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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别和我说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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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叫斯内普上来陪你去。”
“阿不福思,”我抓紧他的手臂,恳求道,“求你,别让他知道,让他待在这里。直到我回来之前,不要让他发现我走了……”
“布莱斯呢?”
“也一样,让他留在你这里好好过个平安夜吧!”我叹息,“阿不福思,我相信你一定愿意为我做这件事,对吗?”
阿不福思仔细打量我,我看得出他眼神里的犹豫。
最后,他终于点了头。“好,我答应你。”
我从有求必应屋出来,拄着拐杖,跌跌撞撞的奔向天文台,奔向那个只有我自己知道的露台。
凭直觉和对阿不福思的了解,我知道这个秘密不会保留太久。斯内普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异常,阿不福思看我的担忧神情也决定了他最终一定会站到斯内普一边,跑来寻我。我只能尽可能快动作地找到自己的容身之处,躲起来。
推开通往露台的木门,一霎那便是风霜扑面而来,露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雪迹完整说明没人来过。我关好门,找了一个背风的角落,用融雪咒融化了周围的积雪,又用快干咒把地面烘干。我的手拿着魔杖已经是颤颤巍巍,魔力也很不稳定。等到两个咒语完成,我已经没力气再进行其他的布置,而是一屁股坐下来。
我掏出长袍口袋里最后一块蝎石,本打算离开霍格沃茨的时候再用,现在看来非用不可了。
深吸几口气,我拢起左手手臂的袖子,然后不管不顾地将蝎石扎进了手臂皮肤里。
浑身极度的冰凉,我已经分不清是来自于蝎石的作用,还是户外漫天的大雪。雪来得很急很快,密密麻麻一刻不停的撒向露台。我坐着不过两分钟,融雪咒和快干咒制造的那片干净地已经不见。雪把我包围了,像用了一个巨大的拥抱,把我环绕进白色的气息里。我的头发上、肩头、蜷缩的双脚上都是雪,这种最奇妙的自然精灵。
我忽然听见了妈妈的声音:“塔塔?塔塔?我的孩子。”
我扭头,看见妈妈站在远处露台的宽栏杆上,穿着我最喜欢的,她那条美丽的红色长裙,朝着我伸出了双手。
“塔塔,我的孩子。来啊,快来啊!”
风雪扑在她的脸颊上,让我看不清楚她的神情。但我可以清楚地听见她的声音,那种温柔而富有磁性的呼唤声:“塔塔,来找妈妈,妈妈好想你……”
我倾身往前,隔着空气用自己的手指尖前伸,意图去触碰妈妈的指尖。可是我只能感受到冰雪的寒气,却没有传来一点妈妈的温暖。
“妈妈,我真的累了。妈妈,我真的太累了。我该怎么办?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我还有什么理由活着,我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必要活着——妈妈,你说呢,妈妈……”
妈妈的声音更加急促起来,她大声喊着:“那就来找我吧!塔塔,我的好女儿,来找妈妈,我们永远在一起……”
我拼命点头,泪水涌出来,止也止不住。拐杖早已没在雪里找不见,我索性用双手当脚,匍匐着爬向前,爬向妈妈所在的方向。
“我来找你,妈妈,我马上就来了……”
世间万物,我已经察觉不到。我的眼里,只有妈妈,她站在那里,就像是我日日夜夜心里想着念着的样子。她朝我伸出手,对我而言,那双手就是幸福的彼岸。
我摸到了栏杆的边缘,朝前探出手去触摸妈妈的长裙,却一无所获。抬眼细看时,妈妈已经又在远处,还是朝我伸着手,还是那个空灵的声音在回荡:“孩子,再过来一点,来啊……”
我立即来了力气,双手用力爬上了栏杆,又一次往前伸出双臂,朝着空中的妈妈发出半带哭腔的声音:“妈妈,妈妈,我来了!求求你,别离开我!不要像他一样,再离开我……”
身体支撑不稳,摇摇欲坠,我抓着栏杆的手打滑,已经握不住了。失去重心的那一刻,我才恍然惊觉,这一切,不过又是一个巨大的幻觉罢了!然而失重的后果,是我朝前倾的身子,已经控制不住,朝着城堡下方的砖瓦斜顶,滑了下去——
我闭眼,浑身像是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只觉得平静。
身后伴随着风声,还有一些细碎的声音:似乎有撞击声,和呼喊……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一章为止:
小说上半部分已经结束了,从下一章开始,属于下半部分。
建了了Q群:397694576 晋江唠嗑,欢迎进来大家聊聊天。
下卷
第25章 (十九)倒转
我像是昏昏沉沉睡了一辈子,醒过来的瞬间,头疼欲裂。
“塔塔?你醒了?”
是布莱斯的声音,我听得很清楚,耳朵里刚才有一点蜂鸣,可是很快就消逝了。
“塔塔?”布莱斯的脸,带着惊喜的神情,望着我。“感觉怎么样?”
我摇摇头,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
布莱斯立即拿着棉棒,快速在一个水杯里沾了几下,敷到我的唇边。
“你先别说话,缓一缓。”
我点头,开始打量周围的一切。这里,好像似曾相识:天花板、窗台、器具摆放的格局……
是圣芒戈医院的病房!
我有些绝望地咧开嘴,想要出声,却愕然惊觉自己的声带颤抖,喉咙里却没有清晰的语调,只是“嗬嗬嗬”的空洞。
我更用力,也更惊慌,发出更多“嗬嗬嗬”或者“咳咳咳”的声音。
布莱斯一把捂住我的嘴,面色焦急地说:“别说话!塔塔,你现在说不了话,这样乱叫,只能更加破坏嗓子。”
我停住动作,用质疑的眼光看着布莱斯。
“蝎石的副作用太多,不断从你身上冒出来。”布莱斯叹息道,“我和孟德尔医生现在都没有办法马上阻止这些副作用的出现,你说不出话,是其中一种。”
我愣了愣,点头,告诉他我明白了。
病房里只有布莱斯,还有一个护士背对着我站在门口处,处理一个药箱。
“塔塔,别担心,你没事的,身体情况已经控制住了,只要按时吃辅助药物就不会有事。我会帮孟德尔医生一起研究如何让你摆脱对蝎石的依赖,一定要救你。”
我又摇摇头,一下又一下。
救我,做什么?
脑海里浮现昏迷前最后一幕,在露台上,我往下倾倒,衣料摩擦声里夹杂风声。
埃法家族的护命咒语没这么好用吧?我记得只有一次机会,我早就用掉了。
“塔塔,你别这样,你知不知道……”布莱斯欲言又止。
看着布莱斯犹豫不决的样子,我突然顿悟了一点什么。
难道,是他?
心收紧,我感到无法呼吸。
我推了推门,门只开了一条缝,立即又合上了。
布莱斯在我旁边,一面扶住我,一面伸手按在门上,用眼神询问我。
我朝他点点头,他把门推开。
我的眼睛立即看到了一张床,上面躺着一个人。白色的床单覆盖了大半,我只能看见黑色的头发,掩盖在远处的昏沉光线中。
我朝前走了几步,看清了。是他,该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校长。他闭着眼,靠在枕头上,无声无息。
这几天恢复了一些精神,布莱斯逐渐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我。在我走后,阿不福思果然很快醒悟过来,察觉到不对劲,立即告诉了斯内普和布莱斯,他们三个人一起通过通道赶回学校。不过,他们没有在房间里找到我,急得满学校乱转。
最后,他们在一条走廊上撞见了皮皮鬼,后者告诉他们看见我在海格住的小屋里。不过,斯内普并不太相信,他让阿不福思往海格的小屋方向跑。然后举起魔杖对着皮皮鬼,威胁他要用恶咒。
皮皮鬼磨了几分钟,才不情不愿的说看见我进了天文台旁边的一条小道。于是他们追来,推开门就正好看见我在往下掉。
斯内普当时冲了上去,想要一把拉住我,但我下落的速度太快,他没够到,索性跟着从栏杆上滑下去,由于那里是一处斜坡型屋顶,所以他下滑的速度很快,最后终于抓住我的手腕。
但两个人还是继续下滑,他把我抱住后,我们已经滑到了砖瓦的边缘,下面就是离屋顶十几米的地面,如果直接摔下去,必然粉身碎骨。他举着手里的魔杖喊了几个咒语,但效果来得太慢,虽然在空中顿挫了几下,还是在五六米的高度重重的下坠,他背朝地面,摔进了草坪里,而我则摔到了他的身上……
“他是全身粉碎性骨折,颅内出血。”布莱斯告诉我,“可能要十几天,才能醒过来。好在我们马上把你们两个人送到了圣芒戈。”
我身上也有撞击伤,不过比起斯内普两面受到冲击,便不算有大碍。
我走到床边。
斯内普仍旧闭着眼,我盯着他看了很久,然后扭头,掏出随身带的纸和笔,写了几个字,递给布莱斯。
布莱斯接过纸条。“我也住到这个……病房,我……来照顾……他。”他断断续续的念完,抬头看我,一脸吃惊。“塔塔,你要照顾斯内普校长?”
我非常坚决地点头,伸手触碰斯内普的脸颊,指尖停留在他眉间的蹙痕,轻轻抚摸。
其实我知道,我很难能照顾到斯内普什么,不过在我的坚持下,孟德尔医生最终同意了我的要求,把我的床搬进了这间宽敞的病房。他说,我们之间不存在互相传染的问题,而且如果我住进这间病房里,就能节省一份房费,也是个好的选择。我没有去问他这一次我俩的折腾又花了多少钱,又会继续花多少钱,我知道那又是一个天文数字。不过这次斯内普暂时做不了主,所以我逼着孟德尔以我的名义进行预借款消费,不管那笔钱会是多少,都必须这样。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斯内普,我突然对他有了一种感同身受的体会。我会为了他义无反顾的花钱,只因为我欠了他这条命。而他当时又何尝不是如此?我们两个人,或许到此刻算是两清了。
我按时乖乖的吃药,身体情况控制得不错。虽然我不太明白孟德尔从哪里来的配方,配出来的魔药能够克制住蝎石的副作用。我写纸条问布莱斯,布莱斯也不回答。
我每天守在斯内普的床前,一直看着他。直到我累了,不得不闭上眼睡觉。他没有醒的迹象,从平安夜那晚后,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孟德尔告诉我,颅内出血的症状之一就是深度昏迷,他什么时候能醒实在说不准。魔药只能维持他的基本运转和帮助他逐步恢复脑内损伤,但最终他能够何时战胜自己,转醒过来,就得看他自己的意愿了。
我在心里骂了他千遍万遍的傻子,蠢货,笨蛋。
然后骂着骂着,我觉得这何尝不是在骂我自己?是我把他害成了这副模样,我又有什么资格去骂他?
我想起他在地窖里对我说的话,现在想来真是掏心掏肺。我看着他的脸,在心里开始呐喊同样的话:“斯内普,你当时为什么要冲进来救我?你应该让我死。我死掉,是没有人会痛苦的。”
“塔塔,早上好。”布莱斯走进病房里,手上还捧着一束花,是紫罗兰,花瓣泛着淡淡的紫色。
我接过花,朝他微笑着点点头。由于失声,我已经习惯用肢体语言表达情感。这段时间来孟德尔和布莱斯一直在想办法找回我的嗓子,不过暂时还是束手无策。从我失去嗅觉和右腿之后,我已经不再为伤病在我身上做的孽而激动了。哪怕就这样一辈子当哑巴,也无所谓。
“校长,还是老样子?”布莱斯走上前看看斯内普,面色沉重。“唉,这可怎么得了。”
我已经转身把花□□了桌上的花瓶里,然后拿出了纸笔写好了纸条,递给布莱斯。
“开学了吗?麦格教授是不是在代理校长?”布莱斯读着我的话。
我急切地看着他。这几天过得浑浑噩噩,几乎忘了时间,就更别提看日历了。但我知道已经快是寒假后的开学时间,不知道霍格沃茨的工作都安排好没有。
“塔塔,放心。麦格教授已经提前回校。她说过几天要来看校长和你,让你先不要担心。”布莱斯说,“今天已经是一月九日,明天就是一月十日开学的日子,我可能也要在学校忙几天。”
我愣了一下。
“你怎么了?”
我摇头,不再多谈。等到布莱斯走了,我搬了个凳子坐到斯内普的床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掌,在他的手心里用指尖摩挲。
已经是一月九日了,是你的生日啊。
西弗勒斯·斯内普,你到底愿不愿意醒过来?
如果你醒来,我就愿意对你说一声,生日快乐。
你愿意吗?
作者有话要说:
再说一遍群号:没事儿说说话 397694576
不小心建成了一个同城群,外人可见,所以验证的时候请说来自于晋江。
这个群没事儿拿来讨论一下剧情进度和支线设置,希望大家能够踊跃加入。另外现在晋江查得太严,我是不会在章节里写肉的,所以也要……
第26章 (番外七)认定
安德鲁返回学校的那天,碰到了塔·埃法。
“假期过得怎么样?”他还怀着对塔·埃法的愧疚,这次回格鲁吉亚,给她带了家乡特产的蜂蜜葡萄汁作为礼物。
“不错,不错,很不错。”塔·埃法一脸笑意,看起来心情极好。
“你怎么过的?”安德鲁有些困惑地说,“我按照你给的你家地址给你写了几封信,你怎么没有回信呀?”
“呃,我家出去度圣诞了,没在家,对不起啦!”留下了一个鬼脸,没等安德鲁反应过来,塔·埃法已经跑出去了。他顺着塔·埃法的行动轨迹用目光跟随用去,吃了一惊。
原来,斯内普教授正从走廊对面走过来,塔·埃法是冲着他跑过去的。安德鲁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感觉大脑跟不上节奏了。因为塔·埃法跑到斯内普教授面前,竟然一把拉住了对方的手腕,神态自然而亲密,而斯内普教授居然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任由她抓着手,然后就拉着他走远了。
这,这就是,塔·埃法在散学晚宴上说的,要征服斯内普教授?安德鲁第一次有了点不知道为何而生的惊恐。斯内普教授那张阴郁而刻薄的脸是学院里许多女生的噩梦——有多少人被他一抽问就吓得想哭?有多少人在他走到身边的时候就觉得有一股阴风刮过,瑟瑟发抖?
为什么塔·埃法居然能够这么大胆的靠近斯内普教授?之前就有什么打赌之类的事,现在又,又这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
霍格沃茨学校一大学霸,此刻第一次感觉到他是个无法参透宇宙万物的笨蛋。
斯内普被塔·埃法拉着走了一段路,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才停了下来。
“教授,昨天快开学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塔·埃法走得上气不接下气,喘了一会儿才开口。“我,要转到斯莱特林!”女孩大大的眼睛满怀激情地望着面前的男人。
“为什么?”斯内普挑眉。
“因为我……喜欢你呀。”塔·埃法说,“前几天我们两个人一起在学校,你教我做魔药,我越来越觉得有意思了,我要到斯莱特林跟着你。”
斯内普愕然。圣诞假期里,他见塔·埃法天天无聊的在城堡里东跑西跑,还跟着皮皮鬼玩起了恶作剧,感觉总这样她就不能学个好。本着作为一名教授的指责,他开始揪着塔·埃法留在地窖里和他待在一起做魔药,给他当助手,拿一拿储藏室里的材料,分类清洗之类。
没想到这本来是一种约束,却在塔·埃法眼里成了一种比恶作剧更有趣的事。她从开始几天的不太乐意,到后面几天每天不到早饭时间就在地窖外面等着斯内普出门,一起吃早餐后再回去做魔药,乐此不疲。
“喜欢魔药,这学期多认真听听我的课。至于转学院,完全没必要。而且分院帽早就已经跟你商量过,做好了决定,怎么能半途而废?”
“那……我还能经常到地窖里给你帮忙吗?”塔·埃法说,“我想继续给你当助手,我可以帮你洗坩埚,帮你洗鼻涕虫,帮你把壁炉的火烧得旺旺的。”
斯内普淡然摇头。“我不需要助手。”
“为什么?”
“你说的这些事,我都可以自己做,而且做得很好。”
“但是有个人帮你做,难道就不好了吗?”
“没什么必要。”
塔·埃法昂着头,认真严肃地瞪着斯内普说:“教授,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想认真做一件事?你能不能就答应我这一次?”
斯内普抿嘴,垂下眼眸,过了一阵才叹了口气道:“好吧,但别告诉别人。”
塔·埃法一下子跳起来,声音里满是愉悦。“耶!太好了!”
斯内普弯了弯嘴角道:“怎么,你不想着离开霍格沃茨了?不是还要我帮你去求邓布利多开除吗?”
“暂时不要——不,我还是要留着机会,反正教授你答应过我,只要我能考第一名,你就帮我忙。等我考到第一名的时候,我再考虑这件事。”
女孩蹦蹦跳跳地走远了。
斯内普伫立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女孩的背影,过了很久才回神,轻轻地哼笑了一声。
霍格沃茨城堡阴冷的地窖里,从此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一个年轻的教授,和他更年轻的学生,一点点为这座寒意沁人、昏暗阴沉的地下室,增添了几分温暖的气息……
第27章 (番外八)梦中
塔·埃法迈过寂静的长廊,顺着楼梯口往下,走着几年来一直在走的路。
这条路,通往地窖,那是一个除了上课外,很少有学生愿意主动逗留的地方。
塔·埃法手里抱着一个用可爱的花纹毛线包裹的东西,她这几天一直觉得肚子隐隐作痛,有一种奇怪的不适感,所以随身带着具有保暖功能的水杯,没事就放在肚子上暖一暖。
地窖的木门被推开,塔·埃法跨进教室,又穿过后排的桌椅板凳,径直走进了里间的操作室。
操作室正中架着的大坩埚正咕噜咕噜冒泡,斯内普一袭黑袍伫立在坩埚前,眼睛凝视着坩埚,一眨也不眨,仿佛对塔·埃法脚上蹬着的皮靴发出的清脆哒哒声毫无反应。
“早上好,教授。”塔·埃法打了个哈欠,从拉文克劳塔一路往下走,她的困意不仅没有丝毫消减,反而越来越重。
她把随身小包和水杯放到操作室的大方桌上,然后凑到斯内普面前,举起手在他眼前晃了一晃。
“教授?”
斯内普正在沉思,塔·埃法招呼他,他才回神,他轻轻用手挡开塔·埃法的手掌。
“别闹,塔塔!”
塔·埃法的小名叫塔塔,和她关系比较亲密的人都这样称呼她。斯内普曾经坚持叫她全名,但后来塔·埃法在斯内普叫她全名的时候不搭理,叫她塔塔的时候才笑成一朵花,慢慢的斯内普也只好叫她塔塔了,只是这个称呼仅限于两个人所在的地窖,而不是课堂之上。
“在想什么呢?”
斯内普摇摇头,没有接话。他把一旁的一张牛皮卷递给塔·埃法,上面有密密麻麻几十种魔药材料的名字。
塔·埃法一眼瞥见清单,立即哀嚎一声。“又,又是新进材料清单?上个月不是才整理过一次吗?这个又要挨着看,又要清点数量,每次都害我眯着眼睛一整天,再这样都要变成近视眼了。”
“如果嫌累,就回去吧,别做。”斯内普已经转身去橱柜里拿马上需要再加进坩埚里的材料了,并不理会塔·埃法的愁眉苦脸。
“做,我要做!”塔·埃法立即应声,不过随即小声嘀咕了一句:“可是也就只有我愿意这样听你差遣了,西弗勒斯·工作狂·斯内普,哼。”
远处的斯内普耳朵极尖,听到塔·埃法的抱怨,只是微微一笑。
从地窖里忙碌了一天的塔·埃法回到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与她几乎同时抵达的,还有利用周末机会到霍格莫德去玩的几个同学。
“塔塔,又去给斯内普教授帮忙了?”同级的好友娜塔莎·霍顿走过来,举着手里的购物袋,“你每个周末都跑到地窖去,还要和阴森森的斯内普教授待一天,累不累呀!你看看,今天如果你跟我们一起去霍格莫德,就可以在新开的那家服装店里买点衣服了。”
“在学校天天都得穿校服,有什么好买的?”塔·埃法把脸埋进休息室座椅的靠枕之间,瓮声瓮气的说。
“可是,今年圣诞节不是只有晚宴了,而是要举行舞会。到时候需要穿晚礼服,另外还得带些首饰什么的。”站在一边正对着镜子试衣服的高一级女生艾莉·福特曼也扭头过来,一脸高深莫测的提醒。
“哦。”
“哦是什么意思?”艾莉问。
“就是,到时候再说吧,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娜塔莎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塔·埃法旁边,神情夹杂着八卦和关心。“你怎么一点也不着急?这可是我们进霍格沃茨第一次参加舞会,柏格森不是邀请你做舞伴了吗?”
“拒绝他了。”
“什么?”娜塔莎瞠目结舌,柏格森是拉文克劳学院七年级的男生,长相英俊,成绩很好,家族也很有权势,不知道多少女生在背后觊觎他。
艾莉也放在手里比划的衣服,不死心地接口问:“那斯图尔特呢?我看见他昨天在草药课后追着你说话来着。”
“也拒绝了。”
“什么?”休息室里同时传来两人痛彻心扉的尖叫。
斯图尔特是赫奇帕奇学院六年级的级长,也是个帅哥。
艾莉白眼道:“那你到底要怎么样?到时候一个人参加舞会?”
“哦,我答应安德鲁了,做他的舞伴。”塔·埃法坐起身来,耸耸肩。
安德鲁前几天小心翼翼的来找塔·埃法,请她做自己的舞伴。塔·埃法几乎没多想就答应了。本来她已经拒绝了两个人,是因为她对舞会没什么兴趣。不过安德鲁要她帮忙,她还是乐意的。
她起身,看着休息室里又开始浮现一脸探究神情的两个人,赶紧抱起自己的水杯闪身回房间。她做了一天事,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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