把我抓起来?祭酒大人会因为这么点事,把我逐出去?”
  林砚摇头,“想来,这种事情霍世子以往没少做。但从前没事,不代表现在没事。霍世子莫不是忘了,我不是无名无姓的寒门学子。
  林家祖上也曾为列侯,父亲还是从二品大员。便是我入这国子监,还是陛下特批!霍世子不怕闹到府尹大人和祭酒大人面前,难道也不怕闹到皇上面前吗?”
  柳尚元愣了会儿,眼底笑意渐渐溢了出来。
  这般仗势欺人,还真是……干得漂亮!
  霍烨心头不忿,指使着身边人对上去,奈何同谋却被林砚这话镇住了,一个个往后退。
  林砚就这么大喇喇地走了进去,在柳尚元的带领下入了课室。随意选了个位子,刚坐下去,却被一人按住了书案,抬头又是霍烨。
  “林砚,你好大的胆子,你可知道,这位子是我的!”
  林砚往四周一扫,“是吗?”
  被扫过的人人往后退,没一个开口。霍烨大怒,“你们说,是不是?”
  林砚差点就笑了,这脾气这脑子,也亏得是国子监这两年没什么厉害的人物子弟进来,否则,霍烨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隔了好一会儿,在霍烨眼见就要爆炸的情况下,陆续有人回答:“这确实是霍世子的位子。”
  林砚好脾气地点头,可身子却不动,没有半点要让的意思。
  霍烨抬脚就想把桌子踹翻,就在此时,林砚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牌拍在桌子上,“抱歉,恐怕要请霍世子另寻位子了。皇上说了,国子监我想坐哪就坐哪,很不巧,我就看中了这。”
  众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谁都看得出来,那玉牌半掌大小,周遭蟠龙缠绕,中间是个令字。即便不晓得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也知是宫内之物,再配合林砚的话。再蠢也明白,是皇上之物了。
  众人看向林砚,一个个眼神都变了。
  柳尚元噗嗤一声,好悬才忍住没狂喷出来。
  霍烨一条腿就这么抬着,踢也不是,不踢也不是。踢吧,那是皇上钦赐之物,代表的是皇上,此举乃为大不敬。不踢吧,他的面子往哪搁!
  于是这个姿势维持太久,还没等霍烨想明白怎么办,就已经坚持不住了,扑通一声,摔了下去。
  林砚一脸懵逼:卧槽,霍世子,你莫不是来搞笑的?
  柳尚元已经再忍不住,背过身去,笑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那头,众人簇拥着把霍烨扶起来。这头,林砚却已经收了玉牌,拿出了《论语》准备习字。
  霍烨咬牙冲过来,顾忌着皇上想打又不能打,只能干瞪眼,开启了嘴上的把式。
  “论语?你当国子监是什么地方?五六岁娃娃启蒙用的,没想到你还在读。”
  林砚好整以暇摆着笔墨纸砚,头也没抬,“活到老,学到老。四书五经,不论是县试,府试,院试,还有往后的会试春闱,都是要用的。”
  霍烨眼神轻蔑,鼻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本世早就已经倒背如流了。”
  林砚抓头,怎么越来越感觉像是熊孩子了?哎,好吧,看来霍烨还真没完没了了。
  林砚站起来,看着他,决定一招打击下去。他把书一收,“既然如此,那么霍世子不妨指点指点。国子监内用书都为皇宫发印版本,与我手里这版是一样的。霍世子可知,第六页第三行第五个字是什么?”
  霍烨懵逼脸,这是什么鬼问题!
  林砚摊手,“霍世子不是说倒背如流吗?”
  霍烨气得面红耳赤,“我是倒背如流,可哪有你这样问的!有本事你说是什么字!”
  “异!”
  霍烨一愣,压根没明白过来。
  林砚笑着又说:“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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