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慈母之心-第3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鹄戳方#缓筱逶「隆2还灰构Ψ颍叫》锖突ゾ透芯醯剿砩系墓录鸥泻屠渖敝肆瞬簧佟�
“叶城主身上的气息变了,是小白做了什么吗?”花满楼问道。
“你说呢?”陆小凤叹息道。
“这是小白自己的选择,感情的事情非外人可以插手。”花满楼亦叹了口气,“我只希望小白可以幸福,她已经受过太多苦。”
花满楼并不是一个会给别人做决定的人,他尊重陆浮白的选择。可是心中到底有些放不下,担心叶孤城只是一时心血来潮,有朝一日他的热情又全部投注给了剑道。花满楼是男人,却也看多了风流男人痴情女的恩恩怨怨,他心中总是希望小白永远是小白,而不是那些求而不得痴情怨女。
陆小凤点了点头,他致力于给叶孤城搞破坏,也并非真的要阻止。选择权从来都在陆浮白手上,作为兄长,陆小凤只是不喜欢叶孤城觉得他的妹妹是可以随意追求随意抛弃的女孩子而已。
“对了,小白不在家里,莫非是出门办案去了?”
“昨日小白不是说在银钩赌坊没有见到蓝胡子么?大约是去找人了。”花满楼道,“今早她属下的江沙曼带了消息过来,说蓝胡子可能与黑虎堂飞天玉虎方玉飞有关系。”
“等等,蓝胡子不是方玉飞的仇家么,这两人有什么关系?”陆小凤奇道。
“陆小凤你可认识这两人?”
“不曾见过蓝胡子,可与方玉飞有数面之缘,还算有些交情。我记得方玉飞曾说过,他和蓝胡子有些旧怨。”陆小凤道。
“有件事,陆小凤你肯定不知道。”花满楼笑道,“江沙曼是方玉飞的妹妹,不过她很小的时候,就被方玉飞卖进了妓院。后来江沙曼被数次转卖,到了无名岛,学了武功,被小白带了回来。”
“亲兄妹?”
“亲兄妹,一从母姓一从父姓。只哪怕不是亲兄妹,将一个六七岁的女孩子卖进妓院,都绝非正常人所为,算不得什么英雄豪杰。”花满楼叹道。
若非今早江沙曼来见陆浮白主动说出此事,怕是谁也不会想到名震北地的黑虎堂主还有这样的过往。依着江沙曼和方玉飞的年纪向前推,方玉飞将妹妹卖掉时也有二十多岁了。
那个时候,方玉飞虽然还没有发迹,可是卖掉一个年幼的女孩子,能够让他积累多少本钱?花满楼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花满楼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伦理惨剧。
“这不过是沙曼的一面之词。”陆小凤犹豫道。若不是还有花满楼、西门吹雪这样的好友,他现在真有点怀疑自己看人的眼光了,这都交的什么朋友。
“我相信江沙曼没有说谎。”花满楼只见过江沙曼几次,但他相信陆浮白的眼光。陆浮白如此信重江沙曼,江沙曼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
再次到了银钩赌坊,陆浮白终于见到了银钩赌坊的老板蓝胡子。蓝胡子矢口否认玉天宝失踪之事与他有关,却提供了一条线索,玉天宝失踪那日,在赌坊掌事的是他的妻子李霞,可是李霞在几日前忽然离家出走了。
陆浮白一面令人通缉李霞,一面以赌坊发生斗殴祸及百姓为由,直接将银钩赌坊封,让京兆府狠狠敲了蓝胡子一笔。
“大人为什么不直接拘捕蓝胡子,还要这么麻烦请京兆府上门找麻烦?”江沙曼不解道。
“你觉得蓝胡子会这么好心,主动提供线索?不过是他与李霞之间有什么龌龊,想要借我们的手去对付李霞罢了。”陆浮白轻笑道,“我让人通缉李霞是因为李霞可能也是知情者,没有拘捕蓝胡子,自然是要引蛇出洞,看他下一步行动了。蓝胡子这样的人,靠锦衣卫的那些刑罚是不够让他开口的。你去带人去盯着蓝胡子,一定要知道他每天到过那里,见过什么人。”
江沙曼很聪明,武功也不差,自从离开无名岛,身上倒是少了几分死气。尤其是开始调查玉天宝的案子后,就莫名的多了几分生气。看来要让一个“死人”死而复生,不仅爱可以,恨也可以。
不过,江沙曼是个聪明人,并没有为了报仇,而故意隐瞒误导什么。她很清楚陆浮白的性格,也很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
锦衣卫有自己的消息网,陆浮白将自己要找的人画像散出去,将手下的人分批派出去,自己便回府等消息了。锦衣卫又十四卫所,并非所有卫所都负责皇帝安危,小皇帝显然很是知人善用,明白相较于护卫天子和京师安全,陆浮白更适合处理这些江湖有关的大案。
“大哥!”陆浮白回府见陆小凤与花满楼在院中说话,上前道,“你是不是与黑虎堂的堂主方玉飞见过?能否帮我画一张方玉飞的画像,说一说与他有关的事情?”
“没问题!只是你真的怀疑方玉飞与玉天宝和罗刹牌失踪的案子有关?”
“不完全是,不过黑虎堂这两年一直在向关外扩张。江湖和朝廷看似井水不犯河水,其实休戚相关。”
“你是怀疑黑虎堂与鞑靼人有联系?”
陆浮白点了点头:“也许不仅仅是怀疑而已!”
自从玉天宝和罗刹牌入关,北地和京城都多了许多细作,陆浮白怀疑这些细作出现和江湖势力有关。如今边关盯得很紧,关外人想要进关并不容易。可江湖上是朝廷难以管制的一块,若鞑靼人借着江湖势力潜入,也不无可能。
“我明白了,希望方玉飞没有那么糊涂吧!”陆小凤有些唏嘘道。
哪怕知道方玉飞可能并非自己认识的那般英雄人物,陆小凤也不希望他会参与通敌卖国。陆小凤身在江湖,却也有身为汉人的自觉,始终不愿意看到百姓因个别人的私心陷入战乱之苦。
花满楼见两人公事谈的差不多了,才开口道:“小白,你与叶城主如今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浮白愣了一下才坦然道:“其实,我也不太懂,之前有些事情我并不是很明白。现在我觉得或许我亦心悦于他。”
陆浮白不曾经历过感情,不明白爱情与亲情有什么关系。面对叶孤城的追求,她不知道如何回应,因为她根本不懂自己是否也抱着一样的感情,又或是只将叶孤城当做西门吹雪这样的知己。
然而昨夜与西门吹雪的一席谈话,以及和叶孤城做的那些事,却让她明白了。叶孤城对于她而言和陆小凤他们是不同的,他们每个人于她都是很重要的至亲之人,然而昨晚的事情她只想与叶孤城做,不是其他人。
“你比我更懂得剑客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就不担心有朝一日叶孤城为了剑道重新走入无情道?”
“若是如此也无妨!自古都是痴情容易情难,七童哥哥担心叶孤城有朝一日会为了剑道弃六情,为什么不担心先离开的是我呢?”陆浮白笑道,“人不会没有谁活不下去的,两个人不管感情多么深厚,总有分开的一天。是为了各自的道还是生死别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下。”
“感情之事难道不该一生一世吗?”
“一生一世太长,谁知道呢!”若她只是叶孤城的一个情劫那也无妨,谁能知道叶孤城是否也是她的劫呢?只要付出过真心,没有三心二意,就算不得谁辜负谁。
陆浮白犹豫从来不是因为担心叶孤城不是长情之人,不过是怕自己并非真心,叶孤城并非真心。她担心叶孤城只是在剑道上少了几分进取,孤寂之下的冲动,而非因为爱。
可当亲历其中,她又觉得到底是孤寂而起还是情之所至竟然都不那么重要。那一刻,她只是觉得不舍他的怀抱,眷恋他的存在,或许这就是爱情。在陆浮白看来,两个人只要在一起时是真心,日后如何并不重要。人走过的路就如同吃过的饭,哪有许多后悔可说。
“小白啊小白,我以为我是世上最大的混蛋,没想到你这个混蛋的妹妹竟然也不遑多让。”陆小凤摇头道。
他们担心叶孤城修无情剑道,终是无情之人,焉知陆浮白就是有情人了?无情和有情本就是悖论。以陆浮白的“忘性”及洒脱,他们确实有几分杞人忧天了。
“大约是因为我姓陆,还是陆三蛋的妹妹。”陆浮白促狭道,“若我还姓白,断断不敢这般了!”
第718章 无情剑道(二十九)
陆浮白并不是一个感情用事的人,就算明白了自己对叶孤城的心意,也没有因此放下原想做的事情,依旧留在京城调查玉天宝的案子。
早就在京城待不住的陆小凤自告奋勇去调查蓝胡子的妻子李霞,陆浮白就留在京城继续调查蓝胡子这条线。锦衣卫一天十二个时辰盯着蓝胡子,终于寻到了疑似蓝胡子关押玉天宝的密室。可是等他们找到密室,密室的人已经不翼而飞。
对于玉天宝的失踪,蓝胡子亦是吃惊非常,显然玉天宝原本是在这里的,可是现在却不见了。线索在此断了,陆浮白当机立断便抓了蓝胡子。
洪武二十年,太祖为太子朱标继承大统铺路,下令焚毁锦衣卫刑具,所押囚犯转交刑部审理,同时下令内外狱全部归三法司审理,将锦衣卫废除。成祖时,锦衣卫又得以恢复,并由北镇抚司专门处理诏狱。
诏狱,主要是指九卿、郡守一级的二千石高官有罪,需皇帝下诏书始能系狱的案子。靳宋娓娓与蓝胡子介绍着锦衣卫的职责,又开始介绍锦衣卫诸般刑具,蓝胡子始终闭口不言。
“自诏狱伊始,如你这样的江湖人能够劳动锦衣卫出手委实不多,往常便是有也不过是从犯。”陆浮白招了招手,令靳宋退后,站起身道,“我知道你是江湖人什么断手断脚的刑罚怕是吓不住你。只事到如今,罗刹牌你是留不住的,何必平白搭上一条性命呢?”
“说不说都是死,我有何必说呢?”
“难道你以为自己不开口,我们就找不到了么?不过多费些功夫罢了,受苦的只会是你。”陆浮白卷起袖子,侧首看向身后的江沙曼道,“他家中可搜过了?”
“都搜过了!”
“那就搜身吧!”陆浮白轻笑道,“将衣服扒了,一寸寸找。亲生儿子不如贴身钱,想他这样的人东西若非藏在每日守着的密室,定然就是带在身上。记住不仅仅是衣服,还有他那层皮。”
最后一句,陆浮白故意放慢了语速,果然见蓝胡子的神色有些异样,心下了然,这罗刹牌十有八九便在蓝胡子身上了。
“是,大人!”
锦衣卫上前剥了蓝胡子的外衣,一寸寸检查,果然在他腹部发现了一块硬物。揭去外面的易容皮子,里面的伤口已经发炎红肿。此人对自己倒是狠得下心,竟然割开皮肤将玉牌藏在里面。
只是当玉牌洗干净被送到陆浮白面前后,陆浮白却发现这枚罗刹牌是假的:“这牌子是玉天宝给你的?”
蓝胡子见大势已去,倒是没有继续隐瞒:“玉天宝将牌子输给我后,我立即仿制了一块新的牌子,故意叫李霞偷走,这快真的便一直藏在身上,不曾离身。”
“大人,莫非罗刹牌有问题?”
“罗刹牌乃是玉罗刹创教时所制,这枚牌子做好绝不过三年。”陆浮白轻笑道,“且玉罗刹名扬江湖时,做这枚牌子的人只怕还穿着开裆裤呢!”
“罗刹牌是假的,不可能,绝不可能,这牌子是玉天宝给我的,怎么可能是假的?”蓝胡子喃喃自语道。
“这是假的罗刹牌?”靳宋闻言猛地按住了蓝胡子的脖子道,“说,是不是你替换了罗刹牌?”
“不是他,若他知道罗刹牌是假的不会下这么大本钱藏在身上。”
“大人如何知道这罗刹牌是假的?”江沙曼好奇道。
“家兄有一位好友叫妙手老板朱停,三年前我曾与兄长前去喝了一场喜酒。”陆浮白摸了摸玉牌上的一个仙女,“这仙女的脸便是新娘子的脸。”
三年前,朱停才娶了老板娘,这枚玉牌上有老板年的面容,那么制作这玉牌自然也就不超过三年了。朱停是天下第一巧匠,他若要仿制什么,除非主动留下破绽,旁人是绝对无法认出来的。
“原来是妙手老板的手艺,难怪骗过了蓝胡子。”靳宋颔首道,“可是大人,为什么玉天宝身上的罗刹牌会是假的?”
“不外乎两个可能,玉天宝提前做了一块假的骗蓝胡子,以及玉天宝不是真的罗刹教少主。”陆浮白的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蓝胡子身上,“那位玉少主武功如何?”
“不过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吧,文才武略无一拿得出手,吃喝嫖赌倒是样样精通。”蓝胡子回道。只是越想越憋屈,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被一个纨绔骗了去。
“玉罗刹天纵之才,不会想不到稚子抱金过市是什么后果。玉天宝若是个纨绔,他怎么会放心让玉天宝带着罗刹牌入关?”陆浮白嗤笑道,“看来这位玉教主在下很大一盘棋。”
“大人是怀疑这位少教主和罗刹牌都是玉罗刹放出的诱饵,并非真的少教主和罗刹牌?”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可能呢?只不知他志在江湖还是有意染指朝廷大事。”如今皇帝令她搜集关外情报,为抵御外敌做准备,若又江湖势力插足其中,事情可就复杂多了。
“大人,既然罗刹牌是假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自是祸水东引,我们知道是假的,外面的人未必知晓。”陆浮白将那枚“罗刹牌”丢给靳宋,“想办法让它合情合理的出现在鞑靼人手上,并且让人带出关。”
玉天宝已经失踪,除了从蓝胡子密室带走他的人,便在没有晓得他的下落。陆浮白干脆令人易容成玉天宝带着罗刹牌出关,并且顺利落到了鞑靼人手中。
等玉天宝再次出现且罗刹牌已经出关后,各方势力果然将注意力放在了关外。锦衣卫也趁着江湖势力在草原上大肆活动,浑水摸鱼,探查敌军军情。
随着“玉天宝”死于械斗,以及西域传来玉罗刹死讯,草原上关于罗刹牌的争夺越发激烈。甚至有些部落相互之间为了罗刹牌打起来,谁都想拿到罗刹牌掌控势力强劲的西域魔教,或者将魔教收为己用。
陆浮白因此顺利完成了配合边军搜集草原部落军情的任务,只是这罗刹牌引起的风波却没有这么容易平息。
“西门,你对玉罗刹这个人了解多少?”陆府花园,陆浮白给西门吹雪倒了一杯热茶,问道。
陆小凤离开后,西门吹雪并没有急着回万梅山庄,时常与叶孤城一道切磋剑法,煮茶论道。陆浮白刚完成了一件大事,这才有时间与他们一道坐在院中品茶。
“塞北随位于西北,到底和西域相距千里,我对罗刹教的了解并不比你们多。”西门吹雪开口道,“倒是听闻玉罗刹手下有三个护法孤松、枯竹、寒梅,剑法不错!”
“是不是不错,要试过才知道。”叶孤城突然开口道,“现在就正好有一个这样的机会。”
陆浮白抬头就看到陆小凤带着三个老者进门,开口笑道:“看来大哥这趟拉哈苏走的并不顺利!”
“你不是已经已经知道李霞偷走的罗刹牌也是赝品了么?自然我也只能是白跑一趟了。” 陆小凤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道,“罗刹牌找到好几块,可惜全是赝品。为了这么几块赝品,却赔上了许多人命,可惜啊可惜!”
陆小凤是个浪子,他的心却出人意料的软。
“也不算白跑,你不是带了三个客人回来吗?”陆浮白带着几分促狭道,“想必这三位就是西方罗刹教三大护法孤松、枯竹和寒梅吧?我不明白,三位不去关外找少主和罗刹牌,来这里做什么?”
“关外的那个假货骗不了老夫。”寒梅开口道。
“那入关的莫非是真的少教主?”陆浮白有些诧异道。
孤松接道:“自然是真的,不仅是真的,我们三人本就是保护少主进关的。”
“哦,我明白了,原来少教主和罗刹牌是在你们三人手上丢的。”陆浮白道,“若非故意如此行事,怕就是叛教了。你们一语道破关外的玉天宝和罗刹牌是假的,是不是知道玉天宝的下落?”
孤松和枯竹神色讶然,寒梅却忽然顿住了。
“蓝胡子从玉天宝手中赢得的罗刹牌是假的,真的罗刹牌要么在玉天宝手上,要么从未入关。”陆浮白看着寒梅道,“你若是想要得到罗刹牌,怕是只有见到玉天宝才有几分希望了,希望他还活着才好。”
“我如何确定你说的都是真话?”
“那就当我骗你好了,我骗了你,你能怎么办呢?”陆浮白笑道,“莫以为胡子一把就武功比年轻人强,须知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好狂妄的小女子!”寒梅冷哼一声,长剑猛地出鞘。
陆小凤突然有些想要捂脸,这几位到底是什么智商?他一人自是奈何不得三人,故此愿意带他们前来陆府。可到底谁给了他们勇气,在这许多年轻高手面前如此嚣张,难道真的是因为年龄给了他们自信?
“说来我的剑道虽然不像你们一样修无情,却也走的杀道。”陆浮白看向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忽然开口道,“不如今日打个赌如何?”
“你想要赌什么?”叶孤城望着她道。
“这三人,谁能生擒之,谁便赢了。”对于无情剑道杀人不难,难得是不杀人。
“若不止一人生擒呢?”陆小凤好奇道。
“那便是谁赢了,敌人伤势最轻,就是赢家。”陆浮白毫不犹豫道。
“这个游戏有趣,我来做裁判!”陆小凤欢心道。
听到他们若无旁人的赌约,孤松、枯竹和寒梅气得发抖,身为魔教三大护法,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下,何时被后生晚辈如此对待。孤松和枯竹不及思考寒梅的异常,便一左一右站在了枯竹身旁。
第719章 无情剑道(三十)
柿子专挑软的捏,哪怕是江湖前辈也不例外,陆浮白显然就是寒梅三人眼中的软柿子。先不说陆浮白到底是不是软柿子,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显然没有给他们挑选的权利,三人甚至不需要言语已经选定了自己的目标。
孤松三人都不约而同将陆浮白作为对手,可陆浮白的目标唯有寒梅一人。三个人三柄剑几乎同时出鞘,陆小凤见过西门吹雪出手,见过叶孤城出手,亦见过陆浮白出手。可今日,三人已经打破了陆小凤对他们原本的记忆,因为无论哪一个,剑都更快了。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三个人本是不同的剑法,却是一般的快。陆浮白的剑宛如一道白练向寒梅刺了过去,寒梅的剑已经刺出,对上她漆黑的眸却生出了几分惧意。年轻人的眸中清透而充满灵气,更带着无所畏惧的勇气。
勇气?或许在寒梅败给玉罗刹,成为西域魔教护法后,就已经没有了。孤松、寒梅、枯竹成名江湖三十年,生平唯一畏惧不过教主玉罗刹一人。玉罗刹有多可怕,江湖人更多是听其名,难见其人。可孤松、寒梅和枯竹却亲眼见过其可怕,畏之如虎。
三人鲜少入关,在江湖上名声不显,在西域却声名鹊起,论声望武功怕是不亚于武当长老木道人。以剑法论,三十年前就可为江湖顶尖人物,却有傲视天下的底气。然剑者无畏无惧,一个剑客一旦失去了勇气,就再也没有了剑意。
叹一山更有一山高,应了陆浮白那句长江后浪推前浪。如今的江湖已经是年轻人的天下,一个风云备起的新时代,年轻一代的高手不断涌现。
如金九龄入六扇门不过一年被誉为六扇门百年来第一高手,到陆小凤在江湖上声名鹊起,北有剑神西门吹雪,南有剑仙叶孤城,江湖不再是这些年轻人只要用三五年就可以做到前辈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才能达到的成就。
有人或许不平,可这江湖本就不平。天赋是父母给的,气运是老天爷赏赐的,唯有勤奋可以自己把握。然成就一个人,三者缺一不可,没有天赋、没有气运,再多努力亦是枉然。
寒梅的剑已经脱手,命运与他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年轻时屈服于玉罗刹,他告诉自己是因为功力不济,故此输了。可今日自己却败在了一个不过二十的年轻人手上,所谓年岁不到功力不济的借口显得那么苍白。
枯竹亦输了,他的剑已经在西门吹雪手上,一个剑客的剑到了敌人手上,也等于将命交到了对方手上。孤松的剑还在手上,可是他也输了,身上没有伤口,他却再也没有出剑的勇气。
“我输了!”陆浮白施施然道,“无情剑道出鞘必见血,骗人!”
陆浮白收了剑,施施然走到了寒梅面前:“玉天宝可是在方玉飞手中?”
听到陆浮白的话,枯竹和孤松都看向了寒梅,显然这三人虽然都有些小心思却不是一伙的。陆浮白再次生出了怀疑玉天宝真的是罗刹教的少教主么?
听闻少教主是玉罗刹的独子,派出三位武功高绝的护法保护,确实很重视。可这三人都各怀心思,陆浮白不相信能掌控罗刹教这样一个地方的人竟然会看不穿属下的心思。若是知道寒梅三人不可靠,玉罗刹会将独子交给他们保护吗?
寒梅没有回答,可是陆浮白已经得到了答案:“大哥,看来你那位老朋友确实很有问题。”
“我已经猜到了几分!”陆小凤摇头道,“不过我没想到方玉飞竟然有本事收买罗刹教的护法长老。”
“我们只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