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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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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一成不变的眸子里突然涌起了一股怒火。他的眼神看起来还是波澜不惊，但是凭我和他多日的相处，很容易感受到他的感情线。
我右手一挥，狠狠地打在刘彦的右眼上。他的眼睛像灯泡一样大，反而更容易被攻击。我说：“**就是个杂种，太监，恋童癖，你妈要是知道你现在变成这个恶心的样子，一定会骂你爸当初怎么没把你射在墙上。哦哦，你的阳痿是不是遗传啊，原来你就是你妈妈在外边偷人生的杂种，还好意思说别人。哦，不对，不是偷人，是偷蜈蚣。”
刘彦嚎叫一声，张起灵抓住这个机会一刀刺向他的眼睛。谁知刘彦在剧痛之中仍然死死地拉着我，充满恨意地像掰一根康乐果一样把我的手臂掰断。我疼得惨叫一声，只见他受伤的右眼极快的速度变成了石头，并且慢慢凸出。
他来回掰我断裂的手臂，我疼得死去活来。他的手早已变成石头，张起灵实在无从下手救我，只听刘彦一边又把我另一只手臂掰断，恨恨地说：“你这个□□，你以为我是那么容易被你杀死的么？。。你这个薄情寡义的贱人，想不到你的情郎对你还挺好，你已经知道这个镜子的用法了，他明明可以自己走，却恋着你不放。你知道么？你就是被这些男人惯坏了。那好，就让你多受些苦，让你不得好死，看对你一往情深的张家族长会不会为你伤心。”
他又要掰断我的腿。只听张起灵冷冷地说：“霍玲不离开的话，我也不会走。与其这样，不如我摔碎了镜子，我们同归于尽好了。”
刘彦听了这话，立刻放开了我，像发疯了一般去抢张起灵手中的镜子。张起灵抓住这个机会，用极快的速度拉住我已经断掉的手臂把浑身是血的我抱在胸前，一脚狠狠踹在刘彦半肉半石头的脸上，凌空一跃而起，瞬间又稳稳地落在七八米之外的门前，连缓冲也没有。但我仍然因为剧痛已经快晕过去，迷糊中眼看着张起灵将古镜放入门上的圆洞中。门果然开了。张起灵带着我跑出去，这时那门就如同八卦图中阴阳颠倒一般一个旋转，古镜在其中转了个圈，转到了外边。刘彦嚎叫着扑过来，张起灵没有一丝犹豫，狠狠一脚踹在古镜上。古镜四分五裂，伴随着刘彦惨绝人寰的惨叫，门闭合了。门内发出了一阵石头爆裂几乎是天崩地裂的轰鸣声。就像矿场上炸石头一样。巨大的声响将我的头脑冲击的一片空白，然后就彻底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迷藏—土之卷1
我醒过来的时候，断了的手臂已经被包扎好；没有我想象中的疼。我挣扎着爬起来，口渴的难过，想喝点水，就去拿他的水壶。张起灵看看我，默不作声地把水壶拿起来放在我嘴边。他的动作很温和；我喝了几口水，静静地靠在墙壁上休息。过了一会，我睁开眼睛看看他，他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就忍不住又逗他：“张起灵。”
他微微转过头，我笑的象花一样：“你又要和我同归于尽，又这样照顾我，不会是爱上我了吧？”
他根本不想理我。我撒着娇一定要他说，他勉强又有些不耐烦地道：“我那样说，只是想试探那面镜子对刘彦有多重要。”
我做出一副妖媚的模样说：“张起灵，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难道是我不够美么？”
他被我惹烦了，叹口气，不说话。
我看出他烦了，也赶紧闭嘴。
。。。。。。。。。。。。。。。。
不过我耐不住两人这样大眼瞪小眼，就又打破了沉默：“张起灵，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他不言语。我说：“说说话又不会死。我真好奇你这样的男人会被什么样的女人拴住心。”他淡淡地说：“我是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没有资格享受朋友和爱人。”
他的语气淡淡的，我在这样的环境下听来，却觉得有些哀伤。我说：“咦，张起灵，你身上的纹身呢？”
他说：“是用特殊的药物纹上的，只有体温升高或者动作激烈时才会出现。这种纹身在少数民族很常见。”
我说：“你是少数民族？”
他摇摇头。“当年做了一些事情，被人纹上这个纹身作为感谢。”
“什么事情？这个纹身是好的么？”
他说：“在苗族和瑶族部落可以畅通无阻，防止中毒。”
我仔细看了看他的左肩，突然想起体温升高和动作激烈。。。。。。。脸就红了。我“噗”地笑出声来，开心不已。我故意用白嫩如莲藕一般的手臂蹭他：“张起灵，我来试试，看你的纹身会不会出现。”
他冷冷地看着我，一直看到我的笑容渐渐消失，然后盯着我的眼睛说：“霍玲，别和我开这样的玩笑。我不喜欢。”
我被他的目光弄的有些发毛，又碰了个钉子心里不舒服，心想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要是真扑上来压倒我我还不一个耳光扇过去才怪。你不喜欢？真发生点什么是你占便宜好吧？
但是我没有把不高兴的情绪表现出来，指着那个水壶说：“你喝点水吧，就会暖和了。”
他盯着我看。我说：“因为你的脸色现在看起来比那个壶里的水还冷。”
他冷冷的神色缓和了些，脸上还是不好看。但是他默不作声地在火上吊起一只水碗，将壶里的水倒进去热。我看着他的动作，心里一种说不出的滋味。我只是开玩笑讽刺他冰冷的脸，他不会听不懂，但还是把水烧热。这样心细如发的男人，若是真有人成了他老婆，也会很幸福的吧？想起刘彦说的他家是近亲通婚。。。。。。。我心里又有些酸楚又有些好奇，又不好意思问他，转弯抹角地说：“你们张家人很厉害么？从刘彦的话来听。。。。。。。。。”
他淡淡地说：“和你没关系，你没必要知道。”
我小声地说：“你，你，你在家族里没有未婚妻的么？”
他这次并没有那么反感，但似乎是犹豫了许久，说：“在现在的社会，大概家族里也不会有心地纯良的女人了。”
他的话本来没有毛病，但是却好像碰到我心里某个地方。我一下子变了脸，说：“你喜欢心地纯良的女人？”
他为人十分敏感，立刻发现我的脸色和语调都不对。但也没说什么。我冷笑一声：“心地纯良？我看你是想找身心纯洁的吧？思想纯洁，最起码是个处女吧？现在的社会确实不好找了。幼儿园都有恋童癖做饭大叔了。”
他略微皱了皱眉头道：“霍玲，你想多了。”
我不言语。他也不说话。他本来就不擅长说话，但是我见他沉默，更是心似油煎。我用力咬着嘴唇，说：“你能消失一会么？我心情不好，想一个人呆一会。”
我说完以后，他真的消失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迷藏—土之卷2
他一消失，我一下子就慌了。
他是整个人从我眼前，一瞬间消失的。没有任何征兆。就在我眼前，一下子不见了。篝火还在，我把碗取下来，四周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喘气声。我紧张的有些发抖，喊他：“张起灵，张起灵？”
没有回应。
他的东西都在，就是人不见了。连回声也没有。我想起他之前的两次失踪，又想起他曾经说过的：“一转眼你就不见了。。。。。”我终于相信他真的是消失了，而不是我之前想的掉坑里之类的情况。
我想起一个电影，老公给老婆打电话约好看电影，老婆说：“老公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老公说：“我就在电影院前，你再哪？”老婆说：“我也在电影院前，你在哪啊？”老公说：“我就在门前啊！”老婆说：“我也在门前啊！可是为什么看不到你？”老公说：“我也看不见你啊！这是怎么回事？”结局是因为老公在来时的路上出了车祸，结果两人阴阳两隔，当然都在电影院门前却谁也看不见谁。
我和张起灵，现在就有点这个情况。
我们像是被一堵看不见的墙从两个人中间隔了一道，虽然在一起，却谁也看不见谁。如果这是幻觉，也未免太过真切。
这时，我身边的墙壁又蠕动起来。我怕极了，生怕刘彦还没死，引出无数蜈蚣。这时我发现在我身边的墙壁，都是金黄的沙土，象沙漠里的土一般。里面似乎有什么生物，我也不敢去碰。这时我后边一个温柔的声音传过来：
“姐姐。”
我大吃一惊，回头尖叫道：“小宝？！”
小宝穿着一身精神病院的病号服，笑涔涔地看着我。
我出了一身的冷汗，想来也不会觉得奇怪，刘彦都活过来了，小宝为什么不能？可是小宝莫非也和那个西王母签了什么合约不成？我看了看她，她看上去一切正常。
我定了定神，道：“小宝，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听他们说，你已经。。。。。。。”
小宝笑了，笑容十分清澈甜美：“姐姐既然已经到了我这里，为什么还问这个？我当然是和刘彦院长一样啊。不过，我没有他那么恶心就是啦。”
〃。。。。。。。。”我想了一下说：“你知道张起灵在哪里么？”
小宝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只是脆生生地说：“姐姐，你这是怎么弄的，这么狼狈。快跟我来。”
我看着张起灵的行李，犹豫了一下。小宝说：“东西放在这里就好，没有人会偷的。快和我来吧。”
我其实并不信任眼前这个小宝。不过，眼前的一切也没有什么值得信任的。我甚至怀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或者我早就死在哪里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幻影。跟着她走又能怎么样呢？我身边的墙壁一直都在蜿蜿蜒蜒地蠕动。我跟着她走了不远，就进了一个房间。
这是一个典型的女孩的房间。粉色的墙壁，粉色的床。白色的衣柜。欧式的台灯，还有一些娃娃和风铃。完全像个公主房样板。可就是因为太过精致梦幻，在这里反而显得十分不正常。小宝说：“姐姐，你先去洗个澡，我帮你找衣服。”
管她是人是鬼，能洗澡这件事对我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我走进装修舒适豪华的洗浴间，里面物品一应俱全，而且都是全新的。玛的，我也顾不上幻觉不幻觉了，跳进浴缸恨不得把自己淹死在里面。
洗着洗着我突然发现我的手臂恢复如初了。明明被刘彦折断的骨骼竟然完好如初。我的身上竟也没有什么伤，被那些骷髅抓伤的手臂和后背都恢复了往日的细嫩。我自来伤口就恢复的比一般人快，但如此的景象还是超乎寻常，我更加坚定了自己已经死了的想法。不过如果死了是这个样子，而没有冤魂追着我索命，没有油锅刀山的话，我觉得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我洗完了全身的毛孔出来的时候，小宝打开衣柜说：“姐姐，你看那个喜欢，就穿那个。”
“。。。。。。。。。。。。。。。。”我看着满满一衣柜的。。。。。。。情趣内衣？难以置信地说：“小宝？”
小宝眨着大眼睛，无辜地说：“怎么了？都不喜欢吗我可只有这些了呢。”
我看着这一件比一件性感的睡衣，笑道：“小丫头学坏了啊。欺负我是不是。你自己怎么不穿。我穿上了这里面的衣服，你是不是就要给我变出几个肌肉猛男来伺候我啊？”
小宝拿出一件红色的半透明的蕾丝睡衣，穿上上面会露出性感的□□，下面只能勉强遮住关键部位。小宝说：“姐姐，你试试这个。”
我大笑：“好好，不如一会你也换一件，走走性感路线，我们来开个睡衣party。”
我穿上去，小宝又让我穿上黑色的丝袜，黑色的吊袜带性感的让人喷血。当她又让我穿高跟鞋的时候，我笑着问她：“小宝，你让我穿成这样，真的不是要给我拍□□么？”
小宝说：“姐姐，那边有镜子，你去看看，你有多美。”
穿衣镜不是镜子，而是一面铁镜。我一开始没有注意到，这镜子外表是一个很现代的公主穿衣镜，谁想镜面竟是磨光的铁。镜子里的女人柳眉杏眼，唇若玫瑰，眼波流转，艳绝众生。
小宝站在我身后，轻声道：“算何止，倾国倾城，暂回眸、万人断肠。说的就是你呢，姐姐。”
我笑道：“看不出，你还挺有才的。”我心想不愧另一个人格是作家。。。。。。。
好诡异。她是个精神病人。已经死了的精神病人。现在和我一起在地下。一个听说是坟墓的地方。。。。。。。。。。。
小宝说：“姐姐，我要是像你这么美，该有多好啊。张起灵就会喜欢我了。”
我坐在她柔软的床上，尽量放松双腿的肌肉，说：“张起灵不是那样的人。再说，红颜易老。只看好你相貌的男人，你如何信得过？”
小宝盯着我，说：“姐姐，如果你没有这张脸，张起灵还会和你在一起么？”
我想了想，说：“的确，如果我不漂亮，就不会被他带到这里来。”
小宝突然将脸凑近我的脸，鼻子几乎贴到我的鼻子。这时我发现，她的眼睛眼白处，和刘彦一样布满了黑色的斑点。她有些贪婪有些狰狞地说：“姐姐，不如我们换一下，把你的脸换成我的，看看张起灵还会不会待你如从前？”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啊番外~~~~~~~
张起灵：“霍玲，当我孤独地在精神病院的时候，是你在我身边。”
霍玲：“恩恩。”
张起灵：“霍玲，当我在冰冷的井水里的时候，还是你在我身边。”
霍玲：“恩恩。”
张起灵：“霍玲，当我被蜈蚣攻击的时候，是你在我背后默默地支持我。”
霍玲：“恩恩。”
张起灵：“霍玲，当我被蜈蚣和骨头攻击的时候，是你不离不弃。”
霍玲：“恩恩。”
张起灵：“当我遇见接下来的一切危险的时候，你都不会走远。”
霍玲：“恩恩。”
张起灵：“所以，我认为，，，，，，”含泪抱住霍玲美女。
霍玲：“拍拍。。。。。”
张起灵：“所以，我认为，我的一切不幸，都是你造成的！！！！！！”
霍玲：“。。。。。。。。。。。。。。。。。。。。。。。。。。。。。。。”
☆、五行秘藏—土之卷3
我冷冷地看着她，什么也没有说。小宝重新站起身，轻轻叹口气道：“姐姐，你的脸色变了。看来，你还是珍爱你这张脸的。我理解。可是，姐姐，我真的很喜欢张起灵，你把你的脸和身体给我，把他让给我，好不好？”
她说话的语气好像张起灵是只宠物狗，说给她玩两天就玩两天。张起灵和我本不是男女关系，无所谓让不让，可是她轻佻的语气让我厌恶。但因为她是小宝，所以我什么也不说。
小宝也不再说话，看了我一会，慢慢地，从额头开始，一条条地把自己脸上的皮揭了下来。她的整个头就像剥了皮的苹果，一圈一圈，渐渐被她把皮肤拿下，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她剥完脸上的皮，又用血红的眼睛盯着我，脱了衣服，开始剥身上的。悉悉索索，皮肤像胶带一般一圈圈落下来，直到小宝的整个人都变得红通通的，肌肉流露在外，脸上雪白的牙齿显得格外狰狞。
我看着很恶心，要不是是小宝，我早就一堆恶毒的语言出来了。我就坐在那里，像看戏一样看着。小宝盯着我，说：“霍玲，西王母给了我一个方子。只要我把你的皮放在那方子里捣匀，再浇在我的身上，我就会变成你了。有了你的皮囊，别说张起灵，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对我俯首帖耳，不是么。”
我笑了一下，说：“哦，原来，你是大宝啊。你现在的样子真败火，我连喝王老吉的钱都省下来了。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恶心啊。其实你本来还长得挺有原创性的，可是换上我的脸你就变成个换汤不换药的盗版货，配上你那别人数星星你只能数月亮的智商，说上两句话就会被张起灵一脚踹到一边去。哦，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其实你写的推理或者恐怖小说，我每一篇都是只看开头就猜到结尾了。像你这样的人，不如把自己整个捣碎了回笼重造一下，和那个什么西王母商量商量，适当调试一下你复杂的外表和朴素的头脑，取个大众均衡值也好啊！”
大宝扑上来，照着我的脸狠狠抽了一巴掌。我不甘示弱，也扯上她□□在外的肉筋，和她扭打在一起。我一边上演泼妇的情景，一边心想着妹的，长这么大就见过男人为我打架，如今却为了男人打架。。。。。还是个跟我没关系的男人。。。。。
我本来力气就小，此时的大宝根本不是个人，我很快被她制服，压在床上。她血筋外露的脸如今更加狰狞可怕，她骑在我身上说：“霍玲，你这个贱人，尤其是嘴巴，真是贱的要命，难怪经常挨打。要不是我需要你的皮，我也想撕烂你的嘴。”
我动弹不得，冷笑道：“是啊，因为我一没有力气，二没有依靠。在挨打的时候就只能挨打，在被欺负的时候就只能被欺负。在我像现在这样被压制住毫无办法只能被人随意对待的时候，我除了骂几句人，没有任何还手之力。所以只要你不堵住我的嘴，我就会一直毒舌下去，最起码我还感觉我保留了一点尊严。如果一直这样沉默下去，被欺负，被侮辱，被嘲笑。。。。我早晚会精神分裂的，不是么？一方面分裂出一个人见人爱的不被人讨厌的可爱宝宝，一方面分裂出一个会写恐怖小说里发泄，在小说里把欺负过自己的人都杀死的变态，与其这样，我还是。。。。。。。。”
我身上的大宝突然哀嚎一声，似是被我戳在了痛处。随着她的一声哀嚎，几具和她一样没有皮的人形怪物竟从房间的地下一点点钻了出来。大宝放开我，冲着那几个人形怪物吼道：“把她的皮给我剥下来！”
那几个东西围住我，一股腥臭冲鼻而来，我连连作呕。我这才发现我身上刚穿的衣服和丝袜都和皮肉长在了一起，几个东西血腥味浓厚的大手一扯，就把我的衣服连同皮肉都扯了下来。有手扯住我的头发，硬生生撕我的脸皮。在剧烈的疼痛中，我连叫也叫不出来。在死去的过程中，只听大宝在咆哮：“霍玲，你欠我的！你欠我的！我都要你还给我！”
我知道自己的生命和血液渐渐地流逝，心下不明，大宝，我欠你什么啊？我在精神病院里认识你，与你无仇无怨。。。。。。。。。
大宝把胸膛用手抓开，从心脏的地方掏出一个瓦罐一样的东西，冷笑道：“霍玲，你是不是觉得奇怪，你欠我什么？你慢点死，我让你死个明白。一切说来话长，但我长话短说。你能理解多少就理解多少。我的一切都被你夺走了。作为小宝，我被你夺走了张起灵，作为大宝，我被你夺走了刘彦。对，你没听错，我内心残缺，他身体残缺，他喜欢虐待人，我喜欢被他虐待，从中感受到我的价值。我们从上辈子就相爱，我甚至愿意为他死。不过这都不算什么，最主要的是，你欠我一条命。霍玲，你知道我多大了么？我15岁了。你多大了？你18岁了。。。。。。你这么聪明，现在你知道，我是谁了么？！”
我的瞳孔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我知道了。。。。。。。。。你是。。。。。。。。。
可是我已经发不出声音来。我的手指轻轻地颤抖了几下，就闭上了眼睛。
原来是你。对不起。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如果我早知道是你。。。。。。。。。。。
不久之后，我缓缓醒了过来。可是现在的我，已经是一具没有皮的人形怪物。和他们不同的是，我身上淌着淋漓的鲜血。一切都不见了，大宝，房间。我好象在一个隧道里。隧道里满满的风沙，打在我没有皮的身体上，每一下都如同被利刃千刀万剐一般。好疼。我走的路上，洒满了流不尽的鲜血。
我好像以前走过这条路。记不得什么时候了。好像是古代，我穿着古人的衣服，梳着古人的发髻，美艳不可方物。可是在一个监牢里，我被剥去衣服，两个粗壮有力的女人用带刺的鞭子抽打我洁白如玉，线条优美的脊背。抽了一阵，又将鞭子沾了些沙水，继续抽打。沙粒抽在我的伤口里，我声嘶力竭地惨叫。终于结束了。可是第二天，又继续抽打我化脓的身体。鞭子抽打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渐渐地，骨头露了出来。我就在日日夜夜的哀号中渐渐没有了声息。
恍然如梦。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倒在地上，面前一个面容模糊的惨白女人蹲在我前面，捧起我满是泪水的脸，叹道：“霍玲，你生生世世都要这般惨死，可曾怨恨过上天，为何要让你出现？”
我说：“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要平凡的脸和淡然的一生。可是，让我生不如死的不是上天，是人。在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天地鬼神，而是人心。”
她微微叹了口气。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问她：“这里是哪里？我是不是已经死了？”
白衣女人双手娴雅地放在膝上，跪坐于地。我这时才看见她衣服下面，长长的，蜈蚣样状延伸的身躯。无数只爪子绵绵延延，直通向无边的隧道前方。她的脸上一片惨白，只能看见没有眼白的大黑眼睛。看不见嘴巴在哪里。可是她的声音很温柔。我听见她低吟道：“蜉蝣之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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