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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凤求凰:卿本为仙-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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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她的喜好与心性都依旧,有些事物仅是醒来后尚未来得及接触,此刻,她敢肯定自己曾经十分喜(炫书…提供下载)欢花玉璘说的梅酒。
在座之人几乎都因自己一句“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变了神色,明凰知道他们怕她想起过去,然而越是如此,今日这酒越是非饮不可!
“爹爹,女儿可否尝尝玉璘说的‘梅酒’?”
众人的目光又再次汇聚,难道果真会因一道与凤辰昱有关的酒名便触动了她尘封的记忆?明轩与安氏一时竟不知作何答复。
穆冉冉小声道:“小姐,酒乃穿肠毒药,小姐身子刚好,可别为一时好奇、贪嘴又伤了身子。”
“冉姐姐尽诓我,酒有清有烈,有甜有辣,青梅入口酸爽,梅酒自然既润喉解渴又开胃,一合现今孟夏时节,二合佳肴在前。”
方才那句未经深思,似乎打草惊蛇了,再开口时明凰有意说得极为自然,让众人明白并非是她想起了甚么,放心取酒来便是。
“这——”女儿话已说尽,他却无反驳之词,明轩在众人面前迟疑不决,全无当朝丞相上对天子,下对百官时的果断。
明轩虽将她与凤辰昱等三人的关系告知于她,却究竟不同于她全然记起,一个是虚,一个是实,到底仍希望她记不得。
☆、意想不到的不欢而散
见二人僵持,其实输赢已明,明昕故作不以为然道:“父亲,一两杯梅酒伤不了身,既然妹妹欢喜就由得她吧!”
明轩无奈叹道:“昕儿,若你妹妹今后嗜酒,为父唯你是问!”
明昕暗道事后又该得父亲训斥,不过话已出口覆水难收,面对妹子笑道:“妹妹并非糊涂人。”
“罢了,取酒来——”
随着丞相大人一声令下,不多时酒香飘来,既然是设宴,自然没有主人饮酒,客人饮茶的道理,兰琉璃等宾客也得以享用佳酿,在座的只以咬着舌头下台的花玉璘除外。
该于明凰席上的白玉酒壶被穆冉冉托在手里,当他人满杯时,穆冉冉只为她斟了几滴,是的,的确是几滴,明凰并没看错……
然而此时没空与她计较,明凰端起酒杯放在鼻端闻香,只听父亲说了两句客套话,众人便都右手举杯,左手袍袖遮面,除了娘亲之外人人仰首一饮而尽,下人们纷纷上前重新满上。
明凰正要模仿,只听身后穆冉冉低声道:“小姐只抿一口便好。”
这话太叫人生气了,杯中才几滴酒,听她言下之意这几滴酒该分成好几口?明凰自然不听,一怒之下仰首将几滴梅酒全入了口。
“咳,咳——”毫无意外地,明凰被自己豪爽的举动呛到了,小脸红似火,顿时周围“九儿”、“小姐”、“小姑姑”声一片。
“没,没事,咯——咯——”正当明凰极力想表示自己无碍时,更失态的一幕发生了,因酒杯中太空,吞了一口气,打嗝了。
穆冉冉正轻拍她后背助她顺气,立即出手点了她两处穴道,明凰只觉得一口气从喉咙里涌上来,顿时舒坦了。
但舒坦是舒坦了,面子却也丢尽了,先前伪装的秀气端庄被毁于一旦,再没脸坐在行云阁里叫人笑话,蹭地一声立了起来。
“爹爹,女儿……女儿回去了!”
明凰满面通红,也不等父亲应声,朝着众人迅速一福,转身就往外逃去,只等噔噔噔下楼的脚步声传来,明轩才回过神来。
“小姐,慢点儿走——”
行云阁外,明凰气呼呼地往回冲,穆冉冉劝也劝不住,这种时候也不敢硬拦她。
☆、佛祖庇佑,寺庙还神(1)
离当众出丑的日子已十多日,转眼已到月末,明凰自那日后便不见客,当然不见的是兰琉璃这类男客,女客则来者不拒。
这日,上官青峰的夫人轩辕悠然诞下麟儿,因丞相府人丁兴旺,上官府派人送来了两箩的喜蛋。
上官青峰与凤辰昱兄妹为二表亲,轩辕悠然则与凤煦风同祖,排辈属姑侄,自然她跟义王府与凤辰昱兄妹沾同样的亲,换言之,轩辕悠然与上官青峰这对夫妇都与皇家沾亲,这段姻缘与凤煦风、花玉璘二人齐名。
上官老太爷喜添曾孙后,立即张罗家人到各府报喜,恨不得全京城人手一双喜蛋,去去近来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的“不吉”。
上官家不贪不敛,喜蛋自然覆盖不了全城,但宫里、义王府、花家、丞相府及一些平日有私交的同僚和亲戚是绝对足份的。
喜蛋来得相当及时,明昕正为明日带妹妹去保国寺一事忧虑,恐怕父亲不肯答应,毕竟这两日父亲脸色不大好。
这么一来他未主动找父亲请示,反被父亲叫到了跟前,且瞧父亲的脸色已比之前缓和几分。
明昕拜见父亲,明知故问:“父亲,您叫孩儿?”
明轩抬眸道:“昕儿,你与上官青峰的交情多于你兄长,身为驸马又沾些亲,打点一下过去走一趟。”
“是,父亲,孩儿立即去办。”嘴上答应,人却不动。
“怎还不去?”
“父亲,孩儿有事与父亲商议。”见父亲并不拒听,明昕续道:“孩儿以为妹妹历经大难,如今能安然无恙,全凭大慈大悲的佛祖庇佑,明日即是初一,孩儿想带妹妹去保国寺叩谢神明,不知父亲意下如何?”
明心一鼓作气把话说完,静等父亲定夺。
明轩沉吟一阵,道:“此事尚未平息,府外探子众多,短日内九儿不宜出府。”
尽管明昕答应凤辰昱,却并不情愿,仅是履行承诺罢了,现如今他为此事已上过心,尽过力,凤辰昱也怨不得自己了,不料——
“老爷,妾身初一十五多去上香,想明日出府时天不曾开,若将九儿打扮成丫鬟模样跟在我身边,当无人生疑。”
☆、佛祖庇佑,寺庙还神(2)
明轩沉思一阵,仍有些犹豫道:“夫人此法虽不错,若能稍加易容方能万无一失。”
安氏即道:“老爷忘了,穆丫头曾向上官夫人求习易容术,稍加易容于她轻而易举。”
“这――夫人,路上多加小心,切莫大意才是。”
明轩无奈松口,却令明昕哭笑不得,从锦瑟居里出来不得不先往上官府恭贺。
安氏午后来到水榭,关起门来将明日一行告知女儿,因恐随行侍卫人多易被怀疑只预备穆冉冉一人,两人分别扮作春雨、春香。
明凰没想到自己犹如白日做梦般的念着出府,竟不费吹灰之力成了,夜里樱桃与穆冉冉二人各自回屋后,她辗转反侧实在难眠。
于此同时,恒心从锦瑟居回到水榭,略作迟疑叩开了穆冉冉的房门……
不知甚么时辰睡着的明凰被穆冉冉用“极其残忍”的手段叫醒,睁开眼不禁被吓一跳,面前活脱脱一个春雨姐嘛!
“用不着大惊小怪,等会儿小姐就是‘春香’。”穆冉冉得意之余,将相爷的意思小声转告于她。
“真的?”明凰不敢置信地跳下床。
“想必不假,据说是八公子搭的桥。”
“冉姐姐,你说哥哥到底是哪边儿的?”明凰蹙眉不解。
穆冉冉拉她坐到梳妆台前,不以为然道:“这也怪不得公子,他是驸马,有时身不由己。”
明凰沉默,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整妆后,明凰换上身春香的衣裳,与穆冉冉二人挑灯来到锦瑟居门外,明昕为爱妻祈福也要一同前往,此时已先到一步。
明凰在他开口前先行一福,冷冷地唤了声“八公子”,喊得明昕顿时懵了。
正在这时,真春香扶着安氏出来,见了二人一一请安,安氏看着一双向自己请安的儿女,无奈道:“人到齐了就快上路吧。”
“春雨”和“春香”理所当然的扶着夫人,明昕跟在身后,出了侧门上了两辆马车,如往常般驶向保国寺。
保国寺内早有“埋伏”,相同的时辰里香客比往日多一成,多数是凤辰昱布置的人,少数是凤辰翃闻讯急派来的。
☆、佛祖庇佑,寺庙还神(3)
兰琉璃得明轩暗示,今日他并不参与其中,只等坐收渔翁之利。
安氏母子来到保国寺时,方丈了禅已在寺门恭候。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了禅不愿翃王一错再错,有意拨乱反正,他已答应皇上助他与女施主相见,以解开彼此心结。
“阿弥陀佛,贵人大驾,令本寺蓬荜生辉。”了禅双掌合十。
明昕回礼道:“多日不见,大师愈发健谈了。”
了禅笑道:“驸马勿取笑老衲,夫人,驸马,请――”
明凰对老和尚谈不上好感,这人笑看起来有点儿古怪,印象中佛祖的笑可并不这样。
“今日又要麻烦大师了……”安氏与了禅边说着话,边往寺里走,明凰虚扶着娘,目光早已在乱飘。
四人拜过佛祖,谢过菩萨,被了禅请往禅房用斋。
若在昔日,不外乎用过斋菜后安氏向方丈了禅请教禅学,明凰则去探望她亲手种植的兰草,而今却唯有尽早回府方合情理。
通往寺院禅房的幽静小道上,明昕正欲设法支开母亲,岂料一阵幽香迎面,只听穆冉冉急声一喝“迷香”,四人竟无一幸免。
了禅回身,双掌合十,念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衲置身空门,却犯下这等——”
一道沉声从后传来:“大师不必自责,善恶非表象所能尽示。”
凤辰昱话音刚落,人已越过了禅,曲身扶抱心爱之人,了禅忙侧立避开,非礼勿视。
“陛下,老衲寺中皆出家人,欲将这三位施主移入禅房恐有不便。”
凤辰昱抱起小小的身子,边朝禅房走去,边道:“不劳大师,朕自会将他们妥善安顿,请大师半个时辰后再返此处。”
果然,凤辰昱话音一落,便有劲装的两女一男现身,将余下三人扶起,送往另一间禅房。
凤辰昱使的迷香并不重,只是发作极快而已,穆冉冉之所以会中表面上看是佛门重地难料“佛爷”下手,实则明轩之将计就计。
禅房里,凤辰昱小心翼翼的拂去她身上、发上的尘,他对安氏身边的“春香”并不陌生,此刻他念的是他心爱的九儿,却又不得不看着其他女子的脸。
☆、数年情意,不过错付
静静凝视片刻,凤辰昱起身点起一柱“香”,静等香灰落尽,伊人缓缓苏醒。
“嗯——”昏昏沉沉间些许疼痛感袭来,明凰皱紧了眉头,不由自主地哼了一声。
凤辰昱万分心疼却又无可奈何,不这么安排根本不能见她一面。
随着眼前的事物渐渐清晰,明凰的眉却更紧了,出乎凤辰昱意料的是她并不惊慌吵嚷,只一动不动冷冷地瞪着他。
“九儿……”凤辰昱一时语塞,千言万语竟哽在了喉间。
明凰虽已得知今日一行会见到此人,却不想是这等下流手段,一国之君竟使迷香,哼!
凤辰昱避开她的目光,举止缓慢地倒了杯茶,送到她面前,略微犹豫伸手欲搀扶。
明凰一惊,猛地推开袭来的大掌,茶杯应声落地,摔得支离破碎,也湿了那人衣袍。
既已破了场面,索性与他道个明白,明凰坐起身,冷哼道:“不知皇上又有何旨意!”
凤辰昱此刻与她近在咫尺,却觉彼此遥不可及,心中尤为涩然,沉声反问:“你我数年情意,当真全无印象?!”
明凰蹙眉冷声:“记得与否又有何差别?不过是一段错付真心。”
“错付?”凤辰昱苦笑:“若无他人作梗,立后圣旨早已抵达相府大门,我等你多年,此情此意竟只换得‘错付’二字?”
“他人作梗?皇上,恕臣女斗胆一问,若当日这‘他人’并非皇上手足,皇上会否下旨赐婚?”
不等回应,明凰笑道:“容臣女替皇上作答,换作他人自然不会轻率应允,自古以来,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是也不是!”
凤辰昱闻言如受伤的野兽般,双目顿时通红,吼道:“不是——你可知你挺身护他时,朕心有多痛!”
明凰不曾听过这段,她一直以为凤辰翃大殿求旨后,凤辰昱次日就下旨赐婚了,这之间根本不曾问她一句,否则谎言怎会不破?
凤辰昱看着她眼神里的惊讶与不解,他知道明家人不曾与她提过那日的对峙,而那场对峙无疑是自己成全她的关键。
☆、既得紫玉,何受翠玉
见她静了下来,凤辰昱蹙眉回忆道:“那日早朝他当殿请旨要你,我未允而退朝,后在母后宫内……”
明凰听他慢慢说到小嫂嫂受伤后,众人聚在公主府内,自己六神无主时,他急于问个究竟,三人在凉亭内对峙。
“单凭皇上不慎伤他,而我欲上前去扶他,皇上即认定他所言非虚?”
“不――”凤辰昱艰涩道:“你见他受伤是何等的紧张,为了去看他,不停捶打朕,朕才看到了你腕间的翠玉!”
“翠玉?”明凰大惊,一直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总说不上来原由,原来困扰至今的茫然便在此处。
当日那人闯府,亲自将玉佩给她戴上,还叮嘱不许再丢,依爹爹后来所言,自己早已收下紫玉多年,却又为何会收下翠玉?
明凰不信自己会明知紫玉定情而再收翠玉,倘若自己当真变心而属意那人,又何必盼得圣旨却去寻死?
凤辰昱细细观察她眸中的变化,她已失忆,此事恐怕除了他的好皇弟之外再无人知晓,事到如今他也并不纠结于此。
明凰虽不知如何解释,但他口口声声多年情意,却只凭一枚玉佩便下旨赐婚,又何尝不叫人心冷?
“臣女欠皇上一个说法,日后得知必定相告,今日还请皇上到此为止。”
“九儿,他是朕的皇弟,朕再恨也无法将他问罪,知与不知又有何差,只要你我之间一如往昔,朕不愿再行追究。”
原本对父亲之计已心生犹豫,一句“知与不知又有何差”令明凰大怒,在明凰看来,此事分明事关重大,尽管凤辰昱当日欠了一问才有今日局面,但说到底若非凤辰翃那枚玉佩自己怎会经历生死!
自己险些因此离开人世,即便他不愿将那人问罪,至少也该问个究竟,还她个清白,凤辰昱一心只念及自身立场,难怪乎当日轻率武断,爹爹所言不虚,他确非可付终身之人。
凤辰昱见她沉默,态度不似之前尖刻,伸手去执她垂在身前的柔荑:“九儿——”
明凰朝旁避开,咬唇道:“皇上,臣女已有婚约在身,请皇上自重!”
☆、废婚圣旨,明家大喜
明凰从保国寺回来后便安静地歇在房里,任凭穆冉冉怎么追问也不肯说出与凤辰昱相见的细节。
“小姐——小姐——”门外大老远传来一阵急步声,呼声里尽是喜色。
穆冉冉起身应门,不解道:“樱桃姐,何事如此高兴?”
“来,来圣旨了,皇上废了小姐与翃王婚约,本来曹公公要请小姐去听旨,相爷说小姐正歇着,曹公公就说不扰小姐了。”
“樱桃姐,你说的是真的嚒?”穆冉冉大喜,只觉得来得太容易了。
“小姐,你怎么不高兴?”樱桃越过穆冉冉,进到屋内却见小姐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穆冉冉合上门,跟进来笑道:“樱桃姐,小姐怕是早知道了,没甚么惊喜了吧!”
樱桃一头雾水:“早知道?”
“樱桃姐,爹爹是不是往这儿来了?”明凰突然问道。
“奴婢想是,明安回来报信儿时,只听到宣读圣旨,想必这会儿曹公公已走,相爷该过来了。”
穆冉冉忧虑道:“皇上今日这么做,恐怕明日早朝就要下旨立后了,翃王不是善罢甘休的主儿,真不知会闹成甚么样儿。”
明凰叹声道:“我不怕翃王怎么争,只怕皇上届时将兰琉璃撕了,不知会不会跟兰古打起来……”
“啊——”樱桃与穆冉冉齐声惊呼。
明凰突然捧腹道:“瞧你们急的,我胡说呢,连这也信,走吧,出去等爹爹。”
樱桃舒了口气,不由得嗔道:“小姐,奴婢胆儿小,更不懂朝廷大事,小姐可别再吓奴婢了。”
明凰凑近穆冉冉,指着樱桃笑道:“冉姐姐,你瞧,樱桃姐生气时真好看。”
前一刻还是深不见底的宁静,转眼间又已嘻笑贫嘴,小姐反复无常的功力又上一层楼了,穆冉冉不禁自叹不如。
说话间三人到了厅里,不多时明安来报相爷已到院外,明凰吩咐备茶,等爹爹前来安排余下事。
明轩手执金黄卷轴,见女儿出厅来迎,心中着实难掩喜色,不禁大笑道:“九儿,为父给你送圣旨来了。”
明凰微蹙眉,提醒道:“爹爹笑得是否太张扬了?”
☆、迫于无奈的如意算盘
“嗯哼——”明轩立即收起了笑意。
“女儿已备了茶,爹爹坐下慢说。”
“嗯。”明轩应声,摆手示意众人闭门退下,父女二人入厅相商。
“此事一出,恐怕宫里太后与皇上已起争执,翃王想必也已得信赶进宫,明日早朝司徒将军必然发难皇上,你不会怪为父吧?”
明凰笑道:“爹爹说的哪里话,这婚本不该赐,如今废了也是理所当然,他的难处全是咎由自取,与爹爹何干?”
明轩叹声道:“他待你也属难得了,终可惜有缘无分。”
“爹爹,兰琉璃是否明日早朝后登门提亲?”
“为父正是此意,明日撑过早朝,司徒将军必不再为难皇上,只是翃王恐怕不肯死心。”
“爹爹无须怕他生事,他设计于我本就理亏,量他不敢做得太绝,女儿只怕皇上对兰琉璃……”
“为父将你远嫁兰古,虽因兰琉璃最值托付,却也间接避免皇上与翃王相争,太后乃深明大义之人,想必不会坐视不理。”
这些明凰也明白,只是首要凤辰昱能够冷静,不过事已至此已由不得自己多想。
“不知爹爹明日如何应对司徒将军与翃王,不如明日爹爹称病别进宫了吧?”
“傻九儿,何须为父出面应对,两道圣旨皆是皇上所下,全不由得明家左右,他们至多逼迫皇上收回第二道旨,皇上已下旨收回一道圣旨,绝不会再废一道,倘若皇上不答应,他们又怎会催促为父将你送过门去?”
“可是爹爹,即便旁听争吵也是伤身的,何必非要去听呢,哥哥们去了也一样嘛!”
明轩突然感慨道:“为父真舍不得将你远嫁,往后要常回来,免得你娘日夜怨我。”
“九儿说明日早朝,爹爹又说到哪儿去了。”明凰脸一红,垂首续道:“女儿就算嫁到天边,也一定会常回来看望爹娘。”
明轩不由得憨笑连连,直把眼中晃荡着的老泪也抖了下来。
翌日,明轩仍进宫上朝了,听闻昨日翃王进宫求见皇上,皇上不愿见他,太后召翃王到永寿宫,似乎有所安抚。
☆、司徒犯上,权宜封妃
大殿上,大将军司徒曜一党咄咄逼人,假借为君之道、人伦之说以达其私图,凤辰翃闭口不言,只等太后兑现前日之诺。
凤辰昱只见底下唾沫横飞,两耳却不闻声,他的思绪早已飞到了昨日,此刻任由司徒曜及几位迂腐老臣轮番做无谓劝谏。
“太后驾到——”殿外内侍的尖声通报声,令嘈杂的大殿顿时消声。
众臣闻太后驾到,皆是大惊,纷纷下跪叩首:“臣等参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太后越过百官,徐徐步上丹壁,看了眼起身的皇帝,转身面对群臣,淡笑道:“众卿平身。”
“谢太后——”群臣谢礼起身,殿中一片寂静,纷纷暗自揣测太后突然上殿意欲何为,究竟是支持皇上还是……
群臣尚未看出头绪,只听太后缓缓道:“男儿无嗣难免有欠沉稳,皇上虽已继位三年,然三年间只知国事,却不谋家事,众卿皆为曾尽劝谏之责,以致昨日生出如此荒唐事。”
“臣等失职,请太后息怒——”不知哪几人领头高呼,一时间满殿谢罪声迭起。
皇太后回身道:“皇上,今日哀家做主,司徒将军女贤良淑德,温良恭俭,堪当后宫——”
凤辰昱沉声切齿打断:“母后所言甚是,司徒将军女温婉端庄、性娴礼教,堪当四妃之首,朕即下旨封其为贵妃,择吉入宫。”
皇太后眉宇稍聚即舒,转身道:“司徒将军,往后将军即是国丈,倘若皇上有所行差踏错之事,望将军细心劝导才是。”
“太后,太后言重了,臣叩谢太后、皇上恩典。”司徒曜万般不甘,却不得不谢主隆恩。
皇太后淡笑道:“将军请起——昨日废旨一事就此作罢,众卿休得再提。”
众臣闻言,纷纷跪道:“臣等遵旨——”
太后满意道:“皇上听政吧,哀家有些累了,采莲,扶哀家回宫!”
丹壁下尚未起身的百官闻言又再高呼:“恭送太后——”
“儿臣送母后。”凤辰昱沉声道,目送太后出殿后方重返龙椅,示意众臣平身。
☆、琉璃提亲,九儿逐客
“小姐,小姐,琉璃王提亲来了——”樱桃跌跌撞撞地叩开小姐房门,将春雨的传话一一禀告。
明凰暗道,他倒是来得及时,爹爹刚回府就来登门了,赶在了凤辰昱与凤辰翃之前。
樱桃忽而语带哽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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