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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昭哥说的是-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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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急心越乱,时钟钰逐渐落了下风,手脚都跟不上了。
  “你们两个怎么打起来了?快住手!”公孙策端着药碗拐进院子,只见白玉堂和时钟钰扭打在一起。
  “公孙先生!”白玉堂看见公孙策,便跳出打斗,上来问好。
  “白护卫,你回来怎么不去向大人请安?”公孙策问道,这是怪白玉堂不懂礼数。
  “展昭不是去了吗?我是急着来看病人!”白玉堂解释道。
  时钟钰一听对话,听到此人就是江湖闻名的锦毛鼠白玉堂,又生崇拜之心,疾步上前抱拳道:“原来是白五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请白五爷莫怪!”
  白玉堂神情严肃的摆了摆手:“不知者不罪。”心里在想,这姑娘着实有趣,还自称“小的”,看样子不仅是武功没有源头,礼数方面也很缺乏。
  “是了……你应该认识丁月华的吧!”公孙策心中一亮。能认出丁月华的人又不止时钟钰一人,白玉堂才是最可靠的人。
  白玉堂微微点头,丁月华他原本是认识,可现在他不确定他是否应该“认识”。
  “还不知姑娘如何称呼?”白玉堂想起了时钟钰,还没有问她姓名。
  “在下时钟钰,在开封府跟随大人学习办案,白五爷不必客气,叫我钰儿便是。”时钟钰自我介绍。
  白玉堂抱起宝刀,上前一步,挑眉问道:“时钟钰?你就是赏金猎人时钟钰?”白玉堂刚去了一趟边关,在那里上至八十老妪,下至三岁孩童,口中都常挂着一位名叫时钟钰的赏金猎人。
  “刚才多有冒犯,还请白五爷……”时钟钰以为白玉堂还在怪她方才的鲁莽,忙又致歉。
  “时姑娘言重了,切磋武艺,有什么冒犯的!我先去看看丁姑娘,等下我们再继续切磋!”白玉堂点头示意,而后奔客房去了。
  公孙策端着药随白玉堂往后院而去,时钟钰张望了一阵,二人背影消失,才长吁一口气,直叹自己这莽撞的性情应改改了。
  白玉堂站在客房门口脑中思索着,踌躇不前。公孙策已经跟上,见白玉堂立于门口未进入,便走近道:“为何不进去?”
  “啊……这就进。”白玉堂一恍惚,叩击房门。
  “姑娘,该吃药了。”公孙策在外喊道。
  细碎的脚步挪移,姑娘吱呀一声打开房门,一位白衫公子映入眼帘。苹果看了白玉堂两眼,并不认识他,看到身后公孙策,方才侧身让他们进入。
  “谢谢先生,以后我自己会去拿药,不敢劳烦先生。”苹果向公孙策行礼致谢。
  “姑娘不必客气。”公孙策含笑说道。想到白玉堂在身边尚未开口,公孙策又说,“姑娘,这位是白玉堂,包大人的护卫。”
  苹果抬眼,仍然眼生,只当是公孙策的引荐,欠身行个礼,无他言。白玉堂面露惊讶之色,尽收公孙策的眼底。
  离开客房,白玉堂脸上一直挂着迷茫之色,完全想不通。
  “公孙先生,丁月华她可是得了失心疯?为何连白某都不认得了?”白玉堂拉住走在身前的公孙策。
  公孙策立住身,正色道:“白护卫确定她是丁月华?”
  “废话!丁月华那是我义妹,我不会连她都认不出来吧!”白玉堂已经因为丁月华不认他的事心里不痛快了,公孙策竟然还质疑他。
  公孙策也不与白玉堂计较,说道:“这姑娘是展护卫从河里捞上来的,碰到了头,可能是失忆了。”
  “失忆?公孙先生,这事可大可小啊!若是一辈子都治不好怎么办?”白玉堂有些急躁。
  “就算治不好,那也是展护卫的事,与你何干?”公孙策答道。人家那位正牌订过亲的男人就目前为止仍然很淡定,完全不似白玉堂如此心焦。
  “不是……”白玉堂抬手,似要说些什么,却欲言又止。
  “总之……公孙先生,你还是想办法把她医好吧!”白玉堂拱手向公孙策。
  “自当尽力。你也该去见大人了吧?”公孙策说。
  “哎呀!”白玉堂一拍脑门,“我倒是忘了!我现在去见大人!”白玉堂甩开公孙策,往包拯的书房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此中大有玄机
预知后事如何
请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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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匆匆来到书房,白玉堂给包拯请安,见展昭立于一旁,正要开口,白玉堂便先抢白一通,抱怨了一下路程远,十分劳累。
  世人总说包拯偏爱展昭,可公孙策一直认为包拯对白玉堂更为照顾,很大原因是白玉堂年纪尚轻。包拯说每次看见充满活力的白玉堂,就想起自己初出茅庐赴京赶考时的稚嫩。
  白玉堂滔滔不绝的讲着自己在边关的遭遇,形容的绘声绘色,包拯听的津津有味。展昭心中挂念着丁月华的事,无心听白玉堂啰嗦,同公孙策站在一旁说些其他事分散一下注意力。
  “展小猫,你怎么不听啊?五爷我这浪费了这么多吐沫,你倒一句没听见!”白玉堂说了许久之后才瞥了一眼展昭,没有被展昭关注的他横眉立眼表示不满。
  展昭看了一眼白玉堂,沉了一口气,问道:“你可认出丁月华?”
  白玉堂怔了怔,随即飘开眼,侧身对着展昭,抱起自己的胳膊:“五爷是认出她来了,可她不认得我了……”白玉堂长叹,走到公孙策面前,“公孙先生,失心疯这种病是不是很严重?”
  “我看她的病还挺严重,不仅失忆了,还把自己当成另外一个人,或许是受了很大的刺激。”公孙策回答。
  包拯不明究竟,询问了两句,公孙策向包拯说明了事情的缘由。包拯略微沉吟,在他二十年的断案生涯中,也曾遇到过很多奇异的案件,若说丁月华真的变成了别人,包拯也并非不能理解,只是丁月华原是展昭的未婚妻,事态严重,不得不谨慎处理。
  展昭见包拯在思虑,眉头微皱,知是为了丁月华之事而担心,便上前道:“大人不必忧虑,属下等已经传信至陷空岛,拜托卢庄主查证。”展昭所要查证的无非是丁月华的去向,她目前仍在茉花村亦或是离家在外,对她的身份起着决定性作用。
  “陷空岛?展昭,你又去麻烦我大哥,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白玉堂上前质问,这事他可毫不知情。
  展昭刚要回话,公孙策便走过来插了一脚:“是我飞鸽传书至陷空岛的,展护卫还是慢了些。”
  “公孙先生!你总是帮他说话!”白玉堂明知展昭嘴上没他快才故意逗他,可公孙策总是偏帮展昭,白玉堂有些不乐意。
  “好了好了,你们就别在大人面前打嘴架了,都各自忙去吧。”公孙策每日苦口婆心的应对开封府这两块宝,早就乏了,这两个不知疲倦的男人每日一睁眼就是一天打不完的官司,一直到房间熄灯。
  展昭和白玉堂一前一后走出了书房,白玉堂示意展昭有话说,展昭全然不知,并未理会白玉堂的表情,径直往外走。
  “哎!小猫!”白玉堂见展昭直愣愣的走了,在后面喊了一声。
  “展小猫!”白玉堂又喊一声,展昭竟毫无反应,继续往前走。
  “展昭你给我站住!”白玉堂飞身窜上前去,横挡在展昭面前,转身瞪大眼睛,接近展昭的脸,试图看清楚他的表情。
  “你干什么?”展昭猛然看到一张脸贴过来吓一跳,推了白玉堂一把,“展某可没有断袖之癖。”
  “你说什么呢!”白玉堂眼珠子一瞪,一掌打过去,展昭闪开。
  “找我有事?”展昭问,他刚刚大脑放空,白玉堂叫他完全没听到。
  白玉堂收了势,先是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展昭,而后笑嘻嘻的说道:“也没什么事,我是有个问题想问你。”
  “问我?”展昭眯眼,白玉堂最不屑请教自己,怎么会有问题要问他?
  “是了。”白玉堂严肃的点点头。
  展昭伸手示意白玉堂。展昭向来不是一个小气的人,白玉堂平日里如何激他气他,转天也就丢到脑后了。
  “嗯……我就是想问问你,假设……我是说假设。”白玉堂绕着展昭走起来,“假设丁月华真的失心疯恢复不了正常,你还会不会娶她?”
  空气凝结,院中的梧桐树沙沙作响,小鸟啾啾偶尔飞过,留下一道摸不到的线。展昭抬起头,看了一眼天空,柔和的阳光照射着脸庞,暖暖的很舒服。
  白玉堂见状也抬头望着天空,什么都没看到。
  “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啊!”白玉堂看不得展昭这种磨叽,一个大男人不痛痛快快的表达自己,白玉堂无法忍受。
  展昭一口气堵在胸口,憋闷的很,白玉堂叽叽喳喳的挑衅更让他头疼。
  “白五爷,如果你不说话,没人会把你当哑巴卖了!”展昭冷笑一声,扬长而去。
  暖风拂面,吹过白玉堂的脸庞,吹起发丝在空中飘荡。白玉堂放下抱着刀的胳膊,把刀戳在地上,望着展昭消失的方向。
  “这可叫五爷如何是好?丁月华,你就害我吧!”
  苹果一个人坐在院中,目光呆滞,没有焦距,陌生让她感到不安。在没有一个亲人没有一个朋友的北宋,生存这个词令她难以想象。
  白玉堂步入之时,只见姑娘坐在那里发呆,自己想要迈出的脚却又缩了回来。白玉堂隐藏起自己的侧影,屏住呼吸,在他刻意收起自己气息的时候,恐怕连展昭也没那么容易发现他。
  挪移之际,踩到一颗石子,白玉堂踮起脚尖,将石子踢飞,冲着姑娘的脑袋飞了过去。
  丁月华的武功闻名江湖,丁家剑法举世无双,据说可以和南侠展昭一较高下,可惜这两个人之前见都没见过,这一次的碰面,也并不美好。
  啪的一声,石子打中姑娘的脑袋,姑娘捂住头哀嚎,这距离被打中力度可不小。白玉堂一惊,打了自己一巴掌,自己这冲动的毛病总也改不了,就没想到姑娘若不懂武功接不到会产生什么后果。
  正要迈步上前向姑娘道歉,一个蓝影从另一端闪现,白玉堂又退了回来。
  展昭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什么,白玉堂距离较远,看不真切。
  “姑娘你怎么了?”展昭见姑娘捂着头,表情痛苦,急忙放下手中东西在石桌上,关切的询问。
  “不知道是什么。”苹果揉着脑袋。
  展昭检查四周,发现地下有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再抬头看远处的环境,似乎有所察觉。白玉堂见状,两步疾行逃走,心说幸亏自己跑得快,不然被展昭当场抓住颜面全无。只是这样一来,他就不知展昭会和丁月华说什么了。
  “姑娘趁热喝吧。”展昭端起碗。
  苹果看了一眼,香味飘出,是一碗汤。苹果咽了一下口水,这会儿腹中又有些饥渴。
  “展大人,你不必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你未婚妻。”苹果接下展昭手中的碗。占了人家的位置总是不好意思,接受陌生男人的照顾,苹果也是浑身不舒服。
  “姑娘误会了,姑娘有病在身,展某只是照顾病人罢了,姑娘无需多想。”展昭说道。
  “那你能不能叫我名字?”苹果半抬着脸,偷瞄展昭的表情。展昭一直都是不苟言笑的,虽然言语温和却面无表情,让人猜不透他心里在想什么。苹果想着展昭多叫几次她的名字,大概就不会总把她当成丁月华了。
  “苹果……姑娘?”展昭默念了一句,觉得有几分好笑,似乎没有人用水果蔬菜做名字的。
  苹果见展昭面色微变,看起来有些纠结,噗嗤一声乐了。
  “展大人叫叫就习惯了。”苹果只顾说话,并未发觉这是自己到开封府之后第一次笑。
  “是了,叫叫就习惯了。”展昭自言自语。
  苹果抬头,瞥见展昭肩头有片刚刚飘落的梧桐叶,未及多想便伸手拂了去,展昭登时面露尴尬。
  “哎呀,对不起展大人,我忘了你们这里是男女授受不亲的,我习惯了家乡的那些……所以……”苹果双颊染上了红霞。
  “无妨,姑娘不必见外……”展昭长这么大只见过被男人调戏的女人,这回头一次见被女人“调戏”的男人,这男人竟然还是自己。
  “姑娘的家乡是什么样?”展昭张口问到。听苹果的意思,她家乡和这里很是不同呢!
  “展大人愿意听吗?”苹果依然低着头。
  “如果苹果姑娘愿意说,展某洗耳恭听。”展昭说,“不过姑娘身子还未复原,还是坐下来说。”展昭欲上前搀扶姑娘,姑娘顾及男女之别后退几步,自己找了石凳坐下,展昭坐在姑娘身旁,两人攀谈起来。
  公孙策听了展昭的叙述,连连摇头。
  “看样子丁姑娘病的不轻。”公孙策说。
  “不轻?我看她不是丁月华吧?展昭,你认清楚没有?”白玉堂翘着二郎腿,手里攥着一把瓜子,吐了一地的瓜子壳。
  展昭轻哼一声:“展某又没见过丁姑娘,倒是有些人,自称和丁姑娘关系匪浅十分熟悉,怎么也分辨不出?”展昭指的就是白玉堂。
  陷空岛和丁家庄有生意往来谁都知道,白玉堂也拍胸脯保证丁月华他肯定认得出来,可这厢又含糊不清的,还说风凉话。
  “行了行了,你们就别争了,我还是想想怎么能治她的失心疯吧。”公孙策十分头痛。这种病说来无药可医,也许过几天就突然好了,也许一辈子都治不好。
  “展护卫,你可要有心理准备,若丁姑娘久病不愈,你要怎么做?”公孙策问展昭。
  “这事……”展昭刚开口,就见王朝马汉二人匆匆而来。
  “有事?”公孙策见两人面带急色,似乎是有什么很严重的事。
  “大人可在书房?”王朝问到。                        
作者有话要说:  丁姑娘这失心疯太严重,恐怕治不好了'再见'

☆、第 7 章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白玉堂倍觉烦躁,打开扇子给自己扇风降火。
  公孙策已随王朝马汉进了包拯的书房,展昭站在院中望着天,沉默不语。
  方才王朝马汉来报,说包家的管家包兴来了京城,已经在云来客栈住下了,可是他未来拜见包拯。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公孙策以及王朝马汉已从书房走出,步入院中,和展昭白玉堂打了一个照面。
  “先生……”展昭上前一步,面有询问之色。
  公孙策遣走了王朝和马汉,方才开口到:“是的,如你二人所想。”
  展昭和白玉堂听此言,惊讶对视。白玉堂长叹一声:“最近咱们开封府是不是犯色戒?丁月华的事还没解决,府里还有个什么赏金猎人,这又来了一个……”白玉堂十分严肃的问公孙策:“公孙先生,你看开封府的风水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公孙策神色一暗:“白护卫,开封府有大人坐镇,风水好不好我就不知道,我只知道开封府的阴魂不少,你晚上睡觉的时候可要小心了。”
  “什么?阴魂?”白玉堂差点跳起来。苍天鬼神之说白玉堂是从未放在眼里,只是这个关节突然提起,有些毛骨悚然。
  展昭隔开白玉堂,对公孙策说:“先生还是别吓唬他了,展某还是先去一趟云来客栈。”
  公孙策点点头:“也好,那就有劳展护卫了。”
  展昭前脚离开,白玉堂后脚迈步,公孙策上前阻拦:“白护卫就别出去了,你还是留在府里,免得大人到时要找人。”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说到:“公孙先生多虑了,白某人命里不缺桃花,才不趟这趟浑水,我去找月华聊聊,帮她恢复恢复记忆。”
  白玉堂到了客房却没看到丁月华,问了府里的侍卫,侍卫说时钟钰带着丁月华出门了,说是出去走走。
  有时钟钰带着丁月华,白玉堂并不担心,况且丁月华的武功不会比时钟钰差,只是现在丁月华记不起自己是何人,连带武功也都忘了。
  时钟钰拉着苹果,蹦蹦跳跳的走在汴梁城的大街上,身着那件蓝色的长衫。苹果有些别扭,因为时钟钰看起来像是个男人。一个男人大张旗鼓的拉着一个女人在宋朝的大街上走,似乎有些违和。
  时钟钰并没有掩饰自己对南侠的崇拜之情,每次提到展昭就感觉比她亲爹还亲。时钟钰说她不知道谁是自己的亲爹,她是个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一直住在宋辽边境的白桥镇。
  苹果不知道宋辽边境在哪里,也不知道什么白桥镇,时钟钰耐着性子给她讲了许多,苹果发觉时钟钰并不想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毛躁无理,至少她现在对自己很平和很宽容。
  多少和自己的身份有关吧,苹果心想。不知为何每当她表示并不认识展昭,想不起来展昭是谁的时候,时钟钰都有些开心。这种表现,苹果姑且认定为时钟钰暗恋展昭,只是不知道在宋朝有没有“暗恋”这个词语。
  如果你喜欢展昭,就去争取吧——当苹果对时钟钰说出这句话,时钟钰正在喝水,差点呛到。
  “什么?展昭他可是你的未婚夫啊!”时钟钰难以置信的看着苹果。丁月华和展昭有婚约,整个江湖皆知,这其中若出了差子,也会震慑到整个江湖,看样子丁月华是完全不懂展昭在江湖中是一个什么地位。
  时钟钰想,即便丁月华不知道展昭在江湖上的事,也总该知道包拯对展昭一向视为己出,比亲儿子都亲。时钟钰拍了一下自己脑门,她怎么忘了,丁月华未曾拜见过包拯,想是开封府的人疏忽了。
  时钟钰打算带着丁月华透过气之后,就带她去拜见包大人。
  “抓贼啊!”一声凄厉中带有苍老的叫声传入耳中,时钟钰转头一看,一个小贼正窜入街道,疾行而去,后面有个头发有些花白的大叔气喘吁吁的追了来。
  “什么情况!怎么开封府大半天的有人抢劫啊?”在时钟钰的心中,开封府那是多青天朗月的地方,应当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的,有她最尊敬的包大人和展护卫坐镇,怎么可能出现小偷?是她眼花了吧!
  苹果见时钟钰发愣,推了她一把:“抓小偷啊!”
  “啊?真的!”时钟钰如梦初醒,一个飞身窜了出去。
  那小偷只是个普通小贼,怎是赏金猎人时钟钰的对手,时钟钰武功路数很乱,但是轻功还不赖,在宋辽边界打游击最重要的是跑得快!
  只是两步的功夫,时钟钰就把那小贼踩在了脚底下。弯下腰,敲了一下小贼的脑袋,时钟钰得意的说:“你是哪儿来的贼?跑这么慢?姑奶奶一点成就感都没有!”
  苹果随后赶了上来,低头一望,拽出时钟钰:“是个姑娘啊……”
  “姑娘?我当然是姑娘!”时钟钰甩下大辫子,大拇指指向自己,只当是被苹果嘲笑她粗鲁。
  “不是说你!我说她!”苹果指着被时钟钰踩在脚底下的小贼。
  “啊?姑娘?!”时钟钰倒是没注意到小贼的性别,赶忙抬脚,从地上把那小贼拽起来,果然是个面目清秀的姑娘!
  此时身后大叔也追了上来,还跟着一位脸型圆润,身材微胖的姑娘,也是上气不接下气的。
  “还你还你!”那小贼手里举着钱袋,身上脏兮兮的像乞丐,一脸的泥土是刚刚被时钟钰踩在脚下的时候脸着地弄的。
  时钟钰拿过钱袋,交给那大叔,大叔捧着钱袋清点了一下,并没有少,才放心的交给身后的姑娘,言道:“小姐,你可收好了,莫要在街上拿出来,以免贼人惦记。”姑娘点点头,收起了钱袋。
  大叔又转过身,对着时钟钰鞠了一躬:“多谢大侠出手相助。”
  “大侠?我像大侠吗!”时钟钰听大叔如此称呼,有些飘飘然了,脑中浮现出当年展昭闯荡江湖时的意气风发。
  “这人怎么处理?”苹果又戳了一下时钟钰的腰。
  时钟钰哎呦一声,看了一眼小贼:“怎么处理?带回开封府交给包大人处置!”
  苹果正要点头,那小贼扑通一下跪了下来,当场痛哭流涕:“大侠饶命啊!小的上有八十老母重病在家,家里实在穷的揭不开锅了才出来偷东西,求大侠饶了我这次吧!下次不敢了!”小贼连磕响头,磕的额头都破了。
  “哎?这这这……”时钟钰有点迷糊了。赏金猎人是拿钱抓犯人的,都是证据确凿十恶不赦的坏人,可眼前这个,她有点不知如何处置了。
  苹果也直挠头,抬头之际,对上那被抢了钱袋的姑娘,姑娘眼中含笑,上前几步,说到:“算了,既然她已经知错了,我也不想追究此事,你们就放了她吧,我还有事要做,先告辞了。”
  姑娘拉了一下大叔,大叔跟着姑娘转身而去。
  “怎么办?证人没了,你还要抓人吗?”苹果贴近时钟钰。按理说证人要去开封府公堂作证的,现在无人作证,还有什么追究的必要吗?
  “抓个屁啊!真是烂好心!”时钟钰松了手,放了那小贼,“我告诉你,下次再被我抓到一拳打的你脑袋开花!”
  “是是是!”小贼连连拜谢,之后转身跑掉了。
  “怎么回事啊……”时钟钰隐约觉得其中有什么问题。
  苹果又推了一把时钟钰:“别想了,咱们也该回府了,你不是说,带我去拜见包大人吗?”
  时钟钰一拍脑门:“是了!咱们这就回府!”时钟钰扯着苹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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