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还珠]珍景禛心-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戛然而止的梦;让景娴半夜起来时一直在思考。梦中那个皇帝;长得很眼熟。看着那些礼制和服饰;应该是现在这个朝代。熟悉?景娴自嘲道,莫不是看那人久了连他亲戚都熟悉吧?
  继皇后?景娴想着看过的历史。继皇后;只有康熙或者乾隆有,可康熙冲龄即位,没有潜邸生活。这因该是乾隆。
  乾隆继后,乌拉那拉氏。乌拉那拉氏?景娴一惊。前后关节一印证。
  这难不成是我将来的人生轨迹?景娴想着。原来自己注定要嫁给乾隆?看似深情款款,实则对众多女人上了心。这样的人,怎么会对他有心?
  景娴想了太多,支撑不住倦意,又睡了过去。这次把继皇后的一生都看过了。一直看到南巡途中,因一个扬州瘦马而与皇帝争执,最后被送回皇宫,凄惨至死。
  梦再醒时,已是天明。
  在梦中的心痛,明明白白告诉景娴,那不是梦。那是自己,就像上一世的自己一样,也是自己。因为那梦中对孩子逝去的心痛,是刻在骨子里。
  原来不是穿越,是重生吗?原来不是将来,而是过去。
  原来,真的注定要嫁给乾隆。真的不可能再见到胤禛。自己可以有这个记忆,或许,胤禛是有了以前的记忆?才不会让这段关系如此混乱下去。才让自己离开?
  怪不得没有只言片语,原来如此。这样背德的事,他也不好也不会开口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放手。
  只不过,不会像第一世那么蠢了,守着一个人,最后被废。不如,争取机会,逃离这个牢笼。反正胤禛死后,粘杆处也不会被那个自负的乾隆启用。没有粘杆处,无论是南巡途中还是别的途径。诈死离开,不过是时间问题。我只要,新的人生。相遇是错误,你的放手,我也不会一错再错。
  九州清晏。
  胤禛皱着眉,“她又醒了?”
  “是,不过看似很平静,并不是被噩梦惊醒的。或许是睡久了,就醒来。”暗一回复。
  “哦。”胤禛表示知道了,再问,“药都备好了?”
  “回主子,都备好了。已经给药给那拉格格身边的人。”暗一回复。
  大婚当日。
  行的是侧福晋礼仪,虽然形式上还是不错,不过还是省去了拜天地这一步骤。上轿前,景娴又问了一遍若素,“药备好了?”
  “主子放心。”若素点头。心里还纳闷着。这自己重新回到了粘杆处,头领拿来药,说是皇上给的,目的就是为了不让四皇子近主子身边,特别是洞房的时候,而主子昨儿个也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让自己寻些迷药,大有在洞房时把四皇子放倒的样子。若素纳闷了,这两个主子怎么都有这样的想法。
  当然,若素还是问了一句景娴为什么要那样做。景娴轻飘飘来了一句,“那人的黄瓜太多女人用过了,还要同时共用,老娘嫌脏。”
  若素还是半懂半不懂的,但是景娴这番话被原话转述到胤禛耳里。胤禛不禁笑了起来,这“黄瓜”的比喻,根据前后景娴的话可以推出。这几个月的阴霾一扫而空。自己都忘了自己也是属于被嫌弃的那类。
  雍和宫。
  “开始吧。”胤禛说道。
  “你本体阳寿未尽,可记住,只有六个时辰。”丹增活佛说道。
  “弘历,他呢?”胤禛问。
  “贫僧自会将他神识封住,六个时辰,不会有损伤。”
  “那就算将来我夺舍了他身子,他会怎样?”
  “各人有各人缘法。他能被您夺舍,也证明他龙气不够。”
  “朕……对不起他。”
  “因果已然注定。”
  胤禛闭上眼,再睁开眼时,已经看到红色的喜服。
  五个月没见她,忍不住走向前,用称挑开盖头。本来沉重的心思,看见她瞬间,不由得暗笑了起来。
  听暗一说她吩咐要扮端庄,后来干脆自己上妆。自己掀开盖头时,本来应该是熟悉不沾一丝烟火气息的精致小脸,硬是被敷上厚厚的脂粉,用重色点染,再加上她板着的脸,生硬从一个少女变成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
  “爷。”不知道她声音怎么变得有些嘶哑刺耳。
  胤禛本想开口问她身体怎样,却意外想起她刚才的样子,也没听暗一说她生病了,莫不是也是装的。
  景娴看着这个人,果然是梦中的乾隆,可是刚才他看自己那一瞬间的眼神怎么解释?没见过他啊。他那眼神里的温柔和珍惜,是不会看错的。
  “嗯,”胤禛不自然开口,“安置吧。”代替了弘历的位置,以后,弘历没有可能再进你房间了。景娴。只此一次。
  景娴心里想着,见到姐这个样子,还敢拖姐上去?不过那迷药怎么还没起作用。还得拖延一会,“爷,还要喝交杯酒。”一字一字,不带丝毫娇媚或者是新婚的娇羞。反倒像一个嬷嬷。
  以前的景娴就是因为这样被厌弃,那现在的我,不稀罕你,更巴不得你永远不要来这里。
  “好。”胤禛听着她刻板的语气,把她和那个记忆中的景娴对照来看,要不是她眼中熟悉的狡黠,他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景娴。对景娴的要求,总是不假思索答应。
  景娴听着这答语,恍惚记起胤禛说的“好”的场景。心底不由得泛起苦涩的笑意,就连想陪他最后几年都不行,那些温柔的宠溺让自己迷失。但是这辈子还是成了弘历的妻子。以他的性格,乱伦这种事他是做不来的吧。
  最后的最后,还是没等到他的只言片语。
  景娴还在神游,突然感觉眼前出现一杯倒好的酒,微微诧异,抬头看,胤禛已经倒好了酒,“谢谢爷。”景娴垂眸,掩住眼神里那瞬间看到的眼神。包容和宠溺。这眼神怎么可能从一个还算陌生的人眼中出现。
  两人缠住手,胤禛怕她手累,还略微低了下T身子,偏过头,看着她闭眼喝酒。景娴,这拜天地,我一定会补给你。
  放下酒杯,“……”胤禛正打算开口,就失去了意识。最后还想着,要知道真的能够换体成功,就不应该让人下药。本来……还想抱一抱她的。
  他对面的景娴还算手快,接住这个成年人,“爷……爷……”景娴试探着叫了两声。
  景娴松了一口气,这人终于被迷倒了。
  唤出若素,将他弄到床上,把他衣服脱好,然后就看到若素把那白绸换了一条带血的,景娴不由得赞叹,“若素,你心真细,原来我还以为我得自己刺破脚趾或者什么地方,没想到你都帮我备好了。”
  若素不敢说是首领给的,只好答,“您让我备迷药的时候,奴婢就想到这一层了。”
  景娴又突然想,“这血量,到底是多少,你知道么?”
  “女婢隐晦问了一些过来人,奴婢才放了那么多的。”若素想着,这应该是首领不知道从哪儿拿来的货真价实的处…女血。
  景娴摸着下巴,“嗯,不错。”
  “那您要不要卸妆,安置了?”若素问。
  “妆容嘛,待我再化一个。”景娴以为这个妆容还没把弘历吓着,便再化了一个更老的。
  翌日,真正的弘历醒来的时候。看到枕边人。
  景娴看到他眼神全然不似昨晚的柔情,反而是一种冷冽,刚才看到自己妆容那一瞬间的厌恶,是装不出来的。
  难不成被毒了脑子?这一夜,就成了这个样?景娴迅速思考,本能对着他说,“爷,妾身服侍您起身。”
  “不用了。”弘历皱眉,这个乌拉那拉氏,昨晚,昨晚在印象中像死鱼一样,大早上板着脸。你以为你是皇阿玛?
  不用才好。景娴心里想着,但嘴里说,“这不合规矩……”
  “规矩?去和福晋请安。”弘历唤出吴书来替他更衣。
  “是。”景娴把容嬷嬷的刻板学得十成像,当年的我你都那么讨厌,更何况尽职的容嬷嬷的语调。我恶心死你。
  景娴送走了落荒而逃的弘历,心里想着是昨晚那个人,难道是自己魔怔了?算了,不想,待会还有玩一下。
  以前,我还得和你们争那个人。现在我嫌弃那个人,你们要玩,就看着你们玩。景娴打扮好,“走。”
  九州清晏。
  回到本身的胤禛想起昨晚的事,景娴,我不会让你等太久。
  




☆、39第38章 领盒饭了

  雍正十三年八月二十二日夜。
  “这雨下了有多久了?”景娴窝在躺椅上;手边一壶茶,手持着书。
  又一个三年;不知道是天也在助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至少一开始;弘历就不喜自己;就算可能想雨露均沾,也会被那边新晋位的侧福晋高氏给拦走了。真是正中下怀。懒得上妆应付那个人。
  “都五个时辰了。”若素回道。
  “哦。”景娴应了一声。雍正十三年了。离开他已经三年。明明知道他放的手,也不说为什么。恨也无从恨起。只怪自己迷失了心,老男人,终究还是玩玩你罢了。也许,在他们历经沧桑后眼里的忧郁;被自己错认为是动了感情。
  今年,他就薨逝了吧。前几日在书桌上写了些东西;让他注意身子,想传条子过去,最后又忍住了。死生定数,不能更改。
  更何况,现在身为他的儿媳妇,若自己贸然传字条,在他眼里,自己不过是吊着儿子,又想钓老子的人。自堕了身价。
  罢了,自己没有权利去过问他的事。
  这八月的天,雨水多,他应该担心收成问题吧,或许还要赈灾。更何况十三爷走了,他一个人扛着那些事。不累才怪。
  还是忍不住,“若素,磨墨。”景娴说道。
  景娴删删改改,总也不满意,若素不知道景娴在写些什么,便说道,“主子,这差不多到子时了,你还是歇着吧,否则明早得向福晋请安。您又累着了。”
  “我不累。”景娴没抬头,总觉得再不写,这就不能再有机会写了。心里有些慌乱。
  终于写好,便交给若素,“若是你还能和你首领联系,便让你首领传给他吧。”
  若素诧异,这三年来,除了那次传书之后,主子再也没有传信过去,哪怕是怡亲王薨,主子担心皇上,也是写了一宿的字而已。并无太多动作。可这为什么突然要传信了呢,只得应了声,“奴婢遵命。”
  景娴又看向乌黑的窗外,雨仍然没停,仿佛积攒了多年的怨气,倾泻而下,“都丑时了,不睡了。你下去歇息,明早让若知和我去请安就行了。”
  “主子,这怎么行呢?”若素劝解道,近些年来,主子经常不睡觉,看着书就到了天明,还好主子底子实,也没人看出主子没休息,一夜不眠依旧能精神奕奕。可人不是铁打的,主子这样下去,不崩溃才怪。
  “听我的,下去吧……”景娴挥手。
  再抬眼的时候的,只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若素第一反应就是挡在景娴身前,却见来人直接跪下,“参见主子。”
  “首领?”若素吃惊,这首领怎么会来,赶紧行礼,“参见首领。”
  “暗一?”景娴听到这声音,虽然她从没看到过暗一的样子,可是在胤禛身边多年,胤禛也经常唤暗一出来,便听出了这声音,加之若素叫他首领。那就更确信了。
  “参见主子。”暗一又重复了一次。
  “我不是你主子,你主子叫你来干什么?”景娴手攥紧,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事很不对劲。
  “接主人号令,您就是我们的新任主子。”暗一重复,并且将手里的盒子呈上给景娴,“这是主人给您的,说是您落下的东西。”
  景娴强自镇定,接过盒子,打开一看,居然是第一次见十三爷的时候,他亲手戴上的簪子,出宫时是被打包送走的,这簪子,他居然留着,“你主人呢?他呢?!”
  景娴拿着簪子,三年不联系,现在暗卫过来认主,他送给自己的簪子又被送回来,再加上今儿个的烦躁,现在最怕的就是他……
  “皇上……已经驾崩了。”暗一也在尽量控制情绪。刚才皇上所有的话都是在托付,把血滴子全都交给新主子,而粘杆处也是新主子最大,第二便是四阿哥,四阿哥拥有的权限比不上新主子,若四阿哥和新主子指令有冲突,全都得听新主子的。
  “啪……”景娴手上的盒子掉落,整个人都摇摇欲坠,若素赶紧扶着景娴。
  景娴只觉得从胃部像是有一只手扯着,连着的五脏六腑都被往下拖,像女鬼修长的指甲在挠着心肝肺,“他没有死,对不对?他只是排了一出戏让你来骗我的对不对……”
  景娴无力靠着若素,拽着若素的衣裳,却是向暗一问这些话。
  “回主子。皇上的确已经驾崩,现在嗣皇帝正全城戒严。”暗一也不愿相信英明神武的主人就驾崩了,可是亲眼看到,还交代了所有后事,这没有假。
  “那他,留了什么话?”景娴泪已经缺口,用手拽着手绢,才勉强问出来。
  暗一回想当时自己看到的,主人已经病重,说话都不能连贯,“告诉景娴,我很……”主人闭上眼,“让她等我……”然后又顿了一会,“算了,你就这样告诉她,让她留十年,十年之后,可以凭借我给她的势力,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最后,暗一就回到,“让您留十年,十年之后,您可以通过我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景娴没想到居然是这句话,等十年?等什么?
  十年之后,为什么又放我走?
  脑子里想到这,也转不下去了。
  他走了。那个答应陪自己的人,居然就走了……
  葬礼上。
  景娴木然地和一群人行礼。景娴盯着那口大棺材,里边躺着的就是那个人。
  那么多年,你到底什么心思,猜不透。若是真无心,最后居然会把血滴子全都交给自己……你就不怕我成为一带妖后么?
  你赌的是我心中的不舍得么?
  傍晚时分,景娴到旁边偏殿休息,“暗一。”
  “主子。”
  “我想看他最后一面。晚上帮我把不相干的人都给我清理了。”景娴没有亲眼看到他的遗体前,是不会相信的。若是他真的走了,何必要说让自己留在这里十年的话,他知道自己不想留着,既然可以放自己走,何必要等那十年。这十年到底有什么含义。
  “主人吩咐过,不许您看。”暗一回复。
  “现在我才是你主子。”景娴怒道。
  “主人第一,主子第二。”暗一回复。
  “那我自己冲上去看。”景娴威胁道。
  “您冲上去之前,我们会把您敲晕。”
  ……景娴这时候脑子终于能够正常一点了,居然不让我靠近棺材,“是不是他没死,去哪儿了?他是不是会回来找我?”
  “属下不知。”
  景娴喝了口茶,想着这几年以来的诡异,突然开口问,“是不是弘历一靠近我房间,你们就会想尽办法让他离开?”
  暗一想了想,主人没有吩咐过这个禁令,只好回答,“是。”
  景娴豁然开朗,胤禛,你既然没有丢我走,何必要让我嫁他?何必一字不回?
  我不知道你在哪,可是你没有走,对不对。
  魂淡!居然敢欺瞒我那么久。你的计划到底是什么?十年,是你的约定么?
  或许,相信他没有死,才是唯一使人活下去的唯一期望。
  好,我等你十年。若十年之后你没出现,我会恨你一辈子。若你出现,我也会让你好尝尝这突然不理人的滋味。
  无论你到底遇见什么,无论你是否是诈死。我都会耐心等一个结果。
  暗一看到主子的样子,又想起主人最后自言自语的,“这样故布疑阵,她只会相信我没有去,十年,不敢让她等我,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或者是否真的……至少让她能安心活着,十年。”那时的胤禛嘴角微微含笑,似乎是笃定了这样的结果。




☆、40第39章 透明景娴

  如果说乾隆登基之后;这后宫谁的院子他没去过;那无疑是那位曾经的侧福晋之一,现在叫——娴妃的人。
  说起来也怪,只要他要去那个那拉氏那里,总会有事找上来,不是朝廷的事,就是被自己封的唯一贵妃高氏有事叫走。
  唯一贵妃?不过是给朕的皇后树立的挡箭牌;这内院脏得很;只不过朕不理会而已。没有这块挡箭牌,朕的永琏怎么会平安出生。
  朕怎会不知道;多少不孕的药物流向高氏,你们就斗吧。
  这所谓娴妃,一开始就那种木头呆板样子;也考虑过拿她当挡箭牌,可是她族系太大。若一个不好,则危害到皇后。高氏,若朕不给她恩宠,她的父兄,还有什么?
  立志要做小透明的景娴,自然懒得理会这些弯弯道道,装作呆板而严肃的样子,后院的女人刚开始见是先皇赐婚,又是满洲大姓,也提防了不少。后来看到这个人既不是自家爷喜欢的类型,也不是会讨好人的人。平日不笑不答话,闷木头一个,爷也不进她院子,各自塞了个人进她院子,也就成了。
  再加上景娴有一大杀器,血滴子和粘杆处,把潜在危险都处理了。
  在所有东西都交给她后。她就接管了所有两个组织下的店铺,策划出一条龙服务。渗透入了整个国家的各个行业。
  这是她唯一有兴趣的东西。其实也是胤禛留给她当玩具,消磨时光的东西。
  在小透明景娴慢慢度日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事情,就是乾隆二年,永琏得了伤寒。景娴依稀记得,这永琏应该是乾隆三年得的伤寒,这怎么提前了。
  “暗一,密切注意永琏所有用度,全天都要有你们粘杆处的人守着,并且派太医细细探查。确保他平安无事。”景娴想了想,便下了这个命令。
  “嗻。”暗一回复。
  景娴想了想,胤禛,这可是看在你面子上,如果他不是你孙子,可能我就不理会了。你再不回来,我就先折磨你孙子,然后改朝换代,成为女王。百年之后在你对面修个陵寝。把你气活了。
  不过是孩子。虽然有了以前的印象,那时候的景娴不是什么宫斗高手,可是也隐约怀疑过是否是高氏动的手脚。
  毕竟是聪慧可人的孩子,若是自己知道什么而不去救他,心里是愧疚的。
  即便这样,也依旧阻挡不了永琏早夭的命运。
  “这到底怎么回事?他不过是一伤寒吗?你们怎么救不回?”景娴纳闷问道。
  “回主子,属下无能,已经派了人守着,可是二阿哥病情突然恶化,突然感染上时疫,粘杆处的太医也束手无策。”暗一回答。
  “怎么会感染上这个?”景娴惊讶问。
  “属下正派人查找病源。”暗一回复。
  景娴也觉得奇怪,一个深宫内被重重保护的孩子会染上时疫,说什么自己都不会相信。特别是这应该有传染源才是。纵然自己没有学过传染病防治,可是基本医学常理也告诉自己,这病不可能凭空出现。
  “高氏那边派人了吗?有什么收获?”景娴比较关心她。
  “回主子,属下暂时没有发现。”暗一回复。
  “那派人,紧紧守着每个妃嫔,特别是有子嗣的妃嫔。看她们的反应。”景娴扩大了搜索范围。
  “嗻。”暗一回复。
  胤禛,你儿子不用你的粘杆处,害你孙子死了。我明明已经下令让人看着他,可还是防不胜防。我根本对这些人的计划和计策都不清楚。你怎么偏偏让我做这些事。
  乾隆下诏追封为“端慧太子”的事引起轩然大波,孩子死了,而高氏也似乎明白了乾隆的用意。
  当然,这些都和景娴无关。除了每日去皇后那里点卯之外,这个人,等于淡出了人们的视线。
  随着高氏病重,弥留之际被封为皇贵妃。而皇后也随之而亡。乾隆在悲痛之余还写了一篇很感人的《述悲赋》。
  景娴一直不清楚,纵然两世为人,也不清楚乾隆到底怎样想的,他对皇后的感情,到底有几分真挚?这篇看似感人的赋,是否真是出于他真心?
  惋惜和哀伤是有的,可是感情?
  算了,连自己都弄不清楚,自己倾心的人感情到底如何。哪可能看出别人感情如何。总之不是我。
  景娴只是惊讶地发现,这皇后薨逝的时间怎么提前了。而七阿哥还没出世呢。可是自己的印象中,乾隆五年永琪才出生,怎么现在居然已经成为一个十三岁的少年了?
  景娴发现自己的印象和这发生的事件不符。莫非,这其实是另一个时空隧道吗?
  也是,若是以前的时空,胤禛时绝对不会把血滴子和粘杆处交给自己的。有了这两个,加上自己的手腕,可能真可以成为一代女帝。
  你就这样笃信,我会守护你的江山,而不是推翻它么?景娴无奈想着,这份信任,到底是看破自己的心,还是因为感情的真挚呢?
  于是,自己这个继位的皇后也准备走马上任。那个曾经被遗忘了多年的娴妃,还是晋封为贵妃——皇贵妃——皇后。
  这个路子,即使乾隆阴沉着脸,可是在众多妃子中,满洲妃位置最高也是她了。
  本来胤禛在驾崩之前,一道密旨送了钮祜禄氏去五台山修身养性,虽然乾隆继位后,想把她接了回来,可是粘杆处的阻挠,没有办法接走。先皇明旨,钮祜禄氏为大清在五台山祈福。乾隆还是得提前把这个被讨厌的皇后册封了。
  胤禛,我已经成为一国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