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七五_剑三]故人西辞-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先去城北看看。”展昭眼睛一亮,对着公孙策说道,公孙策正准备点头,顾西辞却忽然脱口而出:“别去!”
  “啊?”展昭都已经转身跟着赵虎走到了门口,忽然听到顾西辞的话,有些奇怪地回过头看她。
  正在把脉的公孙策闻言挑眉,白玉堂也是满脸古怪的表情,至于唐非鱼……他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顾西辞。
  “我……不是那个意思。”话说出口,顾西辞才觉得很不妥当,她皱着眉头,像是在思考怎么样组织自己的语言,但片刻之后破罐子破摔道:“有危险,别去。”
  “谢谢姑娘关心,只是去询问一下,不会有什么事情的。”对于别人的关心,展昭还是很领情的。但案子出在庞府门口又是在庞太师的寿宴当晚,影响恶劣,陛下也很关注,有了线索能早日破案是好事儿,怎么说都要去看一趟的。所以展昭只是对顾西辞表达了适当地感谢,便带着赵虎出门去了。
  顾西辞呆呆地看着展昭远去的背影,头疼欲裂。她知道自己刚才贸然一句,是个人都不会相信她所说过的话,但是这玄之又玄的事情要怎么说出口……
  难道要直接说,刚才在展昭转身的那一刻,自己陷入了昏迷之中后,看到了展昭要去的石子巷着了漫天的大火,而展昭为了救人被烧死在了大火之中?
  谁会相信?连她自己都不相信。
  顾西辞咬咬牙,把脸埋进了手里面。那在火舌吞吐之中若隐若现的写着“石子巷”的牌匾和展昭一袭红色官服几乎跟大火融为一体的画面依旧在脑海之中挥之不去。
  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到底要……怎么办?
  “姑娘没什么大碍,只是思虑过重,又睡得很晚,才会导致短暂的晕厥。我给你开付方子调理一下,平时多注意睡眠就好了。”公孙策把完了脉,走到桌边扯过一张纸,笔走龙蛇地写出了一副调理身体的药方。
  “谢谢。”顾西辞对公孙策勉强扯了扯嘴角,一张脸脸色煞白。
  “我去抓药,顺便看看展昭。”白玉堂忽然从公孙策的手中拿过方子,转身出门去了。
  公孙策看看面露惊讶的顾西辞,又看看白玉堂头也不回的背影,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对唐非鱼说道:“唐公子,我还有事要忙……”
  “麻烦公孙先生给舍妹看病了。”唐非鱼对公孙策拱了拱手,十分恭敬地把人送出了门。
  等到唐非鱼回来之后,看到的就是拥被坐在床上的顾西辞正冷冰冰地盯着他看:“怎么回事?”
  “你自己都不知道你为什么昏倒了,我怎么会知道?”唐非鱼皱眉,他拖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冷掉的茶水灌下,漫不经心地问道:“你没事儿吧?刚才为什么对展昭那么说?”
  顾西辞没有回答,她眯起眼睛盯着唐非鱼,仔仔细细地看了半天,唐非鱼一脸坦然的模样,没有丝毫的不对劲儿。
  “得了,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你既然那么说了,我就去看看白老五和展小猫,你安心在这里躺着吧。”唐非鱼站起身,把剩下的茶水一饮而尽,推门走了出去。
  等唐非鱼走后,顾西辞的脸才垮了下来,她垂头盯着自己的掌心,脑海之中满是乱七八糟的想法。是不是自己太过敏感了,所以才会随便乱怀疑唐非鱼……就像唐非鱼本人说的一样,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倒,唐非鱼又怎么会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难道我真的是像公孙先生说的那样思虑过度缺乏休息?可是“看”见展昭遇险……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唐非鱼追着展昭和白玉堂的脚步出了开封府,等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子里之后,唐非鱼停下了脚步。他靠在墙上,对着天空招招手,片刻之后,一个黑衣人飞身而下,跪在了他的面前:“主人。”
  “老头子还在闭关?”唐非鱼问道。
  “掌门自从真定回来之后就一直在闭关,至今尚未出来,门中一切事物均交由大公子管理。”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回答。
  “啧……”唐非鱼皱了皱眉头,一扇子敲在了手掌心中:“去给我查!从刀前辈下手,查那个丫头究竟是什么来历!她绝对不会只是刀前辈随手收留的一个孤儿……”
  “是。”黑衣人毫不质疑地领命而去。
  “老头子,你还有多少事情没告诉过我,简直要命了啊……”唐非鱼喃喃自语道。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顾西辞确定自己完全没事儿了之后,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唐非鱼他们都追着展昭去了那个石子巷,有他们在,即使再危险的境地也会逢凶化吉了吧?顾西辞一边想一边推开门往外走去,心中还是有淡淡的不安,她决定找个人问问石子巷在哪里,也跟去看看,毕竟亲眼看到之后才会放下心来。顾西辞也不太想别人都在外面干活的时候,只有自己待在屋子里面。
  但顾西辞毕竟没来过开封府,所以很快她绕来绕去的就迷路了。要说开封府大虽然大,但空也是真的,走了这么久连个丫鬟衙役都没见过……人都去哪里了?
  穿过一小片竹林,在不知道绕到了哪个院子里之后,顾西辞看见有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人正坐在石桌边看书,在他的周围,桌子上、地上,铺满了一本一本摊开的书籍,风吹过,书页发出了哗啦啦的响声,淡淡的墨香萦绕而来。
  顾西辞停下脚步,就在她斟酌要怎么开口问路的时候,那人忽然抬起头看着她,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公……”
  半个字节卡在了嘴边,那人眯了眯眼睛,猛地改口:“不对,你是谁?”
  顾西辞被吓了一跳,不是别的原因,只是因为那个人抬起头之后露出了脸,那一张脸……实在是……太黑了点吧……
  顾西辞满脸黑线地想,天呐她真的没有见过这么黑的人啊,真不是太阳晒得吗?
  咦?这么黑的人?
  “啊!”顾西辞后退一步,低低地叫了出来,她指着那人,语气有点结巴:“你……您……是包大人?”
  包大人这张黑的全天下闻名的脸谁不认识啊!
  “在下包拯,姑娘是……”包大人点点头,目光在顾西辞的脸上掠过,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我叫顾西辞,是跟着白玉堂和唐非鱼来找展……大人的,不小心迷路了,无意之间来到这里打扰了包大人您,抱歉。”对于包拯这个闻名大宋的好官,顾西辞还是很尊重的,于是她恭恭敬敬地说道。
  “白少侠?”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包大人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看来这次又要劳烦他帮忙跑前跑后了。”
  “呃……”包大人有一种特别的气场,压得顾西辞有点拘束,就在她思考要怎么跟包大人告辞并且问出石子巷的位置的时候,一个天籁般的声音解救了她:“西辞姑娘?你怎么在这里?”
  顾西辞看见公孙策端着一碗药汤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顾西辞在这里,公孙策有点惊讶地一扬眉。
  “我……迷路了。”顾西辞难得窘迫,顺了顺自己的长发,说道:“本来想去找白玉堂和唐……我哥哥的。”
  “西辞姑娘不用担心,那三个人在一起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公孙策把药汤递给顾西辞,“倒是你,最近要注意休息,一会儿把药喝了吧。”
  “呃……多谢公孙先生。”看着手中黑乎乎的药汤,顾西辞难得皱了脸。但怎么说都是人家为了自己好熬制的,总不能不领情,于是顾西辞一咬牙,闭着眼睛把尚在滚烫的药一口闷了下去。
  公孙策:“……”
  包拯:“……”
  “西辞姑娘,你可以等凉了……”公孙策嘴角有些抽搐,“算了,药方我已经给白少侠抄了一份,姑娘回去记得每天两顿都要喝,喝完七天的就没什么大碍了。如果七天之后还是不行,再来找我就好。”
  “多谢公孙先生。”顾西辞捧着药碗,勉强挤出一张笑脸来。
  天呐怎么会这么苦啊!
  “不过既然西辞姑娘担心他们,那我找人送你去石子巷便是。”公孙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说道,“在下刚才给姑娘把脉的时候,发现姑娘也是习武之人,多一份照应也好。”随后公孙策喊来了一个衙役,给他交代了几句,就让衙役带着顾西辞出去了。
  等到顾西辞走了之后,公孙策摸着自己的下巴对包大人说道:“大人,学生总觉得,这个西辞姑娘长得好像一个人啊……”
  “是吗?你也发现了?”包拯放下了手里的卷宗,挑了挑眉毛,“等展护卫回来吧,看看有什么线索没有,然后我再进宫一趟。”
  “真的是?”公孙策皱眉。
  “还不能肯定。”包拯摇摇头,“只是长得像而已,这世间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但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开封,就有那么点儿微妙了啊……”

☆、第12章 【十二章 】流年不利

  公孙策虽然喊了一个衙役带顾西辞去石子巷,但顾西辞也知道今天开封府上上下下忙的就像个陀螺一样,最好还是不要麻烦别人,而且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有别人在也不太好。于是顾西辞在门口跟衙役提了个建议,让衙役告诉她石子巷在哪里,她自己去就好了。
  面对顾西辞真诚的笑脸,衙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觉得十分抱歉的同时也觉得这姑娘真是太善解人意了啊!但是石子巷那种地方……衙役咳嗽一声,说道:“姑娘,还是让我送你去吧,那个石子巷是开封府出了名的混乱之地,巷子里面都是些三教九流的人,你一个姑娘家独自前去,不安全啊。”
  “这点衙役大哥不用担心。”顾西辞眨眨眼睛,谦虚道,“我也是习武之人,自保足以。而且唐……我哥哥他们已经先过去了,到了那里我直接找人就好了,有他们在,没人敢找我麻烦的。”
  衙役犹豫再三,还是被府中繁重的工作打败了,对着顾西辞千叮咛万嘱咐之后,终于把人放行了。
  顾西辞看着衙役远去的背影,微微松了一口气。这开封府的人别的不说,倒是真良心真负责,也难怪在开封百姓之中有那么好的口碑,真是名不虚传啊。
  “吃饭了没?”顾西辞背着手拐进了一条空无人烟的小巷子里面,走了两步之后,她忽然停了下来,开口问道。
  “吃过了。”黑衣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顾西辞的身后,听到顾西辞的话,他面无表情地说道,“多谢主人关心。”
  “完全没感觉到你对我对你的关心很激动的样子。”顾西辞打了个哈欠,揉揉太阳穴,“既然吃过了,那就开始干活吧。”
  “是。”黑衣人点头。
  “干活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问问你……或者你们。”顾西辞慢腾腾地说道,然后她转过身,似笑非笑地看着黑衣人,“你究竟是听我的话呢?还是听唐非鱼的话?”
  顾西辞话音刚落,黑衣人就对着她跪了下来,然后下一秒,其他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的黑衣人们在这条宁静幽深的小箱子里面呼啦啦跪倒了一片。面对顾西辞那个似笑非笑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愤怒的脸,为首的黑衣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听主人的话。”
  “谁是你们主人?”顾西辞抱着胳膊往后一仰,找了个稍微舒服点儿的姿势靠在了墙上,面对着跪了满地的黑衣人,又问道。
  “之前是刀行云大人,现在是您。”黑衣人说道。
  “很好。”顾西辞挑眉,“那么我想知道,既然你们是听我的话,又为什么会把我的行踪告诉唐非鱼那个家伙?”
  为首的黑衣人好像被噎了一下,而且他的黑衣人们脸上也都出现了细微的表情变化。顾西辞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些人一点儿一点儿变脸,并不着急询问。等了一会儿,她听见黑衣人小心翼翼地、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主人……行云大人没有对您……说过?”
  “说什么?”顾西辞反问。
  “我们……都是隐元会的人。”黑衣人斟酌片刻,慢慢说道,“表面上来讲……无名大人对我们拥有最高的指挥权,但实际上……”
  “表面上吗?”顾西辞眯了眯眼睛。
  “那晚把主人半路叫回来,只是因为属下们收到了隐元会统一的线报,说是有人在隐元会发了庞太师的悬赏,觉得事情不对劲儿才……”黑衣人说道,“至于无名大人是怎么找过来的,属下说句大逆不道的话,这世界上,没有无名大人挖不出来的秘密。”
  “这世界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事情,小西辞,别生气了。”顾西辞想起来,那天晚上,当她质问唐非鱼为什么能找到她刚在开封府买的房子的时候,唐非鱼就是用那种满不在乎的语气回答她的。
  身为隐元会的无名……他说的这些恐怕都是事实。
  “我想说什么,你们应该明白了。”顾西辞思考了一会儿,抬起头,微笑道,“唐非鱼能帮我,我就跟他合作。至于他想查什么事情,只要不涉及我,就完全无我无关,我会当做看不见,而你们……记得自己说过的话。”
  “是。”黑衣人回答。
  顾西辞挥了挥手,黑衣人们又刷刷刷不知道窜到哪里角落里面去了,只剩下为首的那个默默地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五步远的地方跟着。顾西辞也不在乎,这算是暂时解决了这件让她一直如鲠在喉的事情,现在顾西辞的心情还算不错,她迈着轻快的步伐,穿越幽深的小巷,慢慢往前走去。
  等回到繁华的大街上的时候,黑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顾西辞耸耸肩膀,汇入人群之中。她忽然发现开封府的大街两边有小贩在卖很多好玩的新奇的玩意儿,都是她在真定府所没见过的。再怎么“心机深重”、“持重老成”、“身负血海深仇”,顾西辞也依旧是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和别的十八|九岁的小姑娘的表现一样,她很容易就激动起来,也很容易就平静下去;莫名其妙地生气了,或者烦恼忽然就不见了,等等。
  于是顾青春期叛逆少女西辞在“赶紧去看看展昭他们有没有事”和“那边好像有好多新奇的玩意儿哎要不要去看一眼”之间摇摆不定了一会儿,还是被路两边花花绿绿的小玩意儿吸引走了。
  顾西辞看上了一支桃木雕刻的簪子,那簪子说不上多么贵重,用料是普通的,设计是大众的,也就簪尾雕刻的几朵桃花还算是精巧别致。但一个人如果天天吃山珍海味,偶尔看见小葱豆腐了,也会激动一把。况且首饰这种东西,就看一个眼缘,眼缘到了,无比喜爱,那玩意儿就在手里握着怎么也舍不得放开,一定想要买回去。
  “掌柜的,这簪子怎么卖?”顾西辞用手指抚摸着簪尾的桃花,问道。
  “姑娘好眼力!这簪子……”
  “呦,这簪子看着不错啊!”
  掌柜的观察了一下,发现顾西辞的穿着打扮都不是凡品,便心知生意来了,刚咳嗽一声清清嗓子,从顾西辞手中接过簪子,准备好好卖弄一下自己的口才,把那根普通的簪子卖出不普通的价格,就忽然被人打断了,簪子也被别人从手中强行抽|了出去。这变故让掌柜觉得十分不开心,他卷了卷袖子想跟打断自己说话的那个人理论一番,搞不好还要进行身体上的密切交流,但是当掌柜看见那个人的脸的时候,他哑口了。
  顾西辞也觉得十分不开心,好不容易自己看上了点什么东西,正准备听掌柜的哔哔完就赶紧买回家,没想到竟然被人打断了,还把簪子抢走了。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先来后到吗?就算你也看上这个簪子了可摊子上还有好多呢,为啥非要抢我的。
  “小……小……”掌柜的嘴巴一张一合,结巴了一般指着那个抢簪子的人说道。
  “小什么小啊。”那人皮笑肉不笑,在掌柜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您这是结巴了?”
  “小……侯爷!”掌柜的终于说完了一句话,他被庞昱扣住了肩膀,整个人哆哆嗦嗦的,“小侯爷也来买……簪子啊?”
  “抬举你了刘老七,你这簪子还入不了爷的眼睛。”庞昱举着桃花簪子转了一圈,目光落在了顾西辞的身上,微微一诧,随即面露惊喜之色:“不过这人……可比这簪子俊多了啊!”
  顾西辞看着庞昱毫不掩饰自己放肆的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打量来打量去,渐渐眯起了眼睛。
  “啧啧啧,姑娘你是哪儿的人啊?来开封府探亲吗?”庞昱一把把掌柜的推到一边,凑到顾西辞面前来,面带笑意地跟她搭话:“以前没在开封见过你啊?”
  “难道这开封城的姑娘千千万万,你还都能认得?”顾西辞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那是当然!”庞昱十分得意地拍拍胸口,“这开封府上到皇宫内院,下到平民百姓,风姿俊秀的人儿小爷我可都是认识的!”庞昱这成语用的不伦不类的,还感觉自己很有文化。他说完之后嘿嘿一笑,试探着抬起手搭上了顾西辞的肩膀:“这位妹子,不是小爷我夸你,就你这风华绝代的模样,放眼整个开封府,也就只有一人能跟你比上一比了。”
  顾西辞挑眉:“哦?是谁啊?”
  庞昱见顾西辞没有躲开他的手,心中暗喜,于是往顾西辞的身边又凑近了一些:“自然是号称开封第一美女的庆城公主赵绮白了。提起她我还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姑娘你跟那丫头长得是真像啊!这眉眼……不过那丫头又疯又凶,一脸高傲的模样,怎么比得上姑娘你……善解人意呢!”
  长得一样?顾西辞心中一顿,她模模糊糊抓住了什么东西。
  “是嘛?多谢公子夸奖啊。”顾西辞漫不尽心地笑了笑,忽然就一拂袖子,抬手从庞昱手中抽出了她看上得那根桃花簪子。庞昱呆了一呆——他手劲儿虽说不是很大吧,但总要比一个姑娘厉害了不少,而且因为距离顾西辞越来越近,甚至近到可以嗅到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味道,紧张又兴奋的庞昱可是死死攥着那簪子的,怎么会如此轻易就被人抽了出去呢?
  “这根簪子是我先看上的,得罪了。”顾西辞从袖中摸出了十个铜板放在了掌柜的摊子上。掌柜的原本想多卖点钱的,但一看顾西辞掏钱的架势,就明白这姑娘肯定识货,绝对不会被骗,况且庞昱还在旁边戳着呢,一会儿不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掌柜的缩了缩脖子,把钱收了一声没吭。
  “咳,姑娘,你看今天天气不错,小爷想请你吃饭个,如何?”庞昱一边说,搭着顾西辞肩膀的手一边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慢慢摸去。顾西辞付钱了,把簪子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看,忽然变脸,她冷笑一声,一只手压住了庞昱搭在她肩上的手,另一只手反手扣着簪子就朝庞昱的脸上刺了过去。
  顾西辞速度极快,庞昱只看到夭红色的水袖疾风一般朝着自己抽了过来,随即侧脸一疼,整个人被往后猛地拽了出去。他踉踉跄跄地跌倒了旁边的摊子上,稀里哗啦撞到了一大片。
  顾西辞垂袖站在原地,她盯着拦在庞昱前面的那个人,满脸阴鸷。
  要不是那人刚才忽然出手拽了庞昱一把,顾西辞的簪子就直接戳进庞昱的脸蛋里了。
  那人一身庞府家丁的打扮,容貌十分普通,属于丢进人群里都找不到的类型。但能在顾西辞忽然出手的瞬间反应过来拉开庞昱,这也是个深藏不露的人啊。
  街上的百姓一看出事儿了,还是庞昱被人打了,呼啦一下子叫嚷着全都跑光了,就连那个被庞昱砸了摊子的倒霉小贩也脚底抹油溜了个干净。眨眼之间,这条原本还算繁华的街道上就剩下了顾西辞、庞昱还有庞昱带来的手下们。这边顾西辞和那人在对峙,那边其他家丁全都朝着庞昱涌了过去,大家七手八脚地把小侯爷扶了起来。庞昱一手揉着屁股,一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结果一摸一手血,顿时杀猪一般嚎了起来:“混蛋!竟然敢划伤小爷的脸!都给我上!把这个女人给我抓起来!”
  顾西辞今天也算是流年不利,连遭横祸。先是看了展昭一眼结果头疼欲裂还知道了些莫名其妙的东西,然后敲打了一番自己不太听话的手下,心情刚好了点儿,看上一根破簪子,想买又遇上了庞昱这个开封小霸王,最后双方成功起了冲突……
  应该去相国寺里面烧柱香去去霉气,顾西辞默默地想。

☆、第13章 【十三章 】天干物燥

  小侯爷庞昱在开封府横行已久,仗着其爹与其姐的势力和声望,基本属于无人敢惹的状态,除了开封府那帮一直致力于跟庞太师作对的油盐不进的汉子们。当然庞昱也不是傻的,看着他爹庞太师在开封府明着暗着吃了不少亏之后,庞昱学乖了一点儿,至少知道开封府的人不能惹,得绕着走了。万一那个面如黑碳六亲不认的包大人脾气上来要把他小侯爷抓走狗头铡伺候,庞太师还真不见得能救得了儿子。
  但今天情况不一样啊,开封府那帮人为了帮庞太师查家门口的命案忙得简直是焦头烂额,铁面无私的包大人和公孙先生窝在府里连夜翻资料,御猫展昭风风火火满城跑查线索,谁也顾不上纨绔子弟庞昱。于是庞昱开心了,瞅瞅天气不错,也不想在家里面看老爹黑如锅底的脸,便带了一帮人上街逛逛,加深一下开封民众对他小侯爷威名的认识,免得几天不见,人人都忘了他。
  吃点儿别人孝敬的糕�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