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Fate]箱和Servant-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间桐樱反问道;那么凛的愿望是什么呢?
远坂凛愣住了,她想了一会儿,学着自己父亲的口语说是为了根源,这是魔法师一生的追求,也是远坂家应有的荣耀。
唔啊,多么虚无缥缈的说法。
间桐樱听后笑得灿烂极了,她深深望着自己的姐姐,眼眶渐渐泛红,双目之间却无一点水色在浮动。啊,她的神情是多么的悲伤,笑得如此令人心痛。
“姐姐是个笨蛋呢。”间桐樱笑着说道:“愿望是如此的愚蠢,被远坂时臣教导成了伟大的魔法师了呢。”这不是赞扬,听起来也很不舒服,远坂凛觉得心里难受极了,可又不知说什么。
而间桐樱说完这些后便沉默不语,用那双已完全成为紫色的双眸看着她。哀伤,怀念,恨意……?这些一闪而过的光芒太快了,快到远坂凛都未能抓住裙角,间桐樱就重新换上了那张完美的面具。
完美且陌生,令远坂凛心痛不已。
埃尔梅罗二世则恰巧利用了这一机会,成功找到了第八位master的人选。当埃尔梅罗二世对远坂凛说起这事的时候,少女没有做过多的考虑,直接答应了此项危险的事情。
远坂凛的想法很简单,她想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接近一些自己的妹妹,哪怕是一点……若樱有愿望的话,若她能够得知的话。她,远坂凛就为此而战斗,取得圣杯许下属于间桐樱的愿望。
真是天真无私的想法,樱知道的话会不会领情呢还是会嘲笑她呢……?远坂凛想过很多个不同的画面,樱喜极而泣或是把她当做陌生人嫌弃的样子。
不努力的话就没有结果。无论如何,远坂凛都要为此冒险一次。
少女全然不知埃尔梅罗二世从未想过让圣杯实现任何人的愿望。她与avenger不过是为了维持六位祭品的必需品,是他寻找的一位既年轻又容易控制的棋子。
间桐樱、远坂凛、箱。
这三位都是埃尔梅罗二世在几年间精心挑选的利器,他不会让自己的学生和友人战死,但利用确是无法避免的。聪慧并且懂得他心的箱是多么的敏锐,在短暂的对话中便能理解了他的想法。
再看看远坂凛没有心机的样子……说心中没有愧疚是假的,别忘了埃尔梅罗二世在取得这个名字之前可是叫做韦伯维尔维特,若他真能成为一位冷酷绝情的棋手便不会召唤出征服王这般的人物了。
不这么做不行,韦伯心里很清楚。他无法掌控间桐樱,需要saber毁灭圣杯,rider则是他的愿望……那么圣杯要如何召唤出来呢?
必须要有更多的祭品,必须要让berserker死去,哪怕对不起自己的学生,这么多年的努力不能因此白费,圣杯的存在对这个世界而言都是一颗定时炸弹,他既能够和纳粹党联手将其搬移,那么其他更强的魔法师为何不能?不制止的话,或许多年之后世界处处都有圣杯战争吧。
况且,已被染黑的圣杯只会带来不详,那样的未来简直不敢想象。
Avenger的身份是个意外,万幸的是他的目标只是saber,这让埃尔梅罗二世安心了很多,rider似是感受到他内心的想法,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埃尔梅罗二世回神后,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对着远坂凛说道:“我答应了avenger的要求,所以若她想与saber决斗的话你便应许吧。小樱的话我会帮助她的,你且放心。”
“我啊,什么都不知道。”远坂凛突然如此说道:“樱为何会不愿意接受我,为何要抢夺我的令咒,她的愿望又是什么……我都不知道,总觉得我这个拥有血缘的姐姐还不如老师你懂得樱的想法。”
“不。”埃尔梅罗二世摇了摇头,叹了一声说:“樱天资优秀,独立强悍。心则如深海,我现在也头疼着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前次与她见面时,总觉得这孩子有些古怪……不过她不会害人,这点我坚信。”
“那是当然的啊!”远坂凛听后有点着急,双手紧握成拳,略微提高了点声音说道:“樱是很温柔的人,怎么会去伤害别人!老师这句话太让人生气了。”
“啊哈哈哈,抱歉抱歉……”埃尔梅罗二世尴尬地出了声,连忙安抚起炸毛的远坂凛。
Rider站在一旁抱臂笑看这对活宝师生,在他身侧的avenger则冷哼了数下,每下都似乎在说‘愚蠢’。一脸很不开心的样子让rider有了点逗猫玩的兴趣。
“avenger呦,若我没猜错,你便是莫德雷德吧?”rider直接说出了avenger的真名,这让娇小的少女颤了一颤。
“我那天真的master已经说漏了嘴,并不难猜,不是么?”avenger很是冷静的回答道与之前发怒的模样截然不同,竟然透着一些王者的气势。
血脉的承续么……rider这般想到,说:“你的愿望便是与亚瑟王一战?若是的话,你们父子的愿望有些微妙的共同之处啊,他或许会高兴听到你这么说。”
“高兴?啊哈哈哈哈哈……怎么会呢,我所做的一切,无论对错好坏他都不曾流露出一丝愉快的神情,每每看到我都避闪不及,因我母亲的关系才让我也成为了圆桌的一员。可是,呵呵呵……”avenger笑了,笑声之中是孤寂,她想叹气,却又觉得乏力,低声说道:“位于末端。”
为了得到承认不断磨练自己,不顾一切地取得属于骑士的实力。最终化身为耀眼宝石的她却得不到一点点的赞赏,似乎她的一生就该肮脏不堪永远不该散发出一点点的光芒。若有了,那便是野心与隐患,圆桌骑士们会联想起那位先知曾说过的语言。
就连高文都不愿意与她多话,曾有过一段短暂友情的兰斯洛特更是对她别过了脸。
她的父王是孤高的存在,那么她便是孤独的。
从始至终,她有的只有自己。
“你的剑是什么颜色?”rider问道。
这个问题让avenger抬起了头,看了一眼外貌粗狂的征服王,碧色的双瞳与saber是如此相似,她回答道:“血的颜色。”
亚瑟王的血。
少女换上了一条黑色的连衣裙,裙摆绽开时如不详的花朵。白皙的颈项浮现出了许许多多奇异的线条,如同回路一般错综复杂却具有规律。一分钟过后,凡是她所露出的肌肤都出现了同样的纹路,这些纹路就像是少女的血管,蔓延了全身,无法分割。
Berserker今天也很阴沉,站在少女的身后略微垂下头沉默不语。
间桐樱这幅样子已非第一次见到了,每次都会维持几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少女不会说一句话,雕塑般站着一动不动,全身泛起血色的光晕。
套房内为了间桐雁夜衰弱的身体而开了暖气,以间桐樱为中心的三十平米的空间却不知为何冷如冰窖,这种感觉就如同巨蟒缠脖,冰冷的触感透着死气。
起初berserker并不明白间桐樱为何会这样,但三四次过后聪慧的他便推断出了一些答案。
为何间桐樱足不出户却能够掌握整座城市的动态呢……?
为何间桐樱能够比身为servant的他更快速的感觉到敌袭?
看着现在间桐樱的样子,这就是答案。
时间滴答滴答的转动着,四周的空气逐渐回暖,随着纹路的消失间桐樱的双眸也回复了些许神色,又过了一会儿间桐樱突然笑出了声。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天真,天真,天真!”也不知是看到了什么得到了怎样的情报,间桐樱神情愉快甚至笑弯了身子,自言自语般地说道:“啊啊,一个个都这么天真,都以为自己是掌控一切的主宰者,愚蠢到我都觉得可怜了……笨蛋姐姐。”少女的声音变得微乎其微,动了几下嘴唇似是吐出了几个字,完全听不清楚在说些什么。
间桐樱并未对berserker说一句话,所以berserker也不会主动去问自己的master看到了些什么。这对主从之间有着奇特诡异的默契,也可以说是主从关系比任何一组都要来得明确。
埃尔梅罗二世说的没错,她当然有些古怪。否则她又怎能从别人手中轻而易举地夺得令咒,又怎能召唤出保有狂化数值却有着理智的berserker?
这些想来她的老师都推断出来了。可有一点,老师并不知道的事情——她知道箱与远坂凛的存在。
这座城市的任何一位servant与master都在她的感知范围内,一举一动只要有魔力的波动她都能够通过巨大的地脉取得所需的信息。
嘿,间桐樱的心声都能唱成一首童谣了。
谁才是主宰者,谁才是王?
是她,是他,是你,是谁?
你们谁都不是,是我呦。
地脉中心随着间桐樱加速的心跳颤抖了起来,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缓缓摇晃了几下,berserker皱着眉头不动声色地移动了一下自己所站着的位置。
如是地震的话,他能够及时保护好房内的间桐雁夜。
这轻微的震荡只维持了几十秒,间桐樱站直了身子,抬起来脸望向落地窗外,许是被这震荡吓到了,街上的人们都有些慌张,一个个看起来就如被圈养的肉猪。
'樱不会伤害别人。'
她的嫡亲姐姐这么说,语调之中满含信任。
真是个,笨蛋呢。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怒睡!
☆、第22章 烤肉
22
人们说繁华都市人情淡薄并非没有道理;距离市中心不远处的那块区域了发生了大量毒杀案,死伤无数且有许多灭门惨案。然而没被毒气殃及到的小吃街则照样灯火通明;每家店皆忙碌极了;客人大多都是工作到深夜或是从夜店里出来的人们。
箱选了家露天的自助烧烤摊,桌子上镶着方形的烤炉与两瓶赠送的啤酒。箱用拇指一撬;瓶盖发出一声声响便落在了桌子上;她将啤酒放在了saber的面前,自己又开了一瓶。
店家上菜速度很快;一会儿桌上就摆满了肥瘦刚好的牛肉,箱毫不客气地用夹子将肉放到烧热的铁网上,滋滋作响的声音也刺激着味蕾的分泌。
她是真的饿了,晚上还未来得及吃些什么便被埃尔梅罗二世叫出去狩猎assassin;结果半路上跟尼娅打了一场不说还被个莫名其妙的小混蛋夺走了点魔力。
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时不时落在了桌面上。箱不耐烦地将头发捋到了一边,却不知这样彻底露出了满是血迹的颈项,她肤色很白就算在夜晚也很明显,路过的服务员无不将视线转向箱。
坐在箱身侧一直没出声也没碰桌面任何东西的Saber看了一会儿箱的举止,终是叹了一声,对着一位女性服务员挥了挥手含笑要了一根发绳,他站起身子双手撩起箱的长发,男人的手在此时显得特别灵活,持着发圈转了几下,冰凉的发丝拂过他的手背,眨眼间长发便被盘起牢牢固定在脑后。然后他去自助台倒了一杯烫水,回来时撕开店家给的一次性毛巾,不顾水温直接赤手将毛巾湿了湿。
虽说烫水,但当接触到皮肤时却温度适宜,喜欢泡澡和热乎乎东西的箱被saber的举动弄得背脊骨发麻了一下,她‘嘿嘿’一笑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手却没停下动作,认真专注地大吃特吃了起来。
血迹有些难擦,saber却没用力,极富有耐心的一点点用手指垫着温毛巾擦拭着。一旦毛巾凉了便再用热水湿一次,重复了几遍总算将肌肤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净,最起码看起来没那么吓人了。
Saber一脸严肃的完成了一系列动作,看起来很绅士且也成功将四周的女人们时不时偷偷看着他,可英俊的脸满是不开心的神情或是说郁闷。
他也不知道自己郁闷个什么,反正心里就不好受。
当看到金光闪闪的物品时,这种感觉会变得更为强烈。
太奇怪了……
还未等saber分析完自己此时此刻的情绪是因何而起,不远处的嘈杂将他从思绪中拉回了现实。
“唉唉唉,你快看,刚才那阵子警笛就是因为这个吧!”几米外的年轻女客人拿起手机,对坐在身侧的友人晃了晃。应该是新闻吧,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喜欢从手机中得到信息。
“呜啊,死了这么多人~莫非是恐怖袭击 ?”
“我也觉得是呢。”
女人们叽叽喳喳地聊了起来,无非就是感叹几句死亡率这么高世道如此危险等等,若说她们真的在意此事与否,却又是与这聊天声截然不同的答案了。
箱全然不在意,没过多久桌上的肉就少了许多。Saber没有动过一筷子,略微低下头沉默地听着四周客人们的聊天内容,心中时不时感叹几句。
过于沉默的saber让箱多少有点不舒服,从方才他们朝着烤肉店走来时saber便一直绷着一张脸,一句话也不说。箱本以为他是为了assassin恶行的缘故,可却又不像是。
箱撇了撇嘴,还是决定不说话,这个细小的动作正巧被saber看见了,金发青年又叹了一声,决定打破僵局,沉声说道:“我只是觉得死者太过无辜。”
“啊……”箱将烤肉咽下,放下碗筷看向saber说道:“的确,运气也不佳。”
“运气?”这两个字让saber愣神了一下,提出疑问说道:“这与运气有何关系,assassin不顾一切为求圣杯,从她来到现世起死伤便接连不断,这次更是……为何邪恶的英灵也能被圣杯召唤而出呢。”
“这个啊,去问圣杯啊。”箱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直接拿起酒瓶喝了口,说道:“活着是要运气的。一生能够平安无事,年轻时无病痛,四肢健全五感健康都是运气。唔,通俗点说的话就是命好与不好的问题吧。”
“master的说法无错,可有些令我接受不了。”saber皱着眉头,摇了摇头。
“你太在意生命了,这与身为王者的你可真是矛盾啊。”箱直截了当地说道:“你就未曾在战场上厮杀么?那些士兵又何其无辜?”
“这不同,士兵是士兵。而平民一生就应该在国家的保护下安全活着,若发生如此重大的死伤事件,那便是王的无能与恶行。”碧色的瞳孔中无一丝犹豫,他未带着笑,双唇抿起如剑划出的直线,一手搭在了扶手上。此时的saber隐隐中透出了无形的气势,风拂过,一阵冷香泛起,似乎眼前的他正位于王位之上,青年声音沉稳地说道:“既成为士兵,那就背负上了保护国家与平民的责任。要磨练武技与兵刃,对敌挥剑时毫不犹豫。因为他们身上背负着的不仅仅是自己的生命,也有许许多多手无寸铁之力的生命。战场之上无留情、仁慈可言,可无论怎样的战场,杀害无辜平民都是无耻之举。”
箱听后一脸淡然,神情没变动过一丝一毫,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倏尔露出了苦恼的神色却很是直白地说道:“唔……这个对于我而言吧,都一样。”
“一样?”saber略微睁大了双眼,有些惊讶的问道。
“是啊。对我而言,士兵和平民没有差别,都是人类。”闲淡风情的语调似是在说‘苹果派和蓝莓派都一样好吃’似的与对话中的内容落差太大,大到令saber都忍不住寒颤了一下。
箱的神色并非在说谎,自然且直白,也非是在故意凸显些什么。就如saber认为平民需要被保护一样,箱也觉得人类的死亡没有区别,死了便是死了,没有生命的便是一具尸体罢了。
为何要多想呢?强者生,弱者死。若强者死去而弱者活了下来,这就是运气的问题了,对于箱而言就是一个理所当然到她都懒得说出口的问题。
许是察觉到了saber冷峻的神情,箱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别那副表情,我懒得骗你,你也知道我是什么,不能强迫外族生物对人类抱有巨大的同情和认同感啊。”
“既然如此,为何你会来到现世呢?”或是,为什么要来到现世。Saber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了起来,这种感觉他曾接触过几次,比如说……那位独来独往为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
“我不想来,但我的母亲向往人世。”箱又喝了一口啤酒,酒精对她而言并无作用却很搭烤肉。她不知在想些什么,瞳孔放空了些许,过了一会儿才补充说道:“这里从不是我该来的地方,所以我要回去。”
回到那片血色之地,那才是应去她的地方……潘朵拉与兄弟妹们应去地方。
“啊,这个听起来就跟愿望一样。”saber突然笑出了声,说道:“你可以向圣杯许愿说回到故乡。”
“哦,这句话说的……那杯子真是个好东西么?看你和韦伯支支吾吾的样子可真不像啊。”
“圣杯本是盛有基督宝血的圣物,基督将自己的血肉化为世人的灵粮,用自身的血赎他人的罪,乃是救世的奇迹。可现在所说的圣杯却盛满了世人的愿望,而愿望源自于人们心中的欲念。”saber轻笑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了诸多画面,说道:“因韦伯维尔维德先生,我保留了关于上次圣杯战争的所有记忆。那时的我愚昧顽固,当了解master愿望与见到圣杯时,我才明白自己所追求的是有多可笑。”
Saber长叹一声,长且密的睫毛扇动了几下,在灯光下氤氲出一抹愁色。许是记忆中的画面太过残忍,仁慈的骑士王忍不住摇了摇头,双手握紧成拳,说道:“是灾难,满是浊气的灾厄。我为阻止master愚蠢的*而将其杀死,却还是未能阻止圣杯。似是岩浆的黑泥吞噬了一切,烈火与爆炸燃尽了诸多生命。眼中的惨象无不是在嘲讽我,恶意尖声尖叫着……笑着、奔跑着……无一生还。”
无法忘记,又怎能忘却。那场烈火中逝去的无数生命都因他追求圣杯而丧生,可那圣杯并非他所期盼的,就连那位master也未能接受。
又能怎样呢……?他们已得知了圣杯的真相,又能做些什么?
所谓的拯救与救世,皆是虚无缥缈的可笑理想。
人类就是如此天真,非得伤个彻底才悔悟。
“我想亲手毁了圣杯。”saber目光灼灼如烈阳下泛起金光的湖面,他语调坚定如出鞘的宝剑满是浩然之气。
“唔啊,真是意外的答复呢。”箱歪了歪头,并未看向saber,沉声说道:“但能理解。”
“理解么,这是前次master与我之间从未有过的。你能理解便是我最大的幸运了,最起码我不会再背负上卑鄙的罪名。”saber半是开玩笑地说道,却发觉箱的神情有些寂然。
“圣杯对此世而言是灾厄,是不安的种子。”箱摸了摸被saber擦干净血迹的地方,那处泛起阵阵凉意,有种紧贴剑刃的感觉,她沉声说道:“我与我的亲人,对此世也是莫大的厄难。”
“master……?”
“初衷算是相同吧,都是为了毁灭厄难的源头。”箱垂下眼帘,像是要将那股子凉意赶走似的用力揉了揉脖子,说:“韦伯可真会挑人呢,不是么?”
“啊,的确。”saber笑着点了点头,认同道:“帮了我许多。”说完他持起摆放在面前的啤酒,喝了一大口,神情看起来轻松了许多。碧色的双瞳望着夜空,繁星点点坠入沉静的湖泊中,细碎银光如梦如幻,煞是好看。
箱用余光看了看saber,心中所想的却与saber完全不同。
若韦伯只是想为saber寻得一位具有正义感和勇气的master,身为着名讲师的他绝不会缺少人选。可偏偏,就选择上了箱这么一位奇特的存在。
魔力?认同?有共同的初衷且不会对圣杯抱有念想?
不仅如此吧……
箱拿起啤酒与saber的轻触了一下。玻璃相碰的清脆声音如一声轻笑,随着声响她也勾起了嘴角。
……
…………
人性吗?
作者有话要说:总算……解……锁……了……
读者群:23738725
懂我意思。
☆、第23章 界线
23
结账时箱才发觉自己的servant喝了不少;老板笑得很开心服务员则满脸冷汗跑来轻声问她会不会喝太多了。箱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了看那骇人的数字;说没事。
毕竟是英灵嘛;酒量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虽然这么说,箱却发觉这些酒对saber而言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作用。她懒得回偏远的公寓;就打算步行到中心地带寻个较好的酒店住下来。也就在这一路上;saber的嘴几乎没有听过。
平日里saber一向温文有礼,若与他说话必定会耐心回答。可像是现在这样滔滔不绝的自顾自的样子;箱是第一次见到。
Saber说的无非是一些对家乡、大不列颠的记忆与怀念。说到了幼时的辛苦,自己的昵称‘小瓦’,干草的蓬松与粗糙感与夏日井水的清凉。
苍翠欲滴的桦林,似是将平原围绕的山脉;随风如水波般泛起涟漪的草原和偶尔能敲到颜色艳丽石子的巨大岩石。待他长大了;拔出了石中剑。世界仿佛倏然扩大,他的双眼之中已无法将一切都映如其中。
与骑士们一同策马奔腾的日子,被农女们热情围绕躲闪不及的日子。还有他的那位脾气古怪的大鼻子老先生——梅林先知。
哦,不得不说那些喜欢在湖边嬉戏的仙女们,她们身穿薄沙裙踏着湖水载歌载舞,溅起的水花濡湿纱裙,泛着粉色的肌肤微微透出。仙女们从不在意,若是有骑士在一旁鼓掌,轻盈的舞步便会加快旋转,绵密的长发飘散而开,溢出阵阵花香。
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