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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小后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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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笑情只觉右侧下方传来浓烈的,深深地‘怨’意,她不禁好奇的看去,毫不保留地与夜行衣的怨眼对上了。
只见他一杯接着一杯下肚,乌笑情手抬到胸口,又放下,难道他不知道这辽国的贡酒是很引人犯罪的吗?这酒后的裂劲她可是试过的。
夜行衣盯着她,似在说,不守妇德的乌笑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又来6
夜行衣盯着她,似在说,不守妇德的乌笑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貌似真有心有灵犀一事,乌笑情害怕地缩了缩身子,往耶律上孝的身旁挨去。耶律上孝是顺势就将她揽住,“爱妃,怎么了?”他眼中含着关心。
乌笑情摇摇头,“没事,没事哈。”
真的是前有豺狼,后有虎咧。
男人,原来也是不能得罪的。
可是,她到底犯什么错啊?
“皇后娘娘凤驾到。”随着太监的高呼,皇后高调的出场,伴着各高官的高呼,乌笑情总算摆脱了尴尬的局面。
毕竟今天的主角不是她啊,而她也没兴趣成为主角。
皇后有刻意的妆扮了一番,只见一袭金衣是闪着发光,富贵之态不言而喻,头戴凤冠,昭示着她母仪天下的皇后尊贵身份。
挺直的腰杆,是将那隐喻皇家的尊严演示得彻底,恰到好处的微笑,又将亲易近人的态度表露得完好,做为主角的她,寿星的她,向耶律上孝轻施礼,“给皇上请安。”
耶律上孝从座位上站起,脸上含着宠溺的微笑,上前拉起皇后的手,态度亲昵得犹如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恩爱夫妻般。
乌笑情只觉胸口有股怪异的感觉,坐下,喝了一杯酒,方才觉得舒服些。
“太后驾到。”刚坐下,真正的后宫厉害角色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来了。
和蔼可亲的太后只是随意的挥挥手,“大家都起来吧。”
随着太后的来到,皇帝的左侧位置只能由太后坐下了,而右座……乌笑情见皇后笑着盯着她瞧,她自觉地将位置空出,自动地坐在了下排,不料这却与夜行相对的座位。
夜行衣嘴角那抹似有似无的笑,让乌笑情头皮发麻,这……才是她所认识的夜行衣啊,白天那个,应该是他的双胞胎兄弟,又或者他具有双面性格。
总之,这全然不同的两种表现,她只认定,这样的夜行衣才是她所熟悉的夜行衣。
后宫的晚宴其实是挺无聊的,最有看头的只有众官奉上贺辰礼物的那段,只见什么奇珍异宝,什么见过的,没见过,值钱的,通通的都在这一刻暴光了。
乌笑情只能感叹,为什么,生日的不是她啊?
还有,她发现,原来做皇后还是很不错的,每一年都有机会进行光明正大的受贿啊,虽然只有一次机会,但已足够。
瞧着皇后眉开眼笑的,乌笑情料定这皇后一定也是好钱成性的,看着这么多值钱又珍贵的东东,肯定是爽到暗伤啦。
倒是耶律上孝没什么表情,乌笑情暂且将他的无表情视为嫉妒吧,嫉妒生日的人不是他,嫉妒皇后能收这么多礼物,嫉妒为什么他做皇帝都没有这些大臣的奇珍异宝多。
收礼这个环节大约持续一个时辰,可见送礼之多,贺词之繁琐,终于结束了,乌笑情悄悄地伸了个懒腰,唉,看着别人收礼,有什么好看的?
没劲,坐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就算眼前是山珍海味,她也无法张大口大吃特吃,形象,形象不是么?得注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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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劲,坐在这么显眼的地方,就算眼前是山珍海味,她也无法张大口大吃特吃,形象,形象不是么?得注意的啊。
收礼,吃东西,表演,千篇一律的后宫皇家晚宴程序啊。乌笑情无聊,只得贪喝几杯,只不过待脸上有热感时,她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貌似自己又贪杯了。
甩了甩头,她只觉脑袋昏昏,这是醉酒的征兆。看向耶律上孝,他与皇后低头接耳,恩爱的说着什么。
撇开头,望向夜行衣,却见他……呃,露着无害的微笑,脸却是看着……乌笑情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哐当’一声,酒杯落地,发出刺耳的声音。
耶律上孝微抬眼,“爱妃,怎么了?”
皇后给她一个带着敌意的眼神。
乌笑情只得装着醉了的模样,眼神迷离地看着耶律上孝,“皇上,臣妾贪杯了,有些醉了,想先行退下。”
耶律上孝没有多想,点点头,吩咐小蝴她们道:“你们扶贵妃回殿吧。”
乌笑情由着她们搀扶,然后离座。
她的娘啊,松干,夜行衣,她怎么忘了这两人是死对头啊,她与夜行衣认识还是因为松干要抓刺客的咧,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她真是不长记性啊。
而刚刚,松干隐忍的脸色,夜行衣的挑衅,她只得无奈的拍了拍额头,希望不会出什么乱子吧。
电光火石,只觉黑夜里那隐藏无限敌意火花在‘吱吱’的燃烧着。相撞,然后碰撞出最绚烂的火花,夜行衣优雅的站了起来,在众人不怎么注意的情况下走出了宴场。
松干亦站了起来,在大家的注视下,他向耶律上孝请示,“皇上,臣喝得有些多,想去吹下风醒醒酒。”
耶律上孝只是随意的挥了挥手,“去吧。”
宫灯将皇宫照得是亮如白昼,乌笑情脸色的那个白啊,真是让人怎么也无法忽略。
她XXX之,这酒的后劲度是不是又上升了?为什么这次喝了会吐呢?唉,胃真的是纠结啊。
夜行衣看起来心情甚好地走在这闲情写意的长廊中,只不过若看进他的双眼,就知道他是在隐忍着怒火。
瞧着远处那抹越来越小的身影,他瞪着她,急着跟了上去。
“夜行衣,你给我站住?”出来吹风醒酒的松干像个程咬金般的出现了,出现了。横跨在夜行衣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松干将军,久仰大名,可是,本王不叫夜行衣,叫赵行衣,虽然久仰你的大名,可是本王也不喜欢你这样直接称我的名讳,你可唤我为行衣公子,又或者喜王爷,都行。”罗嗦版的夜行衣又出现了。
松干只觉眉角不耐地抽了抽,“是乌鸦就算换了妆还是乌鸦。”
夜行衣眸也收缩,冷声道出,“将军,你这是挑衅本王吗?”
挑衅?松干沉默,很好,他很喜欢这个词。
“别装了,夜行衣,说吧,你的目的。”
夜行衣冷凝的脸忽地露出一个笑脸,“松干将军是听不懂本王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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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衣冷凝的脸忽地露出一个笑脸,“松干将军是听不懂本王的话么?”
松干的眉头紧蹙了起来,喜王爷,当今皇后的胞弟……那么当初的刺杀是不单纯的吧,他果然还是猜错了。
松干侧边,让道,“你又想找她什么麻烦?”
夜行衣轻挑起眉,诧异地没想到,这松干将军也会关心起乌笑情,他诡异的一笑,“将军动心了?”
松干脸色是变也不变,“王爷请自重,不要污了我们贵妃的名声。”
“咦,本王有说是你们贵妃吗?”夜行衣露着欠揍的胜利的笑,松干紧握拳头,又……输了。
轻叹口气,他决定折服,“我不会向皇上透露半点你的事的。”
夜行衣更加诧异了,研究地看着松干,睁大眼睛,只觉松干是认真无比,绝不是说笑的模样,他不禁茫然了,“为什么?”
松干沉默地低着头,忽地抬起头狠狠的瞪着夜行衣,“可是,你若敢伤她半毫,我发誓,死也不会放过你。”
夜行衣怕怕的退后一步,“松干将军发起火也是这么迷人呢。”
松干嘴角抽抽抽,然后挥袖离开。
看着松干离去的背影没入夜色,夜行衣龇牙咧嘴,手握成拳,重重地拍入梁柱处,自语道:“乌笑情,你这惹人的功夫还是这么厉害。”才离开他多久啊?!就弄了这么几个人对他倾心了,耶律上孝还有待商议,可是松干,这是赤裸裸的,保护,身为男人的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火大了,然后加快速度往朝阳殿走去,呃,不过因为不认识路的问题,所以花费了一些时间才到的。
而到时,碰巧的就看见某人躺在□□在那舒服的享受着。
“娘子,好久不见了。”
乌笑情是一个震惊加颤抖,她已经避开他了耶,真的没有勇气去对耶律上孝的怒火啊,可是,她就有勇气对上夜行衣的怒火吗?没有,于是她只能用欣喜无比的神情欢迎他,“自恋狂,你真的是王爷?”脸上露着亏大了亏大了的表情,的确很符合她的性格。只是,娘子?她什么时候有成为他娘子吗?记得上次跟他短暂见面时,就已经明确告诉他,她不是他的什么人啊。
夜行衣一步一步地向她走近,环顾了周围,凉声道:“混得不错嘛。”
乌笑情下床,带笑的看着他,“你怎么会在这?”
她不知道,如果被耶律上孝‘捉奸在场’的话,会不会一声令下就将她打入冷宫了?乌笑情终于悲哀的发现,她现在是畏首畏脚了,真的是害怕耶律上孝会突然的出现,然后就会恶性循环,带动早上的奠糕事件,然后就会发展到,她可能与别的男子有染,又或者继续扩延到松干的安危,也许还会牵涉到银国的当今太子……
原来她已成了导火索,一不小心就会引起大爆炸啊,好危险,好危险。
夜行衣是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在那路转千回的了,他只是理所当然的道,“接你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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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行衣是不知道她的脑袋瓜在那路转千回的了,他只是理所当然的道,“接你走啊。”
乌笑情张大口,瞪大眼,傻住,“什……什么意思?”发觉跟他太久没接触了,连说话方式也变得生疏了。
夜行衣一步步地靠近,然后在她近距离的面前,俯头看她,“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喽。”
乌笑情一个害怕地退后,“别开玩笑了。”可是为什么,她的直觉告诉她,他是在说真的啊,就跟上次一样,就把她抢走,囧!
想到这,她站定脚步,认真地瞅着夜行衣,看进他那……呃,称之谓深邃的眼神的眼里,“夜行衣,你不可以这样,我警告你,你绝对不可以这样。”为什么,她觉得她说的话一点魄力也没有。
夜行衣脸上露出让乌笑情发寒的笑意,“丑女,怎么发觉你变胆小了啊?”
废话,换成他试试,见过那最恐怖的冷宫一幕,又半只脚进了冷宫,能不怕吗?能不胆小吗?再说,这地盘还是耶律上孝的,她能不怕吗?啊?
“夜行衣,你走吧。”再不走,会被人发现的,然后她会很惨的,当然,也许别人也会跟她一样的惨。
“你怕什么?”盯着她,夜行衣是半步也不肯挪动。
乌笑情翻了翻白眼,“怕你啊。”怕你害我进冷宫。
夜行衣深思,“怕我做什么?”
“夜行衣,你什么时候由自恋狂升级为罗嗦男了?叫你走,你就赶紧走啊,要是被耶律上孝看到,就死定了。”
听到她这样讲,夜行衣忽然笑了,脸上挂着熟悉的痞子笑,“哦,他来了更好啊,我要谢谢他这段时间对我娘子的照顾呢。”
乌笑情气结,当然知道他是说着玩的,要是真感谢,早上那幕相遇早就穿帮了,不是?
见夜行衣真的没有打算离去的意思,她没辙了,摊摊手,“好吧,自恋狂,你到底想说什么,又想干什么?”
夜行衣委屈地看着她,“为什么我说的话你都没心装呢,说了,我来是带你走的啊。”
乌笑情的小宇宙爆发了,“夜行衣,你别开玩笑了,行不行。”
他敛去笑,正经八百地凝视着乌笑情,“我没开玩笑。”
乌笑情整脸都抽搐,深呼吸,她需要平静,吐出一口气,她开始变得正常,“你为什么要带我走?”
原因?理由?
以为夜行衣会有什么长篇大论,谁知他只是简单的一句话,“你是我娘子,理当在我身边。”
深呼吸,深呼吸,乌笑情努力地扯着笑,“行衣啊,我跟你貌似没成亲吧?”
“你当初若没走,早就成亲了。”他道。
开玩笑,若是当初没走,她也是跟无名私奔了,又或者与无名成亲了,总之,与他成亲这是个绝对不可能发生的可能。
说起无名,她倒突然想起些什么,“那你上次干嘛突然不辞而别啊?”
夜行衣不解,“哪次?”
“就是上次啊,你匆匆来,又匆匆走的那次。”乌笑情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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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上次啊,你匆匆来,又匆匆走的那次。”乌笑情提醒。
夜行衣明白了,嘴角微扬,“师兄这样说的?我匆匆走?”
乌笑情点点头,“是啊,啊,对了,无名原来是银国的皇子呢,好惊人的身世啊。”她表情夸张,眼中含笑,带着些许的羡慕兼且崇拜。
夜行衣脸色变得有丝难看,沉默地盯着乌笑情。
乌笑情被他盯得发毛,不明白,她又说了什么惊言骇语令他这模样瞧着她。
良久,夜行衣俊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她所熟悉的笑,“那我呢,情情知道我是王爷后,有没有觉得我的身份也是好惊人的啊?”……
情情?好……好恶心的称呼啊,乌笑情只觉全身起了鸡皮,汗毛直立,耶律上孝的那句笑笑,还勉强能适应,可是,夜行衣的这个情情……得,还是别折腾她吧,她更喜欢他叫她丑女多些。
囧,这是不是所谓的习惯?
“怎么?情情不觉得惊讶吗?”
“夜行衣,你能不能别叫得那么恶心?”没办法了,为了听觉着想,她还是得说出口争取利益。
恶心?夜行衣眼睛危险的眯了眯,“那你想我叫你什么,小情?”
“丑女更好听点。”她就知道,她有被虐的倾向,有哪个女子喜欢别人叫她丑女的啊。她真的是疯掉了。
夜行衣倒是不合作,“可是你现在不丑了。”
乌笑情罢,顺手的摸了摸额头,话说,似乎真的慢慢的,慢慢的变漂亮了耶。
想起这个,她灵光一闪,眼中含笑,柔声道:“夜行衣,还记得你的承诺不?”
夜行衣歪头思索,“承诺?”真是不好意思,他承诺得太多了。
乌笑情眯着眼笑,“当初你说娶我就是因为我丑,除非我不丑了,你才不娶我,是吧?”这个大大的漏洞啊,现在她变美了,他该没辙了吧。
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有人格的男人,相信都应该承认这个曾许下的承诺的。
可是夜行是男人吗?是男人,可是他是一个没什么人格的男人,所以,他只是睁着懵懂的眼睛看着乌笑情,“有这回事吗?没有吧,我是专一的,痴情的,但绝不是以貌取人的人。”
笑从乌笑情的脸上僵住,她忘了,他是一个没有什么人格的男人……
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陪他在这里废话?
“夜行衣,你到底走不走。”乌笑情没辙了,只能用轰炸法了。
夜行衣退后一步,笑道,“走,当然走。”说着,还真的爽快就转身走人了。乌笑情傻站在原地,盯着殿门口,直到一刻钟后,她才确定原来夜行衣真的走了。
他喜欢她用轰炸法?
刚才的神经都有些紧张了呢,现在他走了,她也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转身,揉了揉太阳穴,好头疼啊,为什么还会再见到夜行衣啊,冤魂不散的人。
“对了,回宴场的路怎么走啊?”突的,离去的某人又现身在她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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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回宴场的路怎么走啊?”突的,离去的某人又现身在她的身后。
乌笑情的脸一白,差点没被口水呛死,“你……你怎么又回来了?”果然是冤魂啊。
“宴场的路不记得了,回来问你啊。”夜行衣呵呵笑着,让人都看不出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左转右拐直走转弯……到了。”乌笑情其实也不明白她到底说了什么,只是记得貌似从未央宫出去的路是这样走的,不过她忘了,夜行衣这会是在朝阳殿,囧!
夜行衣飞身离开,还不忘说道:“等我哦,娘子。”
“等你才怪。”话未说完,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夜终于平静了,乌笑情这会才觉得寒意深深,却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肩上多了件披风???
果然是冤魂啊!!!…
钻进被窝,乌笑情却了然没了睡意,今晚耶律上孝一定不会过来的了,毕竟是大老婆的生日呢,总得陪着人家啊,不然,肯定会众人说的。
发觉人真的是一种奇怪的动物,排外,却又群居。
耶律上孝平时在的时候,她是巴不得他赶紧走,别害她老是提心吊胆的只敢半睡,就怕他半夜一个改变主意,饿狼化身,飞扑上她的身,那她是连发抗的余地也没有的。
可是他不来了,她又觉得少了点什么,这冷冷的被窝,她怎么暖也暖不热……
以前是不明白夜行衣为什么一定要娶她,虽然现在也不十分明白,可是却有点点的明了。
她无奈地躺下,大叹一口气,自语,“果然,穿越的女主命运都是曲折的。”
是谁说,穿越的女主,注定会被很多帅哥来爱的,丫的,为什么她一个也遇不到,遇上些全是有目的,有野心的人呐?!
她突然间好怀念无名谷的那段日子啊。
夜漫漫长,寒风凄凄,冷被裹身兮……
“左转右拐直走转弯。”夜行衣自个嘀咕,真是可惜了他超好的记忆力,这会眼前的建筑是黑漆一团,也瞧不出是哪了,可是他知道,这绝对不是去宴场的方向。
确定走不到宴场,他决定找个人问问路,然后碰巧的,很奇怪的,碰到了松干?!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你怎么在这?”二人异口同声,默契十足,连个问号都是一致的啊。
松干凝眉,刚才在宴桌上就没瞧见他的踪影,皇上还派人出去寻了呢,没想到会这……这个奇怪的地方又一次碰到他。
寒风□□,夜行衣只觉一阵熟悉的怪味弥绕在鼻尖不肯散去,黑线从他的额头冒出,然后熟练的撒起谎,“当然是小解了,不然,松干将军以为呢?本王跟踪你?!”
松干也不颖有他,冷哼一声,闪人。
夜行衣是急步的跟上,脸上神情却还表现得轻松,“将军不介意的话,一起走吧。”
松干沉默的不吭声,夜行衣就当他是默认同意了,于是屁颠的跟在人家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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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干沉默的不吭声,夜行衣就当他是默认同意了,于是屁颠的跟在人家的身后。
待两人回到宴场的时候,耶律上孝都是带着惊讶的神色看着他俩人,呵呵一笑,“喜王爷与松干将军很投缘啊。”
松干脸色严肃,不发表任何话□□。
夜行衣轻笑,“是啊,很有缘呢。”
耶律上孝看了眼松干,话中有话的道:“松干将军平日里可从不曾与别的人靠得这么近呢。”
夜行衣睨了一下他与松干间的距离,的确近得有些让人暧昧了,再加上夜行衣的长相……
松干只觉场上数道若有所思的视线向他投来,他的脸一下子黑了,彻底的黑了,与夜行衣保持距离,寒声道:“只是碰巧与喜王爷一道罢了。”
夜行衣笑,“是啊,碰巧的,碰巧的。”……
何为欲弥彰,这就是欲盖弥彰啊。
于是仿佛有听到数道低声轻应,“哦~~~~~”延绵不绝,摆明了就是不信。
松干黑着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夜行衣则是笑着脸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宴会上这会是轮到表演的环节了,然后他颇无聊地喝着酒,看着所谓的美人们在那跳啊跳的。
“喜王爷,你很热吗?”突地,与夜行衣距离挺近的耶律上孝在不惊动别人的情部下,低声问。
只不过皇后不是别人了,她听到耶律上孝这样讲,随眼看去,行衣的披风哪里去了?
夜行衣无所谓的笑,“是啊,挺热的呢,这酒可真带劲。”
耶律上孝若有所思,嘴角露着笑,“是吗?喜王爷若喜欢的话,回去时,可多带些走。”说着,他看向皇后,“皇后说呢?”
皇后温柔一笑,“清雅代弟弟谢过皇上了。”
“多谢皇上。”夜行衣没什么所谓的谢道。暗想着,她会不会将披衣给灭掉呢?火烧,土葬?
看来还是得回去一趟吧。
“喜王爷向来都是游山玩水惯了的,据闻都说你是最讨厌踏足俗世的,就连朕与皇后大婚时,你都没有参加,为何这次有空前来呢?”耶律上孝转了个话题,话气轻松,似与夜行衣闲聊。
夜行衣吃了点下酒菜,眼睛看向耶律上孝,笑,“皇上莫要取笑本王了,本王懒就是懒,说什么俗世不俗世呢,只不过上次是真的没有赶上皇姐的婚礼,所以这次就前来赔罪了。”
“是吗?”
皇后见这二人话中有话的,不禁有些忧心,脸上却仍笑着,挨近耶律上孝,“皇上,您是不知道,行衣他啊,是个路痴。”说着,掩嘴轻笑。
耶律上孝也笑了,“看不出来啊。”
夜行衣装作羞怒的模样,看着皇后,“皇姐,你出卖我。”
皇后呵呵笑,眉眼弯起,声音轻脆,“行衣,这都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每次父皇要他来,他都推却,因为没有一次,他能准时赶到的。”皇后笑了,眼中有着宠溺,这是她的胞弟啊。
耶律上孝挑了挑眉,未语。
女人,我来接你了7
耶律上孝挑了挑眉,未语。
座下的松干是真的坐如针毡,只觉那几道若有若无的诡异视线,让他全身不舒服,可是待他直看去时,那些视线又自动消失了。
脑海突然蹦出一个很不想想起的念头,断袖,龙阳……
想起耶律上孝那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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