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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泋寞如深-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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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太感谢了,多亏了有酥胸,不然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东方泋拿着书写工整的主持词还有正式的四分劳动合同,不停的道谢。
  “毕竟我也出了钱,做些写写弄弄的工作本就是苏某理所应当的。”梅长苏笑道。
  “那我就先走了,那边一切都要从头开始,估计接下来的几天就更忙了。”东方泋有些担忧的讲,“你自己小心点,由其是走夜路的时候,飞流虽然厉害,但是要小心敌人的调虎离山。还有,要小心越贵妃。”
  “越贵妃?”被人暗杀他倒是早有防备,可为什么要小心越贵妃?
  “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我相信以你的才智肯定能想通其中关键,备不住你还能利用这件事为靖王拉拢一个强有力的盟友。”东方泋不自觉的拍了拍梅长苏的肩,笑道,“谢府厨房准备的牛奶和萝卜羊肉红枣汤先别喝了,等有了自己的园子再弄吧。”
  “你怕他们下毒?”梅长苏看向东方泋,没想到她连这个都想到了。
  “不然呢?”东方泋挑了挑眉,“好了我得走了,你自己万事小心。”
  梅长苏还有无数的疑问想要问出口,可是东方泋跑的比兔子还快转眼之间便没了踪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东方泋完全把自己关在了酒楼那边开始了封闭式训练。因为酒楼自家后面有个院落,体能锻炼的地方就被定在了这里。经过了几日的锻炼,这些人的身体素质明显要比刚来的时候好上许多,而东方泋又叫人准备了一些沙袋什么的,所以已经有些身体素质好的人可以看到胳膊上隐隐的肌肉。
  而那些女子,在经过了东方泋每天一次黄瓜面粉面膜的调养后,皮肤变白了不说,隐隐的也透出些红润。东方泋选了几个资质比较好的当那天的招待,然后又找了几个长得帅的当男招待。剩下的一些姿色平平天生奴隶命那种,就被她打发去打扫卫生了。
  工作服在第三天的时候被送了过来,由于东方泋讲解的比较透彻,做工是相当的不错。东方泋开心的付了钱,并且告诉欲言又止的两个裁缝说,衣服图纸送给他们了,不过要等这间店开业以后他们才能按照图纸的样子做衣服。
  两个裁缝听了大喜,他们都是自己的老板,能够拿到独一无二的设计图样对于他们来讲就是天大的喜事,在向东方泋保证了一定替她保密之后,两位老板喜滋滋的走了。这些天最高兴的另一个人要属魏大厨,东方泋对于魏诚简直算是倾囊相授,这次主打的菜系是快餐,所以魏诚还算是轻松的。
  快餐这东西在现有的条件下无法做的精致,所以魏诚短时间内倒是进步很快,不过他对于东方泋要求他每天跟着那些人一起进行体能训练很是不解,他只是个厨子而已,只训练厨艺就够了啊?然而,当他的切菜的速度越来越快,颠勺感觉越来越轻松的时候,他就再也不排斥这些训练了。
  这几天里,东方泋还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宣传。想要拍卖会这种新形式的东西成功,前期自然少不了宣传,宣传拍卖会的人有她雇佣的店小二,还有她手底下几个机灵的少年,这些人天真烂漫,小孩心性十足,宣传起来活灵活现。现在,只要是在酒楼里吃饭,都会听到客人们悄声议论有关拍卖会的事情。就连在宫里帮着靖王斗的不可开交的梅长苏也听说了这个消息,不得不佩服东方泋的方式方法,这下子,就算不买东西,想来看热闹的怕是也不在少数了。
  萧景睿和言豫津也没能闲着,东方泋在店里训人搞宣传,他们则帮着负责运送所需物品。东方泋要的东西真不少,大倒桌椅板凳,小到茶杯筷子,所有的东西都是定做的,而且,就连酒店内部,都在她强烈的要求下开始装修了。萧景睿和言豫津痛并快乐着,他们本来以为只是给钱拿分成而已,但是东方泋告诉了他们想要成功并没有那么简单。
  但二位少爷也没有过多的怨言,想看拍卖会吗?想见识更加新奇的东西吗?想赚的盆满盈钵吗?如果想,那就干吧,不干大家都没得玩。所以,两位公子哥不但变成了东方泋免费的运输负责人员,还成为了她在皇宫里的宣传人员,而且还是免广告费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明后停更两天,星期六恢复更新

☆、查无此人

  金陵城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先是郡主比武招亲,这比武招亲刚刚告一段落,不知道哪位高人又整出个从未听过的拍卖会,不但卖的是皇家之人都想珍藏的物件,而且竟然还有妙音坊的宫羽姑娘前来助兴,虽说这拍卖会还没开始,但已经传的满城风雨。就在大家都以为这两件事已经够震惊的了,没想到又出来个兰园藏尸案,今年的金陵是非如此之多,倒是让庙宇的香火比往年鼎盛了些。
  经过了许多天的训练,东方泋手底下那些人勉强可以算的上是专业了,除了气质上还未达到她想要的标准,应付这次拍卖会倒是没有问题。值得一提的是,初月这丫头当真是给东方泋争气,不但主持词背的滚瓜烂熟,还想到了不同的场景配合不同的话语来表达,这样的表现令东方泋大感欣慰。
  魏大厨那里进步也非常可观,基本上把东方泋教的快餐学了个八分,应付那些没吃过没见过的富贵人家足够了。这次拍卖会之后,东方泋决定再发展两个厨师,等百货店开业了,魏大厨一个人可忙不过来过来。
  这几日除了训练员工,东方泋还要四处去拉拢商家,她的商铺不仅要有自己的商品,而且还准备将一些摊位租给有自身特色的店铺,更是去了乡下搜集土特产,虽然拍卖会用不到,但是一旦名声打出去,自家店铺的东西可不能逊色,至少在种类上要高于别人一筹。
  这样又过了几日,一切终于准备就绪,就等明日拍卖举行,东方泋终于抽得空闲休息休息了。
  天气已逐渐变冷,进入深冬,鹅毛般的大雪纷纷扬扬自天空洒下,东方泋背着一个包裹进了梅长苏新买的宅子,穿过前厅走到内院,正碰见梅大宗主和飞流打雪仗。
  苏宅的人也逐渐多了起来,黎纲、晏大夫、吉婶还有一干负责打扫的下人,倒是把这个偌大的园子衬得有了生气。梅长苏也看见了和晏大夫站在一起的东方泋,招了招手将二人都叫进了屋里。
  “晏大夫,可否麻烦您给这位东方姑娘诊脉?”梅长苏说着看了东方泋一眼,见后者神色如常,心想难道真如她所言,她的病能够不药而愈?
  “这位东方姑娘看起来气色并无不妥,宗主为何让老夫瞧病?”看病讲究的是望闻问切,首先从望这个角度讲,晏大夫根本看不出眼前这位东方姑娘有哪里不适。
  “晏大夫诊脉便是。”梅长苏并未多言,语气却不容置疑。
  东方泋听后撇了撇嘴老实坐下,向晏大夫伸出了手。晏大夫见病人都这么配合,也不再过多推脱,给东方泋诊了起来。一开始晏大夫还没发现什么,但是诊着诊着就觉得不对劲了,这位东方姑娘的脉象非常紊乱,似乎不断的被一种能量冲击,可是到底是什么能量,他却无从判断。
  晏大夫深深皱起了眉头,此等病症他从未见过,如若症状真如他诊断,那么这位东方姑娘恐怕早已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没道理还会气色红润站在这里。可如若他的诊断有误,这脉象又作何解释?
  “怎么样,晏大夫,可诊出什么毛病?”梅长苏见晏大夫脸色不好,心道东方泋果然病的不轻。
  “怪哉怪哉,老夫平生从未见过如此怪病。”晏大夫先是惊疑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向东方泋,“敢问东方姑娘可有不适症状?”
  “吐血算吗。”东方泋笑眯眯的看着晏老头,看老头疑惑的样子她忽然觉得挺逗。
  “……”都吐血了能不算吗?晏大夫很想翻白眼,但是作为一名有道德有素质的医者,他强压下了自己这种冲动。
  “晏大夫可知这是何病?”梅长苏又开口问道,他企图从东方泋的病症中挖掘出更多的东西。
  “恕老夫无能,老夫从医数十年并未见过此等怪病。”晏大夫收了手,眉头深锁,一时间找不到医治之道。
  “我都说了,我的病让大夫瞧了也没用,你偏不信。”东方泋放下了袖子,往火盆边靠了靠。
  “不知姑娘可否让老夫行针?”晏大夫的执拗劲又上来了,天下竟然还有他不知道的病?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了!
  “可以啊。”东方泋点点头,左看看右看看,“这里?”
  “如果宗主不介意,这里当然可以。”晏大夫说着看了梅长苏一眼。
  “既然是我让晏大夫瞧的病,自然是不会介意的。”梅长苏等的就是这时候,晏大夫不看不行针,他怎么知道东方泋到底伤到什么程度。
  “那用脱衣服不?”东方泋想起了晏大夫每次给梅长苏扎针的画面,难道自己也要脱成酥胸那样么?
  “不用不用……”晏大夫老脸一红,他怎么好意思让一个姑娘家脱衣服。
  晏大夫这次倒是照顾东方泋了,行针的位置是在手上。一排针扎下去,东方泋面色如常,晏大夫黑成锅底。气血并无阻塞之感,反而行云流畅,见东方泋未有疼痛之态,根本就是无病之状,可体内那股能量确实存在,而且对于身体还有很大的损伤,吐血正是病症的表现。可晏大夫并未在东方泋体内诊出任何内息,那么她又是怎样和这股力量抗衡的呢?
  梅长苏等了好一会儿,见晏大夫一直低头沉思,脸色相当可怕,而东方泋坐在那里托个下巴马上就要睡着了,不由叹了口气。看来这病的确如东方泋所说,根本是罕见之症,更或许,至今还无人发现,可既然是如此凶险之症,她为何还能一脸坦然,毫不着急呢。
  “喂,你还要扎多久……”东方泋等的有些不耐烦,擅自做主拔下了针,“别看了,看了你们也看不出这是啥病,也治不好。”
  “难道东方姑娘知道这是什么病?!”晏大夫激动的站了起来,他一定要找到只好这种病的方法。
  “虽然我不知道这病的名字,但是我知道我的体内有一团火,一团可以焚烧一切的火。”东方泋透露了能透露的,继续道,“再多的消息我就不知道了,晏大夫如果要研究,也并不急于这一时嘛,等我忙完了这一阵,就会搬到这里来,到时候晏大夫随便研究,可好?”
  晏大夫一听觉得有理,况且对于东方泋这种状况他需要回去好好研读古籍医书,希望可以从中找到蛛丝马迹。
  “东方姑娘所言甚是,不过东方姑娘放心,老夫一定找到医治东方姑娘的方法。”晏大夫保证道。
  “那我先谢过晏大夫了,不过晏大夫你如若真要研究我这病,那可要抓紧了。”东方泋说完,冲着晏大夫神秘的笑笑。
  晏大夫不解,刚想开口询问,黎纲拿着一只信鸽走了进来。
  “宗主,蔺少阁主来信了。”黎纲说着,还不忘瞥了眼东方泋,那意思是你还不赶紧走?
  “老夫先告辞了。”晏大夫说完带着一脸疑惑走了出去。
  梅长苏接过黎纲递过来的信笺刚刚展开,东方泋便也凑过来想看一看,结果被黎纲伸手拦住。
  “东方姑娘请自重。”黎纲面色僵硬,语气呆板。
  “没关系,让她看吧,反正这纸条也是关于她的。”梅长苏说完将纸条递了过去。
  只见细长的纸条上写了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查无此人,自己问去。
  东方泋一看这纸条便乐了,而且这一乐就停不下来。她毫无形象的拍着身下的草席,心道这位蔺少阁主也是个有才的主。‘查无此人,自己问去’这八个字,作为琅琊阁的阁主他倒是好意思写,怪不得梅长苏只看了一眼便黑了脸色。
  “我说怎么样?”东方泋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我都说了你查不出我的,你让蔺晨的脸往哪里放哟。”
  梅长苏正在进行深呼吸,因为他怕一不小心他又要吐血了。蔺晨这八个字写的简直好极了,好到他都想撕了他。
  “既然姑娘已经看了这条子,那可否请告知苏某姑娘到底来自何处身份如何?”梅长苏豁出去了,不问清楚他觉得自己这汹涌澎湃的情绪是别想稳定了。
  “我都说了,我没有过去和未来,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如果非要说我的身份,你就把我当做一个商人好了。”东方泋见梅长苏真有些动怒,也不敢太开玩笑,“梅大宗主你非要我说清楚来龙去脉,可你有没有想过,天底下有些事情的来龙去脉根本就说不清的,比如你自己,你能说吗?”
  梅长苏听后默了,东方泋说的没错,天下的事,能说清楚来龙去脉的又有多少,自己为何偏要执着于她的身份呢?想着想着,梅长苏想明白了,这段时间,东方泋那层出不穷的花样实在是太多,让他不禁想去对她的身份一探究竟。他分心了,而他本不该这样的。
  “做好你该做的就行了,我之于你们来讲,本就是过客。”东方泋见梅长苏的心渐渐定了,露出赞赏的笑容,随后拿出了那个她带来的包裹打开来,“这是我设计的新款式,你穿穿看合适不合适。”
  梅长苏伸手接过,以前他穿的是毛领披风,老实说,肩膀是暖和了,身子却还是冷的不行。东方泋设计的这件衣服,不但领子是狐毛领子,内里还缝制了兔毛,整件衣服将他包裹在里面,着实暖和的紧。老实说,这件外衣,梅长苏甚是喜欢。
  “这件衣服我是要在百货店卖的,酥胸记得多穿穿,帮忙做做广告。”东方泋又说了一句,也是因为这句话,将梅长苏的满心欢喜弄了个无影无踪。
  “宗主,蒙大统领来了。”苏府的一个下人进来禀道。
  “让他进来吧。”梅长苏对着黎纲示意了一下,后者明白,退了出去。
  “我也走了,你和蒙大统领好好玩吧。”东方泋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准备走,没想到却被梅长苏叫住。
  “你留下吧。”既然他心已定,有些事情,是该透露点给这位身世成谜的东方姑娘了。
  东方泋看着梅长苏的眼神浅笑了一下,这位麒麟才子终于要将她也拉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了。不过没关系,她本就是来帮他的,只要不是太过招摇的事情,她定当全力以赴。
  

☆、萌大统领

  今日,禁军蒙挚蒙大统领造访苏府,一来是想看看梅长苏住的还习惯不习惯;二来是想来和他说说宫内最近的一些情况,问问他有何打算,自己可以帮上忙。黎纲早已经习惯了,习惯了有这么一个人一声不响的从墙那边跳进来,然后让自己去通报。谁让蒙挚是宗主的挚友,而且还是生死之交呢。
  蒙挚本以为这次谈话只有他和梅长苏两个人,可跟着黎纲进去一看,屋里竟然还有个人,而且这人他还见过,上次他来的时候,也是这个女人在屋里。蒙挚抬眼看了看梅长苏,后者一直低头斟茶,旁边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写着六部的木牌。
  这个格局可就有意思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这位姑娘是梅长苏计划里的一员呢?可如果是,那上次为何他不让她一起参与夜谈呢?可如果不是,那这次这种情景又要如何解释呢?不得不说,蒙大统领的脑袋只能是一根筋,单单是现在这种景象就让他想的有点脑筋打结了。
  “蒙大哥来啦,坐吧。”梅长苏似乎没看懂蒙挚的眼神,只是招呼来人坐下。
  蒙挚有些吃不准梅长苏的意思,不知道有些话他是能说还是不能说,一个劲给梅长苏使眼色,可是后者就是看不见,自顾自的在那里斟茶喝茶,就差在脸上写上淡定两个字。
  “蒙大哥今日怎么得空来看我了。”梅长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将身体又向火盆靠近了些。
  “额,那个……”蒙挚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听说苏先生乔迁之喜,蒙挚特来恭贺。”
  “如此,到让苏某过意不去了,这宅子不但是蒙大哥为我选的,还要让蒙大哥亲自来恭贺我乔迁之喜,可是苏某却没准备什么回礼给蒙大哥呀。”梅长苏说完还有些委屈的对着蒙挚眨了眨眼。
  “嗨!哪里用什么回礼,苏先生喜欢就好,喜欢就好。”蒙挚尴尬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但这茶到底是什么滋味,想必他是尝不出来喽。
  “那怎么行。”梅长苏的语气似是有些生气,板着脸道,“蒙大哥觉得没关系可对于我来说,如果不回礼,岂不是显得我于理不合,如果让其他人知道了,还以为我是个不懂礼数之辈。”
  “那依苏先生之言该当如何?”蒙挚现在已经完全被梅长苏牵着鼻子走了。
  “蒙大哥觉得我身上这件袍子怎么样?”说着,梅长苏紧了紧东方泋送给他的外套。
  蒙挚这才注意到梅长苏今日的穿着,还别说,这件外衣的款式他从来没见过,样式很别致,而且对于他这种习武的人来讲行动也很方便,就是颜色有些浅,如果再深一些他会更喜欢的。
  “不错,相当不错。”蒙挚赞赏的点了点头。
  “那不如我送蒙大哥一件好不好?”梅长苏抿嘴一笑,静待某人的反应。
  “好啊,我说你和蒙大统领打了这么久太极要干什么,你想让我送一件外套就直说呗。”一直在一旁画图的东方泋闻言终于抬起了头满脸恍然。
  梅长苏闻言抿嘴笑了,捏起茶杯轻啜一口茶水没有答话,倒是蒙挚到现在还未明白梅长苏的用意。
  “怎么,难道这衣服是这位姑娘设计的?”蒙挚果不其然将话题转到了东方泋身上。
  “这位东方泋姑娘也算是自己人了。”梅长苏放下茶杯无奈的叹了口气,暗暗感叹了下蒙挚的智商,继续道,“所以蒙大哥的来意,但说无妨。”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东方姑娘也是自己人?”蒙挚的表情有些别扭,像是在责怪梅长苏没把话说清楚。
  “蒙大统领,其实自从你进屋开始,酥胸就早已向你透露‘我是自己人’这个信息了。”东方泋拿了杯茶靠在了门廊上,看着蒙挚开口,“你刚进来的时候,酥胸便说‘蒙大哥来啦,坐吧。’,我想请问蒙大统领,就算是当着靖王的面,酥胸称呼你什么?”
  “蒙大统领。”蒙挚想了想曾经他与小殊、靖王等三人一同在场时的场景,每次他都称呼他为蒙大统领的。
  “这不就是了。只有在自己人面前,酥胸才会称呼您为蒙大哥啊,难道不是吗?”东方泋在暖炉旁搓了搓手,给二人到满了茶继续道,“而且酥胸回复一般人都是自称‘苏某’,而和蒙大统领你的回话却一直用我自称,语气也颇为不客气,很明显,只有互相熟识之人才可能用这样随便的语气,所以这是酥胸向你透露‘我是自己人’的第二个信息,只可惜,蒙大统领您太小心翼翼啦,酥胸无奈只得自己坦白喽。”
  “原来是这样啊。”蒙挚听后恍然大悟,尴尬的笑笑,梅长苏在一旁看的只想叹气再叹气。
  “所以说啊蒙大哥,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梅长苏无奈的看着蒙挚,心里却有些佩服东方泋敏锐的洞察力,以后在外面,东方泋今日所说的方面自己也要多注意些。
  “没事我就不能过来看看你啊?!”知道了东方泋是自己人,蒙挚语气就随便很多,“我这不是来看你住的习惯不习惯,再来看看你这没事又准备琢磨什么,有什么事是要我帮忙的。”
  “蒙大哥替我选的宅子,我自然是住的惯得。”梅长苏说着拿出了写着六部、庆国公和宁国侯府的牌子,一一摆在了草席上,“现如今,太子和誉王的势力,在六部中真的很平衡。”
  “怎么?你想要打破它?”蒙挚看着在他眼前排开的牌子猜测道。
  “兰园藏尸案,太子丢了一个户部楼之敬。”说着,梅长苏将写有户部的牌子扔进了火炉里,又拿起了写着庆国公的牌子,同样往火盆里一放,“滨州侵地案,誉王丢了个庆国公。”
  “你是想一一折断他们的爪牙呀。”这次蒙挚看明白了,想来牌子上这些人以后怕是都难以幸免了。
  “不过我想,庆国公那边,誉王没这么轻易放手,他应该会来找我谋划一番,看看还有没有解救他的方法。”梅长苏话音刚落,黎纲再度走了进来向二人禀告,誉王到了。
  “你料的还真是准。”蒙挚露出一个佩服的笑容,起身道,“既然誉王来了我就回避一下吧。”
  “等等我,我也回避一下。”东方泋将刚刚画好的图纸一股脑塞进衣服里,起身准备同蒙挚一同离开。
  “你不是自己人吗?回避什么?”蒙挚又不明白了。
  “第一,我不喜欢他;第二,誉王想必也不会喜欢我在这里。”东方泋说完转向梅长苏,拍了拍梅大宗主的肩膀,“别忘了向誉王宣传一下外套,他可是条肥鱼。”
  这俩人啊……梅长苏闻言只剩下深深的叹息。
  是夜,东方泋一边给梅长苏煲汤,一边交代吉婶每日给梅大宗主安排的食谱。今日教吉婶的就是萝卜羊肉红枣汤,明日东方泋会演示其他的菜色,直到把菜谱上的所有菜品演示完成。而菜谱上的东西,也是将来东方泋开店以后,主打的营养膳食理念,说起来也算是一举两得。
  “汤煲好了,趁热喝了吧。”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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