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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凌烟传-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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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凌烟传》作者:长街旧人
文案
“我叫张凌烟,我生于漫天飞雪的冬天。”
张凌烟的人生,自族人被屠杀殆尽之时已开始悄然改变,她不得不踏入外面那个烽火硝烟的世界。
她爱过,痛过,笑过,哭过,她本有一份唾手可得的爱情,但她却甘愿拱手让人。她知道自己不能忘,也不会忘。就像她自己说的那样:“我生来,就是为了爱张起灵的。”自他离开之后,张凌烟的生命中就只剩下了两件事:寻找他,怀念他。
她在老九门里坚毅的成长着,国仇家恨前也毫不退缩。
烈酒最香,毒花最美。她从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蜕变成了这样的女子。
但当真相浮出水面,当谎言堆积如山,当原本平静的生活波澜暗生的时候,她又该如何抉择,如何应对,她又该何去何从。
张家人的两岁,不是普通人的两岁,当她身边的人已开始慢慢老去,她依旧风华正茂。在吴邪一行人见到张凌烟的时候,她已经是手握重权,身居高位,响当当的人物了。且看她与失忆的小哥如何再续前缘。
凌烟传带你领略一个女孩的成长历程,教你读懂一个女孩的爱恨情仇。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虐恋情深 阴差阳错 民国旧影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凌烟,张起灵,张启山,二月红,解九爷 ┃ 配角:陈皮阿四,吴邪,解雨臣,汪瑾琛 ┃ 其它:盗笔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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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楔子
我叫张凌烟,我生于漫天飞雪的冬天。
我从未停止过思念他,也从未放弃过寻找他。
可能我这一生的宿命就是,追寻到是死,方休。
第一章
张凌烟看着窗外的日光,眯了眯眸子,有些厌恶的偏过了头,想要避开刺目的阳光。此时阿明正端着粥进了屋子,看张凌烟已醒了,便柔声说道:“醒啦,正好趁热把粥喝了。”
张凌烟的目光从窗户处收了回来,落在了阿明的脸上,又转到了盛粥的碗口边,最后又开始散了聚焦,迷离了起来。阿明见她又开始了往日里的愣神,急忙伸手在她眼前拼命地挥着,一边还着急的说道:“你可别又失了魂一样再睡回去了!好几天了就喝点水,吃的粥有几口一个手都数得过来!你这还在病着,不好好吃饭怎么能行啊!”
张凌烟有气无力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想吃。阿明有些气不过,小声嘟囔着“他一走你就病着,现在连饭都不吃了,再折腾着自己他也不见得会心疼些……”
张凌烟突然就愣在了那里,大半张脸埋在阴影里也看不真切是什么表情,阿明自知是说错了话,一时间也不知再说些什么去安慰,俩人皆是沉默着,一坐一站,气氛很是凝重。
“粥你且放着吧,我自会吃。你帮我把帘子拉起来再走吧。”张凌烟开口下了逐客令,阿明也不好再留,只得放了碗,将窗子合好,帘子一拉起,就将明媚的日光阻在了外头,屋内又恢复了昏暗,隐隐透出一股阴冷之感。阿明看了看张凌烟,见她已经重新躺下了,轻叹了一口气,便静悄悄的离开了。
张凌烟平躺在床上,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又闭上了眼睛。
其实她并不是很有睡意,只是自他走了之后,想见他,只能入梦才能见着了。
那个男孩儿站在树下已经有些时候了,就是静静站在那,许久了也不见他有丝毫动作,看久了着实有些恕U帕柩讨痪醯谜飧龀【袄锏囊磺蟹路鸲季仓沽耍擞行┎ǘ目掌托煨齑刀姆纾褂心桥级湎吕吹募钙饕陡嫠咦耪帕柩陶庖磺胁⒉皇且环�
张凌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来到了这里,这个孩子又是谁,正琢磨着那个孩子就看向了她这边,张凌烟一心惊,她看到的是怎样一双眼睛啊。
冷,很冷,透着彻骨的寒意,教人战栗。那双眸子像是一潭死水,亦或是一口枯井,激不起一丝波澜。这样一双苍凉的眼睛竟然属于一个小孩子。
男孩儿注视着张凌烟,张凌烟蓦然觉得心脏一阵疼,顿觉眼睛酸涩,有两行行湿热的液体顺着脸颊滑到了下巴处,张凌烟有些不可思议的伸手抹了抹脸,垂眸,一手的泪水。等她再度抬头的时候,那个小男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张凌烟下意识的就往前跑去找那个孩子,但是,就像他从未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张凌烟又想到了刚刚那一双眼,除却了初始的震惊,恐惧感慢慢退却之后,她竟然感觉到了一丝的熟悉,张凌烟在脑海里仔细的搜索,并没有找到这号人。
就在这时,张凌烟发现自己逐渐的陷入了黑暗之中,刚刚的所有景物一刹那就全部消失了,正在她惊恐的寻找着出路的时候,就听到一声轻叹“哥”。
下一秒,张凌烟就睁开了眼睛,她有些愣愣的盯着头顶帘子上的花纹,这才慢慢缓过了劲儿,意识到刚才匪夷所思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很奇怪的一个梦,那双眼睛,那声叹息,无时无刻不萦绕在张凌烟的心头,她总觉得那一切都是那样的熟悉。
她看到了床边上那碗粥,她伸手颤巍巍的拿了过来,冰冷的瓷碗,早已没了温度的粥,张凌烟轻笑了一声,舀了一勺送进了嘴里,冰冷的液体顺着嗓子进到了胃里,顿时一阵由内而外的凉意让张凌烟打了个寒战,同时也引得一阵剧烈的咳嗽,咳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张凌烟捂着嘴巴,却是笑出了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着,久久,还是被原来的寂静给吞没了去。极度昏暗的房间里张凌烟那一剪身影,看着是越发的消瘦。
初次见到他,应该是那个午后吧,炎热至极,蝉鸣都不曾听得了。张凌烟那时被宗亲长罚抄文章,可她怎能耐得住那样的枯燥,于是就趁着看门的人走开的空档偷偷溜了出去,一路上前望望,后看看,左右顾着,一直溜到了村口,这地方到了下午几乎没有什么人会来,张凌烟很满意的看了看周遭,空无一人,转过头冲着宗亲堂方向扮了一个鬼脸,待她把头转回来的时候,前方一个人影把她吓得魂飞魄散。
她反条件就想撒丫子开溜,但是马上她就稳住了,微微侧过头,飞快的看了一眼,她狡黠一笑。缓缓地转过了身子,冲着那个人喊了一声:“你是谁?”张凌烟一看他穿着就知道他不是村中人,也就起了捉弄之心。但让她没想到的是,那人就跟没看见没听见一样,径直就往旁边小路走去。
张凌烟挑了挑眉,她生气了,一溜烟的跑到那人跟前,胳膊一抬,拦住了那人的去路。张凌烟有些费力的抬着头“你这人怎么这么没礼貌,问你话呢!”张凌烟整个人都笼在了他的影子之中,她看了看面前人的表情,看不太清楚,只觉得周遭的寒气越发的重了,空气越来越凝重。
张凌烟本是理直气壮的,但此时不免也有些泄了气势,缩了缩脖子,正愁苦怎么缓解一下气氛,就听到一声呵斥“凌烟!不得无礼!”张凌烟回头一看,来势汹汹的竟然是宗亲长那个老头儿,张凌烟心下有些疑惑,再看看面前的人,还是那副冒着寒气的状态,此时也只得是讪讪的放下了手,低着头站到了一边。
看着宗亲长一路小跑着来到这边,气都没顺过来就垂首毕恭毕敬的喊了一声“族长”张凌烟顿时就僵在了原地,她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眼前这个年轻的男子竟然会是一年到头都不见人影儿的族长,张凌烟左看看右瞧瞧只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算了。
“凌烟!还不向族长赔不是!”宗亲长低声呵斥道。张凌烟正分着神,冷不丁被点到名儿吓得是一哆嗦,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赔了个笑脸,语气极度诚恳“族长大人不记小人过,恕凌烟眼拙,凌烟再次赔不是了。”说完还像模像样的行了礼。那人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也没有动作,表情也还是刚才的那副冷酷样。
真是个怪人。张凌烟在心中疯狂吐槽着。本就好动的她哪里肯就在这低眉顺眼的陪着,急忙跟了一句“既然族长刚刚回来想必有诸多事宜要跟宗亲长商议,凌烟不好多打搅,这就退下了。”张凌烟见宗亲长点点头,立刻就脚底抹油一般往自己的住处跑去。
那人看着张凌烟跑远的身影,许久才问了一句“她,近来还好吗?”宗亲长低声答道“如您所见,一切都好。”那人微点了点头便不再言语了。宗亲长在心里默叹了一声。
张凌烟所遇到的便是张家这一代的族长,张起灵。在她的记忆里,这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冷漠的有些可怕的人。
第二天,张凌烟想着昨日自己的行为仍是胆战心惊,传闻之中的族长貌似不好惹,看着那么面瘫万一再是个小心眼儿,极记仇,那自己这一届平凡小老百姓的安逸生活岂不就是到了头吗?越深想越是让人心惊,张凌烟的脑海里不禁冒出了那个人阴笑着使手段折磨自己的场面。张凌烟激动地一拍桌子,不行!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占得先机!想法刚冒出来,张凌烟就已经向小厨房跑去了。
“阿明!”阿明也是本家的孩子,只是学手艺一直不精,独独对做饭有一手,就被安排到厨房做事了。阿明正在厨房里看着炉子,听到这一声呼唤直接吓得把手里的柴火钳子丢入了柴火堆里,他迅速调整好表情,转过头虽是笑脸相迎,但仍是止不住嘴角的抽动。这个小祖宗怎么又来了啊,阿明是欲哭无泪,但面上还不能表现出来,着实是装得辛苦。
张凌烟笑着拍了拍阿明的肩膀“自从上次,我可是好几日都没来瞧瞧你了,有没有想我啊?”
阿明一听点头如捣蒜一般“想的紧想的紧,您这要是再迟一天来啊,我可就得去宗亲长那请命,必要带着好东西去看你了。”
上次?上次因为自己一时被忽悠,导致这个小祖宗顺利的偷出了酿好的酒,喝得那是个伶仃大醉啊,好巧不巧被宗亲长撞个正着,这祖宗被罚了誊抄,而自己则是被罚了俸,降了职,才会沦落到如今的烧火地位。阿明嘴上甜的很,内心确是一腔苦水无处可倒啊。
张凌烟转了转眼珠子,瞅了瞅四周,这才悠悠开口“我可是听说,这桃花酿已是起了吧?”阿明一听这话便知了她的来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抱着张凌烟的小腿就开了哭腔“我的小姑奶奶啊!你这次可不能再偷拿酒了,这要是让宗亲长知道了,我这饭碗都要丢了啊!”
张凌烟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小嘴撅得老高“此言差矣。第一,我这次是要将酒赠与族长,这桃花酿刚起,宗亲长左右都是要送去的,早晚问题,我代他也是省了他再操这份心。第二,阿明你啊,饭做的这样好,老头儿他才舍不得放你走呢,再说了,你除了做饭拿手些,别的也是做不来了,是吧?”
阿明这样一听,觉得也是有些道理,但他马上又警觉起来了“你这酒,真的是要送去给族长的吗?”他这样说也算是松了口,他是知道这丫头来一趟是必定要达成目的的,谁能拦得了她?谁让这丫头是自己多年的朋友,平日里是无法无天惯了,连宗亲长也想不出什么折子能改掉她的脾性。
张凌烟一听有希望,连忙应声附和。阿明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那这酒就先给了你,不过这事儿我会通报给宗亲长的,他必会去核实,你可别耍小心思哈,仔细着你的皮。”说着拍了拍张凌烟的头,她不服气的做了个鬼脸,冲阿明哼了哼。
张凌烟迫不及待的一把夺过阿明刚刚拿出来的酒坛子,就嬉笑着跑出了门,身后是阿明的大声嘱咐“你可当心些,慢些跑!别摔着了!”
“知道啦知道啦!”张凌烟朝后头挥了挥手。
作者有话要说: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另一篇文《我能感同你的身受》数据比较惨,有兴趣的小天使可以去看一看,给点意见,给点收藏
万分抱歉之前笔名自杀
第2章 第二章
张凌烟紧紧抱着怀中的酒坛子,蹦蹦跳跳的往张起灵的住处走去,不一会儿就到了高脚楼的底下,四处瞅了瞅,没见着人,又喊了几声也没人答应。张凌烟提着裙摆几步窜上楼去,敲了几下门,立刻把耳朵贴在门上,也没听见什么动静。张凌烟有些奇怪,难道是出去了吗?就在此时她看见屋后还有一大片的桃林,张凌烟眼珠子滴溜一转,嘴角的笑容就上来了。
这人啊,估摸着是在桃林中了。
张凌烟往桃林深处走去,还没走了多远突然就有一颗小石子划破空气直刺过来。张凌烟暗叫不好,立刻放下了手中的酒坛子,身子一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单手撑地,另一只脚往上一勾一踢,小石子就落了地。张凌烟站了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心中甚是生气,觉着这族长看着面瘫冷淡,怎也怀着这样捉弄人的心思,一边也有些不可置信的瞧了瞧自己的腿和手,奇怪刚才自己怎么能那样敏捷的就躲开了攻击。
张凌烟有些气急败坏,加快了脚上的步子,走着走着就看到了坐在那里气定神闲喝着茶的张起灵。
张凌烟咽了咽蹿腾而上的怒火,知道现在不是再生一事的时候,但也不愿就此咽下这口气,勾了勾嘴角说道:“没想到族长也是甚有童心啊,若是觉得凌烟腿脚还够灵活,下次玩着可别忘了凌烟啊。昨个是凌烟不懂事,唐突了族长,还请族长不要见怪,今日特带着陈年佳酿来给族长赔罪了,还请族长笑纳。”说完就立马把桃花酒放在了石桌上,等待着张起灵发话。
许久,才听到了淡淡的一句“我不喝酒。”
张凌烟楞了一下,面上虽还是带着笑,但明显有些挂不住了,“族长不愿收,就叫凌烟为难了,想来是族长还记挂着昨天的事呢,真叫凌烟伤心。”虽是尴尬,但张凌烟何许人也,可不愿就这样栽了面子。
张起灵看了她一眼,眼神冒着寒意,没再说什么。张凌烟一哆嗦,又是这种眼神,真是教人打寒战,不过,就是觉得在哪见到过,很熟悉。张凌烟赶忙晃了晃脑袋,知道自己又是在胡思乱想了。
思考间张起灵发话了“昨天的事我没放在心上。”
张凌烟愣了愣,但马上回过了神,也终于是豁然开朗了“谢谢族长不计前嫌,不过这酒既然带来了,就没有要凌烟收回的理儿,请族长收下便是。”
未等张起灵作出反应,张凌烟就欠了欠身子,快步离开了。
走了几步,张凌烟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一个淡漠的声音“我没放在心上。”张凌烟停住了,晃了晃脑袋,觉得有些奇怪,自己这是怎么了?抬手拍了拍脑袋,也没有声音再回响了,她以为是错觉就没再放在心上,继续走路了。
张起灵看着她离开,慢慢将一杯茶饮尽。
果是,变了太多啊。但,还是记得些许的。
整个晚上,张凌烟就梦到一双眼睛,一双苍凉,冷漠却让自己无比熟悉的眼睛。
像极了张起灵的眸子。
梦醒之后,张凌烟摸到了一手的水迹,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为什么自己要哭呢?那双眼睛究竟是谁的?张凌烟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阵涩涩的疼,心也猛地一抽。
张凌烟知道还是要去找张起灵一趟,也许他不能给自己满意的答案,但是许是会有一些线索的。
张凌烟到了张起灵的住处后轻声敲了敲门,等了许久也没人开门。又在门口站了好些时候,还是没人应,张凌烟叹了口气,看来是出去了,但仍是不甘心,又费了些时间把屋后的桃林找了个遍,喊了几声仍是没见着半个人影。张凌烟这才慢悠悠的往回走。
在路上走了不多一会儿,就听到几个人在说“族长去了宗亲长那里……”张凌烟停下了脚步,他在老头儿那里?于是张凌烟立刻调转步子往老头儿那儿跑去。
张凌烟小心翼翼地挪到房间门口,趴在那里专心听着里面的动静。
“族长这次回来是……不走了吗?”是老头的声音。
“不,过些时日还要走的。”是张起灵。
“那凌烟的婚事……”
“我和凌烟的婚事还是不要跟她提了。”
“族长?这……”
“我毕竟还是要走的,这次回来主要就是看看她,她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提这事。”
“是,族长。”
婚事?我和张起灵的婚事?为什么我一直不知道这件事?而且,为什么他不愿我知道这件事?还有,什么叫我这种状况?什么意思啊?张凌烟心中是无数个问题,她只觉得烦躁无比,恨不得马上冲进去揪着那个冰山脸问个清楚。
张凌烟翻了个白眼,你不愿意?怎么就没人问问本姑娘的意见,怎么没人关心一下我是不是愿意啊?想着心里就堵得慌,越发觉得自己好像是被忽略的那一个,好像自己一点也不重要。手一撑地就站了起来,气鼓鼓的转身离开,也不管声音是否被屋内的人听了过去。
张起灵一听到脚步声就冲出了屋外,只看到了张凌烟的背影,张起灵抿了抿唇,退回屋内留了一句“是凌烟。”就去追张凌烟了。
张凌烟走的飞快,路遇族人也不搭理,一直走到河边的石岸上才停了下来。张凌烟抬手狠狠地抹了一把眼泪,暗骂自己没出息。
就觉得奇怪呢,平日里也就老头儿敢跟自己发火,其他人皆是恭恭敬敬,凡事都顺着自己,那种刻意的疏远张凌烟不是没感觉,只是一直都装作不在意。
今天连老头儿都是这样的无所谓,张凌烟只觉得悲凉,自己也是一个人,一个有感情能说能动的人,为什么所有事情不能问问自己的意见,一定要擅自决定呢?
自己,也希望被尊重啊。张凌烟把头埋在了臂膀间,许久都不抬头。
张起灵此时就在她的身后,一直没有出声,看着张凌烟这般情形,他也只是唇默默看着,依旧是一脸的云淡风轻。
她从前明明不哭的,现在,怎么这样爱哭。
张凌烟伤心且生气,但气又没处撒,只能卯足了劲儿踢向了脚边的小石块,没想到石块没踢到,自己却因地上的苔藓滑了一跤,直接摔到了水里。
张凌烟在水中上下扑腾着,一张嘴喊救命就喝进去不少的水,她觉得自己越来越沉,河水灌入耳中,胸腔像是要爆开一样,火辣辣的疼,视线越来越模糊, 张凌烟开始神志不清了,自己难道今天是要死在这里了吗?
在视线完全变黑之前,她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向自己游来,张凌烟的脑子里响起了一个声音“你是会游泳的啊。”张凌烟有些疑惑,仅存的意识支撑着她去争辩“我不会啊,从小就不会”……
最后,只闻一声轻叹。
当张凌烟悠悠转醒时,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就是正上方的帷幔,张凌烟还未完全缓过神来,迟顿间实在是记不清是谁救了自己,又是怎么回了自己的床上。
但她记得,昏迷前的那一声叹息。
张凌烟眼珠子转了几圈,竖着耳朵听了几遍,觉着屋内好像没有人,就酝酿了几番双肘撑着床打算起来,尝试了几次这才成功。
张凌烟扭了扭脖子,舒展舒展双臂,觉得是一阵酸痛,正在龇牙咧嘴着呢,就看到了不远处窗边的人影,她着实被吓了一跳,口水没咽下去呛得一阵咳嗽。
那人闻声转了过来,是张起灵。
张凌烟一张脸憋得通红,愣愣的看着面前的人。
又是冷漠的一张脸,毫无表情。
“你……族长怎么会在这里?”
张起灵看着她,没说话。
张凌烟转了转眼睛,略微思考了一下,顿时脱口而出“是……你救了我?”张起灵点了点头。
张凌烟有些失神,原来那个人影,不是幻觉啊,那他,为什么要叹气呢?张凌烟有些疑惑,就在她陷入思考的时候,张起灵已经走近了,将一碗黑乎乎的东西端在了张凌烟的面前。张凌烟视线一下移,就看到那碗药。
张凌烟嘴角抽了抽,立刻用双手捂住了嘴,声音含糊不清“我已经好了,不需要吃药的。”说话间双眼充满了乞求,可怜巴巴的看着张起灵。
然而这一招显然没有奏效,张起灵还是一脸漠然的看着她,手上的药碗又递近了一些,张凌烟觉得自己如果再不接,他会不会直接把一碗药灌进自己的喉咙里。只得颤抖着接过碗。
骤然间,张凌烟的脑海里就出现了相似的画面,一个看不清脸孔的人也是这样递给了自己一个馒头,随后画面一转就是一双眼睛,一双很漂亮的眼睛,无比的熟悉,跟之前梦见的眼睛不太一样,但都是同样的冰冷默然。
晃神间,张凌烟手上的药碗差点脱手而出,张起灵眼疾手快握住了张凌烟的手,稳住了碗,张凌烟一个激灵,脱离了幻觉。
好冰,他的手,好冰。
一抬头就对上了他的眸子,张凌烟的双眼突然就湿润了起来,没由来的,眼泪就流了下来, 此时的张凌烟表情十分的滑稽,满脸的泪痕,但丝毫悲伤都没有,只是一脸的惊讶,微张着嘴, 不知所措。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哭。
张起灵淡淡的一句“想到什么了吗?”说话间就顺势接过了药碗。
张凌烟摇了摇头“可能是风迷了眼睛吧。”张起灵抚了抚衣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直接坐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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