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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族长大人形象改造大作战-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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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是很容易让人心生傲慢的高度啊。只是,被她想起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呢?
须佐能乎真是高大。真奈记得,从前她总是能从很远的地方就看到那个巨大的蓝色武士。不知道斑会不会也看见她呢?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会看见她吗?
真想……再见他一面啊。
查克拉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从她身体里流走。威风凛凛、太阳般光芒四射的武士,同时也像是一个永远喂不饱的怪兽。真奈握拳平举,赶走所有杂念,万花筒写轮眼里软弱尽退,终于只剩一派纯粹的战意。
她只有一分半钟。
速战速决。
金色的武士拔出了腰间长刀!
地面的人群蚂蚁般游走,口中吹出的风刃撞在须佐能乎脚边;他们扔出无数武器,手里剑、苦无、长刀……
统统,只是徒劳。
武士长刀挥斩过处,无人能挡!一时间,战场飞沙走石、地动山摇,崩塌声、爆炸声、人们声嘶力竭的喊叫全部混在一起。但所有声音都被狂风弱化,真奈只听见风声长鸣,还有她自己越来越剧烈的喘息。
十、九、八、七……
口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身体虚软得马上就要倒下。但不行,再坚持……哪怕几秒钟。
金色武士慢慢消融:血肉褪去,骨骼零落,身形越来越矮小,最开始耀眼的光芒也逐渐黯淡。当这用巨量查克拉组成的武士彻底消失时,真奈也再支撑不住,跪在地上,只有手里的刀勉强支撑着身体。
秘药的效力过去后,副作用以飞快的速度袭上来。真奈恶心得想吐,却连吐的力气都没有;身体忽冷忽热,骨头上好像有蚂蚁在爬。
但她的眉宇间却慢慢展露出一丝放松的神情。因为在她面前,所有能够追上来的敌人已经四散倒地,昭告着这场战役终究是她取得了胜利。
而且……
她冷静地感受着身体的状况,欣慰地发现,或许是自己体质特殊,身体除了不适以外,竟然没留下什么太严重的损伤。这意味着她今后仍然能作为一个强大的忍者活下去。
哎,她是不在乎强不强大啦,只是她还要回去守护家人,还有去把那个混蛋揍一顿拽回来……
真奈允许自己休息了大概三十秒,然后艰难地站起身来。她要赶在后续追兵到来之前,赶快离开这里。
一步。两步。三步。
“真奈大人。”
封印术、毒药、秘药的副作用,还有高强度战斗后的疲惫,这些都让她的感知变得无比迟钝。当真奈真正听见这声称呼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冰凉的长刀穿过她的心脏。
真奈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茫然地低下头,看着胸口透出带血的刀尖,还有心口慢慢洇出的血迹。
痛的感觉这才慢慢传来。
“抱歉,为了志村一族的未来,就请您先前往三途川休息吧。”
和克制有礼的话语不同,背后握刀的人将刀尖狠狠一转!剧痛刹那间袭来,真奈几乎以为自己的心脏被搅碎,干涩的喉咙却只能吐出一声闷哼。
好痛……
真的,好痛……
生命在飞快流失,像阳光下迅速消融的冰雪,一点一点蒸发;死亡的气息迅速将她包围。她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在快要死的时候,是真的会冥冥之中有所知觉的。
知觉在抽离,视野开始模糊,世界正逐渐变得遥远。那一瞬间,时间忽然被拉得很长,变得很慢。
据说,人死之前,这一生的回忆会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放过。原来这是真的。朦胧之中,无数片段和场景在眼前飞舞;她忽而看到那个夜晚他决然离去的背影,忽而见到花火大会上他低头吻她时、睫毛上落下的焰火的光芒。
还有其他很多人、很多事,但是到了最后,她看见的仍旧是那片森林中的空地,还有阳光下笑容灿烂的少年。
那是……她最初的光。
“——住手!住手!住手啊啊啊啊啊!!!!”
有谁……在呼喊吗?
真奈迷茫地抬起头,努力睁大眼睛,终于看清那个朝她跑过来的人。啊,不对,她已经看不太清了。但……真熟悉啊。
黑色的长发和桀骜的发梢,奔跑时会像战旗那样烈烈飞舞;轻甲在他身上碰撞,发出不绝的轻响。
……斑。
生与死的边缘上,回忆和现实交错的区域之间,她突然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她突然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站在这里,更忘记了那个人曾如何离开、只留给她一个头也不回的背影。
他为什么扔出手里的刀呢?身后为什么有重物坠地的声音?为什么她觉得浑身发冷,为什么连抬起手都艰难?
不知道。
“真奈、真奈你怎么样!不不不……我带你去找医疗忍者……”
这一刻,她的时光仿佛突然倒流。她以为自己还处在十几岁的少年岁月里,以为这之后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她看见他,还以为他刚刚从那片残阳如血的战场归来。她看见他的脸,近在咫尺。
为什么,他的声音听上去如此恐惧?他在害怕吗?他在慌张什么啊?
还是,不知道。
但,也不重要。因为……
真奈艰难地抬起手,轻轻碰上他的脸。
“斑、斑……”她望着他,露出一个恍惚的笑容,轻声呢喃道,“你……回来啦……”
他的背后,那片闪着光的……是星星吗?真奇怪,她好像……从没见过这么多星星,真是璀璨啊,就像是,这漫天星斗……要向他们倾泻下来一样……
斑,你看……星星……真美啊……
然后。
世界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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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头垂了下去。
她的手还贴着他的脸,他明明还握着她的手。
“……真奈?”
斑几乎是茫然地望着她,怔怔地叫出她的名字。但没有回应。她仍然一动不动,就那么安静地低着头。他看着她,足足有好几秒。
“……真奈。”他又叫了一声。
天地宽广,如同无边无际,唯有呼啸的风是唯一的回答。一片狼藉的战场上,那个被他一刀钉在地上的偷袭者还在挣扎,斑的注意力却一丝都没分给他。他只是看着面前的人。
“真奈,”他轻声说,“我回来了。”
依旧,没有回应。而远处的风穿过疮痍满身的岩石,发出幽幽的呜咽声。
他的嘴唇剧烈地哆嗦了一下,眼睛直直看着她,哪怕夜风吹得他眼球无比干涩,他也不敢眨一下眼。
“我回来了。”斑放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固执地说,“真奈,我回来了。”
没有回答。没有笑容。没有愤怒。没有眼泪。记忆中那双明媚温暖的眼睛此时轻轻闭着,苍白的嘴唇上,血迹红得刺眼。
斑就那样呆呆地看着她,然后轻轻把她揽在怀里,让她的脸紧紧贴着自己。“真奈,”他小声说,声音开始颤抖,“你回答我一声吧。”
没有。没有呼吸。
他的声音中再也没有往昔的高傲,甚至他都忘了自己从不习惯对人袒露任何软弱的情绪。
“你回答我一声,就一声,好不好?”斑抱着她,侧头轻吻她的发顶,如同以前他常做的那样。
……没有脉搏。
“你睡着了?喂,醒醒啊,真奈,我不是告诉过你……受伤之后不要睡吗?”
没有心跳。
“我错了……我错了好不好?我带你走好不好?回答我一声吧,真奈……”
……求你了。
没有任何生命的迹象。
她死了。就在他眼前,她死了。
斑麻木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过了很久,他慢慢转过头,去看那个只剩一口气的偷袭者。
“我认识你。”他的声音机械而冰冷,“你是志村家的人。”
志村。宇智波。木叶。砂忍。利益关系清楚地躺在他脑中,讲述着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偷袭者痛苦地咳了几声。分明死到临头,他却刻意笑起来。
“咳咳……呵呵……哈哈……”他满怀着幸灾乐祸,恶毒地问,“没错,我们要让真奈给志村让路……但是,斑,你真的知道,真奈为什么要冒险来到砂忍村吗?”
斑一动不动。血红的写轮眼注视着偷袭者,没有半点波动,像是一滩死水。
“因为……砂忍村有复活之术啊!哈哈哈……”他充满恶意地大笑,“真有趣不是吗……强大的宇智波族长……拼死想要复活的……究竟是谁啊?”
——真奈,当年那个忍术,你要是放到泉奈身上就好了。
她拼死也想要复活的……究竟是谁啊?
“……闭嘴。”
他的声音太小,偷袭者仍在喘着气大笑。
“畜生我叫你闭嘴啊啊啊啊!!!”
突然暴怒起来的男人随手拿起苦无扔过去;利刃狠狠贯穿偷袭者的眉心。笑声戛然而止。
荒凉的沙漠上,终于只剩他,还有他怀里死去的恋人。
不,她对他而言,远比那更多。她是他仅剩的家人、唯一的温暖,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那部分,是……他的光。
斑低下头,浑身颤抖,最后终于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悲痛至极的哀嚎。那声长长的悲鸣却也最终散落在风中,被这片荒漠吞噬殆尽。
他终于……什么也没有了。他的光,没有了。
他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站了多久,他就低头看了她多久。他总觉得,或许下一秒她会醒过来,然后抱着他的脖子哭着问你这个骗子你不要我了吗。然后他会说,没有真奈我没有不要你,还有泉奈的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骗你的我只是想让你安心留在木叶,最后我会回来找你,你乖乖在木叶等我好不好……
直到她脖子上挂着的什么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力。那大概是在战斗中从她衣领里滑出来的,而她没注意。那是一个圆形的挂坠盒,很小,很朴素、没什么装饰,只用一根金属细链系着,看上去能打开。
斑盯着那个挂坠盒。
然后,他意识到了什么。颤抖的手伸出去,斑握住挂坠,然后打开了它。
一张照片静静地躺在那里。黑白的照片,边缘有一点点泛黄,却被玻璃细致地压住,显然主人十分爱惜。照片上,真奈搂着他的腰,回头笑眯眯地看着镜头;而他微微皱眉,看上去有些不耐烦,目光却放在真奈身上,嘴角有一点点弧度。
——“斑大哥!木叶新开了一家照相馆,标语是‘和重要的人一起,留下重要的时光’。”
——“哼,就是骗你们去花钱的。”
——“才不是!去嘛去嘛!”
——“……怕了你了。”
——“嘻嘻……我最喜欢斑大哥啦!”
——“所以说你和两岁的小鬼有什么区别?”
这是他们两个唯一的一张照片。而真奈居然一直……随身带着。他还记得那一天,他背着她,而她一直在开心地笑;她趴在他背上,像小太阳一样温暖。
他记得。每一个细节,他都记得。然而照片上的那两个人,看上去如此熟悉,却也如此遥远。
——我们命中注定失去所爱之人,否则我们怎么会知道他们有多重要?
一语成谶。
斑托着挂坠的手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到最后几乎快握不住。
“真奈……啊……”最终,他也不过能低低地吐出这个名字,尾音嘶哑,好像一声绝望的哀鸣。
“不。”
突然,他眼中那些沸腾翻滚的情绪平静下来,而他的手也变得平稳无比。
“已经没有意义了。”斑的嘴唇抖了一下,然而他到底说完了这句话,“这些东西,在你死之后……全部,都没有意义了。”
所有这些,唯有你在才有意义。
随着这声宣告,斑五指合拢,微一用力,那只被精心爱护、随身携带的挂坠立刻出现了裂痕。
“噼啪——”清脆的破裂声响起。
细微而脆弱的声音,却像有着奇异的力量,在响起的一瞬猛地禁锢住了他的动作。这个机械地说着“没有意义”的男人忽然急切地张开手,小心翼翼地重新打开挂坠,用拇指摩挲着玻璃,反复确认里面的照片到底有没有被划伤。
这完全是本能一样的动作,直到确认完,斑才如梦初醒。
怔了两秒钟,一抹苦笑出现在他脸上。“就这样吧……就这样吧,真奈。”他喃喃地说,声音里有着悲哀至极的温柔,“毕竟,你能留给我的,也就只有这一样东西了……”
所有的,能用来给他怀念她的,只有这一样东西了。
那么多年啊,竟然只有这一样东西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轻易便将链接挂坠的细链掐断,放入自己怀中。然后他横抱起恋人,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他朝着银河的另一端走去。他朝着没有人知道的方向走去。
果然,所谓“火之木叶”,只是个笑话而已。
这个世界的前路,他已经看不到了。
那么,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隐藏虐点:题目。参考正文线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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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思。我觉得,我可能对真奈太差了……
写到她死那里还是很难受的。
不知道这章小天使萌觉得如何……可能虐得还好吧?我的虐点感知系统一直处于失灵状态,捂脸
明天开始就是斑爷的番外,他的脑回路会在番外里仔细讲。时间点从他们少年时开始,一直到斑爷老去的时候。
再然后就是长长的终结章~
……虽然我觉得这章还好,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请容许我诚恳地提醒小天使萌一句,这真的是个HE大团圆结局,请不要给萌萌的作者菌寄刀片(不,四十米的长刀也不要)。么么哒!
☆、番外:千山(1)
十几岁的男孩子,必然会在某一时刻突然意识到一些东西。关于身体,关于欲/望,关于梦中的狂乱和手上的黏湿。
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冲动是15岁。休战期,没有任务,被战争和杀戮挤压的生活突然松开不少,潜藏在深处的本能便悄然上浮。
雪肤红唇,身姿婀娜。他不记得梦中女人的脸,只剩下一点模糊的感想和早上冰冷的被褥。
父亲田岛很快就知道了这件事——大概是收拾东西的侍者告诉他的。他把斑叫过去,丢给他几本画册,皱巴巴的脸上泛出笑容,欣慰、得意,还有一个日渐老去的父亲对新长成的儿子的特有的嫉妒。
斑讨厌父亲此刻看他的眼神,就像打量一件好用的工具。后来他翻了那些画册,于是知道父亲看他时在想什么;他已经有了繁衍后代的能力,可以让他那强大的基因继续流传下去。
第二天——还是第三天?总之,不久,就有女人送到他房里。
雪肤红唇,身姿婀娜。还有比梦境中更清晰的柔软的皮肤、饱满的胸脯,线条柔和的双腿屈起来,露出女性温暖的神秘之地。
理智上,15岁的斑知道这是他的责任的一部分,他的祖祖辈辈、他的父亲都是这么过来的;但另一部分的他,还有着少年特有的纯洁的他,又痛恨着这种把他当工具的行为。
但这点痛恨既不合理,也抵不过性意识被唤醒的男人的欲望。更何况,斑所厌恶的并不是这欲望本身,而是承认自己还不能完全主宰自己的生活这个事实。
鱼水之欢的滋味很不错,他对女人也挺满意。不过,仅此而已了。斑很狡猾地用查克拉化掉了射进去的精/液,离开时看着女人潮红的脸和高举的双腿,讽刺地笑了笑。
性是缓解压力和疲惫的好方法,也是带来快乐的捷径。所以斑之后也有过几次,但不多。毕竟他最感兴趣的还是修炼、战斗和自己的理想;和这些正事比起来,性简直不值一提。
再后来,到他18岁的时候,父亲伤重去世,他成了族长。压力陡然压下,两个小的又才14岁,帮不上什么忙。那段时间他找女人的次数多了一些,也有几个固定的对象。理论上,他只需要通知一声让她们自己过来就好;但想到家里还有两个小孩子,斑就严肃地告诉自己:务必要守护好弟弟妹妹的纯洁。
他觉得自己简直责无旁贷,而完全忽略了自己就是在15岁上通晓男女之事的事实。所以每次,他还是自己过去女人的住所,并且从不留宿。
因为小时候有过被泉奈跟踪的教训,所以他现在都会很小心;加上成年后他和弟弟的实力差距越发大起来,斑就更是来去自如。
真奈和泉奈于是就真的毫不知情。
就这么过了两年。
那天晚上,斑从裕子那儿回来,整个人都还处于舒适带来的懒散中。直到他跨进家门时,都还在漫不经心地想着一件事:裕子跟了他好几年,一直温顺忍让,今天却也颇幽怨地问他到底能不能给个名份。看来,是时候结束这段关系了;虽然有些抱歉,但他目前还没有要和谁结婚的想法。
哈,反正现在他是族长,可不像对面千手柱间一样要被谁压着结婚斑有点自得地想。
况且,如果非要结婚,对象么
他心里闪过一点模糊的念头。
但没来得及细想,就听见“砰”一声爆炸,然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啊”了一声,紧接着一个人影朝着斑的方向落下来。
斑下意识地张开手,把那人抱个满怀;怕她撞痛,还在接住她的一瞬间迅速后退并转了半圈,以卸去力道。
这个过程不过转瞬。等到尘埃落定的时候,斑想皱眉问问怀里这人到底在干嘛,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儿折腾,但立刻,他的注意力就被别的什么吸引了。
就在不久之前,他才经历了一场缠绵;他的身体还记得那一切快乐的源头——柔软的皮肤、婀娜的线条、潮红的脸庞和喘息。雄性的本能尚在作用,指引着他去发现某些相似的事物。
他的双臂正紧紧把一个人箍在怀里。他一手环过那纤细的腰肢,另一边手臂恰好横在一片丰隆之下;她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往下就是一道曼妙的线条。她喘息着,胸膛不断起伏,当他微微低头,就能透过她的黑发看见她白皙纤秀的脖子和锁骨。
喉头一滚。
一瞬间,他完全忘记了自己本来要说什么。
尚还残留的意识在心底不可置信地追问自己:这是真奈?是真奈?!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是这样的……
“泉奈!你使阴招!!”真奈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顾不得其他,还在愤愤不平地指责对面树上的人影,“居然提前埋了起爆符在地里!!”
显然,她是在和泉奈比斗——大概两人又为个什么小事拧了起来。他们总是这样,倒也不会真的生彼此的气,就是喜欢这么斗来斗去。
她和泉奈来来去去斗了好几句嘴,才想起来自己该从斑的怀里出去。真奈先扭了几下,却没能挣脱,反而觉得身上的手臂更收紧了些。她略微疑惑地转头,问他:“斑大哥?你怎么了?”
她头顶才到他下巴,转过头时侧脸便正好贴上他脖子上;口鼻间的吐息润在他喉结上。
她不知道,喉结是斑的敏感点。他浑身微不可察地一僵,猛地收手,几乎有些狼狈地退开一步。
斑知道自己现在显得很奇怪;实际上,连他自己都奇怪自己现在心里到底在转着什么想法。那想法似乎很显而易见,他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想清楚
——那是对的吗?
他心不在焉的,连跑过来的弟弟都没太注意。几句对话后,泉奈问他是不是累了,然后让他快点去休息;他顺水推舟地应下来。
他的眼光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真奈身上。她似乎相信了泉奈的猜测、以为他确实是太累了,恍然地附和着泉奈。
他忍不住再次观察她——以一种全新的、从未有过的目光和方式。
她正歪着头对他微笑。双眼明亮、肌肤白皙,上扬的嘴唇有樱花一样的颜色;没有铠甲的遮掩,贴身的忍者服就显出柔美的曲线。
斑猛地扭过头。
逃一样地离开了。
那一晚的梦里,梦中女人的脸头一次清晰起来。他在她身上狂热地辗转,逼她一次次叫出自己的名字。
醒来时,斑对着床褥发呆。他想起梦中被他压在身下的人,她的声音、她的脸。而现在的痕迹告诉他,他昨夜格外兴奋。
……他该怎么做?
等他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一个火遁烧了床单被褥。他忍术用得极好,刚好烧完时就一个水遁灭了火,半点不会有火灾之虞——就是现场颇显狼狈,恰如他此刻的心情。
斑向来自诩早已过了男女纠葛一关。他从不将女人们放在心中,更不会让她们中的谁妄想拥有影响他的能力——他是成大事者,怎么会被这些小事绊住?
直到现在,他才终于体会到那种患得患失、辗转反侧的滋味:真奈是怎么想的?她对他的感情应该是和泉奈一样的吧?知道自己的兄长对自己怀有什么幻想的话,会觉得恶心吗?会,远离他吗?
斑一直嘲笑真奈东想西想想太多,但实际上,宇智波家仿佛生来就对感情更加敏锐;无论他是否承认,他在骨子里同样有着一份细腻多思。
甚至从很多年以后来看,他的那份细腻多思,相较其他族人而言是只多不少的。
不过那毕竟是要很多年后,才能从所有既已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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