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双凤求凰:卿本为仙-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明凰暗道,他倒是来得及时,爹爹刚回府就来登门了,赶在了凤辰昱与凤辰翃之前。
  樱桃忽而语带哽咽道:“小姐,兰古那么远,奴婢舍不得小姐……”
  穆冉冉笑道:“这容易,带上小虎子和明安,跟小姐一块儿嫁不就结了?”
  穆冉冉本是一句玩笑话,樱桃却认真起来,眨眼道:“小姐,行嚒?”
  “你们夫妻都跟我去了兰古,叫你娘怎么办?冉姐姐也不用去,我走以后,你就与恒心大哥行侠仗义、惩奸除恶去。”
  “小姐,这怎么行?”穆冉冉脸一红,娇嗔道。
  房里正说着话,门外传来明安急促的叩门声。
  “小姐,翃王和皇上都来了,前门吵起来了,夫人请小姐速想个法子。”
  “小姐知道了,你先去前边儿听声儿吧。”樱桃回道。
  明安应声疾步离去,明凰犯难道:“翃王与我已无婚约,我无须惧他,但皇上正值盛怒,若提及昨日约定……”
  “小姐,今时不同昨日。”穆冉冉不以为然。
  明凰从昨日起便一直在思忖如何对付凤辰昱,始终也没个好说辞,不想穆冉冉已有对策,忙问:“冉姐姐有何好法子?”
  “姑且不论小姐昨日应允皇上甚么,今日皇上将司徒小姐封为贵妃,显然先行不义,皇上如此对待小姐,小姐岂可容忍?”
  “但他是皇上,即便立我为后,他日也少不得再纳四妃,如今只先封一个妃子,以此说事,恐怕不成道理。”
  “这——小姐,女儿家天生不讲道理,你即便说‘不与她人共侍一夫’,皇上又能拿你怎样?”穆冉冉恨恨道。
  “不与她人共侍一夫?”明凰心道,二姨娘、三姨娘听了一定不乐意,三位哥哥的偏房也不少,不知兰琉璃是否会纳妾。
  “小姐,快拿主意吧,夫人既然叫明安来催,相爷一定是撑不住了。”樱桃催促道。
  “好,烦劳冉姐姐走一趟,将此话转告皇上,再替我多谢翃王赠我翠玉,害我丧命。”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凤辰翃得了那句“赠我翠玉,害我丧命”愤然告辞,凤辰昱也为“不与她人共侍一夫”无奈回宫,相府里顿时清净了。
  然而若是以为这二人就此作罢就大错特错了,是夜,凤辰翃潜入相府,因有前车之鉴,怀破釜沉舟之心一路几乎畅通无阻。
  凤辰翃、冀远、冀达在水榭院中被恒心等人拦下,两方毫无疑问打将起来。
  恒心武艺高强,与冀远单打独斗,然冀远、冀达夜视极佳,院中其余十余名侍卫青天白日尚能与冀达打成平手,在夜间却不敌。
  在院外侍卫赶来之前,穆冉冉闻声出来帮手,将凤辰翃拦截在房外,然而这却使得明凰身边空虚无人。
  凤辰昱与凤辰翃不愧为兄弟,凤辰翃先前对兰琉璃的那招如今全由凤辰昱施展,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凤辰昱将人带走了。
  马车上,被点穴的明凰有怒说不出,只能任由可恶之人抱着自己。
  凤辰昱埋首在她耳畔,忽然沉声低语:“九儿,你是朕的皇后,怎能嫁于他人为妻?”
  明凰暗道,堂堂天子为情而掳人,此人一定疯了!
  怀中人儿十分安静,凤辰昱想起来点了她哑穴。
  “就要到了,到了就给你解穴,要打要骂也由得你,此刻陪朕歇会儿,可好?”
  到哪儿?他是皇帝,必须住在宫中,否则怎么上朝?但宫中有太后,若是爹爹请太后出面索人,凤辰昱又如何不交?他应当没这么笨才对,明凰猜不出他要带自己去哪儿。
  马车颠簸了多时,突然停了下来,车帘外一人低声禀告道:“爷,到了。”
  明凰心道终于能知道身在何处了,谁知凤辰昱略犹豫,取出一方锦帕盖在她头上。
  凤辰昱抱起她道:“一路上污秽甚多,朕不想吓着你。”
  原来这是条由通往宫中的密道,百年前,炀帝出逃时原本欲带后宫得宠的妃嫔同行,怎料半途又恐她们拖累,出密道后便将出口关闭,这些女子不识机关,两头皆打不开,终于都闷死在其中,如今都成了一具具干尸。
  凤辰昱两年前无意中发现这条密道,不想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场。




☆、宫中密室,小住数日

  宫中密道入口处是间密室,尽管密室内已无大量珠宝玉器,但四壁精雕壁画犹在,无疑曾是极其奢糜之所。
  凤辰昱将她抱到石凳上,合上密道石门,揭开锦帕并为她解开哑穴。
  明凰清了清嗓子,伸展手臂腿脚时意识到自己正着里衣,心里不由得慌张起来。
  凤辰昱从她眸底看出惊慌之色,神色间禁不住有些尴尬,他起身退后道:“朕不会伤你。”
  明凰暗舒了口气,扫了一眼四周,蹙眉道:“不知皇上捉臣女到这里来做甚么?”
  凤辰昱苦笑,纠正道:“不是捉,是朕请九儿来此小住几日。”
  鞋子没穿,袜子没穿,衣裙更没穿,浑身上下只有一身淡薄里衣,明凰恨得牙痒痒。
  “原来皇上的邀请如此特别,恐怕臣女是有史以来天下间最狼狈的客人。”
  “一时仓促……”凤辰昱无力解释,换言道:“稍待片刻,朕立即差人准备。”
  “皇上,这是宫里吧?恕臣女多嘴,小心动静太大,引来太后可就不妙了。”明凰善意提醒道。
  “九儿,不必试朕,此处的确是在宫中,此刻你父亲必定已动身进宫,但即使太后也不知晓这间密室,无人能寻到这里。”
  明凰双目圆睁,失声道:“你要囚我一生?”
  明凰的猜测令凤辰昱失笑,他上前几步道:“朕说过,请九儿在此小住几日,你是朕的皇后,朕怎舍得你一生不见天日。”
  明凰蹙眉,对凤辰昱趋身逼近甚是反感,侧了侧身道:“不知皇上要我住到何日?是否要等我答应不嫁兰琉璃且自愿入宫?”
  凤辰昱叹了口气,低声道:“司徒曜位高权重,朕目前尚不能动他,封司徒丹为妃非朕本意,只是权宜之计,日后朕也不会踏足华清宫半步,朕只要皇后一人足矣。”
  明凰直觉得不可思议,既然不喜(炫书…提供下载)欢,为甚么要娶呢?司徒曜是司徒曜,司徒丹是司徒丹,司徒曜重权跋扈与司徒丹何干?
  姓凤的果然都非善类,一个不择手段陷害报复,一个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明凰顿时觉得头疼。




☆、天子嫁祸,翃王自残

  “皇儿,快将九儿交出来,乘此事尚未人尽皆知,哀家亲自向丞相赔罪,大事化小……”未央宫内,皇太后苦口婆心。
  “朕一夜都在宫中,殿外侍卫皆可为证,母后切莫听信丞相臆断之辞,朕此刻心急如焚,正欲下令封城,误会儿臣只怕徒费时辰,还望母后回宫歇息。”凤辰昱满面焦色。
  “封城?”皇太后事先的认定动摇了。
  凤辰昱无奈道:“母后,儿臣亦不愿惊动百姓,但除此之外别无他法,一旦出城,人海茫茫,岂不如大海捞针?”
  皇太后当即否决道:“此事已传得民间沸沸扬扬,倘若再大肆张扬搜寻,不仅九儿名节尽毁,更令皇室蒙羞,难道要百姓街头巷尾议论你们兄弟二人是谁掳人争妻不成?”
  凤辰昱沉声含怒道:“母后难道要让儿臣袖手旁观?”
  “若是翃儿所为,断不会伤了她,何况大凤制:亲王不得离京,他又怎会将九儿送出京去?听哀家一言,万万不可封城。”
  凤辰昱“无奈”应允,送走了母后回到密室,九儿已倦缩在他匆忙留下的披风内睡着。
  凤辰昱本不怕母后知晓是他所为,欲差曹禾准备被毯枕褥等日用品,但母后来得比他预料的快得多,焦虑之色深重,他临时决定嫁祸凤辰翃,王爷掳人总比皇帝掳人事小。
  明日差人宫外置办,亲自从密道运送进宫,凤辰昱决计如此安排,暂时委屈她一夜。
  明轩进宫前并不全信凤辰翃,官场尔虞我诈并不稀奇,谁又知他是否兵分两路,一路调虎离山,一路掳人,便将三人留于府内。
  然而凤辰翃不惜自残伤身起誓,明轩从宫中返回相府,马车一停下,正撞上从相府出来欲进宫的凤辰翃。
  凤辰翃的自残,或许能取信相府他人,明轩却不敢轻信这“杀人凶手”。
  明轩下车后,与凤辰翃打了照面,面对滴血的垂袖,依然冷声道:“宫门已闭,王爷不必进宫了。”
  凤辰翃苍白的面容微微皱眉,道:“多谢丞相指点,本王告辞。”




☆、无极宫主

  “恕不远送!请――”明轩拂袖进府,与凤辰翃背身而行,两步开外骤然驻足。
  “将你上衣除下送与翃王,再命人挑旦清水将大门内外污秽清洗干净。”
  “是,相爷。”明康意会立即伸手解外衣,送到闻言止步的翃王面前双手奉上:“王爷。”
  “多谢丞相美意。”凤辰翃背身言谢,示意冀达接下,当即裹在他伤臂外。
  夜色中,冀远请令道:“王爷失血诸多,请让属下速送王爷回府疗伤。”
  凤辰翃的面色愈加苍白,却只淡淡道:“这点小伤死不了,慌甚么?”
  冀远眉峰一皱,指如闪电,凤辰翃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冀远冀达一前一后扶住主子,冀达不禁低呼:“大哥,犯上者死,你疯了?”
  “王爷若有意外,你我都不得生,快扶王爷到我背上!”冀远言罢脱手,背身伏地。
  “大哥……”冀达稍显犹豫,听命行事。
  翃王府紫檀轩内,一袭墨袍的中年男子负手而立,冀远冀达跪地俯首。
  “本宫将三皇子交于你二人十四年,先皇驾鹤方短短三载,想不到竟已如此不堪。”
  “属下护主不力,请宫主严惩!”
  “不必急于求罚,待此事了解,本宫自会赏罚,先起身回话。”
  “谢宫主――”冀远冀达起身,冀达拱手道:“不知宫主何时入京?此行可有宫中弟兄同行?”
  墨袍人眉尾微挑:“冀达,你想问本宫是否知晓谁人劫走明小姐?你二人心中早已明了,又何必多此一问!”
  冀远冀达对视一眼,齐声道:“请宫主助王爷一臂之力――”
  墨袍人拂袖道:“荒唐!本宫又非天上月老,如何强牵红线?”
  冀达跪道:“宫主,明小姐已不复记忆,冀达以为此事并非强求,王爷命苦,如今只这一桩所求,请宫主设法成全!”
  “这……”墨袍人迟疑道:“你二人在此小心护主,待本宫进宫瞧瞧,须知姻缘天定,不可强求。”
  “谢宫主――”冀远冀达跪谢,起身已不见宫主,纷纷暗道一句“好俊的轻功”!




☆、予我天下,予他江湖

  凤辰雪手持无极宫主令进宫的消息还未由内侍传至未央宫,无极宫主已然驾临,惊得殿门外曹禾等人张口结舌,犹如丢了魂魄。
  “本宫凤辰雪,劳烦公公通传。”
  凤辰雪的霸气不同于一朝天子,曹禾等人的背脊立起凉意。
  “原,原来是无极宫主驾到,皇上刚躺下,请宫主在此稍待。”
  “铃铃铃――”密室内响起一阵急促的铜铃声。
  “嗯……”明凰闻声揉眼,喃喃道:“谁?”
  凤辰昱掩藏心中焦虑,轻笑道:“除了朕,还能有谁?”
  “啊――”明凰立刻被很近很近的声音惊醒,将坐在身旁的人一阵推打。
  凤辰昱苦笑道:“朕若想要你,此刻早已事成,傻九儿!”
  明凰脸一红,停手怒道:“谁说你那甚么……三更半夜凑这么近想吓死人啊?”
  怒言似娇嗔,凤辰昱忽然笑了,没有苦涩,没有无奈。
  “朕一直在等你如此同朕说话。”
  明凰撇开视线,咬唇道:“甚么乱七八糟的……臣女要歇息了,请皇上离开。”
  凤辰昱起身道:“好,朕不扰你歇息,明晨再来看你,所需之物不必担心。”
  凤辰昱背对明凰,密室门一开一合,明凰再次上前仔细找了几遍,愣是打不开门。
  “皇上您怎么才出来,无极宫主殿外求见,似乎是受人所托。”曹禾边奏边提袖拭汗。
  “凤辰雪?”凤辰昱挑眉道:“想不到父皇予我天下,予他江湖。”
  “皇上,人在殿外侯着。”曹禾小心翼翼地催道。
  “慌甚么?凤辰雪是翃王堂兄,难道不是朕的堂兄?”凤辰昱一笑,张开双臂示意曹禾整衣,继而大跨步出殿相迎。
  凤辰昱三丈开外看清来人,浮上三分笑道:“朕先前还以为听错,原来当真是武圣大驾。”
  “一晃十四载,别来无恙?”凤辰雪挺身而立,毫不拘礼道。
  凤辰昱苦笑道:“兄长远道而来,想必一路风尘,不如先行歇息,明日再来叙旧,曹禾——”
  凤辰雪扬手道:“且慢,本宫今夜来此只为一事相询。”
  凤辰昱微凝眉,道:“请——”
  凤辰昱将凤辰雪请进内室,即命曹禾上茶。




☆、姻缘天定,天定如何

  一盏茶的工夫,凤辰昱将来龙去脉简言相告,时时留意着凤辰雪的神情。
  凤辰雪听完凤辰昱叙述,只淡淡一笑,道:“本宫并无干涉之意,只年长之人两句忠告罢了,姻缘由天定,手足不可断。”
  凤辰昱思绪飘离,沉声不语,良久方淡淡道:“兄长何不明言要朕放人?”
  凤辰雪叹道:“本宫见他之时他已自废左臂,此刻嫣然正为他续接经脉,是否及时尚不得而知,放不放全在你一念之间。”
  凤辰昱平和的眸中一凌,却作失笑道:“不愧是朕的亲兄弟,竟设计出如此精彩的苦肉计!”
  “本宫绝无偏袒之意,他自残不该,你掳人亦不当,娶妻终求相守,若无情义何以为夫妻?乘早悬崖勒马,不至后悔莫及。”
  凤辰昱微摇头,道:“兄长此言差矣,朕不曾掳人,又何来放人之说?”
  凤辰雪略有沉色,起身道:“既如此,为兄告辞了。”
  凤辰昱起身送客,殿门临别终道:“他的伤,还请兄长费心照料。”
  凤辰雪未作声,只轻叹一声纵身踏星而去。
  次日,凤辰昱称病未朝,派出的密探至今未有翃王府内动静,倘若凤辰翃当真身残,他不知自己是否会后悔。
  姻缘天定,天定如何?
  天亮时分,曹禾进言道:“皇上所需之物想必宫外已备妥,娘娘想是未醒,不如由奴才跑腿将物什取来。”
  曹禾口中的“娘娘”二字令凤辰昱微愣,略作思量,摆手道:“你去易惊着她,朕亲自去便是,你到殿外去守着。”
  曹禾领命到了殿外,凤辰昱回到密室内,明凰一整晚睡了醒、醒了睡,折腾地她此时仍在熟睡。
  凤辰昱走了一回密道,带着物什返回密室时,佳人已不在石台上,正赤脚在另一扇石门前聚精会神地观察石壁。
  “九儿,谁许你胡乱走动,过来坐下!”
  明凰被吼声一惊,回过身诧异道:“咦,怎么从那儿出来?”
  明凰迷糊的神情令凤辰昱不禁忘忧,轻笑道:“过来,包袱里有衣裳鞋袜,穿上了再走。”
  凤辰昱取出衣裳鞋袜递给她,来回走得急有些口渴,倒了杯水正喝着,却听她僵声道:“皇上打算在此旁观?”
  “噗”地一声,凤辰昱猛咳不止,身前的人儿被他喷地一脸水,闭着眼,蹙着眉,大火一触即发。




☆、翃王闯宫

  “铃铃铃――”
  一阵清脆的铜铃声吸引了明凰的注意,她清楚地记得上回听到铃声后,凤辰昱不久就离开了。
  果然,明凰从凤辰昱神色中瞧出了异样,他在焦虑,是甚么人寻到了外面?
  昨夜来的很可能是太后,以兰琉璃的身份不可能在宫中横行,此刻不是父亲便是那人。
  凤辰昱取出锦帕递给她擦,径自整了整衣袍,叮咛道:“朕去去就来,你将衣裳穿上,包袱中有糕点,饿了先就茶用些。”
  “等一等,我――”明凰突然他的衣袖,但“要如厕”三字怎么也说不出来,难道吃喝拉撒睡真要全在这里解决不成?
  凤辰昱虽有几分惊、几分喜,但此刻急着走,无暇细想,柔声安抚道:“时辰尚早,你用过糕点再躺躺,朕去去便回。”
  “……”明凰心里恨得牙痒痒,早知如此真该向穆冉冉学个一招半式,就是不能自救也能给他一拳。
  凤辰昱出了密室,只听门外曹禾正阻拦来人,他口中的“王爷”二字虽使凤辰昱焦躁,却亦感心底某处有所舒缓。
  “王爷,奴才确实已禀过皇上,只是皇上龙体欠安不便召见,还请王爷先回府养伤吧,王爷——”
  “本王不想听你废话,滚——”凤辰翃言辞虽激烈,却显然有气无力。
  “奴才拦着王爷也是不忍王爷获‘大不敬’之罪,即便要了奴才性命,奴才也不得不阻拦王爷,请王爷三思,请王爷三思……”
  内室传来一声干咳,曹禾立即噤声聆听,凤辰翃目光骤深,只听里面传来一道沉声,“让他进来”。
  曹禾暗舒一口气,忙起身让行:“王爷,请——”
  凤辰翃步伐沉重只身入室,只见空荡荡的未央宫寝室内凤辰昱一人独坐灯前,凤辰昱的目光落在凤辰翃的伤处。
  凤辰昱平心淡问:“三弟因何伤了手臂?”
  “皇兄难道会不知?拜皇兄所赐,臣弟昨夜为相府所留,为能速离唯有出此下策,自废一臂!”
  凤辰昱蹙眉道:“近二十年兄弟,朕倒不知三弟酷喜‘苦肉计’,看来朕对你确实知之甚少。”




☆、血染未央

  凤辰翃冷笑道:“皇兄太抬举臣弟了,当日在亭中若非皇兄出手伤人,臣弟又怎会有机可乘?”
  “两年前的元宵夜想必也是三弟有意所为了,你处心积虑多年,朕纵有千手,对无心防备之人,试问又如何避得开、避得了?”
  凤辰翃清楚自己今日来的目的,既然凡事他都早已认定,那便由他去吧。
  “皇兄,将她交出来。”凤辰翃跨步上前,一步一顿走得极慢。
  “可以,但要给朕一个听从三弟的理由?”
  凤辰翃止步,他心有千千万万个理由,却只缓缓道:“太后答应她自行做主,这理由皇兄可还满意?”
  凤辰昱闻言笑道:“倘若你真将母后所言放在眼里,昨夜岂会潜入相府图谋不轨,你不仁在先,却来怪朕不义,是何道理?”
  半晌,凤辰翃幽幽道:“皇兄若肯放了她,听凭她自行做主,臣弟愿闭门而居,了此残生,皇兄以为如何?”
  凤辰翃言若柳絮,飘飘荡荡,不复初来模样,但看似毫无力道的话语,却如巨石洪钟猛然间震彻了未央宫。
  凤辰昱迎上他的眸,却无法辨别他当真看破、看透还是以退为进。
  “朕未听清楚,再说一次!”
  “皇兄听的甚么,臣弟说的便是甚么,一个废人出不出门都不打紧,她是蝴蝶,本该自由自在翩翩起舞。”
  “你说甚么——”凤辰昱面色大变,猛然起身上前,伸出的手却顿在半空。
  “你这条臂,废了?”
  “皇兄不必如此,废了这条臂的是臣弟自己,与皇兄毫无干系。”
  凤辰昱气得无言以对,转身拂袖道:“身体发肤皆受之父母,想不到你竟如此作践自身,凤家怎会出你这等不孝子孙!”
  “皇兄训的是。”凤辰翃轻笑,眉宇却已难掩痛楚,所幸此刻背对着凤辰昱。
  一旁白玉油盏内油尽灯枯,凤辰昱闭目痛心:“凭你一条臂,莫不以为朕会将她让于你?”
  “臣弟昨夜做了个梦,梦见父皇与母妃、若贞在一起,他们过得好不自在,见了臣弟一顿数落,怪臣弟自寻烦恼,无事生——”
  凤辰翃愈来愈低弱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终于不支倒地昏厥了过去。
  凤辰昱闻声回转,只见鲜血已将袖管染红一片,急忙屈身搀扶,急声大呼:“来人,来人,速传太医——”




☆、以死相迫?

  曹禾闻听忙令侍卫速请太医,数名侍卫先其一步进到内室,众人见状纷纷大骇,惊诧过后急忙上前施救。
  从被凤辰昱伤于凉亭立柱起,凤辰翃内伤积聚良久,昨夜自残又失血极大,此刻伤势过重不宜挪动,凤辰昱犯礼违制,不惜血染龙床。
  一名近身侍卫直言:“皇上,王爷伤势不轻,老太医恐怕不力,还是去请上官夫人进宫吧!”
  凤辰昱闻听之后少许冷静,心中飞快一盘旋,快道:“她产子方数日,想必此刻力不从心,速派人分作两路,一路到义王府,去请无极宫主与昨夜为他治伤之人,一路去相府请九儿身边的穆冉冉,要快――”
  曹禾在殿外迎候太医之际,上官青峰匆匆赶来,他本是练武之人,在轩辕悠然身边耳濡目染,倒也已有不容小觑的医术。
  太后昨夜起派人留意宫中事物,晨起闻听翃王直闯未央宫,不久便有多人匆忙外出,匆忙赶到未央宫被凤辰昱劝阻在外室。
  因有上官青峰出手,凤辰翃总算能挨到凤辰雪、轩辕嫣然、穆冉冉三人先后赶进宫。
  半个时辰后,明轩与诸子已齐聚殿外,无论如何凤辰翃到底是在明家出的事。
  一袭素衣貌似戴孝的轩辕嫣然忽然走出内室,径直来到太后与皇上面前。
  “敢问皇上当真要救他性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