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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梁祝那些年-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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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近秋的天气露水有些凝重,我又没穿多少衣服,饿了一天身体本就有些虚弱,再抬头看看天色差不多辰时已过大半。凉风吹过不自觉的连打了几个冷颤,紧了紧身上的衣襟,晕晕乎乎的突然就生出了一股心凉的境遇!想起今早山长的训斥,众人的求情,而且还是当着小包子的面,这让我情何以堪!所以就像是赌气般的,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又直挺挺的重新跪好,好歹也要挽回些面子,我王韵之至少也不是那种犯错不敢认的孬种。
  “阿韵!”身上一暖,一件衣服披在身上,自然是才兄又来看我了。
  看他蹲□来有些心疼的为我披衣服,我有些脸红的不好意思见他,撇过头说道:“说不让你来你又来,我现在这落魄样子可不想被你看到。”
  “阿韵,今早之事你不要放在心上了,我刚刚跟山长请示过了,惩罚结束可以回去了,我嘱咐过灵芝帮你准备吃的了。”马才轻笑一声,就要扶起我说道。
  我听罢轻轻叹了口气,心想他一定为我这事拉下面子去找山长求情了。刚想扶着他起身,腿上一软却丝毫不听使唤,扶着他的身体有些颤颤悠悠的直冒冷汗,心中暗道一声不太妙,这身体恐怕是有些着凉的趋向啊!
  “阿韵!你手上好凉,额头怎么这么烫,糟糕!不会是又得了伤寒吧。”马才摸了摸我的额头忽然担心的大惊道。
  我刚想说话,却不自觉的连着打了两个喷嚏,马才眉头一皱,二话没说竟然就这样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下意识惊出了声,公、公主抱!
  心中一怔,让他突然这么一下子,我才发现头上真的晕的厉害了,再一看他去的正是医舍的方向,我一惊有些虚弱的说道:“不能去医舍,王兰一把脉我身份就暴露了,去寝室休息一晚就会好的。”以前去医舍的时候王兰姑娘要把脉的时候有灵芝帮我挡着,现在可不好说。
  马才略一思考好像也觉得有理,把我的脑袋枕到他怀里说让我先睡一觉休息休息,我见时辰已晚周围也没别人,脑子有些昏沉也乐得能有个好地方,便放心的在他怀里晕乎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糊之间忽然觉得抱着自己的人浑身猛地一震,然后就用一种略带惊讶的声音道:“爹?您不是在山长哪儿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爹?我猛然惊醒,马才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动作,赶忙将抱在怀里的我放下来,刚一着地我腿上一软又跌回到他身上。看见眼前坐着的人狠狠的盯着我,我赶忙放开马才的手,强行站稳身形,朝眼前之人恭手敬道:“马太守。”
  马太守什么时候来的才兄没说我自然不知道,见我如此才兄本想过来扶我,却被马太守狠狠一瞪,又收回了手。
  我这才抬头打量他,马太守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员外服,外罩了身同款的蓝衣金领的纱衣外袍,长袍宽袖配着黑色宽版腰带紧扎腰间,显得威武非凡。青丝之中夹杂了几丝白发利落紧束,下颚边续了胡须,飞鬓的剑眉目和马才有几分相似,眼眸之中却满是威严。此时他也眯着眼睛打量着我,竟不似有半分善意。
  “爹,这么晚了您还是快点回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见情势有些不妙马才赶紧上前一步劝道。
  突然只听‘啪’的一声传来,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马太守竟然二话不说就扇了马才一巴掌。
  “爹!”马才也有些不敢置信瞪着他爹有些气愤道。
  “你不要叫我爹!没想到你竟然真的干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马统写信给我的时候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不得不信了。你真是长大成人了啊,我再不来照你这样发展,那我们马家岂不是就要断子绝孙了!”马太守瞪着才兄大怒愤然喊道。
  我一怔,方才想起来进来书院里的那些关于我和马才的传言,马太守又亲眼看到我们刚才情形,他怕是以为马家唯一的一个儿子成了断袖,从此就断了马家的香火吧。
  “马太守,我想您可能是误会了,我和才兄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强撑着有些晕乎的脑袋赶紧上前解释道。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怎样!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你就是那个把书院里折腾的沸沸扬扬的王韵之,哼!看起来还算是一表人才,不过我可警告你,以后给我离才远点,否则可别怪我不客气!”马太守走过来冷着脸怒道。
  “爹!您别找阿韵的麻烦,阿韵今日身体不适,还需好好休息,我们有什么事明日解决好不好!”马才走过来挡在我面前对马太守又气愤又哀求道。
  “你这逆子!竟然为了一个外人他学会跟我顶嘴了!”眼见气的眼红的马太守又要抬起右手,我眼疾手快下意识的将马才往身后一拉便挺身挡在他前面。只听‘啪’的一声,脸上便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马太守这一巴掌打得我眼前是直冒金星。
  “阿韵!”马才大惊赶忙扶住我,抬首瞪着他爹道;“你太过分了,你总是这样,事情还未搞清楚不分青红皂白就随便打人!”
  我扶着马才眼前一阵恍惚,心想让他先打我一下子消消气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身体实在是有些支撑不住,晕倒在才兄怀里之前除了听见他担忧的呼喊,似乎还看见马太守看着我的眼眸中划过一丝惊异。心中不由感叹,有这么个爹,我似乎能想象到才兄那悲催的童年生活了。


☆、29 第二十九章 七夕荷包

  头有些发胀;昏昏沉沉难受的厉害,意识模糊,躺在床上也不知道是醒是睡,我只觉得自己身体有些漂浮,忽轻忽重又忽冷忽热,难受想让人叫嚣,却又偏偏半个字也喊不出口。
  我想我是发烧了;好似还有些严重,有谁在身边一直没日没夜的苦守,鼻尖刚刚闻到那股苦涩的药味;胃中的酸涩便不自觉的涌上口腔吐得口中苦水发干。
  似乎是有股清凉附在额间;慢慢的驱散了身体的温热;唇上一热;口中似是漫过一股甘甜的热流,蔓延到胃底。耳边有轻柔的声音不断安慰,慢慢掩盖了身体的不适,慢慢放松了精神,方才真正的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睁开眼看到的是才兄有些憔悴的面庞,莫名的有种心安的感觉。额间几缕凌乱的发丝随意披洒,英俊的星眸之中布满血丝,脸庞似乎也变得清瘦了许多。
  “阿韵!”见到我醒来,他方才松了一口气面上一喜,让我靠在他身旁,递上一碗水关心道:“口渴了吧,赶紧喝些水。”
  “才兄,我生了病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要憔悴。”我面上一笑却是暖到心底。
  “你睡了两天了,烧的厉害,又不肯吃药,要不是五哥和灵芝细心照料,你这病还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马才摇摇头笑道:“你好好休息,我吩咐人去给你找些吃的。”
  我笑着点点头,看着马才离开的背影,心想看他那样子怕是他照顾我的更多些才对。
  我刚醒不久灵芝便给我摆了一大桌子吃的,我真的是快饿傻了,因而胃口出奇的好,期间灵芝跟我说我这场大病来的凶猛,主要原因还是跪在地上时间长了着了凉。一见我生了病马才连他爹的训诫都顾不上,去找王兰姑娘要药方还亲自煎药喂药,这两天根本都没合过眼,给我喂药我都全都吐了出来,也不知马才是怎么喂给我的。
  王徽之昨日回来见我如此模样自是担心不以,在得知了我被罚跪的原因时,把小包子好一个说教,带看见我脸上的掌痕之后,当下就跑去找马太守理论去了,最后不知道什么情况,反正貌似两人最后是谈崩了,灵芝说王徽之出来的时候脸黑的可怕。
  我听后心中自然是担心不已,看来我和才兄两人感情这事儿又遇到大麻烦了。不过也习惯了,这麻烦也不是一两件了。
  大病初愈,灵芝自然不让我有过多运动,马统说马才又和他爹吵了一架,累了两天身体实在是撑不下去所以刚在马统的房间睡了过去。
  我本想去马统的房间看看才兄,却让他生生挡在门外。原因也不过是琅琊王家家大业大他们马家惹不起,让我不要再去纠缠他们少爷。我心下了然,马太守恐怕是知道以自家的士族地位赶不上王家的地位,怕马才将来陷得太深弄得人财两空吧。
  没办法了现在两边都谈不通,王徽之自然也是生气马太守的态度,看过我之后便匆匆的带着小包子下了山。
  见不到才兄我有些无聊的心情不好又回到寝室,突然看见灵芝笑着从身后拿出一木色小盒,盒上还有一方粉红色绸缎上画了一对鸳鸯,一起递给我道:“小姐,给你这个,我早给你准备好了。”
  “干嘛,这是啥?”我一愣道:“针线盒?”
  “小姐,你忘了今天是七夕节的吗?学院放一天假,七夕节未出阁的姑娘都要亲自绣个荷包给心上人的。马公子这么尽心照料小姐,先不说现在你们两人以后的路如何,至少现在你也要亲手给马公子绣荷包表表心意的。”
  “七夕节!”怪不得路过学堂的时候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原来是七夕节放假都出去约会情人了啊。
  “可是灵芝,你知道我的水平,这么短的时间我怎么可能绣得好。”再说我也不会绣这种东西啊,何况此时已经临近正午,根本不可能来得及的。
  “虽然灵芝也不想让小姐再累着,但是没办法啊,今晚乞巧夜宴之前,一定要绣好的,绣的不好没关系,尽上心意就好了。”灵芝也有些为难的回答道:“对了,今晚还要拜织女呢,小姐快绣,灵芝要去准备今晚要祭拜用的东西。”
  看着灵芝急匆匆的离去的身影,我手里拿着那方画了鸳鸯的绸帕开始眼抽,入乡随俗真要命啊。
  晚上乞巧夜宴,月色出奇的好,操场之上早就有学子们摆好了桌案,备好瓜果茶酒,插好鲜花,置好香炉,挂好各色彩旗花灯。原本昏暗空旷的操场之上,早已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热闹异常。
  正方高位之上端坐的正是山长和马太守,把酒言欢,谈的好不热闹。我心想,这山长平时不是不喜欢势力之人,怎么就能和马太守谈的如此之欢。
  正中间坐着的几排女眷正在师母的带领下比赛穿针乞巧,以五彩丝穿九尾针,以穿针最多者为赢。旁边四周摆的桌案上围得都是学院学子和书童,最后面的才是杂役们做的地方,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们在最前面有说有笑的玩的开心得很。我则隐在角落里目光打量了人群一圈又一圈就是没见到才兄的身影。
  “韵之,总算看到你了,你躲在这儿做什么,我们过去和山伯他们一起热闹热闹啊。”正巧的荀巨伯从身后走来看见我一喜,拉着我说道。
  “你们去玩吧,我就不过去了。”不找边际的噌离他身边一步,我装作头痛的样子回绝道。其实荀巨伯还能来找我,我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自从我和马才的关系越来越好了以后,似乎和他们就开始疏离起来。跟马才一起上课,一起吃饭,这些日子还真没有再和他们有多亲密。
  “知道你又在等马才了,真不明白你们俩的性子明明差那么多,怎么会走这么近。”荀巨伯似乎有些不太高兴的说道。
  “你不了解,才兄人很好的。我遇险的时候他总是不顾自身安危救我与危难,我生病的时候他也不辞辛劳无微不至的照顾着,你说说这样人你们为何总是刻意疏远他。”
  “那是对你!”荀巨伯听完有些不屑的撇头道:“你是没见过到他威胁我们的时候,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王蓝田他们传播你们的言论的时候,不知被他堵在操场上揍了多少次,要不是大家拦着,估计就出人命了。要不是看在我和你以前还有几分交情的面子上,估计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书院里的人都让他威胁个遍,谁还敢说你半分不是。”
  见我一副惊讶不解的样子荀巨伯继续道:“你别说我和山伯不够朋友,你生病的时候我们自然也担心,可他死活拦着不让我们探望,我们有什么办法。他每天护你护的紧,我们就是想找你一块玩儿也没机会啊。韵之,你说他不会真对你有什么企图吧。”
  “能有什么企图?好了你别瞎担心了,你的兰姑娘正在比赛呢,快去瞧瞧去吧。”听了他的话我不惊讶是假,但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赶紧催促着他离开道。
  “真是,好不容易马才不在叮嘱你几句,你还不领情。”荀巨伯翻个白眼抱怨道。
  “等等,你腰上挂的荷包是……”看他刚要离去,我眼睛一瞥看到他腰上挂着的紫色荷包,好奇心一起又将他拉了回来。
  “这是今早兰儿送给我的,怎么样漂亮吧,没有人送给你,是不是很羡慕我啊。”荀巨伯一看我看着他的荷包,满脸自豪的递给我炫耀道。
  “绣的这朵兰花果然精巧,你七夕收到兰姑娘的荷包很高兴?”摸着荷包上那一针一线绣出来精巧图案我明知故问。
  “岂止是高兴,当时我激动的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了。哎,那个马才来了我不和你说了,荷包还我。我去找兰儿了,这个我可是要珍藏一辈子的。”荀巨伯朝我身后一瞥,从我手中小心拿过荷包,匆匆说完便笑着去找兰姑娘了。
  没空理他我忙回头,果然看见了自操场一边匆匆跑过来的马才,我一喜,刚要叫他,却见他黑着脸冲过来一把拉过我的手有些愠怒的喊了一句:“阿韵!”
  “哎?谁气着你了!”我一愣问道,他好像是心情不太好啊。
  “阿韵!你刚才……”马才看着我又有些犹豫的问道:“你刚才送荷包给荀巨伯了?”
  “啊?哦我还以为你为什么事生气呢,原来是因为这个。”我听后不由想笑,但看见马才见我如此反应脸色更黑的时候,我赶忙解释道:“咳,那荷包不是我绣的,那是兰姑娘绣了送给荀巨伯的。”“那我的呢?”马才听后脸色方才改善半分,有些扭捏道。
  “呃……”想到今日我一下午的成果我有些心虚道:“你确定要?”
  “你知道的,我自小就不好女工,从来都没有绣过花。还有啊我之前因为生病根本就不记得有七夕节送荷包这件事,所以呢这个‘荷包’是我牺牲了一下午的休息时间赶出来的,当然了要是你想称他为荷包的话。”在得到了他一个废话的眼神之后,我有些磨叽的从袖子里摸出的那个粉红色的荷包递给他解释道。
  马才有些狐疑的接过荷包,忽然眼角一抽道:“阿韵,你这鸳鸯根本就是画上去的好吧,请问哪里是你亲手绣上去的。”
  “背面、背面呢,我觉着绣鸳鸯什么的实在是太俗了,所以就绣了我们两个的名字在上面,‘才’‘韵’你看我是不是很有才吧。”看他继续脸黑的样子我一副星星眼讨好道。其实我本来是想缝个‘才之’来着,那‘韵’字笔画实在是有点太多了。
  “阿韵,我真是服了你了。”马才摇摇头叹了口气,将荷包方的怀里,有些无奈的戳着我脑袋道。
  “大不了以后有空再补给你了。”看着他的样子我有些心虚道。汗!才兄不是嫌弃了吧。


☆、30 第三十章 课堂论道

  七夕之夜灵芝偷偷摆好桌案拉着我要拜织女的时候;我还在打算着刚刚因为绣荷包遭到了才兄的嫌弃,所以下决心以后好好学习女工的事儿。没想到拜还没拜到一半儿天就下起雨来;乞巧夜宴上的人们自然又是好一阵手忙脚乱;还好该进行的传统项目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除了没能好好欣赏一下以牛郎织女为代表的满天繁星之外;其余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七夕节有些遗憾的就在这场大雨中度过了,我已经旷课多次;身体一好自然又要开始按部就班的上课了。
  今日课堂之上情形有那么一点点的不太对劲,上课的先生是陶渊明,昨日七夕宴上也未见他一面;想到上次上他课的时候我就被山长骂了个狗血淋头;因此再坐到这儿时;心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自从陶渊明来到书院当了我们的先生之后;我却忽然觉得,在桃花源和老酒鬼把酒言欢的日子的感觉再也回不来了一样。
  当然这并不是重点,我偷偷抬眼瞅了瞅我身边座位上有些脸黑眼抽的马才,又瞧了瞧立我身前加了个桌案,坐的如松竹一般腰板挺直的马太守,心中不由一阵唏嘘。
  大摇大摆的坐在这儿和我们一起听陶渊明的课,真不知道马太守心里想的到底是什么,两人的人生价值观差这么多,怎么可能凑到一块去。作为一名家长,当着自家儿子的面,一上来就开始跟先生客套,明显了来找茬的这让才兄情何以堪!
  “马大人,您是堂堂杭州太守,跑来当我的学生,实在是不敢当啊。”陶渊明看见马太守坐在最前方有些无奈道。
  “听闻久闻五柳先生学问高深,见解超群,今日得沐春风,实乃三生有幸啊,也算是便宜马某人了。”马太守挺直身板朝着随意坐在讲席上的陶渊明春风一笑道。
  “哎呀,马大人说的是哪里的话,我这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占人便宜。我今日还就不想讲课了,就想听听学生们的心声,马大人你觉得如何呢?”陶渊明是丝毫不买马太守面子,貌似讽笑道。
  “陶先生教学这是别出心裁,马某人一样受益匪浅啊。”马太守听后不恼反笑,装作纯良道。
  说实话我不得不佩服马太守了,陶渊明的激将法对他无用,这要是换了王卓然早就气的跟陶渊明吹胡子瞪眼了。不由转头看了依旧脸黑的马才一眼,突然发现才兄要学到他老爹的圆滑之道还差得远呢。
  “一个官字两张口,马大人果然时会说好听话。”陶渊明有些无语的摇摇头,又讥笑一声语调微挑道:“真是让我老酒鬼也受益匪浅呐!”
  “哪里哪里,跟陶先生比还差得远呢。”马太守笑着拱拱手谦虚道。
  “厉害啊!嘶~”能把陶渊明堵得说不出话,马太守这脸皮厚的,真不一般。心中感慨,不由小声说出了口,突然腿上一痛,不由看着马才一怒,却被他一眼给瞪了回来,他踢我还有理了?
  “王蓝田!你先说说,你以后想过什么日子?”我刚想踢回去,就听见陶渊明朝我身后的王蓝田问道。我赶忙正襟坐好,不敢再动。
  “这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娇妻美妾,终此一生嘛。”王蓝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刚说完,大家就笑了起来。猪一样的生活,王蓝田还真是现实。
  “有出息。”陶渊明听后不由摇摇头,嘴上说着有出息,脸上却失望的很。
  “秦京生,你说。”陶渊明有一指马才身后的秦京生问道。
  “学生希望日后能够飞黄腾达,入则高厦,出则华车,高官厚禄,富贵双全!”秦京生坐直身子,满脸向往说道。
  陶渊明一听,脸上失望的情绪更重了,只听他叹了口气低头道:“这你该请马大人给你讲讲课,如何高官厚禄,富贵双全,那他是行家啊。”
  我自是知道陶渊明一向最讨厌追求高官厚禄、权势名利之辈,对一众学子的失望情绪自然也没少显在脸上,心中不爽,嘴里少不了又要讽刺几句。
  “好说,好说。”与马才满脸不忿情绪相比,马太守到是大度的很,面不改色的笑着答道。
  “马才!谈谈你的志向!”陶渊明突然似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却一指我旁边的马才问道。
  马才听罢郑重站起身,低头看我一眼,言道:“开疆辟土,征战沙场,保家卫国,扬名天下!”
  “好志气!听闻入学之初,你与王韵之一道同谢道韫对弈,谢先生以一句‘乱世枭雄,治世亦枭雄’品评与你。你也该知道沙场杀伐,首重战略,倘若你将来真的领兵为将,该如何方能扬名天下,不知你对此有何见解。”陶渊明似乎是打定主意要跟马家父子过不去了,他若有所思看着马才轻笑一声问道。
  我一愣,说不过马太守,难不成又要为难才兄了吗?竟然将这么久之前的事情又翻出来,还是当着马太守的面,陶渊明这次做的是有些过分了吧。
  “哼!生逢乱世,学生自是想学魏武帝一般,宁我负人,勿人负我,顺我者昌,逆我者亡!”马才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精光,握拳愤道:“成乱世枭雄,一杆长矛,扫平四海,剿灭成汉,统一北方,恢复神舟,青史留名!”
  我听后不由一怔,才兄,你是想学曹操不成?你说这话是在夸他还是黑他啊,挟天子以令诸侯,有点大逆不道啊。
  “才!休得胡言,好好回答问题!”马太守回过身,看着马才似是低声警告道。
  “昔日桓温将军北伐,水路并进,深入前秦复地,两次击败前来拦截的五万秦军,直逼秦都长安,前秦符健采取坚壁清野政策,桓将军军粮不济,不得方才已退走,水路退走途中,还多次遭到敌军侵扰。”马才看了马太守一眼,满脸的不乐意说道:“北方军伍长于弓马骑射,南方之师则应借地利之便,在水战策略上下功夫。若我在桓将军帐下领军,必定建议将军发挥南方河道优势,在江岸上设下大量的拍车拍船,故作退败引敌军渡江而来,趁敌军进退两难之际,以拍车拍船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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