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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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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清越瞥见了他腰间的酒葫芦问:“你爱喝酒?”
熊猫儿拔下盖子,海饮一口,“无酒不欢!”
“那我介绍个朋友给你认识。”崔清越招手,把在桥上同花满楼赏花灯的陆小凤喊来,“陆小凤——”
也不知两个大男人,盯着那花灯有什么好看的。
崔清越喊了一遍,却不见他动。她又喊了一遍,“陆狗子。”
听到“狗子”这两字,陆小凤立马窜起,把轻功发挥的淋漓尽致。
陆小凤满脸无奈,“我的姑奶奶,你小点声,好的不学尽学坏的,那瘟猴儿那套你也学,你们两人就是想看我短命是不是?”
“七七。”崔清越张口就里面被陆小凤给制止。
“你们一家人就全是来克我的!”陆小凤气成了河豚,他到底做了什么孽,干嘛要跟他们来江南。
本来一个爱挤兑他的崔清越就够头疼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会使唤他的朱七七。
看着朱七七那张脸和风火的性格,他哪里能拒绝?
现在听到朱七七这三个字他就生理性颤抖,这女人比薛冰还可怕!
想到薛冰,他心里又是一痛,羊城之后就彻底没了她的踪迹。
他拜访了好几个朋友,有一个知道消息却缄口不言。
提到薛冰甚至满脸冷汗,半个字也不肯说。
其实这次来江南,不只单单的是来花家,更重要的是来调查一桩案件。
江南姜家以造酒闻名天下,一瓶琳琅酿一年一出,出时芳香四溢,另爱酒之人无一不沉醉在那酒香之下。
姜家大部分的酒大多上供于朝廷和达官贵族,是个十足十的皇商。
可谁知,家主姜怀惨死家中,琳琅酿酒方也不知所踪。作为一个爱酒的人,陆小凤经常去姜家讨酒,与那姜怀也是忘年好友,为了友人和昔日赠酒之情,他也定要找到凶手。
只是可惜,往后再也喝不到姜怀亲手酿的琳琅酿了。除了他,没了酒方世间再无人可酿出这琳琅了。
“四条眉毛的陆小凤?”熊猫儿认出了这人,满身酒香,看来也是爱酒之人。
陆小凤鼻子一抽,“好酒。”
熊猫儿丢过铁葫芦道:“可要尝上一尝?”
“你就不怕我喝光了?”陆小凤道。
熊猫儿豪爽道:“美酒赠朋友,我熊猫儿怎会如此小气?”
“好个朋友。”陆小凤灌了一口,“这一口怕是不尽兴,我知道一家酒楼,那酒一喝让人三日都不肯醒,可愿去上一去?”
“有何不可?”
笑声远去,王怜花看着两个相携而去的背影苦笑道:“你这瞬间可就把我一个朋友给拐走了。”
“你这人,还是没朋友的好。”崔清越道。
王怜花小声委屈道:“凭什么人人都有得朋友,为什么我就得没有?”
他转瞬变脸,笑嘻嘻凑上来,“清越莫不是在吃醋?”
青玉剑出鞘,剑柄顶着他,顶远了几分。
崔清越道:“你若是不口头占便宜,应该能长命百岁。”
“说拔剑就拔剑,老天让我遇见你这个冤家,可真是我的孽。”王怜花嗔道。
这话激的崔清越都起了鸡皮疙瘩,她收起剑,满脸嫌弃,“你要是再不正经说话,我就不是剑柄对着你了。”
王怜花看着削铁如泥的青玉剑,手握拳咳了一声,正色道:“你可听闻姜怀暴毙之事?”
崔清越点头,她听陆小凤提过几嘴。
王怜花接着道:“快活王手下有酒、气、财、色四使,顾名思义,酒使是为快活王搜集美酒的,财使是为他搜集财富,那色使就更简单明了了,是为他搜集美人。”
说道这,王怜花顿了顿,看着黑暗中也璀璨夺目的崔清越,“你这般漂亮,那色使要看着你肯定说什么都要把你弄进快活城,可惜你这人可惹不得。”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阴谋都没有办法。
他叹息一句,接着道:“姜家琳琅酿闻名天下,一年一出,全去了皇家。这酒只要是个爱酒之人,就想要尝上一尝,何况为快活王寻酒的酒使。”
崔清越皱眉道:“你是说姜家的事是快活王干的?”
王怜花牛头不对马嘴的说了句,“你还是别皱眉,不好看。”
崔清越冷冷看了他一眼。
“你这哪里是求人的态度,简直是在威胁我,可我偏偏还就吃这一套。”他掏了掏衣袖,从袖中拿出个簪子塞到崔清越手里,“收你个簪子,还你个更好的,我这般大方,有没有不那么讨厌我了?”
一根白玉的簪子,比崔清越那只品种还要好。簪子周身精细的雕着交缠的凤凰,顶端立着只俏生生的白狐,活灵活现,像要跑下簪子一样。
王怜花轻声问:“怎么样,比你那个可好千百倍吧?”
崔清越道:“显摆什么。”
她口里这样说,可却把簪子收到了怀里。不要白不要,师傅说得好,送上门的便宜不占就是傻子。
她又不傻。
看着她的动作,王怜花轻笑一声,继续说:“姜家的事不一定是酒使干的,藏琳琅酿酒方的地方除了姜怀没人知道。我曾经动过心思想要拿到琳琅酿的酒方,接近快活王。可姜家对于命根子,可守的严,根本没机会。我得到消息,酒使在姜怀死后不久曾在江南出现过,这让我不得不怀疑,姜怀的死,与他有关。”
果然这人,无端出现在这肯定是有缘由的。
“你就这样告诉我?”崔清越问。
王怜花道:“面对崔盟主,王某人还是很坦荡的。”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不就是想借着她找到药方,接近快活王吗?
不远处的戏台的戏开唱了,此处人群渐松。
王怜花又抢回面具,带到面上,伸出一只手道:“夜色正好,不知这位姑娘可愿同小生共游灯市?”
第48章
“不愿。”崔清越转身走。
王怜花追上去道:“你倒是拒绝的快。”
周遭来往的是一对对的有情人;还有些大胆的姑娘家把手里的帕子往心仪的男子怀里塞,塞完就羞红着脸跑开。
莲灯盏盏飘在水上,里面的灯火明明灭灭。天上有星河,地上有灯河,都寄托着地下人的思念。
“我才离开李府你就赶来江南;你是不是放不下我?”朱七七拉着沈浪的袖子念道。
沈浪拂落她的手,唇边还是带着让人看不明白的笑;“你总是这样自说自话。”
“既然不是来找我?又跟着我干什么?”朱七七怒道,不再理他。
沈浪道:“你下次再走,总要给我留个信;朱爷会担心的。”
朱七七逼近他问:“那你担不担心?”
她离他越来越近;“那你担不担心?”
沈浪后退一步;脸色没了笑意,“我也是人;不是铁做的;怎么可能不担心?”
朱七七笑了;心里觉得甜丝丝的;哪怕这么小的回应,也能让她开心半天。她忍不住扑到沈浪怀里,痴痴笑了起来。
花既明捂着眼睛没脸看,看了下四周,迈开腿跑到崔清越旁边道:“你这个登徒子,跟着我姐姐干什么?”
王怜花被逗笑道:“你从哪得了这么个宝贝弟弟,难怪见着我都不言不语。”
“这世上千千万人;哪个不比你好?”崔清越道。
“我可不信,有哪些人能像我一样,诗词歌赋,弹琴下棋,书画武功样样精通?”王怜花道。
花既明不满道:“听说昔年有前辈,号曰东邪,长相清隽,诗词歌赋,医书厨艺样样精通,而且还懂观星相,布阵法。传闻那一曲碧海潮生,能让无波海上,暗潮汹涌,风云变幻。你跟他比,算什么?”
“你说的这些,我又何尝不会?”王怜花自信道。
花既明哼了一声,拉着崔清越就要走,“姐姐,夜市人多,尤其这种登徒子多,漂亮姑娘在外,一定要防着这种人。”
长桥上,花满楼依旧站在上面。只是身旁多了一个姑娘,穿着粉色袄裙,裙摆上绣着翩翩的蝴蝶,围着白色的斗篷,被斗篷拥着脸就块块小。
“那位姑娘是谁?”崔清越问。
花既明看了几眼,天色暗,纵使有灯,一个人的面容也难免模糊。他仔细看着,却依稀只能看清大概的侧脸,倒是头上的叠彩步摇似曾见过。
“好像是姜家姐姐,姜若夷。”花既明摇摇头,并不确定。
王怜花和崔清越对视一眼,眼里都出现了兴味。
几人走去,花满楼柔和的脸上带着笑,旁边的姑娘温温柔柔的同他说着话。
她见过花家的小公子,倒是不知他牵着的姑娘是哪家的。
“花小公子可是来找花公子的?”姜若夷问。
王怜花先开口道:“可是叨扰二位了?”
花满楼第一次听见这个声音,疑惑开口问:“不知这位公子是何人?”
“洛阳,王怜花。”王怜花道。
“可是清越朋友?”花满楼试探问。
崔清越道:“他这人可没朋友。”
听这语气,花满楼就知道二人熟识。他拱手道:“在下,花满楼。”
他惋惜道:“只可惜陆小凤不在这,他最喜欢的就是结交朋友了。”
王怜花苦笑一声,无奈道:“花兄说的可是‘灵犀一指’陆小凤?”
花满楼:“正是。”
“他正和一只猫儿吃酒去了,不饮到天光怕是不会罢休。”王怜花道。
花满楼说到一半,想着自己旁边站着位姑娘,便解释道:“这是姜姑娘。”
姜若夷屈身行了个礼,“见过各位。”她目光好奇的在崔清越身上打转,向花满楼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是?”
花既明开口道:“这是我崔姐姐。”
姜若夷心思千回百转,花家长子的夫人便是姓崔,想来这位就是清河崔家的嫡女了。
众多优越的人站在桥上,难免引来人群目光,这些人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人,哪怕被目光盯在身上,也没什么不自在。
王怜花挑起了话头问:“姑娘姓姜,难道是那‘百里飘香’的姜家人?”
姜若夷脸上有一瞬的惊慌,片刻后恢复如常,轻声道:“嗯。”
花满楼叹了一声,“你也放宽心,都是相熟的人。陆小凤也吵嚷着要替姜公找到凶手,事来的突然,我们能帮定要帮姜家找到凶手,寻回酒方。”
姜若夷捏着帕子,擦了下眼下的泪水,眼角泛红,一双眼盛着盈盈秋水,仿佛会说话一样。
她已经朝四周看了好几眼,道:“难得陆公子还惦念我和爷爷,怕是今日见不到他了,等明日上门我定要好好谢谢他。”
说着她就行礼告辞,搀着仆人下了桥。风吹的大,她还紧了紧斗篷,瘦弱的身躯让人忍不住怜惜。
王怜花道:“姜家现在可忙着在夺权,谁都想要掌家,姜家大小姐怎么有空出来找花兄呢?”
花满楼笑着,一双眼睛看不清,可是却直直的看着王怜花,“王兄消息倒是灵通。”
王怜花道:“只要是爱酒之人,多多少少就听过姜家的大名。市井中人嘴杂,最喜欢这种大家的八卦,我也就听到了几句罢了。”
姜家惨死的姜怀,有三个儿子,刚刚的姜若夷是大房的嫡女,大房那一脉除了她这么一个嫡女,就只剩几个扶不起的庶子。
大儿软弱,平日里姜怀最疼的就是这个长门嫡女,要不是姜怀护着,柔弱的她恐怕在高门里能被人吃的连渣都不剩。
姜怀二儿子,前年考了个举人,专心学问,半点也没继承姜家的意思。
三儿子则一心求仙问道,整日在道观里泡着。
按理说这姜怀一死,这姜家十有八九就被大子继承了,可奈何其他二位的媳妇心思活络,整日吹枕头风,竟也都对着家产起了心思。
姜怀死的蹊跷,他们也没忙着找是谁杀的,而是忙着选出新家主。可琳琅酿的酒方也随着姜怀的死亡而失踪,马上就到了向朝廷上供的日子,若没了琳琅酿,姜家也得玩完。
这时宗族就想了个办法,谁要能找到琳琅酿酒方,谁就继承姜家。
陆小凤进年来在江湖屡破奇案,众所周知花满楼是陆小凤的朋友。
若要找陆小凤帮忙,来找这个善良的花满楼总是靠谱的。
姜若夷的目地也不外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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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姜家。
陆小凤昨日那一顿酒,让他晕到现在。来姜家的不只陆小凤,还加上了花满楼、崔清越以及不请自来的王怜花。
崔清越撇了眼站在姜府外的王怜花道了句,“阴魂不散。”
陆小凤倒是高兴,“你就是熊猫儿说的小泼皮王怜花!他一会把你夸的天上有地下无,一会又怒骂你。可让我好奇的狠,还有人能这样让人又爱又恨的。”
王怜花笑骂了一句熊猫儿,“那只黑猫儿,也不知哪里招惹他了,见人就说我不好。”
陆小凤应和着笑道:“他定是嫉妒你了,哈哈。”
姜府大门打开,出来迎接的姜若夷看到这么多人还愣了一下,“陆公子,你来了。”
一双眼,蕴含着江南的烟雨蒙蒙和独属于江南女子的温柔小意。
一声陆公子喊得悠扬婉转,叫的人心都转了几转。
王怜花挤眉弄眼道:“陆兄好福气。”
陆小凤回到:“王兄看着也是春风得意。”
姜府内外都飘着酒香味,从鼻入脾,清香又带着酒独有的醉意。
崔清越看见了姜若夷的莹莹目光叹道:“这么灵秀的女子,怎么偏偏瞎了眼?”
陆小凤道:“他们不是瞎了眼,而是遇着了我。”
天下大多数女人好像都是爱着他,像薛冰像欧阳情。
江湖中大多数的男人都是浪子,处处留情可又谁都不爱。
他们一声漂泊,四海为家,也不知那些女子是爱了他们,还是爱上了他们身上名叫自由的气息。
无拘无束,像风一样没有束缚。醒了便饮酒,醉了便做梦。
难过时比武,高兴时大叫,活的像个人一样。
女人总是喜欢英雄,喜欢抓不住的浪子。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换到男人身上也一样。
“遇见你,可真是他们的不幸。”崔清越道。
一入姜府,酒香味更浓。姜若夷带情的看着陆小凤,陆小凤也照接不误,时不时细语安慰她。
远处传来吵嚷声。
丰腴的女子指着姜若夷骂,“我看公公就是被你这种丧气货给克死的,你一出生就克死你娘,跟你一同生出来的男胎也被克死,就连疼爱你的老爷也被你克的活生生被鬼吓死。”
姜若夷苍白着脸,瞬间变得严肃,“二婶慎言!”
丰腴女人自觉自己说错话,瞪了她一眼道:“不要认识几个狐朋狗友就可以继承姜家,他们认,我白知薇可不认!”
说完就怒气冲冲的走了。
崔清越听到白知薇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问姜若夷,“姜怀是被吓死的?”
客厅里,丫鬟沏上了茶,姜若夷坐在椅子上,喝了口热茶暖了暖身子,半响才道:“爷爷的确是吓死的。”
陆小凤皱眉,他和姜怀是忘年交,对于他的脾性也算了解,这样一个人,怎么会被活生生的吓死。
他问:“我同姜公相交多年,他个性爽朗,为人开阔,不像是会被人吓死的样子。”
姜若夷握紧拳道:“我也不信,可是我找了好几个医生来验,可他们的结论都是,爷爷的确是被吓死的。”
一个人也许会被买通,会骗人,可几个人都是一样的结论,这样被买通骗人的几率就微乎其微了。
再怎么不相信,姜怀的确是被吓死无疑的。
这时崔清越开口问:“那刚刚那个女人,说姜怀是被鬼吓死的?姜姑娘可知怎么回事?”
姜若夷咽了口口水,眼神闪烁道:“因为爷爷尸。体边,用血留着一个字。”
王怜花放下茶杯,抬眸道:“什么字?”
姜若夷害怕的哆嗦了几下,颤声道:“一个鬼字!”
第49章
一个鬼字;就真的能证明有鬼了吗?
姜若夷轻声细语的开始讲述起那天的经过,声音里还带着细细的颤抖。
那日她照例来跟爷爷请安,可是原本该早早起来的爷爷却难得没有起来,她门外敲门之后没有回应,有些不安就推开了条门缝。
透过门缝;她看到爷爷正躺在床上也就放下了心,不在打扰离去了。
中午时;二房来窜门的婶娘来找爷爷,说有事,没过多久老远就听到婶娘的喊声。
说爷爷;死了。
寻了医生来时;已经没救了;说是活生生被吓死了。
怎么能被吓死呢?她想不通。
这时婶娘指着爷爷临死前躺着的地方叫,“有鬼;有鬼!”
这时众人才看清地上竟然用血写了个鬼字;检查了爷爷的手指;也的确有伤口。
陆小凤沉思道:“能带我们去看看那个鬼字吗?”
姜若夷点点头;带着他们来了当日的房间,正巧碰着白知薇。
“哟,你还敢来呀。”白知薇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姜若夷很镇定道:“我为什么不能来?”
白知薇道:“你是姜家大小姐,想来便来,我也管不得。”
“既然二婶在,也可以跟陆大侠他们讲讲你当日是怎么发现爷爷死的。”
白知薇摊开帕子捂着嘴进门,一脸嫌弃;“我当时敲门没人回,打开门就看到老爷子躺在哪那里了。眼睛睁着,直勾勾的看着天花板,可真吓死个人咯。”
陆小凤站在白知薇指的地方试探的躺了下去,问道:“这样?”
白知薇道:“躺反了,我记得老爷子可是头正对着门的。”
崔清越观察了一下四周,房间不大,里面的摆设也比较古朴,床边摆着张桌子上面放着盆富贵竹。
离床靠近门的地方,有一盏绣着大漠孤烟图的屏风。上面的马儿恍似跑的飞快,扬起的沙粒,把半大的太阳都遮的黯淡无光。
马背上的人高扬马鞭,姿态潇洒而张扬。
见她一直看着那盏屏风,姜若夷怀念的摸了摸屏风道:“这盏屏风是我秀给爷爷的生辰礼物,年轻时爷爷曾去过大漠,跟我讲大漠风光如何美,同江南的温柔一点也不一样。烟尘四起,自由又放纵。”
陆小凤手拈了一下已经干涸变黑的血迹,暗自生疑,“这字潦草,谁能确定是姜怀的字,后面这几笔倒像是添上的。”
王怜花做在椅子上,懒懒散散的,对这屋里的场景一点也不好奇,撑着头一顺不顺的盯着崔清越。
陆小凤问:“姜公的尸。体能让我们见见吗?”
姜若夷为难道:“已经安葬了。”
“对了,琳琅酿的酒方除了姜公没人知道,你们怎么能确定,酒方丢失了?”花满楼问道。
白知薇这时候瞥了眼姜若夷,白眼都翻上了天,“说着除了老爷子知道,可府中谁不知道老爷子偏心,偏疼大小姐,这酒方失踪的事,还不是大小姐告诉我们的?”
姜若夷来到床前,摸索了一阵,往下按了按,床榻翻转,露出一个方形的盒子。姜若夷取出来,打开盒子,里面是空空如也。
姜若夷道:“爷爷曾经提过,他房间有个隐蔽的地方,是用来放酒方的。爷爷死之前手指还不忘指着床,我就试探的摸索一阵,没想到真让我找到了机关。”
白知薇嗤笑一声,“谁知道不是你贼喊抓贼,监守自盗。”
姜若夷满脸怒气道:“二婶在爷爷死后就一直阴阳怪气的,宗族都说了谁找到酒方,谁就是家主,二婶想让二叔当家主也得先让他有本事,找到酒方先。”
没想到柔柔弱弱的姜若夷生起气来,倒也是火气十足。
白知薇被震慑住了,小声嘀咕了一句,“谁知道是不是你把酒方藏起来了。”
“二婶想说什么,不如大声点说!”姜若夷呵道。
白知薇挺起头,大声说:“就你一个人知道酒方藏这,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拿走了,你想干这事可不是一会两回了。”
姜若夷挑眉笑了一下,“官府捉贼都要讲究证据,二婶空口白牙就想给我定罪了?我姜家的事要管也是二叔管,何时轮到你来管了?”
果然不能小瞧在大宅子里混的女人,个个战斗力惊人。
王怜花摇摇头,帮崔清越把发髻上有点歪的簪子扶正,凑近她道:“我还以为你一辈子不会戴。”
“我跟你过不去,又不会跟这簪子过不去。”崔清越道。
王怜花笑道:“你倒是公私分明。”
“你看出了什么?”崔清越问。
王怜花摊手道:“我能看出什么,看出她们争锋相对,能言善辩?”
崔清越皱眉道:“我觉得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王怜花问。
“怪就怪在那个鬼字。”崔清越看了眼那个鬼字,细细比划了一下,“那个鬼字上半身圆润,下半身倒清瘦不像一个人写的。”
王怜花同样也看了一眼,不在意道:“不就是添了几笔,成了一个新字了。”
陆小凤也凑了过来道:“的确是两个不同的人写的字,落笔都不一样,还有上面的干涸程度也不一样。”
崔清越道:“看来,你们也看出了原本写的是个什么字了?”
本来还在与白知薇对峙的姜若夷发现了他们的动静,紧张问道:“可是发现了什么吗?”
陆小凤道:“的确有些小发现。”
姜若夷追问道:“什么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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