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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恶意-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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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你想爱我
  你说你不知道可以爱我多久
  我只是喜欢这些黑暗中的植物
  它们肆意地生长。开出迷离的花朵。
  结出空虚的果实。
  执事喜欢在那个人在落地窗内拉小提琴时靠在墙外静静的听着,他知道他经常失眠,在漫长的失眠后就会沉睡,足足一天一夜的深度睡眠后,他会在午夜醒来,亲手泡一杯亲手摘下的桂花茶。
  他没有结婚,也没有伴侣。
  人类到了年纪总会结婚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人。女人会比男人迫切,男人总想在游戏人间后找个安慰的大地。不过结婚之后又很容易出轨,人类就是这样,矛盾又复杂,可笑又可怜。某些时候,执事能理解人类的一切,出轨是害怕被生活沉沦的恐惧。可是他好像没有这种想法。觉得又发现了关于他的新的东西,执事自顾自的微笑起来。
  他的床是灰色的,窗帘是黑色的,桌椅是明黄色的,奇怪的色彩的搭配。他有各种颜色的戒指,每一个颜色,每种宝石,好像是他的爱好,看的久了,执事觉得这个人好像蝴蝶。
  他总是在飞。人留在原地,灵魂不知道去了哪里,眼中是空旷的,身体是一具躯壳,偶尔的微笑只是一个表情。似乎和这个世界保持着一种只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距离。他就在身边,实则遥远。
  遥远,彼端。
  执事觉得他在沉沦至死。
  他迷上了一件危险的东西。
  不同于夏尔刚刚破壳而出的黑暗,而是黑暗的巢穴。
  执事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的胃和灵魂一样焦灼空虚。阴影无处不在,在夜色中丧失了语言的能力。
  又过了一年,那个人喜欢上了歌剧,经常和剧院的一个女编剧一起出门。他不太喜欢出门。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是特别的吗?她穿一身神红色的套装,白色的毛呢大衣,会坐在广场边的长椅上拉大提琴,而他就静静的听着。眼神专注。
  这个女人有着寂寞的灵魂。
  难怪他会被吸引。也许她曾为了爱情经历千山万水。长发如海藻,浅蓝色的眼睛,她戴各种类型的帽子。她经常坐在公园的枫树下看诗集或者童话,看过之后就把书放在椅子上,等待下一个不认识的人带走它。
  执事觉得他们会结婚。
  夏尔说可能需要一份礼物。
  礼物他挑选好了,可是那个女人却乘船远渡重洋,去了新大陆。
  执事以为他已经剥开了迷雾,没想到迷雾之后还是迷雾。
  又一年,少爷十二岁了。
  执事执着的写着夏尔。凡多姆海威的成长日记。
  1900年12月30日
  今天少爷隐晦的询问那个人何时结婚。=*=
  那个人不到一个月就厌倦了歌剧和那个女编剧,给她一笔钱后送她去了新大陆。据说是她自己要求。
  他开始迷恋印象派,那些明亮、浓烈、无法控制般的亢奋。执事好像在那些画中找到了他消失的热情。
  那些深红,明黄,碇蓝,艳紫,苍绿,凝固呈现在画布上无法稀释和抹匀的油彩,好像他的灵魂,把暗红的鲜血喷射在包容着无限向往的空白上。在无人的画房内,执事逐一看着这些画。
  粘稠的血液因为激情,在丧失倾诉的寂静中,像混乱的手指,因为无法抓住空虚而扭曲。危险天空下的麦田。一种骚动激越的情绪纠缠在压抑而明丽的色彩中,令人不安的气息扑面而来。是暴雨之前的清新而寒冷的风。是灵魂无法突破的孤独。
  他倒在无数散发着甜美芬芳的画作中间,失去了全身血液。凄艳绚烂的死去。执事摘下手套抚过他的额头,鼻梁,嘴唇,下颚……
  他一直在想,他想要什么。但毫无头绪。即使是再寡欲的人也总有欲。
  怎么可能有人没有想要的东西呢?
  还真有这样的人。
  拿起墙上的小提琴,执事拉起他最喜欢的那首曲子。
  黑色的火埋葬了卡尔。涅赛斯。
  在新世纪的黎明前夜。
  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
  我给你瘦落的街道、绝望的落日、荒郊的月亮。
  我给你一个久久地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
  我给你我已死去的祖辈,后人们用大理石祭奠的先魂,
  我给你我的书中所能蕴含的一切悟力,以及我生活中所能有的男子气概和幽默。
  我给你一个从未有过信仰的人的忠诚。
  我给你我设法保全的我自己的核心——不营字造句,不和梦交易,不被时间、欢乐和逆境触动的核心。
  我给你早在你出生前多年的一个傍晚看到的一朵黄玫瑰的记忆。
  我给你关于你生命的诠释,关于你自己的理论,你的真实而惊人的存在。
  我给你我的寂寞、我的黑暗、我心的饥渴;我试图用困惑、危险、失败来打动你。
  执事戴上手套,就像他想象的那样,那个人死后,灵魂不能上天堂也不能下地狱,而是归于真正的虚无。
  “或许是最适合他的也说不定。”
  ____
  温蒂觉得自己有时候冷酷的过分,更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和人类这种生物有着明显的区别。在人群中,她是一个异类,一个貌似人类的异类。比如说她永远无法理解人类为什么要对着亲人的尸体痛哭流涕。当她看见爷爷的尸体时,心里想的是,这不过是一个名叫爷爷的肉块罢了。
  为什么要对肉块哭泣呢?人类是那样脆弱而敏感。当然她是不会说出口的。
  明知生命是有限的,却要把时间浪费在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上面,吊唁的人本能的和她保持着距离,虽然他们的脑子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是身处人群的异类。
  一些人常用怜悯的眼神看她,她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孤独。
  你看,那个女生又是一个人。一个人吃饭,一个人走路,一个人逛街,一个人独坐,一个人思考。
  没有相当程度的孤独不可能有内心的平和。一个冷漠又纤细的犯罪者在犯罪时冷静的像操作数台精密仪器,她分析各种可能性,做好最坏的打算,评估风险……
  所以当她感觉有什么刺进了那个孕妇的肚子时,她竭尽全力的贴在后壁上,锋利的刀尖离她仅有一厘米。当孕妇摔倒后,温蒂感觉到她的生命和孕妇的血液一同流逝。她不想这样死去。于是她撕开了那个小小的创口。
  当时收敛孕妇尸体的人没有意识到,孕妇被剖开的腹部原本只是一道五厘米长的刀伤。
  就像种子萌发时会顶开重的多的泥土,幼雏破壳时会啄破坚硬的蛋壳。她撕开了母亲的血肉。
  婴儿眼中独有的倒立的世界她已经看过无数回,
  孕育这具幼小身躯的女人倒在了血泊里,她的血液里有酒精的味道。这个女人在怀孕期间也没有停止饮酒,还有少量的大/麻摄入,这造成了卡尔长大后,总有种苍白的病态美。人死后很快就会变的僵硬。现在已经是晚秋了,寒酸的屋子里没有暖气也没有炉火,刚早产出生的婴儿可能很快死去。她爬进了女人的腹腔,等到有人的脚步声传来再爬出去。没人知道她是怎么出生的。
  她以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来到了人世。这或许是某种佛学的概念。荒唐的命中注定。
  他被送进了孤儿院,一所只收容男孩的孤儿院。三岁时,他从那逃了出来。其实他大可以再多呆几年,离开那是因为他察觉到了某种危险,有些人喜欢买白纸一样的漂亮孩子,随心所欲的给他们涂抹颜色。就像训养动物的幼崽。
  从孤儿院逃走不是仓促的决定,很遗憾,这次伦敦之行他什么能力都没有。但他的阅历还在,他穿梭在无人的巷道,下水道,废弃的建筑物。他一无所有,也拥有一切。
  随时倾听着各种消息,贵族的秘闻,政治的花边新闻,当他第一次听到凡多姆海威这个姓氏时他还是本能的愣了一下,那么他得到的身体很有可能是某个出现过的孤儿的身体。不过随着他长大,每次从镜子中看见陌生而熟悉的脸孔时,他忽然顿悟了什么。后来几年他总算找机会偷偷的飞速看了凡多姆海威家的少爷一眼。这个少爷的名字不是夏尔,而是文森特。父亲。
  他比他大五岁,过着普通人难以想象的生活。
  六岁的他已经锻炼出矫健的身手。这原本就是她会的东西。只有自身的强大才是值得相信的,一副好身手比金钱权利都要有价值。为了力量流星街人没有什么不能舍弃的。这是生存的本能。
  他不记得收割了多少生命才能空手掏出心脏,也不记得多少次后他手中的心脏还在跳动。他已经快到那种地步了。当亚修出现时,他很平静。天使这种生物,他不是没有杀死过。天使眼中的兴味浓厚,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
  “你几岁了。”
  “七岁。”
  “七岁就能空手掏出人类的心脏了,你很有前途嘛!”
  没有底线的人类,不洁的天使。
  “我啊,最厌恶那些想要回头的人了,如果有一天你动摇了,我就会杀死你。”
  什么时候,也有人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即使神后悔创造了世界,我也不会后悔做过的事。”流星街人,不管什么,一旦做了,就不会后悔。粗暴而又简单。
  天使玩弄着发丝,“你好像一点也不害怕我呢?为什么呢?确定我不会杀了你吗?”
  他摇头,“如果我说是你恐怕马上就会动手,人类死前的难以置信和恐惧的表情,你最喜欢了不是吗?”
  天使捏住他的下颚,在他干燥的唇上烙下一个轻轻的吻。人类用吻来表示喜欢。天使说。
  天使用吻来表示死亡。
  有一天,我将杀死你。
  然而那一天没有到来。他先死了。死于自杀,自杀的人不能上天堂。就算他寿终正寝,凭他做过的那些事也断不可能上天堂。
  “天堂那种地方,还是算了吧……
  “啧。

  第九章 B。B (番外。终) 他淹死于那片蔚蓝

  他不记得。他杀过他。但他未死。
  人在死后总会发现许多秘密,比如卡尔是如何撕破母亲的肚皮来到人世。
  卡尔和他的母亲,由他亲手杀死。但他一点也不后悔,这一点倒和卡尔很相似,大概就是兄弟的证明吧。但他恐惧,如果他再用力一些,刀尖就会伤害到还是婴儿的卡尔。
  黑色贵族称号的重量,不是谁都能承担的起的。他被要求杀了他的生母。
  那时他只有五岁。
  出租屋里他见到了那个怀孕九个月的孕妇,过量的饮酒让她苍白浮肿,但依稀可见当年的美貌。一个青春不再的妓/女。他的母亲。
  文森特厌恶她的身份。他那时还小,还不知道温柔,一想到她会让他失去一切……打量着简陋艳俗的出租屋,文森特低下头。
  女人手足无措的看着他,结结巴巴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一些无关痛痒的话,无非问他过的好不好。空气中散发着让人窒息的霉味,匕首就藏在他的袖子里。
  她说爱他。
  如果你爱我,就为了做最后一件事吧
  什么?
  请你死去。
  连杀戮都显得温柔。
  他杀了一个孕妇,一个不知道父亲是谁的婴儿。这样很好,因为他出生后,命运绝对不会和他一样。只会像无数流浪儿一样悲惨。我做了件好事。文森特安慰自己。转生去另一个好的家庭吧。他安慰自己。
  他能活下来是奇迹。
  文森特不得不承认,知道卡尔存在时,他完全呆滞了。那时他还不到二十岁,他则不到十五岁。
  那次他在一次清洗行动中受了伤,失血过多,偏偏他的血型又特殊的很,田中先生秘密找到了卡尔,出了一笔对他来说绝对不少的钱财。卡尔不知道他是给谁抽的血。见到卡尔的刹那,他的心就开始痛。卡尔不知道每次见他,他都会心痛,不知从何而来的痛,撕扯着他。后来他想,这可能是命运在提醒他,他曾经对他做过的孽,是要还的。
  ……
  那天他接了一笔来自德国的大单,正忙的脚不沾地。当天还正巧是他二十三岁的生日,他继承爵位已经有三年,老伯爵已经去世。他在孤独中感到一丝放松,好像他早就期盼这一天的来临一样。这是不对的。
  生日晚宴上,他甩开了所有人,离开了拥挤的透不过气的宴会厅,漫无目的走到了伦敦的大街上。
  就是在白教堂下,他看见了坐在尖顶吊钟边的那个男孩。蓝黑色的发丝如水藻般在夜色中飘动……
  至此之后再多语言都失去了力量,一念起,万念生。
  禁忌的情感,让他迫不及待埋葬。有时候,他觉得他们是心照不宣的,他做事丝丝入扣,怎么会不知道他的心思?只不过粉饰太平罢了。
  当他倒在血泊中,最后一丝意志还未消散时,他仿佛看到了那个人的脸。
  仿佛多年前那样,只此一眼,耗尽半生。
  ……
  文森特死了。
  预订的结局,他胸口上的洞没有被填补,反而缺失的更多。北风灌进来,除了让他的本已石化的血肉更加坚硬外,别无它用。
  摩擦着手中的戒指,和凡多姆海威伯爵的信物相同却不同。是他送给他的作为兄弟的凭证。
  很多年前他看过一部叫断背山的电影,男主人公在无人的山上在一起后、回到人群中又火速分开,一个有了自己的家庭。另一个则是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他想,他可以笑着看任何人的不幸。但唯独不能让自己不幸。他每天提醒自己无数次,想要做些什么让自己冷静下来。
  所有无疾而终的感情想必彼此都有难以抛弃的东西。他的是凡多姆海威的责任,他则是命运。
  看见他残缺不全的身体时,他的生命之钟开始倒数计时。
  三年后的一天,他用全身血液点燃了一场大火。
  “亚修,把我和文森特埋在一起吧……”
  他和他一母同胞,一生分离。情不知所起,但却无疾而终。
  文森,在母亲腐烂了十年的骨盆上,你冰凉的手指给我的拥抱,依然温暖……

  银之镇魂歌 第一章 天然卷的家伙都不是坏人

  很久之前,白银就说过,她很喜欢银发,像是杀生丸啊,杀生丸啊,杀生丸啊,但是银发的天然卷就算了。
  以上和下文没有任何关系。
  茫茫的宇宙中,宇宙海贼团春雨的名声可谓是震慑整个宇宙,尤其是其中的番队,可谓是整个静灵庭的中坚力量。(什么鬼?)
  地点:江户城歌舞伎町微笑酒吧(スナックすまいる)
  江户歌舞伎町一家正在营业的店里,小姐们围在一名大约四十岁的淡金色长发的危险男人身边不停地倒酒,只是颤抖着的身体表示她们并不情愿,因为危险。
  擦着眼镜的黑发青年说到,“呐,凤仙?你为什么也坐在这里?不去找女人吗?”
  凤仙斜了眼对面的男人,他身边的女人很规矩的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地倒酒,只因为这个男人坐下来的时说:“只要给我倒酒就可以了,如果碰到我的话就杀了你们哟。”
  并不是开玩笑的样子。
  对漂亮女人说出这种不负责任的话,果然非常像那个女人呢。凤仙想到。还有这张脸,也越来越像了。很好,除了太阳,他又有了厌恶的东西。
  “你真的准备留在这里?凤仙?我一直知道你是个没出息的男人,没想到你居然没出息到这种程度。”黑发青年超光速地拔出剑,“既然如此,我还不如杀了你,免得玷污了春雨的名声。”
  “我不想和你动手,白银,我已经老了,我只是想找个地方安定下来而已,就满足我这个老人家的心愿吧。”
  白银收回剑,“我不杀你了,会弄脏我的剑。凤仙,你就在地球慢慢等死吧,我会去告诉星海坊主,春雨的凤仙也不过是这种程度的男人而已。”
  看着青年离去的背影,凤仙拿起杯子,对陪酒女说到,“继续倒酒。”
  “……嗨。”
  十年前,被来自宇宙的天人入侵的古老国家,江户,有一个男人正在歌舞伎町的街道上走着。他撞到了一个男孩。
  “欧豆桑……抱歉我认错人了……”戴着眼镜的道场继承人如此说到。
  给男孩捡起掉在地上的购物袋,白银微笑着,“这么晚了还在街上乱晃可不行哦,姐姐会生气的。”
  完全没注意到平常人只会说妈妈或者老妈会担心的志村新八少年戴好眼镜,“姐姐就在前面的店里打工,啊!这张名片是——!先生你刚刚光顾了姐姐打工的店了吗?你见到我姐姐了吗?”
  “你姐姐?抱歉,我只是坐下喝了几杯顺便和不争气的同胞分道扬镳而已。”
  “为什么要把这么悲伤的事情用出门丢个垃圾一样的口气说出来啊!啊啊!抱歉……这么大声和您说话。”
  “无妨,去接姐姐吧。再见了,少年。”
  “哦……再见。”
  十岁的新吧唧少年,在打工还债的路上遇见了长得和欧豆桑相似但气质却宛如打盹的宇宙怪物一样的谜之男子,因为相貌的原因几年后加入万事屋后也一眼认出了他。
  下次见到一定要问他的名字。志村新八心想。
  微笑酒吧(スナックすまいる)
  “阿音,撒哟那拉。”
  “塞哟那拉,阿秒。”
  志村新八小跑过来,“姐姐我来接你了!”
  “哈啦,姐姐回去给你做美味的料理答谢你好了。”
  “诶?!今天轮到我做饭,姐姐就休息吧!……话说刚才我遇见了一个很奇怪的人呢,跟欧豆桑长得好像,不过是个自然卷呢。”
  “那还真是悲惨呢。”
  “o(╯□╰)o是吗?哈哈哈哈……”
  “下雪了呢……”志村妙撑开伞,姐弟两慢慢融入飞扬的雪夜中。
  街道上有一个男人没有打伞,他感觉不到雪的寒冷,那些雪花碰到他的时候也不会融化,仿佛落在不是人类的身体之上,冰冷的,如最深的海沟里的冰一般。周围的人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真奇怪,实际上男人的长相本来是非常容易让人亲近的那一种类型。
  逐渐地,身边的人群消失了,最后连房屋也消失了。
  男人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自言自语道,“没办法,今天晚上就睡在这里吧。”
  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声音说到,“这种天气睡在这里会死掉的,年轻人,这么年轻就活够了吗?”
  “嗯?”男人转过身,看见一个抽着烟杆的女人走了过来。
  “不会死的,我怎么可能会死呢,婆婆。”
  “我老公在上战场之前也是这么说的,但是还不是埋在了这里。年轻人不要仗着有副好身体就肆意妄为,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一命呜呼了。”来拜祭死去丈夫的歌舞伎町四天王之一的登势,偶遇了谜之男子。
  年轻男人摇摇头,“地球上还没有什么能杀死我的东西。”
  登势惊讶的看着他,了然,“是天人吗?如果你硬要住在这里的话,我可以告诉我老公照顾一下你。要不然等一下就和我回去吧。让你在公墓过夜,你在宇宙某个星球的老妈会哭的。”
  “婆婆你不要一本正经的说这么恐怖的话,银桑我可是很怕鬼的啊,何况我也没有老妈这种东西啦。”白银转过身,冲登势挥了挥手。
  很久之后,登势和万事屋的三人讲了一个小故事,在捡到银发的自然卷之前,在相距不过几百米的地方,她先遇见了一个黑发的自然卷。
  “应该就是命运吧……真奇怪呐,这么稀罕的生物我居然在十分钟之内遇见了两个。”不理会银发自然卷的叫嚣,登势老板娘继续说到,“还真是不幸啊。”
  神乐,“凯瑟琳!再添一碗饭!登势婆婆,那个家伙是什么人阿鲁?”
  登势吐出一口烟圈,“不知道,只见过那一次而已,银时,你没有兄弟什么的吗?毕竟是黑发,如果是银发就不用怀疑了,为什么会有银发的自然卷啊……”
  “银发的自然卷怎么你了?!”坂田银时咆哮道,“兄弟啊……我对小时候的事情没什么印象,那时候为了活下去就拼尽全力了。”
  兄弟,坂田银时对登势说的人升起了好奇心,“是什么样的家伙?”
  登势为难的想了想,“银时你是可以变成家猫的野猫,只要有温暖的窝就可以收起爪子,那个家伙啊,虽然只见过一面,但是我确认,他是不论怎么样的巢穴都不可能安定下来的野猫,天生就是个危险分子。”
  神乐,“真的是银桑的兄弟吗?老板娘是在讲江户怪谈吗?”
  坂田银时:“你什么意思啊!神乐!你自己就是宇宙怪物吧!”
  登势:“不可能的,虽然很像,连自称都是银桑,但是那家伙是天人。”
  坂田银时:“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啊!我还想银魂里有两个男主角要怎么办呢阿鲁!”
  神乐:“不要随便学别人的口癖啊!还有说不定银桑也是天人呢!自然卷星的!我以前就觉得奇怪了为什么地球上会有银发的自然卷这种东西啊!太可怕了阿鲁,晚上睡觉会被神隐的阿鲁!”
  ……
  雪花逐渐遮住了大地,登势跪在地上,把红豆馅的馒头放在了写着[寺田辰五郎]的墓碑下面。
  “喂,婆婆,我可以吃那个馒头我,我快要饿死了。”墓碑背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这个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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