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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昭哥说的是-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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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时钟钰?你记错了吧,我不认识你。”苹果还是想不起来。时钟钰这名字也不像是现代的名字,是古代的吧!要是她有这么一个有特色的名字的朋友,怎么会不记得呢?
“什么?不认识我!你你你!”时钟钰气得发懵,怎么自己这般名气都不能让人记住吗?她可是和丁月华一起喝过茶吃过饭的呀!当时丁月华还直赞她英姿飒爽,颇有女将风范。被江湖闻名的丁女侠称赞,时钟钰心里可是美滋滋的。
“时姑娘莫急,病人脑部曾受到过撞击,需要一些时间恢复,可能过些日子就想起来了。”公孙策安慰时钟钰。虽然他也知道这话是白说了,看现在的情形,有点不对劲。时钟钰一定要指认这姑娘是丁月华,可姑娘自己却不承认。
“姑娘,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公孙策问道。
苹果看了看公孙策,很温柔无害,又看了看那位自称是自己朋友的时钟钰,一脸的不满,又转过去看了看另外一位一直没有出声的男人,那男人脸上尽显担忧之色。大家都在等着她开口。
“我叫苹果。”苹果回答。
“苹果?”时钟钰率先喊出口。明明是丁月华,怎么变成了苹果?苹果可以当名字用?
展昭面有惊色,很快恢复正常,心中竟有几分安稳。
公孙策指着床头上那些物件还有巨阙剑:“这些东西可是姑娘的?”
苹果看了看,都是古物,一个不认识。苹果摇了摇头。
“那姑娘仙乡何处?”公孙策又问。
“福建。”苹果回答。
公孙策、展昭和时钟钰互相对视,名字和家乡一个对不上。丁月华家住松江府茉花村,这自称是苹果的姑娘竟然远从福建而来。福建这个地方展昭少时行走江湖,因路途遥远,也未曾去过。
公孙策并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开了药方叫人去抓药,嘱咐苹果好生休息,其他事慢慢再说。
出了客房,公孙策说要向包大人回禀,便匆匆走了,只留下展昭和时钟钰还在院中。时钟钰见展昭心有所想,便上前道:“展大侠……不对不对,应该称展大人才对。展大人在想那位苹果姑娘的事?”
展昭心神有些恍惚,时钟钰这一叫,他倒是回过神来,答道:“姑娘不必见外,没有外人无需如此称呼,叫我展大哥便可。”展昭一向不喜欢开封府的兄弟称他展大人,若不是包拯治下甚严,公开场合也可免了这称呼。
“是!那展大哥现在想些什么?”时钟钰仔细看着展昭。在醉仙楼一等数日都没等到展昭,今天这一撞,愣让她碰到了!下午还因进不了开封府的事烦恼,后来想起她是皇上封的赏金猎人,皇上还给了她令牌让她可以随时入宫见驾,于是她便跑到宫中求见皇上。
难得皇上还记得她,又给了她很多赏赐,还说要赐她个一官半职让她留在宫中效力。时钟钰推辞说跑江湖跑惯了,在外面追捕疑犯同样是为皇上效力,只是她仰慕包大人已久,希望皇上能给她个学习的机会,如果包大人不嫌弃,她愿意留在京中。
皇上答应了时钟钰的请求,随手封了她六品,说她要是表现好,包拯愿意举荐,就再封她个高点的官职。时钟钰就是这么求了一道圣旨,人就进了开封府。
能够跟随展昭学习,那是她做梦都想的事,先不论少女对南侠的仰慕和憧憬,时钟钰是真心想留在开封府做出一番事业。以前在边关一带乱跑是因为无根无缘,也不知道做点什么好,一身武艺都是抗击辽兵的时候练出来的,没正经拜过师,如能有名师指点一二,那是求之不得。
“没什么,时候不早了,时姑娘也歇息吧。”展昭不欲多说。时钟钰第一日到开封府,大家还都很陌生,展昭并不习惯和陌生人说太多话,还是个姑娘,总要避嫌。
“哦……”时钟钰有些失望,低着头跟着展昭走出院子,又抬起头,眼睛一亮,跳到展昭面前,“展大哥,既然我都叫你展大哥了,那你也别叫我时姑娘了,你就叫我……叫我钰儿如何?”
“钰儿?”展昭觉得这称呼似乎太过亲近,不适合两个人目前的关系。
“对啊!跟我熟的人都这么叫我的!你就别见外了!”时钟钰轻拍了一下展昭,又因触碰到了展昭而心生欢喜,兀自高兴了半响。
展昭见状也不多言,点了点头,方转身而去。
苹果姑娘陷入了“我是谁”的困境中。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因为睡醒之后依然在开封府里。在院子里走走,路过的衙役都很恭敬的打招呼,苹果想是大家把她当丁月华了吧。而丁月华究竟是什么人,苹果并不清楚。
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可真是个难题。既然不是在做梦,那就是穿越了,同一地点上时间和空间的转移,把她带到了北宋年间,包青天治理下的开封府。
福建老家,想必也不会找到她的什么家人。猛然变成了一个“孤儿”,苹果愣在院子里吹风,她现在应该做些什么,以后要怎样活下去,苹果心里一点主意都没有。
“姑娘身子还未恢复,莫要在此处吹风,需回房静养才是。”公孙策刚一转过来就看见苹果站在院中,赶忙走过来相劝。
“抱歉……我回去了。”苹果不喜欢给别人添麻烦,听从公孙策的话,回房去休息。
公孙策驻足了一阵,这姑娘有趣,还跟他说抱歉,这种礼节他还是头一次遇到。
苹果回了房,望着陌生的房间,陌生的环境,无亲无故的北宋,她要如何自处?想着想着,竟然模糊了双眼。
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低沉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在下展昭,来送药的,姑娘请开门。”
苹果用袖子抹了抹眼泪,走过去打开门,展昭手中端着托盘站在门口。
“展大人请进。”苹果侧身,让展昭进屋。
展昭走路的脚步很轻,公孙策说苹果需要静养,他怕打扰了苹果。走到桌前,慢慢放下药,展昭又开口到:“姑娘趁热喝了吧。”
“谢谢。”苹果心中有事,口中虚应,向前走了两步,脚下一绊,便向前跌去。
展昭一惊,急忙大踏步上前,扶住苹果:“姑娘小心。”
苹果站定,急忙推开展昭,闪到一旁。她还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在现代也不可能公然和陌生男人有亲密之举,何况在最终视礼教的宋朝。
“姑娘吃完药就歇息吧,在下……”展昭突然不知要如何称呼苹果,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自己。
“谢谢展大人,我会照顾自己的。”苹果低着头,万般沮丧。展昭心中也不是滋味。
“姑娘既然来了,就别想那么多了,不管你是谁,都要养好身子再说。在这里没有人会逼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姑娘不必忧虑。”展昭虽然不知道苹果因为什么事闷闷不乐,但想来和身份有关,公孙策也说过她脑部遭到过撞击,可能记不清以前的事。展昭不会治病,只能言语上安慰。
展昭这么一说,苹果鼻子一酸,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难题已出
我是谁,谁又是我?
怎么证明你妈是你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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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姑娘莫哭……”展昭上前一步欲抬手,但想起方才被苹果推开,又不敢动手,一时间没了主意。
堂堂南侠便站在屋中,傻眉楞眼的等着苹果哭完了,哭累了,换成了小声的抽泣,才敢又向前行了一步。
“姑娘还是先把药喝了吧。”展昭端起药碗,公孙策嘱咐过,要趁热喝才有效,凉了又要重新煎了。
苹果伸手接碗,手却不听使唤的瑟瑟发抖。展昭怎敢就这么把碗放到苹果手上,非摔碎不可,但药不能不喝,可显然苹果现在无法自己喝。
“过来坐下。”为了拯救病人,展昭也不作他想,什么男女授受不亲的,全部抛在脑后。拉着苹果的手臂,拉她到床边,叫她坐下。自己拿起药碗里的勺子,舀了一勺药,举到苹果的嘴边,苹果自然张嘴,喝了下去。
“好苦!”苹果捂住了自己的嘴。
“良药苦口,别任性,喝了。”展昭声音略重了几分。眼前这姑娘,让他有些不知要如何面对。她是不是丁月华,自己希不希望她是丁月华,自己也不知道。
“让我喝也行,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苹果的手已经不发抖了,接过了展昭手中的药碗。
展昭直起身,言道:“你问。”
看着碗中黑乎乎的药汤,苹果轻启朱唇:“丁月华……到底是谁?”
苹果等了半天也不见展昭回答,抬起头,展昭像是陷入了沉思。
“展大人?”苹果喊了一声,试图唤回展昭的思绪。
“还是不说了吧,免得你又胡思乱想。”展昭答道。不知为何,展昭不希望眼前这姑娘知道他和丁月华的事,不希望她知道他和丁月华是什么关系。
“你就告诉我吧!不然我去问公孙先生他们,总有人会告诉我的!”苹果怎肯轻易放过这问题,看大家的紧张程度,就知道丁月华的身份举足轻重,她总要知道她穿越过来变成了什么人吧。
展昭叹了口气,转过身,不看着苹果,愁容满面的又酝酿了一阵,才答话:“丁月华是我展昭未过门的妻子。”
“啊?妻子?”苹果使劲咽了一下口水,第一次穿越就玩大了,穿过来就是人家妻子,这可如何是好?让她嫁给一个不认识不了解的人做妻子,简直是荒唐!无论对方是谁,她都不能接受!
展昭回头,见苹果面色发青,嘴唇也惨白。就知道她会被这件事吓到,自己不应该在这时候告诉她才对。
“你看,我说叫你别问,你非要知道。”展昭走近苹果,坐在八仙桌旁,看着表情略显慌乱的姑娘,轻声道,“你担心什么?我又没逼你嫁给我。跟我有婚约的是丁月华,又不是你。”
“你没见过丁月华?”苹果挑眉问到。看展昭这意思,他并不认识丁月华,否则为何不能确认她的身份?
展昭摇摇头:“没有。我和丁姑娘的婚事是家父生前定下的,那时我已跟随包大人办案,这些年也只有家父去世的时候在他身旁,其余时间都在办案,并无闲暇去丁姑娘家乡见她,故而只有婚约,却没有完婚。”
“那你……打算娶她吗?”苹果又问。她很紧张展昭对此事的态度,这关系她今后的发展。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已定下,断无反悔之理。展某本想下个月告假去松江丁家正式下聘,可如今……”展昭停顿下来,这事也拖了几年了,丁家也曾派人来催过,只是对于这桩父亲定下的婚事,展昭觉得自己一直没做好心理准备。
直到日前收到丁总兵从边关的来信,字里行间透露着对女儿的担心和对将来的期盼,展昭想起父亲生前对他也一样的爱护,所以才决定完成这件事。而他好不容易建设好的决心,就被眼前这位苹果姑娘击碎了。
“如果……她不喜欢你呢?或者……她已经有了心上人呢?”苹果觉得不无可能啊,两个没见过面的人毫无感情基础,连认识都不认识,说不定二人各自心有所属,那岂不是棒打鸳鸯了?
听到这句话,展昭有些耐不住性子了,站起身来,呵斥道:“你到底喝不喝?是不是要我喂你才肯喝?”这些恼人的问题已经问过自己无数次了,都没有自己满意的答案。
“我喝我喝,你别气嘛!”苹果使劲皱着眉,屏住呼吸,喝干的药,马上放下碗,趴到床头去干咳。
“喝了药就歇着吧,别到处乱跑。开封府人手有限,没人有时间分心照顾你。”说罢,展昭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苹果一声长叹,倒在了床上。
展昭前思后想,总觉得刚刚苹果说的话若有所指。如果她不喜欢你,或者她有了心上人……展昭脑中闪过一个未及捕捉的思绪。当务之急还是确认她的身份才好。
出了开封府的大门,展昭直奔云来客栈,他打算传信给陷空岛,请陷空岛的岛主卢芳帮他去茉花村一探究竟。陷空岛与茉花村仅隔着一个芦花荡,陷空岛和丁家庄园也常有生意往来,由卢芳出面这事会容易办。
展昭暂时不想直接惊动丁家,或许丁家的人知道丁月华已经到了汴京,又或者她是背着家人自己跑出来的,一切都是未知之数。
“展爷您来了!”小二见到展昭前来,殷勤的上前招呼。
“可否替我给卢庄主送信?”展昭说道。
“卢庄主?您也要给卢庄主送信?”小二满脸的疑问。
“怎么?”展昭听小二这意思,还有别人给卢庄主送了信?
小二呵呵一笑:“昨晚公孙先生派人来过,说有急事要给卢庄主送文书,这不连夜就派人出城去了。”
展昭哦了一声,看来公孙策是想在他前面了,那他也不必再重复送信了,道了谢转身要走,又被小二叫住。
“展爷,您说我家五爷是不是也该回来了?他该不会在路上出了什么事吧?”小二说。白玉堂这次出门已超过归期很多日,中间只传过一次消息回来说路上有事耽搁要晚两日回来,然后又无音信了。
“他能出什么事?”展昭笑了起来,“这江湖之中,还能有几人让他出事的?我看他是乐不思蜀了。”展昭可不觉得白玉堂能在路上出什么事,多半是玩心使然,到哪逍遥快活去了,等他回来,包拯又免不了要啰嗦一番。
“展昭!我刚回来就听见你说我坏话!你这只猫,还真是自在的很!”一阵清风吹来,一位身着白衣,眉清目秀的美少年跳进了云来客栈。
小二一见来人,登时喜上眉梢,连忙冲了过去:“五爷可是回来了!可叫小的好是担心!”
“担心什么?你猫大爷说的对,我能出什么事?”白玉堂找了张桌子潇洒的坐了下来。小二连忙到后面去泡茶。
“你是不是应该先回府向大人禀告一声?还有心思在这喝茶?”展昭并不满意白玉堂懒散的态度,加上包拯对白玉堂要宽容的多,白玉堂这脾气这么多年都没改过。
白玉堂先不答话,拿了两个杯子,给展昭也倒上一杯茶:“干嘛火气这么大,你先坐下来听我说,我赶了三天三夜的路都没睡过,现在乏的很,只想喝杯茶再去回大人话,不行吗?”
展昭坐了下来,见白玉堂果真尽显疲惫,心中不解,问道:“只是去送个信,一来一回都是走官道,又没有其他事要做,你这是?”白玉堂不单晚回来了,还搞得自己很累的样子,的确和他以往都不一样。
“展昭,你说我白玉堂算不算得上是一表人才?”白玉堂放下茶杯,坐正身体,面向展昭,面色凝重,很认真的问。
“干嘛这么问?”白玉堂一认真,展昭倒是觉得不适应。
“你先回答我。”白玉堂说。
展昭想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岂止一表人才,还富甲一方呢。”展昭心比较实,从未踩过白玉堂,此刻想起第一次和白玉堂见面时的情形,竟对白玉堂心生羡慕。
“那就是了!”白玉堂一拍大腿,“连你这只臭猫都承认,我这张脸啊,可是把我给害了!”
“到底怎么了?”展昭皱眉,白玉堂自夸就算了,又连带骂了展昭。
“一言难尽……”白玉堂瞄了一下四周,确定安全,才凑近展昭,用手挡着嘴,在展昭耳边轻语一番。
展昭越听越惊,瞪大了双眼:“白玉堂,你!”
“哎呀,看一眼就要负责一辈子?她无非是见五爷我一表人才,穿着又像富家子弟,赖上我罢了。”白玉堂一番感慨。
展昭瞥了白玉堂一眼:“我看你怎么向大人解释!”
“别别别,你可千万别告诉大人,不然他非把铡刀架我脖子上不可!我可什么都没做啊!”白玉堂摆摆手,性命攸关,可不是闹着玩的。
“对了……你有妹妹吗?”白玉堂又问。印象里展昭只有一兄长,并无姐妹。
“妹妹?你放心吧,我要是有妹妹也不会看上你的!”展昭嗤之以鼻。
“没有吗……怎么会没有呢……”白玉堂抬头,眼睛没了焦距。
作者有话要说: 前尘往事如云烟
新仇旧恨一起来
号外号外~~
美女出没请注意!
☆、第 5 章
“喂喂喂,展昭你放手!”白玉堂被展昭一路强拉着往开封府跑。
“你想把五爷弄死是不是?”白玉堂使劲吃奶的力气才甩掉展昭的手,气喘吁吁的力在当场。细看展昭,焦眉苦脸,似是有苦难言。
白玉堂抱着刀,围着展昭走了两圈:“展大侠,你这是怎么了?很少这么毛躁。”
“白玉堂,你见过丁月华吧。”展昭问。
“当然……”白玉堂正想回答,却见展昭目光如双刃剑般直盯着自己,射来一股寒意,不禁打了个寒蝉,把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你倒是说话!”展昭催促。
“怎么了?丁月华我当然见过,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大哥和丁家一直都有生意往来,经常一起饮酒,丁家的人我都见过。”白玉堂在展昭紧逼的目光下不得不回答,之后又补一句,“我对丁月华可没什么非分之想。”
白玉堂又细看展昭的面容,这才发现,不仅是愁容满面,简直可以算是苦大仇深了。
“怎么突然说起丁姑娘?莫非丁姑娘她来开封了?”白玉堂话一出口又暗说不妙,自己怎么一个不留神把实话说出来了,他可跟丁月华有过约定,不可以透露给展昭。
“是……”展昭回答,白玉堂心里咯噔一下,直感叹丁月华怎么来的这么快。
“也不是……”展昭又说。
白玉堂心脏差点跳出来:“我的猫大爷,什么叫是也不是,来了就是来了,没来就是没来!”
“玉堂贤弟,展某真不知该从何说起。”提起这件事,展昭头脑又开始混乱。
“喂!你别这么叫我,每次你这么叫我都是有大事!我可怕了!”白玉堂平日和展昭闹惯了,谁看谁都不顺眼,哪有什么尊称,互相都是叫名字,不然就是臭猫臭老鼠的互损,在包拯面前亦如此。展昭若是称他“玉堂贤弟”这么郑重,那大概等同于让他去送死。
展昭断断续续的讲了一些,原本这事就蹊跷无逻辑,展昭讲起来也有些困难,幸亏白玉堂领悟的快,大概也明白展昭讲的是什么意思,就是在汴河里捞起了丁月华,但她并不承认自己是丁月华。
听到此处,白玉堂并未表现的很惊讶,展昭心中有事也并未留意白玉堂的表情,只希望白玉堂能帮他认出这个人,究竟是不是丁月华。
“行!包在我身上!”白玉堂拍了拍展昭的肩膀。嘴上应的虽痛快,心里却在打鼓,白玉堂暗想,丁月华这唱的是哪出?她只说要进京和展昭把话讲明,可没提过其他什么的,莫非这是丁月华的一个计策?白玉堂决定先到开封府一探究竟,见机行事。
展昭自是不懂白玉堂心里这番挣扎,他只关心白玉堂能否辨认出丁月华。二人一路无话,快步疾行奔开封府而去。
到了府衙门口,衙役齐声行礼,白玉堂走了一阵子有些挂念,和看门的衙役多说了两句,展昭便从里面出来,把白玉堂扯进了院子。见展昭这般急切,白玉堂便说叫展昭去回复包大人说他已经回复,他自己去见丁月华。
展昭点头。刚刚和那姑娘谈过那些话,展昭此刻再去难免尴尬,避一避也是好事。展昭不疑有他,径直往书房去了,白玉堂则是转到后院的客房方向。
转过拱门,白玉堂甩了甩衣袖。盛夏时节,院中花草尽数开放,除了包拯最喜欢的梧桐,还有白玉堂从陷空岛带来的各色花草,有的是种子,有的是直接移植过来的。白玉堂喜花,对花草种植颇有感想,在公孙策的帮助下,很快布满了开封府。有许多花都是白玉堂亲手栽种的,感情更甚,每次见到,白玉堂总要打个招呼,和那些花说说话。
此刻刚弯腰低头,便撞到一个身影,哎呦一声,二人分开,直起身来,面面相觑。
“哎呀!”白玉堂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方才撞了人一不小心把花折断了拿在了手中。白玉堂心疼的看着他手中娇艳的花朵,“哎呀哎呀,怎么就把你折下来了?”
“呔!哪里来的采花大盗,敢在开封府撒野!还不束手就擒!”和白玉堂撞到一起的是来探望丁月华的时钟钰。
“采花大盗?我?”白玉堂看看四周无人,那姑娘瞪着杏眼像是要吃人。
“就是你!”时钟钰大喊一声,扑了过来。
白玉堂本能闪躲,和时钟钰拆起招来。
“你是哪家姑娘,怎么会在开封府?你是来伸冤的吗?”白玉堂觉得这姑娘有趣,武功不赖但是没什么章法,出手很杂,看不出门派。
“少废话!”时钟钰又冲了过来。
几个回合下来,时钟钰开始心急。眼前不知何人,武功明显要高于自己,却只放出和自己差不多的功力,陪自己周旋,分明是耍人玩。时钟钰越想越气,把全身功力都使上了,仍然徒劳无功,难不成京城里的采花贼比边关的要厉害很多?
越急心越乱,时钟钰逐渐落了下风,手脚都跟不上了。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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