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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神说,这货没救了-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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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觉自己对身体失去控制权,灵魂似乎正在往一个黑不见底的深渊坠落,而那个落地镜里的她却突然嘴角一扬,露出尖锐而刻薄的讥笑,那个模样跟她在真正的司徒悦的照片上看到过。
脸颊上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司徒悦一个晃神,清醒过来,看到云雀恭弥正皱着眉头,用手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表情明明很是不耐烦,手下的动作却意外地轻柔。司徒悦张了张嘴,随后将自己的脸埋入云雀恭弥的胸口,无声地拽紧他的衣襟。云雀恭弥愣了一下,便抬手将司徒悦圈在怀里。
天灰蒙蒙的,将亮未亮的时候,一个身形修长的少年抱着一个少女,就那么大摇大摆地秦家别墅的正门走了出来。
不知什么时候等在门口的银发少年,看到他们出来,赶紧迎了上去。
川平少年看了一眼云雀恭弥怀里的闭着眼的司徒悦,蹙了蹙眉头,问道:“受伤了?”
云雀恭弥那眼刀招呼了川平少年一下,道:“我没有你那么无能。”
川平少年知道云雀恭弥在讽刺他跟丢司徒悦的事,但他完全不在意,继续问:“那她是怎么了?”
云雀恭弥:“睡着了。”
川平少年:“……”
她是去复仇的吧?是去复仇的吧?去做那么血腥的事居然在还没走出那人的别墅前睡着?川平少年怀疑秦岚借司徒悦的身体重生的时候神经被打了石膏——变得又粗又硬了。
川平少年目光在司徒悦面上扫了一眼之后,继续道:“那……那个人?”
“死了。”云雀恭弥答得干脆利落。
“秦……阿悦亲自动的手?”
“……他自己跳楼的。”
川平少年眉梢抖了抖,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自己跳漏?秦延是那种会乖乖自己去死的人吗?还有,既然最终还是秦岚还是没有亲自复仇,那他之前按兵不动地算什么?他不知早就可以动手帮秦岚抹掉秦延那个人渣吗?
“真的是自杀?”川平少年有些怀疑地问道。
云雀恭弥不再理他,径直越过他往外边走去。
川平少年为秦延自杀的事纠结了两秒钟,随即转身追上云雀恭弥,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他口袋里。云雀恭弥恼怒地瞪他,要不是他抱着司徒悦,腾不出手来,他真想一拐子抽飞这个胆敢往他口袋里乱塞东西的混蛋。
“别激动啊!那不是给你的情书,那是给阿悦的情书哦。记得帮我转交哦!我有急事不能等阿悦醒来了,就在这里和你们道别吧。”说完,川平少年随意挥了挥手,转身离去。
在川平少年离开后,云雀恭弥也没有在中国多做停留,从秦家别墅出来后,他直接带着昏睡中的司徒悦赶往了机场,机票是草壁就安排好的,云雀恭弥到了机场没多久就顺利登机了。
在头等舱中,看了一会完全没有醒过来的预兆的司徒悦,云雀恭弥伸手摸出川平少年塞进他口袋里的信。完全没有不能私拆他人信件的自觉,很快地里面的信纸拿了出来。
信意外的是用日文写的,云雀恭弥一眼便看出了这并不算川平少年口中所说的情书,内容看起来似乎还听严肃,用词却是含糊不清,他只觉得里面提到的什么复仇者似乎是在透露着什么重要的信息,但并读不出究竟想要表达出什么意思。
云雀恭弥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想起川平少年说过这是给司徒悦的情书,随即不爽地将信纸连带着信封都撕成了碎片。川平少年并不在意让云雀恭弥看到这信的内容,所以他毫不避讳地用了日语,用词含糊不清,却保证司徒悦能够看明白。但是他想不到的是云雀恭弥居然把信给撕了,害他回组织后很久没等来司徒悦,被上司扣光了奖金。
司徒悦睡了黑甜的一觉,醒来后她发现她躺在一张熟悉又陌生的床上,等她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她才发现她是在云雀家的客房,那间她离开日本前住的房间。也就是说……云雀恭弥完全没有征求她的意见,在她昏睡期间,将她带回了日本。她这算是被云雀恭弥拐带了么?司徒悦盯着天花板发呆。
不过……没有留在中国也好,她不用面对即将消亡的秦家,也不比面对司徒家的老爷子,她没有必要对着过去和现在的定位做二选一的题目。留在日本,她不需要背负什么,她或许可以开始完全地遵照本心,迎来真正的新生。
睁着眼在床上躺了十多分钟,司徒悦终于耐不住饥饿,起来洗漱了一下,就往云雀家的厨房跑。司徒悦在屋子里没看到云雀恭弥,倒是被厨房里的穿着小鸟图案围裙的草壁小小震撼了一下。她有种她看到的不是草壁,而是云雀恭弥他妈的错觉。
“哟!司徒桑,你终于睡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草壁听到动静,转身便看到司徒悦呆愣地看着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比平时更加热情地跟司徒悦打了一个招呼。
草壁见司徒悦没有说话,就继续说道:“你饿了吧?我熬了粥,马上盛给你。”
司徒悦:“……”
这果然不是什么草壁副委员长,而是云雀伯母吧!还是一位贤惠的“伯母”。
司徒悦坐在餐桌前,一勺一勺地吃着草壁做的粥,别看草壁那个大叔模样,做出来的东西味道意外地不错。司徒悦在心底再次默默地确认了草壁是“贤惠的云雀伯母”的事实。
草壁站在一边,看司徒悦吃一口就扫他一眼,不自在地轻咳了一声,开口道:“委员长去处理学校的事了,让你待在家里不要乱跑。”
“我又不是他的宠物。”司徒悦不满地撇嘴。
“司徒桑当然不是委员长的宠物了,你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怎么能和宠物和主人的关系相比呢?”草壁严肃道。
“……草壁,你脑补过头了。”
“司徒桑,你不要小看我身为并盛副委员长的直觉,我明显觉得这次带你回来,委员长跟你的关系发生了质的改变。”
直觉是什么?那不是女人该有的东西么?
关系改变什么的……变成了被吻过两次的对象么?想到那两个吻,司徒悦感觉耳朵有些微微发烫,不禁默默地捂脸。看来真的是改变了,即使她现在一点也不想承认。
在司徒悦身后的窗外,一个小小的人影蹦跶着翻出围墙,然后利落地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Ciao~我是Reborn。”
“Reborn先生有何指教?”电话那端的司徒老爷子问道。
“司徒悦现在在日本。”
“多想Reborn现在提供线索,老朽现在就派人过去接她回来。”
“司徒家主,司徒悦她不合适继承司徒家的家主之位。”Reborn未等电话那端的老人的激动劲过去,就慢悠悠地泼了一盆冷水。
“胡说!老朽的亲孙女不合适,难道你合适吗?”司徒老爷子明显是怒了,“你不好好帮老朽顺服她乖乖继承司徒家主之位也就算了,竟然好教唆她加入什么彭格列门外顾问。”
“司徒悦不喜欢那个家族之位你不是很清楚么?”
“……”被戳中伤口的司徒老爷子瞬间沉默了。
“呐,让她自由选择如何?看她会选择我们这边,还是你那边。作为亲爷爷,也该尊重亲孙女的想法吧。”
那边沉默很久,才响起不怎么情愿的应答,“……我会尊重阿悦的意愿。先说好,你不许诱拐我孙女!”
“这是当然。”诱拐犯早就有人当了,还他需要出手做什么?
Reborn愉悦地挂了电话,扭头扫了一眼云雀家的家门,嘴角微微扬起。
作者有话要说:BOSS一号六道骸——已刷掉!
BOSS二号X爹——已刷掉!
BOSS三号秦延——已刷掉!
BOSS四号?
大家来猜猜下一个刷的是哪只了?唔,很好猜的哟!【喂!你这完全是在拐骗评论吧~
48那场考试,悲剧
司徒悦被带回日本之后没多久;便接到司徒家主的简讯,告诉她如果喜欢留在日本的话;也可以不用急着回中国。
司徒悦很忧郁,她是否喜欢日本这完全是次要的;主要的是云雀恭弥不让她回去;出国要用到的个人证件全都被他扣押了。
如果说以前云雀恭弥是把她当做宠物对待;那么现在是完全把她当成私人物品了。
不就是在中国的时候她选择了信任他吗?
不就是那个时候她朝着他伸出了手吗?
不就是被强吻了两次吗?
不就是在秦家祖宅被扑倒了一次吗?
不就是……
司徒悦拿着笔戳书本的手停了下来;抬头看着书本上凌乱的黑点;抿了抿嘴。
在最无助的时候她选择了信任云雀恭弥……
在最茫然的时候她朝着他伸出了求救的手……
在被吻的时候她也没有真正地反抗……
甚至在被扑倒的时候;她也跟着意乱情迷了……
司徒悦阖上双眼;思绪有些紊乱,复杂的情绪理不出一个头。她对云雀恭弥或许真的抱有那种可以称之为“喜欢”的情绪,只是,她不知道这种感情到达了什么程度。
“司徒悦,现在是闭着眼睛睡觉的时候吗?你不知明天就是期末考试了么?”站在讲台后的数学老师推了推无边框眼睛,用硬邦邦的声音说道。
司徒悦一惊,倏然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脸面色不善的数学老师,以及数学老师身后写满密密麻麻公式的黑板。
是了,现在不是纠结和云雀恭弥之间的关系的时候,而是应该纠结期末考试啊!她还是秦岚的时候一直是请家庭教师回来教的,成为司徒悦之后,在中国的那三年时间,不知原主人做了什么,她一直被变相地软禁在家里,面对的依旧只是家庭教师,对于这种集体性的期末考试她完全没有经验,即使对这种国中生的题目完全手到擒来,但还是不可避免地紧张了。
司徒悦敲了敲脑袋,将关于云雀恭弥的事全部扔出脑海,开始认真地上这堂数学复习课。
三天后,让司徒悦紧张的期末考试很快来临了。
但是——
“Ciao~我是你们的监考老师Reborn老师,下面我开始发试卷了。”
司徒悦:“……”
Reborn老师?这货哪里来的?学校有大头娃娃的老师吗?
司徒悦默然无语。这个家伙连一直喜欢玩的伪装都没有装备,就这么穿着平时的黑色小礼服,用大家熟悉的形象直接上场了,还在那里大言不惭地自称是监考老师。而且,直到Reborn发完了试卷,居然还没有提出质疑。
司徒悦抽了抽嘴角,低头看自己桌子上的试卷。
标题——彭格列期末测试卷
1、你了解彭格列吗?你知道彭格列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吗?
2、彭格列有一个特别的部门,叫做彭格列门外顾问,你想要加入吗?
3、很好,我知道你很了解彭格列,也很想加入彭格列门外顾问,下面请在右下角签字。
看着几行自以为是的语句之后,除了右下角的一个签字处便是一片空白。
Reborn站在讲台上,用他奶声奶气的声音说道:“签上你的名字,这门课你就满分了。”
司徒低头瞪着那个空白的签名处,她觉得自己天天真了,来到日本之后她就没有遇到过正常的事,居然还期待这次的考试会正常?首次参加集体性学校考试的紧张感,就在眼前这张诡异的试卷面前瞬间龟裂,然后碎成了渣。
但是——你们彭格列的门外顾问到底有多缺人啊?居然缺到了要用这样的方式挖人了!
司徒悦拿着笔,无规律地敲击着放着试卷的桌子,她在思考将这张见鬼的试卷碎尸万段,以报她的浪费了感情的仇恨。
正这么想着,教室紧闭的门突然被推开,然后一个抱着一叠试卷的矮瘦中年男子被推了进来,跌跌撞撞地冲到了讲台前,即使扶住了桌子边,才不至于狼狈地跌倒。司徒悦满头黑线地看着这个明显是正牌监考老师的中年男子,她深深地觉得这场考试越来越不靠谱了。
目光一转,落在毫不温柔地地将这个监考老师推进来的,站在门口,穿着并盛校服,戴着风纪委员长臂章的云雀恭弥身上。云雀恭弥冲着那靠着讲台战战兢兢地看着他的监考老师冷哼一声,冷声道:“下次上课时间再被绑在厕所里……咬杀!”
监考老师……被绑在了厕所里……
不用想,那铁定是Reborn杰作。司徒悦目光很自然地寻找起那个罪魁祸首的身影,只是不知什么时候,教室里早就不见了Reborn的踪影。
啧!跑得真快!
再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正直直地看着她的云雀恭弥的目光,司徒悦心头一跳,有些慌乱地垂下眼睑,避开与云雀恭弥的对视。
云雀恭弥不满地蹙眉,这个家伙自从回到日本后就有意无意地回避着他。心里很不爽,但云雀恭弥还是有智商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刺激司徒悦,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转身离去。
接下去的考试再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期末考试很顺利地结束。
直到三天后成绩公布——
司徒悦感觉自己考得很好,这种国中生的题目,对她来说是十分简单的,就算不能拿到全校第一,对于占领全校前十名的位置,司徒悦觉得完全没有任何问题。她是这么想的,但是事情却不像她所预料的。
成绩排名被贴在年级公告栏里,司徒悦不紧不慢地挤到公告栏前,目光从第一面开始扫。
第一名:狱寺隼人
第二名:吉原柳
第三名:本田季诺
……
一直扫到20余名,司徒悦依旧没看到她的名字。
难道日本学生的成绩都是那么好的吗?好得能把她估计着基本全对的成绩压下去?
司徒悦撇嘴,目光转到最后一名,从下往上看……等再看到第一名的狱寺隼人,她依旧没看到自己的名字。司徒悦怀疑这个排名表一定写漏人了。
嗯,一定写错了,因为她比较熟悉的,和她一个年段的沢田纲吉也没在榜单上出现。
“那个……司徒桑,你是不是在这个排名榜上找不到自己的名字?”一个长相可爱的女生轻轻戳了戳司徒悦的肩膀,问道。
司徒悦扭头愣了一会,便认出这女孩是笹川京子,虽然她不熟,但因为曾经听Reborn说过沢田纲吉暗恋这个女孩,于是名字也就在记忆中留下了痕迹。
司徒悦点头,肯定笹川京子的问题。
看着司徒悦脸上疏离的表情,笹川京子有些尴尬,但还是继续说道:“这里是通过期末考,不需要补考的排名榜……需要补考的榜单在那边。”
司徒悦顺着笹川京子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在那个不远处的宣传公告栏前,站在抱着脑袋一脸绝望的沢田纲吉,他的身边狱寺隼人不停地说着什么,似乎在安慰着他,一边的山本武一脸笑嘻嘻地,拍着沢田纲吉的肩膀,却惹来狱寺隼人恶狠狠的怒瞪。
脚下微微一个迟疑,司徒悦迈步朝着那边走去。在那张所谓的补考生榜单上,榜首就大刺刺地写着她的名字。
“哟!司徒桑,你也没过啊!我也没过,差了一分,运气真差!哈哈……”山本武一脸爽朗地说道,完全看不出考试没过的沮丧,那个样子看起来更像是他得了全校第一名。
“啊!山本……”沢田纲吉拽了拽山本武的衣袖,有些不安地看向司徒悦,“抱歉,山本他不是故意,我们没有嘲笑你的的意思……啊!不对,我们……”
看着沢田纲吉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什么,司徒悦冲着他翻了个白眼,她是绝对不可能考出和沢田纲吉的成绩的,而且她肯定自己的成绩绝对不应该在这个补考榜上的,这里一定有什么弄错的,“白痴,我和你不一样。”
“喂!你骂谁白痴呢!你还不是没有通过考试!快向十代目道歉!”狱寺隼人炸毛。
“没空理你们。”她还要去弄清她需要补考是怎么回事呢!说完,司徒悦扭头就走,不再理会身后那吵吵闹闹的三人组。
并盛国中一年级的教室办公室里,司徒悦手中拿着这次期末考试的的标准答案,斜着眼看着地中海发型的年级主任。
“如果我没有老年痴呆症,我想出来日本历史,我所答的题目应该是全对的。”
“是是是,是全对……”年级主任拿着手帕擦着脑门上的冷汗,连声应道。
“那为什么我在补考名单里?”
“这个……这个么是因为……”年级主任的眼神开始飘忽。
“有什么我一定要补考的理由吗?”
“呃……”这个当然有了,那个并盛的祖宗的发的话,他有什么办法?他一点也不想被那只并盛凶兽咬杀啊!
“你觉得你为什么需要补考?”正当年级主任被逼问地无路可走的时候,云雀恭弥微凉的声音从办公室的门口响起。
年级主任松了口气,却看到云雀恭弥漆黑的眸子朝着他看来,马上收起手中的手帕,和办公室其他老师在远离云雀恭弥的窗口挤成一团。
“为什么?”司徒悦还在质问,只是对象换成了云雀恭弥,气势上明显弱了下来。
“哼!因为你的字太丑了。”云雀恭弥冷哼一声,手一抖,展开属于司徒悦的试卷,亮出上面同属于司徒悦的歪歪扭扭的日文。
司徒悦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慢慢龟裂。
字太丑就是她需要补考的原因?!!!开玩笑的吧喂!
作者有话要说:小屁孩们,六一快乐咩~
注意——后面的一章,即49章为防盗章,在章节名恢复正常前,不要购买!!!
50那次补课,意外
矮桌上是堆成半人多高的空白字帖;矮桌前是一张脸皱成苦瓜皮的司徒悦。而在矮桌的对面;则是正在玩弄云豆的云雀恭弥。
司徒悦拿着笔用仿佛在戳小人一样的手劲;一笔一划地写着云雀恭弥的名字。没错;就是“云雀恭弥”四个字;今天的任务就是把面前半人高的空白字帖全部写上云雀恭弥的大名,而且必须被云雀恭弥本人检查通过才生效——这是司徒悦正在进行的补课,补课老师是云雀恭弥。
司徒悦看了一眼侧坐着的云雀恭弥;又低头继续画大字。刚刚写下“云雀”两个字,便听到一阵翅膀扑棱的声音,随即,云豆那个圆滚滚的身子便落到了司徒悦的手边。
“云雀;云雀……”云豆在司徒悦的字帖上挑来跳去;欢快地喊着云雀恭弥的名字。
云雀恭弥愉悦地勾起嘴角:“哇哦!你还认识我的名字啊!”
云豆听到这类似夸奖的话;在字帖上跳得更兴奋了:“云雀!云雀!云雀!”
——云雀你妹啊云雀?你以为会喊这两个字很了不起啊?死肥鸟你跳够了没?跳够了赶紧滚回去被你家主人玩弄去!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小心今晚把你红烧了!
司徒悦用眼神凌迟着兀自蹦得开心的云豆,神情狰狞万分。
动物的直觉往往是敏锐的,云豆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司徒悦眼神中的杀气,扭头用它黑豆豆般的眼睛瞪了一眼司徒悦,拍着翅膀飞向云雀恭弥,一边飞还一边喊:“云雀,咬杀!云雀,咬杀!”
——喂喂!有你这么恶鸟先告状的吗?
司徒悦比划这书中的笔,企图把该笔当做飞镖,将那只鸟仗人势的蠢货给射个对穿。
“你又不想练字了?”云雀恭弥凤眸一挑,看向眼中闪烁着不良企图的司徒悦。
瞄准在云豆身上的视线还没来得及收回,就直直地撞上了云雀恭弥的视线。司徒悦顿时头皮一紧,大感不妙。还没来得及起身,手腕就被云雀恭弥捉住,随后整个人被拉到了矮桌上,身体碰到桌子上的字帖,原本整齐的字帖便倾斜滑落在了榻榻米上。但是司徒悦完全没有精力去管那些字帖怎么样,她被云雀恭弥拉上桌子,以一个极不舒服的姿势侧坐在矮桌上,随即下颚被云雀恭弥还空着一只手钳制住,熟悉的气息贴近她,然后唇上毫不意外感觉到了一个温润的触感。
自从从中国回来后,云雀恭弥似乎吻上瘾了一般,总是时不时地来一次。当她不幸地进入了这个补课期之后就更过分了,任何云雀恭弥认为是不想学习的举动,都能够成为他吻她的理由。说到底就是蛮不讲理地随心所欲。
即使知道根本挣脱不掉,司徒悦还是不死心地挣扎了一下,然后云雀恭弥索性整个人都压到了她身上,制住她的动作的同时,也吻得更深了。
“Ciao~”婴儿奶声奶气的声音,打断了两人在矮桌上的战况。司徒悦趁机挣脱云雀恭弥的钳制,退到一边顺气去了。
“小婴儿……”云雀恭弥扭头,满脸阴郁地盯着Reborn,危险地眯起的双眼仿佛在说,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那就等着被咬杀吧。
“云雀,意大利来人要找司徒悦,据说……那人是来自复仇者监狱的。”Reborn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
——喂喂!那人是来找她的吧?你干嘛一副向家长报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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