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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族长大人形象改造大作战-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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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从很多年以后来看,他的那份细腻多思,相较其他族人而言是只多不少的。
  不过那毕竟是要很多年后,才能从所有既已发生过的事实中揣测出来的了;现下而言,斑还只需要纠结于自己的心情就好。
  幸也不幸,他其实也没有太多闲暇思来想去;宇智波一族和千手一族的战况日益激烈,他越来越多地只能以“宇智波族长”的身份说话、思考、行事。
  况且,即便得空休息一会儿,斑还要把时间划给自己的理想一些:那个少年时相识于南贺川的友人,至今仍在孜孜不倦地试图说服他停战议和。绝大多数族人都对此嗤之以鼻,甚至弟弟泉奈也态度激烈地表示反对。
  所以,果然只有他一个人总是会对柱间的请求感到犹豫吗?是他,太幼稚了吗?
  ……不,不对,会犹豫的并不是只有他一个人。每当他迟疑时,在族人们齐齐的反对声中,他总能感觉到一道熟悉的目光;其中包含了某种和他共通的东西。既有情感上的,也有精神上的。
  真奈。
  于是,斑的思绪总算能够顺理成章地淌到她那边去了。
  曾经,想到真奈,斑会想她的性格、为人,会想她最近修炼如何,会想她和泉奈凑在一起怎么总是打打闹闹、像两个小孩子。
  可现在,斑只能想到她的脸、她的身体,想起她的呼吸近在咫尺时的奇异感觉。紧接着就是梦里狂乱的情形……
  他再也没去找过裕子她们。他好像突然怀揣了一个宝贵的秘密,只想专心致志地护好这个秘密,其余的就都成了不值一提的云烟。
  然而这样能让他幸福纠结的时光宛如梦幻泡影。
  没过几年,泉奈在战场上被千手扉间重伤,最终死在他和真奈面前。他死前,执著地要斑亲口承诺,会守护好宇智波一族,会守护好真奈;得到应诺后,泉奈心满意足地笑了,还是小孩子一样天真的笑颜,说大哥你用我的写轮眼吧。
  斑几乎崩溃——之所以是“几乎”,是因为真奈已经崩溃了:她盯着泉奈的尸体,眼睛红得几乎滴血。斑亲眼见到她眼中有新的勾玉生出。下一瞬,真奈就直直晕了过去。
  斑脑子嗡一声,差点忘记怎么呼吸——难道他才失去泉奈,又要失去真奈?!
  幸好不是。
  那以后,日子越发艰苦起来。斑全然忘记了自己曾经那天真的梦想,疯一样地不断战斗。他每次在和千手的战场上都恨不得亲手斩杀千手扉间,可柱间太强,除了他没人能阻挡。
  和千手扉间厮杀的是真奈。她自从得到三勾玉写轮眼和时空忍术卷轴,实力便又上一个台阶,和千手扉间不分伯仲。
  每每回到家,他们彼此对视一眼,都只看到一张疲惫却坚定的脸。每次这个时候,真奈便会对他笑一下,并轻轻抱住他,说我们都还在。
  是的,他们都还在。
  可到最后,也只有他们还在了。因为尽管有他们两个人对抗柱间和扉间,可宇智波的情况仍旧江河日下。越来越多的族人开始期望停战、期望他能接受千手送来的议和书。
  怎么可能。绝对不行。
  斑知道,族人心中对他怀有怨气,因为泉奈重伤的那一次他只顾带着泉奈离开,要不是真奈当时尚留有理智、尽力带着被抛下的族人回来,不少族人都会成为千手的刀下亡魂。
  斑无法为自己辩解一句——也没有可辩解的,那都是事实。
  可是,他必须遵守对泉奈的承诺。他必须……给泉奈报仇。
  真奈也是这么想的。
  到最后,也只有真奈和他是这么想的。
  投降的人越来越多,主和派的声音越来越大。但不管他们怎么说,斑都不曾动摇——他一定要给泉奈报仇。
  直到他偶然见到有族人私下哀求真奈,让她帮忙劝说自己。那天夕阳如血,真奈尚未换下战袍,身上浸满血迹。她沉默地听完族人的请求,脸上分明闪过犹豫,却仍旧沉默地摇头。
  斑忽然了悟:他一直以为真奈无法走出泉奈死亡的阴影,但或许,真正困住她的其实是自己。
  而他自己……难道又是真的半点不曾考虑过停战吗?
  他听到自己内心动摇的声音;这个声音在他和柱间最后的决战中达到了最大。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性命关系到真奈的性命,斑会想赌上生命和柱间一战:胜,则宇智波胜;败,他这个族长去死,宇智波的族人们可以如愿以偿地去求和,不必受他拖累。
  如果不是真奈。
  这样一想,就好像真奈是他的弱点和软肋一样。可每每意识到,真奈和他不仅流有共同的血、更加性命相连时,斑就觉得,无论他的处境再如何艰难,就为了这么一个人,他也有用不完的勇气和决心去面对一切挑战。
  他会守护好她。无论如何,他会守护好她。
  可是……泉奈呢?弟弟死去前那空洞的眼眶,又好像是永远的噩梦,血淋淋地提醒着斑,不要忘记他承诺过的话。
  两种矛盾的情绪在他心中争斗:柔软与冷酷,犹豫和坚定,冷静和愤怒……
  爱,与恨。
  只是连斑自己也没想到,他远没有自己所以为的那样善于控制情绪;当他再一次面对柱间、扉间,面对接连夺走他亲人的千手一族,面对柱间那天真的苦口婆心时,斑心中的恨意失控了。
  他满心都是泉奈死前的样子:虚弱的脸、空洞的眼眶、全心全意信赖他这个大哥的笑容,还有那分明的对生命的留恋……
  他还那么年轻!他那么有天赋!他本来可以成为一个多么出色的忍者!!
  现在,泉奈所有可能的未来,全部——没有了啊!!
  怎么甘心!怎么不恨!
  那场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愤怒、悲伤、对世界的困惑充斥了他的大脑。斑只看得见曾经的挚友、现在的敌人,只感觉得到手中团扇掀起的火焰如何灼热地舔过他的脸颊。
  以至于当他最后躺在地上,听见那声凄厉的“斑大哥”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一件多不理智的事情。
  他以为自己猛地扭过了头;可实际上,因为超负荷战斗,他此刻已虚弱不堪,连转头这个动作都显得缓慢而吃力。
  真奈体力天生不如扉间,长时间战斗本来就渐渐落在下风;刚才又是因为斑而分神,于是被扉间在腹部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但她毫不顾惜自己,只顾挣扎着抬头,急切地看他。
  斑只觉心里剧痛,那一瞬间对千手扉间的恨意到达了难以言喻的顶峰。
  “住手,扉间!”竟还是柱间出言喝止扉间。
  扉间瞟了真奈一眼,确定她失去战斗力之后,对着他妇人之仁的大哥叹了口气。然后他大踏步走到斑的身边,扬起手中苦无,尖刃朝下、就要狠狠扎进斑的身体!
  那几秒钟,时间仿佛过得极慢。
  斑清楚地看见真奈如何抬起了头,脏兮兮的小脸上,往日温和明媚的眼睛此时亮得出奇,闪烁着一种平静到诡异的、充满希望的光芒。
  她盯着他,一言不发。
  电光火石间,斑明白了她在想什么!
  ——在他死亡的一瞬间,她当年在他身上留下的忍术就会发动。他能回到巅峰时期的状态,一举杀掉疲惫不已、毫无防备的千手兄弟!
  ——泉奈大仇得报,宇智波获取胜利,世上再无人能抗衡宇智波斑!
  ——代价只需要一个无足轻重的她的命而已!多么划算的生意!
  斑头一次发现真奈的眼神中也能透出如此疯狂的情绪,而他竟然也全数接收到了!
  不!!你不是无足轻重!!如果连你也不在了,如果没有你,我宁愿……
  “扉间不准动手!!”
  柱间的出手挽回了这一切。
  斑冷眼看着柱间,看着他苦口婆心、天真执拗。那一刻,他自己也说不清是否内心深处对于柱间的天真尚留有一丝羡慕,羡慕他时隔这么多年,竟依然能够保留少时的执著。
  假如不是有真奈,他会让柱间杀了自己;假如不是有真奈,他绝不愿忍受和千手扉间呼吸同一片空气。
  但是他还有真奈。他还有不远处那个,用着急又茫然的眼光看着他的真奈,不明白他为什么真的就答应了柱间的求和提议,而放弃了在她看来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好个屁!
  斑在心里恶狠狠地爆粗口。他深恨自己,明明知道真奈的痛苦和愧疚,为什么还只顾着自己的仇恨。真奈居然会以为,她居然会这么理所当然地以为,他宇智波斑会为了复仇而甘愿拿她的生命作代价?
  不!怎么可能?他明明宁可自己去死,也不想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可看看真奈现在的样子!斑痛苦地质问自己;看看她现在浑身是伤、狼狈不已的样子,这就是你的“守护”吗?
  不是的。
  躺在地上,斑松开了代表和柱间议和的握手,他转头望向真奈,尽力对她安抚地笑了笑。
  真奈,我会给你一个新的生活,一个新的开始。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斑之前有情人(pao友)是传统+责任,嗯还有本能,食色性也嘛。当然啦,我可以写他一直没有,真奈是他初恋两边都是C之类的,但那样比较不现实,没什么意思。
扉间巨巨是很萌啦我承认……但是为什么最近他的人气爆炸了,捂脸。他不一定比斑爷好。他心里最重要的一定是木叶,还有他大哥。他就算很爱一个人了,脑子里也永远有理智的一席之地。嗯这么说吧,他肯定会从阿凑那里知道和彦,再从和彦那里知道志村。但为了木叶的稳定,在缺乏足够证据的情况下,他是不会立刻向志村动手的(那是一族之长啊)。
而斑爷的话,当然管你三七二十一,砍了再说。
门总真的不是那种暖乎乎的男二啦(话说他真的算男二吗,啊哈哈)
PS:为什么我突然成渣作者了……ORZ

  ☆、番外:千山(2)

  斑当然不会知道,很多年后,柱间会认真地告诉别人,斑是他的“天启”。那时候,初代火影满怀感慨,然而听的人没有谁能真正明白。
  没有人明白,在那个烽烟遍地、仇恨绵延的年代里,他们在彼此身上寄托了创造和平的志向,也更没有人明白,后来他们联手创立的木叶对他们有着怎样远超寻常的意义。
  对斑而言,木叶是一个少年时就幻想存在的乌托邦,是一个没有仇恨、没有鲜血、没有争斗,没有失去和被失去的痛苦,只有笑容、守护,只有信任与爱的——
  梦想之地。
  这个想法是如此地天真、纯粹、不切实际,更像是孩子对神明虔诚却稚嫩的许愿,而不像是一个成年人深思熟虑的想法。甚至于,连斑自己都没能明白他心中最真实的愿望。
  他只是天然地以为,木叶创立了,那一切痛苦就过去了,一切幸福也就到来了。
  他只是在同盟达成的那一刻如此高兴。他只是……当他和柱间站立在高高的岩山上,眺望着初初建成的村落,当他透过一片树叶望着那片青山翠谷时,他从未如此心满意足过。所有过往的悲痛、憎恨,在那一刻似乎都得到了抚慰;眼前生机勃勃的景象,还有手里翠绿的树叶,都在告诉他,他多年来的梦想终于实现。
  所以,当扉间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耐烦地催促着,让他们去参加和火之国使者团的会议时,斑竟然也能够忍耐住心中的憎恨。他回过头,冷冷注视着扉间,也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厌恶和警惕。
  但他手中依旧握着那片树叶。
  就像那时他依旧牢牢抓着少时的妄想。
  尽管斑心中明白,由于他自己在战争末年的失控,族人对他失去了信任;他也明白,宇智波现在在木叶的处境不能说好……
  但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新的开始。就在他的脚下,是一个他一直期许的地方,一个……他想要给真奈的、美好的地方。那是他多年前就许下的愿望——想要在这里保护他最重要的人们。
  最重要的人。
  宇智波真奈。真奈。两个音节,就连这样轻轻念出来的时候,他都会觉得心中被什么轻盈的情绪充满。战争结束、和平到来,斑终于又能在闲暇的时候,慎重又纠结地去想她。年轻的身体、无处释放的欲/望,于是那些辗转许久的狂热梦境再次降临。
  很多时候她都毫无所觉地在靠近他,笑嘻嘻地挽着他,或者开心地抱着他撒娇。她纤细曼妙的身体靠着他,柔软的肌肤有若隐若现的香气,笑容明媚而且毫不设防。斑总是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要一时冲动低头去吻她。
  他想吻她。他想抱她。想得最辛苦的时候,斑甚至会恶狠狠地想,怕什么,干脆直接把她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腰要了她好了,难道她还会拒绝他吗?但所有这些妄念过后,他都只能在黑暗中看着天花板发呆,最后给自己一个苦笑。
  太珍惜,反而就不敢了。
  也有很多时候,他想起她时是不带任何欲念的。
  有一次,大概就是给木叶起名那一天吧,真奈走在他身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个人眉飞色舞的,最后还抿嘴笑起来。他记得那片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脸颊上,也把她淡粉的嘴唇映出一点晶莹的光泽。如果可以,他真的想低头吻她,只要轻轻一下便好,就像亲吻一朵樱花。
  但他只是望着她,然后自己也笑了。
  “真奈,你笑什么?”
  她偏头看他,眼睛一眨,笑容就变得狡黠起来,“你猜?”
  真奈真正开心的时候,眼睛总会弯成月牙,从小就是这样,一直不变的甜蜜可爱。以及,说话绕来绕去的坏习惯。“真奈,你说话还是这么不直率。”斑觉得有些怀念。
  她就无辜地睁大眼睛,然后自己一下子哈哈笑出来,说好吧族长大人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她是真的开心,笑意在眼睛中闪亮,连她身边的空气都变得活泼起来。
  斑想,她简直像一束光。在经历过那么多年的烽火硝烟、那么多悲痛欲绝和无能为力之后,她却依旧保有最初的乐观。她依旧能对他哈哈大笑,能够拉着他的手,信心满满地说斑大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光。
  同样是那一天,他在柱间的办公室外,不小心听到柱间和扉间的对话。他根本没有想偷听的意思,走窗户也只是突然来了兴趣,但就是那么巧,他听到第一个词的时候,下意识就隐藏了自己的气息。
  “你说火影?你怎么能这么乱来……”
  斑并不惊讶扉间的坚持,以及他对宇智波强烈的不信任,但是他话语中透露出来的信息却让斑心中一沉。他知道族人跟村里处得不太好,但从不知道有那样的流言。
  ——宇智波一族是邪恶的一族?
  开什么玩笑。
  可居然,真的有人相信吗。
  那是斑第一次明确意识到,或许木叶并不如他想象的一样纯白无暇、接近完美。后来他再想起这一天的时候,他的心早已变得冷硬,一点感觉也没有;但当时他还很年轻,梦想出现的瑕疵让他格外沉郁。至于柱间最后对扉间的妥协,斑倒并不意外。换了他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
  他在木叶里漫无目的地走,又沿着森林边缘前行,最后再次站在了岩山上。中午的时候,就是在这里,他跟柱间并肩而立,念着“火影”这个词,望着木叶全景,生出勃勃的野心和对未来的期许。然而到现在不过几个小时,正午高悬空中的烈日就成了残阳,郁郁地挂在西边,把木叶也照得暮气沉沉。
  人与人之间真正的信任,不变的守候,这些……真的存在吗?
  至少会有一个人。这个世界上,至少会有一个人。 
  忽然之间,斑很想见到真奈。他站在山上眺望宇智波的位置,然后直接从悬崖上跳下去,往那个有她在的地方跑去。
  有她在的地方。名为“家”的地方。他仅剩的、唯一的、最重要的羁绊。
  真奈。
  进门时她也刚到不久,看到他就眼睛一弯,甜甜笑着叫他“斑大哥”。柔软温暖的笑靥,他只想紧紧抱在怀中,一生都护着她,让她能一直在他身边笑着。
  在他身边。
  那个月色如水的夜晚,她喝了酒,主动坐在他怀里,迷离的目光和湿润的嘴唇,引燃了他全部的渴望。那早已萌生的幻象——雪肤红唇、丰胸细腰,在他身下哭泣般□□;种种梦中最狂乱的景象和此刻的现实重叠,化为他无法抵挡的诱惑。
  他终于抱了她。吻、抚摸,找到她动情的地方将手指用力嵌进去,在她猛地仰头□□时吞下她的声音。他从没想过会在男女之事上去取悦谁,除了她——他想让她快乐。她抱着他,眉眼因为痛苦和欢愉而难耐地蹙着,青涩的身体被他一点点打开;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毫无掩饰地对他闪光。
  他永远记得,她躺在他怀里,捧着他的脸,眼睛里全是他的影子。窗外春雨淅淅沥沥,她温柔地说,斑,我爱你。那一刻斑竟然会觉得羞涩。他几乎有点不敢看她,就垂下眼睛,然后轻轻抵住她的额头,不让她看到自己的表情——那大概有点傻吧。
  他记得自己说,我也是,真奈,我爱你。
  ——我所深爱的,只有你了。
  这句话是真的。从以前,到现在,还有他那时看不到的、遥远的未来,这句话一直都是真的。但是,斑这样的人,仿佛生来就有对全世界的勃勃野心;宇智波的血始终在他身体里奔腾、燃烧,永远不会熄灭。尽管曾在战争中惨败,尽管经历了无数次的失去,他依旧是宇智波斑,是那个少年时就立志要创造和平、斩断仇恨的男人,是那个不去开疆拓土、不站上荣耀之巅就不会罢休的男人。
  是那个,把木叶看得太重,把纯粹的信任、绝对的和平都看得太重的……宇智波斑。
  他看得太重了。甚至忘记了,原来在最初的时候,当他坐在岩山之巅,望着草木葱茏的山谷,和人约定要在这里建立一个没有战争、没有仇恨的乐园的时候,他其实是为了把重要的人保护起来的。
  原来最初的最初,他只是想要小心地守护着她,给她一个新的开始、一种新的生活的。然而当斑终于想起这一点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从木叶二年到木叶四年,两年时光匆匆而逝;就连那个月光如水的夜晚,也慢慢被越来越多的思绪掩盖,如同被杂草遮蔽的花朵,再也难觅其踪。两年里,有新的家族加入木叶,村里的势力越发盘根错节,发生的种种矛盾也越来越多。
  尤其斑执掌治安队,木叶里一应丑陋他都能一一看见。还有村中暗暗流传的、针对宇智波的谣言、某些确实愚蠢的族人,以及木叶高层中毫无意义、惹人厌烦的勾心斗角,都让斑一天比一天怀疑:宇智波一族,真的能在木叶长久生存下去吗?他曾经无比期待的,人与人之间相互信任的那一天,真的能在木叶到来吗?
  一天比一天怀疑,一天比一天看不到希望。
  而木叶之外战火依旧,甚至有不少血腥本身就是木叶造成的。忍者受雇而行,哪有那么多底线可以坚持?不如说,“底线”这种东西,对行走在黑暗中的忍者而言,根本就是奢侈。
  斑开始觉得,木叶说不定是一个错误。尽管,他为了实现那个关于信任、关于和平的梦想,淌过无数鲜血、迈过无数尸体,忍受了无尽痛苦,最终才到达这片看似美丽的忍村,但说不定,这只是个错误。
  那么那条通往和平的真正道路,是什么?
  这个问题开始一遍又一遍浮现在他心里。
  他想起南贺神社的石碑。在那座自六道仙人处流传下来的石碑上,刻着唯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才能看见的神谕——只要人类还存在,争斗就永远无法停止;唯有同时得到宇智波和千手的力量、开启无限月读的世界,才能真正拯救宇智波,才能真正拯救世界。
  斑曾对木叶无比热忱,甚至一度忽视了这个神谕,但当那份热忱褪去、怀疑升起时,这份神谕就重新变得重要起来。
  神明总是比人类更有力量的。神明总是比人类看得更长远的。
  斑从未怀疑过神谕的真实性。他觉得他感受到了冥冥之中的召唤,接收到了神明的意旨:唯有他宇智波斑才有永恒万花筒写轮眼,而神明选中他,令他成为这个世界的救世主。这是唯有他才能踏上的道路,是只有他才能扛起的责任。
  但真奈怎么办?
  想到她的时候,斑仍旧会觉得温暖,只是现在越来越多地有了矛盾之感。他知道,真奈生性乐观,又聪明,这几年一直努力地在家族和木叶之间周旋。很多斑所厌恶的东西,她同样看得到,但与他不同,她虽然也不高兴,却很平静地就接受了。
  发现这一点的时候,斑其实是有些失望的。记忆里,真奈一直是他的小尾巴,天然就能理解他很多想法。少时战乱的岁月里,父亲不必说,是绝对的主战派,甚至提一提“停战议和”这个词都会被他赏一巴掌。弟弟泉奈全心全意崇拜他,但受父亲影响,他同样对议和不屑一顾。唯有真奈,唯有她会跟在他身边,认真听他埋在心底的理想,悄悄跟他说一些比他还异想天开的话,然后一本正经地跟他讲,终将会有一个和平到人们觉得无聊、要想方设法寻求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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