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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人]亏-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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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遇面前人人平等，我不会拒绝有挑战精神的人，有志于前往新天地的人，全部都是我的家人一员！
不同的个性一定有其用武之地；需要的仅仅是往前踏出一步的勇气！！
大家聚首卡金，出发吧，去新世界！
我一定会带你们走的！”
非常具有煽动性的言论。
狄安娜通过电话，问比杨德目前情况怎么样的时候，他说卡金开设了移民新天地的专门热线电话，十万条电话线路同时启动，依然接不完那么多问询和申请的来电。
他的梦想，已经将全世界都卷进来。
“反对者多吗？”狄安娜微微一笑。
比杨德面对任何威胁都不怕，完全不可能屈服。
“V5希望卡金也加入不可侵条约。
卡金王不会理会的。”比杨德不喜欢这些提要求的政客，要是顺着他们的意思，就只能处处被掣肘了。
“你会有危险吗？”狄安娜深知，作为卡金推出的，黑暗大陆探险队总负责人，比杨德就是个活靶子。
所有利箭都会朝着他去。
“V5已经委托了猎人协会，捕获我。”比杨德说起这事的语气依然镇定，不过他很清楚，猎人协会的决定受到了V5的影响，如果自己想要获得主动权，唯一的希望就是更大胆的策略和奇袭。
“猎人协会有可能成为助力。”狄安娜直截了当地说。
她认识不少职业猎人，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他们会乖乖听V5差遣。
“猎人协会是个民间组织。
而V5，是世界的警察，五大流氓。”
五十年前，V5曾经避开猎人协会，秘密成立调查团，前往黑暗大陆，而比杨德就是其中重要的一员，担任的职务相当于队长加参谋。
然而他并没有在黑暗大陆站稳脚跟，凄惨的回来了，还带来了足以毁灭世界的异界生物，父亲震怒，把前往黑暗大陆列为禁忌，并且给比杨德设下了制约，导致他戴上写满“神字”的面具，丧失念能力。
境况糟糕透顶，仍然交出一份“比杨德报告”（详细描述他在黑暗大陆的经历，比东·富力士还惨，东的著作至少流传广泛，而比杨德这份报告，就只有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的特工们才会阅读）的青年比杨德，他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于是立刻被V5放弃了。
感谢父亲，感谢V5，给他上了很重要的一课。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V5和猎人协会对你的干扰达到最小呢？”狄安娜思索着。
比杨德抬了抬眉毛：“我会去找十二地支，主动当囚犯。”
“！”狄安娜考虑着这方法的可行性。“帕利士通怎么看，怎么做？”
“我不在的时候，他就是探险队的NO2。”
漫天奇光异彩
有如圣灵逞威
只有一千个太阳
才能与其争辉
我是死神，世界的毁灭者。
——古代诗歌，原子弹之父奥本在目睹核爆的威力后，引用此诗表达自己的感想。
流星街的一处住宅主卧里，宰伊洛开始拨打转盘式电话——它是金色的，宛如一个小小的古董玩具。
“4”“0”“0”……慢慢转动号码盘，就仿佛拨动命运的轮盘。
等了一会儿，甜美悦耳的女声响起——“新天地，欢迎致电【移民新天地】。
询问和了解卡金帝国请按一；
关于新世界的介绍请按二；
……人工服务请按零。”
宰伊洛按了“0”。
“很高兴为您服务。”光听声音，这一定是个甜美可爱的年轻姑娘，“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我希望深入了解一下卡金帝国的移民计划。”
“好的，先生。”姑娘说，“我可以给您发一份宣传邮件，或者您也可以登陆我们的官网，看主页。
请问您的邮箱是？”
……
休假没有鲁西鲁的份，但是需要干活的时候……他就要来干活。
狄安娜扫了鲁西鲁一眼，心想，如果自己是猎人协会会长，比起帕利士通那种副会长，还不如要鲁西鲁这种副会长。
至少，看不出这货有和自己作对的任何倾向，他该做什么很明确，都能做好。不用支付报酬，不用花言巧语去哄，乖觉到极点。
另外，他模样是狄安娜顺眼的那一类，其实真的帮了他不少忙。
狄安娜静静阅读鲁西鲁整理出的V5领导人资料：
康夫·小泉，1936年生。1959年自晚麦田大学政治经济学部毕业，后在石油公司供职；1976年开始担任议员秘书；次年被任命为首相秘书官。
几度沉浮，下野又上台。
乔治·沃克，1946年生，毕业于耶尔大学。1986年当选州长。1997年当选总统，目前即将卸任。1999年12月23日夜，乔治出现呼吸困难症状并被送往医院观察，此后身体一直不好。
耶尔大学“死侍俱乐部”成员。
梅德韦杰夫，法学副博士、副教授，个性内敛，不喜交游。曾长期担任母校的教师，1992年当选为统一党主席，次年成为联邦总理。
被评价为“他总是把工作安排得井然有序，从不手忙脚乱，是一位训练有素的高级管理人才。”
哈珀，1959年生，经济学学士和硕士学位，自1996年上台执政以来，每年都要对北方地区进行实地考察——一方面是要向世界显示主权；另一方面则一再表示要加大对北部地区投资开发，加快北部的基础设施建设。
闹克尔，1954年生，V5唯一的女性首脑，1986年获物理学博士学位。1991年任妇女与青少年部部长、基民盟历史上第一位女副主席；1994年任联邦环境部长；1998年起担任基民盟总书记；2000年当选为基民盟主席。
一部分人的看法是：闹克尔之所以成功正是得益于她的“不知名”，其制胜的法宝就是“常常被对手所低估”。
整理资料不稀奇（找台能上网的电脑就行），鲁西鲁的有用性，就是他提前分析出：V5会和卡金妥协，共同向新大陆进发。
“V5的领袖对黑暗大陆了解不足，所以他们需要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的意见和建议。”鲁西鲁露出浅浅的笑容，“只要对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的科长施加影响，就可以作用于V5的决策层。
帕利士通早就会晤过那位科长。”
服从权威，听专家的话，这是常人的局限。
帕利士通刚在猎人协会打工的时候，就已经和那位科长交好，他们是学弟和学长的关系，还同样都是“死侍俱乐部”成员。
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
狄安娜记得，他们还把揍敌客四少的“撒娇”导致的死亡（人体拧成绳子），当成人类企图踏足黑暗大陆的代价，因为《新大陆纪行》记载中，就有人在黑暗大陆被搞成麻花一样死了。糜稽发现这一点，吓了一大跳，立刻诉说给狄安娜听，幸好这个组织一直钻研黑暗大陆，什么都会往那方面联想（虽然他们也曾怀疑是黑手党所为，但是因为死亡方式太奇葩，也没有丝毫人为痕迹，这个猜测终究被打消了），无论如何不会推导出祸首乃揍敌客家的阿路加。
通过这事，狄安娜明白一点：对于黑暗大陆，哪怕是专门的机构，也知晓的太少太少，还有很多穿凿附会鱼目混珠。
然而，V5同卡金的国际关系，却会因为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一席话，而变化（可能变好，也可能变糟）。
“最终决定国家关系的，是国家间的综合实力。”狄安娜认为鲁西鲁说的有道理，但是完全不想夸奖他啊，“V5只要不想爆发战争，就会迁就卡金。
卡金王有什么动向？”
卡金的确对那五国产生了威胁和压力，卡金王相当智慧，【天下一致而百虑，同归而殊途。】他高调丢出“猎人协会前会长之子”当探险负责人，并且号称要大规模移民，比起帕利士通在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谋划下功夫，格局和胸襟更大，得到的效果也更明显。
这不是说帕利士通不高明，只是二者处于的位置不同，所以动手的方向和策略就不同。
“卡金王下个月将和V5领袖召开协商会议。”当然，早在开会前，该做出的决定，就已经定下。
☆、走向新世界 二
发现新大陆的人可能在发现过程中遇上暗礁而搁浅。
避免暗礁是容易的；但却发现不了新大陆。
——乔治·勃兰兑斯
“能和我稍微练习一会吗？”东朝着鲁西鲁说。
“我吗？”鲁西鲁还真没想到机会突然就来了（类似普通宅男在马路捡到一张真猎人证，意外之喜啊）。
他的目光遇上东的目光，那里面只有平静——平如镜面的平静。没有喜怒，没有波动，有的只是平静。
“你的‘能力’是必须的。”东彬彬有礼。鲁西鲁有着多种多样的能力，组合在一起，拥有复杂的变化和可能……“不好意思，打搅了你休息的时间。”
“哦。”鲁西鲁当然不会拒绝，不过他下意识的开口：“先声明一下，练习也可能造成伤害。”
“要是不动真格的，就没有意义了。”
……
刚入职一天的菜鸟新人在科长（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最高领导）的要求下，看资料，写报告——指出前往新世界的全部危险。
他毕竟是名校高材生（教过他的老师都说，他是最优秀的学生），写报告做PPT都是好手，他试着列出一些给人以深刻印象的表格，还有一系列过往数据，都是有据可查的事实。
人类做过试验，一次又一次前往神秘的黑暗大陆，带来的只有灾难。
为什么还前仆后继想要去呢？
危险的旅程，未知的世界，困苦的环境，并且不确定能否安全返回。
为什么要去？
那里究竟有什么吸引力？
……
在猎人协会总部，一群精英聚精会神，围着电视机看光碟，主角就是尼特罗。
【我希望你们能比我儿子先一步成功完成前往黑暗大陆的探险！】
——猎人协会前会长艾萨克·尼特罗第二份“最后的任务”
十二地支，准确说是十位地支（帕利士通和金都辞职不干了），对这个任务齐齐的愣神了。
还没完呢，视频上，尼特罗继续说道，目光仿佛正审视大家：“达成条件是解决来自黑暗大陆某种【灾难】，并带回【希望】。
难易度不用说就是A！！
只不过这点并非命令，而是我个人的希望。希望你们能成为狩猎未知和困难的先驱，这只是我的任性，我的小小愿望，报酬自然极为丰厚，不过，风险远远超过利益，甚至还会将协会逼至绝境……”他用中指指向前方，似乎就正对着地支们说教，“那个地方的可怕……就算是我，也仅仅是打开大门，连门槛都未曾跨越。
这百分百不是我的命令哦！
就当成我这个已经升天的老糊涂，那一点点渺茫的梦想吧。
重复一遍！！这绝对不是命令！！
重复一遍！！！这绝对不是命令！！！”
——果然是命令啊！
都这个口气了，我们做不到，不就万分对不起“已经升天”的您吗？
这可比会长选举还要麻烦呢。
立马，地支们开始热火朝天的讨论。
因为会长强调“这不是命令”，所以执行此次任务的主体就是“十二地支”。
【申】西游一手随性托着左脸，另一手举起来，示意自己有话要说：“我倒是不介意我们几个前往黑暗大陆，但我反对在那里狩猎比杨德。”
绮多问他原因。
西游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他们不能同时做两件事。
言下之意：既然以前会长的任务为重，那么V5的委托就放一边。
【寅】关西同意西游的想法，不过他是从另一个角度考虑，现在地支们和比杨德都要去黑暗大陆，狩猎对方是不是故意扯后腿啊？
竞争应该公平才对。
人多就是事儿多！
【巳】葛尔对不能认清现状的猴子和老虎真是感到——想对着脸扇巴掌，扇到脸肿。可惜必须顾全大局，她要用比“扇巴掌”更和平的方式来表达她的心情。
“真的是这样吗？会长的儿子可是从几十年前就开始挑战和准备了。
我们之中，有人想过踏足新世界吗？”说到这里的时候，葛尔的脑海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大概此刻在场的每个人都想到了他。“据我所知，这样的梦想家，只有一个人。
退一百步，如果能得到金的帮助，我还能赞成你。
但是他现在已经脱离十二地支。而且就算他在，也只会任性而为。”她纤长好看的手指在桌面点了一个点，指了指，心平气和的说：“毫无公平可言。”在这个点一臂之外又用手指点了点，如果说前一个点是我们所在的位置，那么这个新的点就是比杨德已经达到的位置。“说到底，我们和比杨德的起跑线相差甚远。”
于是接下来争论的火苗燃烧的更旺了。
【辰】波托拜认为V5的委托和会长任务可以同时做。
【丑】米才伊史多姆开始反思V5的委托是否是种错误？
关于V5做法是否正当，猎人协会是否执行，这二人争起来了！
关西那脑子完全不能掌握这争论里丰富的内涵；皮优这种人，虽然能听懂，但是真心懒得去认真听——认为这已扯得太远了；葛尔开始猜测V5狩猎比杨德要用何种罪名；绮多猜测会用“骚乱罪”（行为人进行危害国家安全的破坏活动）或“煽动重罪”（行为人捏造虚假事实，迷惑群众），只要V5给出正式罪名，协会就要公开发布并开始狩猎。
会议室突然响起电话铃音，豆面一边继续听地支们争锋相对，一边接起了电话，听到那个声音，他整个脸都绿了（不过他本来脸就是绿的）。
来电话的是比杨德，他就在楼下，要见十二地支。
于是一刻钟后，十位地支，齐齐站一排，面对这位前会长之子。
目光接触在一起。
啊，本质上，这个人和尼特罗会长一样。
此时此刻，所有地支都有这个想法。
一种惊奇、激动、警惕、紧张的感受，弥漫在十位协会精英猎人的身上。
“好久不见了，豆面。
周围这几位就是十二地支了吧。”比杨德不用计算，也知道十二地支少了帕利士通，但是……怎么只有十个人，还有一个……金，金在哪里？比杨德脑子里一下冒出多种可能，然而这个时候计划已经不容更改，他摸着自己黝黑的胡须，大声宣布，“你们能帮我联系一下V5吗？就说【我们抓到比杨德·尼特罗了】。”比杨德咧开嘴笑起来，露出十颗牙齿，他的双眸自信满满，眼睛还富有一股感召力；能够号召人追随；他的身躯似乎凝聚着无穷的精力，在默默中就可以掌控局面。
这个男子直面其他人投来的种种目光，自信果敢的宣布：“我们来次互惠互利吧。”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比杨德的定罪，我觉得绮多的说法应该用了符合她身份的法律术语，无奈翻译成汉语后体现不出来，我又不懂日文或日本法。
大家凑合看吧。
☆、走向新世界 三
旧道德叫我们回避冒险，但是新道德是不冒险就什么也得不到。
——罗曼·罗兰
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的会议室（位于地下五层），聚集了V5的头头脑脑们，都挤在一张桌上。
要解说探讨的都是些无法公开的话题。
菜鸟模样端方，身高一米九，声音磁性低沉，响亮有力，戴着金丝边眼镜。外表看起来很有学者气质，他的报告说了一大通（整整一个多小时），总结起来就最后那几句：“总而言之，我们人类仅靠自己的力量从未成功从黑暗大陆去而复返！”
仅限于官方资料。
V5不可侵条约签订后的几十年，只有五次渡航有幸存者归来，共计二十八人，他们都是命运的宠儿，去之前个个都有奥运会冠军的身体素质，然而一来一回后，可以重归正常生活的只有三人，而现存于世的仅有比杨德一人（可见他在探索黑暗大陆的行动多么不可或缺）。
这五次航行，都有黑暗大陆那边的“领路人”协助。
带回来什么？
五大灾难！
那不是人类该再次前往的地方。
至于普通民众也去黑暗大陆？
开玩笑吧！
康夫·小泉首相惟一的感觉就是：它们太复杂了。
“领路人”是什么啊？
“守门人”是什么啊？
旁边的秘书赶紧解惑（心里骂上司老是不提前做点功课）：
——“守门人”是唯一掌握前往黑暗大陆路径的魔兽；
“守门人”引领外人进入黑暗大陆，召唤出的亚人种，就是“领路人”。
闹克尔总理接着举手发言——风险他们早知道了。
接下来是不是要提“五大灾难”（愿望依存体“埃”；守护迷之遗迹的球体兵器“金银錠”；快乐和生命等价交换的育人兽“帕普”；传染杀气的魔物双尾蛇“地狱铃声”；不死之病“佐巴艾”）？不好意思，还是早知道了。
康夫首相立刻附和：“说的太对了，纯属浪费我们的时间！”
不过他其实完全不知道“五大灾难”是啥，没关系，会后可以问秘书。
乔治·沃克总统拿布满老人斑的手指点着解说人：“你听好了！不管你如何强调风险之大，对于追梦的冒险家来说，都只会变成推动他们前进的动力！
而那些只知道出钱然后等着坐享其成的企业和国家更是如此！”
他的祖国，就是由冒险家和赌徒建立的。
本质上，冒险家和赌徒很类似，都要考虑三个条件：赌注、机会、回报。只要回报巨大，再加上适当机会，赌徒就愿意下大额赌注，冒险家就可以拿生命冒险。
梅德韦杰夫接着话茬继续说：“来这里并不是想听你说如何最大限度消减参加者人数。
我们想知道，如何从正规途径阻止卡金的行动。”
详谈风险并没有解决关键性的问题。
按照目前态势，木已成舟了。
然而，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的年轻精英却有着不同见解。
嘴上谈判卡金不会听从，漠然无视又有损V5的颜面，但是再直接反对下去，就只有打仗了，可是战争并不是解决的最好途径吧（没必要进行第三次世界大战）……与其如此，不如和平的平息事态，把卡金拉进他们五大国集团，组成“V6”，最好能让猎人协会和卡金的探索队共同行动，互相牵制。至于卡金提出普通民众去黑暗大陆——边界海境线附近的三不管地区，分布大量无人岛，可以把移民们安置在岛上。只要我们统一口径那就是“新世界”，民众也只好认可。
当然，必须让卡金签订书面协议，从黑暗大陆获得的报酬，V6的六个国家六等分，利益均沾。
“V5需要眼线，”谈到阴谋诡计，康夫很熟稔，就算不知道前因后果也可以筹谋，最大难题就是必须有个合适的监视者，盯紧卡金探险队的一举一动，“猎人协会能胜任吗？”
“现在我们已经委托协会抓捕比杨德。”菜鸟虽然入职才几天，但是居然此刻可以和五大国最高领导谈论时事，他们都在聆听他的话语，甚至可以说他的发言深深影响了历史的进程……这种荣誉，让其肾上腺素激增，初生牛犊不怕虎，唯有勇气在心头涌起，深呼吸一次，以满腔热情说道，“一旦抓捕成功，我们会委托他们进一步说服比杨德。
如果软硬兼施的交涉顺利，猎人协会将非常有利用价值。”
“失败呢？”闹克尔总理不能不考虑这个可能。
“那就必须和卡金首脑交涉了。”报告人当然考虑过失败的可能，他响亮的宣布，用他那男主播般的声音：“不过最终都会谈到【V6】。
如果猎人协会无法发挥作用，我们就必须派出许可科的部队，稍微算一下，我方支出将增加到原来的二十五倍，这是灾难性的打击。”
太耗钱了，原本这个部门花钱就如流水，猎人协会一旦失败，就要自己上阵出人出钱……
外务省特别渡航许可科科长，明年就要退休了，他在会议进行中的时候，一直坐在办公室专用厕所的马桶上，叉着手，脑内设想着自己没有列席的秘密会议，会如何“起承转合”。
他在心底里祈愿，并希望他本人不承担任何风险和后果。
新人果然按照自己的指示，有条理的列出“前往黑暗大陆风险巨大”，向首脑们证明，“即便如此还要前往”的结论。
进展顺利。
菜鸟好歹有点脑子，在V5领袖定下密约后，悄悄忍不住问出来。
为什么论据是“去黑暗大陆危险”，结论却是“要去！”
“完全没问题，我们的任务就是正确指出【究竟多么危险。】
对方既然结论已定，我们就只需要为他们指出相对安全的途径，之后就是他们的责任了。”科长以一种长者的姿态说。反正V5的头头脑脑又不去，承担风险的是卡金。
帕利士通说的对，政客既不爱也不恨。指挥他的是利益而不是感情。
“你还有其他在意的吗？”
科长一想到自己获得了“奥古斯塔高尔夫俱乐部”的会员资格（虽然要退休后才用，现在不能那么高调），身心都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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