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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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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他一直忙于生意,最近因为我的事情亲自出马,难得来霍家一趟。我想是他找秀秀出去吃饭。从秀秀当时不自觉地留露出的~亲~昵~和快乐~上看,我猜,秀秀应该是喜欢解语花的。我综合了一下这些信息,再加上我对霍家的熟悉,脑子里已经构建出了一个逃跑的方案。
我要问的问题问完了,已经接近~quan~~~luo~~的我慢慢地走过去,骑~在~了那个男人的双g腿k~上。他无可遏制地低吼一声,就要挣脱绳子来~抱~我。我故意~扭~了~扭~腰,见他的精神已经处在了空白和崩溃的状态,便撒着娇问他:“你裤~子~里~有什么东西,生生的硌人。是会让我高兴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已经无法听我说的话,只顾央求我快点,嘴里开始无意识地说着不干不净的~xia~~~liu~话。我从他的腰间摸出腰刀来。他还有枪,可是这种境地是用不得的。他见我手里拿着刀,竟然没有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满脑子都是我~yin~~~dang~的~身~体。他只是说:“宝贝,快把它扔了,别伤了你。我发誓除了它,硌着你的就只会是让你~快~huo~的东西了………”
我要知道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也再懒的和他废话。我手里的刀熟悉而随意地割断了他的喉咙。——我不认识张起灵的时候,好像已经杀了好多个这样贪恋我的男人了。只有和张起灵一起,我才是那个傻呼呼可爱的霍玲。离开他,我毕竟也要活着。凭着我的来历和美貌,除了血雨腥风之外,似乎基本无路可走。
我~穿~好~衣服,也不去管那具~尸~体。我翻开他的瞳孔看看,确认他已经死亡,心里不知怎么想起了传说中的黑背老六爷爷。如果我能见到他多好,一定让他教我快刀的方法。
解家和霍家规矩严明,这个墨镜男一定是偷偷进来的。他也许真想着我会和他~欢~好~之后远走高飞。可惜如果真跟他一起混,我会死的很惨。他根本就不会知道正确的逃离霍家的办法。
我凭着记忆摸索到了秀秀的房间。夜已经很深。霍家虽然夜里安静,但也算灯火通明。秀秀和霍老太太是不住在一起的。也许霍老太太目前还不知道我已经到了北京,不然凭她的耐心和性格,是不会等到明天在审问我的。一定是霍秀秀先行把我抓来。不过我估计她也没抱什么希望真正从我口中得到什么,否则她不会对我说那么多话。她也许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她也没想到我会在戒备森严的霍家逃跑吧?她一定是想先跟我说大致的事情,等明天霍老太太对我严刑拷打之后,再来问我。估计那个时候我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问什么我都会说出来,对谁来说都是省时省力的事情。
我凭借着灯光,翻找秀秀的房间。秀秀喜欢花儿爷,她们又是青梅竹马,她的闺房里一定有我需要的东西。比如花儿爷的戏服,比如年纪小些的女孩子喜欢偷偷藏起来的,蕴含着青春萌动和少女~羞~涩的化妆品。
令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有一个单独的衣柜,用来放置解语花的戏服。也许是解语花也会经常来这里换衣服。居然还有化妆的浓彩。这让我极为开心,连翻秀秀化妆柜的时间也省了。
秀秀说的对。
“如果是长得很像的人,就不会被发现。或者是□□,或者化了妆。”
女扮男装绝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可是如果穿上戏服,化了妆,就不会被发现。
解语花那样美的男人,想来也是旦角。我可以想象他在台上的婀娜多姿,如梨花般洁白而妖娆。他是个美到极致的男人,而我是个倾城绝色的女人,在一起倒有些像兄妹。所以这样的阴缘巧合,似乎是上天赐给我逃脱的方法。
旦角在戏剧里是最难化妆的一个。要贴片子,化妆,还要梳头。即使几个人一起忙活,一般最快也要半个小时才能化完。专业的工作人员都会提前两三个小时就开始准备。仅是贴片子的工序就极其繁琐,二柳小弯大柳各有千秋,讲究繁多而复杂。我虽然没有那么多时间去细心梳理,但是为了一会逃脱的方便,也只能耐心地站在秀秀镶着金丝琉璃的化妆镜前,认真地进行装扮,将各种颜色的膏体画在脸上,将发片贴好。(好在解语花有自己专用的发片,不似穷苦戏子只能互相通用)一件件穿上戏服,整理袖口。在这暗夜的灯光里,似要倾尽一世华丽。
我画着浓重的妆,还不忘顺了一瓶卸妆油。拿起了秀秀抽屉里的一把奥迪车的钥匙。钥匙很旧,估计解语花已经很久不开奥迪的车。当我缓步款款地走出门时,马上有人讨好地问:“花儿爷,这么晚,您还要赶戏么?不知是哪家这么有颜面,能请到花儿爷?”
我极力模仿着解语花的形态和表情。其实我最害怕的,是身高的差异。解语花估计有一米七八到一米八左右,而我只有一米六五。虽然女人比较显身高,但是如果是熟悉的人,或者是和男人近距离比较,一下子就能看出来。我已经想好,如果实在不行,就说是解语花同台的戏友,过来帮他拿衣服。如果被磨问的话,就说出那个我当年~勾~引~过的老管家的名字。那老管家的名字只有在霍家多年的人才知道,想必只要我说出来,他们就再不会怀疑,而会放了我。
但是令我诧异的是他们所有人都忽视了我的身高。似乎解语花突然变成不到一米七,也很平常。解语花平日里定是不与和他们太多交谈的。他容貌上有极佳的亲和力,但是气场却极为独特,清净高傲,似乎凡人难以接近他。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出现在他的身上,看起来却很协调,不露威严,却让人望而生畏,不敢~亵~玩。
我学着解语花的样子,平易近人中带着距人千里的高傲,微微地点点头,不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向放置车辆的地方。好在浓厚的妆彩可以一定程度地掩盖人的表情和眼神。他们紧跟着问花儿爷去哪里,要不要他们送。我也不理。一直到我走进车库,找了一辆年份稍早的奥迪车,暗暗祈祷这个就是。并且好使。随着遥控器的声响,车锁声也传开来,我才终于松了口气,暗谢天地。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顺其自然行云流水。可是谁也不会知道我费尽了多大的心血。我依旧冷冷地开着车,熟练地开出霍家大门。我隐约看见几个人耳语,想来是说解语花的闲话,我也不去理会。我出了霍家大门不久就摘了车牌。只要不碰见解语花本人,就不会有人多过注意。
我径直开到了最近的火车站口。脱了戏服,拔了发片,用车里的矿泉水简单卸了浓妆,但是从镜子里看,还是比站街的小姐还艳丽。我跑进火车站,这是是凌晨,大多数人昏昏欲睡。此时已是春运前夕,车站里地铺到处都是,空气里满满都是难闻的气味。我跑进洗漱间狠狠地洗干净脸。出来的时候,一个胖子堵住了我。
我以为是流氓,本也懒得理会。可是仔细一看,这是个年轻的男孩。他和我差不多高,肥大的脸上有些油腻。他有些局促不安地说:“你,你好。虽然我知道你看不上我,但是我还是想问一句,就一句,你,你有男朋友么?可以,把手机号,给我么?”
我看着这个胆子不小的胖男孩,心里不屑一顾。但是想到我身上身无分文,我就突然笑了,温柔地说:“我没有男朋友,一定是等着你的出现。我最喜欢看起来胖胖有福气的男人。”
看着我的桃花眼,胖男孩差点昏过去。他一定没想到我这样天香国色的美人会这样说话。他脑子一片空白,我主动挽住他的手臂和他说话。他语无伦次地告诉我他是大学生,家住在吉林。他想在回家之前先去长白山玩,因为他想些关于天池水怪的论文。我此时已经不能回到之前的城市,又不能停留在北京,身上也没有钱,所以便对他撒娇让他给我买票,我也要去长白山。我想先借助他去了吉林,再随便从哪里弄出些钱来,再做打算。
胖男孩不但给我买了票,还屁颠屁颠地给我买了很多好吃的。他说只有站票,但是他自己已经买到了卧铺票,可以让我去睡。我表面平静,实则心急如焚。生怕秀秀吃了饭回家就会派人来找我。
好在后半夜就有到吉林的火车,我有些迫不及待地和胖男孩一起检票上车。在被拥挤的人群挤进车里的时候,我似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而且我相信,不会是幻觉。
我瞬间一怔,接着就被人挤上了车。车上人不多不少,胖男孩之前已经和我交换了票,说等安顿下来就去卧铺车厢找我。我没有什么行李,轻便的很。车开始行走,我就去找张起灵。
我基本可以确定,我刚才看到的熟悉的身影,就是张起灵。虽然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坐上这列火车,他要去哪里,他要干什么,但是只要见到他,我就觉得自己可以重新回到那个可以避风的港湾。这种心情,打个不恰当的比喻,就有点像饱受磨难和虐待的流浪狗狗终于见到了自己的主人。
我想着该如何和张起灵重新相遇,是马上哭诉我的处境,还是尽量装作没事,慢慢地对他讲。我心事重重地拎起了中铺女孩的胖乎乎的流~氓兔,去找张起灵。
我穿着韩版宽松服。当我在一个六人间的卧铺间里看到张起灵的时候,将流氓兔塞在了衣服里。我走进去,房间里很凌乱,张起灵在上铺似乎在睡觉,一个胖子坐在他的下铺,面前一个泡面盒。两个男人在那里打牌,容貌都很出众,一个面容白净,身段不俗,看上去似乎是富裕人家的子弟。另一个肌肉精炼,眼神似乎隐藏着隐隐的杀气,但也帅气罕有。他们看我“挺着大肚子”走进来,表情各异地看着我。
我也没空看他们,不过人这么多,我是不可能对张起灵说我目前的处境和经历了。我只好按着衣服里的流~氓兔,摇了摇张起灵的床说:“张起灵,我有你的孩子了。你要对我负责任。”
胖子一口泡面吐了出来,玩牌的两人也目瞪口呆地看着我,张大的嘴巴里能塞下两个乒乓球。我瞬间觉得有点怪,仔细一想,这些人没准是认识张起灵的,或者还是他的熟人。突然有一个女孩冒冒失失地说怀了张起灵的孩子,我估计只要熟悉张起灵的人,都会是他们这样的反应和表情。
相比较而言,张起灵的反应非常奇怪。他连看也没有看我,一直在闭目养神。连眼睛都没有睁一下。他不可能这么快就又失忆了,再说如果失忆了,他一定会惊讶地看着这样说话的我。我脑子里飞快地转了一下,张起灵是何等样人,估计我还没有发现他,他就已经在火车站发现我了也未可知。所以他一点也没有对我的到来表示惊讶。也许他以为我没有看到他,也许他就做好了这样装作不认识我的准备——这中一定有他的隐情和理由。我想了想,或许是因为我现在的出现实在不是时候。至于原因,也许只有张起灵知道。
和我经历了这些一样,也许在这段时间,张起灵也经历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事情。他像现在这样一言不发,或许不是他不说话,而是“不可说”。
我像和他有感应一般,不知怎么突然读懂了他的暗语。他闭着眼不看我,也不和我说话,或许,他是在让我不要说话,快走。
一种莫名的危险突然袭来。下铺的胖子刚喊了一句“小哥你~他~娘~的~金屋藏娇这么久,也太不够兄弟…………”话还没有说完,胖男孩突然闯了进来。他一脸怒气,质问我:“你有谁的孩子了?”
突然的变故让胖子半截话又咽了回去,房间里一片静默。胖男孩恼羞成怒地一把扯出我衣服下面的流~氓兔,狠狠地砸在张起灵铺上,冲他怒吼:“哪里来的小白脸,抢我的女人!”
“……………………………。。”
我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房间里的人都不说话,静默着看看我,看看胖男孩,看看张起灵。张起灵依旧连眼睛都没睁开。我听胖男孩像猪八戒吓唬蜘蛛精似的“呔!哪里来的妖怪!”的语气,心里就恶心厌烦至极。可是我不能用太难听的话辱骂胖男孩,毕竟这里还有除张起灵以外的人,而且这些人还认识张起灵,我不想让他们认为张起灵的女人是个~水~性~杨~花~而且出口恶毒的坏女人——虽然第一种在胖男孩的表现下,似乎已经被那样认为了。
胖子见胖男孩骂张起灵是小白~脸,首先翻了脸,道:“你这爷们,不如先出去管教好什么你的女人。有种别让她过来找我们小哥。还有这位美妞,”胖子看我的眼神从之前的惊奇已经带有了一点鄙夷,“我们这位小哥好像也不认识您这高端美丽上档次有男人缘的美女,别把我们小哥整到你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感情戏里去,要想敲诈,胖爷我有钱,要不我现在给你点毛爷爷?然后就走吧您呐!”
我正巴不得走,胖男孩居然安静下来,满脸委屈地说:“霍玲,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我是一心一意的,你忘了你说过你就喜欢我这样胖胖有福气的男人么?不要看到个帅哥就跑了,走,跟我回卧铺去吧。”
妈~~的!我在心里大骂,你~他~妈~记性倒好,一字不落地说出来了!!我怀疑这胖男孩是故意当着张起灵的面说这些的;意在羞辱张起灵。我愤怒地想甩他个耳光,就看见车厢门开,一个足有□□十岁的老头走了进来。
这老头虽然年纪大,但是带着一股凌人的气势。一眼看过去就知道此人绝非泛泛之辈。而且他进来这车厢里,想是和张起灵他们一起的。他出乎我意料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臂说:“你是谁?霍玲?!”
我的臂骨虽然没有开放性骨折,但是骨头已经断裂,这老头年纪虽大,力气却大的惊人,他这样一扯,我疼得差点死过去。这时候我发现房间里的人看我的眼神也都变了。我突然想起了霍家霍玲。我长得和她一样,也叫霍玲。我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张起灵暗示我快走。也许我已经处在一个非常危险的范围之中。
我疼得惨叫一声,看了一眼这个老头。这一眼看去吓得我魂飞魄散,只见他的脸上从左眼到右眼有一道深深的刀疤,鼻梁处也有。可以说一条疤痕几乎将他的脸一分为二。按说就算他的眼球没有报废,这样大的年纪,也应该耳聋眼花了。可是他竟不像是瞎子,毫不犹豫地一伸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发现自己无名指的手指甲被硬生生扯了下来。鲜血淋漓。
无名指是手指中最~敏~感~的,何况十指连心。一阵剧痛瞬间席卷了我,我又是惨叫一声,拼命挣扎。张起灵居然依然在上铺闭着眼睛似乎在睡觉,似乎什么事情都与他无关,也不嫌我们吵闹,自顾自面无表情地半躺在上铺。
这老头早已发现了我断裂的臂骨,稍微用力一折,然后继续拔我的下一个手指甲。他在动手之前问我:“霍仙姑让你来这里做什么?除了你还有谁?”
霍仙姑就是霍老太太,我一边无力地挣扎一边哭着说我不认识她,不知道。我一边哭一边说自己只是个大学生,和男朋友准备去长白山玩,说胖男孩就是我的男朋友,我们热恋许久云云,胖男孩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腿都吓软了,一个劲地点头。老头冷笑说:“你不说也罢,改日我亲自去问她。带着你一起去,看你们母女能耍什么滑头。”
我大哭着澄清我和什么姑没有关系,说我是某某省某某市谁谁谁的孩子,真的不是他要找的人。然后趁着他手劲略松的时候想跑,被老头冷笑一声扯了回来,用力将我甩在门上。他用力极大,只听“咚”的一声,随着我的下滑,一注鲜血居然顺着门流了下来。我几乎昏过去,老头冷笑道:“霍丫头,跟我斗,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饶是我们闹成这样,张起灵依旧非常淡定地闭目养神,好像他不存在一般,也好像房间里非常舒适安静,完全没有发生什么,只适合睡觉休息一样。我见他不肯出手相救,心里知道一定有他不得已的理由,也不会傻到向他求助。反倒是打牌的二人走过来拉住老头。那个面容干净的年轻人言语很温软,应该是南方人。他说:“阿公,您先消消气,再问不迟。不过霍仙姑我也早有耳闻,她的年龄应该与您和我爷爷相当,若是她的女儿,不会是这女孩这般年纪。何况她说的父母地方名字俱全,不像是说谎。虽然阿公不会看错人,但是这中间也必然有些蹊跷,不如和她好好谈。”
这男孩话说的极为巧妙,劝说之余不忘记略微奉承,让人深思之外还感觉十分受用。如此会说话,并且行动尊敬规矩,想来也是人中龙凤。另一个肌肉精良的男人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拉开了老头。我虽然头痛欲裂,但还有意识,知道此处绝非久留之地。趁着那男人与老头拉扯的时候,我找了个机会冲出了门。如同惊弓之鸟。路过的车厢里都诧异地看着我这个头发散乱后脑勺流着血的“女鬼”,估计我明天要上报纸了。我也顾不得那许多,忍着头痛找到了车票上的位置,爬到了上铺。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子恶劣的气味中,我拼命忍耐着手臂和头还有手指的剧烈痛楚。长时间压抑的惊慌,害怕,恐惧,和对张起灵的思念,一股脑地涌上来。我咬着手背,终于控制不住地哭了出来。
☆、迷离世界—胖男孩4
作者有话要说:
某女死回来了。。。。最近事情太多,咳咳。。。(。。。。。。)
胖男孩不久之后也追了过来,也许是想安慰我,也许是想搞清楚状况。但是凭他的体积想和我一起在上铺是没可能,他也没有说什么。我头痛欲裂,哭着哭着就睡了过去。
胖男孩叫醒我的时候,火车已经到了沈阳。胖男孩希望我能精神一下,到了长春就下车。我晕晕乎乎地爬起来,到洗手池那里用冷水狠狠地冲洗头发和脸。看着镜子里有些苍白的自己,渐渐清醒过来,想着不知道张起灵要去哪里。是已经下了车,还是继续前行去黑龙江。
我和胖男孩走出长春火车站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饶是一天中最温暖的时刻,我还是被东北的寒冷冲的打颤。胖男孩把他的大衣给我,带我就近吃了一顿肯德基。几杯热咖啡下肚,我才终于暖和了些,脸上也恢复了一些生气。
胖男孩问我关于我的事情,我也不太回答,只是默默地吃东西。胖男孩无奈,也许他也不舒服。毕竟我们互不相识,上天就像和他开个玩笑一般把来历不明的我送到他的身边,莫名其妙地和他一起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从我对他的态度上看,傻子都知道我根本不是真心对他。胖男孩自己也自然知道,但是他就是本能地抱着一丝微薄的希望,想和我在一起。所以他心甘情愿地为我花为数不多的钱,希望能暂时留住这注定不会有结果的缘分。他看着我吃东西,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我好像是个被人耍的猴子。”
我看了看他,淡淡地说:“谁不是利用谁呢。”
我的话绵里藏针,说白了胖男孩所做的一切都是他自己选择的,我也没有强迫他。所以无所谓谁耍谁,谁利用谁。他若是有些自知之明,不贪恋我与他无关的美貌,我也完全可以换个男人去利用。这个世界似乎更容易接受□□的人心和直白的交易,显得自己不那么残忍而直接。
他终究还是舍不得我,忍着我的刻薄和冷漠,跟我商量吃完饭就去找地方休息,明天一早就前往长白山脚下的二道白河。我也没什么异议。饭后我们刚从肯德基出来,就见有人举着牌子大喊:“住宿么!!住宿么!!!!”
我和胖男孩对长春都不是很熟,虽然有些迟疑这过分热情拉客的方式,但是仔细一想我们一男一女,也不至于上了下流的套,便跟随举牌的老女人走了。我们的想象中她会带我们去一个二三十元的旅店,谁想她笑吟吟地将我们引到了一家比较正规的酒店宾馆。
我自有些怀疑,一般这种正规的酒店,哪里需要专人出去拉喊客人。可是无论怎样这也是一家人来人往的宾馆,想来也不会有太危险的问题,加上一仔细想问题我就头痛,便也顺势跟着胖男孩进去。胖男孩只开了一个房间,有些紧张地看看我。我也没搭理他,只见那个老女人又跑了出去,继续卖力地拉下一位顾客。
我在胖男孩洗澡的过程中看了看这个房间,也没什么特殊之处,标准的商务标间,一边一张床。光线暧昧而昏暗。胖男孩洗完澡我也走了进去,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自己。热水打在身上非常舒服,让我疲惫的身体得到了暂时的舒缓。我闭眼享受着水流,不久又睁开,想看看镜子里自己完美的身体。往日的我倒还没有这么自恋和变~态,但是这洗浴间的镜子和别处不同,非常之巨大,镶着的金边让人误以为自己是电影里的公主或者女王,足以勾起所有女人的爱恋之心。我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雾,准备欣赏自己的时候,突然发觉了奇怪的事情。
正常来讲,当人的手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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