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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凌烟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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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忙收回了手,将膝上的那一包刚刚拆开的糕点放在了张凌烟的手上。张凌烟只觉得莫名其妙,这人真是奇怪,自个儿买来的却一口都没吃。
但张凌烟还是很有眼色的,既然自己得了便宜,安静的受用就好,于是便心安理得的大快朵颐起来,将到了嘴边讥讽张启山的话通通吞回了肚子里。
张启山可就没有张凌烟这么闲情雅致了,他将手收回了腿上,但大拇指还是不由自主的摩擦着刚刚张凌烟嘴唇碰到过的指尖。
连他自己都未察觉,自个脸上带着的浅浅笑意。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张副官通过后视镜将这一切都悄悄看在了眼里,倒是见怪不怪。
早在张凌烟被安进堂口的第一日起,张副官就接到了张启山的命令,找人去监视张凌烟,一举一动都要报告。
连着这么多天,报告的内容都很是普通,再平常不过了,独独有一件事很是好玩儿。
那天张副官亲自去监视张凌烟,就见着张凌烟叫停了送她去堂口的车子,自己下车就站在那卖桂花糕的小铺子前,静静的停了好一会儿。
张凌烟气质卓然,又长了一张那么绝色的脸孔,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引得经过的人都看着她,久久的不愿挪开目光。
一开始张副官没弄明白她到底在干什么,看了一会才恍然大悟,她是在嗅着桂花糕的香味儿。
当他把这事儿报告给张启山的时候,他发现低着头阅览文件的佛爷竟然笑了,他有些惊讶,自他跟在佛爷身边起,就几乎没见过佛爷这么笑过。
张凌烟在车上吃的开心,这边车也缓缓驶入了张启山的府邸。待车停稳的时候,张凌烟满意的摸了摸肚子,将包点心的纸整齐的这折了起来,是的,她把那么一包糕点全吃了个光。
刚刚有些阴鸷的心情一扫而空,她下了车,只觉得天气都变好些了。张启山自另一边下车,走到张凌烟的身边,见着张凌烟笑眯眯的一双眼睛,视线下移,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伸出手很是自然的就将张凌烟嘴边沾着的糕点渣子给拭了去。张凌烟愣住了,一双大眼睛眨巴了几下,惊慌失措的瞅着张启山。
“丑死了。”张启山就丢下这么三个字便大步走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是哪些可耐的小朋友送了我营养液?
爱死你们了!
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张凌烟本还溺在张启山的漫络温情中不可自拔,结果没想到他的温柔不过昙花一现,他就立刻敲碎了张凌烟接下来的所有幻想。
她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句话“张启山!”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吼也没能让张启山有丝毫的停滞,反而是把站在一旁的张副官结结实实的吓了一大跳。
张副官见着张凌烟腾腾直冒着火的双眼,不由的往后退了几步,看了看张凌烟极度不好的脸色,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小心翼翼的对她比了个手势“凌烟小姐,烦请您配合做一下笔录,这边请。”
张凌烟的手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见着张启山悠哉悠哉地早已走得没影儿了,一股火气堵在心口上也没地方发,鼓着腮帮子好好地舒了几口气,这才转过身来遵着张副官的手所指的方向过去。
张副官无奈的挠了挠头,见着这两人一见面就是剑拔弩张,火气冲天。明明听说这二爷府上的凌烟小姐很是厉害,早先与佛爷第一次见面,可是伶牙俐齿,呛得佛爷没话可说了。现在看来,还是佛爷更胜一筹。
每每都是凌烟小姐受了一肚子的气,他也不知该如何去形容佛爷了。
就觉着跟那些幼稚的孩子捉弄人还是颇为相似的。
“难道我们是要在这外头做笔录吗?”张凌烟都走到了屋子门口,一转脸就发现人根本没跟过来,她哀叹了一口气。
张副官本来在这浮想联翩,张凌烟的一声发问叫他醒了神,他一瞧张凌烟早已走到了门边,而自己还在原地一步未动,就赶忙迈开步子跑了过去。
由于事情的来龙去脉很是简单,也没用太久的功夫这笔录就做完了。张副官在这极其简短的时间里看了张凌烟好几眼,发现她的神情不知何时又恢复了那种极度镇静的状态,跟刚才急得跳脚的人儿判若两人。
淡然如水的眼眸,生硬冷漠的脸庞,极度寡淡的语气,张副官只觉得坐在她对面的自己都要被这逼人的寒气给冻住了。
这期间,他数次抬头与张凌烟对视,本应该是毫不避讳的直视,但都未坚持过三秒他就败下阵来,自动移开了目光。
他不是不敢,不是惧怕,只是,发现自己做不到。
即使他身处军队之中,见过不少浴血奋战过的老兵,那些人能从刀枪无眼的战场上活着走下来,且还不止一次,就是这样的人,都无一人能炼出张凌烟这样的一双眼睛。
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什么情感也没有,黑曜的眼瞳里散着冷冰冰的光泽,且这双眼睛好像有一种魔力,不经意间就扰乱了人的心智 ,让人从心底里腾起一股敬畏与臣服。
张副官此时才是最最佩服佛爷,就是这样一位的人儿,到了佛爷跟前,也是显出了小孩子的脾性。
他理了理手上的笔录,在底下签了名字,就交到了张凌烟的手上,给她指了一个地方示意她在那签名,张凌烟接过他手上的钢笔,端详了一下,手顿着一直没往纸上落,张副官以为是笔录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刚要发问,张凌烟就将钢笔交还到他的手中,“换支毛笔来吧,这笔我不会用。”
张副官有些吃惊的张大了嘴巴,但很就反应过来,收起了脸上的诧异,对着张凌烟说道:“那烦请在这儿稍等一会儿。”张凌烟点了点头,他便转到书房里,将那砚台和毛笔都捧了来。
他对这些文雅的东西是一窍不通的,也着实没有佛爷的那种雅致和气定神闲去日日习得一篇的。他左看看右看看,很是笨拙的摆弄着砚台,张凌烟见着他东戳戳西戳戳,默默地接过他手里的墨锭,竖得笔直在砚台上轻轻划着圈儿。
只几圈的功夫,墨香就出来了。
张凌烟捻着袖子,抿着唇,全神贯注的注视着园园出来的墨汁,期间停顿下来看了看砚台里的墨汁,嗅着这扑鼻的独特香气,忍不住夸赞了一句“好墨。”
张副官听到她的夸赞,一脸自豪的说道:“这是我们佛爷亲自挑选的墨,自是不会差的。”
张凌烟一停顿,她倒是没想到张启山在这方面还算是很有造诣,不由的挑了挑眉,也不回答,又磨了两下,就将墨锭包了回去。
拾了毛笔在墨上微微一靠,又在砚边舒了几笔,手腕一转,笔锋一运,行云流水的就落了款。
张副官有些看呆了,就这么一瞬间,张凌烟眉眼低垂,在那儿就仿佛是一幅画。
当真是,眉眼如画。
他小心翼翼的接过,生怕擦糊了上面未干的墨迹,眼睛一扫就看到了上面娟秀的三个小字,但仔细看看有没有远观的那样柔美,笔锋带得很是凌厉。
凌烟。
原来是这两个字,果是人如其名,同样的清冷。
张凌烟手上的毛笔并未放下来,而是依旧夹在指间,顺便还端起了桌上的砚台,转过来问张副官“这套是从哪儿找过来的? ”
他也没反应过来,傻愣愣的指了指门外,“出门左转,最里面一间便是。”张凌烟就这样端着砚台走了出去。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了他的视线里,张副官才反应过来,这砚台不该是自己去归还吗?
待他匆忙追出去,发现张凌烟早已没了踪影,张副官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只得拿着手上的笔录去归档了。
张凌烟站定在书房前,抬手轻叩了叩门,等了一会儿并没有人应,她又敲了一次,还是同样的一片寂静。于是她便转动了门把手,推门而入。
很是简单的一间书房,空气中尽是淡淡的书墨香气,一排排的书架上整齐的摆着书本。张凌烟往里走去,只觉得看得有些眼花缭乱了,这儿的书真的是太多了。
她在书桌前停了下来,将砚台轻轻地放在桌上,把毛笔投进了洗笔筒里,细细的涮了几水,捞起后在软布上擦了擦,这才悬到了笔架上。
张凌烟突然就看到了桌上铺着的几张书法,她往前走了走,仔细看了看,都是相同的字,苍劲有力,虽是龙飞凤舞但却不觉得潦草杂乱,写出了独有的感觉。
她猜想这应该是张启山写的,这些字的确让她惊奇,本以为他指挥的了千军万马,当是个实实在在的武夫,没想到文笔的功夫也着实是厉害了。
就在她细细看着的时候,走进来一个人。
张凌烟凝神欣赏着时候,就听到有人轻微的脚步声,她以为是跟进来的张副官,也就没怎么设防,还是靠在桌子边上专注着自己的事情。
来人也不急,就停在她身后,跟着她静静的站在那儿。
张凌烟抚了抚那些宣纸,还是没听到身后的人开口说话,觉得有些奇怪,便打算转过身看看是怎么一回事儿,没想到她一动,那人比她动的更迅速。
她只看到两只手撑在了她身旁的桌沿边,将她整个人禁锢在怀抱里。张凌烟这才觉得不对劲儿,这人绝不会是张副官。
她抬起手肘正想往后撞去,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带了些许危险和诱惑,“这么喜欢,就都送给你吧。”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满课,实在太累了
就码出来这么多
希望小天使们见谅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张凌烟身体一僵,她听得出来这个声音是属于张启山的。同时也能感受到了身后那个靠得极近的胸膛所散发出来的炽热气息。她耳朵根顿时烧得滚烫,但她不得不一直保持着这个别扭的姿势,不敢乱动,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触到了身后的人。
张启山垂眸看着这般紧张的张凌烟,见她耳朵烧得通红,那片红晕还在以极快的速度爬上她的脖颈和脸颊,也就收起了玩笑之心,干脆利落的收回了手,往后退了几步。
张凌烟感觉到身后那压迫人的感觉没了,这才舒了一口气,等到缓了过来,怒不可揭地转头盯着张启山,他见着眼前通红的一张小脸,明明很想笑,但还是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一进书房就见着有人在桌前流连忘返,那我不得看看究竟是何稀罕物件引了如此佳人的目光吗?”
他的这番话说得很是合适,换着旁人说,便会有一些轻浮之气,他来说,就是正正经经的。抬了自个儿的东西,还全了张凌烟的面子。
张凌烟反倒觉得自己若是发了火,那就是自个儿小肚鸡肠,不近人情了。一时间脸上表情交错闪现,可把张启山看得心里直乐。
最后,又是张凌烟败下阵来。
她撇着嘴哼了一声就往外头走去,到了张启山的身边,她偏偏不走旁边那宽敞的地儿,非要撞着张启山的肩膀过去,他见着张凌烟卯足了劲儿,也是害怕她再把自己弄摔了,便松了力气往旁边让了让,张凌烟得意的就撞了过去。
张凌烟肩膀上的骨头狠狠地磕在了张启山的手臂上,他只觉得一阵痛意,不由的咧了咧嘴。
看着张凌烟单薄瘦削的身影,不由的在心里头叹了一声。
她也真是瘦。
张启山在张凌烟的身后问道:“字画都不要了吗?”还嫌不够热闹一般。张凌烟刚走到门口,听到这么一句话,脚下差点一滑,怒气冲冲的吼了一句“自个儿留着吧!”就择路而逃了。
张启山见着张凌烟一溜烟就不见了踪影,便来到了书桌前,悠然的铺开一张宣纸,取下了张凌烟方才用过的毛笔,但并未急着蘸取墨汁。
他眼中的戏谑迅速消散,连带着嘴角挂着的笑也淡了下来。
又恢复了原本的一张冷脸。
他擎着笔杆,平放在砚中顺了几顺,便微微矮身,深吸一口气,在纸上落了笔,不同于往日的苍劲大字儿,这次笔尖离了纸后,硕大的一张纸上,只有中间的一行蝇头小楷。
张凌烟。
张启山若有所思的看着纸上的名字,笔头再一次落下,一圈一圈的将这个名字反复的圈了起来,直至最后,笔头一歪,一笔浓墨盖过,名字消失了。只在纸上余下了一道长长的墨迹。
他这才将毛笔投进了洗笔筒里,把这张纸拿了起来,迎着光深深的看了一眼,就揉作一团丢在了桌上。
张启山本就是个薄情寡淡的人,特别是对女人,在长沙立足的这么些年,城中人皆知张大佛爷年轻有为,英俊洒脱,但也知晓他不似二爷年轻时那般,有关张启山的传闻中,没有风流韵事,雪月风花,只有杀伐决断,铁面无私。
何故这样的一个人,就能独独对张凌烟这般温情。
如若许多人对张凌烟怀着的是怜惜疼爱之情,那么张启山就是截然不同的,在他的眼里,张凌烟就是一把未经打磨的好刀。
张凌烟生来最不喜别人的怜悯,那么张启山的这种平常对待实则已经有意无意的撞进了她的心里,换做旁人这般戏弄她,张凌烟早就可以扼住他的脖子听他求饶,又何必处处受着他的气,干瞪着眼却毫无动作呢。
张凌烟是不承认自己心里对张启山的这种不同的,而张启山,也从未动摇过自己的决定。
在他计划生成的那一刻开始,他便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最重要达成怎样的结果。他很是冷静的去设计完成每一件事,就是为了尽可能的去拉近张凌烟,最好是能彻彻底底的去了解她,能洞察他的内心,剖析她的思想。
一把刀,还是很有灵性的刀,如若不能完全控制住,怎能保证不会有一天它把利刃对向了握着它的主人呢?
张启山不会因为张凌烟的过往,年纪,性别而去有丝毫的迟疑,他找了这么久,才发现了她,张凌烟注定要在这长沙城里搅弄风云。
他也不是不知道,一旦将张凌烟引上了这条路,她将会面对什么,经历什么,失去什么。
他都知道,但他不能去多想。
他还是怕自己会犹豫的。
所以,现在对她的好,目的是不单纯的,但里面的真情,都是真真切切的。
要说一丁点儿也不愧疚,也是不大可能的,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坎的。
毕竟这样一个眉眼清冽的孩子,她本有机会抛却过往,重新开始生活,她也能找到自己的归宿,幸福的生活,安然度过一生。
若硬要找出些缘由来,只能说她生错了时代,来错了地方。
明明生了一张老天极为眷顾的脸,但老天,却好像把她给忘记了。
张启山对自己是自信极了的,自恃控力更甚常人,却不知情若能自持,世上也不会这么多的痴男怨女,风流情债了。
唱戏的人在戏台子上呆久了,想要把戏给唱好了,也是要入戏的。
在他迈出第一步的时候,他就已将自己的命运和张凌烟的搅弄在了一起,越是想要摆脱,越是纠缠得紧。
张凌烟技艺了得,但在为人处事上还是看得浅薄的,特别是涉及到这一个“情”字,更是难得糊涂。她自然的觉得张启山待自己是不同的,但看不清他柔情背后藏着的到底是什么。
她快步走出书房,急速的走了好一段路,觉着应该是把张启山给甩开了,这才气喘吁吁的停下了步子,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触手便是滚烫滚烫的。张凌烟已不敢想自己的脸是有多红, 只觉得现在的自己很是狼狈。
越发责怪起自己的不争气了,怎么每每对着张启山,就是狠不起来,更别说出手对他如何了。
张凌烟深知在想张启山是不是就吃准了她不会出手,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自己。
可是她就是狠不起来啊,张凌烟自己也是哭笑不得。
也不知是被张启山迷了心窍,还是被他巴掌后的甜枣给收买了,张凌烟对着张启山,就是莫名的气矮一截。
她能清楚的感受到,对着张启山与对着张起灵的感觉是不同的,很是不同的,究竟有何不一样,连她自己都说不清。
张起灵若是冰,那张启山就是火,一个寒冷至极,一个炙热无比。
一种姓氏,一个家族,冥冥之中就牵住了三个人的命运,无形之中似有一双手,让这三段命运纠葛在一期,彼此之间再也分不开来。
当张凌烟跟张副官做别后,正要上车,一个小兵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手上还提着东西,跟张副官耳语了几句,张凌烟就被叫住了。
张副官将手里的那包东西递到了张凌烟的跟前,她定睛一看,这可不就是张启山让买回来的那另一包的桂花糕嘛。
张副官对着张凌烟说道:“凌烟小姐,佛爷嘱咐让您把这一包糕点带回去,说知道您爱吃这个。”张凌烟接过,心里是有些小窃喜的,脸上也旋起了一个梨涡。
她这也明白了为何张启山买了两包桂花糕却一口也没吃,其实这就是特意为自己买的,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张凌烟的头脑,她丝毫没有意识到张启山是怎么想到偏偏在这家铺子买糕点的。
本来她还奇怪一个大男人,怎么这样子嗜甜,原来并不是留他自己吃的。
“替我谢谢你们家佛爷,那这便告辞了,留步。”张凌烟说完便上了车,对着车窗外的张副官点了点头,算作告别了。
在这之后,张凌烟去买了好几次的桂花糕,但尝到嘴里皆是失望的,总觉得味道差了些,少了什么东西似的,就是不如张启山买的那一次的好。
折腾了好几回,她便也死了心,不再去买了,只是时时都能回味起张启山赠的桂花糕的味道。
每每一回想,那双干净修长的手总会闯进张凌烟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马上要去见爱豆了!敲开森!
所以最近更甜的多一些!
希望你们喜欢!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本来堂口的风吹草动就传得飞快,再加上这一次还惊动了张大佛爷,更是惹人注目。所以,很快地,张凌烟这三个字就传遍了长沙城的大街小巷,成为了人人茶余饭后的谈点。
如今,大家都知道了二爷府上的这位凌烟小姐,虽是桃花面容,心可是玫瑰带着刺儿一般,手脚上的功夫更是厉害得很,一把匕首抛得极精准,真真的冷面美人儿。
二月红这几日虽歇在府上,但这些传闻听得倒是不少,就连家里的下人都在偷偷议论着这些。
早饭桌上,碍着丫头在,二月红就只字未提,沉默的喝着粥。张凌烟倒是心情好得很,同丫头挨着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谈着最近的一些新鲜东西。
丫头讲着讲着就想起来了一件事儿,于是问道:“凌烟,我最近听伙计说你总是去买永宁街上那家的桂花糕,是很喜欢吃吗?”
张凌烟彼时正在喝着粥,刚从碗中舀起的勺子顿在了碗口上方,脸上的思虑一闪而过,她笑着说道:“总是路过,闻着味儿挺不错,就买了几回,口调的还挺适合。”
“下次若还要买,就跟采办的伙计说一声,现在外面乱,一个姑娘家独自跑那么远,我不放心。”丫头哀叹了一声,嘱咐道。
张凌烟虽心里明白自己是不会再去买了,但还是点了点头,让丫头放心。
早餐刚吃到一半,本来精神头很足的丫头突然就有些乏力,一时间有些撑不住差点晕过去。张凌烟吓了一跳,赶忙差丫鬟去请大夫,刚想着再叫两个小丫鬟来把丫头扶回房里,就见着二月红离开了座位,一把横抱起丫头。
丫头神智还是清楚的,面上有些羞怯,挣扎了两下,二月红的手又收紧了些,对着丫头说:“别乱动,会掉下来的。”她出声提醒道:“二爷,有人在。”
二月红看了看四周,整个厅里只余了张凌烟在这儿,张凌烟一看两人的目光都聚在了自己身上,赶忙摆摆手,“我去看看大夫请来了没有。”
话音刚落就撒丫子跑得没影儿了。
二月红又将目光聚在了丫头身上,一双眼睛像是在说这下可以了,丫头微微一笑,也就由着他抱着自己往房间方向去了。
大夫请来之后,就按着流程诊了一遍,什么话也没说,但眉头却是越拧越紧,丫头挨着床便睡了过去,站在一旁的张凌烟注意到了大夫的表情,心下觉着有些不好。
终于,大夫收回了把脉的手,将二月红引到了外间,留着丫鬟在里头照拂着。张凌烟见着丫鬟捻被角,放帷幔,也没自己插得上手的地方,便跟了出去。
刚走到外间,就看到大夫直摇头,“二爷,我就直说了罢,尊夫人的病情在加重,并未有好转的迹象,以后得精心修养,切不可再操劳伤神了。”
二月红一听这话,脸上的神情就如同冻住了一般,双眼有些呆滞,几次张口,都没有说出话来。待大夫说完后了许久,他才问了一句,很是小心翼翼,“那,有什么方子,能让她少受些疼吗?”
大夫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夫人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如今吃药都只是在吊着了,如果可以的话,可以选择去看看洋大夫。”
张凌烟是知道丫头一直有病在身的,也看过这病反复了好几次,但皆是有惊无险的度过来了,也就以为这病情是有好转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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