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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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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第几个上前搭讪的了,都躲到这疙瘩角落里面了,你们竟还能找上来。”苏樱的话丝毫不留情面。
王八儿拱手,“打扰了。”
苏樱瞥了他一眼,看在他样貌端正的样子就不在计较了。
“王掌柜也想当‘武林盟主’?”崔清越问。
“某不过一间客栈的小掌柜,怎会肖想这武林盟主的位置,我只不过凑个热闹罢了。”王八儿看了崔清越背上的琴一眼,“倒是女侠……”
他话说了一半便没说了。
惹的苏樱看他,“倒是怎么了?”
王八儿摇头,“没什么。”
台上打的剧烈,经过了几轮小虾米的小打小闹之后,重头戏要上场了。
“你说他们谁能赢?”苏樱问旁边看的认真的崔清越。
“不知道。”反正最后赢的人也只是她。
台上,枯梅挥剑清风十三式不疾不徐的摆开架势,“似有似无,似实似虚,似变未变”是清风十三式的要领,看似清淡的剑术却到处蕴含着杀机。
独孤一鹤手中长刀大开大合,刚猛不屈,强硬中带着一丝柔情。
李长青看着独孤一鹤的刀法眼睛一亮,“独孤掌门武功又精进不少。”
连天云摸了把自己的胡须,“大哥你说,谁能赢?”
“独孤一鹤腰间剑还未出鞘。”而枯梅去已然招架不住独孤一鹤的刀了。
连天云点点头,道:“唉,不管谁赢,总归是利于我们的,不知道这一做法是对还是错。”
“只能成功不能失败。”李长青道。
江湖中人才济济,先不说早已成名成为一代宗师的薛衣人、大悲禅师那群人,就是那些后起之秀也像雨后春笋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冒头。
先是拔地而起的西门山庄的西门吹雪,剑术几乎快要比肩薛衣人,再是那不知底细的沈姓少年,他们那群子人哪个不是少年英豪。
可偏偏这些少年人跟仁义山庄半点关系都没有,仁义山庄虽说在江湖颇具美誉,拥护者众多,可他们并没有一个合适的继承人,等他们三兄弟百年之后,这仁义山庄只有没落这一条路。
这么多年他们一直在寻找昔日九州王沈天君的儿子,不外乎是希望让他来继承仁义山庄。年少时就有勇气散尽家财奔走四方的人,让李长青认定这个人以后一定会有大造化。
可没等他找到沈天君的儿子,倒让他发现了曾经回雁峰上惨案的元凶——柴玉关。
他此番以仁义山庄为赌,不过是为了报当日回雁峰上群英之仇,替武林除掉这假仁假义的败类。
独孤一鹤终于是抽出了他腰间的剑,长剑出鞘,细细密密的剑招如春风化雨一般,时而阴雨连绵,时而狂风鄹雨。
粗矿中带着柔情,枯梅不知为何眼神一晃,手下招式露出破绽被独孤一鹤一剑击破。
她没有说什么,留下一句,“我败了。”神色恍惚的走下来台。
“可真是个可怜人哩。”苏樱叹道。
“嗯?”崔清越不解。
“早些年,枯梅大师还没拜入华山时,曾和独孤一鹤有段情。可世间男子多薄幸,这独孤一鹤为了武功抛弃了枯梅,独上峨眉,那时候枯梅才十三岁。
后来她去华山,在华山之颠饮风雪长跪了四天四夜,才拜入饮雨大师门下。同‘太阴四剑’一战中,她血战‘太阴四剑’,将‘太阴四剑’诛杀于华山顶上,扬名江湖。手入沸油烧成枯骨,让前来吞并华山的‘冷面罗刹’落荒而逃,从此未踏入中原半步。
至此之后,‘枯梅’一名,遍响江湖。”
苏樱的寥寥数语却描绘出了一个遇情殇倔强不服输的少女,一步一步长成和曾经那个负心人抗衡的模样。
只可惜女子长情,她却还没走出曾经编织的虚晃梦境,棋差一招败于他手下。
李长青笑着走上台,“台下可有人来挑战独孤掌门?”
台下熙熙攘攘,竟无一人上前,他们刚刚已经见识到了独孤一鹤威名在外的“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此刻什么豪情都被现实打败。
独孤一鹤不愧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至少这令人惊艳的刀剑之术,让他们望尘莫及。
“既然大家没有人在来挑战独孤掌门,这武林盟主就非独孤掌门莫属了。”李长青从衣袖之中掏出一个印信,“从此之后仁义山庄定为武林盟主肝脑涂地。”
崔清越在下面看的疑惑不以,老实说,这武林盟主来的有点草率。
崔清越运转内力刚要上前,一个蕴含无穷内力的男声响彻这小小的方寸之间。
“这选武林盟主怎也不叫我凑凑热闹。”
李长青脸色一黑,望向门口处,“文雪岸。”看来还是发生了让他最为担心的事情。
这仁义山庄果然是块香饽饽,连蔡京都忍不住咬一口。
看来她还得在等一等,崔清越有点惋惜,师傅说重要的人就要最后一个登场,她一定要谨遵师父教诲。
文雪岸背着手走上台,道:“李庄主,这武林盟主之位,我也想夺上一夺。”
独孤一鹤心中不屑,扬手,“请。”
“爽快。”文雪岸赞道,抽出刀,“独孤掌门也使刀,那就请赐教。”
“惊梦刀?”齐智大惊,“那不是习家刀法?”
文雪岸手中刀法再变,一息之间竟是使出了数套不同的刀法。
独孤一鹤收起心中轻视,难怪自称天下第七,这一手集百家之长的刀法可谓惊艳,只可惜,碰到了他。
“文雪岸的刀法可比不过独孤一鹤。”李长青道,一颗心放下了半颗。
突然场上局势大变,齐智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心法?!”跟一般的习武方式全然不同。
独孤一鹤感觉置身于群山之中,看山是山非山还是山,恐惧感、灼热感和窒息感同时向他涌来。
他抛下了手中长刀,仅凭一双手,向文雪岸攻去。他的手弯成不可思议的形状,破了文雪岸周身剑势,朝他心口刺去。
文雪岸避不开孤独一鹤这朝他心口来的一爪,他衣袖中划出一个圆筒,一枚针射向孤独一鹤,他左手一抓,银针竟从他手中穿透。
“九天十地,十九神针?!”苏樱大惊。
“这是什么?”崔清越问。
旁边看了许久戏的王八儿解答了她的疑惑,“一种失传已久的暗器,一旦发射无人可破,无人可挡,无人可解。”
“无人可解吗?那是没遇到我。”苏樱跃跃欲试。
台上的独孤一鹤眼睛睁开,左手上黑血直流。
李长青呵道:“文雪岸,你好歹毒的手段。”
连云天把孤独一鹤周身穴位封住,朝文雪岸道:“解药。”
“无药可解。”
“你!”连云天怒道。
“台下可有人不服我,尽管上场一试。”文雪岸道。
台下众人早被文雪岸这阴毒的一手吓的鸦雀无声,唯一能与之抗衡的枯梅早在败在孤独一鹤的手下时就已经离去。
李长青心中大叹,看来这仁义山庄以后的路怕是不仁义了。
崔清越觉得是时候了,她取下背上背的琴,弹动琴弦,施放杯水留影。
台上的孤独一鹤神奇的恢复了,就这连云天的手站了起来。
“独孤掌门,你好了?”连云天大喜。
孤独一鹤摇头道:“并没有,只是被暂时压制住了。”
李长青道:“这是什么功法,琴声竟能疗伤?”
齐智应和:“真是闻所闻未,见所未见。”
听到他们话的苏樱一撇嘴,“那是你们孤陋寡闻!”
崔清越盘腿弹琴,目光齐齐看向她,等孤独一鹤面色恢复正常,她抱起琴轻功飞向台前,立在文雪岸正对面的位置。
“多谢。”孤独一鹤道。
“不用,杯水留影的作用只有三刻,三刻过后,若无人替你解毒,你必死无疑。”崔清越看向台下的苏樱,“你可解?”
苏樱推开人群爬上了台,替独孤一鹤把脉,“这东西大概是个赝品,这毒我能解。”
苏樱兴奋的神色在知道是赝品后瞬间消失,张口又说:“诊金,十万两。”
“你这是狮子大开口。”齐智怒道。
“怎么得,声名赫赫的独孤掌门这条命竟不值十万两?难道我收少了?觉得配不上独孤掌门的身价吗?那就二十万两。”苏樱看向独孤一鹤,“这毒除了我,无人能解。”
“别偏信这个小丫头片子的,谁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来头。”连云天道。
“三弟!”李长青拱手,“那就拜托女侠了,救治好独孤掌门之后,二十万诊金定当奉上。”
“看来,你比那大胡子,识时务。”苏樱道。
“不知这位女侠是?”李长青试探问道。
“我来挑战他。”崔清越看着文雪岸神色淡然。
文雪岸一愣,随后发出大笑,“你这么个貌美的姑娘,打打杀杀做什么,不如随我回家暖床,这么美的人我定会好好待你。”
苏樱啐了一声,“呸,可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照照自己什么模样。”
文雪岸脸色一变,“敬酒不吃吃罚酒。”
“好,好,好!”李长青一连几个好,脸上带着讥讽看着台下笑崔清越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一群自诩英豪的男人,还不如一个女儿家有胆色。”
台下人被李长青说的面带愧色。
“敢问女侠姓甚名谁,师从何派?”李长青问。
师傅似乎没说他们是什么派,崔清越想了想,开口道:
“蓬莱,崔清越。”
师傅随口起的孤岛的名字此刻到能拿来唬人。
“‘功名付公等,归路在蓬莱’①,哈哈哈,女侠好师门。”李长青道。
崔清越一脸疑惑。
这怕马屁怕不是吹的有点上头。
第6章
文雪岸背起一只手在身后,道:“我让你一手,小娘子可别被我打哭了。”
“……”崔清越哑然,她发现世人总是喜欢以外貌取人,崔清越摇头,“不用。”
台下胜滢看的着急道:“她怎……连孤独一鹤都打不过文雪岸,她怎这样不知厉害。”
胜中眼皮一翻,他今日也不知翻了多少个白眼了,他大掌握成拳在胜滢脑后一捶,道:“你是瞎了眼,还是糊了心,人家敢上去就证明是有本事的,哪怕本事不够,至少是比你高的。”
苏樱啧啧一声:“就你还想学君子,等下被打的满地找牙就知道厉害了。”
文雪岸几次被苏樱讽刺,盯着她的眼神像淬了毒一样。
崔清越压低声音,道:“宁得罪君子,勿得罪小人。”
她声音虽小,可在场中人哪个不是内力深厚,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能听得一清二楚的人。
文雪岸忍下心中愤怒,挥了挥手中长刀,朝崔清越道:“姑娘可小心了,我这手中长刀可不长眼。”
崔清越抱琴坐下,手指轻抚琴弦,试了几个音,道:“请。”
她与刚刚矜贵的气质全然不同,盘地而坐的抚琴姿态多了些狂放。
一曲高山流水,清雅风韵。文雪岸运转内力竟感到一丝凝滞,连脚下动作都变得缓慢。
“这、这是什么功夫,文雪岸那样子明显是受了内伤。”齐智震惊道。
“以音御行,音攻之术。这门功夫早已在江湖失传已久,修习者需要极其精湛的内力。”李长青看了眼在台上淡定自若的崔清越,“果然英雄出少年,看起来不过双十的少女,竟然内力精湛如此,连我也比不过。”
文雪岸长刀撑地,内力运转到极致,闭塞听觉,道:“我若是听不见,你这也无可奈我何。”
崔清越唇边勾起一抹笑,清浅的像春日融化的雪水,她手下动作加快,琴音一声比一声急促。
几道凝成实质的音刃从文雪岸脸边划过,削掉了他几缕碎发,他伸手抹掉脸上的血痕。
他把手中刀一扔,拿出一把精致的小箭,撩开衣袖,脚边缠着一圈箭矢。
“伤心小箭。”王八儿脸上带着一抹玩味,这出戏,可越来越有趣了。
伤心小箭一出,李长青三人纷纷变了脸色。
箭矢破空而来,幻成无数道箭矢排开齐齐朝崔清越射去。
她张开一道音域与箭矢抗衡,琴弦紧绷,一根琴弦断裂带上丝丝血迹。
崔清越抽出琴中青玉剑,把琴身背在身后,九州踏歌运转,手中青玉剑剑气激荡,裙角无风自动。
“问莲一式,行舟!”
数千道剑气纵横,把擂台砍的七零八落。烟尘散去,崔清越站在碎木中,剑尖直指半跪在地的文雪岸道:“你输了。”
文雪岸吐出一口血,拱手道:“文雪岸愿赌服输。”
李长青再一次掏出印信,“可有人继续挑战崔女侠?”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倒塌的擂台边上有着数道被剑意打出来的裂缝,谁也没吭声。
“既然如此我仁义山庄的印信就交给崔女侠了。”李长青递过印信。
台下的人终于忍不住了,纷纷道:“这武林盟主怎能让一个女人当?”
“就是,就是。”众人应声。
“你们这群人,女人怎么了,女人当武林盟主怎么就不行了?莫非没有女人你们能生出来?”苏樱生气道,看着李长青问,“你们英雄贴上可有写了女人不能当武林盟主?”
李长青回:“并未。”
“真本事没有,耍赖的本事倒是有,你们这群人也真是不知羞。”苏樱讽刺道。
崔清越转头,手拎着长剑。
她的身旁是跪倒的文雪岸,脚下踩着她砍碎的碎屑,语气冰冷。
“不服,请战。”
她的声音中淬着冰雪,带着茫茫白雪的冷冰和孤傲。
她再一次想起了她小时候在崔府院外见到的那个妇人,她佝偻着身子手里拎着菜篮子,到哪里都陪着个笑脸。
旁人指指点点说她曾经是个仗剑的女侠,劫富济贫好不快意,如今还不是沦落这副田地。这女人啊就应该温柔小意,依偎在男人身侧,替男人红袖添香。
后来那个妇人一纸休书把只会饮酒作乐的丈夫休了,可旁人不理解,指着她说不守妇道,而这些人大多数是跟她同病相怜的女人。
再后来,崔清越就再也没见过那个妇人。
她不明白,为什么女子离开男人就不能活了。也不明白人们谈到那些仗剑快意的侠女时总会不自觉的加上另一个多情的侠客的姓名。
她早早就嫁出去的小姑姑对她说:“这便是女人的宿命。”
小姑姑眼中没了年轻时的鲜活,死气沉沉。在她身上崔清越再也看不见了曾经她的青云之志。
她还记得,小姑姑满腹诗书。
年少时有梦,想当个英姿飒飒的女侠。
什么狗屁的宿命,崔清越憋出一句粗俗的话。
她崔清越,偏偏不信命。
昔年旧事在脑海中翻涌,崔清越周身带着戾气。
刚刚叫嚣的人鸦雀无声,摆摆手灰溜溜的离开了仁义山庄。
李长青笑着缓解了气氛,“崔女侠,我们仁义山庄说话算话,以后这仁义山庄就归崔女侠所有,我们三个看庄人也终于可以退休咯。”
连云天也笑呵呵的上前道:“有崔女侠统领仁义山庄也算不辜负昔日九州王了。”
连齐智也应和,“有了盟主的带领,相信攻打快活王也会胜算不小。”
崔清越把剑插回背后琴里,他们这番话听得她在脑海中缓缓的发出一个问号。
“你们怕不是在想屁吃。”崔清越沉默了一会,被他们荒唐的想法吓的难得的说出了不文雅的话。
她原以为这荒唐的武林盟主已经够荒唐了,没想到他们竟然荒唐的当了真。
凭这些个乌合之众就能让朝廷几万精兵都没有办法攻陷的快活城给攻破?
这不是在想屁吃,那是在想什么?
苏樱是第一个忍不住大笑起来的,她发现这个一本正经的贵家小姐,拆起台来可一点也不留情。
还留在仁义山庄看热闹的王八儿,脸上也憋着笑。
崔清越语重心长道:“做人还是踏实些,别想太多。”
“没想到崔女侠竟这般没骨气。”连云天气的脸色通红。
“?”崔清越真的是无话可说,把李长青给的印信揣入怀中,看了眼已经给独孤一鹤施完针的苏樱。
苏樱从她眼神中明白她的意思,站出来替她解释道:“关外快活王势力庞大,占据关外已久。旁边石观音占据大漠,后面还有西方魔教。三方势力都想着占据对方,一家撑大。
先不说我们能不能把固若金汤的快活城攻陷,哪怕我们攻陷了快活城,我们能够抵挡虎视眈眈的石观音和西方魔教的反噬吗?连我都明白的道理,你们不会不懂吧?”
李长青三人低垂着头,他们不是不懂,只是不愿懂。当年回雁峰上的情景日日夜夜纠缠在他们的梦魇中,此事已成了一个结,他们解不了,也忘不掉。
只能活在这个煎熬中,武功再难寸进。
“我当了所谓的武林盟主,得了仁义山庄的印信。”崔清越开口看了他们一眼,接着道,“你们,不准惹事。”
“你……”齐智咳嗽了一声,看着崔清越举起来的印信,把未说的话硬生生吞了进去。
崔清越吹了一声口哨,一只肥肥胖胖的鸽子慢慢悠悠的飞了进来,“我若找你们有事,会派小胖传信。”
苏樱看着小胖嘲笑道,“这么胖的鸽子,真的能飞吗?”
小胖尖嘴追着苏樱去啄,逼得苏樱四处乱跑,她发髻都被小胖啄的散了大半,浑身狼狈,她急道:“崔清越!你管管你的鸽子!”
“小胖,不准胡闹。”
小胖停住了对苏樱的攻击,慢慢悠悠的又飞出了仁义山庄。
“苏樱,我们回去。”崔清越迈步离开了仁义山庄。
苏樱理了理发鬓和衣袖也匆匆跟上,临走还不忘说:“诊金别忘了送去神侯府。”
“大哥这……”齐智道。
“咱们仁义山庄不至于这点诚信都没有。”李长青唤来冷三,“从今天起,我们仁义山庄闭庄,听从崔女侠的调遣。”
崔清越刚回神侯府就被神侯府的人团团围住,他们都听闻了这位崔小姐仅凭一琴一剑就重创“天下第七”文雪岸,夺下武林盟主的位置。
崔清越好性子的回答他们的问题,没有丝毫不耐。神侯府的仆人原先害怕得罪她,现在才发现她跟无情大爷一样,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好了,别闹崔姑娘了。”轮椅轱辘转动,无情眼尖的看到了她背上断了一根琴弦的琴。
崔清越察觉到他的视线,取下琴放在石桌上,摸了一下琴身,“它断了。”
无情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委屈。
无情靠近琴,一股冷气像他袭来,他触碰了一下琴身,这琴的材质他竟然从没有见过。
“师傅说这把琴是用醉月玄晶和星雷陨铁打造的,名唤青玉流,世间再无第二把。”崔清越道。
青玉流打造的工艺让无情越看眼睛越亮,“我可以替崔姑娘试试能不能把断弦修好。”
“谢谢。”
无情把琴放在腿间,转动轮椅,道:“你今天重创文雪岸,让他当众下了面子,他阴狠毒辣,睚眦必报,崔姑娘往后出门定要小心,小人的报复手段可是层出不穷的。”
“谢谢。”真是一个温柔的人。
半晚。
崔清越取来几坛酒,坐在石凳上就着月光一口一口的喝,她拿着酒坛将酒灌入口中。
哪怕在喝酒,她也没忘她良好的礼仪,她背脊挺直,脸上带着红晕。
矜贵中不失风流。
“你还要看多久。”崔清越突然出声。
一个男人立在墙头,一身鲜艳的红衣,灼的人眼睛疼。他手拿折扇,轻敲掌心。眼角上翘,带着春意。嘴角上扬,邪肆又勾人。
一张脸,干净清透,像上好的白玉,可俊秀的面庞,偏偏沾染着三分邪气,生动又诱人。
男人轻笑,“美人,怎么看都看不够。”
崔清越看着他,喝了一口酒,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酒气,“那你可以看你自己,你比我还美。”
男人瞬息间飞下高墙,坐在崔清越旁边的石凳,拿起一坛酒,仰着头灌下。
从唇边漏下的酒,顺着上下咽动的喉结,缓缓流进领中。
男人放下酒坛,脸上带着一抹红。
春意阑珊。
“你在勾引我?”崔清越很肯定,他这个样子像极了蓬莱山上那只白毛狐狸发情的样子。
“姑娘好眼力,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崔姑娘如花儿一般美好,王某也心生向往。”
崔清越觉得这王公子跟这仁义山庄的人一样,在想屁吃。
细微的轮椅转动声传来,自称王某的男子像只花蝴蝶一样,飞出了崔清越的庭院。
“在下王怜花,崔姑娘可不要忘了我哦~”
无情停在庭院外,看了眼满地的酒坛子,眼神在墙边转了一圈,道:“崔姑娘,早点休息。”
轮椅离去,崔清越心中感叹,神侯府的工作可真不好做,这大半夜的,还得巡夜。
第7章
“进日江湖中出了几庄奇事,一是仁义山庄组织的武林大会,一名女子横空出世,凭着一琴一剑,夺下武林盟主的位置。二是青衣楼总瓢把子竟然是那个低调的首富,霍休。”白发的说书人在台上说的口沫横飞,激动处还会伸出手指比划一二。
“这江湖中奇邪的势力层出不穷,像令男人闻风丧胆的移花宫和幽灵宫,还有那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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