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盗墓笔记:凌烟传-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凌烟是知道丫头一直有病在身的,也看过这病反复了好几次,但皆是有惊无险的度过来了,也就以为这病情是有好转了,没成想,实则是入了膏肓了。
二月红将大夫送到了门口,就一直站在那,背着手站了许久。张凌烟轻轻走过去,站定在了二月红的旁边,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宽他的心。
半晌,还是二月红先开了口。
“丫头的病情,别告诉她。还是照着老药方去抓药, 张凌烟一一应了下来,但想到刚刚大夫说的话,便问了出来,“大夫说可以找洋大夫,要不……”
二月红有些无奈的开口,“她不愿去,一直逞强说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平日里连这大夫都是勉强说通才愿意看的。”
张凌烟看了一眼眼前的院子,都是秋天了,午后的阳光虽还明媚着,但草木都已出现了衰败之势,枯黄一片,这日光,也是颓然了许多。
唯有那墙角的一片红枫,显眼得很,鲜红的如同一片血迹。
鲜血淋漓的。
张凌烟快速转开了目光,她就是不喜欢这枫叶。
不知是入了秋,天气诡变得厉害还是怎的,丫头的病来得突然,也一直反反复复,乌黑的中药一碗碗的端进去,就是没见个准信儿的好。
这不,天气转凉,张凌烟也染上了风寒,成日咳嗽,有时夜间都能咳醒,只要是醒过来了,便是一夜无眠。以至于这几天张凌烟的脸色都很是难看,惨白的没有一点血色,人也有些消瘦了。
这么些年里,张凌烟是很少生病的,应该说是不敢生病,在那个暗无天日,炼狱一般的地方,就算是生些小病,也很轻易地就会丢了性命。
这次生了病,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也提不上气力,张凌烟这才感觉到自己也是个普普通通的人,也会生病,也会难受。
但她顾不上自己这点小病小痛,她更担心的是丫头的病。
因着她的病,二月红有些很是担心张凌烟的身体,就没让她去堂口。张凌烟更是闲得发慌,闷在屋子里就觉得烦躁至极,只能往院子里走,去四处看看,呼吸点新鲜空气,也能舒缓一下情绪。
还未走两步,就迎面遇上了张启山。
经过了上次的事儿,张凌烟其实是有意想避着他些的,她时刻都记着自己跟张起灵历尽生死走过的那些路,也记着她与张起灵做的约定。她以为只要自己避开张启山,不去想,不去看,就能渐渐冲淡感情。
她是极度否认自己动了情的。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可以。
张凌烟赶忙四处看看,发现自己走的这条路竟是唯一的小径,要真想不与张启山撞个面对面,自己就只能踏着花草跑路了。
就在她仍在思索的时候,张启山就已经加快了步子。张凌烟是处心积虑的躲着张启山,但他确实殚精竭力的想要拉近距离。
距离上次一别,又是好久未见,这么难得的机会,他怎么会轻易放弃。
张凌烟只觉得光亮暗了些,好像有一大团阴影遮住了日光,她疑惑的抬头一看,就看到张启山就站在自己跟前,一脸若有所思的盯着自己看。
她默默哀叹了一声,躲不过,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张凌烟勉勉强强的挤出一个笑容,“好久不见了,佛爷最近可好?”
张启山看在眼里,心里就有些火气上来了,自己就这么不受待见吗,瞧着这一脸的苦涩和敷衍。
“一切照旧,听说夫人生病了,不知道病情如何。”
“从前的旧疾,还在服药,这几天精神了些,左右还是要修养一阵子的。”
两人就在这心猿意马的说这话,有一搭没一搭的东拉西扯着。
张启山丝毫没有就此结束的意思,张凌烟就只能一直站在这儿陪着回答。
虽是秋天,但日头上的太阳也是大得很,不巧的是两人站的地儿又不是阴凉地方,不一会儿,张凌烟的额上就出了一层薄汗,一阵阵的眩晕袭来,她只能尽力的稳住脚跟,紧皱着眉头来缓解不适。
然而这表情被张启山看在眼里,就更显得张凌烟的不耐烦,张启山本就是不愿服输之人,更是见不得张凌烟这般的不待见,她越是皱眉,他越是要问。
这边又一个问题抛出来,张凌烟的嗓子干痒难忍,一个没留神就再也憋不住了,一阵狂咳。她脸色惨白,一直捂着嘴巴,都弯下了腰,都丝毫也没有缓解。
这把张启山吓了一跳,他见着张凌烟摇摇晃晃的虽是就要倒下,赶忙张开双臂将她抱在了怀里,听着她一声接一声的咳嗽声,不知所措,只能笨拙的轻拍着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他感觉贴在自己耳侧的张凌烟的脸颊烫得不可思议,他将张凌烟拉开了些,右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温度高得不得了,张启山赶忙对张凌烟说道:“你烧得很厉害,我送你回去。”
张凌烟虽是烧得晕乎乎的,但还是固执的想要推开他,张启山可不会给她机会挣脱开,一弯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此时的张凌烟连最后仅存的挣扎的气力都消耗殆尽了,只觉得眼皮子越来越沉,最后还是昏了过去。
张启山也不知道张凌烟的房间在哪儿,也不敢走太快,只能一边稳步移动着一边找着府里的丫鬟,好不容易在院子外头遇到一个经过的丫鬟,这才指了一条路给他。
张启山与二月红来往较多,往府里走动的也多,所以府里的丫鬟是识得他的,见着他抱着昏迷不醒的张凌烟,一脸焦急,不由的想得有些远,红了一张脸。
作者有话要说:
有小天使说想念小哥了,其实我也很想他啊
但是呢,他应该还要等很久才会出场,哭哭
在老九门这段里,凌烟会跟张启山有很多互动,小天使们应该已经能感受到凌烟已经有些喜欢张启山了,其实我真的很心疼我笔下的凌烟,她从小生在高压的家族里,又经历了那么多,所以她是在疑虑的同时渴望着被爱的,她同张起灵,感受到的更多的是那种不可割裂的亲情和赤城的信仰,是一种很复杂的感情,甚至两人是处在不平等的地位的,毕竟张起灵是张凌烟的信仰。而张启山虽带着目的接近凌烟,但是那种好,却是真真切切能被感受到的,她觉得两人在情感上是同等的。
这几章先甜甜,后面emmmmmm你们懂得
希望小天使们能继续支持我,一起见证凌烟的蜕变,不要放弃这篇文哦!爱你们!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
张启山心里急着自然也是没有注意到这个小丫鬟的微妙表情,只匆忙道了个谢就往她方才指的方向疾步走过去,刚走了两步,又赶忙回过头嘱咐那个还愣在原地的丫鬟,“麻烦去找个大夫来,如果方便的话把二爷也请来罢,就说凌烟小姐昏倒了。”
那丫鬟这才如梦初醒,看着张凌烟那惨白的脸色,连忙应了下来就一路小跑出了院子门。
张启山尽自己所能的稳着手臂将张凌烟一路抱到了房门前,着急间手肘一撞就开了门,也顾不得肘部的酸痛,便一鼓作气的将张凌烟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的扶正她的头,帮她盖上被子,不放心的再捻了捻被角,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张凌烟满头大汗的翻来覆去,他也只能是在一旁干站了,也不知道能做些什么。她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很是痛苦,嘴巴微微开合,一直在说着些什么。
声音很小,张启山听不真切。
张凌烟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她又梦到了些故人。
这次不同于从前,出现的不再是一些零零碎碎的画面,也不是那些个回忆,她看到的是一张脸。
准确的说,应该是两张重合在一起,快速变换着的脸孔。都是极其熟悉的脸,一个属于张起灵,一个属于四子。他们神情安宁,甚至是有些面无表情,眉宇均没有丝毫变化,两张嘴一张一合的,嘴型都是如出一辙的,像是在说着同样的一个词。
张凌烟很是恐慌的看着面前的这两张脸,看得久了眼都花了,渐渐觉得这仿佛就已经合二为一了。
此情此景,诡异无比,让张凌烟出了一身的冷汗。
她硬着头皮逼迫自己去仔细分辨,看了许久,她也不由自主的跟着念了起来,调整了几次,她突然明白过来。
莫不是,回去?
回去,回哪去?
她下意识的念出了回去这两个字,那张脸就猛然定格在了张起灵这儿,接着白光一闪,她被那刺眼的光直射得睁不开眼睛,张凌烟只觉得天旋地转,她刚喊出来一个字,就睁开了眼睛。
眼前出现的是张启山。
张凌烟瞪着一双眼睛,急促的喘着气,久久回不过神来。
张启山本站在一旁等着大夫或者是二月红赶过来,就听到张凌烟突然爆起的一声“启……”他赶忙凑到床前,就见着张凌烟睁开了眼睛。
其实,那不是启,而是,起。
张凌烟想叫的,是起灵。
张启山以为她是做恶梦吓着了,伸手在张凌烟的眼前晃了几晃,却没有看到她的眼瞳有任何的移动,一潭死水般的沉寂。
他也不知道张凌烟这是怎么了,就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张凌烟的眼眶里突然蓄满了泪水,眼泪饱了出来,就顺着颧骨流了下来。
张启山一把捞起张凌烟,将她抱在了怀里,拍着她的背,一遍一遍的安慰着,“别怕,别怕,有我在。”
其实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莫名其妙就流了眼泪,但突然之间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她就瞬时松了紧绷住的神经,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甚至可以说,她是有些贪恋这个怀抱的。
那种感觉,就像张起灵当时抱着自己,一模一样。
相拥的两个人,各怀心思。
一个是将这个意外的拥抱当做一种替代品,去感念从前的那种心安,另一个则不断地在暗示自己,这一次,只是因为她喊了自己,只是因为她的身边只有自己,只是因为,她生病了。
所以,我可以尽情的去享受这个拥抱。
所以,我可以当然的去给出这个拥抱。
二月红止住了身边的大夫,看着房间里的两人,眸光变得深了。
后来,大夫诊断了一下,开了几服药,交代了几句便离开了。
二月红将张凌烟搭在外面的手放进了被子里,看了一眼她熟睡的面容,便同张启山一起走到了外面。
两人一路无言,直到快要走到府门前了,二月红才渐渐放慢了步子,最后停了下来。张启山其实一直在留意着二月红,见着他停了,自己便也止住了脚步。
二月红看着张启山,久久才开口,“佛爷,若不是真心,便就此止住吧。”张启山没想到他会提到这个,他看到二月红眼中那种焦虑,还有一些悲伤。
张启山笑了笑,移开目光,看着那高高的院墙接着澄澈湛蓝的天空,自顾自的说道:“你看这高墙,从那儿看过去,只能看得到天,若想看到别的些什么,不仅要自己走,还要这门,愿意开。”
听起来张启山并没有回答二月红,但其实,他已经在警告二月红了。
张启山又说道:“大千世界这样多姿多彩,一辈子只能仰望天空,是多大的遗憾啊。”
“鸟儿从出生看到的便是天,它便不会挂念着地,牛犊生在地上,它便不敢想着天空,动物这样,人也是如此。”二月红接过了张启山的话茬。
“天上辽阔无际,鸟儿总不能一直飞翔,它若想歇脚,必要看看这地,不然,难道是要在云上歇息?”张启山意味深长的反问道。
随后,张启山便向二月红辞别,快步离开了。
夕阳西下,那道影子被拖拽得异常狭长,有了一丝孤傲冷峻的感觉。
二月红目送着张启山离开,随后看了看那围墙,眸子在夕阳和微风中忽明忽暗,他往后退了退,眸中的亮光终于熄灭了。
张凌烟这一次病得很严重,一直卧床了小半月有余才完全是好了,所以堂口那边她也一直没机会过问,自然也是不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变化。
这天她刚到堂口,就觉得整个屋里的气氛都很是怪异,准确来说,是很紧张,很压抑。伙计们来来往往脸上丝毫的轻松都看不见,皆是绷着脸,神色凝重。
张凌烟挑了挑眉,便进了后厅。
一进到后面,就看到原本空旷的厅里摆了一张桌子,有一个人正翘着腿坐在桌边玩着手上的铁弹子。一旁的桌上还放着九爪勾。
这个人背对着自己,但那种气质给她一种很陌生的感觉,她能确定自己生病之前,堂口里绝对没有这号人。
她停在了原地,没有贸然的上前。
那人也感觉到了后方站着一个人,回头一看,一双眼睛里闪着毒辣狠绝的光。
看着是张凌烟,眯了眯眸子,随即便问道:“拿货的?”
张凌烟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作,就如平日里那般冷冷的看着她。
双方就这么僵持着。
那人撇了撇嘴,没有在给张凌烟说话的机会,一颗铁弹子就破风而来。张凌烟紧盯着那道残影,在其逼近的前一刻就提前往旁边一让,那颗铁弹子瞬时没入了身后的柱子里。
这时从旁经过的伙计们见着这两位打起来了,赶忙围上去劝说。
几个人到了张凌烟这边,七嘴八舌的同张凌烟解释,另一波人则是战战兢兢的聚到了那人身边,同那人讲这些什么,由于都屏气凝神,也实在是听不清。
原来,张凌烟面前的这个人,便是陈皮阿四,二爷早年便收下来的徒弟,听说丫头病重最近才从外地的堂口赶回来,于是便很当然的接手了这个堂口的管理运营。
张凌烟并未听过陈皮阿四的名号,但他的那双眼睛足以说明他不是善茬。
陈皮阿四虽当年因为天资很高,便被二月红破格收了进来,现在虽还拜在二月红的门下,但行事作风丝毫没有二月红的样子,他是以狠辣出名,可以说是恶名在外。
陈皮阿四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原来,她便是张凌烟。从刚刚他试探的那一手来看,这个女孩儿的功夫并不是子虚乌有,夸大其词的。
作者有话要说:
回答一波:小哥目前都不会主线出场,知道很多小天使都很想念他,但是,剧情需要,他还不能出现,但是后面一段的话,他就又回归啦,目前都会以梦境形式出现,希望大家能耐心等待,不要着急。
我怎么最近都看不到之前的一些熟悉脸孔了,搭嘎举个手啊,让我知道你们还在这儿!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他那双眼睛里的邪气不停翻涌着,就在快要溢出来的时候,精光一闪,尽数收了回去。他咧开嘴笑了起来,对着张凌烟抬了抬下巴,说道:“原来是师傅新收的小徒弟,早有耳闻,却不如今天这一见啊。”
张凌烟毫不惧怕他一脸的毒辣,看着他那双吊眼,嫣然一笑,“师兄如此人物,凌烟见得却如此之晚,实在是生憾。”
刚刚那一点就着的紧张场面突的就被撕裂开来,粉饰上了这么一幅和谐平静的画面。仿佛静得空气都平和了下来,但是明眼人都能感受到,在空气中的那种微微波动,这两个四目相对的人脸上的笑容有多么让人心惊。
是那种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两双眼睛里都阴鸷得可怕。
陈皮阿四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张凌烟恍然间就觉得这样的笑容,很是熟悉。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心头又漫上了一阵哀伤。
更多的,可能还是刺痛。
这种笑容,像极了四子。张凌烟瞬间就想到了半月前自己做的那场梦,那是时隔许久自己再次梦到四子,也许,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张凌烟同陈皮阿四点了点头,便往后间的屋子里走去了,陈皮阿四一直紧盯着她的身影,敖有兴趣的一点一点的打量,似是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看个透彻。
陈皮阿四接管整个堂口对张凌烟来说同从前没有什么分别,她依旧是做着自己的事儿,人手不够的时候才去帮帮忙。
他对着旁的伙计都很是严苛,但是每每见着张凌烟,除了寒暄几句,并不去要求她做些什么。
堂口里的伙计们心里再是不痛快也不敢说些什么,只能在无人的时候脸上摆摆,发泄一些怨气,见着张凌烟每日悠哉悠哉的,除了羡慕也是无可奈何。
谁让人家也是二爷手底下的徒弟,还是陈皮阿四的小师妹呢。
虽说陈皮阿四手段是狠辣些,对人是霸道了些,但不得不承认他的能力是极强的,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原本运营平平的堂口利润广进,一时间竟有赶超别家堂口的势头。
张凌烟虽不赞同陈皮为人处世之道,但是在经营之道上,她还是要由衷的赞叹的。
陈皮阿四真的是奇才,如若不是拜在二爷门下,凭他自己,也是能在这长沙城里闯出一片天地的。
这天张凌烟还在堂口整理账目的时候,就看着陈皮阿四招来了几个伙计,挨个儿吩咐了几句,就出了门。
张凌烟倒是没兴趣探究他去了哪里,只是觉得有些奇怪,陈皮阿四这么些天里从未早离开过,一时都不停歇的坐在桌子边,蛇一般的眼神冷冷的扫视着前厅的买主和来来往往的伙计。
而且若是她刚刚没看错的话,似乎陈皮阿四今天心情格外的好。
待到张凌烟回到红府之后,一切的谜题才算是解开。丫头经过半个月的悉心调理,病情也好转了许多,这几天都能下床散散步了。
她回到府中第一件事儿便是直奔丫头的房间,刚走到屋子后面,就听到了隐约的说话声,她以为是二月红在陪着丫头,知道快到门口时才觉得这声音并不是二月红的。
她贴着门边,往里看了一眼,发现竟是陈皮阿四在陪着丫头说话。
那一瞬间,她都有些没敢去认。
因为,屋里的陈皮,真的同白日里的那个,相差了太多,不是说样貌上有何改变,就是那周身的气质和脸上的表情,简直是判若两人。
张凌烟都差点以为陈皮是不是魔愣了。
他就那么乖巧的坐在丫头身边,同她说着新鲜事儿,眼睛里亮闪闪的,一点毒辣都看不见,有的全是单纯和温和。嘴边上的笑恰到好处,温暖至极。
如果不知道陈皮平日里是个什么样的人,大概会觉得他是个性子温顺,不谙世事的大男孩儿吧。
张凌烟的嘴角抽了抽,只觉得陈皮为了伪装也是下了血本,装得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她见着丫头正在兴头儿上,也不忍打搅,便默默退了回来。
陈皮阿四如此煞费苦心,看来也就是为了讨丫头开心。那就随他去吧,他愿意如此滑稽,自个儿都不介意,作为旁观者又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呢。
张凌烟听了关于陈皮阿四的各色传闻,不少中都提及了他对着别人都是心狠手辣,唯独对着丫头,也就是他的师娘,是极度的温和,百般的好。
那种好,好得不可思议,足已让人揣测出些有的没的,但是碍着二月红和陈皮阿四,无人敢拿这个在背后嚼舌根。
张凌烟往回走的时候,就没由来更羡慕起丫头来了,这个纯净如水的女子,温柔亲和,她可能没有那么惊世的容颜,也没有显赫的家室,甚至在童年时过活得还有些悲戚。
但在她遇到二爷的那一刻起,她就是值得这个世界上所有女子去羡慕的人。
因为,二月红唯一愿意为之豁出性命的,便只有她了。
再后来陈皮拜二月红为师,他的野心,他的狠毒,如此骄傲到有些自负的人却愿意收起一切锋芒,只为了能讨她开心。
真的是,很幸福了。
张凌烟走走停停,就在想,自己什么时候,也能遇上这样一个人。转念间,又是自嘲的一笑,自己这样的人,可能是不配去要求这些的。
不论是谁付给自己真心,都是要拖累人家的。
临近傍晚,又丫鬟来通传张凌烟去厅内用膳,张凌烟应了一声,整了整行头便随着那小丫鬟一同前去了。
到了饭桌前,发现大家伙都已经来齐了,而且,还多了一个人,是陈皮阿四。张凌烟对上那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只是点点头便落了座。
今个的晚饭同以往的不太一样,丫鬟依次端上了一碗碗的阳春面。二月红闻着熟悉的香味,有些嗔怪,“都让你尽量休息着,怎么又做上了面,万一累到了该如何啊。”
丫头许是开心,脸上难得泛起了红晕,气色也是好了许多,她笑着说道:“放心,二爷,就是煮面条,轻松着呢,而且陈皮回来了,有他给我打下手,我可是难得偷了懒。”说完还看了看陈皮阿四。
本来陈皮见着张凌烟时眼神还是冰冷冰冷的,一见着丫头转过了脸,便立刻换上了温和的目光,咧着一口白牙,笑得有些傻气。
张凌烟不经意的翻了翻眼,只觉得看着一个男人在这儿做作,真是倒胃口。
二月红在问着陈皮话的时候,张凌烟便在翻着面条,一筷子挑下去,发现面前的这碗面同自己吃过的几次都不一样。
张凌烟看着碗底那厚厚一层的蟹黄,扑鼻的鲜香气儿更是足了,不禁咽了咽口水。丫头见着张凌烟盯着碗底眼都要直了,忍俊不禁道:“这是陈皮特意带回来的螃蟹,新鲜的很,我就想着拿这些下面再好不过了,说起来,小烟你自打来了这里还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