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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神域]清桐-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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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飘零于冬之歌中的步伐，轻盈地宛如纷飞的羽翼，吟唱了无尽的召唤……它呼唤着的，是未曾昭示的真实……真……”
虚无到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的声音骤然低迷下去，断了线的节奏让步伐停滞的桐人回过神来。
有些刻意放轻的步伐再次向前移动了起来。
一间、两间……三间。
面前，悬挂着703的号码牌，是这个楼层现有的唯一的病房，而里面的人是……
一直以来沉寂无声的心情一下子颤抖了起来，复杂的滋味涌现在心头，说不清，道不明。
见到她……在一个真实的世界，与她重逢……
脚步在不经意中踌躇起来，放慢的步伐一点一点凝固在地面上。
想要见到她，很想，却又很怕见到她。
2年，能够发生很多事情。
能够因为朝夕的相处，而建立起一段风雨同舟的爱情，也会因为点点滴滴的积攒，在心底划下不可磨灭的伤痕。
她，是不是想要见到自己……亦或者，如同自己此时的心情……
漫天飞舞的boss，那无力坠落的身影，那极尽了疲惫和平静的双眸，又一次刺入了桐人的心中。
【也罢，让你认清楚现实而已。】
向前伸出的手就那么凝固了起来，一直略带急切的脸上显现出深深的犹豫。
到底该不该……
“刷——”
一旁的感应器在桐人不经意的一个晃神间骤然亮起，冰冷而苍白的自动门随即打开，里面的景象措不及防地映入了桐人的视线。
一个身形瘦削却眉眼精致的少女正半坐在窗前的病床上，突如其来的门开似乎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惊扰，浅薄的表情中带着淡淡的疏离。
“妈妈，爸爸他……”
四目相对，眼中的世界都凝固在彼此身上。
如果在现实相遇了，他会做些什么？而清早又会怎么说，怎么做？
关于这一系列的问题，桐人曾经在以往无数的日夜中做了无数的设想，却没有任何一种能够给予他“没错，会是这样”的真实感觉。
说到底，自己并不了解现实的清早是什么样子，而自己也从未表现过现实中的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所以，如果一见面就表现出诸如久违老友重逢一般的惊喜，亦或者什么习以为常一般的无所谓，那才是不正常的吧？
因而，当彼此都陷入沉默的时候，桐人却突然有了一种真切存在的触感。
——像是熟悉的陌生人第一次相见，一切都应该从头开始。
但，至于到底该怎么做……
“早……上好！”傻兮兮的笑容。
“……早。”略带茫然的平和。
两个人再次陷入到先前死一般的沉默中。
时间分分秒秒地溜走，桐人越发感觉到自己笑容的僵硬。
还真是……糟糕的表现啊……不管怎么说，虽然是突然从游戏中的日常会面转移到现实，但不管怎么说，也不该是现在的这个样子吧。
看了一眼面前面色已经平静下来的清早，桐人心中的纠结越发明显起来。
不行，要说些什么才行啊……
“那个，艾伦，梅丽特他们……都不在呢……”
“嗯，梅丽特桑他们上午来过，已经离开了。”
哑然看了一眼墙上已经指向了1点1刻的表盘，想到其他人都已经来过并离开了，自己才来，桐人心中莫名的羞愧更加突显。
“额……抱歉，今早起来的有些晚……最近几乎没怎么休息，一下子放松下来就……”
“我知道，须乡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桐人君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救下亚斯娜，真的很厉害。”
巨大的汗珠似乎正挂在桐人的脑后，脑中回想起两人在alo中的争执和对立，尴尬的笑容瞬间抽搐起来。
为什么又扯到了亚斯娜那里……这应该不是自己想说的吧，可是——
“我和……亚斯娜，其实什么都没有的！清早，我其实……”
对面还静静地坐在病床上的少女微微侧了一下头，眉间只是些微带上一丝困惑。
“那是桐人君和亚斯娜桑之间的事情。”
诶？
想要狠狠把自己扇一巴掌的桐人骤然愣住。
空气中带着淡淡的香味，醉人却不显浓烈，悠远却不显奢靡。
桐人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了床头，只见一束纯白色的大百合正迎着窗口的热烈光芒灿然绽放着。
清早注意到桐人的表情变化，随之转向了床头，一抹笑意浮现在了瘦削苍白的脸上。
“三野君来看我时特地买来的，卡萨布兰卡，又名香水百合，纯白无暇，是百合中的女王。”手指轻轻触碰着一朵正在顶端盛开的花朵，唇角洋溢起明媚的笑容，“很漂亮，不是么？”
“三野……”桐人默默念着那个名字，“……三野，淳？”
“诶？桐人君也认得他啊。”少女眼神纯净地看着桐人，带着隔离于世外的好奇。
“不，算不上认识吧，只是……”
突然之间，门再一次打开来，一脸焦急的清早妈妈疾步走了进来。
“早清，你真的要去美国么，可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额，桐、谷君？”
尽管对于女儿意外的宣言不理解，但在注意到房间里另一个本不该存在的人时，清早妈妈还是及时止住了自己有些失措的言语。
但关键的字眼已经被对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
原本还在试图打开现实僵局的桐人眨了眨眼睛，慢了半拍的大脑有些迟缓地转向了病床上的少女。
“阿姨……你是说……清早，你要离开……”
少女依旧面色不变地看着面前会不过来神的少年，似乎也只是到了现在，桐人才真切地注意到了她某种像是坚冰一般从未融化的冰冷。
一只纤细的手，将一朵正在手中玩弄的花瓶里的花骤然折断，然后递到了少年的身前。
“嘘，桐人君，可以让给我们一些时间么。”除却阳光的倒影，少女脸上没有染上更多的色彩。苍白的唇前竖起一根手指，声音依旧虚无而飘渺，“另外，这个送给你，临别的赠礼。”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终于滚出来了……tat
☆、第101章 十年之约
桐人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了清早的病房的。
幽暗的香味，带着致命一般的诱惑，萦绕在周身。
“哟，桐人。”
一声熟悉的呼唤，将桐人从无神中唤醒。
“艾伦君……梅里特桑……”
桐人看着面前依旧是绅士笑容的艾伦，以及板着脸的梅里特，脸上显现出一抹真诚的色彩。
“本来还在想着你来了没有，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了桐人，真是巧呢！”
“是呢……”
“哼！”
清脆的一声不屑的鼻音，将两个人的寒暄瞬间冻结。
“喂，梅里特，好歹是朋友……”艾伦有些尴尬地想要缓和一下气氛，打着哈哈向一旁一脸冷漠的女子使眼色。
“朋友？哪门子的朋友，我怎么不知道？”
“喂喂，别这么火药味十足，怎么说桐人君都是清早大人的……”
“清早大人的什么？你倒是说给我听阿？清早大人的亲戚吗？哎呀，我居然连清早大人的亲朋都认不全，真是惭愧呢！快让我看看是谁——哎呦，这不是那天宣称自己的选择一定会践行到底的好男人么，一句话可是吸引了无数青睐呢，这样的人物怎么会是清早大人的亲戚呢，对吧？”
一连串的话，堵住了艾伦口中的劝说，也让面前桐人的脸上再次呈现出了不自在的潮红。
“我当时只是……”
“莫不是你那金发的少女不要你了？亦或者已经无法让我们伟大的情圣满意？才又跑来找清早大人？哼，这种虚伪的家伙，还是离清早大人远些吧！”
梅里特踩着10公分的高跟鞋气势凌然地朝前走去，身后的艾伦略显局促地拍了拍桐人的肩膀。
“抱歉啊桐人，梅里特就是这个脾气……别在意！”
“嗯……没事……”
“那么，我们先走了，桐人！”
“呃，阿……”
身侧的脚步声渐渐延伸开来，桐人原本有些木然的心境突然波动了一下。
“那个，艾伦君，清早要去美国的事情……你们知道么？”
细腻的风从身后呼啸而过，像是悬崖边的激怒的浪花。
“是么？现在知道了。”
略有停顿的脚步声继续和地面发出和谐的交响。
“你们……”
“这是早就注定的事，已经见过清早一面的桐人还不明白么？”
“明白……什么？”
“现在的清早，已经不再适合留在这里了。”
“现在的……什么意思？！”
大概是有一种被所有人蒙在鼓里的挫败和不满，桐人有些愤怒提高了音量，瞪着不远处停下来的那个高大身影。
“我说啊——”
艾伦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眼睛，半转过身来。
“虽然关于清早大人昏迷甚至神智脱离的具体原因还没完全分析出来，但大体上猜测，应该是世界之树里的实验磁场导致了清早大人的病情恶化吧？”
“而原本在谈判之后准备返回德拉贡的清早大人之所以会到那里去，好像是因为要追身处困境的桐人君啊。”
“额……嗯……是……但是……”
“桐人君，虽然我对你从来没有抱有什么带有个人喜好的偏见，但是啊，我总该提醒你一下——”
“你是以什么资格，来质疑清早大人的选择；又是以什么身份，来指责现在站在这里的我们呢？”
“诶？！”
“桐人君，虽然我当时不在场，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但，结合一下你固有的态度和处事风格……”
“桐人君，你是个温柔的人，尤其对于处于弱势的女孩子，你总是忍不住挺身而出，成就一番美谈，因而得到众多美女的青睐也并非不能理解。但桐人君，你有没有想过，你因为你的温柔无法拒绝其他女孩子对你的示好，却又是将清早大人置于什么样的地位呢？”
“你可以发现亚斯娜没有回到现实，可以千方百计查到她的存在踪迹，可以凭借直觉摸索到她的位置，却无法察觉到从虚幻中归来的清早大人的改变，清早大人的迷茫，更无从谈起开导和帮助清早大人。如果这就是你所谓的真心，那么，还是请你离开清早大人的世界吧。”
“艾伦！你还在那里磨磨唧唧做什么呢，一会儿还要回公司，塞缪尔还在等着我们！”
“啊，抱歉抱歉，忍不住多说了几句话呢，我这就过去！”
看着面前似乎依然有些回不过神来的桐人，目光从对方手中灿烂的花朵上掠过，艾伦的眸中闪过一丝遗憾，就这么推了推眼镜，掩去镜片后的异样。
“再者，桐人君既然已经接受了清早大人给你的回复，那么还是不要再插手和你自己无关的事了。”
“……回复？”
“那么，我先走了，桐人君。”
尽管是午后，半空的光线却意外地有些惨淡，桐人呆在收容医院的大门口，任由来来往往的人群从自己身旁穿梭而过。
一位牵着自己的孩子的母亲正倾听着自己女儿过去一周的校园生活插曲，时不时赞同地点头。
突然，小女孩抬起了头，正好看到一旁的桐人。
“啊，妈妈，快看快看，那个大哥哥手里拿的那束花！好漂亮……我也好想要……”
“诶，是卡萨布兰卡啊~确实很漂亮呢~”
“卡萨……兰卡……？”小女孩为这拗口的名字，忍不住皱起了圆圆的脸。
“卡萨布兰卡，我们通常称呼它为香水百合，是百合中最纯净的花朵哦。”
“啊……这个大哥哥是想要送人么？织子也好想有人能送织子这么漂亮的花啊……”
“不行哦，织子。”年轻的妈妈突然摆了摆手，低低道，“卡萨布兰卡的话语虽然也有伟大的爱情之意，但更多的时候，却是代表着无力负担的爱，将卡萨布兰卡送给对方，也就意味着对于这段感情的放弃了。织子也想以后喜欢的男生这样对织子么？”
“啊，织子才不要和喜欢的人分开呢！”
“是呢，所以，哪怕是送花也是很讲究的，生活中，织子还有很多要学习的呢~”
“恩呢！妈妈！”
母女两人就像是一段插曲，带着温馨的欢笑走远，却将冷清和寒冷留给了孤独的身影。
五指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无力负担的爱……吗？
——————&——————
从ALO回来后的第一个星期天，原本专门为庆祝桐人攻略完结了SAO及后续事件而举办的庆功会，最终因缺少了主人公而宣告推迟。
而另一边，伴随着机场中的轰鸣，一道明亮的白划过了蔚蓝的天空。
扶着自己妻子忍不住抽泣而颤抖的肩膀，早清爸爸目光中只有浓郁而坚定的清明。
“你决定要怎么做了？”
黑色的制服一反往日的潇洒敞开而严谨地扣到下巴下方，双手也严严实实地插在兜里，不同于周围或是喜悦或是伤感的人群，虽不够挺拔却修长的身影仿佛超脱了这个世界，只是静静地穿过人海，目光平静地注视着远处的天空。
“嗯，提前毕业申请已经递交，估计以菊二的效率，已经顺利审批下来了。”
“是么。”早清爸爸目光微敛，拍了拍怀中的妻子，让一旁站着的人扶着哭地有些虚软的妻子先行离开。
“做你想做的吧，这都是你自己的选择。”
“我不会让您失望的，日之原先生。”
看着面前这个才几天就脱落地全然不同的少年，想到已经飞向地球另一边的同样判若两人的女儿，早清爸爸终于觉得有些头疼起来。
“和人。”
第一次像一个被看好的后辈一般，被直接称呼以名字，桐人有些受惊若宠地抬起头看着面前脸上满是理解的早清爸爸。
“你这段时间为早清做的很多，你的心思我也明白，经过这些日子，我也是认可你的。但，早清自从醒来之后就有些……她对于曾经的朋友都很是抗拒和疏离，而身为父亲，我也无法去责备自己的女儿，强迫她一定要按照我和她母亲的想法行事。”
看着面前这个沉默的少年，早清爸爸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清离开之前说，她不想和以前接触过的人再有什么牵连了，所以选择了飞去美国，抹去以前全部的联系方式，就那么重新开始新的生活，也许再也不会回来。”
桐人面色依旧沉静，身侧的手指却是再次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十年。”
“诶？”
“十年，如果十年后你的心情一如此时，那么，我会给你一个去寻找她的机会。”
“寻找……她？”
“啊，但也只是一个契机，能不能找到她，能不能把她追回来，也全靠你自己的本事了。”
“啊！”
看着面前眼中带着睿智的狡黠的早清爸爸，桐人的脸上也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哦，还有。”早清爸爸像是刚刚想起来一样，“除了派土山虎光，也就是你们曾经认识的修密特陪伴跟随清早以外，我让三野淳那孩子也去了。”
“三野……淳？”想起那个当街持枪来找自己的少年，桐人莫名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是呢，三野算是早清的青梅竹马吧，他的爸爸曾经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父母去世后，我看他对早清的心思挺纯粹，平日也就照顾了下。说来，他也是我相当看好的少年哟，这次也是他是特意请求我，想要跟随早清一起去美国的，果然都是年轻人啊，为了爱情都是这么义无反顾……哈哈哈~”
对清早的心思纯粹？
平日照拂下？
想想那家伙明显意有所指的宣言和挑衅，再回想对方那些细微处可见一般的老练身手和恶狼一般的侵略性目光……一股浓重的压力袭上心头。
果然，是个腹黑老狐狸啊！
作者有话要说：腹黑的爸爸桑~~~好有爱啊~
三野君神马的真的不是我故意的哟~真的不是哦~
还有啊，作者桑真的是超萌那些身手强大的帅哥捏哈哈哈~~~
☆、第102章 一如既往一如往昔
八月，加利福尼亚州的阳光依旧“灿烂”到让人难以接受，尤其是这一年，被誉为金色海岸的加州接连发生多起中暑后致死的事，足见暑意之盛。
郊区一座掩藏在树林间的小别墅里。
“碰——”
客厅的大门就这么轰然打开，一个高个子的身影瞬间冲了进来，引来客厅里人的注目。
“啊——热死了热死了，真是让人受不了的天气啊，”
黑发的高个子青年一边用力扯掉脖子上规规矩矩地缠绕着的领带，一边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一刻不停地往嘴巴里面灌水。
“三野君，没有人逼你在42度的室外穿西装。”一旁的沙发旁，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微微皱了皱眉，有些不满道。
“喂，卡西安，我自己想穿要你管，话说你不去陪着早清一个人在这里晃来晃去的万一出了什么事我可不会放过……”
话音未落，背对着青年的沙发上突然冒出一个人头。
“啊，淳，你找我么？”
客厅里一片寂静，伴随着墙上钟摆的轻响，青年的脸瞬间涨红。
“早……早清……你，没有去会所啊……”
“没有啊，毕竟还是太热了，连出去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呆在家里歇歇吧。”
原本还一脸嚣张地和中年大汉拌嘴的青年看向正看着自己的少女，突然脸上显现出尴尬之色，将手中的水杯丢到一旁，慌里慌张地开始扣自己已经拉开的衬衣扣子，试图把领带缠好，却绕成了一团不知所谓的结……
“呵呵~”一旁的少女再也忍不住笑了出来，银铃一般的笑声顿时让面前的青年呆了一呆。
“只是有点热便顺手……下次会注意的……”
“嗯啊，我明白我明白，只是顺手不小心哈哈~”看着面前青年越发窘迫的样子，早清也不好意思再这么看对方的热闹，随即站起身来，走到对方的面前，好心地把扣错了位置的扣子扣好，“不过，说真的，现在外面的温度确实很高了，就算是再喜欢西装也没有必要整天都穿着跑来跑去啊……”
“不……其实只是……”
“啊，不会又是爸爸那些所谓的规定吧……”
“啊……啊？！不，不是的……早清……”
“算了，别解释了，你总是帮他说好话，放心，我会让他把那些奇葩的公司规定改一改的！”
“不……不奇葩的……啊，不是，根本就不是社长他定的……”
“那么，我去楼上给他打电话，你也赶紧去缓缓衣服吧，淳~”
于是，某个少女施施然地上了楼，徒留下客厅里面的两个男人大眼瞪小眼中。
“……”
“……”
“……”
“喂……你嘴角那弧度是怎么回事……想笑就笑出来，就不怕憋伤了么……”
“有么？”
青年的额头似乎出现了大大的井字。
“没有么！！”
“啊……大概只是看到三野君……心心念念着想要引起别人注意，却只是被当傻瓜的样子有些忍不住吧。”
“你，你说谁啊！”
“难道三野君不是因为上次早清大人夸赞西装让男人显得成熟才在大热天里面天天裹西装的么。”
“卡西安你这家伙……当然不是！只是工作需要啊工作需要！”
“是么？那么，我去给早清大人端冷饮上去。”
中年大汉丢下一个明显是质疑的眼神，瞬间点燃了某个包，随后也转身踏上了楼梯。
—————&—————
半掩着纱帘的落地窗前，早清正在愣愣地靠着一个地毯上的抱枕。
“怎么，又把淳惹毛了么，卡西安？”
“那小子的性子还需要磨练。”卡西安端起一个盛满了冰镇红豆沙高脚杯，轻轻放在了早清身侧的茶几上。
“诶，和爸爸一模一样的话啊……不过，淳也进步很大了，只是在亲近的人面前才变成这个样子，大事上还是很可靠的，你和爸爸也不要对他太苛刻了啊。”
“要求是要随着一个人的成长而不断上升的，早清大人总是太过于放纵身边的人了。”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卡西安那个样子分明是在说我太疏于律己了啊~”早清有些无奈地摊了摊手，端过红豆沙，一勺一勺地送进口中。
白皙的肤色在铺地阳光一般的金发映衬下越发柔嫩，宛如水晕墨色一般纤细的柳眉，弯弯地勾勒出晶莹剔透的碧色眸子，鼻梁略挺，使得整张有些虚幻的脸变得更加真实。
二十五岁的年华绽放出属于早清的风华，昭示着早清已经是个大姑娘了的事实。
望着远处泛着碧蓝的光华的大海，以及如同流满白金的沙滩，早清微微叹息。
“只是，这样的日子，总是会让人忍不住犯懒啊……”
而这样懒散的日子，一晃，就是十年。
“早清大人……”
“没事的，卡西安去忙你的事吧，我稍稍休息一会儿，天热就容易犯困呢~”早清回过头来，看着忠心耿耿地站在自己身旁的卡西安，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
十年前，爱女心切的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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