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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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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怜花哈哈大笑,“这狐狸除了尾巴像,哪里还像了。”
  崔清越冷哼一声,“它像不像狐狸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是想死。”
  “还是这般生动的模样适合你,冷冰冰冻死个人,到时候嫁不出去,我可以勉强让你当我的侍妾。”王怜花调侃到。
  崔清越脸上的表情更冷了,春日竟让人感到凉飕飕的。
  “还给我。”崔清越又重复了一遍。
  王怜花靠近窗子往外一跃,走之前还不忘说:“这根定情簪子我可收好了,我的折扇可别忘了收好。”
  崔清越转头看到床头边放的一把扇子,气的撕了个稀巴烂。
  她合衣睡去,连做梦脸上的表情都冷的很。
  清早,陆小凤一下楼就碰了碰喝粥的追命问:“她怎么了?”
  追命撇了一眼,脸上表情愈发寒冷,单独坐在一张桌子上无人靠近的崔清越耸肩,“不知道,一早上就这样了。”
  “那苟小兄弟呢?”陆小凤没看到他便问了一句。
  怎料崔清越听到这个名字,手中筷子啪的一下拍在了桌上,冷冷一句,“死了。”
  陆小凤大惊,“不会吧,昨晚不都还好好的。”
  花满楼摇摇头,枉他陆小凤纵横花场,连小女儿闹脾气都看不出来。
  也不知道那苟二突然离去,去了哪里,反正花满楼觉得,那个人配不上崔清越。
  回了花家可以让母亲替她相看些青年才俊,省的整天都盯着自己。
  既然叫了他七叔,他也得尽到七叔的责任不是么?
  气氛尴尬之时,一声大笑打破了尴尬,“陆小凤啊陆小凤,果然不愧是陆小凤,短短五天就破了平南王府的案子!”
  穿着汴京最新式,手工精致,布料华贵的俊秀男子走了进来,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哪家大家公子。
  “金九龄你怎么来了?”陆小凤问道,突然他发现了金九龄话中的不对劲,“平南王府的案子破了?”
  金九龄笑着点点头,拱手向追命打招呼,“追命三爷也在?”
  然后回答了陆小凤的问题,“我们根据线索在一间庄子里找到了那个红鞋子头目的尸体,还有你想不到的另一位组织成员江轻霞。”
  陆小凤这才想起来,他们昨晚似乎的确忘了地上还躺了一个公孙大娘的尸/体。
  金九龄接着说:“江轻霞交代她伙同公孙大娘监守自盗,把平南王府一尊御赐的玉佛给盗了。结果公孙大娘想要独吞这一尊玉佛,江轻霞一时不忿就给她下了毒。”
  要按这样来说,这就是分赃不均导致的,可他们夜探平南王府知道了平南王府意图谋反和被盗的物品有可能是龙袍。
  那这一切可就说不通了。
  追命看着他严重露出怀疑,笑问道:“那你们六扇门这宗案子已经结案了?”
  金九龄点点头,“江轻霞已经全部承认了,但是她不肯交代其他成员的行踪,现在她已经被收监了,我不日就会将她带去汴京。”
  追命伸了个懒腰道:“不愧是金九龄,我这下可以回京赴命了,这差事可真是轻松。”
  而陆小凤面色沉重,思索这宗案子明明那么多疑点,连他都看出来了,他不相信金九龄没有看出来,为什么要这么快草草结案。
  想到司空摘星说他欠那个人,必须要把红绸绣帕偷走,什么人能让‘偷王’欠人情,而且言语中司空摘星对他颇为惧怕。
  什么人,能让一个小偷惧怕呢。
  他想到薛冰试探问:“就只抓到了江轻霞一个人?”
  金九龄回:“没有他人。”
  那薛冰,到底去了哪里,陆小凤一个头两个大。
  坐在另一张桌子边的崔清越轻笑一声,“又是一个为了男人,连命都不要的人。”


第16章 
  崔清越话一出口,店里鸦雀无声,金九龄脸色古怪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脸上带着风度翩翩的笑,问道:“这位女侠想来就是崔盟主了。”
  “我可当不起。”说完就起身离开了客栈。
  金九龄拱着的手还没收回,崔清越的态度令人异常尴尬。金九龄眼中暗色一闪而过,再想到崔清越说的那句话,暗道:“这人恐怕是不能留了。”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江湖吹嘘的名号竟当了真,嚣张如此,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美人。
  崔清越离开了客栈,在大街上闲逛,路两边是各式各样的摊贩,还有走在路上的各种佩刀佩剑的侠客们。
  马车疾行而过,撞翻了摆着各种胭脂水粉的摊子,玻璃罐子摔了一地。
  从疾驰的马车上丢出一锭银子,准确的丢在了小贩的摊前。崔清越收回已经跨出的脚,小贩脸上欣喜的表情恨不得这种人多来几个。
  崔清越看了一眼,何必去多管闲事。
  “姑娘,等等我。”穿着白衣的姑娘拎着裙子酿酿跄跄的追着马车跑,裙边上粘满着灰尘。
  头发散着几缕在脸上,整张脸通红通红的,楚楚可怜的脸上长着一张盛满盈盈秋水的眼。
  柔弱又带着菟丝花的坚韧。
  疾驰的马车停了下来,调转了车头又回来。车上跳下一个穿着红衣的明艳女子,面容姣好,眉目间带着七分娇纵。
  “都说你叫你不要跟着我了!”女子气的抓狂张牙舞爪的说着。
  白衣女子低垂着头,道:“是姑娘买了我,我定是要跟着姑娘的。”
  红衣女子跺脚,指着白衣女子眼睛上的眼泪珠子气道:“哭哭哭,你就知道哭,难怪沈浪见着你不分青红皂白的说我欺负你。我好心买了你,放你走,你偏偏要上来当奴做婢,卑躬屈膝,你的脸皮怎么就这么厚呢。”
  白衣女子眼泪一颗一颗的掉在地上,心疼的围观的一群人忿忿职责红衣女子,“你怎么这么心狠,人家多可怜。”
  红衣女子瞪了一眼说话的人,两手叉腰道:“干你屁事?”
  说话的人涨红了一张脸道:“你怎么这么粗俗!”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红衣女子不耐烦的吼:“看什么看,没见过漂亮的姑娘骂人?”
  红衣女子一凶,凑热闹的人,就慢慢散开了。
  “别在跟着我,我还着急的去追沈浪,没空搭理你。”红衣女子道。
  崔清越站在路边,歪着头看着娇纵的红衣女子,越看越眼熟,记忆中的那个火红団子跟这个明艳的美人渐渐重合。
  “七表妹?”崔清越喊道。
  “谁上来就是攀亲戚!”红衣女子抱臂环顾四周,看到崔清越的时候她眼睛亮了,神色之中闪过一丝激动,她试探的叫了句,“崔表姐?”
  看到崔清越点点头,她完全忽视了跟着她的白衣女子,风风火火的跑过来,拉着崔清越的手好一阵瞧,“崔表姐你从那什么仙山回来了?”
  “嗯。”崔清越伸手掐了下朱七七漂亮的脸,颇有点感叹,“你竟瘦的连婴儿肥都没了。”
  言语之中还带着些许的惋惜。
  “哎呀,崔表姐,人总是要长大的,长大肯定会变样的。”红衣女子道。
  但崔清越怎么想也想不到,曾经圆鼓鼓的红色団子,会长成如今倾国倾城的模样。
  红衣女子名叫朱七七,是崔清越母亲哥哥家的女儿,排行老七。
  小时候跟母亲去她哥哥家时,让她印象最深的就是穿着一身红衣,喜庆的像年画娃娃一样漂亮的朱七七。
  朱七七看着崔清越眼睛珠子一转,拉着白衣女子过来,道:“这人要死要活要跟着我当奴婢,做牛做马的报答我,崔表姐你就行行好收了她吧。”又转头对白衣女子道,“白飞飞,这可是我表姐,你要报恩就对着她报,左右我们都是一家人。”
  说完朱七七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上了车,坐在马车上掀起布帘,笑着向崔清越挥手告别。
  扬长而去。
  白衣女子和崔清越四目相对,默默无言,谁也没想到朱七七这一出。
  过了不久,崔清越打破了尴尬,“你叫什么?”
  白衣女子柔弱一拜,“小女子,白飞飞。”
  “我给你些银钱,你自己走吧。”崔清越道。
  白飞飞脸色一变,跪在地上声声泣泪,她就是哭,也是哭的梨花带雨。
  “不是飞飞不想走,我不会武功,揣着银钱也是被人抢掉的份,说不定连自己也要赔上。因着这张脸,我被辗转卖过多少户人家,好不容易我碰到个心善的七姑娘,可她却是不要我。
  我也不是天生厚脸皮,舔着脸上来给人为奴为婢,可在性命面前,脸算什么?”
  崔清越扶起她,擦掉了她脸上的眼泪,“你别哭,我有几分本事,我会保护你。”
  白飞飞一愣,眼泪却掉的越多了,心中冷笑,保护她,这可是她这辈子听过最大的笑话了。
  “你饿不饿?”崔清越问。
  说罢,白飞飞的肚子竟叫了起来,崔清越眼泪笑意一闪而过,拉着她去了家馄饨摊。
  “你慢点吃。”崔清越光顾着看她,自己碗里的馄饨凉了大半都没去吃。
  一只手伸向了她碗里的勺子,一勺子就把崔清越碗里的大半馄饨舀走,塞进了口里。
  崔清越捉住那只手,把偷吃馄饨的人反手摁到了桌子上。
  “把我的簪子还给我!”崔清越气道。
  今日王怜花没有易容,露出了他那张玉面朱唇的脸,桃花眼向上一挑还不知死活的朝崔清越扔媚眼。
  他哀诉道:“冤家,你可真是好狠的心,不就一根簪子,让你惦念了这么久,等来日我定给你买个十个八个的让你开心。”
  崔清越哼了一声,揪着他的脸,“你的脸可长的真厚。”
  不还她簪子难道她就不会自己找了吗?
  她一手摁着他,另一只手,伸向了他衣服中,到处翻找簪子。
  簪子没找到,竟让她翻出只耳环,小巧精致,有点眼熟。
  白飞飞小声叫了句,“这不是七姑娘的耳环吗?”
  崔清越咬着牙,摁着他的力气大了几分,凑近问他,“你想对我表妹做什么!”
  王怜花的双眼中满满都是她,满心想的都是把她拉下神坛,喜怒哀乐只为他一人。
  崔清越目光隐晦的看向他的身下,为了一劳永逸何不直接废了他,等她回了汴京就要去找苏樱要让人不举的药!
  王怜花察觉到了崔清越的目光,赶忙讨饶,“我只是地上捡了只耳环,谁知竟是清越表妹的。”
  这个做什么事都是弯弯绕绕带着目的的人,地上捡的这种鬼话,崔清越怎会信。
  崔清越不在纠结耳环的事,转而问他,“我的簪子还给我!”
  她几乎把他身下翻遍了,也没有找到簪子。
  “那先把我放开。”王怜花道。
  崔清越松开手,嫌弃的把王怜花吃了一口的馄饨,推的离自己远远的。
  王怜花直起身子,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的褶皱,还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面西洋镜,对着镜照着他被压在桌上的半张脸。
  王怜花幽怨的看着她道:“脸都肿了。”
  崔清越一脸不在乎伸手道:“簪子。”
  王怜花狡黠一笑,在崔清越看来他是在危险的边缘试探,想英年早逝。
  “清越同我的定情信物我怎么可能带在身上。”
  崔清越气的爆了句粗口,简单的一个字,“滚。”
  她重新又要了碗馄饨,吹了吹一口一口的吃起来,把存在感颇高的王怜花忽视的干干净净。
  王怜花在旁边故意做出小动作吸引她,可崔清越瞥都没瞥。
  他撑着头看她,眼睛一动不动,要是有这么一个美人当他的白云牧女,可真是让人赏心悦目。
  只可惜这姑娘他打不过,强压不了。
  “清越,清越,清越……”他一声声,极有感情的唤她名字。
  崔清越站起来把铜板往桌子上一拍,带着白飞飞准备回客栈。
  王怜花在后面笑的嚣张,不过倒也没跟上来。
  崔清越皱眉,思考王怜花这一出的目的。
  不知不觉客栈就到了,金九龄早已离开,留下追命和陆小凤在那一杯杯的对饮,花满楼旁观摇头。
  看到崔清越回来,身边还跟着个柔柔弱弱的如花似玉的姑娘,他眼睛一亮道:“崔姑娘出去一趟,还带了个美人回来。”
  “这是我七表妹的人,你可别招惹。”崔清越道。
  “七表妹?”花满楼问,“可是朱财神的七女?”
  花满楼对于崔清越家的关系还是有几分了解。
  崔清越点点头。
  追命喝了口酒道:“那位据说是武林第一美人的朱七七?”
  陆小凤放下酒杯,开始细数武林中鼎鼎有名的美人,“朱家的七小姐,慕容山庄的九小姐,甜水巷的李师师……也不知这些美人长啥样,真想见上一见。”
  “人长的不丑,想的到是挺美。”崔清越道。
  陆小凤撇嘴,这再美的姑娘,脾气不好,冷着张脸嘴巴不饶人,怎样看怎样都不可爱。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崔姑娘自从那苟小兄弟离开之后就跟吃了炮仗一样。
  陆小凤笑了一声,心里叹道,春天啊春天。


第17章 
  羊城的夜晚风大,天还黑,乌云黑压压的把天空都遮了大半。
  崔清越在床上打坐,听着风刮过窗户的声音。
  细小的飞针穿破窗户的声音,让崔清越睁开了紧闭的眼睛,她侧头一躲,两根纤细的手指头轻易的夹起了那跟从外面飞进来的绣花针。
  夹着绣花针的手腕转动往外一射,这根绣花针就回了来处。
  她下床抱起桌子上的青玉流,推开窗,一个穿着红色喜服的女人坐在对面的房顶上,长发被风吹的打在脸上。女人低头,一针一针的认真的绣着手里的帕子。
  听到窗户推开的声音,她抬起头,看了眼窗边的崔清越,咯咯笑了一声,收起帕子转眼间就不见了。
  崔清越看了眼女人离去的方向,既然人都送上门来了,她怎会不咬勾,让她不如愿呢。
  她跨下窗,沿着女人消失的方向寻去,九州踏歌运转,她跳跃在一间一间屋子的房顶。
  羊城的郊外,有一阴深的义庄,里面摆满了在外客死,无法归乡的亡人。
  “夜来风,三更天,不点灯。客他乡,魂归天,不往生。”
  义庄外门口两堆柴火被守庄人点着了,熊熊的两撮烈火,把义庄门口的牌匾都照亮了,他一边添柴火,一边念着歌谣。
  他搓了搓手,脖子都缩进了衣领里,伸手烤了下火,抬头看了眼漆黑的天,“都快夏日了,夜晚还是凉的很,看来要下雨喽。”
  他捡起地上的一根长树枝,捅了捅那两堆火,确保能烧到天明。
  临走前还不放心,双手合十拜了拜,“俗话道,门前点火,怨鬼难活。保佑,保佑。”
  说完,他就推开门进去了。
  崔清越站在火堆边,看着房顶上背着她依旧在绣花的女人,火焰映照在她的喜袍上,更加红火。
  “我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值得你绣花大盗觊觎的东西。”崔清越道。
  绣花大盗停止了她的动作,“你的命,我就很看重。”
  这个声音不是女子的,它粗矿,还带着几分自负。
  绣花大盗慢慢转头,露出一张让崔清越毫不意外的脸。
  她道:“看见了你的脸,我是不是更加要留下这条命了。”
  金九龄眯着眼睛道:“崔盟主长的貌若天仙,想来可还真是不舍得,若盟主放下身段愿做我的身下臣,我也是愿意留你一条命的。”
  “那江轻霞呢。”崔清越问。
  金九龄面带不屑,“她心甘情愿为了我死,我又为什么不满足她。”
  崔清越嗤笑了一声,“可真是个可怜人。”
  “她可不可怜,至少我们曾经有段情,于她一个女人来说,这一辈子就已经足够了。”金九龄道。
  崔清越抱紧了琴问道:“你既然瞧不起女人,又为何大费周折引我出来,难道是我让你害怕了?”
  金九龄摇头,又点头,一时竟不知他的意思。他沉醉在崔清越火光下,高不可攀的容颜,叹道:“我不怕你,但又怕你这张勾人心魄的脸。”
  有多少侠士,会心甘情愿的倒在这张脸蛋下,为她疯狂,只为逗她一笑。
  她不可怕,她的背后的男人才可怕。
  崔清越听的荒唐,“你的确如追命说的一样自负,自负的眼里看不起任何人。”
  崔清越拨动琴弦,铮的一声,打落了金九龄手里的红绸绣帕。
  金九龄叹道,眼里还带着惋惜,“看来,是谈不成了。”
  金九龄手中银针一根根的射向崔清越,却被她的琴声驱使的调转了方向。
  绵绵不绝的掌法打落了他自己射的银针,掌法铺天盖地一般的笼罩了崔清越。
  “孤负寂敛,对影成双。”
  崔清越抱着琴吟道,她一个闪身,跟着同样的六个抱着琴的残影出现,她们动作统一的攻向金九龄。
  金九龄打散一个,下一个立即就攻了上来,琴声还在不停的弹奏,等金九龄打散了影子后,气息变得有一瞬的紊乱。
  崔清越手中琴没停,金九龄就越感到窒息。
  他的掌法变得绵柔,意图大乱崔清越的节奏。崔清越闪身,把琴背在身后,抽出青玉剑,俯身一划,带起一圈剑气。
  金九龄终于抽出的腰间的剑,两剑相碰,划下一道火花。
  崔清越剑尖一转,挽了个剑花,“问莲三式,剑戏鱼。”
  是游在水中自由畅快的鱼,还是搁浅沙滩任人宰割的鱼。不论前者还是后者,他金九龄只要做,主宰众生,高高在上,无人能及的鱼。
  天空的乌云散去,那一轮隐藏在黑暗中的皎月露出迷蒙的容颜。
  金九龄的剑落地了,半跪在地上,低垂着头,面如土色,心如死灰。
  崔清越捡起地上被她打落的红绸绣帕,拎着金九龄的衣领回了客栈。
  她敲响了陆小凤的房门,一声又一声,陆小凤年穿衣服还边叫:“姑奶奶,别敲了。”
  他睡眼惺忪的打开门,门一开,一个人就扔进了房内。
  陆小凤惊讶问:“这是谁?”
  “绣花大盗。”
  追命和花满楼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正巧听见他们一问一答的对话,追命看着伏在地上看不到脸的女子问:“这就是绣花大盗?”
  崔清越点头,走过去,俯下身子,毫不留情的扯着他的头发,让一张脸暴露在他们的眼皮子下。
  陆小凤看着她粗暴的动作,头皮一紧,可当看到那张脸时,他瞳孔一缩,“金九龄。”
  追命感叹:“想不到真是你。”
  陆小凤不解,问道:“金九龄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只见金九龄痴痴傻傻,不说话,也没有反应。
  陆小凤看向崔清越,“他怎么了?”
  “他输给了我。”
  就这一句话,已经让陆小凤明白了金九龄为何会如此模样。金九龄天生自负,什么都要最好的,最好的酒,最好的绫罗绸缎。
  这样自负的他输给他一贯最看不起的女人,对于金九龄的打击,不亚于晴天霹雳,人生崩塌。
  他的自负被击败,湮灭于风中。
  花满楼坐下,给自己斟了一杯茶,隔夜的茶并不好喝,但他也并没有嫌弃,他只是想不通,感叹道:“六扇门的第一捕头,为什么要做自甘堕落的事。”
  崔清越撇了一眼昏沉的金九龄,道:“还不是因为他不甘心,不甘心屈居人下,不甘心卑躬屈膝,种种的不甘心,让他想干出一番大事,一番别人想不出的大事。”
  追命低叹了一句,“成也自负,败也自负。”说完他伸了一个懒腰,趴在桌子上,睡眼惺忪,“这可是我办过的最简单的一单案子了,省心又省力,崔姑娘,下次办案,你可愿跟我再次同行?”
  花满楼笑到,“追命捕头你这般懈怠,真的好吗?”
  追命道:“我还巴不得世上没有案子,我天天闲在家里,无事一身轻。”
  花满楼也敛下笑意道:“但愿终有一天会如此。”
  追命神情惬意道:“明日把金九龄收监,去县衙接管就可以启程回京了。”
  崔清越问:“平南王府意图谋逆的事你打算怎么办?平南王府不会让你平安的压着金九龄上京。”
  追命哑然,真正凶手被抓,平南王府为了保命只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条是杀了他和金九龄,还有一条就是干脆谋逆。
  可不管那一条,他们都放不过追命他们。
  追命道:“看来不用等明天了,今晚就要启程了。”
  崔清越又问:“羊城厢军有多少?马步军都指挥使是谁?”
  追命想了一下回:“厢军三千,两千五步军,五百骑兵,马步军都指挥使应该是李问。”
  花满楼道:“想不到羊城竟然有这么多厢兵,清越你想做什么?”
  崔清越回的坦荡,但是却吓坏了其他三个人。
  “当然替圣上,除了这意图谋逆的平南王府。”
  追命苦笑,“厢兵隶属侍卫马军司和步军司,由三衙和州府统管,羊城县令是平板王府的人,我们根本调动不了厢军。”
  崔清越拿出赵言给的牌子,“如朕亲临”四个大字,恍花了除了崔清越和看不见的花满楼的眼睛。
  追命瞪大了眼珠子,接过牌子,下意识的咬了一口,硬的他牙齿都崩了一下。
  崔清越皱眉的看着牌子边缘上追命的口水印道:“擦干净。”
  追命听话乖巧的拿袖子擦了擦,乖乖的双手奉还了牌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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