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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公子林砚-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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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异!”
  霍烨一愣,压根没明白过来。
  林砚笑着又说:“子曰:攻乎异端,斯害也已。正是此话中的异字。”
  霍烨唰一下抓过书反倒第六页,手指顺着找过去,果然是这句。这下他面色更红了,眼睛瞪得更大,就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咬牙又问:“第三页第七行,第八个字。”
  “子曰:诗三百篇,一言以蔽之。言!”
  霍烨翻啊翻,言,面色黑了下来。
  “第十页第一行第三个字。”
  “子曰:里仁为美。里。”
  唰唰唰,又翻。
  “十三页,第八行,第六个字。”
  “子使漆雕开仕。仕!”
  看着霍烨腮帮子气得都鼓了起来,配着那红彤彤的颜色,宛如一只烤熟了的虾子。林砚眉飞色舞起来。
  跟我斗!爷像是你随便可以踩的受气包吗?
  动武?爷手里握着皇上给的令牌,你不敢动爷一根汗毛。KO!
  动文?那就更不用想了,简直秒杀!KO!
  林砚大叹:感谢老天给他的良好的记忆力,也感谢林如海早年的抄书惩罚。那可是他一堆一堆的血泪史啊。
  啪啪啪。
  但闻一阵掌声,众人循声看去,便见一人身着蟒袍走过来,其后跟着国子监祭酒李守中和主事兼夫子闫炳怀。
  林砚神色一闪,低下头去同大家一起行礼,“见过敏郡王!”
  敏郡王,皇五子,司徒峰。甄家的后台,林家的死对头。
  林砚心道:冤家路窄。司徒峰却笑了起来,伸手将林砚扶了起来,“本王早就听闻林大人才名,便是父皇也经常夸赞。今日一见,才知虎父无犬子。”
  林砚差点举手掏耳朵,他认知中的五皇子可不是这么个性子。亲,你忘了,林家才刚给了甄家狠狠一击。江南大换血,其中落马斩杀的大半甄派官员可都是林如海的手笔呢!
  五皇子,你对我这么热情真的好吗?这是闹哪样?
  林砚心头打鼓,面上却还是笑着应和,“不敢当殿下夸赞,论语本就是启蒙之始,小儿家都会的东西。”
  司徒峰摇头,“这可不一样。天下几人能将哪个字在哪一页哪一行哪一个记得如此清楚?听说你去年已过了院试?但观你对这论语的态度便知,其他方面自也是不差的。本王倒是很有些期待梅园文会了。”
  梅园文会,那是个什么鬼?
  可惜司徒峰压根没打算给林砚科普,目光扫了霍烨为首的一众,脸色一点点黑下来,鼻间冷哼,“李大人,看来这国子监却是有些不像样,是该整治整治了。”
  额?司徒峰这话怎么看起来像是在帮他?
  林砚疑窦丛生。
  李守中却是被这话吓得青筋大跳,慌忙躬身应是。
  司徒峰冲林砚笑着点了点头,转身离去。李守中自是随后跟着,闫炳怀却留了下来。
  今日第一堂乃为他授课。
  林砚一头雾水。谁来告诉他,五皇子这是发了什么疯!尤其那最后一眼的邪魅笑容。
  林砚忍不住打了个战栗,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给大家排个雷。此文为作者尽兴之做,没那么多讲究。
  由于背景架空,可能会出现主角盗用名人名言或者诗词文献等情况。
  不过不多,只在少数场景出现。
  如果对此不喜的,我在这说声抱歉。


第33章 五皇子
  闫炳怀。永宁三十四年进士。学识渊博,教学严厉,脾气火爆。不知是真被霍烨等人气到了,还是因司徒峰的话觉得国子监丢了脸面,脸色不是一般的难看,吹胡子瞪眼,一上台直接拍案训斥,口沫横飞。
  直骂霍烨等人不思进取,仗着恩荫名额被家里人送进去,长辈望他们成器,他们却成日不知进取,只知欺负同窗。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然后又开始了长篇大论,为了证明国子监是正经读书的地方,不是他们来瞎混的地方,说起了太/祖的创办史,紧接着又说到太/祖留下给勋贵家的恩典。
  霍烨等人虽不以为然,却也没当场发飙。他横行霸道只对学子,不对夫子。
  夫子就算忌惮南安王府,未必真敢把他怎么样,但他也不敢造次。毕竟国子监的夫子都是陛下钦点的。别说天地君亲师为古人看重,但就“皇命”这点,霍烨也得小心掂量。
  “家里送你们来是为的什么,你们读书又是为的什么?”
  这是一个好问题。林砚恍惚间看到了前世老师在讲台上痛心疾首的身影。
  左边传来嘘嘘声,林砚转头,便见柳尚元挤眉弄眼压低身子凑过来,“你今天可给大家出了口气。平时霍烨在国子监耀武扬威惯了,早有人瞧不下去呢。”
  嗯,好吧,现在连课堂上交头接耳都有了。还是柳尚元这等学霸尖子生。越发和现代相似了。
  林砚忍着笑打趣,“大家?这里面也包括你吗?难道霍烨连八公子弟也照样不给面子?”
  柳尚元露出一抹苦笑,“你就别取笑我了。如今的八公哪里能和当年比。”
  林砚想到了同样身为八公之一的贾家在他杀了霍烨的雪花骢时的态度,神色一沉,收起了玩笑之意,不再哪壶不开提哪壶,正色道:“五皇子怎地来了国子监?”
  柳尚元微微皱眉,身子再侧了侧,声音更低了几分,“国子监如今是个什么情形,想来你也看见了。如今大多人家宁可去书院。来国子监的八成可分为两种人。
  一种霍烨这类,勋贵子弟,权当来沾个光,混个国子监出身的名声。二种寒门或是小官之家,想借着国子监的优越人脉往上爬。”
  国子监归朝廷直属,接近权力中心。这点林砚很理解。他点头说:“还有另外两成呢?”
  柳尚元笑起来,“国子监只是这几年风气不好,但各夫子却都是有真才实学的。”
  林砚明白,这是瞧中了国子监的教学师资。
  柳尚元一叹,“皇上想来也是看着国子监越来越不像样,有意整改,将这差事交给了敏郡王。”
  林砚一震,看向柳尚元。
  柳尚元耸肩,“别这么看着我。我可没什么门路打探。不过是今日一早,我去帮夫子整理前日考核的卷子,正好听闻李大人在谈论此事,言说今早皇上刚下的令,却没想到五皇子这般着急,这便来了。”
  果然,学霸还是有优势的。得入老师办公室,方便探听消息。
  “林砚!你站起来!”
  林砚一抖,猝不及防被点名。他有点慌!运气怎么这么衰!
  “莫以为你背的了论语就有多了不起,夫子堂上讲课,你在做甚!”
  林砚头皮发麻,转头看柳尚元,柳尚元却早已端正了一副认真听讲的姿态,好似不关他的事一般。林砚咬牙。
  “你来说说,你为何入的国子监,为何来读书!”
  为何入的国子监?额,皇上让入的,他能不入吗?
  至于为何读书?嗯,这是一个好问题。林砚瞬间被代入情景,差点拍案而起来一句: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
  案也拍了,人也起了,话到嘴边意识到此时并无中华之说,太平盛世也不需崛起,好悬把这九个字给咽了回去。
  他惊魂甫定,舒了口气才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四句,说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堂上气氛疏忽沉静下来。
  林砚甚至可以感觉到身边的柳尚元身子为之一震。也不知过了多久,闫炳怀似是才回过神来,面目激动,眼中竟还有珠光闪动,好似若不是顾忌身份,就要下台来抱住林砚转几圈了。
  “好!好好!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还有这等才学见识。我大周之幸也!坐下吧!”
  林砚捏了把汗,这关总算过了。感谢张横渠,不好意思,剽窃了你的名言。
  想到此,林砚突然一个机灵,之前一直忙着为林家找保命符,一门心思钻研玻璃望远镜等。竟是没发现,以这个时代的历史走向。自唐以前是一样的,可就在隋以后拐了个大弯,唐没了,宋元明清也没有。这其中的名人更是不见了。
  这是不是说明,他有很多文献诗词可以“借用”?
  林砚一阵欣喜,可惜到底不是自己的,转而又是好一阵心虚。
  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闫炳怀似乎被刺激了,就这四句来了场临时大演讲进行阐述。时间长达近两个时辰。一天的课业被他占用光了。
  林砚只觉得屁股都快坐出痱子了。也明显感觉到,同窗们看向他的眼光从佩服渐渐转变成哀怨和愤怒。
  柳尚元苦着一张脸说:“你可真是害苦我们了。国子监最能说的便是闫夫子。”
  你直接说闫炳怀是唐僧不就好了。
  哎,不说柳尚元,林砚自己也觉得,为什么要说这么有名的横渠四句!一不小心就做了个大死。
  好容易等到闫炳怀说完。待他离开,霍烨直接把书抛上天来庆祝。林砚差点就跟着把书也给抛了,就好比毕业会考结束的时候,大家扔书撕书一样。
  还好忍住了。招手唤了秋鸣过来收拾东西,拽过柳尚元,走的比谁都快!
  都放学了,谁不走谁是傻子!
  嗯,“傻子”还是有的。
  另一边,三个学子聚在一处。
  张涵感叹:“霍烨何等嚣张,没想到今日倒是被个新来的给制住了。你们说这林砚到底有什么本事,能让皇上钦点入国子监,还身怀皇上的令牌?”
  顾桐言道:“我听说,最近风风火火的玻璃,是他弄出来的。”
  低头收拾笔墨的叶鹤冷嗤一声,“不过是些奇技淫巧。”
  张涵一顿,微微皱眉,“倒也不能这么说,玻璃暂且不论,就今日他说的那四句话,可见此子不凡。反正我是自愧不如。”
  叶鹤收书的举动停滞了片刻,指尖颤动,眼中光亮忽明忽灭,转而竟是笑了起来,拿起东西,道了声告辞,离了课室。却不走大门,而是转了弯,从后门出,入了后山林中竹屋。
  屋中坐了一人,似是已等候多时。不是别人,正是司徒峰。
  叶鹤跪拜行礼,“参见敏郡王。”
  司徒峰有些不悦,“本王已照你的意思对林砚示好。不过本王可不觉得林砚会对本王改观,甚至依附本王。”
  叶鹤眼光一闪,“示好林砚,不是为的林砚,也不是为的林家。而是做给皇上看的。”
  司徒峰一愣,“你的意思是?”
  “请恕学生直言。甄家之局在于皇上的态度。林家不过是皇上放去江南的一把刀。殿下顾念甄家而与林家不对付,在皇上的眼里,便是同他不对付。殿下疏离甄家而善待林家,是要让皇上知道,你懂得他对付甄家的用意,理解并支持他的决定。”
  司徒峰眉头深锁,“若没了甄家,本王拿什么去争!”
  “殿下是想名正言顺登上皇位,还是想篡位!若要篡位,必有兵力。现今京畿大营、禁卫军俱在皇上手里,无人能动。便是诚亲王有西北军功也是徒然,殿下认为自己凭什么能成!”
  司徒峰拍案大斥,“大胆!你可知道你在说什么!如此大逆不道之言,你就不怕诛九族吗?”
  叶鹤迎上司徒鹤的目光,“学生知罪,学生只是想提醒殿下,殿下无篡位之心,也无篡位之能,要想登上九五之位,关键便在于皇上的态度。皇上给了你,自然是你的。皇上不给,殿下便是抱有甄家在怀,又有何用?殿下何苦为此糟了皇上厌弃?”
  司徒峰面色一白,身子摇晃。叶鹤起身扶了一把,声色缓和下来也不如先前激烈了。
  “殿下,有舍才有得。殿下想想,你能得这国子监的差事是因为什么?可是因为甄家?”
  不!不是!是因为那篇文章。准确地说,是叶鹤代笔呈到御前的那篇文章。也正是这篇文章让皇上大是感慨,结束了他的闭门思过。还让他接了国子监的差事。若非如此,他怎会对叶鹤另眼相看。
  司徒峰定了定心神,“本王现在该怎么做?”
  “用心办差就好。国子监虽不比当年,可地位犹在。只需扫除这股勋贵子弟带来的不良风气,依然是我大周第一学府。盛世崇文,殿下守着这等学府,还怕得不到学子之心,收获不了人才?”
  司徒峰眼前一亮,就士林学子而言,国子监可谓近水楼台。今春刚开科举,下一届需三年后。待得那是,他在国子监也做出了一番名堂,何愁不能扬名,让贤者来靠?叶鹤不就是一位吗?
  “还有一样。”
  司徒峰疑道:“什么?”
  “殿下若往此道上走,学生建议殿下收服沈家。”
  “沈伯年?”
  “正是!沈家乃为前朝大儒,根底深厚。沈老太爷还曾为陛下老师,深得陛下敬重与信任。若得沈家相助,殿下事半功倍。”
  司徒峰皱眉,“你是想让本王效仿父皇当年,拜沈老为师吗?”
  叶鹤笑着摇头,“此举不妥。殿下忘了,沈侍郎膝下有一女,沈老太爷爱若珍宝,带在身边亲自教养。”
  “本王记得,她曾同沈老夫人进过宫,本王还见过一回。若本王没记错,她似乎才十二岁。”
  “殿下年方十六,大了四岁不为过。殿下可先纳侧妃进门,正妃之位空悬以待。等她三年及笄又何妨?”
  司徒峰面上一喜,这倒是个好主意。
  若能娶沈氏女为妃,等上三年算得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写这章的时候,我满满的回忆。当初读书的时候,开小差,传纸条,交头接耳,然而一不小心就被点名,完全不知道老师问的是什么……捂脸,黑历史啊。
  还有抄书,抄的最多的就是英语单词。那时候我们有个老师,还不是让十遍的抄。让百遍的抄。嘤嘤嘤嘤。
  标注一下: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是张横渠的名句。简称横渠四句。因为我很喜欢这四句,所以,这里用了。


第34章 王熙凤的转变
  皇宫。御书房。
  林砚本是打算同柳尚元去吃酒,才刚出国子监便被宫里来的小黄门给拦住带上了马车,然后就到了御书房。
  他跪在下首,眼观鼻鼻观心,维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小半个时辰了,然而司徒坤依旧没有让起身的意思。他也便只能忍着。
  他虽不如林如海了解司徒坤,但经过现有的几次相处,也渐渐摸到了司徒坤的脉。
  他如今正得用,司徒坤自然对他宽容几分,甚至因为皇家无父子,司徒坤没在其他皇子身上找到寻常父子相处的温情,对于他偶尔的放肆,感觉新奇,便也容忍了。
  可司徒坤觉不允许他过了度,或是踩了界。
  “朕给你令牌,是让你方便出入玻璃厂,你倒好,拿去国子监耀武扬威,好大的胆子!”
  司徒坤直接抓过手边的砚台甩了过来。林砚不闪不避,砚台砸在他身边,并不怎么疼,却溅得满身墨汁。可这心底却松了口气。终于问出来了。这就说明至少皇上愿意听他的解释,也只是想罚罚他,没打算整治。
  “国子监想坐哪就坐哪?朕何时说过这种话?你可知假传圣旨是什么罪!”
  死罪!林砚自然知道。
  他慢慢抬起头来,“陛下不曾说过这话,但陛下承诺过学生,在国子监,只要不违规训,可依自己的性子来。学生以为这是一个意思。学生有错,是学生想多了。”
  司徒坤一愣,额,好吧。这话貌似他真说过。那会儿林砚嫌自己身上事情一大堆,就想偷懒。可入国子监是林如海求得,他早答应了,总不能叫他不好同林如海交代。再说,他明白林如海是要让林砚从科举的。而他要想重用,林砚也必须有个功名。这才允了。
  却没想到林砚拿着这句话当了鸡毛令箭!
  司徒坤面色一沉,“你知不知道那令牌代表什么?”
  “代表皇上!”
  司徒坤冷笑,“知道你还敢这么甩出去?就为了在霍烨面前给自己找回场子?意气之争!”
  皇上是怕就此引来他人眼光,让望远镜之事过早暴露。
  “皇上,那日宁郡王在醉仙楼将学生抓走,是大家都瞧见的。而后学生入了玻璃厂,又从玻璃厂回了荣国府,手里还提了个大箱子。此事瞒不过人。如今多少双眼睛盯着学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很有些人蠢蠢欲动。”
  林砚抬头看向司徒坤,见司徒坤并没阻止,这才定下心接着说:“与其让他们削尖了脑袋来接近学生,探听消息,不定什么时候就察觉出了异样。不如先发制人。
  学生想着,借此机会告诉众人学生不论在做什么,都是皇上的意思。如此,他们心有顾忌。自然会退。学生也省了许多麻烦,更能一心钻研望远镜之事。”
  当然,林砚还有没说出口的。倘或如此,还是有人一意孤行,正好借此引蛇出洞。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皇上也绝不会允许这些人乱来,坏了他的计划。
  司徒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思虑了半晌,面色缓和下来,“起来吧!”
  林砚暗自松了口气,站起身才看到司徒坤御案宣纸上的那几句话。
  之前一直跪着,视线高度原因,他没瞧见,这一看却是吓了一跳。
  咦,这不就是他在国子监说的横渠四句?
  他抬头看向司徒坤,“皇上,这……”
  “朕打算在国子监立块石碑,把这四句话刻上去,让学子都牢记在心。”
  林砚睁大了眼睛,天哪,一不小心说出这四句话,现在玩大发了!这是要变成国子监的校训啊!而且还由皇上亲自提笔?
  “皇上,学生随口说的,这……不太好吧?”
  司徒坤一笑,“朕看倒是极好。天下学子万千,可有几人能有此等大义与气度。便是朕的几个儿子……”
  至此,司徒坤稍顿,瞄了林砚一眼,林砚火速低下头去,这话题不是他能参与的。
  司徒坤皱眉,心底好一阵不痛快。他的儿子哪个不是想着他座下这个位子,事事钻营!而林砚比老九还小上一些,却已懂得为林家筹谋。林如海当真好福气!
  这对比,简直不要太糟心!
  司徒坤瞬间没了再谈下去的兴致,手一摆将林砚遣了出去。
  林砚求之不得,打宫里出来回了贾府,先去换了衣裳这才前往荣庆堂请安。
  里面一片欢声笑语。
  “没想到大姐姐竟能得诚王妃的亲眼。这可是大好事!”王熙凤嘴上说着笑,心里却转了好几个弯。
  贾母两只眼睛都眯了起来,“谁说不是呢!这长公主的赏梅宴,岂是人人能去的。还是王妃领着去,这是莫大的荣幸。”
  林砚听得一头雾水,跟在后头的红曲小声提醒,“今日诚王妃请了府里的大姑娘去王府玩,还说过几日清惠长公主在梅园办宴会,要带了大姑娘一起去。”
  林砚眼皮一跳,立马觉得这其中有猫腻,心不在焉地附和着贾母。
  红曲却是抿嘴笑起来,“大爷也是要去的。”
  林砚大惊,“长公主办的女儿家的宴会,我去做什么?”
  王熙凤眼珠骨碌碌乱转,“林表弟这可说错了。长公主每年逢梅花绽放之时都会办宴会。分内外两宴。内宴请的是各勋贵大家的姑娘,外宴则是名流学子,大伙儿聚在一处诗词歌赋,经略策论,又称梅园文会。”
  咦,原来这就是五皇子所谓的梅园文会?
  王熙凤瞧着满脸堆笑志得意满地王夫人,嘴角微弯,“林表弟今儿去了国子监,所以还不晓得自己也得了帖子呢。大姐姐有王妃带着去,可你的帖子却是长公主府的小吏亲自送过来的。咱们家今日可有面儿了!”
  贾母笑得更欢了,王夫人表情却僵了下来,看着林砚,笑容很是牵强。
  林砚暗地翻了个白眼,压根没心情计较女人家这么点嘴上的官司,只说自己还有功课,便退了出去。
  王熙凤后脚跟了来,面露忧虑。
  林砚笑道:“二嫂子不必担心。大表姐如今不过是去了趟王府,诚王妃此举用意不明,不代表什么,就是得了王妃赏识,只需琏二表哥争气,也妨碍不到你们。嫂子不用如此杯弓蛇影。”
  王熙凤摇头,“表弟想岔了。我是有别的事想要劳烦你。”
  “二嫂子请说。”
  王熙凤皱着眉头,“昨儿我与二爷去东院给太太请安,不小心听了一耳朵。似是与邢家有关,恍惚又听闻说到姑母。表弟可知具体是怎么回事?”
  知道,不能再知道了。贾敏给邢夫人的信,还是经他的手送的。贾敏本着为邢夫人遮羞的打算,可惜,他回京也有一段时日,邢夫人那头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林砚心头略一思量,还是将原委说给了王熙凤,又道:“邢家的事根底如何,我不知道,也不好评说。但现今表哥要入朝为官,最是在乎名声的时候。倘或有人拿了此事做文章,恐于表哥仕途有碍。”
  继母也是母。邢家便是舅家。因而此事不仅是对邢夫人名声有碍,对贾府,尤其对贾琏都是一样的。
  王熙凤面露愠色,“多谢姑母和表弟的用心了。要说是太太拿了邢家家财做了嫁妆,弄得邢家无处可去倒是个笑话。
  太太在府里不得劲,原因众多,其中一样便是嫁妆浅薄,没有根底。我听太太话里话外的意思,邢家大舅舅素来好赌,谁知道是不是赌没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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