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原来你是这样的纽约-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子弹不由分说地打在她面前,季九立马止住了脚步。男人在车厢最前方吼道:“不会有办法的!你给我蹲下!”
MD说不通了!
季九气得真想往外蹦脏话,干脆顺势蹲下,一只手伸进包里摸到了几张符纸。
耳机里说道:“手腕。”
手腕?
目光抬了抬,季九看到了抓着枪的那只手。铜钱红色的细线隐约藏在男人袖口里,朝她指了指男人胸口,比出个“一”。
胸口还有一个炸药包?
她咬了下嘴唇,猛然站起,与此同时将符纸用力扔了出去。可是从这距离根本没办法粘到对方身上,她直接在中途就喊道:“强光!”
猛烈的白光自车顶炸开,将所有人的视线都遮住了。季九也不例外。
机器冷静地道:“十一点钟方向。”
她一个箭步冲上前,眯着眼对准男人手腕一掌劈下,□□应声落地。季九顺势将枪踢到座位底下,准备继续扯走装满炸药的背包,然而她的手指刚刚碰到那粗糙的布料,一股凉意闪过手腕,紧接着剧痛就涌了上来。
“十二点钟。”
季九一把抓住背包搂进怀里,同时迅速侧身,避过了迎面而来的一脚。强光褪去了,男人气急败坏地瞪着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把匕首。
刀尖上沾了血,血珠正沿着刀刃滑向刀柄。
“去死吧!去死吧!”
男人愤怒地咆哮,用力扯开冲锋衣,一个装了电子计时器的炸弹被捆在他胸口,上面的时间正一点点缩小。
还有一分钟?!
季九大喊:“他已经没有枪了!快走!”
乘客们顿时从地上爬起来,纷纷涌向逃生通道,有人砸窗有人开门,男人扯着衣襟大笑:“就算逃到车外也没用的!没用的!”
铜钱不知何时又回到季九手里,漫不经心地说:“砍了吧。”
“你想让炸弹现在就爆炸吗?”
“那你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话音刚落,前排车窗陡然碎裂。几条白色的不明物体接二连三粘在男人胸口的炸弹上,眨眼功夫就把炸弹里三层外三层包了起来。
蜘蛛侠红色的身影紧接着落在窗框上,他冲季九说了句:“走!”随即抓起那个炸弹重新飞身而出。
季九趁机绕到男人身后,将他双手反锁踹倒在地。
炸弹危机解除,警察们从车外冲上来,举着枪围成一圈。季九被领到车下,医务人员给她受伤的手腕做了简单包扎。
但不知为何,她心里完全没有成就感,甚至不觉得兴奋,反而空落落的,像是丢失了什么东西。
季九坐在救护车后边,不自觉往四周张望,也有很多人在好奇地打量这边,但他们都像是漫画中的黑白简笔人物,无一映入眼帘。
她觉得自己在人群中看到了那人的身影,冷然淡定的面孔,略有些无奈的笑脸,浅色的眼睛望着她,平静而专注。
可每次等她再去找,却又怎么都找不到了。
——不要走,请你不要走。
“九?嘿!”
她浑身一僵,连忙转头去看。一个人正拨开人群朝她走来。
他长什么样子呢?略带灰白的短发?浅灰蓝的眼睛?
走得近了,却是张少年人的脸庞。
是彼得·帕克。
他快步跑到她身边,盯着她刚刚包好的手腕,瞪大了眼睛: “你受伤了?!”
季九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抬头看着他笑了一下:“没事,只是被划到了。”
彼得仍旧眉头紧锁:“可是……你哭了,很疼吗?”
季九愣了愣,下意识用完好的那只手摸了下脸颊。脸上湿漉漉的,被风一吹便干巴巴地结成一块。
她自己也很奇怪:“不,我没事。”
然而,眼泪并没有停下,反而更加汹涌地往外淌。
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又是疑惑又是震惊:“咦?怎么了?”
彼得吓坏了,手忙脚乱地从包里掏出纸巾递给她。季九没有接,他只好上前给她擦。
“九?你没事吧?”
季九沉默地摇头,破碎的尾音从指缝间漏出:“真的……没事……”
一片白色的晶体在这句话中落下,彼得抬头去看,天上像有什么人撒下棉絮,雪片纷纷扬扬落向大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
他呼出口气,白色的雾气融化在迎面落下的雪片中:“九,你看,下雪了。”
季九茫然地盯着前方,雪花打乱了视野,沾上地面却又转瞬不见。
她忽然问了句:“你看到我在车里……不吃惊吗?”
“嗯?”彼得转头看她,回道,“有人提前告诉了我……嘿!你知道是什么人吗?我竟然没注意到他的出现。”
季九没有说话。
她想,她知道自己将要失去什么了。
☆、72。Episode。
发生了这种意外,后续自然有很多事需要处理。
还好弗斯科也到了,虽然他不负责这事,但到底帮季九省了不少麻烦,让她得已在下午回了家。
彼得·帕克将季九送到家门口,在确定她不需要帮忙后才离开。临走时仍不忘嘱咐:“有什么困难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伤口千万不能碰水。”
季九笑着冲他摆手:“这点我还是清楚的,放心吧英雄。”
“好的,好的。”彼得红着脸走了。
关上门的一瞬间,季九差点跌倒,扶着门板缓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浑身的力气像是都在刚才用完了,她干脆贴着门坐到地上,试图梳理这乱七八糟的心情。
所以,约翰已经确定要走了吗?
其实早在上次下雨天她就意识到了,那一天不会太远。
这段时间约翰一直迁就着她,对她好,同时也在告诉她——今后即使没有这个守护灵,她也可以应付得来。
她会有新的帮手、新的朋友,甚至新的爱人。
时间会让一切都过去,也许某一天,她心中关于他的记忆终于消磨殆尽。就像发黄的老照片中连面容都无法分辨的故人,留下的仅仅是一段似是而非的过往。
可这种事对现在的她来说,实在太早了。
这样做很过分啊。
然而当初,说出“我会笑着送你离开”的人是她,说出“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让我喜欢你”的人也是她。
人为什么总是这样贪心,得到了一点点后又想得到更多。
说到底,现在的幸福都是偷来的。
偷来的东西,总有一天要还回去。
季九想了很久,终于得到一个答案。
不能说想明白了,但那一定是她现在能做出的最好的选择。
铜钱里的老祖宗这会儿异常老实,进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季九下意识摸了它一下,有点像在自言自语:“也许你说的对,我做好我能做的,最后再笑着告别。”
老祖宗没有回答她。
她扶着楼梯慢腾腾上楼,打算趁约翰还没回来先洗个澡收拾一下——之前折腾了一顿出了汗,后来边哭边吹风,现在真不知道该有多狼狈了。
不过问题是常用手受了伤,无论干什么都不方便。季九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衣服脱干净,洗澡的过程中还要时刻注意不让伤口碰到水。
尽管她已经万分小心,可洗完一看,绷带还是被沾湿了。
季九急忙裹好浴巾,顶着湿漉漉的长发下楼去找急救箱。她本想打电话问问彼得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可以直接换绷带,可不等拿到手机,熟悉的男声便出现在身后:“出什么事了,九?”
依然是镇定而冷然的声线,像大提琴音一样低沉。
季九停下脚步,用一秒钟时间调整好心情,回头答道:“今天出去时右手受了伤,但我刚才洗澡把绷带打湿了……”
她只裹了一条纯色的大浴巾,看起来比平时还要瘦小。头发上的水珠滴下来,落在地板上,落进浴巾里,落在她光裸的肩头。
季九眯着眼微笑,表情就和平常一样。
约翰忽然垂了下眼,顺手拿起挂在衣帽架上的一件外套,走近后披到她肩上,才继续:“去沙发上坐着,我来处理。”
“哦!”
季九答应得很快,拉着衣服乖乖在沙发上落座。
约翰拿了急救箱放到茶几上,把打湿的绷带拆开,又揭开纱布重新检查了伤口的情况。他没有问,双眉却不自觉皱起。
季九垂头看着他给自己重新包扎,忍不住伸出手戳了戳他的眉心,声音里带着笑:“不要愁眉苦脸的,小伤而已。”
约翰抬头看她,轻轻勾了下嘴角,手上的动作依然熟练流畅:“你应该更好地照顾自己。”
季九只是笑,手指继续轻柔地抚平那些褶皱。
她能这样看着他,和他说话的日子还有多少呢?
几天?几个星期?还是几个月?
也许很快就要到了。
刚开始时她觉得有个守护灵实在麻烦,巴不得他早点实现愿望离开;后来渐渐习惯了,认为有个保镖也不错,便不再想结束契约关系的事;如今回过神来,才发现时间原来转瞬即逝。
不管她试图留下多少回忆,都是不够的。
远远不够。
因为再也不会有第二个约翰·里瑟。能够和她创造回忆的人马上就要走了。
没有人说话,整栋房子里好像只剩下石英钟的摆动声、绷带缠绕时的摩擦声,以及剪刀放到茶几上的碰撞声。
约翰将绷带固定好又检查了一遍,正准备收好急救箱,却突然被抱住了脖子。
季九几乎完全将上半身扑了过去,原本披在肩上的外套因此滑落,又露出了被头发沾湿的后背。
突然接触到空气的皮肤起了好多鸡皮疙瘩,她却反而加大了力道,更紧地抱住约翰。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气味,只有属于灵魂的冷意。她曾无数次想象,如果他还活着,这样抱他的时候将会闻到什么气味呢?
是烟草味,还是古龙水?也许干脆就是白人那种奇怪的体味。
不会不会,她喜欢的人身上一定是很好闻的气味。
也许就和他本人一样冷冽又镇定,像沉默的潭水。
季九把脸埋在约翰颈间,没受伤的左手小心翼翼地抚摸他脑后的头发。接近黑色的深棕里已显露出灰白,过短的发梢略有扎手,但打理得一丝不苟,多碰两下又变得柔软起来。
约翰停顿了好几秒,手掌迟疑着落在她背上,又很快收回去,转而将外套拉上来盖好,这才拍了拍她的后背,声音又低又沉:“去换衣服,别再感冒了。”
季九闷闷地笑:“等一下也可以啊,现在头发都没干呢。”
约翰没有接话,调整了一下姿势,以便更好地揽住她。季九侧过头,吻了下他的脖子,黑色的眼睛闪闪发光:“可以帮我吹头发吗?我一只手没法做。”
约翰忍不住笑了笑:“当然。”
季九这才放开手,看着他往楼上走:“我买了个新的,在浴室哦!”当男人的背影完全消失在转角,她脸上的笑容也终于垮了下来。
“请你,”她动了动嘴唇,却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不要离开我。”
眼睛里浮起水光,她立马低头,将眼眶贴到外套上。湿意很快消失在衣料里,一点深色的痕迹就像是头发上滴落的水珠。
季九将脑袋搁在沙发靠背上,没过一会儿便察觉到了下楼的动静。看到约翰走近,她立马又扬起笑:“吹到半干就可以了!”
嗡嗡的风声响起来,颠倒的视野中出现了男人沉静的双眼。他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专注而细致,像丝线,像水流,像温柔的桎梏。
这一刻季九明白过来,她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他了。
那么就这样吧。
这样就好。
“约翰?”
男人应了一声,疑惑地等她继续。
季九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问道:“你已经知道如何实现那个未了的心愿了吗?”
他的动作停下来。电吹风的声音也静了下来。
约翰沉默了一秒,灰蓝色的眸子里依然不见任何变化。然后,他幅度很小地点了下头:“是。”
“这样……”季九还是没忍住,别开了视线。她张开双臂,望着天花板眨了眨眼,“本来想说我也可以帮忙的。”
电吹风再次工作起来,暖洋洋的气流拂过发梢,季九依然注视着男人的眼睛,在心里重复。
so i love you。
i love you; john。
那天之后,季九关于灵的实体化研究又重新提上日程。
反倒是老祖宗提醒她:“到时候那家伙用不上,我也不会客气的哦,这个得先说好了。”
“知道你着急。”季九也很无所谓,“你要当小白鼠我是绝不会反对的。”
除此之外,平时有空她还会去围观约翰工作,虽然大多数情况下也只能看到他跟着号码收集信息。
今天不知道该算运气好还是差,季九经过的时候正看到一个男人发了疯似地一边狂奔一边往后看,嘴里不停大喊:“有鬼!有鬼啊!”
光天化日之下,哪个路人会信他。更何况现在这条路上只有季九。
她正在吃冰激淋,眼睁睁看着对方冲到面前又腾不出手来,只好往边上侧了下。紧接着,那人就被从后面一脚踹翻。
约翰的脸出现在眼前。
他抽空抬起眼皮看了看季九,膝盖顶住男人后背将他压在地上,同时对着他后背画了个图案,那人立马像被捆住了一样动弹不得。一个手刀下去,这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季九有些震惊:“你什么时候学会的束缚术?!”
约翰轻描淡写地撇撇嘴角:“最近。”说着,他直起身,视线落在季九手里的那个冰激淋上,“你不觉得冷吗?”
季九连忙狗腿地抱住他胳膊:“冬天吃冰激凌才别有一番风味啊!要来点吗?”
约翰揉揉她头发,语声含笑:“打911,就说有人开枪。”
“好的长官!”
季九现在对这些事情已经驾轻就熟,拨通电话干脆地说明事件和地点后,又问,“就这么把他放在这里吗?”
约翰耸耸肩,将那个男人掉出来的枪踢到他身下:“他至少要睡半个小时。”
“你的工作呢?完成了?”
季九躲在他臂弯里偷偷看他,眼睛闪闪发亮。约翰望了她一会儿,忽然将她拉到面前,俯身在她额上亲了下:“嗯。”
“哇那太好了!我要去超市,正愁没有苦力呢。”
两人离开的时候正好看到一辆警车在路边停下。两名警察从车里出来,试图叫醒昏迷中的那个男人,却在他身下发现了□□。
而不远处,还残留着子弹的痕迹。
季九看着警察将那人带上车,回过头道:“哎,晚上吃什么好呢?真是世界三大难题之一。”
约翰挑挑眉:“其他两个是什么?”
“早饭吃什么以及午饭吃什么。”
而独一无二的、最大的难题是,
我该如何笑着和你说再见。
☆、73。Episode。
新年前几天,纽约下了场很大的雪。就像天空被人撕碎,那些雪白的云团纷纷化作小片落入大地,在大街小巷堆出厚厚的积雪层。
季九费了老大劲才在自家门口铲出一条通道,实在没力气再去处理天台上那完整的一层雪。也不知它们何年何月才会融化,原本放烟花的计划算是彻底泡汤了。
扫完雪季九就出了门。易蓁新年假期要和室友去墨西哥玩,所以两人约了在她走之前吃顿饭算是提前庆祝新年。
碰面地点就在时代广场附近,季九经过时发现跨年晚会的舞台已经搭了起来,但灯光音响都还没到,只有一个空荡荡的架子。
即使这样,仍有不少游客在对着大屏幕拍照合影,各种千奇百怪的姿势层出不穷。
这时候的纽约冷到呵气成冰,季九穿着厚实的羽绒服,裹了围巾,戴着手套绒线帽依然瑟瑟发抖,一刻也不想在外多呆。
进到咖啡厅里时,易蓁发了条信息过来,说是忙着收拾行李忘了看时间,会迟到十分钟,让她先点东西。
季九从善如流地点了杯咖啡暖手,坐在窗边望着大街上的人来人往。
对面那一排商店都在打折,橱窗玻璃上贴着大大的红色的sale字样。人流与车流不断交织、分离,喧嚣入耳,整条街上都是即将迈入新年的狂热。
约翰今天没有工作,为了让他多休息,季九也没有喊他出门。
他现在似乎仍在家里,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季九无所事事地翻看相册,忽然就看到了万圣夜那晚拍到的照片。两人的脸夹在几张日常街景中,又是黑色的背景,所以格外显眼。
她下意识点开来,照片中的自己笑得完全看不见眼睛,还比了个很可笑的剪刀手。而旁边的男人轻挑嘴角,目光淡定沉稳。正对着他们的灯光在男人脸上投下阴影,将他的五官勾勒得更加深邃。
就在这时,对面的座位被拉开,一个女声跟着响起:“哎真是太对不起了,等很久了吧?……咦你在看什么?”
季九抬头,看到易蓁正好奇地打量她,顺势往她手机上瞟了一眼:“谁的照片呢?看得这么认真。”
季九没有回答,直接将屏幕转了过去。易蓁一看,顿时眼睛都亮了:“哇帅大叔啊!什么时候认识的?这不就在你们理学院门口嘛?而且看起来好亲密……”
季九笑了笑,问道:“你觉得拍得怎么样?”
“很好啊,你拍照难得笑得这么自然。”易蓁一边打量着照片一边啧啧称叹,“话说……这大叔看你的眼神也太温柔了吧,我都要酥掉了,还有这手!这样放真的没问题吗?”刚说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本正经地看向季九,“你家大叔没对这个人怎么样吧?”
季九没有忍住,当即笑出声来。
易蓁十分不理解,还解释道:“笑什么笑什么,不要见色忘义啊!”
“他……”季九缓了一会儿,才道,“我家大叔好看吗?”
易蓁愣了愣,终于反应过来:“你家?这个?我的上帝!”她一手扶额,不敢置信,“这是灵异照片啊!?”
“也不算吧,不过确实是仅此一张。”季九拿回手机,又低头看了看,“以后应该也不会有了。”
她的声音轻下去,最后的话甚至像是梦呓。易蓁察出了其中的异样,犹豫片刻,问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吗?”
正巧这时候她刚点的咖啡上来了,季九等服务员走掉,才勾勾嘴角:“他可能马上要走了。”
“什么?!”
突然的大声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易蓁尴尬地咳嗽了一下,压低声音,“你们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说走就走?”
季九摇了摇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好道:“人鬼殊途嘛。”
易蓁欲言又止,半晌叹了口气:“看来这次是真的要给你介绍相亲对象了。”
“哈哈哈这事之后再说吧。”
事到如今季九已经不会为此动摇了。她知道该做什么,并且如何去做。每一天对她来说都是值得珍惜的。
曾经拜托机器寻找斯特拉克的事如今终于有了点线索,她想在约翰离开前搞定这事,因此还特意买了副新的蓝牙耳机,平时塞在耳朵里,偶尔能够联系上机器。
12月31日这一天,易蓁早就飞往墨西哥享受阳光,季九则和约翰一起准备去时代广场迎接新年。
下午四点多,广场和附近区域就已被人潮挤满了,整个城市的人好像都聚集在此,将曼哈顿变为一片狂欢的海洋。
天色渐渐变暗,城市的灯光渐渐浮起。到六点完全天黑时,一只七彩的水晶球从广场中徐徐升起,直到最高处。伴随着人群的欢呼,狂欢正式开场。
舞台上灯光大亮,开场歌曲一响起,底下立刻就沸腾了。歌手们一个接一个上场,其中不乏明星大腕,歌声源源不断地从扩音器中传向城市每一条大街小巷。
季九离得远,看不到舞台,周围人又太多,她虽然不怕走散,却还是牢牢抓着约翰的手,崩紧了神经。
约翰垂头看着她被冻红的脸颊,用空着的那只手给她拉好围巾,又压紧绒线帽,似乎有些不解:“你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不是吗?”
季九今天穿的是条红裙子,戴红色的棉手套,成套的白围巾和帽子,脚上蹬了双很保暖的短靴。
她个子小,穿得多了便看起来圆滚滚的,但不会让人觉得胖,反而像是童话故事中软绵绵的小精灵,看得人心里发痒。
约翰将手停留在她帽子上很久,忍不住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又怕她冷,好几次手指到了面前又缩了回去。
季九的注意力此时都落在热闹的人群里,并没有发现这点,听到他说话才大声回道:“可总要体验一下新年倒数吧!去年没来太可惜了,我觉得还挺有气氛的!”
闻言,约翰忽然撇了下嘴角,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我可不想你被随便的什么人吻到。”
“啊?”季九没听清,只好反问,“你刚说了什么?吻?”
约翰定定地看着她,忽然道:“我们可以找个更好的地方倒计时。”
“哪里?”
话还没说完,季九忽然发现手机震了,只好停下这个话题,从挎包里翻出电话:“斯塔克先生?”
“嘿!”刚一开口,对方就可疑地沉默了一下,“你那边怎么这么吵?”
季九如实答道:“我在时代广场!”
“哦我的天,年轻人就不能更有点创意吗�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