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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之降龙系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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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璂一愣,下意识便转身去看。只见下头那个粗眉大眼的女子,一把揪住五阿哥的胸前衣襟,一副恶霸的样子。
  令人奇怪的事,五阿哥永琪却并未发怒,反而不断在安慰她。
  五格格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了:“这……这……这成何体统!”
  她自问再爱抽风,也没抽到这种地步!下头的那个,真的是她五哥吗?还是说,被人掉包了?五格格开始认真的思考起这件事的可能性来。
  永璂仿佛忘了‘君子不言人之过’竟张口道:“还珠格格也太不拘小节了!五哥怎么也这么不着调了?这大庭广众之下的……”
  他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另一幕更挑战他眼球的画面出现了!
  一个眉眼如画的妙龄女子,突然和福尔康这个包衣奴才,两人执手相对,含情脉脉,互诉衷肠……
  “……怎……怎么又这种不知廉耻的人……”永璂被吓坏了。
  ————
  其实,紫薇是经过了多方心里斗争,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地和小燕子,五阿哥,福尔康他们坐在一起的。
  自从被乾隆点醒,她还在孝期,应该为母守孝的事后。她很快便憔悴了下去。
  日日在漱芳斋对月弹琴流泪,天天无心饮食,心乱如麻。
  她不知道,对福尔康,应该怎么办。
  放弃吗?可是,那么深刻的爱情,她也想尝试啊!她至今记得,她娘在弥留之际时,拉着她的手,说:“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痴了一辈子。我还是要感激上苍,因为他给了我这么个:可等、可盼、可爱、可痴的人啊!”
  如今,她也遇到了这样的人,且不用她等,她盼,便可以尽情去爱。她究竟是要珍惜,还是为了守孝而不得不暂时放弃?
  她做不了选择!
  还有还有她的皇阿玛,还有她的位置……
  这些,这一生还有可能会属于她吗?她不应该恨小燕子,因为她也有苦衷,也很无奈。她不应该恨老天爷,因为是她自己翻不过那峭壁的。所以。思来想去,最该怪的是她自己啊。
  而且,如果她当时顺利的进了宫,还能够遇到尔康吗?格格,阿玛和爱人,她到底要选哪个才好?
  小燕子见不得她消瘦,便暗暗叫人去找了五阿哥来。哦,五阿哥,这是她在这冷冰冰的皇宫里,唯一一个亲人了。可是,这个亲人,却私下警告她,让她不许做会任何伤害小燕子的事……
  她还有谁?算来算去,她只有一个尔康了。
  为了守孝,放弃她的唯一。值吗?
  紫薇被自己吓到了,因为她觉得她不是好女儿,对不起她娘。
  直到今儿出来的时候,她终于想通:‘她娘是爱她的,所以她娘也一定很希望看到她幸福,所以,她娘一定能理解她的……’
  经历过了这些复杂的心理后,如今她握着福尔康的手,便生出了几丝愁绪:“尔康,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福尔康深情款款:“紫薇,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紫薇越发感动了:“如果,我不能成为格格,你愿意……”
  “紫薇!”福尔康打断了她,“你在胡说什么?父女天性!你一定能成为格格的!”
  他复又道:“你不是很爱我吗?如果你不能成为格格,我该怎么明媒正娶,光明正大的接你过门?”
  紫薇心头有一丝违和感,但很快又沉溺在了他的甜言蜜语中。
  最后,福尔康在大庭广众下,拥住她:“紫薇,为了我,努力去讨皇上欢喜,你一定能成为皇家格格的!”
  ————
  这顿饭,五格格和永璂都用的有些勉强。
  马马虎虎用完后,永璂接了账,两人直接从二楼转到后门,准备离开龙源楼。前堂……貌似五阿哥和还珠格格,带着他们的奴才还在上演一幕幕大戏呢。
  用餐前,永璂已经把身边的奴才都打发走了。兄妹二人从未体会过不带下人,一个人走的自由,一时不由便有些迷恋。
  走了会儿,便见前头写着帽儿胡同。五格格拍手笑道:“这倒是有趣,竟有叫帽子的胡同!”
  永璂也看了眼,正在此时,一个小要饭的直愣愣冲了过来,撞在五格格身上。他仿佛是害怕极了,撞完转身便跑。
  永璂好歹也练过几日,忙追上。
  五格格一愣,继而反射性将手往怀中一伸,那金银珠宝还在。她又往腰上一看,荷包没了!
  她转身,便也追了过去。
  几个穿着便衣的高手将那小乞丐堵在了死胡同口。永璂站在最前头,小乞丐跪在他脚下求饶,一边说自己好几日没吃食了,一方将怀中的东西尽数掏了出来。
  里头,便带出件小衣。永璂看了一眼:“婴孩你都下得去手?不会是拐子吧?”
  那小乞丐连连磕头:“不敢,昨天小炮子和小人说,有两只肥羊进了个好久没住人的院子,小人今天翻进去想碰碰运气。翻了半天,里头灰扑扑的,在墙缝里头找到了一块看上去不错的缎子和这小衣服。小人有个妹妹,从没穿过新衣裳,小人觉得这料子好,便想拿了找大杂院里头的婶娘帮忙改改给妹妹穿。”
  五格格捡起那小衣:“十二!”
  永璂看了眼,正看到那暗银色的蟒纹。
  他眼神一暗:“这!”
  那小衣看上去仿佛是许多年前的了,但蟒纹却是做不得假!他转头直视小乞丐:“那襁褓皮子在哪儿?”
  小乞丐松了口气:“被小人藏在那院子门口石头哪儿了,那皮子不如衣服轻便,折了放进去鼓囊囊的。”
  永璂将那小衣递给一个穿着青布衣的男人:“去跟他拿那襁褓皮子,拿去给阿玛。”
  那人便应了:“嗻!”
  然后如同拎小鸡般,将那小乞丐拎走了。
  “下去吧。”他背负着手说。
  “嗻!”整齐的声音后,几个轻跃,人便都悉数不见了。
  五格格道:“他们是?”
  “我们出宫,皇阿玛定是派人暗中保护着。”永璂说。
  “那我不是白白假扮太监了?”五格格有些泄气,“我以为终于可以一个人走走了。”
  永璂笑了:“走吧。不是还急着去看你的小额驸吗?”
  ————
  驴肉胡同。
  善保看了眼炕上高热不退的弟弟福保,终于狠心咬牙找出了额娘的玉簪子。又替福保掖了掖被子:“你等着,哥哥马上给你去请大夫。”
  他狠了狠心,跺脚离开,关门时,那木门便发出难听地‘吱呀’声。
  另一间房里头,便探出个头来:“小讨债鬼!你莫以为你做了皇子的伴读便可以上天去了!我告诉你!你那个短命的弟弟这几日可是都没打水劈柴……”
  他顿了顿脚,不理那妇人,疾步朝着当铺方向而去……
  ————
  五格格早知道和⒓G埃〉牡胤角钇啤�
  但到了驴肉胡同时,她还算有些傻眼。
  “十二,”五格格讶然了,“善保便是住这里吗?”
  永璂上辈子也是过过苦日子的,但那苦日子,和如今这副景象一比,竟什么都不能算了。
  低矮茅草房,满目斑驳,好几间房子都已经歪了半边,用根大木头死命撑住,才勉强没倒下。那撑着的木头,也蛀的满是窟窿,上头黑不溜秋,看上去肮脏极了。道路上,坑坑洼洼,让人有种无法下脚的感觉。食物馊臭和排泄物的味道,一阵阵扑入他们鼻中。
  家家户户门窗都紧紧闭着,偶尔出来的几个,也都穿的满是补丁,衣服看不出本色,瞧见他们,都是一副大惊小怪的模样……
  这便是天子脚下的驴肉胡同。
  “我以为,这里是卖驴肉的,做阿胶生意……”五格格有些呆愣。
  ‘哗’一个大婶开门出来,将大盆中的脏水,全部泼在了路上。差点溅了他们一身。
  五格格上前忙问:“大婶,钮钴禄善保是住哪儿?”
  永璂刚要提醒五格格,说善保别人不一定知道是谁时,便听那大婶古怪的看着他们:“你们是谁?”
  五格格说:“我哥哥是他同学,他不是也在进学么?”
  大婶便叹了口气:“别人不知道,但那孩子,这胡同里的没人不知道。那孩子命不好,他娘生福保的时候,坏了身子,没多久就去了。他爹娶了个包衣女人,那女人生了个儿子。没几年,他爹也去了。那包衣女人哟……”
  大婶最后感叹:“……这孝道二字一出,谁还敢管?只可怜了这两个孩子。”
  五格格早就知道和资笔蔷诳吹搅寺咳夂恼庖凰布洌路鸶苊靼祝男量唷A饺税菪涣舜笊簦惆醋胖敢フ液锿纷钇频囊患摇�
  大婶的原话是:“一直走,等你看到最破的一家时,那便是了。”
  其实他们不知道什么叫最破的一家,因为这胡同里头的,仿佛没有一家算是不破的。
  可等到,走到了那只有了三面墙的房子时,他们一眼便能断定:钮钴禄善保,就是住这里了!
  永璂心情复杂的看着这三面满是窟窿的墙,和第四面,用了些树枝,胡乱挡着的‘墙’:“小五,我知道你用弹琴逼着人家接受你的事情。善保那孩子长的是不错,但如果你仅仅是看中了他的相貌,还是抬手放过他。那孩子真不容易。你是开玩笑,开了便开了,他却是玩不起的。”
  五格格很不服气地要反驳时,却见着善保急冲冲地抓着个郎中走了过来。
  “善保!”她惊喜地叫道。
  善保顿了下,便打开门:“麻烦大夫快些,舍弟很不舒服。”
  他头也不回,竟这样越了过去。
  不过,永璂和五格格都没生气,五格格立刻跟了进去,永璂看了看,便也进去了。
  最深最小的屋子。没有窗户。黑乎乎的,开了门,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点光线。里头很潮湿。五格格和永璂便见着一个小小的孩子满脸通红的睡在那里。他身上的被子看上去又薄又脏。被子上压了几件衣服,不多。但应该是他们全部的衣物了。
  那大夫有些嫌弃地诊了脉:“风寒。药材有点贵……”
  善保便急道:“请大夫开药,再贵我们都吃!”
  他拿出了去阿哥所念书时用的笔墨,看上去,居然还很上档次。
  但五格格一看便怒了:“善保,我送你的你为什么不用?这不过是分例里头的次墨……”
  “请大夫开药。”善保不理她。
  五格格自知失言,也不说话了。
  “出去写吧。”大夫说。
  这里头,他什么都看不清。
  出去,光线挺好,但就是没有桌子。
  “用椅子可以吗?”善保求道,“大夫,求求您了!”
  大夫终于点了头:“也行。”
  他拿眼睛看着这泥巴地面上的窟窿,只能委屈地放平了药箱。
  善保去找他的继母借一把不会摇晃的椅子。五格格鼻头发酸,突然听到有女人在骂:“小讨债鬼!你想拿老娘的椅子?我告诉你,门没有,窗户也没有!……什么,看病?你哪儿有钱?好啊!你有钱居然……”
  五格格冲了过去,一脚踹开了门:“老肥婆!你给本格格闭嘴!”
  那屋子里,虽也简陋,却比善保兄弟的屋子明亮,宽敞了许多。
  里头有个三四岁的小男孩在床上爬。善保跪在一个穿红衣的女人跟前。那女人正在双手叉腰,像个水壶似的乱骂……她这一进去,所有人都停了。
  床上的小娃反应过来,格格笑着。
  那女人骂道:“你是个什么东西!”
  “你不过是个包衣奴才,硬气什么?老肥婆,我警告你,你立刻把屋子还给善保!他才是嫡长子!你……”
  “格格,”善保说,“这是奴才的家事,不需格格费神。”
  “家事个P!”五格格气的满脸通红,“你要孝道,不敢骂她!本格格敢!你是本格格的人,她敢欺负你!就是欺负本格格!十二!十二!你马上让那些暗卫进来!十二!”
  永璂果然带着刚刚那些消失了的暗卫进来了。
  五格格手一指:“你,去把正红旗的统领给本格格叫来!你,去告诉皇阿玛!本格格今儿要做件大事!你,立刻把这屋里头的椅子搬出去,叫那大夫立刻写方子,去抓了药来!你,去找太医院的院首,让他马上带小方科的太医来!你!把这女人给本格格捆结实了!你,去把刚刚那小黑屋里头的孩子抱到这张床上来!把这小子,给他娘放一块去!”
  ————
  有当今皇后的嫡子十二阿哥和最受宠的五格格亲自坐镇。钮钴禄善保很快便和他的继母分了家。又在五格格自作主张下,将福保挪到了离这里不远的一个客栈。
  五格格为了给善保一个惊喜,又让人重新修缮这房子。
  善保全程并未说话,只是最后,他跪下对五格格磕了头:“奴才代弟弟福保谢过格格,只是格格今日也算看清楚了,格格身份贵重,皇上当日的一句戏言,奴才不敢当真。如今,也斗胆请格格,莫要当真。”
  五格格原本的欣喜,在他这句话之后,迅速湮灭。她伸入怀中想要捧出金银珠宝的手,便停了。
  许久,她脸色苍白地将那金银珠宝掏出来扔到了地上。态度高傲:“钮钴禄善保!你以为你是谁!这些不是给你的,是本格格给福保治病的。你接不接受是你的事,本格格要怎么做,你管不着!”
  她转身,离开了这里。
  善保叹了口气,蹲□,慢慢捡起了那一地的金银……
  ————
  坤宁宫。
  “娴儿在想什么?”乾隆进来时,便见着雅娴皱着眉头。
  “在想五儿,”她叹了口气,“臣妾刚刚知道,五儿出宫去找善保了。”
  乾隆笑:“那你一定不知道,善保刚刚分家了吧。”
  雅娴忙问,乾隆便一一将白里刚刚汇报的事儿,说给雅娴听,末了还酸酸地说:“朕这个女儿,真是胳膊肘朝外拐!白便宜善保那小子了!咦?娴儿,你怎么这副表情?”
  雅娴叹息:“臣妾只是在想,善保那孩子,自尊心强的很,五儿只怕是弄巧成拙了。”
  “咱们都知道五儿不是在开玩笑,但别人呢?你看看五儿那些追善保的方法,只怕,善保以为五儿是在拿他开心取乐吧。”雅娴叹道。
  乾隆也沉默了:“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这种事强求不来。朕倒觉得,你不用太担心,咱们五儿啊是个有福的。”
  “但愿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北溟梦的地雷。么么~========================
  昨晚下班到家已经快一点,开电脑写了2900多,太困了,所以没发文。攒到今天一起发了。
  额,讴歌一下我的蛇精病老板:如果事业单位是永远这么累,我感觉这工作的意义也只有出去吹牛的时候,炫耀用了。【累趴
  第93章 小燕子爬树记

  还是找不到!
  已经是第三次了!
  这宅子就那么大,藏东西的地方,是他再三确认过,最不显眼的地方!
  这宅子是富察皓祥叛逆期的时候,借钱买下的。不过,他如今很少去住,也很少有人知道,这是他的产业罢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来,这个小宅子,比硕王府更让他觉得安心。
  可是而今,他藏在这里的东西,却是怎样都找不到了。
  富察皓祥心头越来越慌:‘会是谁?到底是谁?’
  …………
  ‘砰’
  跪在下头的白里忍不住颤抖了下。
  “朕要你在七日,不,五日之内,查出这其中的隐情!”乾隆将那小衣和布料卷起,扔到了他脚边。
  白里明知这时间太紧,却不敢反驳,只得道:“嗻!”
  他心里盘算着,得先从那宅子的主人入手了,势必要剥丝抽茧,一层层将真相找出。
  白里然后道:“禀皇上,前些日子,皇上让奴才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乾隆扬了扬眉:“哦?”
  “说来也巧,那偷了小衣和布料的乞儿原住在一个大杂院里头。大杂院里头最近失踪了个十九岁的大姑娘,那姑娘便叫小燕子。说她失踪前,曾欢天喜地跑回去,破天荒给大杂院里头的小孩都买了个糖人儿,说是要发达了。认了个看上去有钱的很的妹妹。还说自己有姓了,有生日了。”白里不敢隐瞒一一细禀。
  “大杂院?”
  “回皇上,大杂院乃下九流混集之地,那里头,住了乞丐,小偷,骗子,还有混混。”
  “好啊!”乾隆咬牙切齿,“可是查清了?就是那只鸟儿?”
  白里磕头:“奴才拿画像让他认了,他不仅说清了,还说,那鸟儿说的自己新的姓,是夏。生日是八月初一,结拜姐妹叫紫薇,是山东济南来找爹的。”
  话到这里,乾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让人看好了那乞儿。”
  “嗻。”白里再道:“那紫薇姑娘,也是有些消息了。”
  “有多人看到,一个月前,也就是皇上在西郊围场打猎的时候,那紫薇姑娘带着她的丫鬟,两人失魂落魄一身是伤的到了大街上。又过了几日,不知何故,竟和福尔康在医馆争吵,后来竟是住进了福家。”因隐约猜到紫薇的身份,白里并不敢直呼其名。而是称了‘紫薇小姐’。
  “奇怪的是,又过了几天,突然见到福尔康打马从城外回来,马上便坐着的是那紫薇姑娘。她的丫鬟,跟在马边上。”
  “骑马?一路从城门到了福家?”乾隆突然问。
  “是。”白里说。
  ‘砰’
  “无耻!”乾隆大骂,“这和那新月,有何区别?果然是自甘下贱的奴才!让她做包衣,还真是妥帖极了!”
  白里半句话不敢说,只闭了嘴。
  “密切监视福家。”乾隆冷笑一声,挥手让他下去。
  “嗻!”白里说完,倒退了出去。
  乾隆见白里去了,方问吴书来:“今儿令妃可是在认真教导还珠格格规矩?”
  吴书来道:“听说是的。令妃娘娘非常认真。”
  乾隆起身:“你去把皇后娘娘请来,和朕一起去检查令妃的工作。”
  吴书来强忍着笑:“嗻!”
  …………
  漱芳斋。
  小燕子一屁股坐到地上:“不走了!令妃娘娘,你这是存心和我过不去吗?就这一个走路,你让我走了两个多时辰了!我脚都快断了!”
  令妃捏着手帕,忍了又忍,才温温柔柔道:“小燕子,可是你一直都没认真走啊。你一会儿用轻功,一会儿东倒西歪的,这样是不行的。”
  “我说行就行!我是格格还是你是格格啊!”小燕子大声嚷嚷起来,“我可是还珠格格!”
  令妃气的掐了自己一把,她堆着笑继续劝:“小燕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格格是很厉害,可是,这后宫里头,皇后娘娘比你厉害多了啊!而且,她是很看重规矩的。”
  “我就知道!”小燕子大喊,“你也是怕那个老妖婆对不对!你怕她干什么啊!对了,紫薇和金锁你说待会儿会让她们回来找我的!现在呢?”
  令妃道:“她们也在学规矩。小燕子,本宫的确很怕皇后,皇后娘娘,哎……其实,凡是皇上喜欢的人,她都讨厌。所以小燕子啊,你一定要好好学这些规矩啊!”
  小燕子大喊:“你少蒙我!我来了这么久了,从来就没见过皇后,她就上次给我送了首饰和衣服,可是我知道,她送的是该我穿的!你送的是故意让我被人骂的!”
  令妃心头暗恨,脸上却越发温柔:“小燕子,本宫只是看你喜欢哪些啊……”
  小燕子大手一挥:“所以我不生你的气,不过你太可恶啦!竟然叫我走了两个时辰,这样吧,我看你手上的那个镯子还蛮好看的。”
  令妃当即撸了下来:“格格,您好好的走路,走好了,本宫就把这个给您。”
  小燕子发脾气:“我不走路!你不给我我就不原谅你。”
  令妃真恨不得手中的镯子淬过毒才好。她将这镯子给了小燕子,又道:“格格好歹再走几步吧,就当是为了您的脑袋,您还记得,本宫上次给您讲过的,皇后砍了十几个奴才的脖子……”
  小燕子抖了一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脖子。她眼中明显是害怕,却嘴硬道:“那,本格格就给令妃娘娘这个面子,就当是看在这镯子的份上,在勉为其难走一遍吧。”
  令妃恨她得了便宜还要卖乖,却又不好说什么,便请她再走一次……
  …………
  “学规矩有什么好看的?”雅娴无奈地看着乾隆,“臣妾……”
  “学规矩不好看,但是一只鸟儿学规矩还是有点意思的,且,人家在戏台子上学,咱们怎么能不给点面子去看呢?”乾隆强词夺理道。
  雅娴一想,竟也生出了几分兴头来,她扑哧一笑:“那臣妾便去看看这只鸟儿。”
  结果两人刚刚下了撵,才走进漱芳斋的大门,便差点被‘暗器’砸中。只见一只花盆底鞋带着风声直直朝乾隆而来,乾隆下意识打开扇子一挡,将那鞋子打回原处,却听得‘哎哟’一声,栽倒个人来,旁边丫鬟乱叫,原来是令妃被乾隆打回来的花盆底鞋砸晕过去了。
  乾隆也很生气:“是谁扔的鞋?”
  树上有个声音道:“是本格格!令妃娘娘,我再也不要被你折磨了!我告诉你,我就是不下来,你要怎么样?”
  “小燕子,你给朕滚下来!”乾隆气呼呼的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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