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琅琊榜]泋寞如深-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匆菜闶且痪倭降谩�
“汤煲好了,趁热喝了吧。”将煲好的汤成了两碗,一碗清汤,一碗加足了作料,加足作料的那碗当然是给飞流吃的。飞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况且又是习武之人,多吃些羊肉自然也是好的。
“飞流如若再这样吃,怕是要吃胖了。”梅长苏看着狼吞虎咽的飞流无奈摇了摇头,不过还别说,自从每天坚持喝了东方泋的这个汤后,他倒是没以前那么怕冷了。
“没事,多锻炼就好了,飞流正长身体。”东方泋说着摸了摸飞流的头,要知道,现在除了梅长苏和蒙大统领以外,就只有她能够摸到。
“还要。”很快,飞流就吃完了一碗,马上又向东方泋伸出了手。
“没啦,明天再吃。”东方泋接过碗,看向梅长苏的桌上,“打算给庭生送金丝软甲去?”
“嗯。”梅长苏点点头,“飞流很喜欢庭生,所以想给他送份礼。”
“切,什么都推到飞流身上。”东方泋撇了撇嘴,“你难道不是因为祁王的缘故才送庭生这个的?”
“东方姑娘。”梅长苏抿嘴转头,“你知不知道有句俗话叫‘说话留三分,以后好办事’?”
“对不起,我没读过书大字不识几个,没听说过。”东方泋说着,还不忘伸出小指掏掏耳朵。
梅长苏摇摇头,喝完了碗中的汤,刚想再嘱咐飞流几句,就听外面传来了打斗声。飞流自然也听见了,在得到了梅长苏的示意后,起身飞了出去。
“不过说实在的,明天拍卖会开拍诶,你到底去不去?”东方泋收了碗,抢先拿过那本梅长苏爱不释手的翔地记,翻了起来。
“明天我要去拜访靖王。”梅长苏见书被抢了,只得回答东方泋的问题。
“你担心他主审庆国公一案出现纰漏么?”东方泋看了几页,发现这其实就是类似民俗杂志一类的东西。
“嗯。”梅长苏从东方泋手里拿回了书,翻了开来,“拍卖会几时开始?”
“未时。”东方泋说着转了转眼珠,“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吧,来到这里以后我还没见过靖王呢。”
“拍卖会第一天,你不去?”什么叫‘来到这里以后还没见过靖王’,好像她在别的地方见过靖王一样,这姑娘又说什么胡话呢。
“去,从靖王那里回来以后再去吧。反正景睿和豫津肯定先过去,而且如果不出所料,想必明天的秩序也不用我费心了。”东方泋说着说着便笑了。
“想必誉王会亲自派人来帮你维持秩序吧。”梅长苏闻言也笑了一下,她倒是早早就把算盘打好了。
“既然有免费的劳动力,我干嘛不用。”东方泋摊了摊手,一脸的理所当然,“哦对了,我明天还邀请蒙大统领了。”
“……”梅长苏忽然有种不妙的预感,“他答应了?”
“答应了。”东方泋笑的一脸奸诈,“他还说,你的事业,那是必须支持啊。”
“……”梅长苏脸色又黑了几分,“就为了一件外套,至于?”
“外套是小,禁军统领的牌子是大,这么大的招牌我放着不用,那我就不是商人是傻子。”东方泋摸了摸鼻子,看了看梅长苏的脸色,故意挑衅道,“其实我明天还打算邀请靖王来着。”
“东方泋!”梅长苏闻言神色一凛,一双眼睛充满寒意。
“哈哈哈,你别激动,千万别激动,我不叫就是,哈哈哈哈……”东方泋见梅长苏炸毛,笑着端起碗就向外跑,差点和跑进来报信的黎纲撞个满怀。
☆、靖王上线
第二天一大早,东方泋睡眼惺忪的被梅长苏派来的飞流从床上拖了起来,今天要去拜访靖王,所以大家都起得早早的。东方泋嘴里一边碎碎念一边穿衣服,简单洗漱了一番,脑袋上随手别了个自己亲自设计的木钗,就被早就等的不耐烦的飞流拉了出去。
“飞流以后肯定找不到老婆。”坐在去往靖王府的马车上,东方泋一直在和梅大宗主叹气,“我这还没梳妆打扮了,就擦了个雪花膏,飞流这不耐烦的,竟然还生气了。”
梅长苏闻言没有回话,倒是细细的看了几眼东方泋,她不说他还未曾察觉,似乎从认识她那天起,就未见她脸上施染任何脂粉,这倒是件有趣的事。想来就算是贫穷人家的女子,哪怕是再便宜的脂粉,脸上多少都是会擦一些的。
“飞流永远跟着苏哥哥。”倒是马车外面的飞流听见了里面的对话,立刻回答了东方泋。
“那怎么行?”东方泋转了转眼珠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飞流道,“以后你苏哥哥如果成了亲,有了妻子,你还能跟着他进洞房么?”
“东方姑娘!”梅长苏闻言大惊,这东方姑娘好不知羞,这种话竟也能说得出口?
“洞房是什么?”飞流哪里听过这些话,不由好奇道。
“洞房就是有洞的房子。”东方泋无视梅大宗主铁青的脸色,继续逗飞流。
“房子有洞,不能住。”外面的飞流想了一会儿,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噗。”东方泋被可爱的飞流打败,笑着道,“那飞流会不会替你苏哥哥修房子?”
“会。”飞流突然掀开了马车车帘,一脸肯定,“苏哥哥的房子,飞流来修。”
“飞流真是个乖孩子。”东方泋说着摸出了一个甜瓜,“吃吧,出门给你带了一个。”
一见甜瓜飞流立刻把刚才的事情都忘了,一把从东方泋手里抢了过来,张口想咬却想起了梅长苏,不由看向他,用眼神询问自己到底能不能吃。
“吃吧,最后一个。”看着飞流满眼期待的神情,梅长苏只能无奈的点点头。
经过了刚才的插曲,马车里的气氛突然诡异的可怕,梅长苏脸色铁青,东方泋笑靥如花,而且嘴里还哼着小曲。本来一开始,梅长苏还想训斥东方泋几句,以后那些话,不要在飞流面前说,可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东方泋的哼出的曲声吸引了。
“不知东方姑娘哼的曲子,可有名字?”梅长苏从未听过如此旋律的曲子,想来又是这位东方姑娘家乡那里的?
“当然有啊,它叫赤血长殷。”东方泋笑眯眯的对着梅长苏道。
“不知此曲反应的是何种意境,姑娘家乡可有解释?”梅长苏从此曲中听出了往昔凄凉,却又觉得隐隐含着家国悲壮,不由结合自己过去,心生共鸣。
“我还写了歌词,你要不要看?”东方泋说着从袖子里拿出张纸,递到梅长苏面前。
梅长苏接过展开来看,看着看着,眼眶就红了。这歌词中,写了他从过往至今朝的所有,而且,还隐隐透露着些许将来会发生的事情。他本以为东方泋对于他的事情止于梅长苏,却未曾想到,她竟然也知道林殊,不但知道林殊,而且知道赤焰的一些过往。
“东方姑娘可知,这张纸上的内容如果被第三人知晓意味着什么?”梅长苏一把将纸抓烂,红着眼眶看向东方泋。
“意味着你的计划不但前功尽弃,而且我还有杀身之祸。”不用梅长苏提醒,东方泋自然知道它的严重性。
“就算苏某计划与姑娘无关,想来姑娘也要顾及一下自己的性命。”梅长苏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不能太激动,他一会儿还要去见靖王,带着这种情绪可不太好。
“酥胸,你是个聪明人,不用我和你说明我给你看这张纸的用意了吧?”想来梅长苏是太震惊了,完全没来得及想东方泋为什么会给他看这张纸。
梅长苏颔首沉思,手指不自觉的搓动起来,这张纸来的太过震撼,他完全没有细想东方泋拿出来的意思。不过现在想来,在这里看见这张纸,应该是一种巧合,如果他不开口问那首曲子,想必他现在也看不到这张纸。她既然给他看了,绝对不会是想告诉他,你的事我全都知道,所以你最好乖乖听我话这层含义。
因为像东方泋这种聪明人,想必不会愿意和整个江左盟为敌。如果她想对他不利,那么按照她知道的程度,完全可以把这件事告诉谢玉,那么哪怕他的江左盟有再大的本事,能保他不死,但他的人,却是再也别想离开盟里了。而且,她就算把纸上的内容告诉谢玉,也不能保证她能全身而退,按照当今皇上多疑多思的性格,就算没有杀身之祸,进一趟悬镜司自然是免不了的。
梅长苏确实想不明白了,东方泋拿这张纸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仅仅就是为了告诉他,‘你的事我全都知道,我想害你早就害你了,别没事瞎猜疑,我其实站在你这边’?
还别说,梅大宗主还真猜对了,只不过他不敢相信而已。于是他只能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东方泋。
“唉……我看你还是别叫麒麟才子了,改叫麒麟傻子吧。你还说人家皇上多疑多思,我看最疑神疑鬼的就是你了。”东方泋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心中无限感慨,聪明人就是想太多。
“苏哥哥不傻。”飞流掀开帘子伸头说了这么句,又将头缩了回去。
“……”梅长苏忽然觉得,他有种想吐血的冲动。
马车终于到达了靖王府门口,像是再也不想和东方泋待在一起了,梅长苏立刻下了马车都没用人扶。黎纲递帖子的功夫,梅大宗主已经和黎纲并排站在台阶上了。梅长苏本来还有些郁闷与不快的心情,在看到靖王府之后更加沉痛了。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也没有改变。”梅长苏眼中透着淡淡的哀伤,神思悠远。
“当然和以前一样,你难道还指望靖王的审美?”东方泋站在最后一个台阶,看向王府的牌匾,努力记住那几个字。
“……”不说话能死吗?梅长苏觉得自己的忍耐已经快到极限了。
这会儿,去通报的小厮走了过来,通知众人靖王有请。一行人走进王府,还未走多久,迎面就见靖王带着庭生走了过来。
“苏先生。”大概是感谢梅长苏救出庭生,萧景琰率先拱手行礼。
“靖王殿下。”梅长苏同样拱手还礼。
“庭生见过苏先生。”祁王之子庭生对梅长苏行了跪拜大礼,感谢他的再生之恩。
“庭生,快起来。”梅长苏笑着上前扶起了庭生,一旁的飞流赶忙将金丝软甲塞在了对方手里。
“金丝软甲?这是何等宝物,太过贵重,庭生不能收。”萧景琰眼神一凝,拿起庭生手中的金丝软甲一脸慎重。
“你跟我说有什么用啊,这礼物是飞流送的,要说你和飞流说去。”梅长苏立刻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飞流闻言撅起了嘴,从靖王手中拿回金丝软甲又塞进了庭生的手里。萧景琰哪里不知这是梅长苏的推脱之词,但他又无法反驳,只得妥协。
“苏先生这边请。”萧景琰伸手做出请的动作。
飞流见大人们都商量事去了,他也不爱听,拉着庭生就走。东方泋自然也不可能耽误这俩人谈心,自然是跟着飞流一起走,没想到刚转身就被梅长苏叫住了。
“你又去哪儿?”梅长苏也是真无奈了,每次都给他惊吓,可每次到了这种关头,自己还没发话,她倒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先行回避了。
“这位是?”靖王不记得自己曾在苏哲身边见到过东方泋,故此问道。
“我叫东方泋。”东方泋这次到没有行女子的拜礼,而是对着靖王拱了拱手,“是苏先生的调理师。”
“调理师?”萧景琰微微沉思了一下,抬头恍然,“奶茶便是出自姑娘之手?”
“正是。”东方泋略微颔首,随后问道,“靖王殿下也爱喝么?”
“现如今,在宫里,奶茶可是炙手可热之物,我有幸在母妃那里喝过一些,味道甚好。母妃还曾试着做过一些,可是都没有姑娘做的味道好,说有机会倒想向姑娘讨教一番。”萧景琰本就喜爱甜食,奶茶甜而不腻茶香悠远,可以说深得他心。
“敬嫔娘娘?”东方泋听后眼睛一亮,“好呀好呀,静嫔娘娘想学我自会倾囊相授。”
“姑娘莫非认识我母妃?”萧景琰见东方泋神色飞扬,谈及他母亲后甚是高兴,不由疑惑。
“认识认识,靖王的母亲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静嫔娘娘温婉贤惠,聪慧机智,厨艺精斟,是我偶像!但是想来敬嫔娘娘可能不认识我,如果靖王殿下可以引荐一下那是再好不过了。”东方泋说这番话并不是客套,她当真是喜欢极了这位隐忍聪慧,又会审时度势的静妃娘娘。
萧景琰站在一旁听的直挑眉,温婉贤惠这是事实,这位东方姑娘知道也就罢了,聪慧机智勉强可以说的过去是俏皮话,但是厨艺精斟这方面她又是如何知晓的?还有偶像又做何解?
“敬嫔娘娘深居宫中,岂是想见就见的。”梅长苏见东方泋越说越没谱,怕是一个疏忽说漏了什么,赶忙出声阻止,“这位东方姑娘性情有些乖张,常常想什么是什么,靖王殿下莫要见怪。”
“没想到苏先生身边还有这样的人。”言下之意,竟然还有这么不靠谱的人。
“切,也不知道是谁不靠谱。”东方泋嘟囔了句,可声音大的谁都能听得见,萧景琰嘴角抽了抽,懒得和小女子一般见识。
“泋姑娘就去找飞流吧,我和靖王殿下还有些事要谈。”梅长苏本来还想带着东方泋一起和靖王谈话,现在看两人的态度,怕是谈不成了。
“走就走,叫我停的是你,叫我走的也是你,还讲不讲道理,宗主了不起啊……”东方泋一边走一边碎碎念,向着演武场去了。
“……”真是反了。
这是此时梅大宗主和萧景琰心中…共同的心声。
☆、初露锋芒
不得不说,萧景琰的府邸,处处透着冷峻,虽说是木料砖瓦建成的屋子,可金戈杀伐之气甚重。东方泋从前院走到后面的演武场,一路上见到的除了分隔格局的走廊,庭景布置少的可怜。虽说梅长苏刚才是一时怀旧才脱口而出这里没有变化,但是十几年过去了,这没变化岂不成了最奇怪的事么。
东方泋来到了后面的演武台上,发现飞流他们竟然不在,只有一些杂兵在场上训练。看来有关怪兽的话题还没结束嘛,自己这是来早了,那飞流和庭生到底跑哪儿去了?
没什么事做,东方泋有些无聊,有点后悔刚才干嘛要耍小性子,不然就能混进屋去参与谈话了,何必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瞎溜达。漫无目的的走着,就走到了兵器陈列的地方,东方泋随手拔…起一杆长…枪,直刺…入天,反的阳光耀眼夺目。铁倒是好铁,但东方泋觉得仍旧不够锋利,而且头部的重量不足,看来不是一把制作精良的武器。难道给士兵们用的都是这些?还是根本这个时代的设计就是这样的?
“你什么人?!不知道演武重地不能乱闯么?”粗犷的男声自东方泋后面传来,只见戚猛带着一干家将来到了演武场。
“我是苏先生的调理师,无所事事逛到这里,不知这里是演武重地,还望将军见谅。”东方泋‘锵’的一声放回长…枪,对着戚猛拱了拱手,算是赔礼。
戚猛见东方泋的手法眯了眯眼,这枪可不轻,眼前这人自称是调理师竟然也能有这般力气么?况且,调理师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为何他从来没听过?
“既然姑娘是无心之失,又是殿下的客人,我等自然不敢怪罪。”戚猛有些心痒,想要试试眼前这人到底会不会功夫,“我方才看姑娘收枪的动作一气呵成,想必也是个练家子,不知戚猛可否讨教几招?”
“戚将军想必是看错了吧,我一个姑娘家哪里会什么功夫。”东方泋笑着回绝了戚猛的请战,她还不想那么早让别人知道自己会功夫,太子和誉王那边,甚至后面的悬镜司皇上那里,知道的越晚越好。
“呵呵。”戚猛听后露出一个有些猥…琐的笑容,激将道,“是戚猛冒进了,想来姑娘待在苏先生身边,只要‘服侍’好了那位先生,自然会有许多人争着来保护姑娘的。”
听完戚猛的话,东方泋脸色逐渐冷了下来,心里有些不高兴。她不是傻子,戚猛语气中那种淫…荡之意,她哪里听不出来?这话不但骂东方泋是靠自己身子才待在梅长苏身边的,同样也暗指苏哲并没有外界传言那么清高,照样酒色天地。会有这种观念,大概是梅长苏刚才给他们的形象太弱了。
“看来戚将军深谙此道啊。”东方泋倒给气笑了,嘲讽道,“戚将军能混到现在这个职位,不知道是给靖王送了多少位如花似玉的女子去啊?”
“你!”戚猛被东方泋一噎,这话也够绝,不但骂自己是花架子,而且也把靖王一并骂了进去。
戚猛本就是粗人,斗嘴根本不是他的强项,他只不过看东方泋一介女流之辈觉得好欺负,也没想到对方会如此强硬而且不讲情面,回击之言竟是这般犀利,一时怒火上窜,拔刀向着东方泋冲了过去。
东方泋正愁怎样躲开这一刀才能达到她隐藏自己真正实力的时候,就听飞流的声音从她戚猛的身后响了起来。
“不许欺负姐姐!”飞流不愧是飞流,本来离得还好几米远呢,不到五秒的功夫就把戚猛拽了回去。
东方泋见飞流来了瞬间放下了心,反正自己今天是不用担心暴露了。拉着庭生走上了演武台,此时飞流和戚猛已经分别站在两方对峙了起来。黎纲也走了上来站在了东方泋身边,本来他还担心飞流给他惹事,却没想到这位东方姑娘倒是起了个好榜样。不知道这位东方姑娘到底什么来头?宗主干嘛把她留在身边?要留也应该是宫羽姑娘才对!
“飞流,小心别伤着了。”既然被飞流叫了姐姐,东方泋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姐姐的样子,虽说飞流肯定无事,但也要装模作样的关心下。
“他很差。”飞流听后对着东方泋说了句,戚猛气的鼻子都要歪了。
“飞流?”站在离飞流那边稍进的将军听后露出一脸恍然,“你就是那个跟随江左盟盟主梅长苏一起到京城,跟蒙大统领交过手还打败过夏冬大人的飞流?”
“你说的没错,那就是我。”飞流听后一脸的得意。
“我们飞流真厉害。”东方泋不忘跟着表扬一句,飞流听后自然是更加得意,而黎纲见东方泋一副想要火上浇油的样子就觉得头疼,一个小祖宗就够可以的了,再来一个他哪儿受得了。
“你能打败夏冬大人?”戚猛听后呵呵一声,痞笑道,“夏冬大人看你是孩子故意放水了吧?”
飞流听后不高兴的噘起了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样反驳,自顾自的生着闷气,拳头握的紧紧的。
“是不是放水你们试试不就知道了。”东方泋说完,就觉得有人正在拉自己的袖子,“庭生你干什么?”
“他们很厉害的,靖王殿下更厉害。”言下之意,是担心他的飞流哥哥,希望他们不要惹事。
“他也很差的。”飞流听后立刻反驳,“我更厉害。”
“我们殿下,是多少年沙场拼杀出来的铁将,你敢说他武功差?!”戚猛听后心里更不服气了,示意了下自己身后的两名兵士,很明显这是要动手了。
“飞流不用怕,你只管上,有什么事姐姐给你顶着!”东方泋完全忘记了自己今天貌似还有个拍卖会要开拍,兴趣全部在看飞流打架上。
有了东方泋这句话,飞流更加不用忌惮了,那两个人才刚刚冲了上来,就被飞流一把夹住,一左一右冲了扔了出去。见两个人不成,戚猛又派了四个人,飞流先踢飞了两个,然后低头躲过了从背后扫过来的枪,一个转身又将那二人踢飞了,戚猛见状,终于亲自上场了。
“看吧庭生,你飞流哥哥很厉害吧。”东方泋摸了摸庭生的脑袋,笑着看着演武场内狼狈的兵士,刚才的不愉快渐渐的淡了。
“这才多久的功夫,这里就变得这般热闹?”梅长苏的声音传了过来,一群人回头看去,只见靖王和梅长苏结束谈话双双走来。
“宗主。”黎纲垂眼思索了一下,觉得应该向他家宗主汇报一下刚才发生的事,于是走了过去站在梅长苏身侧附耳轻言。
东方泋瞥了黎纲一眼,咂了咂嘴转过头去继续看戏,对于老妈子一样的黎纲,她是一点辙都没有呀,只好由着他去。
“黎纲,你把你刚才对我说的,原样重复给靖王殿下。”梅长苏听后,本来还挂在嘴角的笑意此时已经完全隐去,他完全没有想到,靖王手下会去欺负一个女流之辈。
其实黎纲的转述是不完全的,他和飞流来的时候正好看到戚猛拿着刀冲着东方泋砍去,根本没看见东方泋提枪收枪的一幕,也怪不得黎纲纵然不太愿意东方泋在一旁怂恿飞流,可也觉得戚猛确实有些欺人太甚。
萧景琰听完黎纲的转述,果不其然面色转冷,他确实有些看不惯东方泋的有些作风,可是欺负手无寸铁的女子这种事,他是想都没有想过的,更何况这个女人还是梅长苏的人。
“萧景琰管教属下无方,在这里先给姑娘陪个不适。”虽然不是很情愿,但做错了事自然要赔礼道歉。
“没关系,飞流已经替我教训他们了,我现在心里很畅快。”东方泋依然是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语气,还不忘替飞流挥手加油。
这个时候,戚猛已经被飞流制的死死的,翻身乏术的他心里苦苦思索解脱之法,正好看见东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