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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漫]不选鸳鸯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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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解释一下，”卷毛女孩无奈地举起了两人相连的手，“现在这个情况，是因为轰先生有一半的个性被交换到了我的身上。”
“……诶？”站在门口的师徒组愣了愣，旋即发出异口同声的惊呼。
会客厅。榻榻米。矮桌。三人分座，空余一面。
“……大致情况就是这样，”
绪方玉深吸了一口气，带着礼貌的笑容看向满脸不可思议的绿谷，“因为燃烧的个性难以控制，目前我不能和轰先生离得太远——观察台和雄英高校区这段时间的主要负责英雄将临时换成您，正式的调令今天下午就会送达事务所。”
身为房主的轰把茶杯依次分发给两个客人，然后默默地在耐心解释的绪方玉身边坐下，四平八稳地添上身为当事人的最终肯定：“确实如此。绿谷，之后就麻烦你了。”
“这种事情还真是没有办法呢……我倒没什么关系啦，”绿谷挠了挠头发，“按照最近的情况，现在能回这边其实已经算是休假了。”
不知具体是什么原因，最近各地都是事故频发、英雄们的活动波折不断，而眼下最太平的地区，莫过于雄英高校和观察台的所在地。
“确实如此，”内部人员绪方玉解释道，“好像是滨海区那边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组织，打着英雄一拳、即琦玉老师的名号四处挑衅地区周边的英雄；其中偶然闹到了齐木老师的辖区……算是发生了一场混战。美子小姐已经带人去处理这件事了。
“英雄爆豪和他的观察员也被公安委员会调派前往，所以这段时间地区的安全大概就要全权麻烦您了，DEKU先生。”
“说到这个，”欧尔麦特突然想起了两人等候于此的另外一个目的，“焦冻少年，关于圣苏娜女子学院学园祭的事情，英雄协会那边有没有单独通知你？”
绪方玉愣了愣，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圣、圣苏娜女子学院？！”
喂、喂喂喂不是我想的那样吧？母校君你这次有点厉害啊！
“没有。”轰摇了摇头，他从士杰回来后的这几天，不是在出海追杀的路上，就是在谋划寻找小仓鼠绪方玉的途中——除紧急通知外，几乎和外界断了联系。
“圣苏娜学院每年都会向协会提出外援英雄的申请呢，”英雄DEKU窘迫地笑了笑，“本来今年被委派的英雄是我，但因为临时接管了辖区，所以才改成了轰君。”
“通知上说的是，‘作为客座英雄协助负责学园祭期间的校园安全，以及参与部分学生文体活动’，”欧尔麦特回忆着通知上的内容，“参加过的英雄有——霍克斯，真堂少年，上鸣少年，物间少年，嗯，好像还有相泽老师？有什么问题吗，绪方少女？”
“嗯……从这些曾经担任过客座英雄的名单里，你们有没有看出什么，共通点？”圣苏娜毕业生绪方玉硬着头皮提醒。
“都是男性英雄。”轰同学积极举手回答问题。
“除了任职雄英的相泽老师之外，都是平均年龄三十五以下的、正在活跃期的英雄？”绿谷同学切题角度比较谨慎，“可能是出于鼓舞学生之类的考虑？”
“都是经历过敌联盟时期的英雄？”欧尔麦特补充——除了杰物学院毕业的真堂之外，剩下几人差不多贴近、且全程见证了当年动摇社会根基的敌联盟时期。
这些年轻英雄大都是眼下新英雄社会的精锐力量，除了观察台的季度审核之外，基本上很难凑到一起；所以，硬要说联系，大多也就是一些粗略的共通点，或者是早年的经历。
——然而这都不是重点。
“这些也没错，”绪方玉喝了一口热茶，旁敲侧击疯狂暗示，“但是从肤浅一点的方面讲，这些英雄们是不是，嗯，从外貌……你们懂吗？”
——都是颜值水平九十分及以上的、在女性支持率方面数据极高的年轻男性英雄。
虽说圣苏娜女子学院旗帜鲜明地反对英雄社会中关于个性决定未来的偏激思想，在教学方面，秉承不与英雄科为伍、专注学术研究；但另一方面，学院还是十分乐意在可控范围内，给学院的姑娘们谋取福利——比如这个‘客座英雄’制度。
其实说白了，就是学生会通过全校级别的投票，来决定学院今年申请哪几个颜好身材好有人格魅力的男性英雄，来给长年沉迷学习的寄宿姑娘们洗洗眼睛、开心一下的。
顺带一提，绪方玉做学生的时候，连续三年都拉着轰焰子投了英雄焦冻；奈何当时这位还未出名，绪方大小姐也只能含恨作罢。
虽说如此，但也不是每次都能恰巧合上对方的行程、申请到投票数最高的英雄们来做观赏用——不然别的不说，颜值实力都相当过硬的英雄焦冻和英雄爆豪大概免不了轮班。
英雄焦冻自从海原公园一战成名，就接任了辖区英雄的职责，和同窗爆豪镇守一方平安，除公务外基本不出区，于是圣苏娜孜孜不倦的申请就被拦在了观察台外；而今年恰巧英雄DEKU有空，毫无防备地接了圣苏娜的申请，又更恰巧地临时代管轰所负责的地区——
绪方玉看着眼前三位对男。色。势力一无所知、表情茫然困惑的英雄，隐隐觉得自己大概是亲手把圣僧们送进了盘丝洞。
第39章 怦然
无论师生三人组有多么困惑不解； 也无论未来有多少可期的鸡飞狗跳，‘客座英雄’这个外援的任务都已经稳稳地落在了轰的头上。
绪方玉一边把最后一个洗干净的盘子递给身边的轰； 一边抬头看新鲜送到的、被贴在柜子上的通知：“出发时间是下个星期一的话； 就必须提前和台里公务报备了。”
被安排的房主随意嗯了一下； 把湿漉漉的盘子擦干净、抬手放进上方碗橱。
卷毛女孩把擦手的毛巾递给轰，询问道：“轰先生您最近有没有行程？如果有的话，就要考虑冲突了——圣苏娜女子学院的学园祭少说要持续三天哦。”
因为存在临时关系解除的断档期，绪方玉没能立即掌握英雄焦冻的全部行程；眼下情况有变，再怎么有预定行程也只能就地强行合一合了。
轰擦着手摇了摇头：“原本预定前往齐木先生的辖区进行支援。”
那位神仙前几天终于忍无可忍地出手削平了搞事团伙，如今七零八散的状况； 饶是英雄爆豪一人也能轻松控制住整个场面。
“那就好。”绪方玉笑了笑； 正想抬手把贴在碗柜门上的通知拿下来； 手腕上缭绕的火焰趁机窜上去狠咬了一口白色的打印纸。
尽管反应过来的卷毛女孩飞快地缩回手止损； 通知还是被燎出了一道印子。
年轻英雄把擦手的毛巾放在一边； 熟练自然地抓住了女孩空闲的右手——流动在绪方玉周身的活泼火焰顿时安静了下来； 逐渐消散。
“如果一直这样就麻烦了。”绪方玉看向神色淡然的轰； 再次抬手稳稳摘下通知，语气无奈，“明明当初交换的时候非常稳定……或者该说风水轮流转吗？”
现在的状况是，只要两人的肌肤接触一解除，燃烧就会跑出来耀武扬威——所以，之前是轰忍下绪方玉的情绪感知副作用； 如今是绪方玉受着轰的无差别真…燎人攻击？
轰·过来人·焦冻：“没关系； 会习惯的。”
一个小时后； 卷毛女孩站在浴室前和年轻英雄哥面面相觑，语气严肃坚定：
“不，虽然您说了‘没关系，会习惯’，但是这个真的没法习惯——轰先生，哪怕是我自费给您换浴室也好，请务必让我独自洗澡。”
年轻英雄迟疑：“可是……”
当初身体互换无可奈何也就罢了，难道我现在坐在浴缸里，还要拉着您的手苟延残喘吗？脱了您的池面皮我实在承受不了这份尴尬啊！我绪方大小姐的颜面往哪搁喂！
“燃烧的个性本身避水，只是一小会的话应该没问题，”绪方玉信誓旦旦，言辞恳切，“总不能一直麻烦您啊；虽然按照前段时间的情况，也不存在什么尴尬不尴尬的心情了，但是……”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很尴尬啊！
房主默默地思考了一会，松开绪方玉的手，退一步道：“我在浴室门口等你。如果有事，立刻喊我。”
虽然这样也很微妙，但总比没有的好。绪方玉赶紧猛点头，趁着周身的火焰还没有成型，飞快冲进浴室放东西、脱衣服、开莲蓬头三步走。
直到带着雾气的热水迎面倾洒下来，绪方玉才稍微松了口气。守在客房磨砂玻璃浴室门外的黑影抬手敲了敲门，低声道：“绪方小姐？”
“啊！没事！”绪方玉低头看了看身边没有完全消散、却也没有乱窜的屁孩子火焰，高高兴兴地喊道，“轰先生您不必等我了！看样子很顺利！”
“好。”年轻英雄点了点头，从半倚着门框直起身来，准备结束自己虽然正当、但莫名痴汉的一系列守门行为，“我去……”厨房帮你倒一杯牛奶。
“呜哇哇哇哇！”
还没等轰功成身退，雾气朦胧的浴室里突然传出了绪方玉的惊呼。
转了一半身的房主当即调转脚步，皱着眉头把手按在了浴室门把上，略微提高了声音问道：“绪方？发生什么了？回答我！”
刚刚体验了惊喜手搓小火球的绪方玉，眼看着浴室的玻璃门被推开了半个手掌的缝隙，手忙脚乱地扑上去把门堵住，欲哭无泪道：“没事！没事没事！我刚刚不小心把个性放出来了而已！轰先生您不必担心！”
磨砂门外的年轻英雄迟疑地顿了一下，才缓缓松开了门把，让撞锁顺着绪方玉的力道‘咔哒’一声合上。
卷毛女孩把刚打湿的长发抿到耳后，在内部敲了敲玻璃门，语气轻松地笑道：“我还是跟您稍微聊点什么吧——不然总觉得自己会一惊一乍的。轰先生，可以吗？”
门外沉默寡言的青年大概是重新靠在了门框上，在磨砂玻璃上留下一个身高腿长的影子。随后，属于成年男性的、清朗微沉的声音应了一下：“嗯。”
“说起来我有没有提过？”绪方玉一身小火花地走到蓬莱头下，单手从挤压瓶里挤出洗发露，“我和焰子都是圣苏娜女高毕业的，在高二分科之前我们还是同班同学呢。”
“……嗯。”浴室外传来房主一声闷闷的应答。答完之后大概自觉敷衍，年轻英雄又亡羊补牢了一句，“焰子和家里的关系不太好。”
“哈哈哈，确实，”绪方玉忍不住笑了出来，“我和焰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正在试图靠捡罐子来积攒资金，认认真真地为离家出走准备呢。”
女孩惯常柔和含笑的声音，在密闭浴室和水雾的影响下带了微微的颤动，像是春日里拂过宣纸产生的细碎摩擦，淡笑着抖落了洁白纸面上的片片樱花。
浴室内的绪方玉似乎洗完了头发，正踮着脚从架子上够浴盐，一边还漫无边际地讲着高中时抄作业、一群人被连根拔起的课堂小趣事。
半倚在浴室门口的年轻英雄偶尔含糊地‘唔’‘嗯’‘哦’附和几句，悄悄红着耳尖撇过脸。
——其实磨砂玻璃的视线阻拦，在非常靠近它的时候会变得很小；特别还是水雾弥漫，玻璃内侧濡湿的时候。
异性独有的、娇小纤细的、对轰而言陌生又熟悉的柔软曲线，在绪方玉冲过来按住门把的一瞬间，差不多是毫不遮掩地糊了守门轰一脸。
是朝暮泛滥的万千雾光霞色，是春风在匆匆路过沉睡花园时，用带着包容和慈爱的手指，轻轻点开了含苞欲放的花朵。
女孩子……原来是这么神奇的物种吗。
浴室内一无所知的神奇物种还在柔声闲谈，年轻英雄捂着表情还是四平八稳、却已经红到不行的脸，无声地顺着墙壁蹲了下去。
圣苏娜女子高等学院，作为一所前身为教堂学院的女子院校，圣苏娜秉承‘科技传承意志’的宗旨，旗帜鲜明地反对当下英雄社会中普遍存在的‘个性命运’论——在这个科技被个性拖滞的大背景中，无比坚定地相信：科学技术才是民主社会的第一生产力。
虽然校历中也有科技偏激的学生存在，但无法否认的是，圣苏娜女子学院确实是女性科研人员的优质摇篮——全国上下百分之六十的实验室内，至少会有一位女性具有圣苏娜学籍。
绪方玉十八岁自圣苏娜毕业，不同于升学的好友焰子，直接进入了观察台预备科。时隔多年重回母校，看着大门口的物理学圣杖，还是有万种豪情涌上心头。
啊，我也曾经是用双手反抗个性社会的女人啊……
绪方玉仰头看着校门内两人高的撬棍雕塑，回忆起当年开学典礼上慷慨陈词‘我们努努力，给那些闷头冲的英雄抢半条命回来’的副院长，没忍住低下头笑出了声音。
一旁的轰静静垂眼看向突然笑起来的卷毛女孩。
“虽然我看起来很菜，但是我们学校是真的很厉害。”绪方玉挑了挑眉梢，笑语晏晏，“轰先生可不要小看这些混迹实验室的后辈们哦。”
轰摇了摇头：“不会小看。”
如果说英雄们是社会可见的秩序支柱和信仰支柱，那么奋斗在科研第一线的研究员、以及正在奔赴第一线的这些孩子们，无疑是社会可靠的隐形支柱。
“开玩笑啦开玩笑啦，圣苏娜校风还是不错的，叫什么？严肃活泼？”绪方玉笑得双眼弯成月牙，从口袋里掏出被燎了一个口子的通知，“按理来说，应该会有学生会来接待啊……”
“哟！”一道男声自两人身后响起，休闲打扮的切岛锐儿郎提着一个行李包走了过来，活力满满地冲同窗打招呼，“轰你也来了啊！真是太好了！”
轰神色不变地点了点头：“切岛。”
“啊哈哈哈！突然被分到了……”红发青年的声调逐陡然了下去，不自然地瞥了一眼绪方玉两人牵着的手，然后飞快地又瞥了一眼，“分到这边的任务，还、还真是意外啊……”
天、天啊！！
继物间和爆豪之后竟然是轰吗？为什么这些看起来要单身一辈子的家伙！都争先恐后有了女朋友啊！还还还光明正大牵着手吗？！恩爱狗原地爆炸吧啊啊啊啊！
“切岛先生，您好，我是观察台文档库的绪方玉，轰先生的临时观察员。”绪方玉无奈地举起两人相连的手，心累地解释道，“至于这个……是被个性影响了。”
当事人之一的轰没吭声，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完全掩饰不住情绪的切岛尴尬地挠了挠头：“原来是这样吗……”
啊啊啊就算这样也还是好羡慕啊啊啊！
我也想和可爱的、性格好的女孩子这样被个性影响、‘不得已’地连在一起！
这、这种机会英雄公安委员会分配吗！？现在去还有得领吗？！
第40章 林林
“这种地方哪有什么福冈的明太子啊！你是马场吗？蠢货！”
林宪明抬腿踹在带着精致浮雕的柱子上； 对着手机对面的人大声吼道，“只有拉面！拉面听到没有！爱吃吃不吃滚！”这家伙怎么这么麻烦？！
现在的情报贩子真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自己这边动辄反水的妹妹头樚镆埠茫弧〕卮歉龀商烊氯伦拧鄄烊死唷氖裁戳僖簿埠茫弧』褂姓獯嗡凳峭夤吹摹⒙榉车剿赖纳渡渡叮�
难道坐在电脑前太久都变异了吗你们这群人！？
变异的啥啥啥在电话另一边老神在在地笑道：“哎呀别生气嘛~记得千万不要踹柱子哦； 会走光的林桑……”
“呵”，女高中生制服打扮的金发男性冷笑了一声，提着手里的便利店袋子走进校门，“什么走光不走光的——说了一万遍了，老子是男人，女装只·是·爱·好！”
“啊啦； 这个姑且不谈； 福冈的明太子买到了吗？林桑？”
一直明太子明太子的！你是明太鱼吗？！
林宪明怒极反笑：“说了买不到！存在しない！Not have！＇没有！听懂了吗傻逼！＇”
有着一头灿烂金色长发的男性没忍住吼出了母语； 也不管对面的回答； 径自愤怒地啪嗒合上了翻盖手机——不吃就干脆饿死在这边吧！混蛋！
大概是林宪明最后愤怒指责的声音有些大； 站在校门内雕塑下的女孩眨着眼睛偏头望了过来； 露出一个善意的微笑。
这儿的学生吧？林宪明低低地啧了一声； 没搭理。
青年转头皱眉扫视着主色调为灰白红黑的校园，试图回忆自己当初是怎么从那个什么实验楼找到校门的。
作为前教会学校，圣苏娜的建筑大多数以上世纪教堂风格为主流，对称美学严谨；而身为科研类高校，其占地面积丝毫不逊色于英雄科名门雄英和士杰——这也就直接导致，初到圣苏娜主校区的人总会经历那么两三天的迷路期。
“啊啊啊真是够了！我为什么要过来啊！”一个两个的能不能省省心！这难道不是学校吗？为什么一定要建得像迷宫一样！林宪明抓狂。
悠悠扬扬的提琴圣母颂在整个校园内响起； 没过多久； 穿着相同配色、不同制式校服的女孩子们陆续从教学楼内走出来； 小心翼翼地观望着站在校门口的几个陌生人。
“这位先生，你好。”
站在雕塑下的女孩拉着异发色的青年走了过来，对着林宪明笑眼盈盈地换上了略带南方口音的中文，“＇你来自中国吗？我是混血，日文名叫荆接瘛＃А�
搭话女孩的样貌精致宛如人偶，蜜色的瞳孔里带着纯然无害的笑意，天然卷的黑发被抿在耳后，不听话地勾勾翘翘搭在侧脸上。
不同于女孩的语笑嫣然，身后被拉拽着的年轻男性几乎全程保持了冷漠脸，只在走过来的时候稍微看了一眼林宪明，其余时间都是垂眼盯着这位‘荆接瘛�
“唔，”在这边生活至今的林宪明没什么他乡逢故人的感觉，随口应了一下，“怎么？”
“你是来圣苏娜参观吗？看你似乎迷路了？”饶是对方满脸的兴趣乏乏，绪方玉也丝毫没有气馁，好脾气地笑道，“我算是这里的毕业生，不知有没有能帮你的？”
……是来帮忙的啊。
下意识以为是找茬剧本的林宪明尴尬了一下，语气稍微缓和：“我是陪别人来的，现在在找一个实验楼。叫我林就可以。”
绪方玉抬头和身边的年轻英雄对视了一眼，继续道：“抱歉，林先生，圣苏娜是科研类高校，实验楼粗略算有十几个；有没有更详细一点的信息？比如实验楼的名字？”
名字？林宪明皱眉：“名字不记得了，是灰色的楼；里面有好多的……电脑？还有一个房间里放了超大的铁箱子，箱子里有各种颜色的、乱七八糟的线。”
嗯……樱下物理实验楼？比良坂实验楼？还是计算机研究主干的神奈川楼？
对方的描述太过含糊，这让绪方玉有些头疼：“对不起啊，这些特征都不是很明显……”
周围的学生逐渐多了起来，甚至已经有不少人认出了切岛和轰。学生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跃跃欲试地想要上前和两位知名英雄搭话。
林宪明无所谓地挥挥手：“嘛，没关系，反正那两个家伙饿狠了就会主动出来找我——总之谢谢你了，绪方。”
没能帮上忙的卷发女孩抱歉地点点头，牵着一路沉默的大型行李轰焦冻，准备一起挪回撬棍雕塑的圣光沐浴范围等候校方接待。
漂亮的人偶小姐大概在一米六左右，大型行李君则至少杀上了一米八；两人并肩走着，从背影看差了一个头还要多的高度。漂亮的人偶小姐似乎对行李君说了句什么，冷淡的双色行李君偏过头，神色缓缓放柔，十分迁就地倾身看向仰脸的小姑娘。
是小情侣吗？林宪明拎着塑料袋挑眉想道：倒是各种方面都意外互补的一对。
“嗨嗨~林桑！这里这里！”轻快跳脱的男声从林宪明右后方传来，蓬乱着一头银色中长发的青年笑眯眯地挥着手走了过来，“你好慢啊——在看什么？”
“没什么，”林宪明转身，把手里的塑料袋粗暴地塞给对方，“喏——反正只有这些，你和樚锟醋懦裕灰痪投鏊溃铱梢园锩κ帐！�
青年的身量极高，肩宽腰细腿长，粗略一看，竟然比林宪明都要高出将近三十厘米。青年笑着抱住了怀里的袋子，半真半假地埋怨着：“真过分啊——林桑。”
被恶语相向的高个子青年一边打开袋子，一边随意瞟了一眼已经走回了雕塑下的两人，语气轻快，“呜哇！真的只有拉面和能量饮料啊……咦？”
青年抬起头，直直地盯着站在撬棍雕塑下的女孩，神色莫名。
“喂！”林宪明发现了对方视线的落点，想到这位在酒馆里招三惹四的德行，立刻皱着眉踢了他一脚，“你给我差不多一点！那可是正经工作的女孩子，还是有恋人的！”
青年被小腿上的一脚踹回过了神，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神色不虞的同伴，含着字句般把话语挑起了尾音：“……恋、人？”
还没等林宪明随便说点什么打消这位神经病的念头，青年已经抱着塑料袋挥起了罪恶的手，顺便还语气欢快地喊道：“阿玉！阿玉！是阿玉吗？阿玉你也来学校了啊！”
站在撬棍雕塑下、带着轻笑和同伴交谈的女孩愣了一下，猛然抬头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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