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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降龙系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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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如今倒是失去了继续观察紫薇的兴趣,只忍不住玩味:这幕后到底是谁呢?竟出了个这样的美人计。
  “你好好伺候你家格格,”他淡淡地说,“既然得了主子的看中,便要懂得‘忠仆’这两个字的分量和含义。”
  紫薇心头一酸,竟委屈的想哭:‘这是我的爹啊,他竟让我去伺候别人……是了,他那么伟大,定是把对我的疼爱全部移到了小燕子身上去。我不能怪她,不能怪她。可是,我该怪谁呢?尔康,你错了,我进了宫便做了奴才,奴才和主子是天与地的距离。如今我的爹连多看我一眼都不肯,他怎么会让我也做个格格啊。尔康,我做不了格格了。’
  乾隆看着面前这个女子傻傻看着他流泪。心头便更冷:“你听明白了吗?”
  紫薇含泪答道:“奴婢……明白了。”
  乾隆便皱了眉头:“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
  小燕子叽叽喳喳叫了起来:“皇阿玛,您不能这样说紫薇,她会伤心的。皇阿玛……”
  “一个奴才是生是死,是伤心还是高兴,与朕何干?”乾隆转身斥道,“朕看令妃这规矩实在教的不怎么样。吴书来。”
  “奴才在。”
  “告诉令妃,若是下次朕见到还珠格格还是这般没规没矩的,她便继续回去做她的魏贵人吧。延禧宫也不必住了。”乾隆说罢,一挥衣袖便走了,“夏雨荷?哼!能生出这么个女儿……哼!”
  其余人忙山呼万岁。
  小燕子还在骂骂咧咧。紫薇却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奴才们一个个站了起来,去做自己的事情。金锁抱着紫薇连声呼叫。小燕子也冲了过去:“紫薇你放心,我会为你报仇,你看着……”
  “小燕子,”紫薇气若游丝道,“小燕子。”
  “怎么了?”小燕子咋咋呼呼地问。
  “小燕子,”紫薇眼泪不要钱的淌着,“我求求你,你既然顶了我的名头,你便好好做这个格格好吗?”
  “紫薇,你知道的,我不想做格格。”小燕子连声道。
  紫薇惨然一笑:“小燕子,我求求你了,我娘养大我不容易。你在这样下去……”
  “别,你别吓我,先说好了,我可不禁吓,我也不想学什么劳什子规矩!”小燕子摆手道。
  “那便不学吧,”紫薇闭了眼,心如死灰,“我娘的名声,全是被我毁了。”
  金锁全明白了,她顾不得安慰自家小姐,便冲小燕子骂道:“你既然顶了我家小姐的名头,抢了我家小姐的身份,抢了她的爹。你为什么要把我家小姐的形象毁了?”
  “我哪有啊!金锁,你血口喷人!”小燕子急了。
  “没有?”金锁站了起来要和她拼命,“我家小姐还在孝期,你便穿红挂绿,不尊孝道。你不学无术,却让皇上都觉得我家小姐的娘亲不是好人。你……”
  “我呸!”小燕子跳了起来,“紫薇不也穿着红衣服带着红花儿?金锁你瞎了啊?”
  “呸!你要知道,现在夏雨荷的女儿是你!你作为……”
  “呸,我才不想当这个格格!要不是我不当格格皇后便要砍我的头,我早跑了!”
  “你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做了XX还立牌坊!”
  “你不识好歹,你忘恩负义!”
  “你血口喷人……”
  ……
  紫薇听着她们两个吵,自己笑的快疯癫了。她慢慢爬起来,扶着墙一步步准备走回去。
  “那又怎样?我穿红穿绿的,总没有挂着你家小姐的名声在孝期和人亲亲我我!我已经很够意思了!”小燕子大声喊道。
  紫薇听到‘亲亲我我’时,如同被人打了一记闷棍。她身子一软,彻底晕了过去……
  …………
  粘杆处便将乾隆走后漱芳斋发生的闹剧尽数报了上去。
  乾隆听罢,脸都变了色。
  “白里,”乾隆道,“去济南的人,什么时候回来?”
  白里也知道这事关系重大,忙道:“奴才前日收到飞鸽传说,说是夏雨荷一家死绝,只剩下一个堂兄弟,那人却是在巴蜀一带做生意。他们已经动身去巴蜀寻找了。”
  “派人查查小燕子的底细。另外,查清夏紫薇来京后的落脚点,接触了什么人,是怎么进的宫,变成的……”他脸色发青,顿了顿,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包、衣、奴、才!”
  白里应了退下。
  养心殿中冷冷清清。只有熏香环绕。
  乾隆想了良久,方才平静了心情:“夏小燕子,还珠格格,原本朕想着将你和亲蒙古,还有些不忍。如今……哼。夏紫薇,你喜欢当奴才,那便当个奴才吧。”
  他想了一遍,越想越觉得,格格里头最好的只有瑚图里。
  “吴书来!”
  吴书来忙推门进来:“奴才在!”
  “把前日西洋人送来的礼物里头那几瓶蔷薇水都取来,把波斯镜也拿来!”
  …………
  乾隆带着蔷薇水和波斯镜到了坤宁宫。却没看到五格格。
  “娴儿,这是给你的,对了,五儿呢?”他把波斯镜让人摆好了,又将蔷薇水拿了一瓶给她。然后环视一圈,便问。
  雅娴脸色便变了变,好会儿,她才道:“她最近忙得很。”
  乾隆便笑:“她不是惯爱赖着你吗?怎么不黏着了?”
  雅娴听罢竟有些伤感:“女大不由娘。哎。”
  乾隆便奇怪了:“你怎么这副口气,她又不是永璂。”
  “永璂怎么了?”雅娴吓了一跳。
  “民间有个老话,”乾隆笑道,“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忘了娘。永璂今年要指婚了不是。朕是提前给你做个心理准备,免得你到时候吃媳妇的醋。”
  “永璂会不会有了媳妇忘了娘,臣妾不知道。但五儿,”雅娴叹了口气,“她却是了。”
  “啊?”乾隆道,“你想太多了吧,她才八岁。”
  “八岁,便会对着人说‘窈窕君子,淑女求之’?”雅娴头疼不已,“你的好女儿,果然是随了你!”
  乾隆吓了一跳,连声咳了起来,好半日不咳了,便道:“她是对谁说的?”
  “永璟新选的哈哈珠子,那孩子也才八岁。你的好女儿天天对着人家念情诗,把那孩子吓坏了。”雅娴无限惆怅中,“在这样下去,以后谁还敢娶她?”
  还未从‘女儿居然有心上人了’这种惆怅中解脱出来,乾隆便又陷进了‘好小子你竟然敢嫌弃朕的女儿,看朕不拔了你的皮’这种蠢爹模式中。
  他当即便道:“谁敢!五儿喜欢的是谁?朕要好好掌掌眼!若是不错,便将他许配给五儿!”
  “她糊涂了!你也糊涂了?!”雅娴勃然大怒,“给两个八岁娃儿做亲,你却也想得出来!”
  “息怒,息怒。”乾隆忙安慰自己忧思过甚的皇后,“五儿是朕最疼爱的女儿,她聪明伶俐,做事极有分寸,你不必太担心……”
  “皇额娘!”永璟突然拿着卷纸进来,“皇阿玛也在?太好了!你们快随我去阿哥所里头看看!”
  雅娴吓了一跳:“怎么了?”
  永璟扔了手上的纸:“五姐拿着张这个,叫奴才抱着琴,去……”
  他说不下去了。
  乾隆捡起纸张一看。里头用极为丑陋的字体,歪歪斜斜写着:‘皑如山上雪,蛟若云间月。
  闻君有两意,故来相决绝。……’
  雅娴也看了一眼,登时差点气晕:“五儿写《白头吟》?!”
  不用问,这八成又是去找钮钴禄·善保告白了。
  于是,大清国的皇上和皇后急急忙忙起驾,什么都没收拾,便直接奔阿哥所而去。
  永璟摸着下巴笑:‘皇额娘,只是这个您便受不了了?您知道瑚图里最初想要抄写的是《死了都要爱》吗?’
  …………
  行至阿哥所。
  沿路便见着奴才们个个捂头狂奔。
  雅娴便觉得不妙,还未到永璟住的宫殿门口,便听着刺耳之极的音乐一声声传来。
  “五儿在杀人?”乾隆苍白了脸,不敢置信地问。
  “五姐在弹琴。”永璟闭上了眼。
  雅娴白着脸,往里冲。
  只见里头四个哈哈主子,有三个都晕厥过去了,满屋奴才个个捂耳表情痛苦。五格格端坐在琴后,时不时用力一拨,那音魔便响彻全宫……
  她面前的少年脸上带着笑,似乎在用心倾听……咳咳,当然,咱们需要忽略下他交叉握紧,青筋暴起的手。
  事实上,每当少年有一丝不专注时,五格格便会更用力地去拨那琴弦。
  也是乾隆和雅娴的运气好,他们来的时候,这曲已到尾声了。五格格意犹未尽地看着少年:“善保,你感动吗?”
  叫善保的少年脸上已经找不到半丝儿血色了,他木讷地低头:“感动极了。”
  “我弹的好听吗?”五格格希翼地问。
  “好听……”他从牙缝中努力挤出,“极了。”
  五格格便开心了:“那我再弹一首给你吧!”
  “不要!”少年声音都变音了,他双手下意识向前伸,似乎想阻拦五格格继续抚琴的动作。
  “可是你不是很喜欢听吗?”五格格歪着头看着他。
  少年欲哭无泪:“奴才,奴才很喜欢。可是,奴才怕格格太辛苦了。”
  “没关系,为了你,我不怕辛苦!”五格格说,“我再弹一首吧,你要听什么?《白头吟》?”
  “格格!”少年情真意切地说,“奴才谢格格厚爱,但是求格格真的不要再弹了!”
  “不行,光是这么短的一曲,你是记不住我的琴音的!”五格格固执地说。
  “奴才……”少年脸都青了,“奴才对格格的琴音,永生难忘!”
  “哦,那好吧,”五格格有些惋惜,“那以后等我嫁给你了,天天给你弹啊。”
  可怜的善保,他都快吓晕过去了。
  雅娴终于有些于心不忍,她便走了进来:“善保,本宫会叫人去好好教五格格弹琴的。”
  善保气若游丝:“奴才……奴才谢皇后娘娘恩典。方才格格是说了逗奴才玩的,奴才资质鲁钝,实在是配不上格格啊!”
  “我就说你果然没记住我刚刚弹的琴!”五格格说,“我再给你弹一首!”
  “咳咳,”乾隆也进来了,他看着地上跪着的少年,突然间觉得他其实也挺可怜的,“你是哪家的孩子,今年几岁了?家里是什么情况?”
  善保便一一道来。其中,尤其点出了他家境困难。
  乾隆皱了眉头:这孩子的家世不仅普通,还算是简陋。实在是配不上五儿……
  “皇阿玛!”五格格突然站起来了,“女儿欢喜善保,女儿长大了一定要嫁给他,你要帮女儿把他看好了。不然,女儿便天天晚上给皇阿玛弹琴!”
  乾隆转向了钮钴禄·善保:“五格格孩童心性,但天真却更为赤诚,你休得辜负了格格的一片美意。”
  善保此时已然万念俱灰:“奴才……奴才谢主隆恩。”
  五格格转向永璟,吐了吐舌头……
  …………
  帽儿胡同。
  两个黑影蹿进了其中一个小院。
  一炷香后,又飞速奔出……
  烛光下。
  富察皓祥展开了那包裹婴儿的襁褓布料和婴儿的小衣。细细检查。福尔泰在旁边静静等着。
  片刻,富察皓祥突然长出了一口气,瘫坐在椅上,他冲着旁边的福尔泰无力苦笑:“兄弟,完了……”

  第92章 阴差阳错

  富察皓祥从怀中掏出块不规则的衣服料子,扔给了福尔泰:“你看看。”
  福尔泰莫名其妙接过,漫不经心看了一眼,随即眼睛便越瞪越大:“这……这是同一块料子!”
  这料子入手轻薄,腻滑,却又不同普通丝绸般容易挂丝。他再一细细对比这料子的纹理,答案便呼之欲出了。
  “这是当年御贡的料子,那一年皇上只得了三匹。而其中一匹赐给了硕王府。”富察皓祥道,“我记得这料子,因为小时候富察皓祯辱我额娘是歌女出身。我一时不忿打了他,扯烂了他的衣裳。结果被罚跪了一天一夜。阿玛恨不得要打死我。我便死死记住,那金贵的,比我的命还值钱的料子。”
  三匹贡缎,硕王府得了一匹,剩余两匹全在宫廷中。
  那白吟霜的小衣上所用料子,最有可能会出自哪儿,便是明摆着了的。
  “难道,当年硕王福晋生的是龙凤胎……”福尔泰言语之间有些犹豫。
  “如今,”富察皓祥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来,“我倒是希望她有那个好运道,生的真是个龙凤胎。不然……”
  谁都知道,混淆血脉,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后果,就连一心想着富察皓祯和硕王福晋能倒霉的富察皓祥都不敢去想。只因为,打鼠碎了玉瓶儿。他再如何,都是硕王府的血脉,休戚与共……
  “那这些东西……”福尔泰道。
  “带身上太危险,我也不能还给白吟霜,谁知道我那好大哥不会头脑一热便帮着她寻亲呢。这东西也不适合放你那里,毕竟,你家也不安全。这事儿不能再经第三个人手了。我先暂且将它藏在这里,今儿天色也晚了,咱们先各自回去。明日抽空来,将这祸害带出城,一把烧干净了,万不能留下什么后遗症来。”富察皓祥苦笑,到了如今,他能怎么办?他只能帮着他最恨的两个人,将这件丑事永远埋葬了……
  福尔泰明白他心头的矛盾,却什么都不能说,只好一拍他的肩膀:“兄弟。唉!”
  ————
  五格格到了阿哥所才知今儿休沐,哈哈珠子都不用来了。
  永璟还得半年才得进学,如今,哈哈珠子都不用住宫里陪他的,每日只用来阿哥所陪他念会儿书便好了。
  五格格一跺脚,她昨儿半夜睡不着,越想越觉得这追额驸的事儿,虽然结果不错,但过程委实不够淑女。
  她想骂永璟,却又没那个胆子,兼之她也真的得到想要的了——乾隆的承诺。
  可是,那琴声,会不会把善保吓怕啊?
  嘤嘤嘤~她上辈子的时候,可是和沂档姆鬯磕亍3さ挠置溃肿ㄒ唬质呛谜煞颍质呛冒职郑只嶙鋈耍只嵛佟褪窍鲁∑嗖伊说愣还且彩橇铄歉黾说亩雍α说氖前桑�
  总而言之,这辈子善保是她的了。她可不会让善保结局在那么凄惨,死后还背着个那么坏的名声!
  春。心荡漾了的五格格越想越觉得她应该立刻见到善保,立即想办法挽救自己的淑女形象,务必要让善保明白:昨天只是个意外!平时的她,还是很淑女,很羞涩的!
  于是,想到就做的五格格立刻去找了永璂。
  “你要出宫去看那布尔大人和福晋,皇额娘知道吗?”永璂对五格格的殷切请求表示了疑惑。
  搞定永璟是件难事,但是搞定永璂,对五格格来说那是手到擒来:“当然没说!你想想,如果我去见到了那布尔大人和他的福晋,回来和皇额娘说,她得多感动啊!”
  永璂也被她说服了:“那好,不过你必须和我寸步不离,不准乱跑!”
  五格格连连点头应了。
  永璂便让人找了一套太监的衣服,五格格顺手把前日得的蔷薇水和问乾隆讨的千里眼并着一些金银珠宝,揣到了怀里。
  ————
  这头永璂刚刚带着乔装打扮的五格格出了宫,那头五阿哥永琪,也带着两个太监偷偷跑了出来。
  他们身后,各缀着几个粘杆处的探子。
  不同的是,头一组是重在保护,后一组,却是主在监视。
  那布尔做梦也没想到,他会在这种情景下,见到他的外孙女和大外孙。
  他一打袖子,跪下请安,激动的脸都红了:“十二阿哥,五格格万福金安!不知皇后娘娘近日可安好?”
  永璂和五格格忙叫了他起来。那布尔起身时,却险些摔倒——他如今已经近知天命。再也不是当年那个抱着心爱的女儿,怎样都不累的傻阿玛了。
  五格格突然想哭:“皇额娘很好,只是很想你们。”
  那布尔擦拭着浑浊的眼泪,强忍着泪水道:“皇后娘娘好就好,好就好。”
  瓜尔佳氏被孙媳扶着,努力快步走来。远远见到了他们,便下跪:“奴婢给十二阿哥,五格格请安。”
  五格格忙叫了她起来。
  瓜尔佳氏起身:“求问,皇后娘娘近日可安好?”
  永璂道:“皇额娘很好,福晋如今和大人也还好?”
  瓜尔佳氏便笑了:“承蒙主子挂念,奴婢一家,是再无不好的。”
  五格格从怀中掏出了蔷薇水来:“福晋,这是皇阿玛前日送皇额娘的蔷薇水,我今儿出来了,便带了过来。”
  其实,雅娴是得了几瓶,她也得了几瓶的。
  瓜尔佳氏摩挲着那瓶身,泪水涟涟:“奴婢哪能用这种稀罕物什儿,皇后娘娘该自己留着的。”
  “很多呢,”五格格说,“皇阿玛把上贡的蔷薇水都给了皇额娘,还把最大的那面波斯镜也抬到了坤宁宫。”
  瓜尔佳氏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真的?”
  “自然是真的,”永璂说,“休听旁人说什么令妃独大。”
  瓜尔佳氏忍不住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那布尔自不必说,就连她孙媳的脸上都带着真诚的喜悦。
  五格格又掏出怀中的千里眼,流连地摩挲了下,便毫不犹豫递给了那布尔:“这是给您的。”
  那布尔颤抖着接过,只看了一眼,便道:“好东西!这也是皇上给咱娘娘的?”
  他脸上尽是期待,五格格不忍心让他失望:“当然,皇阿玛把好东西都搬给了皇额娘。”
  那布尔自然又是一阵感动。
  离开那布尔府时。那布尔私下叫住十二阿哥,瓜尔佳福晋私下叫了五格格。
  说的都是同样意思的话:“求转告皇后娘娘,家里一切都好。她在宫中保重,不必为家里头争取什么,这些都不须她操心。乌拉那拉家的二郎们自当各争前程。她只需过的舒心便好……”
  “他们是真正爱着皇额娘的。”永璂上了马车,有些难过。
  “是啊,”五格格精神也有些低落,“可是,我今日看,那布尔大人,却有些老态了。”
  两人皆沉默无言。
  过了会儿,永璂才说:“小五,你真要回宫?”
  “恩?”
  “我以为,你今儿出宫是想看看你的小额驸的,”永璂道,“如今,谁不晓得,善保是你的童养额驸了?”
  五格格知道自己的用心被拆穿,也不生气,只笑眯眯道:“是啊,你陪我去?”
  这是自然的是,只是,这衣服确是要换一下的:“若我不去,你知道他住哪儿?前头有个成衣铺子,下去换件衣裳。”
  “十二,你真不错,”五格格说,“比永璟强!”
  永璂不置可否地笑笑,并不说话。
  ————
  五格格换了一身汉家女子的衣服,又梳了双丫髻,十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新造型。
  至于永璂,他正在点菜。
  “为什么来这么远的地方?”五格格有些不满地说。
  “这是京城里头最大的酒楼,不来这里,去哪儿?”永璂道,“另则,这里是五皇叔的产业……”
  他正说着,却突然听到一声激动地大喊:“紫薇!!”
  “尔康!”
  “下头在唱戏?”五格格说着,推开了窗子。
  只见下头,坐着的……:“五阿哥?!”
  这一世和上一世不一样,五格格一直觉得这是由于她和永璟的关系,导致了所谓的‘蝴蝶定律’。蝴蝶就蝴蝶吧,也没啥。但是五阿哥前世那么一个龙章凤彩的青年俊才,这辈子,怎么被他们蝴蝶的这么脑残?!
  好吧,五格格绝对不承认这是他们的错!要怪就怪……咳咳,怪愉妃好了!上辈子不是很长命吗?这辈子怎么死的那么早!害的好好一个阿哥,变成了个脑残。还是一个喜欢和令妃搅合到一起的脑残。哼!她才不承认,她最讨厌的女人就是令妃了!
  上辈子!她亲眼看到,那个叫滴墨的奴才给永璟喂了慢性毒药,而那个奴才,她变成鬼魂后,亲眼看到,是令妃的人!
  她的死也一定和令妃有关!
  五阿哥上辈子多好一个人啊,还会给她摘花儿……这辈子……不怪令妃怪谁?!
  五格格又成功的找到一条必恨令妃的理由来了!这真是——可喜可贺!
  “十二,”五格格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奇怪,“那个叫小燕子的,是住戏台子里的那只吧?”
  永璂刚点了菜,听她问的莫名其妙,便道:“你说什么?”
  “从宫里来,还珠格格,小燕子,”她转过头,疑惑莫名,“为什么看上去和五……五哥那么黏糊?”
  永璂起身,过去就着她打开的窗户看了会儿。
  只见下头男男女女主子奴才坐了一桌儿,很是没规矩地大吃大喝,大堂里头,其余的人都如同避开瘟疫一般,避着这一桌的。
  而五阿哥他们,置若未闻,高声谈论着宫里头的事。引来一阵侧目和鄙夷。
  八成,不了解内情的人,都会以为他们是疯子吧。
  永璂叹了口气,转身想回去。
  “永琪!你怎么能这样说呢?”突然一声大喊险些震碎了永璂的耳朵。
  永璂一愣,下意识便转身去看。只见下头那个粗眉大眼的女子,一把揪住五阿哥的胸前衣襟,一副恶霸的样子。
  令人奇怪的事,五阿哥永琪却并未发怒,反而不断在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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