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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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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江湖中奇邪的势力层出不穷,像令男人闻风丧胆的移花宫和幽灵宫,还有那拔地而起的快活城和石观音。最近又有一势力名为蝙蝠岛横空出世,在那岛上,没有金银珠宝,美酒美人,可却有着令无数江湖人趋之若鹜的东西——武功秘籍!”
崔清越台前泡着一壶茶,她不疾不徐的把面前的馄饨吃的干干净净,苏樱看着她的姿态怒其不哀道:“就你还有心情吃,也不怕石观音真的找上门来?”
前些日子崔清越凭一琴一剑夺下了“武林盟主”的位置,与她武功传遍江湖的还有她那张令人见之难忘的美貌。江湖中已经把她的美吹的天上有地下无,美名传到石观音那里自是惹得了她的不满,放出话来让她一月内自毁容貌,否则就来取她小命。
“难道我不吃她就不会找上来?”崔清越吃完了馄饨竟把汤也喝的一干二净。
苏樱环顾了一下四周,到处都是名宅破居,残败不堪,她有点嫌弃道:“也真不知你是从哪找到这地方,汴京那么多豪华酒楼你不去赏光,这个破败铺子到让你天天来光顾,神侯府的饭菜不比这里的好吃?”
崔清越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放在桌上,唤来阿婆付账,“阿婆,付账。”
阿婆抹布把手里油脂抹净,数了数桌上的铜板,“好勒,姑娘明日可还来吃馄饨?”
阿婆在这苦水铺摆了几十年的馄饨铺,从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人,浑身高贵的气质明明与这地方格格不入,她偏偏就能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吃完这碗馄饨。
“不了,请问阿婆,这附近可还有好吃的东西?”崔清越问。
“也不知姑娘喜酒么,再往前走是一片废墟,废墟边上有家酒铺,那家的酒酿的可是一绝,不比外面那些个酒楼里千金的好酒差。”阿婆闭着眼睛回味了一下,已然是感觉醉了。
“多谢阿婆。”崔清越向阿婆说的酒铺走去。
苏樱叫苦不迭:“你怎么还要吃?”
“为什么不吃,阿婆说的那么香让我都心动了。”
而且她还想打一坛送给嗜酒的追命,平南王府被盗,追命被派去查案,不日就要去往平南王府。在神侯府的这些日子,追命经常拎着一壶酒来跟她说些江湖轶事,虽然聒噪,但也不乏有趣。
神侯府这四个名捕,她已然见了三个,无情清冷高洁,追命洒脱不羁,冷血坚毅冷酷,就剩还在外追捕楚相玉没见过面的铁手。
她也不是不知感恩的人,神侯府待她好,她也便待他们好。
来到酒铺,空荡荡的只有趴在地上喝酒喝的醉醺醺的掌柜,看见人进来他也没爬起来,只是开口道:“酒在那,自己打,钱放桌上。”
崔清越打了两坛酒,从兜里掏出铜板一个一个的数,生怕多给一个。
苏樱在旁看不过眼,道:“你也算是个世家小姐,怎么如此小气。”
她刚入中原,从蓬莱带的银钱大半花在了住宿上面,本来还有大半,可碰着苏樱,租马车来汴京的租金可是不少。
这一来二去,崔清越早就穷的捉襟见肘了。跟着无情入神侯府,其实也只是因为没钱住客栈了。
“我穷。”崔清越说的很坦然。
苏樱怎么也想不到这浑身上下无一不精致的大家小姐,嘴里竟在喊穷。
“你穷?”苏樱属实不信。
“我又不是你,救一个人诊金就上万两。”崔清越道。
想着仁义山庄送来神侯府的那二十万银两,苏樱惊觉自己也算是个有钱人了,她破为大方的对崔清越说:“要不我分你一半?”
崔清越摇头,道:“你自己凭本事得来的,干嘛要分我?”
苏樱跟着她走出酒水铺,还小声嘟囔了一句:“可真是个冥顽的小古板。”
刚走出酒水铺,崔清越就一把拎着苏樱飞上了房顶。
房顶下两方人马正在对峙,苏樱一眼就看到了地下那个满脸病容的男子,他身形消瘦看来久病已久,可那双眼睛却像簇火般,生生不息。
苏樱眼中泛着精光,她比平常兴奋了几分,她道:“这个人身带严重的内伤,染诸着多重疾巨患,早就该死了,可他却好生生的活着,看样子武功还不差,可真算是奇迹。”
地下满面病容的公子掏出了一方帕子,一声一声剧烈咳嗽起来,他每咳一声,苏樱眼睛便亮一分。
她拉着崔清越的手道:“我想救他!”
她生平第一次见这种人,明明这副残破的身躯早就该被阎罗王给收了,可他却硬生生的活了下来。她医术不凡,对于这种人见猎心喜,她可真好奇,凭她苏樱的本事,她能不能治好他。
崔清越看见了跪拜在病容公子对面男人的动作,拂开苏樱拉着她的手,“你真的想救他?”
她本不欲多管闲事,可苏樱若要开口,她定要管上一管。
“是!”苏樱很肯定。
崔清越叹了口气,她就是拒绝不了姑娘的要求,不愿拒绝也不想拒绝。
师傅曾教导她,这世间的姑娘,个个都如花一般美好。
她们笑起来就像破开雾霭的朝阳,哭起来就像炎炎夏日那恰到好处的大雨,怒起来也生动万分。
病容公子对面的男人动了,无数枚暗器冲病容公子射去。满面病容的公子伸手极快,瞬息间身上着的外袍已经脱下,空中一扬,大半的暗器就兜进了外袍中。
与此同时,崔清越也动了,她把背负在后的青玉流抱在了怀中,弹动徵音,一道劲气打落了朝病容公子腿上射去的暗器。
底下的人齐齐看向了房顶之上身着缥色衣裙的女人,她低垂着眼,素手在琴弦上拨弄,那把造型奇特的琴隐隐泛着青光。
清冷的气质夹带着北国的一息风雪,眉目间又隐隐能窥探到一丝属于南国的烟雨。
王小石看到她那标志性的琴,惊呼,“这不是刚刚夺了武林盟主的人吗?”
看样子崔清越的名号已经让众多人都已知晓。
有崔清越相帮,瞬息间局势大变,她抽出青玉剑立在病容公子身后。
原本跪拜在苏梦枕对面的人道:“连崔盟主也要掺合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这躺浑水吗?”
崔清越没有言语,只是泛着泠光指向他的长剑表明了她的态度。
花无错心中暗骂一声,“可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卧底身份暴露,苏梦枕又杀不了,此刻还杀出个惊艳江湖的崔清越。”
他可真是太难了。
花无错拱手,退让,“今日看在崔盟主的份上六分半堂就此退让,下次再遇定要不死不休。”
“杀了我的人,想走?”苏梦枕衣袖一动,手中出现一柄小刀,刀锋透明,刀身绯红,像披了嫁衣的新娘,处于人生最美的时刻。
苏梦枕缓缓站了起来,手间的红袖刀带着杀气,只一刀就把花无错的头颅砍了下来。
花无错身躯倒地,头颅咕噜咕噜的滚在了地上,那是怎样一把锋利的刀和怎样锐利的一个人。
苏梦枕收起刀,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蹲下身子看了眼之前为了救他替他挡暗器的兄弟,“杨无邪。”
“是,楼主。”跟在男子身材的人应道。
“厚葬,安排好他的亲眷。”苏梦枕道。
“是楼主。”
“他还有气,为何不救?”崔清越不解。
苏梦枕道:“他救不了,这暗器上的毒都是毙命的毒,无药可救,与其拖着调着一口命还不如痛快的死了。”
崔清越试了试拨动琴弦,轻吟:“三生顾盼阳春雪,一曲繁音诉衷肠。”
带着奔腾澎湃的流水生机的《高山流水》作用于中毒者的身上,她弹了片刻,高超的琴技连紧绷的苏梦枕都松了一根弦。
一座座高山在眼前铺开,高山上淙淙的山泉、潺潺的小溪、滔滔的江水奔流不息。
高山与流水相知相惜,人生何求一知己。
弹了半曲崔清越停了下来,师傅教了她两门心法,一为相知剑意,二为莫问琴曲。
前者可以悬壶济世,拯救苍生。
后者可以以琴御人,以杀止杀。
崔清越相知剑意只修了皮毛,比起悬壶济世,她更愿意仗剑策马、不服来战。
“他果真救不了了。”崔清越把青玉流背在身后,朝房顶喊了一声,“苏樱,救人。”
苏樱拎着两壶酒破口大骂,“你将我丢在这房顶,我不会武功你叫我如何下去?我又不像你还会飞!”
崔清越神色中带着心虚,忙着干架完全忘了苏樱不会武。
崔清越九州踏歌运转,飞身上去,抱着苏樱飞了下来。苏樱一落地就把崔清越的两坛酒往她怀里塞,蹲下身子给中毒男人把了一下脉,道:“还算有救。”
她站起来拍拍手,对着苏梦枕道:“诊金10万两!”
“姑娘若能救,诊金定然奉上。”苏梦枕道。
“苏楼主爽快。”在刚刚花无错喊出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时,苏樱就知晓了他的身份。
也是,世间哪还有第二个人,全身上下无一不是病,可偏偏阎罗王就没有收下他的命。
苏樱扯着苏梦枕的衣袖,两手探上了他的手腕,杨无邪刚要动作就被苏梦枕拦下来了。
苏樱扬眉一笑,“这样都没死,你可真是命大。”
苏梦枕咳嗽一下道:“还行。”
崔清越皱眉,觉得苏樱此刻的姿态怎么那么像今天在巷口调戏她的公子哥。
这大概是她的错觉吧。
第8章
崔清越一个人拎两坛酒走在街上,天空下起了细细密密的小雨,她走到屋檐下躲起了雨。
苏樱碰到苏梦枕后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脑海中翻过一张张药方,嘴里喃着不同种药材,硬生生的跟着苏梦枕就要去金风细雨楼。
崔清越在屋檐下躲了一会雨,这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一时半会是停不了了,她皱眉看了眼已经粘上污泥的裙角。
天公不作美。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了她面前,这两马车十分精致华美,连赶车人都看起来气度不凡。
一只修长的手指,掀开了布帘,马车中坐着一位俊朗的男子,面如冠玉,看起来天真无邪还带着稚气,衣着华贵,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崔清越往旁边挪了下,绕开马车就要冲进雨里。
“崔姑娘。”马车里的人开口了,声音带着笑。
崔清越转头,身后是淅淅沥沥的小雨,雨滴溅在地上,精致的眉眼蒙上一股雾气。
高不可攀。
“有事?”崔清越知道他是谁,追命曾经跟她提过,朝中有个左右逢源的小侯爷,人缘极好,只是追命说起时,还带着讥讽。
“崔姑娘果然性情中人,雨势渐大,我正要去神侯府,崔姑娘可愿与我一同前往?”方应看脸上带着好看的笑,少不经事的少女肯定能被他迷的神魂颠倒。
崔清越看着他华美的马车,再看看愈下愈大不见停的雨。
她心动了,衣服脏了还要换新的,麻烦。
“谢谢。”崔清越答应了,解下背上的琴一手抱着,另一手拎着酒坛递给方应看,“帮我拿一下,谢谢。”
方应看呆愣了一下,已经许久没有被人这么命令过了。他接过她的酒,看着她抱琴坐上马车,撑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那把琴。
崔清越察觉到他的目光,把琴往前一递,“你好像对我的琴很感兴趣。”
“想来不是我,是这江湖人对这把琴都很感兴趣。”方应看伸手摸了一下青色的琴,上面盘踞的青龙有翱翔九天之意,指尖触碰琴身,冰冷的寒气从指尖沁入心脾。
“好琴。”他赞叹了一句,脸上又带着刚刚好看的笑,不经意的问,“听闻崔姑娘师门来自蓬莱?”
崔清越点点头,肯定了他的话。
“其山高下周旋三万里,其顶平处九千里,山之中间相去七万里,以为邻居焉。其上台观皆金玉,其上禽兽皆纯缟。珠鹘诖陨到杂凶涛叮持圆焕喜凰馈K又私韵墒ブ郑蝗找幌Ψ上嗤凑撸豢墒な"倏烧嫦肴タ纯凑馀罾场!狈接匆畔蛲艘桓鐾嫘Γ按薰媚锬皇谴幽窍缮嚼吹南膳赖牟凰品踩恕!�
“谢谢你的夸奖,不过那地方不适合你。”在那里没有斗争,没有权利,不适合深处权力漩涡,翻云搅雨的你。
呆上半天,恐怕就会觉得无趣。
“看来我只是个凡人。”方应看叹道。
崔清越看着他俊秀的脸摇头,“那你也是个出众的凡人。”
“崔姑娘可真是会讨人欢心。”方应看眼睛微弯,看起来心情很好,唇边还带着笑,一张脸俞发柔和。
很难想象一个深处高位的小侯爷,会有这么温和的模样。
“不及你。”崔清越表面看着正经,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领可不低。
不过这话却也真是她的真心话。
一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长的帅气,还带着温和的笑,眼直勾勾的看着你,仿佛在他眼里你是他的全部。
这种人想讨人欢心,是件很容易的事。
而且他还有着一张,见一眼就能让人心动的脸。
崔清越觉得师傅没有说错,下了山,肯定会有各式各样的男子,为了她的脸,或是她的能力变着法的来讨她的关心。
哪怕知道这些人,带着目的,心怀不轨,可是美好的事物可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方应看话锋一转问了另一个问题,“崔姑娘今日可看了一场好戏呢。”
“什么好戏?”崔清越回。
方应看道:“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的好戏。”
崔清越眼中带着疑惑,满脸不解,“金风细雨楼和六分半堂是什么?”
这下方应看彻底哑口无言了。
崔清越脸上带着愧意,“我刚刚下山,什么都不知,苏樱还调笑我是疙瘩角落里来的。”
她似乎格外苦恼,眉都皱成了一团,让人怜惜。
方应看语气中带着歉意,“是我唐突了。”
方应看又问:“崔姑娘在神侯府住的可好?”
“有什么好不好,我本就没银钱住客栈,多亏父亲年少时和诸葛神侯交好,我才死皮赖脸的住了去,神侯府不收我租金我就感激不尽了,还管什么住的好不好。”
崔清越一番话把神侯府和她的关系撇的干干净净。
“崔姑娘说笑了,这江湖中人哪个见着崔姑娘不得喊声崔盟主,怎么会连住客栈的银钱都没有。”方应看道。
崔清越手掩面,催动内力,片刻脸就红了大半,“这可真是羞死我了,我不过是占了文雪岸和独孤掌门之前一战耗费了大半内力的便宜,才赢了他,你说这话可是在嘲讽我?”
崔清越两眼水汪汪,夹上红霞,羞羞怯怯,让方应看看的心颤。
资料里写着这位崔姑娘性格冷淡,话不多,像个冰雕的人一样。
方应看目光沉沉,究竟是他的资料有问题,还是面前这个崔姑娘有问题。
“应看并无嘲笑崔姑娘的意思。”方应看苦笑道。
崔清越头一扭,不再理他。
接下来的一路上,崔清越像是生了方应看的气一样,他说什么都不理他。
神侯府一到,她抱着琴,拎着她的酒就跳下了马车,刚入神侯府就碰见了追命。
追命鼻子一嗅,“好香!”
崔清越酒坛子一掷,追命伸手一揭,掀开上面的红布就是一口,“好酒。”
“什么时候走?”崔清越问。
追命衣袖擦了一下嘴,“明日一早。”
崔清越也尝了一口酒,“看样子会很有趣。”
“怎么,崔姑娘也感兴趣?”追命问。
“有点,这汴京无聊的很。”
“看样子,崔姑娘是想同我去凑一凑热闹了。”追命笑到。
“那你可欢迎?”崔清越问到。
“有崔盟主护驾,这一路上恐怕没什么人能得罪我了。”追命调侃道。
“神通侯到——”
崔清越敲了敲桌子,“这扫兴的人可来了。”
追命咧开一张笑脸,迎了上去,“小侯爷今日怎有空来神侯府?”
方应看虽在跟追命说话,眼神却一直看着崔清越,“就你一人?神侯可在?”
追命拱手,道:“来找世叔?小侯爷实属不巧,世叔刚刚进宫面圣去了。”
“看来的确不巧。”方应看看着追命手里头的酒,“这酒闻起来似乎格外香醇,不知是哪家的?”
崔清越接了他的话,略带挖苦道:“苦水铺一家不知名的酒铺的酒,小侯爷喝惯了千金酒,这几个铜板就买到的酒怕是喝不习惯。”
崔清越沉着张脸,任谁一看就知道她在生气。
追命小声问方应看,“崔姑娘平日脾气甚好,今日也不知谁惹着她了。”
方应看苦笑道:“看来我是将崔姑娘得罪狠了。”
追命大惊,“这怎么会,崔姑娘平日安安静静,小侯爷哄哄她肯定没事。”
“但愿如此。”方应看告辞道,“既然诸葛神侯不在,那我就先离去了。”
“小侯爷告辞。”追命拱手道。
方应看看向崔清越,“崔姑娘,下次再见。”
崔清越冷哼一声,脸色依旧不阴不阳。
待方应看离去,崔清越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追命看着崔清越精致的脸庞,似叹了一句,“果然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君子?我看是条毒蛇。”无情推着轮椅从内间出来。
追命道:“小侯爷今日造访也不知是冲着谁来的。”
崔清越放下已经空了的酒坛道:“他是冲着我来的。”
她简单讲了一下刚刚在苦水铺六分半堂和金风细雨楼的争斗是怎么被她掺了一脚。
无情沉思,“这一次,金风细雨楼因着你占了上风,六分半堂还损失了一个卧底,方应看处于‘有桥集团’自然不愿看着这两方势力有任何一方打破平衡,他这次找你是来试探你站在哪边的。”
“只可惜我不接招。”崔清越道。
进宫面圣的诸葛神侯回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对着崔清越的,“圣上,要见你。”
甜水巷。
这里是男人的温柔乡,灯红柳绿,到处是美人美景。
这是各方势力都忌惮,不会打扰的地方,只因这地方有着一个人。
一个美人。
赵言捻了个葡萄进嘴里,眼睛一直盯着门口,“来了没有?来了没有?”
他看起来很年轻,完全是个稚气未脱的少年。娃娃脸,显得他比本来的年纪还要小。
李师师给他斟了杯茶,道:“您别急,您不是说那姑娘要到戌时才来吗?”
他看向李师师,眼中带着兴奋,“武林高手,气质是不是很别致,神侯说她是一个一见就不会认错的姑娘,说起来我还应该叫她声姐姐。”
赵言显然是很兴奋,对于即将见到的崔清越好奇不已。
李师师捂嘴笑了一声,“您这样可会吓着她。”
李师师笑得赵言脸都红了。
敲门声响起,门应声打开。
赵言首先看见的是缥色的衣裙,然后是她的脸,赵言愣住了。
旁边的李师师道:“果然是个看一眼就不会认错的姑娘。”
第9章
“远山眉黛长,细柳腰肢袅。妆罢立春风,一笑千金少。①”崔清越叹道,“果真是遍看颍川花,不似师师好。”
“姑娘说笑了。”李师师笑道,“姑娘才是真绝色。”
赵言就看着这两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当着他的面眉目传情起来,他清咳了一声,显示了他的存在。
“倒忘了您还在呢。”李师师嗔道。
崔清越目光从李师师身上转到赵言身上,有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做对比,他到显得平平无奇了。
崔清越屈膝向赵言行礼,“崔清越见过陛下。”
在她行完礼后,赵言伸手将她扶起,道:“崔姐姐,这里可没有什么陛下,只有甜水巷的一名恩客。”
他开口就是亲近的称呼,说出的话也像是稚气未脱。
崔清越看着他好似清澈的眼睛摇头道:“陛下就是陛下。”
赵言笑了,靠在椅子上看着她道:“崔姐姐果然是个特别的人。”
他不像刚刚的温和可亲,眼神锋利,脱下了稚气的皮囊,身上带着久坐高位的威严。
这就是皇上。
李师师早已识趣的退了下去,房中只剩崔清越和赵言。
“崔姐姐,我竟不成想你真能把武林盟主的位置给拿下来呢,这下天下武林莫不听姐姐差使,好不威风。”赵言一派天真的样子,“听神侯说你是女子我还吃了一惊呢。”
崔清越道:“这个盟主本就名不副实,如何能差使天下武林,而且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我如何能越庖代俎,号令群雄。”
赵言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角都带着眼泪珠子,“我的天下,可真是个好笑的笑话。”
“崔姐姐,你莫不是在寻我开心?”赵言问。
“陛下您觉得呢?”崔清越回。
“好,可真是个好姑娘。”赵言止住了笑意,目光深沉,“崔家出了个好女儿。”
崔清越从他眼中,看到了野心和不甘压制的雄心。
赵言从兜里掏出一小块令牌,抛向她,“日后崔姐姐想做什么,那便去做,说到底咱们可是一家人。”
崔清越摩挲着手中刻有“如朕亲临”的牌子,向赵言行礼,“愿陛下得偿所愿。”
她离开甜水巷时,李师师还软软的唤她下次再来。
崔清越在底下看着阁楼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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