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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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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吟罢,沉默许久,长叹一声:“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乾、坤、震、巽、坎、离、艮、兑。。。。。。。皆源于此处。此处,乃是这天地万物的终极。”
我的头突然涌进了很多很多的东西,好像是杂乱不堪的记忆,如玻璃碎片一般刺进我的大脑。我抱住头,惨叫一声就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秘藏—土之卷4
我忽然又醒了过来,身上冷汗淋漓。我用力呼吸几口,从床上爬起来。只见大宝抱着一个坛子,正在一边哼着歌,一边捣着什么。我看了看自己,又似做了一场梦一般,可是梦见什么,却又想不起来了。她见我醒来,冷笑一下,刚要言语,就见到张起灵站在房间外。
他见到我,似乎松了口气。我脸色惨白,还没有从刚才的梦中恢复过来。张起灵环视了一下房间,显然也不能解释这里发生的一切,他又看看大宝,略微皱了一下眉头。
大宝突然变成了小宝一样,晃了一下手,手里的坛子就不见了。她起身充满纯真充满温柔地扑到张起灵身边,说:“张起灵,我是小宝。我们在精神病院里见过的。”
我冷冷地说:“就是半夜剥了自己的皮后来死在医院的那个。把自己弄得像车祸现场似的。”
大宝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过头,又是一脸温柔地说:“张起灵,你累了吧,去洗个澡换身衣服吧。”说着就伸手去碰触他,被张起灵一掌打开。他对我说:“霍玲,走。”
我起身向他走去,大宝在我们中间,甜美地笑了一下。“张起灵,你能到这里,真是不容易呢。可是,你要带她往哪里走呢?”
张起灵不言语。我觉得这话有蹊跷,但也没有多问。大宝接着说:“张起灵,你看那个贱货穿成什么样子。我好心让她找一件衣服,那么多她不要,偏要这一件。。。。。。。。”
我觉得哪里有些奇怪。她让我穿这件衣服,不会只是为了等张起灵来了跟他说这些吧。我见张起灵眉头紧锁,突然想起哪里不对劲——只见他的麒麟纹身盘踞在他身上,想要腾飞一般。他说过,他的纹身是在体温极高的时候出现,可是他呼吸均匀,并没有激烈战斗过的景象。汗水顺着他的脸滚落下来,我自己也是满身汗水——我之前认为是做噩梦的冷汗。
张起灵二话不说走进来,走到那个有些倾斜的穿衣镜前,细细观看。他伸手触摸那面镜子,我这时发现他的右手很奇怪,食指和中指奇长,我从没见过这样长的手指。他的手尖轻轻触碰镜子,像抚摸一个绝世美女吹弹可破的肌肤。大宝看着他,眼睛越睁越大。脸上冷笑连连。慢慢的,不知是不是我花了眼,她的眼睛。。。。。。。。
我心里不详的预感越来越浓厚,快步走到张起灵身边说:“不要摸了,那个女人的眼睛好奇怪!”
张起灵回过头,怔了一下。虽然他很快恢复了一如往常的平静样子,可是在他转瞬即逝的震惊里,我相信他刚才一定看见了什么。而且是极端恐怖的东西。我马上回头,只见房间,大宝,一点点消失在我们眼前。身后的铁镜也渐渐融化了一般。我又看向张起灵,想问问他刚才看见了什么,可是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四周慢慢暗下来,但是仍旧能看见四周的一切。眼前只有一条路,我们身后是坚硬的沙土墙。我舔了舔嘴唇,低声说:“张起灵,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张起灵不言语。他扯下来左手缠着的绷带,向前走去。我跟着他走。这条路很奇怪,七扭八歪,张起灵不时用刀在墙上刻画。可是我们都看着墙上无论怎样也留不下痕迹。这墙很奇怪,似是流沙堆成的,摸起来坚硬无比,可是用刀一划,立刻有细沙将残缺处填满。
走了一段,出现了一个分叉口。左边的路看不见尽头,右边却是弧形的,这只能看见一小段。张起灵反手握着匕首,略微犹豫了一下,带着我走进右边的路。我想提醒他小心,可是很奇怪,我口干舌燥,嗓子冒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瞬间,我闷哼一声,只见一个血红的东西从地下闪电一般钻出来。张起灵反应奇快,几乎是本能地手一挥,我还什么都没看清楚,就见到那东西身上鲜血喷涌而出,喷在他身上。那东西马上瞬间钻回地下,又恢复了平静。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我们又往前走,刚才的一幕又发生。我们走路就像踩地雷一样。虽然因为张起灵的存在,他们并没有真正伤害到我们,但是在这种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下,用不了多久,我们全要崩溃。我们一步步退回到岔口,换了那条笔直的路走上去。这次好了很多,走了许久都没有出现刚才的事情。直到眼前又出现一个岔路口。这次我们比较聪明,直接走上那个比较直的路。可是走了没几步,一个东西箭一样从地面下面射出来。张起灵又是反手一刀,但是这个东西并没有像刚才那般消失,而是变本加厉地扑了上来。张起灵右手一把卡住那东西的脖子,只听咔嚓一声,那东西脖子被扭断开来。张起灵左手将刀狠狠刺进那东西的头颅,鲜血喷涌。那东西没有钻回地下,而是倒在我们面前,抽搐了几下就不动了。
我们又退回岔口,我拉住张起灵,比划了一下要他低头,然后在他耳边说话。这样可以用最轻的声音最小的口型让对方听到。我说:“张起灵,这里好像个迷宫。”
张起灵火热的唇贴近我的耳朵,说:“这里就是个迷宫。温度在不停地升高,我们必须在没被煮熟之前走出去。”
我扯过他说:“可是,我没觉得热,只是渴。”
他在我耳边说:“热了吧,热了就把衣服脱了。”
我楞了一下,他这话说的很轻佻,凭我对他的了解,即使他会说这句话,也不可能是这个语气。我正在愣神,他的手伸过来,奇长的两指抚上我的脸。他背着光,我也看不见他的眼睛。他的手拂过我的头发,耳朵,纤细的脖颈,似调情一般。我顿时脸上发烧,本就烦渴的脸立刻艳若桃花。我本能地往后靠,紧紧贴着墙壁。他的手离开我的脸,又抚摸我丝袜上方吊袜带位置□□的白嫩的大腿。还是那样温柔暧昧,我再也受不了了,抬手就给他一耳光。
他立刻挡下我的手,我没有打到,气急败坏地拽过他,对着他耳朵说:“**真是不要脸,变态,算我看错了人。”说完我转身就要走。就算知道我一个人必死无疑,也比跟他在一起强。
他一把扯住我,在我耳边说:“你的衣服有问题!你试试看,能不能脱下来?!”
我说:“去你妈的,你回家脱你妹去。”
他不再跟我多言语,拉住我的丝袜往下扯。我疼得差点死过去,拼命挣扎。张起灵在我耳边说:“霍玲,你的衣服好像。。。。。。。。长在你的身上了。”
我刚要说话,他说:“你先不要说话,听我说。刚才我不知道你真正说了什么,但是传到我耳朵里面的是让我把你的衣服脱掉。那句话绝对不是你说的,所以我想这是某人有某种目的,在暗示我什么。你自己可能摸不到,但是我摸到你身上所有的地方都有纤维一样的东西缠着。”
我赶紧摸自己,皮肤还是一样光滑,果然什么也摸不到。张起灵脸色很严峻,他在我耳边继续说:“刚才我一直接到把你的衣服脱了,这里就凉快了这样的暗示。我想,这就是在告诉我们,想离开这里的话,要么就在我们被蒸熟之前走出去,要么就脱掉你身上这件衣服,周围的温度就会恢复常温,我们再慢慢走出去。不过从现在我身上的纹身看,温度已经相当高,短时间内离开这个迷宫是不可能的,我们很快就会脱水身亡。”
我心想果然错怪了他,还对他冒脏话,想想自己过分的行径实在可恶。可是也来不及说什么,我舔舔嘴唇勉强说:“那就想办法脱我的衣服啊。”
他摇头:“脱不下来。衣服和你的皮肉长在一起,除非,剥了你的皮。”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秘藏—土之卷5
我听他这样说,心里明白了大半。想来刚才那句轻佻的话也不是他说的,只是传到我耳朵里是这样。一定是大宝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我们暗示,让我被剥皮惨死,还她那条她认为我欠她的命。
我说:“你有没有别的办法?要不就蒸成人肉馒头算了。反正你死了没人管,我死了也没有人会为我难过。我们都死在这里,起码彼此还能知道。地下做了野命鸳鸯,凭我的美貌,也不亏了你。”
他不言语。我猜他是不想死——当然我也不想,只得叹口气说:“要不,你先杀了我。然后剥了我的皮,你走出去好了。那个女人只是想要我的命罢了。”
他已经满脸汗水,我也有些呼吸不畅了。这是脱水的症状。我渐渐视线不清,他扶起我,继续往前走。模糊中只觉得一道影子划过,却看不清楚。只是本能地用手挡了一下。想是那恶心的东西又出来了。我尽量不依附张起灵,只怕给他添麻烦。我估计他比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只是赖于身体好,才勉强撑着。我手上扶着沙墙,慢慢地,就倒了下去。
张起灵见我停下,也停了下来。我隐约看到他的影子,张了张嘴,想让他自己走,不要管我,却说不出话来。我真的到了极限了。甚至开始出现幻觉。
幻觉中,11岁的我牵着8岁的妹妹走在盘山路上。大概是因为不同寻常的经历,11岁的我身体已经发育得亭亭玉立。8岁的妹妹则是和普通的8岁小女孩一样,单薄,幼稚。其实妹妹也很可爱,但是和我一比,就像个柴火妞一样。因为妹妹的平凡,也获得了她平凡幸福的人生。父母疼爱呵护,没有骚扰,只是一株温室里的花草,含苞待放。
一辆汽车经过我们身边时突然停了下来。几个流里流气的少年下了车拦住我和妹妹,放肆地对我动手动脚:“妞,真漂亮,那个学校的?”
妹妹吓坏了,死死拉着我的手。我比她还怕,扯着她往前走,却被他们拉住。
“妹妹,说两句话儿。”他们一边轻佻地说,一边将我和妹妹紧紧拉在一起的手扯开。妹妹吓得大哭大叫,我听见她哭喊,心疼的要命,拼命想挣脱他们。可是我的挣扎引起他们更大的快意,他们几个人扯住我,几个人扯住妹妹。我怕他们会伤害妹妹,怕妹妹会像我小时候一样。。。。。。。。我想求他们放了妹妹,对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我还没等张开嘴,他们就有人用力捂住我的嘴巴,恶狠狠地说:“怎么,想叫?等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让你叫个够。”
一个人说:“还找什么没人的地方,这么美的妞,我可受不了了,就在这里吧,不行一会把她带走,随便找个旅店。反正现在我是受不了了。”
说着,他的手在我身上乱摸起来,嘴里也胡言乱语。我拼命挣扎,他们一时竟也无法得逞,便喊扯住妹妹的人:“快过来帮忙,这小贱人真难弄!”
扯着妹妹的人把妹妹扯到盘山路的边缘,把她放在护栏上。只要他松手,妹妹就会掉下去。这盘山路外都是沙石,掉下去必死无疑。那两个人凶神恶煞地看着我说:“你要是再动一下,就把她扔下去!”
我被迫停止了挣扎,但是当他们分开我的腿时,巨大的耻辱埋没了我。我也并不相信他们真的能把妹妹扔下去,因为这些人年龄都不大,虽然染着发,穿着耳钉脐环,可也不过十七八岁。可能只是哪个富二代偷偷开出了家里的车带着狐朋狗友玩耍。所以我继续挣扎不让他们碰我。也许是我屈辱的扭动让他们看直了眼睛,他们只顾看着这个如花的少女像毛片里的女主角一样露出屈辱的表情,做出引诱的似乎是欲拒还迎的抵抗,不由一分神,手中不停声嘶力竭喊着“姐姐!姐姐!”的小女孩便直直地摔了下去。
伴随着“咚咚”的几声,然后是一声巨响,世界就一片平静。
一下子,所有人都不动了。抓着小女孩的两个人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往下看了看,突然像梦醒一般,双手抓着头发,嚎叫:“怎。。。怎么办?。。。。。。死。。。死了!!”
所有的人都吓傻了,放开我跑过去看。我也傻了,楞了许久许久,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只见妹妹直挺挺地躺在下面的沙石中,黄色的沙石满是鲜血,还在不断蔓延。妹妹的眼睛睁得很大,无比眷恋地望着天空,望着这个她不曾看够的世界。
我像一直发狂的小母兽一般,惨叫一声,就要跳下去救妹妹。他们吓傻了,本能地拉住我,我一口咬住那个人的手,狠狠地咬,鲜血和眼泪混合着流进我的肚子里。
一瞬间我清醒了一下。还是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古墓里。我和张起灵被困在沙石迷宫中。进退不得。可是很快又跌入幻觉里。
他们扯着我的头发把我拽开来,惊恐地商量:“怎,怎么办?”
领头的富二代哆哆嗦嗦地说:“还,还能怎么办,跑,跑啊。。。。。。。。。”
他们说:“可,可是,这女人看见我们的脸了,回去她报警,我们就全完了,我,我不想蹲监狱。。。。。。”
富二代咬咬牙,甩甩头发说,“把她也扔下去。”
他们说:“不行,要是一个人,还可能说不小心把她弄掉下去了,要是两个人,警察一定知道不是意外,,那,那我们就玩完了,。。。。”
富二代说:“那你们说怎么办?”
他们说不出结果,最后决定把我带走,再慢慢想办法。我被他们强行带到了富二代的家里。接着就面临着不堪回首的命运。
其实他们也是孩子,他们也没有预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他们巨大的恐惧,被警察抓住的惊惧,身败名裂的未来,也许要终身监禁甚至挨枪子儿。。。。。。。他们紧张,害怕,不知所措。在这样极度恐慌的状态下,必须麻醉自己,欺骗自己,给情绪一个宣泄的出口。最好的办法,就是从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绝色美少女身上获得刺激和发泄,用巨大的生理快感掩埋自己脆弱的神经。
有一天,富二代的母亲回来了。他们赶紧放开我。我红肿的眼睛,伤痕累累的身体,那个女人不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看着包括她儿子在内的满屋子的男孩,恶心地皱皱眉头说:“骚vv货!”转身就走了出去。我不肯放弃这个机会,拼命跑过去扯住她的手求她:“阿姨,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那女人愣了一下,继而冷笑道:“你是说,我儿子强奸你么?”
我惊愕地看着她的冷笑,听她说:“我儿子是个好孩子。你不自己脱光了勾引他,他连看也不会看你一眼。倒是你,你是谁家的孩子,小小年纪这么淫荡,一个人和这么多人,真是个贱货!”说完,她给了她儿子一些钱,竟然头也不回地甩门而去。
在我觉得自己就快被折磨死掉的时候,我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我做了这样的决定,找个借口磨磨蹭蹭地走到卫生间。这时,富二代家从来默不作声的保姆突然低声对我说:“孩子,我保护你,穿上衣服快走!”
我愣了一下,泪水就掉了下来。她胡乱用最快的速度给我套上了粗大的衣裤,连推带搡地把我推出门,告诉我:“快跑!不要回头!”
我流着泪,视线一片模糊。后面传来保姆尖利的叫喊:“那小丫头跑啦!你们快去追!”
我拼命地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一直到了天黑。我发现自己竟是在离家不远的小巷子里。我竟是本能地往家里跑。可是我不敢回家,我不知道我回去以后,如何面对妹妹的死,如何面对父母。毕竟在他们心里,妹妹才是女儿,我只是丢尽他们脸的贱货。我坐在黑暗中,一直到再流不出一滴泪。
过了许久,一个邻居惊叫道:“这不是霍家的大女儿吗?”她扯着我的手,又是泪流满面。她说:“你快回家吧!你爸妈快疯掉了!你知道吗?你妹妹没了!”
我想说我不要回家,现在的家一定是个地狱。可是邻居拉着无力的我,把我送回了父母面前。家里清锅冷灶,父母见了我,像是见了几世的仇人。母亲哭叫着拿起水果刀扎向我,父亲扯住我的头发不让我跑。在邻居的惊恐的惨叫中,我不知道被母亲砍了多少下,只知道自己全身包括脸上都是热热的鲜血。父亲在邻居的阻拦下松了手,我像狗一样爬出了家门,后面是长长的血迹。
我想起妹妹的脸。妹妹在襁褓中的样子。妹妹咿呀学语的样子。妹妹第一次叫我姐姐的样子。妹妹第一次向我要糖的样子。妹妹上幼稚园的样子。妹妹上小学向我显摆新书包和文具的样子。我突然明白,这个家没有了妹妹,已经不算个家。我之所以在这个家这么久,也许就是因为有妹妹的存在。
我想起父母的懦弱。刘彦他们的屈辱。父亲扯着我的衣服骂我贱货的样子,母亲毒打我的样子,父亲抽我耳光的样子,母亲用刀割我的样子。种种的仇恨,种种的痛苦。我要让他们偿还给我。既然不能让我幸福,为什么让我生在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不能对我好。为什么不能对我笑。为什么不能保护我。为什么不能爱我。
从那天晚上,我决定,我要杀掉父母。对我所做的,任何人,都要付出代价。
我不能老是被伤害,我要快点长大,站在伤害别人的那一边。
眼前又恢复了原样。视线还是一片模糊。朦胧中大宝站在我身前不远处,说:“霍玲,我们所有人,都是你害的。如果没有你,我和爸妈是多么幸福的一家三口。我和西王母签订转世的条约,历尽五道之苦,就为了今生找你索要你欠我的性命。你欠我的幸福。你眼前就是我当年摔死的地方,你自己跳下去吧。下面都是荆棘流沙,会让你美丽的皮囊尽毁,但你只有如此,才能清还你欠下的债。”
我冷笑道:“我欠了什么债?是你们欠了我的。生我养我却不能爱我护我,却都视我为仇敌一般。若说该死,该死的人也是你们。你们活该。爸爸死得活该,谁让他保护不了我还想强暴我。妈妈死得也活该,谁让她打我辱骂我。你死得也活该,我可没为你难过过,谁让你那么弱保护不了自己,又长得那么不堪入目,早死早投胎也好。”
大宝的脸瞬间变的奇怪起来。像一个气球一样渐渐扭曲膨胀。眼睛越来越长,而且是纵方向延长,渐渐地,她的脸变得像乌贼一样。她恶毒地说了句什么,我脚下一空,就跌落下去。
似是万丈深渊一般,到处的荆棘将我的身体切割得鲜血淋漓,高跟鞋脱落下去。我绝望地想抓住什么。。。。。。。
一只有力的大手将我拉了上去。我的意识很模糊,耳边是呼呼的风声。在我渐渐扩散的瞳孔里,似乎看见了一只黑色的麒麟,从我眼前呼啸而过。
作者有话要说:
☆、五行迷藏—土之卷6
朦胧中,随着麒麟的一声长啸,我瞬间如同醍醐灌顶一般,从内到外每个毛孔都清透了,神智也清醒过来。赶紧看张起灵,他看上去比我的情况糟的多。他的目光有些涣散,呼吸很用力,像是刚刚进行了一番殊死的诛杀。我想起刚才似乎有一只真正的麒麟呼啸而过,张起灵在那时似乎低声念了什么,似乎咒语一般。难道他身上的麒麟纹身是活的?麒麟本就是护主的神兽,见主人身临绝境出来帮忙也不是没有可能。
不过,如果这麒麟和张起灵有某种不可分割的渊源,比如这麒麟是张起灵的元神之类的,情况就不妙了。元神离开身体,不死也要重伤。我脑子里满满都是迷信的思想,可是细想想,在经历了这么多,还相信走进科学走进你大爷么?
我看看我自己,身上完好无损。连个伤口也没有。只是鞋子不见了,衣服有些破损。我记起张起灵哪里还有些一直没有舍得喝的淡水,忙把水壶找出来,喂给他一些。他看起来体力消耗极大,手里仍紧握着他的黑金古刀。大宝在昏暗的光线中款款走来,清纯可爱的脸上满是笑意:“不愧是传说中‘麒麟一笑,阎王绕道’的张家族长。有这样的本事,又能长生不老,为何把自己弄得如今这般狼狈?都怪霍玲这个贱人。”
她说着,走到我们身边想温柔地触摸他。被我狠狠推开:“犯贱是你对爱情的表白么?你的亲老公刘彦不是也在这么?他才是你的巴黎欧莱雅值得你拥有,亏你还有空在这里缠着我们不放。发骚也该有点贞操,犯贱也该有点尊严吧?这里之前这么热,是不是你的无处诉说的欲望开始发酵了?好可惜,你撒泡尿在这里都马上蒸发了,你都没法照照自己的样子。就凭你,脱光了在张起灵后面跑上一万米,他回一下头就算他耍流氓。省省吧,别等所有人都说你丑你才发现自己真的丑到爆。送你一句中国古话,别把我们对你的容忍,当成你不要脸的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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