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三国]穿成孙权宠妾-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可自他承业以来,身为江东之主,他一人之命,关乎着江东的万千子民。
所以去年孙权围猎时,老臣张昭便欲劝谏孙权。张昭与孙权的关系,既像是臣对君,又像是师对生。
孙权年龄又小,张昭所说之言都不太客气。
孙策临终前将孙权托孤于张昭,吴氏也很倚重张昭,孙权还是听下了张昭的谏言,很少再似之前那般不要命的射虎了。
不过孙权没射虎的这些时日也没闲着,他命工匠研制了一种射虎车,该车有铁栏围着。射虎时,他便能坐在车中,老虎此时若是扑过来,也伤不到他。
而且他还能从铁栏的空隙中,去捅老虎。
此番去丹阳,他正好也检验一番这射虎车的威力。
*
步遥穿着新制的骑马装,乌黑的长发被发环扣住,高高吊起。
这一将长发吊高,显得她的脸更小了。
骑马服设计得很是修身,更衬得步遥瘦弱,身材平平…
本以为穿上骑马服,她能多几分英气,但无论怎么看,还是像个弱不经风的少女。
孙权只准备在丹阳待上三日,算上来回的路程,需耗四日。
自己的妹妹孙尚香,不到十岁,便能骑小马驹了。孙权隐约记得,母亲吴氏年轻时,也是会骑马的。
但步遥身材娇小,体态纤弱,定是不会骑马的。不过孙权还是为她择了一匹温顺的母马,寻思着若是得空,可以在丹阳教一教她。
孙权准备戏弄一番步遥,临行前,特意命马夫牵来了那匹马,示意她自己骑着去丹阳。
马夫闻言,已提前弯身,准备为步遥垫背。
孙权嘴角噙着笑,他已经预料到步遥会是什么表情。她肯定会红着眼,怯生生地唤句主公,然后绕着指头,与他说她不会骑马。
他都已经想好怎么凶她了。
步遥瞥见了孙权那副欠扁的神情,微努了下嘴,她红着眼看了孙权一眼。
孙权正等着步遥开口,却见步遥走至了马夫身旁,小声地对马夫说了句:“多有得罪。”
随即步遥的举动令孙权瞪大了双眼,嘴都微张了起来。
她竟然娴熟地踩上了脚蹬,骑上了马背,一手牵着缰绳,另一手微微向后撩了下头发。
“主公,可以走了吗?”
第16章 掌舵
瘦弱娇柔的少女骑在高大的枣红骏马上,秋风微凉,将她高束的青丝吹拂,半掩住了她精致绝美的娇靥。
一行的随从侍卫看到眼前之景,不禁讶然。
步遥身为孙权的妾室,侍卫们碍于其身份,不敢抬首。但又抑制不住好奇之心,只敢悄悄地用余光瞥视。
孙权没料到步遥会骑马,脸色登时变得不大好看。
他阴着脸,没有回复步遥。只默而挽缰,并狠狠地用马鞭抽了下马腹。马凄厉地嘶鸣了一声,犹如乘奔御风。
身后的侍卫见状,纷纷发出了“驾”声,挥动着马鞭,紧跟在了孙权身后。
马蹄纷沓,平地扬尘。
步遥看着远方孙权消失的背影,咬了下唇。
真是个恶劣的男人。
围个猎都要带小老婆去,一路上也不知道体恤照顾着点。步遥暗骂着,还是绷起了脚,用脚尖轻轻地踢了下马腹,紧跟其后。
步遥拍过一部玛丽苏都市偶像剧,她在剧中扮演一位貌美刁蛮的富家千金,剧中这位千金就很喜欢骑马,甚至在自己的家中专门设了一骑马场。
剧中就有这位千金骑马跃过障碍物的镜头。
拍这条时,导演对步遥说,可以用替身演员。但步遥坚持要亲自上阵,愣是抽出时间把骑马给学出来了,而且还学会了几个高难度的驯马之技。
结果这剧播的时候,步遥的马戏却被剪了。
不过学啥都不白学,多一个技能总归没错,现在不就用上了。
但步遥没得意多久,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原主实在是太矮了,腿又短,这种身型实在是限制骑行速度。
不消片刻,孙权和侍卫们就甩出她一大段距离,步遥有些心慌,猛地用马鞭抽了几下马腹,想要加快速度追上他们。
但是距离已然拉开,眼见着自己就要落单,步遥慌忙唤了几声主公,但已于是无补。
这个世界中的缰绳不比现代,很是粗糙,上面还有扎手的毛刺,步遥手心的肌肤细嫩,很快便痛痒难耐。
快马加鞭,疾驰追赶,步遥的体力开始不支,骑行的速度也渐渐慢了下来,口干舌燥,意识也渐渐地疲软。
步遥不禁回想起了经济人对她的告诫。
她拍《情锁吴宫》的那一年,接了很多的剧本。像她这种出道不长的小花,接剧前,经济人都要先把把关。
经济人一听步遥接了个卡司强大的古装剧,还是三国题材的,很是好奇,立马把剧本翻了一遍。
但当经济人知道男主是孙权后,便建议步遥,不要接这个剧。
步遥当时很困惑,便问了经济人原因。
经济人当时先是叹了一口气,惆怅地说了一句:“孙权啊……”
步遥不解,问道:“孙权怎么了?”
“现在三国剧的市场热度在曹魏向,蜀汉向的热度都不高,更何况是东吴。而且,孙权这个历史人物,热度更不行。”
经济人是个精力旺盛的中年眼睛男,手下带着好几十个艺人,其中还有几名红的发紫的顶尖流量小生。
他对市场的把握一向很准确,眼光毒辣。
步遥年少不知天高地厚,又问了一句:“热度怎么不行了,好歹他也是三国的一方霸主,人家最后也当了皇帝不是。”
一想起她还曾为孙权辩解过,步遥真想一头撞死自己。
经济人听后,推了下眼镜,又道:“遥遥,你玩过王者荣耀吗?”
步遥一愣,怎么还提起王者荣耀了?
“玩过啊,怎么了?”
“你看天美出孙权这个英雄了吗?孙权的哥孙策出了,孙权的妹孙尚香也出了,三国另两个霸主刘备和曹操也都出了,就是没出孙权,这还不说明问题吗?”
步遥仔细一想,王者荣耀还真没出过孙权这个人物。
不过最后她还是接了《情锁吴宫》这部剧,演了这个连王者荣耀都嫌弃的男人的姬妾。
现在还悲催的穿到了这剧的废稿中。
步遥越想越后悔,怎么当时自己就偏得接这个剧呢,如果不接的话,她肯定就不会跟孙权有这段孽缘了。
“怪不得连王者荣耀都嫌弃你,这么恶劣…”
仲秋日头的毒辣并未消褪,视野渐渐模糊,目及之处都是白晃晃的一片。
步遥强撑着精神,手中仍死死地拽着僵绳,生怕从马背上摔下,落个半残。
意识渐渐支撑不住身体,步遥就快跌下马背时,有人拽住了她的马缰,并用结实有力的臂膀环住了她的腰,大手一揽将她带入了怀中。
步遥回过神时,已经坐在了孙权的马上。
孙权坐在她身后,将她护在了怀中,不发一言的挽僵。
步遥渐渐地恢复了意识,声音沙哑:“马…”
“马?”孙权不解地问。
“主公赏给妾身的马,不能不要。”步遥强撑着精神解释道。
【系统】:孙权好感值+3
“侍卫已经牵着了。”
“主公…您下次,能不能不将妾身一人留下,妾身害怕。”
见她螓首微垂,虚弱无力地靠在自己的怀中,孙权有些懊悔。
今日之事,是他意气用事了,可是他又不能跟自己的妾室道歉,他将身前的娇小少女又往怀中紧了紧。
步遥靠在他的怀中昏睡了过去。
半晌后,孙权在她耳侧用极低的声音轻语:“孤答应你。”
*
行至码头后,众人乘船渡江,一路前往丹阳的治所宛陵。
乘上船时,步遥清醒了过来。
她缓缓起身,发现自己在一并不宽敞的软榻上,身侧还躺着阖目的孙权。
步遥感受到自己所在的空间微微晃动,她抬眸又观察了一番周遭之景。
原来是自己乘上了船。
想不到这船内,还有个雅致且一应俱全的居间。
她迈过了孙权,想去寻些水喝。
“醒了?”孙权仍躺在榻上,双目未睁,问道。
步遥软软地“嗯”了一声,孙权伸出一手,指了指软榻不远处的一个案几。
步遥沿着她的指示,看了过去,发现那案几上有着水囊和几盘精制的糕点。
孙权伸回了手,仍未起身,闭着目又道:“饿了就自己吃。”
步遥小声地回了个诺字,趁孙权仍未起身,忙走至案前,举起水囊,咕咚咕咚地往喉中灌着水。
时不时地打量了孙权几眼,见他仍像死人一样平躺在软榻上,步遥忙往自己的口中狂塞着糕点。
船正渡着江。
侍从和小厮们忙活着卸马搬物,步遥这才发现,这船只是真的很大。
她隐约记起了《情锁吴宫》中的一句台词:东吴善水战。
这艘船应该也是用于水战的战船,孙权此番应该是想用它试航。
如果让步遥给这艘船找个定位的话,那这艘船,有种现代航母的感觉。
步遥抬首,惊讶地仰观着眼前之景。她伸出手指,数了下数,发现这艘船竟像楼宇一样,有五层之高。最上还有一未修葺完善,也未上漆的木制亭台。
孙权此番围猎,带的人数不过二百余人,步遥估计了一下这艘船的体量,估摸着它至少能装下三千余人。
*
孙权起身后,走至甲板之上时,看到了步遥娇小的背影。
江风将她高束的乌发吹起,孙权见她愣怔在地,一动不动,便走至了她的身侧。
见孙权走近,步遥正欲开口唤声主公,突然听见耳侧轰隆一声,震得她的心脏颤了又颤。
倏忽间,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大雨滂沱而至。
一旁的侍从见状,慌忙寻出了伞,为孙权和步遥遮雨。
掌舵的船夫冒雨跑至了孙权身前,神色惊惶,他揖礼问道:“主公,风浪太大,船有些经不住,要滞航吗?”
船体被风浪裹挟着,摇晃得厉害,步遥险些没站稳,孙权见状拽住了她的臂弯。
大雨淋湿了孙权的半臂,但他却丝毫没有顾及。
船上众人都在等着孙权的回复,步遥这时看向了孙权,却见他的冷白的面容上,竟有着些许的兴奋。
步遥正纳闷着,孙权开口道:“孤要亲自掌舵,迎风而上。”
第17章 袍腹
孙权语毕,身侧众人皆是一惊。
步遥也被吓着了,迎着风也要继续航行?大哥这可不是冲浪啊,一船人的性命在这儿呢。
孙权你可真能作啊……
“主公!”
步遥闻声回首,却见孙伏和一陌生的少年撑着伞,快步往孙权的方向走来。
甲板上已然积了雨,二人的鞋履踩至其上时,溅起了不小的水花。
那陌生少年走近时,步遥这才看清了他的长相。
他穿着一身常服,身材瘦弱,但身后却缚了两股长剑。
步遥猜测着少年的身份,他的年龄看上去比孙权还要小,一身武者装扮,但面容却很秀气,倒有些男生女相。
张世。
《情锁吴宫》中,孙权的近身侍卫。
剧中的张世武艺高强,但精神却不大正常,只肯听从孙权一人的调令。
张世是个哑巴,不会讲话,一贯面无表情,从不见其面上有任何的喜怒哀乐。
所以他在孙权身边多年,仍只是个侍卫,并未被提拔成武将。
孙伏走近时,孙权问道:“何事?”
“回主公,临行前张长史叮嘱过,让主公一定要谨慎行事。”
骤雨之声掩盖了一切,孙伏说这话时,几乎是喊出来的。
张长史应该就是张昭吧。
步遥的戏份都是后宫戏,张昭其人她有听闻,但他的戏都是《情锁吴宫》中的权谋争斗部分。
观众看这剧时,都会把权谋戏弃掉,她们更想看各种高颜值的姬妾和妃子们斗来斗去。
步遥看剧本时,肯定会先看自己的部分,再看整体剧情。
权谋戏的部分,她也会选择跳过。
步遥回想着剧情,几欲呕吐。
船体虽大,但经不起如此的狂风,江水奔腾汹涌,船体随着江水一颠一颠的。
步遥只觉有股酸涩之流从胃中涌动到了心口,直往喉咙处冒,她强自忍耐着,生怕吐出不雅之物。
刚刚可是吃了不少的点心,可别恶心到孙权,降好感值就划不来了。
孙权察觉到了步遥的异样,见她捂着胸口,小脸惨白,他又拽了拽她的臂弯,问道:“你怎么了?”
步遥因着雨声,没听见孙权的言语,毫无反应。
孙权有些焦急,正欲推开侍从为他撑着的伞,察看一番步遥的症状。
孙伏在绵密的雨线中识出了孙权的口型,他冲孙权喊道:“主公,步姬应是不习乘船,这船晃得太厉害了!”
甲板湿滑,孙伏险些滑倒,张世见状,面无表情地扶住了他。
步遥听见了孙伏的话语,但因着身体实在不适,她实在吐不出半字。
孙权的神色凝了凝,从身后侍从手中夺过了伞,并用被雨水淋透的右臂将步遥带入了怀中。
“船夫。”孙权提高音量命道。
“小的在。”船夫回道。
“命其余的船工将风帆卸下,滞航。”孙权说完,拦着怀中的步遥一路往舱内走去。
众人长舒了一口气。
步姬这晕船犯得可真是时候,救了他们这一遭。
不然依孙权的性子,是定要迎着风雨去追逐江流的。
孙伏看着雨中孙权的身影渐渐隐去,摇首对众人道:“都愣在外面做甚?还不快进舱内避雨!”
众人依言。
张世全程面无表情,撑着伞跟在孙伏身后,也进了舱内。
*
孙权和步遥所处的居间在亭台之下,楼船的四楼。
这船的台阶不矮,船身又摇摇晃晃的,步遥跟在孙权的身后,艰难地拾阶而上。
孙权至四楼的居间时,正欲言语,回身却不见步遥的身影。
他不得已,再一次走下了台阶,寻到了虚弱地倚着船墙,嘴唇发白的步遥。
孙权垂眸看了她一眼,船体这时狠晃了一下,他差点也没站稳。
“还能走吗?”孙权问道。
明知故问。
步遥说不出话来,只故意地在眼眶中蕴着泪,摇了摇头,算是做为对孙权的回应。
“身子骨还真是弱,风一吹就要倒。”孙权微讽着,却将步遥拦腰抱了起来。
一被孙权抱起,步遥好不容易抑住的呕意再一次上涌,她怕吐在孙权的身上,忙道:“主公…你快放妾身下来。”
孙权瞪了她一眼,没有言语,加快了拾阶的速度。
“主公…妾身想…”
“有何事等上去再说。”
“吐……”
“……”
步遥吐了孙权一身。
完蛋了,肯定要被扣好感值了,孙权华贵的锦衣被她给毁了。
他会不会因怒,又将自己扔在地上?
步遥已经做好了被孙权狠摔的心理准备,她闭好了双眼,想着该如何做,才能减轻痛感。腿弯处,孙权小臂的力道变了变,步遥暗敢不妙。
孙权这是要开摔了吗?
刘备摔孩子,他孙权摔小老婆,还真是……
出乎意料的是,孙权只蹙了下眉,抱着她一路到了居间。
见系统没提示降好感值,她也没被狠摔,步遥睁开了双目。
怎么回事?孙权他良心发现了?
孙权将步遥放在了软榻上,顾不得打量自己身上的残渍狼籍,便转身唤下人而来。
步遥这次随行,并未带贴身婢子,船上的侍从清一色都是男子。
她仍觉得晕船,瘫倒在榻上,思考着孙权会如何惩罚她,惆怅地嘀咕了一句:“爱咋地咋地吧……”
这时,孙权进了居间,身后还跟了两个侍从。
孙权将榻上的步遥扶了起来,侍从跪地,托举着盥器。
步遥怯生生地看了孙权一眼,又看了看他衣襟的污渍,正欲开口向他求谅解,孙权拿着水囊,凑至了她的唇边。
步遥一愣,孙权开口道:“自己漱口,难道还要等着孤帮你?”
说罢,他松开了步遥,接过了另一个侍从手中的干净衣物,毫不避讳的当着步遥的面,将脏衣换下。
步遥漱着口,她一直都想欣赏一下“练家子”孙权的身材,美眸时不时的瞟向孙权的方向。
污渍只残存在孙权锦衣的外氅,孙权并未换下里面的衣物。
什么都没看到啊……
孙权注意到了步遥的目光,将脏衣递与了侍从。
“都下去。”
“诺。”
见侍从退下,步遥开口认错道:“主公,妾身不是故意的,您原谅妾身吧…”
孙权走至了案几旁,将其上晃荡的茶器和漆盘扶了扶。
船窗外,风雨飘摇。
半晌过后,孙权开口命道:“去把衣服换了。”
步遥看着他精致异常的侧颜,软声答诺。
反正也只是外衣脏了,脱下来便好了,孙权在也不碍什么事。
步遥从软榻起身,寻出了自己的行囊,当翻出所带衣物时,她愣住了。
此番她和孙权出行时间并不长,短短几日而已,紫荆和紫冉只为她带了一件寝衣和一身素色齐胸襦裙。
若是要换上那襦裙,就得将这身骑马服都脱下来,脱到连亵衣都不剩,再换上那襦裙独配的袍腹……
孙权见步遥半天也不换衣物,沉着声音催促道:“愣在那儿做甚?要孤亲自给你换你才换吗?”
第18章 脱缰
孙权这一催,步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衣襟上尽是她的呕吐之物,步遥俏丽的鼻头微微皱起,双手紧拽着那件襦裙,不知下一步该如何行动。
见步遥纤弱的双肩抖了抖,就是不肯换干净的衣物,孙权有些不耐,再一次厉声命道:“耳朵聋了吗?还不快换!”
【系统】:孙权好感值-1
真是个暴戾的人,天天就知道凶她。
步遥被孙权吼得心慌,她微微转了下眸,决议去软榻上换衣,软榻的帷幔放下后,便能为自己遮挡。
她刚欲抬脚,就听见“咣当”的一声,随即是各种碟盘碗器碎落一地的迸裂之声。
步遥不敢回首察看,右手被渐了几滴滚烫的茶水,她再一次顿在原地,浑身禁不住地颤抖了起来。
孙权这是掀案了?至于吗……
原剧的孙权也不这样啊,虽然渣了点,但至少人还算沉稳内敛。
不像这位大哥,沉不住气……
紧接着,步遥就听见了身后急促的脚步声,孙权三两步就走到了她的身后,狠狠地用手扳过了她的肩头。
步遥的小身子被孙权扳正后,才看清了地面的惨状。
案几被掀翻在地,四角朝天,瓷制的茶碗破碎不堪。
装着果物的漆盘被磕碎了一角,红果随着船体的倾斜,在地面滚动着。
孙权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他再一次命道:“脱,别让孤再重复第二遍。”
步遥的小骨头经不起孙权这番桎梏,她肩胛处的某根筋骨,被捏得生疼。
狗男人,你等着。
伴随着船窗外再一次响起的惊雷,步遥咬了下唇,白皙的小手颤抖着为自己解着脏衣。
在孙权冷冷地凝睇下,步遥羞愧难当,还是掉了眼泪。
这回她没有演,是真哭了。
孙权见步遥动作慢,本想再沉声催一催她。
却见步遥的羽睫上挂着水珠,泪从眼中不断地向外涌着,一向白皙的面容因落泪变得通红,耳根和鼻头处红得更甚。
孙权有些不知所措,不明的情绪在心头涌动着。
步遥平日虽然娇弱,但似这般哭的时候,也只有在她母亲去世时,他才见过。
是他做得过分了。
但是那种莫名的躁动,和内心深处即将喷薄而出的强烈不安感和失控感,是他怎么也控制不住的。
那扰人的情绪,又在这个雨天,开始折磨他了。
才断了一日的药,就变得如此。
步遥的泪水及时浇熄了他心头那股不明的野火。
孙权失神时,步遥身上脱得只剩了一件亵衣。
瘦小的双肩挂着细细的系带,步遥背过身去,艰难地为自己解着后颈的系带,却发现那处是一死扣,任她怎么解都解不开。
她生怕孙权再次发怒,慌忙冲他解释道:“主公…这系带是个死结,解不开…您等一等,妾身…”
语还未毕,步遥高束的乌发便被孙权拨至了一侧,后颈被他冰凉的指尖碰触时,她缩了下脖子。
孙权没有言语,只是笨拙地用双手为她解着那系带。
死扣被他细细地解开,丝质的亵衣从步遥的身上滑落,步遥慌忙用双手护住了身体。
孙权这时转过身,语气轻了些许:“孤不看,你换罢。”
步遥回首,见孙权走出了船间,这才放下心来,慌忙为自己换上了干净的襦裙。
待步遥换好衣物后,孙权和侍从们再一次入室。侍从们胆战心惊地收拾着地面的狼藉,不敢去看孙权阴沉的面色。
侍从们退下后,船间内又只剩下了步遥和孙权二人。
雨势渐小,江流变得和缓,肆虐的风声渐止。
孙权冷硬立体的面容也变得和缓了些许,如碧泓深邃般的双眸也不再似刚刚那般幽暗莫测。
步遥不敢直视他,她第一次意识到,系统给她的任务是有多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