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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慈母之心-第3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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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陛下知晓后,便言说可交给陆大人办理。”
“这就奇怪了,金九龄都办不了的江湖案,莫非比鹰眼老七参与谋逆都大不成?”
“此案涉及之人可比鹰眼老七可怕百倍,乃是西域魔教。”靳宋正色道,“皇上属意大人负责鞑靼瓦剌的情报,配合北关军队作战。听闻鞑靼人已经与西域魔教接头,或会合作。西域魔教高手如云,不说那位神出鬼没的教主,便是教中几位护法亦是不凡。金九龄虽然被誉为六扇门百年来第一高手,亦不敢办此案的。”
“金九龄不敢办的案子就丢给小白?看来这位金捕头可不厚道!”花满楼轻哼道,“陆小凤,听说你与金捕头甚是熟悉?”
“金九龄此人争强好胜,他都亲口说不敢办的案子,看来是真不好办。这是笃定了小白身边又帮手,甩锅也甩的干脆利索啊。”陆小凤叹道。
陆浮白与陆小凤、花满楼和西门吹雪轻易非比寻常在江湖上并非什么秘密,南王案后,谁人不知白云城主与之亦是关系亲密。如此算起来,朝廷之中敢办与西域魔教相关案子的也唯有陆浮白一人了。
第715章 无情剑道(二十六)
“西域魔教远在西域,为何会与朝廷扯上关系?若魔教真被鞑靼人鼓动,与他们联手,此事也不是什么江湖案了,而是国事。”陆浮白问道。
“西域魔教有位少教主玉天宝,一月前带着魔教继承人信物西方罗刹牌入关,可人却在京城内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短短几日,京城因为此事已经爆发数次江湖帮派械斗,死伤无数,更是祸及百姓,闹得人心惶惶。”
“侠以武犯禁,江湖人到底还是太缺乏约束了。”陆浮白叹笑道,“便是如此也不过是一桩江湖案,江湖事江湖了。依着魔教行事,便是少教主在京城失踪也不会求助朝廷,起纷争也是江湖事,如何能上达天听,惊动圣上?”
“此事全因罗刹牌而起,如今京中各方江湖势力参和其中很是混乱。皆因西域魔教的教主定下了一条天魔玉律:教主百年之后,将罗刹牌传给谁,谁就是罗刹教继任教主,若有人抗命不服,千刀万剐,毒蚁分尸,死后也必将永下地狱,万劫不复。故此,许多人都在寻少教主和罗刹牌的下落。”
“魔教教主尚且在世,便是寻到罗刹牌又有何用?”陆浮白反问道。便是玉罗刹死了,难道凭着一块牌子就当真能坐稳那个位子?
皇帝玉玺: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可抱着这玉玺,皇帝没有能力,照样被人造反拉下马,改朝换代。江湖人只会比朝堂之上更信奉实力,这魔教又素来是弱肉强食的地方,没有匹配的武功心计,便是拿到了罗刹牌也是稚子抱金过市。
“如今京中有不少鞑靼人的探子在追查罗刹牌的下落,看样子是想要得到罗刹牌和少教主以此来请西域魔教相助他们对付我大明。”靳宋解释道,“且因罗刹牌之事,京中治安大乱,已经几次发生严重斗殴事件,此乃天子脚下,委实不妥。六扇门无法弹压,少不得锦衣卫出手。”
“原来如此,此案相关可有移交?”
“方指挥使言说,不必两道转手。若是大人已经回京,可往六扇门亲自交接此案资料。”
“既然如此,我便先去六扇门一趟。”陆浮白点头道,“大哥,你们自便,我这就出门去了。”
“我与你一道去。”陆小凤开口道。
见陆浮白有心推拒,花满楼亦劝道:“此事关系重大,还是让陆小凤与你同去吧!金九龄此人心高气傲,怕是会给你脸色看,陆小凤与他相熟,不妨同去。”
“如今是六扇门求着我,又不是我求着他们。金九龄若敢给人脸色,也要看看人家远不远给他们脸色。”陆浮白倒不是很在意。说来陆浮白与金九龄也是打过交道的,不过第一印象并不算的好。
陆小凤将金九龄当做朋友,金九龄到底将陆小凤当做什么朋友,可不得而知。陆浮白觉得金九龄此人城府极深,很难看透他真正想法。六扇门在他手下,很有几分他自己的衙门一般。
金九龄出身名门,武功、谋略无一不缺,六扇门的一众捕头对之非常崇拜忠心。对于朝廷各部而言,有个能力强的主事乃是幸事。可若这主事者私心太重,将衙门当做自己的私人领地,于百姓和朝廷而言绝非好事。
“小白莫非还在记着旧怨?”陆小凤反问道。这是说陆浮白初出江湖,准备投效六扇门却被金九龄拒之门外之事。
“没什么好记恨,我如今是官,金九龄再如何厉害,六扇门也只是吏。”陆浮白遇到皇帝便被破格提为锦衣卫千户正五品,乃是有品级的官,六扇门的衙役则为吏,哪怕金九龄这个六扇门把总也不例外。
官吏二字并称,区别却极大。官有品级,吏无品级,“官”的俸禄是朝廷统一下发的,“吏”的俸禄所属上级的官来发放。莫说陆浮白如今是从三品锦衣卫指挥同知,便是在她还是千户时,金九龄见了也是要主动见礼的。
“以金九龄的武功想要谋个更高的官职怕也并非难事,只是他志在六扇门查案罢了。”陆小凤辩解道。
“大哥,并非武功高就能谋官职的。” 据她所知,皇帝身边不少大内侍卫本都是江湖高手,可一个江湖高手要成为大内侍卫,并非他愿意投效朝廷就可以的。
想要成为皇帝的大内侍卫,武功只是基础,身家清白,皇帝信重才是最重要的。皇帝可不会轻易将自己的安危交给任意江湖人。除却大内侍卫,谋取官职不过两条路:一,边关效命,积累军功升迁;二,入锦衣卫,然非陛下信重,亦不能轻易谋取锦衣卫的官职。
陆浮白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皇帝会封她为锦衣卫千户,可她知道这位看起来任性的皇帝,实际上一点也不任性,反而很善于洞察人心,知人善用。
“不过我不喜欢这位金捕头与旧事和什么身份都没有关系。”陆浮白道,“我只是听闻这位金捕头喜欢最烈的千里马,品最好的美酒,穿最好的衣服,捧最美的窑姐。六扇门的总捕头能有多少俸禄,让他活得如此逍遥自在?”
“金九龄非常善于相马,有一双能够辨古董玉器的眼睛。”陆小凤解释道。
“大哥以为这两项本事这能让他过的如此逍遥自在吗?”陆浮白轻笑道,“你一向不在意身外物,是金钱如粪土,怕是不知道金九龄喜欢的那些东西到底要烧多少银子。不过水至清则无鱼,六扇门的事情到底与我无关。”
除却武功等,陆浮白也是爱享受之人,却没有金九龄那么讲究。金九龄的享受是最烈最美好的酒,最贵最华丽的衣裳。陆浮白的享受就是最适合的衣服,最合胃口的饭菜。
陆小凤闻言,忽然觉得有些不好了。之前鹰眼老七晚节不保,已经让他有些怀疑自己认人的眼光。可如今听到陆浮白的分析,陆小凤竟然莫名开始担心起老朋友金九龄了。希望金九龄真的只是略有小疵,并非什么大奸大恶之徒才好。
陆浮白并没有许多纠结,到底还是与陆小凤一道去了六扇门。金九龄见到陆小凤很是热情,一面派了属下与陆浮白交接诸事。所谓交接的材料,不过是六扇门抓了几个闹事的江湖人,以及目击者供词诸如此类琐碎之事。
六扇门抓的那几个江湖人不过是江湖上的末流人物,适逢其会参与其中,怕是罗刹牌是个什么东西都没有弄明白。陆浮白将人接受过去,让锦衣卫新录了一份口供,只将人打发出城也就罢了。
待两人回府,牡丹告之西门吹雪来了,与叶孤城相谈甚欢。这两个人都是话不多的人,可到了一处却很有几分投契。
花满楼:叛徒啊叛徒!果然剑客什么最不可靠了!
见到陆小凤和陆浮白回府,花满楼忙问起罗刹牌的事情。
“六扇门那边也没有太多有用线索,只说玉天宝和罗刹牌最后出现在蓝胡子的银钩赌坊。可笑,抓了许多不相干的江湖人,银钩赌坊的人却一个都没有带回来。”
“银钩赌坊的主人蓝胡子在江湖武功非同一般。没有确凿证据,金九龄不敢抓人也不奇怪。若是他敢抓人,怕也不会将案子移交给锦衣卫了。”花满楼沉吟道,“小白如今有何打算?”
“自然是去银钩赌坊会一会蓝胡子了。人是在银钩赌坊没的,总不会凭空消失吧?”陆浮白轻笑道。
“赌坊这样的地方让陆小凤去就是了,你一个女孩子何必去哪乌烟瘴气的地方。”花满楼开口道,“我看陆小凤进来闲的很,想必也愿意揽一揽这个麻烦。”
“花满楼,为什么这种差事,你就能想到我呢?”陆小凤无奈道。
“莫非你认为我会适合去赌场?又或者叶城主、西门庄主适合去?”花满楼反问道,“小白伤势初愈,还是多休息的好。”
幻想了一下西门吹雪、叶孤城去赌场赌钱,陆小凤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简直太可怕了。这两个若是上了赌桌,那些赌客怕是就要直接认输了。
“我的伤已经好了!”陆浮白忍不住辩解道。若非伤好了,她也不会这么着急回临安将白家人送往故乡下葬。
“听太平王世子说,你前几次反复受伤,失血过多,便是伤口愈合了也要看看元气是否恢复。正好西门庄主就在这里,若他说你已经好了,那才是真的痊愈了。”
“不错!”坐在亭中的西门吹雪听到花满楼的话,难得附和道。
陆浮白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她承认西门吹雪的医术很高明。西门吹雪学医是为了保养自己的身体,让自己时刻处于巅峰状态。他学医时,万梅山庄上下便是实验“小白鼠”。他开方子从不考虑味道,凡事追求效果,所开之药那简直是世上最可怕的东西之一。
陆浮白初到万梅山庄,因带着伤,喝了西门吹雪开的药方,伺候十多年除却折磨人的头疾,竟然十年不敢生病,可见西门的厉害。
然被义兄和花满楼看着,西门吹雪盯着,陆浮白并不敢生出逃跑的念头,只能乖乖上前让他把脉。好在她的伤确实恢复的不错,西门只是开了一副益气散,乃是固定的古方,味道伤在正常范围之内。
原本只要一个陆小凤搞破坏也就罢了,自从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到来之后,叶孤城却生出一股挫败感。叶孤城少时只对剑道充满兴趣,从未困惑过或者又失败的感觉。然三十而立,难得动情,却被一群“小舅子”弄得有些怀疑人生了。
第716章 无情剑道(二十七)
月上中天,陆浮白却没有安寝,而是坐在院中擦拭自己的佩剑。这把剑是她十岁的时候,兄长陆小凤为她寻来西域精铁,请了那位给西门吹雪逐渐的大师所铸造。
七岁以前的事情,陆浮白一点记忆也没有,武功她会的不少,却不知道自己擅长什么。直到为了治病去了万梅山庄,一日坐在梅林下观西门吹雪练剑,西门问她可愿意学剑。
陆浮白回了好,她没有过去,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身患奇疾,甚至不知道自己能够活多久。最初学剑,只是那时的她不知道要做什么,就如她跟着花满楼学琴棋书画一样。
当她开始持剑,她觉得练剑并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学剑一月,她渐渐开始明白西门吹雪对剑的诚。于是自八岁开始,她每天都会花上四个时辰练剑,不知道是万梅山庄那口药泉的效果惊人还是练剑强健了体魄,她的头疾就发作的少了。
这把剑本是为她量身定做,跟着她已经八年了。剑是一把好剑,至少不比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配剑差,不过相对于两人对剑的在意,这把剑在她手上倒是埋没了几分。对于剑,她只有用的顺手的感觉,并没有非之不可得执着。
“你的心乱了!”月光下一人踏月而来,声音是一贯的清冷。
陆浮白拿帕子拭去剑刃沾到的鲜血,才取出伤药包扎不慎割伤的手指:“西门,你试过喜欢一个人吗?”
“有!”西门吹雪道。
对于西门吹雪的答案,陆浮白有些惊讶。她在万梅山庄住了近十年,西门吹雪一年只出门四次,为了杀四个罪大恶极之人,每次去的快回的也快,陆浮白从不知道西门吹雪动过情。
西门吹雪并不是一个热情的人,哪怕是对于朋友,也很少主动去关心对方。可陆浮白却有些不同,最初只是基于和陆小凤的交情答应陆浮白在万梅山庄求医,后来西门吹雪为她做的却远远超过了一个朋友应该做的。
陆小凤并不是一个合格的家长,是西门吹雪引她入剑道,将她带进了这个世界,他们熟悉对方就像熟悉自己一样。陆浮白曾经问过她原因,西门吹雪说她就是自己的镜子。陆浮白并不是很懂,为什么西门吹雪会这么认为,除却他们在剑道上的天赋和一些类似的人生观,他们并没有相似的地方。
“为什么我都不知道?”陆浮白吃惊道,“难道是我离开塞北后的事情?”
西门吹雪不由笑了:“我的喜欢与你现在考量的问题并不同,也不具备参考价值。我有过的喜欢并非是男人对于女人的喜欢。”
西门吹雪是人,是人总不能无情,他的心中亦有情,友情、亲情结为情,未来或许也会又属于他的爱情。
“……没想到你也会开玩笑。”陆浮白哀怨道,“都被大哥带坏了!”
西门吹雪笑而不语,目光落在了陆浮白膝盖上的剑上:“它的煞气重了。”
陆小凤说过陆浮白是个奇怪的人,她杀过人,身上却丝毫不带煞气。可在她的剑铸成,陆浮白亲自为它开刃时,一把没有见血的剑竟然带了煞气。煞气本是无形之物,可她隐藏起来的煞气却仿佛都被注入了剑中。
“见过血,又怎么会没有煞气呢?”陆浮白望着那把剑,目光温柔。对于一个学剑之人,剑是他们最好的朋友,永远不会背叛的朋友。
这把剑第一次见血是她出万梅山庄后,在陕北截杀七煞帮。此后她入了锦衣卫,剑下更不知斩杀了多少乱臣贼子和以武犯禁的江湖人。身在江湖,从你的手第一次染血开始,便再难停手了。花满楼能够坚持不杀人,许是个极好的选择,唯有那样的人才能鲜花满楼,琴棋书画诗酒茶。
便是陆小凤若一日要退隐江湖也不稀奇,可是如西门吹雪、陆浮白这样的人一旦踏进了江湖,就再也没有回头的路。江湖没有给他们退路,而他们本也不是会退的人。
“听闻你最近新得了一件心头好?”
陆浮白将腰上的银龙鞭放到桌上,笑道:“你莫不是觉得用剑的人就不该用鞭子吧?将它予我的人说,它原本就属于我,算不得新得。”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摸了摸鞭稍,竟不似凡铁所铸。
“你相信人有灵魂吗?”陆浮白突然开口问道,“或许,它是我上辈子所用的兵器,只要它在手中,我竟觉得它就是我的另一只手。”
“或许!”西门吹雪竟然没有反驳。
“西门,我现在都有些怀疑你是不是真的西门吹雪了。”陆浮白叹气道,“这种连我自己都不确定的事情,你竟然肯信。”
“只要是你,信有何妨?”西门吹雪道。西门吹雪是个孤寂的人,陆小凤是他最好的朋友,理解他的剑,却不能感同身受。当他看到陆浮白之后,便明白,陆浮白亦是如此。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是她的好朋友,陆浮白看起来也非常适应这样的生活。可西门吹雪依旧感觉到了她的孤寂,就好像她从来不属于这个世界。若一人为镜,陆浮白就是他的那面镜子。从陆浮白身上,西门吹雪奇异的看透了自己的所有弱点。
若有一个人可以毫不犹豫的相信你,那真是一剑幸福的事情。陆浮白忽然想,近来她是不是想的有点多了。
“西门吹雪,能成为你的朋友,是我一生最幸运的事之一。”陆浮白笑道。
“亦是我之幸!”
直到西门吹雪离开,陆浮白才想起来,她想问的事情并没有得到答案。算了,西门吹雪、花满楼与她一般在感情上都是生手,并没有可以参考。义兄陆小凤倒是情史丰富,可惜比西门吹雪、花满楼都不可靠。
陆浮白从来都是个行动派,或许她近来失眠的日子有点多,再不想失眠后,盯着发青的脸色去办事,以至于被怀疑纵欲过度之类。
于是,夜深人静,作息标准的叶孤城就这样被人从床上揪了起来。三更半夜,佳人踏月而来,本该是美事,提前是佳人没有带着剑。
月下,陆浮白眼神幽怨地看着只穿着中衣的叶孤城道:“我睡不着,陪我打架!”
叶孤城:“……好!”
这院子的前主人亦是锦衣卫指挥同知,府上就有练武场。叶孤城甚至连外衣都没有披一件,就与陆浮白过去了。
陆浮白的剑很快,并没有许多花哨,若说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练的是杀人的剑法,陆浮白练得就是杀人的武功。哪怕是切磋,一旦动了手,都会变得难以控制。
许是叶孤城有意收敛了杀气,两人打了一百多招都没有分出个胜负,却足以让陆浮白了解不少东西。论剑意叶孤城或许胜了西门吹雪一成,可叶孤城的剑似乎进了一个瓶颈,而西门吹雪的剑意还在上升之中。
叶孤城的瓶颈不在剑法而在于心,他的剑法已臻化境,心中的求胜心淡了。他本没有朋友,孤立于高处,更是倍感寂寞。他本不该是孤寂的人,西门吹雪唯有朋友,他却有亲人,他自己竖起了一道门,将自己锁在了高塔上。
可是现在他却将这把钥匙交到了另一个人手上。
奇异的,陆浮白在他的剑中读懂了他的心,同时也明白了西门吹雪说她是自己镜子的缘故。他们都是寂寞的人,这个世界将他们排斥在外,又或者他们自己对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两人几乎同时收了剑,汗水从额头的流下来,苍白的脸多了几分红润。
“叶孤城!”陆浮白走到叶孤城面前,明亮的眼睛看着叶孤城,带着奇异的光彩,“我很想知道一件事情。”
叶孤城握着手上的剑,微微垂首看着她,没有说话。
陆浮白忽然踮起脚尖,伸手环着他的脖子,吻上了他微凉的唇。哪怕是头一次做这样的事情,却带上了无边的气势。叶孤城反手将她摁进怀里,整颗心都变得火热起来。
人类对于有些事情,总是能够无师自通。
虽然是自己点的火,不过在掐了叶孤城一下才得以脱身的陆浮白摸了摸自己唇角的血迹,觉得自己真实亏大了。这人根本是属狼的,食肉!
陆浮白心中想到,却忍不住笑了。
叶孤城见她笑,垂首顺着她的眉眼吻了下去。两人脸上身上还带着汗水,明明爱洁的人却丝毫没有嫌弃之意。
“叶孤城——”陆浮白笑着叫了一声,声音中带着几分不曾有过的娇意,只是余下的话语都已经被堵了回去。
陆小凤看着站在月下的两人,气得想要跳脚,低声质问道:“你不是说他们两个比剑么?”
“……我真是看到大人与叶城主比剑,担心才找陆大侠你过来的。”牡丹委屈道。
虽然她在无名岛上求生多年,见识了无数江湖人,可是对于江湖人,牡丹心中依旧不甚懂。这种半夜起来比剑,比着比着就“合体”了什么,不要太会玩。
陆小凤表示妹妹太会玩,严防死守,防住了叶孤城,没想到他妹子主动把人给收了。眼看大势将去,陆小凤只想回去好好喝一杯,然后寻个温柔乡困觉,陆大爷表示决绝被秀恩爱。
“不过,大人这般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大约也只有叶城主这等人中龙凤才能匹配。”牡丹笑道,“有叶城主在大人身边,我也就放心了。”
“难道叶孤城不在就会有什么问题啊?”陆小凤不服气道。
“陆大侠再好也只是兄长,我们大人到底是女孩子,值得有人珍惜啊。”牡丹理所当然道。
第717章 无情剑道(二十八)
“陆小凤,你昨夜又去哪里鬼混了,一大早满身酒气。”花满楼语气嫌弃,却贴心地给陆小凤倒了一杯不浓不淡不冷不热的绿茶。花满楼真心怀疑,他这个老朋友有一天会泡死在酒缸里。
“没去哪里,只是夜色不错,就在月下多喝了两杯。”陆小凤端起茶杯牛饮了大半杯,靠在石桌上丢了一块点心进嘴里,“西门送给小白的点心师父手艺真不错。”
西门吹雪自然没有那么细心,这点心师父是陆浮白搬家后,万梅山庄的管家让人送来的,不仅有点心师父还有一个厨子。陆浮白还在万梅山庄的时候,老管家就对她这个主子的陪练伺候周到。
“一个人也能喝那么多酒,小心小白又让人给你煎补药。”花满楼笑道。
“女生外向,小白如今哪里还记得我这个大哥?”陆小凤有些失落道,“对了,这一早的,小白人呢?是不是又与叶孤城一起?花满楼你不知道,叶孤城这厮太——”
陆小凤话没有说完,就见叶孤城提着剑从武场回来,从亭子外经过时甚至停顿了一下对他们微笑着点了点头。哪怕昨夜被陆浮白从床上挖起来,也没有阻止他准时起来练剑,然后沐浴更衣。不过一夜功夫,陆小凤和花满楼就感觉到他身上的孤寂感和冷杀之气消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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