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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之生如夏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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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之心。我伸手擦去镜子上的水雾,准备欣赏自己的时候,突然发觉了奇怪的事情。
  正常来讲,当人的手触摸镜子的时候,人的指尖和镜中的成像基本毫无距离。可是我发现,我在镜子外的指尖,与镜中的成像距离足有半公分以上。
  那就是说,这是面单面镜!
  所谓的单面镜,通常用于监狱或者精神病院。我在精神病院里,就常见这个东西。这个东西可以达到里面看不到外面,外面可以看到里面的效果,通常用于监视或者………偷窥。
  一种凉意涌上心头,我的脑海中开始了一个想象——一个有偷~窥~癖的变~态男人,利用这个单面镜,偷看前来入住的女人洗澡或者上厕所。他或者是宾馆的保安,或者就是老板。。。。。
  我慌乱地裹好围巾,简单擦拭了身体就跑了出来。我势单力薄自不会与宾馆理论,但我也实在不想住在这里了。可是我们刚住进来,又没有什么理由跟胖男孩说退房。心里想熬过一夜,不去洗手间也就罢了。。。不过就这样两个人在一起倒也有些尴尬,于是我和胖男孩出去在火车站附近逛了一圈,买了许多吃的,最后因为不堪男人们对我的骚~扰,胖男孩把我拉回了宾馆。
  胖男孩用宾馆的热水壶烧了些水,用宾馆的纸杯倒了一杯水放在我的面前。然后我就躺在那里看电视吃东西,胖男孩则连上网线玩笔记本。看得出他颇有些心神荡漾,好在他还没有胆量直接扑上来。
  过了一段时间,旅途的疲倦和头部轻微的震荡让我在吃饱后有些昏昏欲睡。胖男孩想是也疲倦了,竟比我还早地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我想着他在火车上把铺位让给了我,自己一路 站过来也的确是累了。于是我关了灯和电视,躺在床上发呆。
  自从被解语花带走至今,一切都发生的快而混乱,几乎没有喘息的机会。如今躺在床上细细笼络了到现在为止发生的种种事情,一时间也不知道是该继续和胖男孩前往长白山,还是该如何计较。正思索间透过外边对面小区照进来的灯光,我看见一只蜘蛛,从火警防报器上晃晃悠悠地垂了下来。
  在这种旅店里,出现这样一只在黑暗中肉眼可见的大个蜘蛛本身已经十分罕见。所以我好奇心起,也不去捉它,只看它要爬去那里。
  这一细看倒是发现了端倪。
  正常来讲,蜘蛛从上空悬着蛛丝垂下的时候,应该是蜷缩成一团的球状。可是这只蜘蛛悠闲地八爪张开,在空中爬来爬去。——好像他所处的空间不是空气,而是一层玻璃。
  玻璃?
  胖男孩睡得呼噜山响。我正要起身看个究竟,看那蜘蛛为何如此动作的时候,床下发出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挠床板。
  我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在黑暗中握紧了手中的水果刀。脑子里设想了无数可能,可能是偷窥的变~态,可能是什么牛鬼蛇神。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只要从我的床下爬出,我也不会让它好过。
  我身体有些僵硬地做出了随时准备反击的动作,这个时候,透过外边的光线,只见一只雪白的小手从床下伸出来,抓住了我的腿。
  我立刻起身,也不管这个手是什么,狠狠地将水果刀插在它的上面。可是我预想的惨叫并没有出现,反而那手臂像没有知觉一般,依然抓着我的腿不放。一个人头慢慢地从床沿边伸出,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从我的床下慢慢地爬了上来。
  她似乎没有什么知觉,但能让人感觉到她深深的恶意。她没有理会插在自己手上的水果刀,也没有拔出,只是慢慢地往我的床上爬。就像一个低级的单细胞生物,就像一条湿淋淋的虫。
  我看不清她的脸。只知道她全身湿淋淋的,头发如海藻一般。她的力气奇大,直接把我压在了床上。我瞬间想了很多,心里惨叫完了,这一定是个凶地。从我发现那单面镜开始就应该想到这里一定曾经发生过什么,变~态~狂~偷~窥美丽少女,被发现后决定强~暴少女,然后少女拼死反抗,然后就真的死了。——一起凶杀案就这样发生了,少女含着无数的冤屈与仇恨,找每个住到这个房间的人报仇。。。。。。
  可是即便如此,也不用光~着身体骑在我身上来发~泄她的仇恨啊!我身上又没有她需要的东西,也不可能临时长出来一根。。。。。。她的体重越来越重,我像传说中的鬼压床一般,渐渐呼吸困难。于是我抓着她的腿想推开她。她的皮肤冰凉而光滑,摸着十分受用,让人爱不释手。大概我这样的举动让她认为我也喜欢她,竟把大大的头颅低下来亲~吻我。
  她的头发浓密丰厚,完全看不到她的脸。就好像。。。她本身没有头,从脖子里直接长出很多很多的头发一样。她的头发带着一股甜蜜的香味,直冲进我的鼻子和嘴巴。我一阵恶心,拼命吐出嘴里的头发,心里发了狠。
  我本来想着就算是女鬼也好,拿她发~泄一下生理问题,张起灵知道了也不会生气的吧?可是这家伙床~上功夫太差,几乎要了我的命。倒不像是要爱我,而是要杀我。既然她无情,也别怪我无义了。
  赤~裸~少女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杀心。她缓缓地抬起头,将面容摆到我面前。
  我上方的脸打眼一看就不怎么样,和她美好的身体完全不符。仔细一看还不如打眼一看,只见她脸上的皮肤白花花的已经没有了面容,好像在海里泡了很多年一般,鼻子嘴巴已经模糊不堪,两只眼睛完全没有眼白,就像一具烂了很久的腐尸。
  看着这样的脸,就是强~奸~犯也不会有性~欲了。她的头发将我缠绕的越来越紧,似有无数怨念一般。我好不容易挣扎出一只手来,抓起桌上胖男孩的打火机点燃。
  我也不知道当时自己为何这样做,也许只是本能地认为这妖物既然晚上出来,一定也是怕光怕火之物,何况万物生于水而止于火,再厉害的东西,一把火烧个干净也就根除了。我满满的想法是把打火机点燃塞到她的眼睛里,再想他法直接毁了她。
  谁知火光刚起,她忽然不见了。一瞬间,在我面前消失的干干净净。
  我坐起身,身上已经被冷汗湿透,如梦初醒。我的手里还捏着打火机,房间里一片静寂。胖男孩依旧在睡觉,悬在空中的蜘蛛已经爬到了房顶。我剧烈地呼吸几口,打开了床头灯。床上亦是干干净净。我走到胖男孩的床边弯腰看,我的床下什么也没有。房间里只有胖男孩的呼噜声。我坐在他的床上发了一会呆,想起了另一件事情。
  胖男孩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正值荷尔蒙旺盛,性格又有些计较。他一路都在暗示我要和我发生关系,意思好像是你看我收留了你,你又不像是一辈子要和我在一起的人,和你在一起被你利用,我的钱不能白花吧?在宾馆开房间的时候他一直扭扭捏捏地想要开一张床的房间。在我的冷眼下估计他也意识到我这样的美人不是他想睡就轻易能睡到的,也只好作罢。
  按照正常的发展,虽说我这样拒绝他,正常的男人都不太可能在宾馆这种暧昧的地方控制住自己的欲~望,不和同住的女人发生关系。何况和他住在一起的,是一个沉鱼落雁的人儿。就算是他懦弱也好,他也应该在床上辗转难眠,而不是睡得这样沉。除了张起灵以外,我还没有遇到过和我在一起能把持的住的男人。
  是我高估了自己的魅力,还是胖男孩有问题?
  我正想着,身后一双胖手就抱住了我。
  我一回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打得胖男孩晕晕乎乎。他捂着脸说:“霍,霍玲,你怎么不睡觉?”
  我看着他胖胖的脸,心想就是女鬼也是有审美观的,宁可强~暴~我也不强~暴他。没好气地说:“睡不着。”
  胖男孩看着我~裸~露~的白~嫩~的腿,吞了口口水,竟然控制不住地把爪子放在我的腿上。
  我一把打开他,冷冷地说:“你想干什么?”
  胖男孩好像突然被打了鸡血,一把抱住我说:“你想干什么,我就想干什么。”
  我愤怒地骂:“变~态!”然后突然又觉得这是连我自己也骂了进去。胖男孩兴奋起来,竟把我压在身下。他压在我身上说:“别看我这个样子,其实我家里也是很有钱的。我祖上也是皇帝的亲戚,我祖爷爷死的时候,坟墓建造的就像阿房宫。。。你跟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受穷。。。。”
  我抓着手里的水果刀就划向他的脖子。他看见刀,嗷地叫了一声,一下子放开了我。其实他反应还算快,不然虽说我不会在这里杀了他,也会让他脖子上留条血印。我冷笑道:“敢碰我的话,小心我阉了你。比起刨你家祖坟,我更愿意看你断子绝孙。”
  胖男孩愤怒地骂:“你够狠!最毒妇人心!你,你不想和我睡,爬到我的床上来做什么?!”
  “。。。。。。。。”我想想也是,我到他的床上来,只要是个男人就会多想吧?这一闹我们也都睡不着了,我干脆就像讲故事一样把发生事情都对他讲了一遍。从单面镜说起,一直到刚才。我添油加醋地讲,本以为胖男孩会大骂我胡扯,或者拖着我去吧台投诉。可是他听我说完,只是说了四个字:“事在人为。”
  我楞了一下,不明白他说的什么意思。这是胖男孩摇头晃脑地说:“照你说的情况看,绝对不是鬼。”
  我见他这样说倒是来了兴趣。只听胖男孩接着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我怒道:“我又不是~公~务~员,上哪得罪那么多人。你有话快说。”
  胖男孩说:“我倒觉得一定是得罪了人。这个人和吧台串通好,把你安排进这间房间。
  单面镜后面没准是个空间,可以趁你洗澡时把你抓进去。或者找机会杀了你,把尸体藏在里面。“
  我心想胖男孩心理还挺阴暗。只听他扶扶眼镜接着说:“我们假设这个人就是这个目的,结果被你发现了单面镜的秘密,然后你跑出来了。他的计划失败了。他就要想别的办法治你。”
  我越听越玄乎,可是还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胖男孩说:“你看,让你和我睡在一起你不肯。这就给要害你的人留下了害你的时机。我们的床距离有点远,中间足够做些手脚,比如安置个消音玻璃。先在我们房间的水里加上点安眠药,让我喝下,这样我就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然后无论他们把你杀的惨叫声多大,我也听不见。别人也听不见。杀完你把你的尸体拿走就好了。和你一起住的我什么也不会知道。那个蜘蛛照你说的那么大个头和颜色看,也是个毒蜘蛛。也许一开始这个人想用蜘蛛害你,可是没想到你观察的这么细,发现了蜘蛛的问题,所以这个人只好从床底下爬出来杀你了。至于后来就更简单了。如果这个了宾馆是特殊的人开的,做了特殊的手脚,谁都可以从你的床下爬出来。”
  我听得目瞪口呆。胖男孩得意地说:“从进这个房间我就发现有问题了。所以一直要求你和我睡,出了问题我也能保护你。可惜你就是不肯。”
  我说:“你发现有问题?那你为什么还住?”
  胖男孩理直气壮地说:“换宾馆不花钱么?”
  我跳下床,仔细观察房间的布局。虽然我看不出什么机关,但是好像一切真如胖男孩所说。可是他猜得如此详细,让我惊疑中不免生了一种恐惧感。我迟疑地问:“如果有人要害我,他怎么会知道我会来这里?我来到长春纯属意外,就算是来了,也未必住到这里来。难道是领我们来的老女人有问题?万一我不来呢?你说的都有点道理,可是需要的客观元素太多。就算他杀了我,为什么不在别处?难道要嫁祸与你?”
  胖男孩毫不犹豫地回答说:“也许他的目的不是让你死,而是想让你消失。”
  我楞了一下。胖男孩接着说:“也许一切都是定好的。你被设计了。一开始就注定会和我在一起来这里,一切都是个局。让你死掉并不是真正的目的,让你神不知鬼不觉地从世界上消失,然后由另一个人取代你。这才是他的目的。
  “也许这个人想取代你去做一些事情。所以只能让你消失。然后他自己伪装成你,继续你的人生,去达到他的目的。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是不可代替的。“
  胖男孩说着,露出白牙笑了一下。这个笑容我有些熟悉。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我突然明白了,他话里的深意。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不可代替的。”那么,我身边的一切,包括胖男孩,也都可以被另一个人取代。
  我盯着他,咬着嘴唇问:“你是谁?”
  胖男孩笑了一下,先是低喝一声,一下子将身体伸展开。然后扯下脸上的□□。扯下面具的瞬间,马上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墨镜。
  这个曾经从流~氓手里救出我,然后挑~逗我~脱~衣服的黑眼镜,就这样变魔术一般出现在我面前。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不知所措。这个人到底是高富帅,还是胖男孩,还是黑眼镜。我已经无从分辨。这给我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这个人,可以是任何人。我完全察觉不出。不过他一直伪装下去也罢,如今突然暴露出身份给我,一种巨大的危机就扑面而来。
  如果一个想害你的人在你面前卸下伪装,就说明他要动手了。你已经是他的掌中物,他已经没有必要再玩弄下去。
  我本能地后退,手足冰冷。我说:“你知道一切?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从开始就伪装成胖男孩,协同别人害我?”
  黑眼镜笑着说:“不,一开始我只是跟着你。后来在火车站,在那个胖男孩排队给你买票的时候,我给了他一笔钱,对他说我看中他的女人了,让他拿着钱滚走。结果那货真的拿着钱滚走了。所以我追上他,揍了他一顿,又把钱抢了回来。至于后来,的确是我把你带到这里的。那个老女人是我的线人。”
  我强作镇定地说:“这房间里的一切,都是你设计的?那个要害我的东西也是你弄出来的?。。。。。。”
  黑眼镜一边笑一边说:“你都说错了。那些东西不是我弄的。我预先也不知道。我只是被哑巴张托付,来照看你的。~~~”
  他这一句话,语调拐了十八个弯。我也不知道他到底说的是真是假。我试探着说:“张起灵让你帮忙保护我?你们关系很好?”
  黑眼镜笑说:“关系好谈不上。不过,自从见了你,我就决定他这个哥们我交定了。”说着用手刮了一下我的脸。
  我被他逼到墙角,不知道这个神经好像不正常的男人到底要干什么。凭他的本事和手段,若是真的想欺负我,早就动手了。可是他一直只是用开玩笑的方式占我的便宜,举手投足之间并没有任何真正过分的举止。可见他其实对我并无非分之想。
  我眼前的一切突然变换,一直和我在一起的胖男孩已经换了人,我也不知道。我一直被人设计,自己也一无所知。我感觉我陷入了一个深渊和迷局,我在局中,只是一个任人玩弄于股掌的棋子,背后还有更多我无法预知的阴谋。
  我鼓起勇气,问他:“你说你是那个带我们来的人。来这里的目的,是要害我。然后你又说,是张起灵托付你的。你的意思是,张起灵让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目的是让我消失?”
  黑眼镜用身体堵着我,笑眯眯地揉着我的脸说:“怎么说呢,事情很复杂。哑巴张开了口要我照顾你,我怎么也不好拒绝的,所以我先答应了哑巴张。可是另一群人找到我,设了一个巨大的计划。话说我从你的城市跟踪你到北京,然后跟着你来了长春,辛苦得很。还有你这家伙又能吃又能喝,我也总得弄点钱养活你~~所以我又答应了‘那些人’,把你带到这里来。但是他们在这个房间里做过的一切,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不过一进房间,也就一目了然了。没想到你也这么聪明,居然逃过去他们设下的大部分陷阱。”
  我的脸被他揉的生疼,一边躲闪一边说:“那还有什么陷阱,是我可能逃不出去的?”
  黑眼镜放开我,看着我许久,笑道:“问这个问题,你真是太可爱了。难道非要我亲自说出口么?最后一道陷阱当然是我。他们要求我做的就是,如果他们所作的一切都失败了,就由我来动手杀掉你。”

  ☆、迷离世界—黑眼镜5

  
  我身体僵硬地注视着他。正常情况下,我们可以通过一个人的眼睛,猜测他内心的真实想法。可是他的墨镜恰到好处地掩饰了他的心。我一点也分不清楚这个人说的哪句才是真话,但是我心里清楚,凭眼前这个人的本事,如果他真心想害我,我是断断逃不出的。既然躲不过,那无论我做什么,结果都会是一样的。
  所以我鼓起勇气,直截了当地问他道:“那……你是站在哪一边的?张起灵?还是‘那些人’?”
  黑眼睛用拇指向后指指身后的床,笑道:“我站在哪一边,取决于你……要不要和我睡~~~~如果爷高兴了,没准会放你走。”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关键是眼前这个男人,据我对他极少的了解,他虽然一直这样那样挑逗我,但却未必真的对我的身体有兴趣。□□他是不太可能的……可是眼下我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拖延时间?这是我过来没有遇到过的棘手情况,不由得心慌起来。
  黑眼镜见我不言语,笑道:“看来你是准备对哑巴张守身如玉了。那你在心里,跟哑巴张道个别吧。”说完,伸手在我脖子后面轻轻掐了一下,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当我悠悠醒转的时候,发觉自己在一辆疾行的车里。我有些头痛,手被反绑在身后。这时我听见异样的声响,只见我身边还有一个男人被反绑着,他的嘴也被堵了起来。黑眼镜正哼着小曲开车。他从后视镜里见我醒来,一边笑一边说:“你还真是祸水。难怪哑巴张总是为你打架。”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他之前说要杀我,可是从现在的情况看,他只是把我弄晕而已。把人弄晕这件事,说起来简单,做起来极难。用力稍大就会致人死亡,用力少又不行。只能恰到好处地使人头部缺血缺氧快速昏迷。这是个技术活,一般来说职业杀手也难做到。只听他接着笑说:“我想弄个车把你带走,车上几个拼车的人却跟我商量想买了你。我不肯,他们还对我动粗。害的我只能使用暴力,把他们挨个踹下车。”
  我看了看旁边呜呜叫的男人,用眼神问黑眼镜。他说:“我的眼睛不好。总得有个人帮我开车。~~~”
  我想了想,问:“你要带我去哪里?”
  黑眼镜一边笑一边说:“去白河。把你卖了,回头给哑巴张娶个新媳妇。”
  他一句正经话也没有,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沉默下来。我暗地里细心地观察这个男人,在这样黑的夜里,带着墨镜,却还能把车开的这么稳。他也发觉我在观察他,也不在意,一直在笑。他一边笑一边给我讲有一个像这样的深夜里,也是他开车,身边副驾驶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个男人一直有些恐惧地看着他,黑眼镜一开始以为自己长得太可怕了,后来天亮后男人对他讲,黑眼镜的位置自己看不到,可是从男人的角度上,从右边的倒车镜边里,只见一个白色衣服的女人,面孔狰狞地从后面搂着黑眼镜的脖子,一直在笑。
  虽然我不怕鬼,但是经他这么一讲,我看看外边漆黑的天,还是忍不住看了看左倒车镜。这一看不要紧,当真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黑眼镜身后。我仔细看看,那白影又不见了。我吃惊不小,身上都起了白毛汗。黑眼镜回头看看我,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天快亮的时候,我们到了长白山脚下的二道白河。我不知道黑眼镜把我带到这里做什么,但是眼下也只能任他安排。他给我松了绑,那可怜的男人也被放开,早吓的尿了裤子,也不知道黑眼镜怎么吓唬的他。我看着这个牛高马大的东北汉子被黑眼镜折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地上了车,连档都挂不稳了。黑眼镜冷笑两声,他就像见了鬼似的嗷嗷叫着开车跑了。这是一辆最普通的奇瑞□□,只见车屁股上贴着的“等我长大了,我就是悍马”的标语一颤一颤的,想必是那汉子太过紧张,手刹都忘了按下去。我有点无奈地问黑眼镜:“你是黑~社~会么?……那我现在入~党还来得及么?……”
  黑眼镜大笑,带我走进了附近的红乡旅店。旅店前面的变形金刚显得十分喜感。我看了一下四周,这个小镇没有高楼大厦,建筑有些欧式风格,街道宁静,远处的树木郁郁葱葱,在这冬日的清晨,显得格外幽静,像一朵温静淡雅的花。
  黑眼镜开好房间,带我去吃了早饭。他对这里似乎很熟悉,极力向我推荐某个饭店的狗肉和石锅拌饭。我心里更多的是那些我想不出答案的问题,但是不得不说黑眼镜对吃的眼光十分敏锐,见解特别独到。他带我来吃的包子都和别的城市不一个味道,几口下去只觉得馅料肥而不腻,不免赞叹这才应该是正宗的天津狗不理包子。我差点连舌头一块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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