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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别怕,我是鬼-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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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父亲虽然生病身体虚弱,但神智仍旧清醒,和木小牧说了两句话,又嘱咐儿子好生款待客人。
    说不上一柱香的功夫,老人便微微合了眼,有疲惫涌上脸颊。
    木小牧见状告辞出来,偷偷跟男子说道:“我观老爷子不是什么大病,怎么吃药也不见好呢?”
    老爷子的确生病了,常例的病症,并没有什么稀奇。
    然而多日不见好,换了几个大夫也不管用,这就不是身体的原因了。
    木小牧刚才站在床边,偷眼瞧见那先前进来的两只小鬼藏在老爷子床头底下,因为他们正在谈话,小鬼便没有吱声。
    有小鬼在床头候着,这病是怎么来的,亦或是为什么不好,木小牧岂能猜不出几分原因。
    男子回答道:“怎么?小兄弟这样问,可是有什么法子?”
    木小牧沉吟道:“法子倒是有一个,管不管用却还不能说。这样吧,晚上老爷子吃药我在来看看,我心里虽有个想法,眼下却不能确定。”
    男子见木小牧虽年轻,举止做事却不像一般的少年浮躁肤浅,又见她一脸严肃,说的郑重其事,不由得相信她所言非虚。
    木小牧又交代:“老人家生了病喜欢安静,晚间吃药的时候千万不要闹出什么动静。”
    晚上妻子煎药熬成一碗,端进老爷子房间,木小牧也跟着进来了。
    她眼睛虽然瞧着男子亲自给父亲喂药,耳朵却竖起来仔细听两只小鬼有什么说法。
    两只小鬼从老爷子床头底下飘出来,围在众人面前转了一圈,木小牧克制自己的眼神,全部聚焦在那碗汤药上,心想小鬼赶紧说些什么,我才好想办法。
    谁知,那小鬼格外难缠,居然缠绕到她脖子后面,伸了鼻子使劲嗅。
    木小牧被这小鬼的动作弄得鸡皮疙瘩都出来了,寒毛根根竖立,莫不是发现了她?
    “作甚么呢?”
    另一只小鬼将扒在木小牧后脖颈上的小鬼扯下来,说道:“赶紧想想办法,怎么进去?”
    木小牧暗自想他们怎么侵占别人的身体,便听另一只小鬼答道:“这样,他下次喝药的时候,咱们进到汤药里,顺着喉咙钻进去。”
    那小鬼立刻称赞:“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这就是要夺舍了,侵占老爷子的身体。
    老爷子看着不像是短寿的人,如今生病被鬼趁虚而入。他们和木小牧当初寻找身体寄居的方法差不多,只不过木小牧只为了寄居养魂,并未有夺舍将人身体据为己有的意思。
    眼下这两只龟小鬼却想着夺舍,双魂暂居一个躯壳内,要把正主给挤走,这就是害人命的事了。
    对于怎么轻松的制服鬼魂,木小牧有不少的法子,然而最简单的一个最省力,只是也最残酷。
    两只小鬼既然在汤药上打了注意,木小牧便有了应对的法子。
    同时,她还有个考量在里头,若是自己对害人者直接下杀手,不知道会不会犯了阴德,有损功德。
    什么事情都往好了做,又想哪里都不得罪,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木小牧实在做不来让自己吃亏,然后圣母心的放过害人者。以往她没敢踏出这一步,就怕影响自己的功德。
    可是,这一路走来,要想不伤任何一方而做到完美,实在困难。
    第二日,木小牧假借自己有个治病的土方,可以尝试给老爷子用一用。
    男子初时犹豫,木小牧便将方子说了,又道:“你知道隐云山紫霞观的观主慈悲心肠,我曾得他照顾,学了这么一个治病的方子。你若不信,这药熬出来我先尝一尝。”
    她既这样说了男子如何还能怀疑,便一切依她的去做。
    生火煎药一应的事情全都是木小牧自己操办,她虽说了那个无中生有的方子,事实上用的药没有变,还是男子从大夫那拿来的方子,只不过木小牧在碗上做了手脚。
    想起需要有容器在碗下接着,木小牧打开功德袋找她那个养魂的小葫芦,谁知翻遍了袋子就是找不到。
    心下怀疑是不是自己弄丢了,不过此刻来不及想细节,又从别处找了东西代替,这才端着药碗进了老爷子的房。
    “我来吧。”
    男子见木小牧亲自动手伺候自己父亲,急忙上前要接过来,却被木小牧躲过去。
    这可不能给他,木小牧笑道:“不用不用,得我自己来,这喂药也有讲究,你在一旁仔细看着,不要说话,把步骤记下来,往后就照着我教的来。”
    和男子说着话,木小牧亲眼瞧见两只小鬼跳进了药碗,便小心将准备好的瓶子放到碗底下的小洞口,看着汤药尽数流进了瓶子,立刻撤掉药碗,将瓶口塞住。
    转身往厨房跑去。
    因早已吩咐男子妻子烧了大锅热水,木小牧一进厨房便将瓶子扔进了大锅热水里,盖子上锅盖,开始加柴烧火。
    “这,小兄弟,你这是做什么?”
    木小牧拉着旁边的风箱,将火烧旺,一边回答道:“你爹的病之所以不好,是因为被鬼缠住了。我怕那鬼听到咱们说话,所以对你说了谎。”
    然后,木小牧将自己见到的说给男子听。
    男子目露惊异,连连怀疑,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事情。
    大火烧了有一个时辰,木小牧瞧时间差不多了,这才将锅盖掀起来,将那装了鬼的瓶子打捞出来,哪里还有汤药的影子,只见满瓶皆是肉。

  ☆、第45章

“这,这是?”
    男子惊讶地看着被塞满的瓶子,隐隐有怪异的气味从瓶身飘出来。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只是他闻不惯,且心里有隐隐恶心的感觉。
    “这是鬼肉,拿去远远的埋了就是。老爷子被鬼缠身,所以缠绵病榻一月也不见好转,寻常大夫的药并不管用。幸而我来的巧,若是晚上一天,就什么都不成了。”
    木小牧将装满了鬼肉的瓶子收好,对男子说道:“老爷子可安心服药,不过一两日就能见效了。在下叨扰了一夜,多谢兄长款待,如今也要启程离开了。”
    “唉,小兄弟,原来你是修道之人。小……不是,是道长。道长您帮了我这么大的忙,如何这么快就走了。不如留下多住两日,父亲即是被鬼缠身,我总怕仍旧不干净。道长行行好多留几日吧,待我父亲若果真好了,谢银必不会少。”
    这里头有一层担心,木小牧出手他看在眼里,也有七分信服。
    只是父亲还在床上躺着,他自小失了母亲,是父亲一手带大,对父亲的孝心是村子里出了名的。
    木小牧有本事捉鬼,那也一定有本事看病。他定了主意,一定要留下木小牧,待父亲的病完全好了才行。
    想罢,居然对着木小牧这比他年岁小上许多的人屈下了膝盖。
    “别这样,我受不起。兄长请起,我……那好吧,我在留两日,两日后老爷子身体好转,我必要离开的。”
    木小牧虽然着急攒功德,但也受不起孝子磕头跪拜,便答应下来。
    王方平问她是否修道之人,她只含笑不语,算是默认了。
    况且那游方和尚赠与的养魂葫芦又丢了,她一时之间想不到怎么会丢掉,那样的宝贝不见了,心里自然割肉一般的舍不得。
    木小牧暗地里叹了两口气,咽下憋闷的心情,暂时在男子家中住了下来。
    男子姓王,名方平,妻子刘氏。两人下面有一个儿子才五四左右,小名就叫做馒头,长得虎头虎脑,很是壮实可爱。
    老爷子吃的药还是按照原先大夫开的方子,木小牧替他瞧了一回,点头道:“现下没事了,照着大夫的方子再服两剂汤药,效果救出来了。”
    老爷子这里没了事,木小牧待在他家里也尴尬的很,和小馒头逗趣了两回,木小牧无聊想出去村子上溜达溜达。
    王方平还想领着她去转一圈,被木小牧拒绝了。
    村子名叫王家沟,距离镇子只有十多里路,走路只要多半天就能到,要是有马车就更快了。
    听小馒头说,明天才是小镇的集市,王方平会去镇上贩卖几样野货,顺便给家里买些日常用品回来。
    人多的地方是非就多,可以浑水摸鱼,积攒功德,这是木小牧求之不得的。
    从村子里逛了一圈,被王方平宣扬了本事,倒是有不少的人家来找木小牧,看病或是看家中风水,大到妇人生孩子,小到为了争一根葱,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了一遍。
    木小牧实在没法子,便设法躲了过去,任谁也找不到。
    这些都是小功德,可也算是一项功德,所以她办完了不收费,不像其他的巫医。也就得了村民的交口称赞。
    第二日王家老爷子的气色比两日前好了许多,已经有了些许的力气,可以自己撑起身端药喝,说话也不在有气竭的现象。
    木小牧跟了王方平去镇上,王方平虽是个书生,但不像其他的读书人一样不事生产。
    他对父亲孝顺,对妻子体贴,对儿子慈爱,家庭责任感强,比木小牧见过的许多现代男人还要有男子汉的感觉。
    所以,家中的田地都是王方平在侍弄,读书动脑过多时,还会拿起弓箭到山上打一些猎物去镇上换银子。
    王方平的妻子刘氏体力劳动做得少,保养的比村子里其他妇人更好,人也更显得年轻漂亮。
    “兄长还会些拳脚功夫,这些猎物可不少。”
    王方平驾着马车,挥着鞭子笑道:“家父早年投军,受伤后退了下来。家里人口少,我年纪虽小,也要替父亲做些事情分担,所以学了点骑射的功夫,做个山野的猎人尚可,不值当道长称赞。”
    木小牧听他口口声声称自己是道长,凭白叫的自己感觉怪怪的。
    不过,她没有纠正王方平的叫法。
    两人很快到了镇子上,王方平要去售货,便让木小牧自己在街上溜达,两人约定了时间地点集合。
    这里的集市和其他的没有太大的分别,热热闹闹,到处都是买和卖的百姓,吵嚷声不绝。
    木小牧馋嘴,倒是买了不少零嘴填肚子。
    等她从街东头逛到街西头,又再次转回来时,便遇到了卜算的挂摊,摊子后坐着的是个身穿黄色道袍的中年道士。
    道士长得慈眉善目,黑色的须髯垂到胸前,平增了几分仙风道骨。
    站在挂摊前面的正是王方平。
    周围围了十数个人,大家似乎在说着什么。
    等木小牧走近了听,这才清楚,原来是王方平被道士算了一卦,说他面有黑云,有血光之灾,三日后必死。
    王方平自然吃了一惊,询问是怎么回事。
    这道士旁的不说,只说给他十两银子,就帮他将必死的灾难解除。
    王方平对于鬼神和道士的预言还是挺相信的,只是这道士说他必死,即是命运,又岂是十两银子可以解决的事情,因此坚决不愿意掏钱。
    旁边围观的人便说了那道士灵验的话,举例镇子上某某家的女儿因为道士的帮助,祛除了恶鬼的纠缠,又说某某如何如何,将这一切说的有鼻子有眼。
    道士即便买人帮他做诈骗之局,但也买不来这么多人帮腔,那么这些事情里面还是有几个真实存在的。
    王方平被说的意动,只是他家中眼下就有一个捉鬼的小道士,且自己亲眼见了人家除鬼的本事,没道理舍近求远,倒拿十两银子求这陌生的道士,因此斩钉截铁的拒绝了道士。
    从众人堆里出来,王方平便见到了站在人群外的木小牧,立刻脸带笑意地奔过来,道:“道长,您可来了,刚才的事情您可见清楚了?”
    说着便把心中的想法告诉了木小牧,那边围观的人群见没了主人公,便笑了两笑散去了,剩下中间的黄袍道士还安稳坐在挂摊后面。
    木小牧瞧了他一眼,那道士见木小牧是少年装扮,年纪幼小,变没把她放在心上。
    木小牧听了王方平的话,道:“先不用着急,咱们回家再说。”
    如果没有料错,这道士说的必死灾劫肯定是骗人,前面那些事实举例所含的水分也挺大。
    这年头不少道士会两个法术便出门招摇撞骗,王方平有没有死劫她看不出来,只是人面相上却没有死气,那就不应该这么快要丢命。多半是为了骗钱。
    回去的路上木小牧将自己的揣测说给他听,又道:“我刚才打听了,那道士在镇上有点名声,预言几乎全都应验了。只是没有像你这么严重的,他既说了你三日后必死,为了维护自己预言准确
    的名声,只怕你不死他也要你死。”
    “这,我不信这道人这么大胆,竟敢害人性命。道长你可要救我!”
    王方平先对木小牧说了乞求的软化,后又道:“三日后我便拿了兵刃等在房间里,看是不是真的要死。若是那黄袍道人耍鬼,还望道长帮我一帮。”
    木小牧点头应下,心想这又是一件功德。
    王方平怕家里人担心,瞒下了黄袍道人的话,只等三日后的这一晚,将妻子和儿子挪到另一间房,假借要和木小牧讨教的理由,两人待在一个房间里。
    王方平将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常用的大刀白日里也磨得亮堂锋利,大刀跨马的坐在房屋正中央,就等看是什么妖怪来取他的性命。
    夜半时分,月亮才上正中,门外便刮起了大风。

  ☆、第46章

屋内烛火闪烁,投影在地面上急速地晃动。
    原本关好的门被突然而来的大风吹开了,吱呀撞在两边的木框上,视线内的光一时暗下来。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外的高大影子正一步一步走进来。
    木小牧站在一旁的阴影里,并没有出手。
    王方平的本事如何,她尚没有定论,若是能独立解决,那自然好。不能,她在一旁适时出手,偷袭才是最佳快速有效的方法。
    进来的人影走到屋内,借着微弱的烛光可以看清楚对方面目狰狞,像是青面獠牙的厉鬼一般。
    他每向前跨一步,地板和房子都要震动几下,扑簌簌的窗户纸响。
    这怪物行动笨重,虽看起来不好对付,但王方平面色肃然,无所畏惧。从座位上跳起来举刀就砍向怪物。
    耳边听得噗呲噗呲的两道声响,刀体锋利,怪物顿时被砍为两截。
    王方平愣了一愣,似乎没想到这怪物就这么被自己砍中了,又怕他重新起来,便举着刀跨步站在怪物身体上,又是几下横劈竖砍,坚决要让这玩意儿死的透透的才放心。
    他只觉得刀下的触感不像肉体那样软,也不见血液喷涌而出,十几刀下去见没了动静,这才小心凑到前面细看,原来是泥土做的玩偶人像。
    木小牧心中明白,这道士拿泥偶做媒介,偏偏自身法力不足,造成了如今纸老虎的现状。
    假如王方平胆子小,不需要动手,吓也要被吓死了。只可惜王方平胆子不小,且有豁出一切的勇气,武功也不错,这道士的算盘打错了人,骗人终于碰到了硬茬,也是倒霉了。
    解决了泥偶,第二次找上门的是个纸片人,可大可小。不过比泥偶的战斗力更加不如,王方平轻松解决了它。
    不知道战了有几场,窗外天色渐明,连续不断的怪物骚扰终于停了下来。
    不等和妻子解释,王方平连早饭也不用了,直接套了马车往镇上赶去。
    木小牧自然跟着,问他道:“这么急着去找道士算账,只怕他昨天夜里没能得逞,今日不会出现在街头。”
    王方平道:“这老道士实在可恶,不给他一个教训,大家还当他是半仙神算,以后不知道要怎么害人呢。”
    别说,这王方平还挺有正义之心。
    只是,木小牧所料不错,今日挂摊没有摆出来,那道士的踪影自然不见。
    还有人记得三天前的事情,如今见王方平好端端的站在这里,不觉奇怪问道:“道长预言你三日后必死,如今没事,是不是得了道长的化解之法?”
    另一人又道:“不过是十两银子,换一条命很值当。”
    王方平立刻否定了他们的猜测,恨恨道:“老道士骗人,说什么三日后必死,不过是用来骗我银子的把戏。他知道我若没事,有损他的名誉,便暗地下做了动作,拿些泥土纸张做的妖物来吓唬我。”
    说到这里,王方平哼哼了两声:“他当我是三岁小儿,当真害怕上当。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什么神算半仙,统统骗人,我今日来就是为拆穿他的谎言。这人连面都不敢露,不是心虚是什么?”
    众人一听,立刻好奇问发生了什么事情,王方平并不隐瞒,一五一十说了出来,最后狠狠把那道士臭贬了一顿。
    立刻有人附和:“我说呢,这道士每次给人算卦,说的都是灾祸,没见有好事的。”
    另有人道:“我知道他家在哪里,兄弟若是气不过,找到他屋门口,看他有什么脸皮躲着不见人。”
    王方平果真问人家要了道士的住处,上了马车就往道士家门口赶去。
    有那喜欢瞧热闹的,大家三三两两约好了一块去,不多时王方平到了道士门口,很快有一群围观者蜂拥而来。
    道士住的小巷子被挤满了人,王方平也不叩门,直接用脚踢开,闯进去拿人了。
    那道士原本因为法术失灵懊恼,想着今日躲一躲,不想正主这么快就找上了门,还手里提着闪着冷光的大刀,顿时冷汗流了出来。
    一个隐身,道士的身影消失在众人面前。
    王方平怒气冲冲找不到发泄对象,一腔火气憋在了胸口,咽不下去又吐出不来,连脖子都红了。
    其他人头次见到大变活人的隐身法,不由地好奇张望,左右查看,都觉得道士藏在了某个角落里正看着他们。
    木小牧早有准备,挤开人群,手里端着一盆子狗血,霍的一下泼了出去。
    道士的身形立刻显露出来,全身都是黑狗血,脸上模糊一片,只有两只眼睛转来转去,活像个死鬼。
    王方平立刻上前扭住道士,又招呼旁观者帮忙,众人一齐把他押到衙门投官去了。
    *********
    待木小牧走后,丁子湛便专心跟着观主学习修道法术。
    他资质本就好,学起来自然得心应手,相比于清越开始时的表现,他的上升速度明显更快。
    原本清越还标榜自己不会嫉妒,可随着时间增加,眼看着丁子湛成绩越来越好,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出一年自己就要被超越了。
    也不知丁子湛哪里来的运气,很多东西师父只交了一遍,他就能快速掌握并运用。
    不止如此,卿菲还总是有事没事凑到丁子湛面前气他。
    以前不觉得卿菲的好感有什么用处,如今倒是难受起来。他清楚自己并没有对卿菲动心,只是不甘心而已。
    对丁子湛和卿菲都不甘心。
    清越一向眼高于顶,自恃甚强,又怎么允许别人压在自己头上。
    因此练功时越加勤奋,甚至为了让丁子湛没有希望赶超自己,他瞒着师父进了道塔第三层,擅自学习了师父不让学习的道法之术。
    这日晨练完毕从道场出来,丁子湛和清越又碰了头。
    两人如今是见面无视对方,谁都不会轻易开口。
    只是,清越今日出门有目的,需要用到那养魂的小葫芦,便戴在了身上。现在不凑巧,被丁子湛发现了。
    那葫芦是他亲自从游方和尚手里接过来的,又拿了那么长日子在手里,如何不熟悉。当下便认出不是清越的东西。
    “站住!”
    丁子湛蹙眉拦在了清越面前,这时有其他弟子陆续出来,看他们俩这情况,旁观者的心态促使众人远远站在一边。
    这两人不对付大家是知道的,只是从未见他们当面有过冲突。
    如今,一个是观主从前的得意徒弟,一个是眼下的红人,碰在一起谁输谁赢,自然是值得期待的。
    好战的弟子们心底下都在盼望着两人能交手,不过心里对丁子湛不抱太大的希望,毕竟他才进门,天资再好又怎么比得过学道十多年的清越。
    清越见丁子湛拦路,不觉挑眉冷看着对方,并不言语。
    这是他一向的高冷姿态,必要等挑事的出招才给回应,以显示自己的优越感。
    不过,丁子湛没有给他表现的机会,指着他腰间悬挂的葫芦说道:“这葫芦是我的,你从哪儿偷来的?”
    张口就是“偷”这个字眼,听着的人哄得一下议论开了。
    听着旁边的弟子们嗡嗡议论,清越只觉所有人都在拿鄙视的眼光看自己,不觉怒火升腾。
    “你胡说什么?”
    丁子湛道:“这是路过普陀庙时妙真师父送与我救人的法宝,我将它给了木姑娘,如何不会认得。你上次囚禁木姑娘的魂魄,必是从她手里偷来的。”
    他连法宝在何处何人手上得来的都说的一清二楚,清越知道自己大意了。
    他开始在卿菲面前拿木小牧一个女鬼不可能有如此法宝做借口,收走了这葫芦,原本也没看上这东西。
    后来想着没有必要跟师父说这件事,权当是自己的战利品,也就丢在了一旁。
    今天想起这东西有用,可以拿来帮他做件事,这才带在身上,谁知竟会被丁子湛认出来。
    他说了这些,不需要猜测,清越也知道,这人的记忆怕是随着修炼的上升,已经恢复痊愈,冷不丁给了自己这个暗亏吃。
    “我放了那女鬼一条生路,何来偷字一说。况且孤魂野鬼,这宝贝也不知从何处偷来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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